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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114 章 “我喜歡師尊對我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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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114 章 “我喜歡師尊對我這樣……

五年的時間在漱玉谷內好像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江如野站在自己的屋子裏, 暖和日光從窗外照進來,讓他有一瞬的恍惚,就像他並沒有在久不見天日的九十九重天內待了五年, 只是在自己的榻上小憩剛醒, 睜眼便見到了讓他快些起床的師尊。

“原來我那只耳墜被落在這裏了。”江如野定了定神, 拿起桌案上那被仔細放置好的耳墜, 有些驚奇地打量著,“我找了好久,還以為這個也掉了。”

他的發鏈便碎在了九十九重天開啟時的靈力漩渦中, 被靈流撕成了萬千齏粉,他連撈都沒地方撈。

傅問走過來:“所有東西都給你收著了, 看看有沒有什麽少的。”

江如野已經戴好了那只耳墜, 轉頭看向傅問時,尾端綴著的流蘇輕輕甩動, 在發間折射出銀白色輝光。

他披著明媚的日光, 朝傅問彎了彎眼眸:”師尊幫我收著的東西怎麽可能會少。”

“不過……”他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師尊送我的那條發鏈完全碎了,拼都拼不回來。”

誰料他剛說完這句話, 就驚訝地看到傅問拿出了一條新的發鏈,與從前送給他的那個別無二致。

江如野神色難掩震驚:“師尊怎麽知道我原來那條壞了?”

傅問表情看起來有些覆雜, 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裏面有追蹤符。”

“什麽?!”江如野當即就擰起眉,“是誰偷偷動了手腳?!師尊何時知道的,怎麽也不告訴我……”

話音戛然而止, 他後知後覺地明白了傅問的意思,臉上的不悅盡數轉換成了吃驚,放輕了嗓音, 小心翼翼地問道:“這追蹤符……是師尊放的?”

傅問輕輕嗯了一聲。

瑰麗流光的發鏈搭在他冷白的手指間,看起來華麗得有些冰冷,傅問指尖一動,當著徒弟的面催動起靈力,一個繁覆的符印便浮現在了虛空中,他五指收攏,就要將其捏散。

“等等!”江如野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江如野擡眼看向傅問,說道:“師尊幫我戴上吧。”

傅問錯愕。

江如野笑了起來,神情中不見半分勉強,反而還閃著異樣的光,坐在桌子上,勾著傅問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身前,笑瞇瞇道:“我喜歡師尊對我這樣。”

傅問眼神陡然一暗。

江如野坐在桌沿,無知無覺地微垂下頭,方便對方幫自己束起頭發。

雪白寬袖拂過他的臉側,帶來輕微的癢意,江如野能感覺到對方的指尖在發間穿過,隨後輕抵了一下他的下頜:“好了。”

江如野擡眼,對上了那雙黑眸中尚未收回去的暗沈,若是換作其他人,見到這般要將人完全吞沒的掌控欲和占有欲都會下意識心驚膽戰。

然而江如野卻覺得心中一熱,就連眼眸中都閃著要無處安放的光彩。

他抓住眼前人的手腕,臉頰在對方掌心蹭了蹭,淺褐色的眼眸中斂著戀慕的光。

傅問的指腹在白皙肌膚上摩挲了一下,心中像被那細膩溫軟的觸感撓了撓,勾出愈發濃烈的偏執與渴望。

江如野迎著目光,親了親對方的指尖,眉眼彎彎地道:“不過為了公平起見,師尊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傅問“嗯?”了一聲:“什麽事?”

江如野摸出了另一枚耳墜,款式上看起來與他自己的相似,不過要簡潔許多,銀白的色澤耀眼而又不會過分華麗。

江如野說:“師尊要和我戴一對的。”

說這話的人笑得有些狡黠,好像篤定了對方會同意一樣,果不其然,躺在手中的耳墜下一瞬就被人接了過去,傅問垂眸看了片刻,手指一動,往裏面打了一個追蹤印記。

“師尊?”江如野有些意外。

傅問將符咒的另外一端引到了他的身上,隨著燦金色的咒文沒入體內,江如野能感覺到自己識海中出現了一個標記,正對應著眼前人的方位。

江如野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意念沈到識海中看了又看,然後才驚喜道:“我以後也能隨時知道師尊在哪了?”

傅問淡淡地“嗯”了一聲,看著徒弟這副模樣,眸中卻閃過了幾縷笑意,唇角也上揚了一個淺淺的弧度,將耳墜往前一遞:“幫我戴上?”

尖銳的銀針刺破皮膚,當即就湧出了幾滴鮮紅血液,江如野的手控制不住抖了一下,隨後又被人握住,一道穩穩地將那耳墜扣好。

江如野盯著那幾縷鮮紅,情不自禁地湊上去吻住了對方耳垂,舌尖將滲出的血液卷進腹中,把唇齒間染上了淡淡的腥甜。

傅問喉結攢動,低頭和歪著頭沖他笑的徒弟對視片刻,還是擡手扳過對方的下巴,和人交換了一個纏綿的親吻。

江如野沒一會兒就被撩撥得有些情動,特別是被整個人籠在懷中密密實實親吻的時候,腰身都有些發軟,不由得要伸長胳膊攀上對方的脖頸來維持住平衡。

可是在他順理成章地等著更進一步時,傅問突然拉開了些許距離,換得坐在桌上的人一個非常茫然的眼神。

傅問道:“知道你回來後他們很快就會來找你,現在這副模樣……要收拾一下。”

江如野:“……”

他不知道這副模樣指什麽,他只知道有人冷酷無情極了。

他的眼裏滿是譴責和控訴,隔著彌漫的水霧瞪身前的男人:“師尊欺負我。”

如果忽略那略微泛紅的唇瓣,傅問臉上的神情半點都看不出旖旎意味,白衣肅整,黑眸清明,就像剛剛和徒弟接吻的人不是他一樣。

對比之下,江如野被親得腦子都有些暈乎乎的,控住不住地往對方身上倒,蹭得衣襟散亂,呼吸都格外灼熱。

他看著對方這副衣冠整齊、一臉禁欲的模樣,氣得一把拽過傅問,張嘴就在自己師尊脖子上狠狠啃了一口。

啃一口還不解氣,江如野憤憤地叼著那塊肉磨了磨,留下一枚泛紅的印子時才罷休。

他生氣道:“師尊自己想辦法遮著吧!”

傅問看不到自己脖子是何情況,但明顯能感覺到某個小祖宗沒有留力,想必是紅了一塊。

江如野見人摸了下脖子,沒說話,不禁又有些心虛,沒什麽底氣地舔了舔唇,便聽傅問開口,語氣似有些無奈,應了聲好。

江如野瞬間就得意起來,得寸進尺道:“晚上我要見到它還在師尊的脖子上。”

傅問擡手給徒弟理著衣襟,只見那露出來的鎖骨上還殘留著之前情事的痕跡,暧昧地延伸到被衣服遮掩著的皮膚下,欲蓋彌彰一般勾引人將身上的衣袍扯得更開。

傅問不動聲色地將江如野的衣襟疊得更高,視線在正無知無覺耀武揚威的人臉上停留片刻,面色未變道:“都依你。”

江如野滿足了,笑瞇瞇地往人臉上親了一大口,發出響亮的一聲“啵”。

傅問總算被這動靜弄得耳根有些發熱,手掌扣住眼前人的後頸,低聲問:“還有欺負你嗎?”

江如野十分大度:“沒有,師尊最好了。”

他仰頭用鼻尖蹭了蹭對方挺直的鼻梁,明亮的一雙眼盛著燦爛的笑容:“我最喜歡師尊了。”

傅問耳根的熱度又加重了幾分,但也低下頭,在他耳畔回應道:“嗯,我也最喜歡你。”

江如野被這句“最喜歡你”砸得心花怒放,直到去見那些聞訊而來的漱玉谷弟子時,嘴角的笑意都還沒完全壓下去。

五年前江如野弄出的那一番動靜著實太大,整個漱玉谷上下幾乎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情況,不過再見面後都識趣地沒有多問,只圍著他一個勁地噓寒問暖,還有幾個與他相熟的小弟子說著說著都忍不住哭了起來。

江如野本來也有些淡淡的傷感,被好幾人圍著哭頓時有些遭不住了,一個頭兩個大:“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全手全腳地回來了嘛,你們不要弄得像是再也見不到我一樣,等我哪天真的要死了再哭也——”

“我呸!”曲言立馬打斷他的話,“不許胡說!”

江如野奇道:“聞辭,你現在怎麽也開始信這些了?”

等到人陸陸續續散去,曲言才長嘆一口氣:“你可別再一聲不吭消失五年了,不,消失一天都不行,你是不知道,這五年裏你師尊有多麽可怕,每次見到他時那眼神都冷得像是要吃人。”

“一開始是不是有個叫雲晦的和你一起?”曲言回憶道,“那時候傅谷主天天都會去斷崖那守著,見到只有他出來時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對了。”

曲言也算是從小就跟著傅問學醫,可從未見過對方那副雙目血紅,理智盡失的模樣。

他心有餘悸道:“我差點都以為他要被傅谷主一劍砍了,後來不知道說了什麽,沒死成,但我也再沒見過那個叫雲晦的人。”

曲言接著又絮絮叨叨說了很多,那些傅問從未向他言說過,發生在這五年間的苦悶與掙紮逐漸編織成巨網,將他密不透風地兜頭罩住。

江如野感覺心裏悶得快要喘不上氣來,直到再也忍不住,起身踏著夕陽的輝光就往聆雪閣奔去。

曲言誒了一聲,問他突然要跑到哪去。江如野揮了揮手,一言不發。

徒弟在外面一待就是一日,感受到屬於對方的氣息終於回來後,傅問後腳就跟著踏進了聆雪閣的院門。

然而看了一圈,都沒見到江如野的影子,傅問最後回到寢室,才見到了榻上拱起的一團。

他剛掀開被子,就見人影一閃,整個人被自己徒弟四肢並用牢牢黏在了身上。

傅問把人托住,定了定神:“做什麽?”

江如野理直氣壯道:“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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