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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番外:暴君x醫官if線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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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番外:暴君x醫官if線02

楚斯年幾年前命懸一線。

罕見的血液病,醫生下了幾次病危通知,治愈希望渺茫,天價醫療費更是壓得他喘不過氣。

那時他不過是個空有皮囊,但演技尷尬,在娛樂圈邊緣掙紮的小演員,不溫不火,根本無力承擔。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一場高燒後,他莫名其妙穿越到古代王朝,成了太醫院不起眼的小小醫官。

而他要伺候的頂頭上司,就是眼前這位以暴戾多疑,喜怒無常著稱的年輕帝王。

為了在伴君如伴虎的環境中活下來,楚斯年不得不發揮演技,拼命研究謝應危的喜好。

將拍馬屁、察言觀色、揣摩聖意發揮到極致,硬是從一個隨時可能掉腦袋的小醫官,一路爬到了禦前紅人,最後成了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那幾年可謂是在刀尖上跳舞,演技和臉皮都得到了地獄級的錘煉。

就在他位極人臣,風光無限之時,再一睜眼,竟然又回到了現代醫院的病床上。

而更神奇的是,醫生告訴他,他的病奇跡般地好了,身體各項指標都恢覆了正常。

死裏逃生,加上在古代宮廷用命練出來的頂級演技和心性,回到現代後的楚斯年如同脫胎換骨。

他重新踏入娛樂圈,憑借無可挑剔的外形,和在暴君眼皮底下演了八年忠臣良相的演技迅速崛起,短短幾年便橫掃各大獎項,登頂影帝寶座。

原本以為那段穿越的經歷早已是塵封的前世幻夢,甚至可能真的就只是一場夢。

卻沒想到,謝應危竟然活生生地跨越時空,出現在他二十一世紀的家門口!

謝應危原本一肚子火,看著楚斯年這行雲流水的一跪一磕頭,外加一串聽得頗為受用的彩虹屁,火氣不知怎的就洩了大半。

罷了,就當他是救駕吧。

謝應危蹙了蹙眉,上前一步,彎腰,伸手虛扶了一下楚斯年的手臂,聲音裏的怒氣已經散了許多:

“起來吧。朕不是早說過,你見朕無需行此大禮嗎?地板這麽硬,膝蓋不疼?”

楚斯年聽到他語氣放緩,心裏那塊大石頭才算真正落了地。

他順勢站起身,動作依舊恭敬,垂著眼道:

“謝陛下隆恩,臣不疼。”

心裏卻嘀咕,您老剛才那要吃人的樣子,我不跪快點怕是腦袋要不保。

他悄悄擡眼,快速打量了一下謝應危,隨後怔楞在原地。

先前在門口光線昏暗,又只顧著驚慌阻攔,楚斯年沒來得及細看謝應危的具體穿著。

此刻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他才看清,謝應危身上穿的是一件純白色的棉質短袖T恤。

款式簡單,但胸前印著一個線條圓潤可愛的Q版卡通頭像——

粉白色的短發,彎彎的笑眼,旁邊用花體字寫著“年年”,下面是一行小字“最愛年糕”。

這分明是楚斯年後援會官方出的粉絲應援服!“年糕”正是他的粉絲昵稱。

詭異,實在是詭異。

尤其是謝應危這張臉繼承了皇室優良基因,眉骨高,眼窩深,鼻梁挺直如刀削,薄唇習慣性地下抿著。

即使此刻帶著疲憊,也掩不住那股浸淫權力多年養成的陰鷙銳利和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這樣一張寫滿“生人勿近”與“朕很不好惹”的俊美臉龐,卻穿著一件印著可愛Q版頭像和“最愛年糕”字樣的粉絲T恤……

楚斯年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怪不得阿強會毫不猶豫地把他當成私生粉按住。

這打扮,這行頭,這出現在明星別墅門口鬼鬼祟祟的模樣……簡直是把“狂熱可疑分子”幾個字寫在了臉上!

沒當場報警都算阿強處事謹慎。

“陛下……您怎麽會穿著,額……您怎會出現在此處?”

楚斯年終於問出盤旋在心頭最大的疑惑。

難道謝應危也穿越了?

謝應危卻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目光在楚斯年身上逡巡,最終定格在他的短發上,眉頭擰得更緊了。

“你的頭發怎的剪得如此之短?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楚卿,你如今怎變得如此不像話?”

聲音裏明顯帶著不讚同。

楚斯年:“……”

他沒想到,暴君穿越時空見到他後的第一句正式關懷,居然是批判他的發型。

但面上卻依舊恭敬,解釋道:

“回陛下,臣如今在此方世界以演戲為生。便是如戲臺之上的優伶一般,演繹他人故事。

為貼合不同角色,時常需要變換妝發。短發更為方便些。”

“演戲?”

謝應危顯然對這個詞很陌生,眉頭依舊皺著,似乎難以理解堂堂攝政王怎得會去當優伶。

但他此刻顯然有更重要的事情,也沒再深究,只是擺了擺手。

目光掃過這間裝潢現代,與他認知中截然不同的客廳,最後落在那組看起來就極度柔軟,充滿彈性的皮質沙發上。

楚斯年察言觀色,立刻上前半步,做出“請”的手勢:

“陛下旅途勞頓,請先坐下歇息。”

他引著謝應危走向沙發。

謝應危狐疑地看了那沙發一眼,試著坐了下去。

身體剛落座,整個人就陷進柔軟異常的墊子裏,與他習慣的硬木龍椅或紫檀座椅觸感天差地別。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條件反射地彈了起來,驚疑不定地看著沙發,又看看楚斯年:

“此物為何如此之軟?坐之不穩成何體統?”

楚斯年心裏嘆氣,臉上卻賠著笑:

“此乃此間世界的座椅,名為沙發,便是這般柔軟舒適。陛下若是不慣,臣去給您搬把椅子來?”

他記得書房裏有把仿明式的官帽椅,應該比較符合謝應危的審美。

謝應危卻擺了擺手,依舊皺著眉重新坐了下去。

這次有了心理準備,雖然身體還是有些僵硬,但總算沒再彈起來。

“罷了,就……就此處吧。”

楚斯年見他坐穩,這才在斜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姿態依舊是臣子面對君王的恭謹,只是環境實在不對,顯得有點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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