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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中了。 師無相很受用地捏捏他指腹,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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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中了。 師無相很受用地捏捏他指腹,將……

天氣愈發冷, 他們的小攤子反倒是越來越賺錢了,畢竟略等等就能吃到熱乎乎麻辣辣的串串,還能湊到一起看俊美的書生, 別提多舒心了。

他們來時帶的衣衫只稍微有些厚實, 但有些扛不住省城的天氣,元照就把錢分明白再讓他們各自買厚衣裳穿,省得還沒放榜,人就先病倒了。

程度平日裏嬌生慣養,天氣雖然冷也沒丟下他們在屋裏躲清閑,還讓元照給他買衣裳。

“我不好給你們買的呀!”元照皺著眉,“你怎麽老使喚我, 你就去試著買幾身成衣不就好了?”

何況他是出嫁的小哥兒,怎麽能給外男買衣裳呢?傳出去要說他閑話的。

“你是師兄的夫郎,就是咱們嫂嫂, 照顧小弟雖然不是你分內之事,但這是舉手之勞啊嫂嫂!”程度挺高大一書生忍不住撒嬌逗趣兒。

元照扁扁嘴,“阿相~你看他!”

程度也跟著跺腳, “師兄~你看他!”

師無相有些頭痛的捏捏了鼻梁,元照不是不願意給他買,他就是想和程度對著幹,這兩人每日不拌嘴就難受。

傅英忍無可忍的捶了程度後背一拳, “你大男子一個,這般矯揉造作地惡心人做什麽?照哥兒他惡心, 不給他買, 給我買。”

“還有我。”胡祿笑盈盈地附和。

“你們好狠的心!”程度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元照滿意的哼哼幾聲,他本來想說就不給程度買,但阿相輕輕捏了捏他腰間的肉, 他只能話鋒一轉同意。

本來就是說笑的,太嚴肅就不好玩了。

這段時日說說笑笑,日子倒是也過得很快,眨眼間就到了放榜日。

天氣寒涼,榜下卻早已圍滿了人。

元照緊張的恨不得直接暈過去,師無相幾人也是格外緊張,平日裏沒心沒肺不惦記就算了,可如今已經放榜了,再不想緊張也難了。

“一會會有唱榜的,不要著急。”師無相嘴上安撫著,心裏也確實沒底,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在明曲縣算數一數二的人物,但在整個省城這實在是不算什麽。

榜下熱鬧的很,還能聽到他們在叫名字,放榜很有意思,是從後往前排,前五名反而在最後面。

後面都是些陌生的名字,他們幾個緊張的耳朵都不知道該聽什麽了,街道兩邊的酒樓也全是嗷嗷叫的。

還有些人剛喊著自己中舉了,緊接著就被人捉走去吃酒了,或許是被榜下捉婿了,只要老家無妻兒,自然也算一樁美事。

“受不了了!”胡祿突然大喊一聲,“我這就擠過去看看,這般提心吊膽地等著,實在是可怕。”

師無相看了一眼他顫抖的手腳,輕嘆一聲,“還是我去吧。”

他將元照安頓好,又讓酒樓的小二多上壺茶水,這才起身下樓去。

榜下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師無相根本就進不去,衣衫也被扯得亂七八糟,著實是有些狼狽。

“師先生啊!師先生你在榜上啊!”瘦子娘早早就來排隊了,畢竟是在他們小院裏住著的,她自然得上心。

師無相驚訝地看他一眼,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那些視線落到身上,還有些人的手蠢蠢欲動,似乎是想抓他。

“那其他人呢?”他連忙問。

“叫什麽?”不等瘦子娘說話,裏面就有人在問了,“快點,我要被擠出去了……別擠別擠!”

師無相趕緊說了幾個名字。

“有,都有!”

“師無相是經魁!”

師無相聞言立即從裏面脫身,生怕那群人再把他給抓住。

不過居然是經魁……這雖然不是解元,卻也是排名比較靠前的,確實有些出乎意料了。

“都有。”師無相狼狽地回到酒樓。

“我、我要暈倒了……”元照頓時渾身一軟癱在桌上,他腦袋一片眩暈,眼前也有些模糊,“我好像流口水了……”

程度:“你那是流眼淚了!”

師無相已經緩過來,擡手為元照擦去眼淚,輕輕拍著他後背,“冷靜些,這是好事。”

元照抽抽搭搭地哽咽,“早晚用功,風雨無阻……好不容易考上了,我、我……”

“知道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師無相輕輕搓著他的手,柔聲安撫著,“不要再哭了,這是好事呢,一會臉都要皸裂了,你又不愛擦脂膏。”

“哦……”元照又抽泣兩聲,才堪堪止住眼淚。

其他人早就接受了這消息,並分外打趣地看著他們,元照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臉,卻是嘻嘻笑了起來。

鄉試第一名是不認識的人,似乎是哪家高官之子,他去看榜時,周圍的人都自動將路讓出來,甚至都不敢大聲說話。

不過這些倒是和他們沒什麽關系,只要榜上有名就能參加會試,而他們只需要抓住每一次機會就好。

他們這種小小舉人不會有人在意,得到想要的結果,就悄悄回了小院,瘦子和瘦子娘還沒回來,自然也就沒人知道他們中沒中,因此這會還格外安靜。

“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麽?”元照懵懵詢問,“是不是就該回家了?”

師無相下意識回道:“得等放榜的士兵送來金花貼,他們還會派人快馬加鞭去鎮上送喜報,到時候大家就都知曉了。”

元照若有所思點點頭,“那咱們就等收到金花貼之後再回家吧,我想回家了,也不知道家裏都怎麽樣了哦。”

沅哥兒肯定想他想得直哭。

唉。

師無相攬住他肩頭輕聲安撫,“我知道,等這邊的事結束咱們就回家。”

不止元照,其他人也都鮮少離家這樣久,心裏多少都有些戀家。

因為放榜,省城的氣氛格外熱鬧。

午後,就聽到城中響起敲鑼打鼓地聲音,顯然是在按照進考棚時填寫的位置開始送金花貼子了。

緊張又興奮地等著,不知過了多久,原本只有煙火氣的小巷子響起了鑼鼓聲,且越來越近,仿佛已然近在咫尺。

“來了!”

“恭喜恭喜!恭喜舉人老爺們!”

巷子的住戶們聽到動靜都出來道喜,眼看著為首的侍衛進了小院子。

“我等給經魁老爺和三位舉人老爺送來金花帖子,以及宴會拜帖,邀請幾位老爺明日參與登高酒樓置辦的鹿鳴宴。”

“辛苦兩位大哥跑一趟。”元照連連道謝,緊接著從袖子裏掏出一枚荷包來,“一點喜錢,請二位吃酒。”

“多謝正君,我等要得去其他處報喜,就先走一步了。”侍衛喜笑顏開地接過荷包,也沒瞧不起他的衣著,神情更恭敬幾分。

“辛苦。”師無相溫聲道謝,親自將他們送出去。

待侍衛離開,小院內霎時間擠滿了人,都知道這小院裏住了幾位書生,卻沒想到居然都能中舉!

“恭喜舉人老爺!”

“你們這院子真是大發了,忽然有這麽多舉人老爺!真是不得了啊!”

瘦子家哪裏來過這麽多人,他爹死的時候都沒這麽多人幫忙,這會反倒是人多得比過年都歡快。

幾條巷子的人都來這裏道喜,恨不得把師無相幾人給擠進屋裏去,趕緊對他們道謝。

熱鬧了好一會院子裏的人才漸漸散去。

只剩他們幾人時,看各自看著手裏的金花帖子忍不住揚起笑,多年的努力終究是看到希望了。

胡祿率先起身拱手,對師無相道:“此時只剩咱們,也該恭喜無相兄成為經魁。”

師無相也立即起身,“各位都是人中龍鳳,自然是同喜,明年的會試咱們繼續鼓足勁兒就是!”

“是這個理兒!”程度立即說。

他們都是鎮上的同窗,平日裏也總歡聲笑語地閑聊著,自然無需在意這些虛禮,何況在外面面前正經嚴肅些就是,自己人不至於。

胡祿因自己心存歹念,面對師無相時總是自慚形穢,他深知自己這般有些過分,但他總是無法否認元照真是個很好的哥兒。

不嬌縱蠻橫,也不自怨自艾,更是永遠都那般歡聲笑語,偶爾冒些傻氣都讓人覺得可愛。

且即便只是因師無相而和他們相識,卻也心甘情願地把他們照顧的很妥帖,他知道這是因為師無相,但換做旁人說不準就會有怨言。

元照很有魅力,與他相識的人怕是都會這樣覺得。

“看我做什麽?”元照敏銳察覺到他的視線,“難不成是餓了?阿相餓不餓?要是你也餓了我就做飯,咱們不吃瘦子娘做的,我親自做。”

他最後一句很小聲,怕瘦子娘聽到傷心。

程度嘖嘖兩聲,“聽聽,他夫君餓了才算數,別人餓了就是餓了。”

胡祿原本還有些愁思,被程度這樣一說也覺得有些好笑,他倒是接受良好,畢竟他和元照之間的聯系是師無相。

元照輕哼一聲,“那當然。”

師無相很受用地捏捏他指腹,將元照的視線吸引來,他才輕聲道:“今晚怕是很忙,你為我打下手就是,只是還需要你幫忙打些酒來,我們倒是不方便外出了。”

“我懂我懂。”元照格外懂事,他們幾個現在就是香餑餑呢,一出去就要被一窩蜂地咬,“是洪書生他們要來嗎?”

“是的。”師無相說。

元照連連點頭,“那我再多買些肉,下酒的小菜也買一些,其餘的就吃格子鍋,對吧?”

“很聰明,你若是想吃甜酒就買一小壺。”師無相知道他愛喝甜甜的酒,不過就是酒量差些。

“我不喝,我晚上要照顧你的,大家都喝醉就沒辦法照顧了。”

“聽聽聽聽!”程度再次感慨。

饒是高冷如傅英也忍不住笑起來,聽什麽?聽小小的哥兒是如何貼心照顧他們的?

大家嬉笑成一團,這一路雖然時常緊張,偶爾拌嘴,但有元照這小哥兒從中調和,他們的自然是不好胡鬧,反倒是讓關系更密切了些。

誠如胡祿所想,元照就是有種獨特的魅力,能讓周圍的人都覺得有希望,有平和的情緒。

洪禺和淩安是夜幕時來的,且是拒絕了同酒樓的書生來的,畢竟客不帶客,他們更想和師無相幾人親近些。

這次也沒空著手來,反而比上次帶的東西更齊全——知道元照是小哥兒不便喝酒,特意帶的清新的茶。

也算是報答上次元照悉心照顧他們。

今晚這些書生們是主角兒,因著明日還要參加鹿鳴宴,今晚都沒打算喝醉,更多是想閑聊幾句。

元照就安安靜靜地吃著師無相夾來的菜,佐著清新的茶,倒是也別有一番滋味。

洪禺和淩安雖沒夠到經魁,但也是比較靠前的排名,不過還是對他們更好奇,小小明曲縣裏的小村鎮,竟然能出這麽多舉人,這簡直就是神奇!

“若無我夫郎體貼照料,我怕是也不能這般堅持。”師無相不曾細說自己的努力,只說是元照的陪伴讓他心生勇氣。

程度與傅英竟也是連連附和,“這是真的,照哥兒每隔三兩日就要到書院送飯關切,對我們極盡加勉之詞,他風雨無阻地寬慰,我們也是沾了師兄的光。”

若是一人這樣認為就罷了,可這些人都這樣覺得,洪禺和淩安對元照不免高看幾眼,這樣的小哥兒做夫郎,確實不曾拖後腿。

元照見他們誇自己,倒是也沒誇誇其談,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知道這不是自己該得意的時候。

吃酒閑聊,順勢就說起了明日鹿鳴宴之事。

洪禺道:“我們決定前往,到時也可多相識些舉人,若是能與內外簾官說得上話就更好了。”

考科舉本就是為了走仕途,相熟的人越多,那自然就越能輕松些,若是會試殿試都能得到不錯的成績,飛黃騰達更是指日可待。

淩安也微微點頭,他只是更佩服排在前面書生的學問,也想交談幾句。

鹿鳴宴雖沒有明確的規定必須去,但都知道是為新科舉人所舉辦,若是不去,不僅無法結交新人,保不齊還會被其他書生抱團冷落,這與往後也無益。

只是這去與不去,他們像還是看師無相意思的。

也是前段時才知曉,好些書生因來世不曾低調,詳細透露行蹤,導致被有心人暗害。直至科考結束,都不曾抵達省城。

若非他們先前就被叮囑過,再加上一路上被迫否認自身的身份,怕是也會遭遇不測。

師無相道:“自然是要去的,去吃吃酒見見世面也是好事。”

“那咱們明日就在宴會見。”洪禺有些高興地說著。

他早就告訴酒樓幾位面熟的舉人,自己有相熟的經魁,正想明日帶去得意一番,他還怕師無相不去呢!

鹿鳴宴自然是不錯的聚會。

程度幾人也是想見識一番的,如今有了師無相的肯定,那就更得去了。

各自吃得飽腹,為了明日的鹿鳴宴,自然就不能再耽誤時辰了,吃到這裏也就差不多了。

洪禺倒是因興奮多吃了幾杯,起身時腳步還有些虛浮,被小廝扶著離開的。

淩安倒是沒立即離開,只是意有所指地暗暗提醒道:“說來也是巧,我與洪兄在同一酒樓下榻,今日放榜後他便很是歡喜的宣揚與無相兄相識,書生們都對你很是好奇,明日怕是要翹首以盼了。”

“多謝淩兄。”師無相對他拱手,言語間真誠幾分,“往後有機會我們請你吃酒。”

這是邀請他一人的意思。

淩安自然也欣然同意了。

師無相能看出洪禺與淩安的不同,兩人每每都是同時來,差點叫別人忘記他們並非同行之人了。

或許淩安也因他是經魁而加提醒,只是君子論跡不論心,這般提醒與他而言是好事,自然該感謝的。

兩人的談話倒數讓程度三人有些緊張,這暗藏的意思他們多少理解些,只是不知那洪禺是何意思。

“沒必要因為此事緊張,明日名列前茅佼佼者眾多,不會真有人在意我們幾個從鄉下來的。”師無相說,“只需要該藏拙就藏拙,別過分出風頭即可。”

這話幾人倒是都明白了,明日鹿鳴宴幾乎所有的舉人都會去,他們要是過分點眼,很有可能會被別人記恨,這可是得不償失地事。

元照不知道書生們之間也會有爾虞我詐,在他看來,書生們讀書好,氣質好,學問好……或許並不能代表他們品性也好。

鹿鳴宴。

師無相幾人趕著時辰到了登高酒樓,即便他們沒遲,裏面也早已站滿了舉人,有些已經三五成群地交談起來。

他們本想找個不起眼的地方閑坐片刻,卻不想剛進來就被洪禺看到了,當即就帶著幾位書生走到他們面前。

“無相兄,你們竟來得這樣晚,該自罰三杯才是。”洪禺打趣般說著。

可這話卻像是在說他們耽誤了時辰,更是直接拿出了主人的身份,活像是他是東家一般。

程度也是愛說笑的,開玩笑一般回道:“聽聽,這才剛進來,腳底都沒站穩當呢,就拿捏起身份要哄我們喝酒了!”

這話倒說得洪禺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趕緊認錯,“那此事就揭過,來都來了,我給幾位介紹。”

洪禺所認得的酒樓那些舉人,皆是用打量的眼神看著他們,其中一位更是直接說道:“原以為經魁往前都該是城中人,沒想到還有小村鎮的,可見無相兄才高八鬥啊!”

“哪裏哪裏,都是僥幸罷了!”師無相立即有些慚愧地說著,“此時若是讓我作詩鋪詞,我怕是絞盡腦汁都想不出,只有丟臉的份。”

洪禺一聽當即笑了,“可不是,咱們這位經魁和三位舉人,竟都是被一位小哥兒督促著,笑不笑人!”

其他幾位書生也瞬間笑起來,看著師無相幾人的眼神帶著輕蔑,似乎是在嘲笑他們的懶怠和無能。

卻是忘記了,他們的名次都比自身高。

不過倒是也讓他們淡了繼續為難的心思,都得讓小哥兒督促讀書,能是什麽有學問的人,估計也只是運氣好罷了!

“好了洪兄,我們還是去樓上等內外簾官吧,他們可是朝中的各部官員,還有翰林院的院士,咱們若是能交好,豈不比站在這裏更有出路?”

“說得也是!”洪禺笑了起來,轉而看向師無相幾人,“無相兄,你們可要一同前往?”

師無相微笑:“我們在下面歇歇——”

洪禺被催促著沒心思聽他說完,當即就打斷他的話,“那我們去先上去了,你們快些來吧!”

“洪兄何必與他們浪費口舌?”

“到底相識一場,應該說幾句。”

聽著遠遠的談話聲,師無相不由得嗤笑一聲,這般人物著實不值得放在心上,吃兩次酒就能看清其本來面貌,值得慶幸。

程度倒是有些氣憤,恨不得追上去問問洪禺,到底是誰追著他們要一起吃酒,竟是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著實可笑!

“倒是沒必要太生氣,幾次見面就能認清一個人,無需等到深交後才悔不當初,這是好事。”師無相輕聲寬慰著。

“是,我們來此的本意便是見識一番,沒必要為這幫人費心神。”胡祿也跟著安撫,他們幾個關系親近就是了。

或許在別人眼中他們也是小團體呢。

程度深吸一口氣,“這種眼皮子淺的貨色,眉毛下面掛倆蛋,有眼無珠!我痛快了!”

他們也不好在這裏就鬧性,到底人多眼雜,若是被隨意說兩句,傳出去怕是要於自身名譽有損。

今日只要冷靜自持,明哲保身就好。

沒多久他們也去到樓上,而宴會也到了最熱鬧的時候,因為朝中的官員和翰林院的官員都到了。

端坐上位的是負責科考全部事宜的帝師,可見其多得如今陛下的尊重與信任。

鄉試第一名的解元是省城人士,家中親人在京城做官,對他也是諸多調教教導,名副其實。

帝師見過解元又見經魁,師無相也名列其中,帝師視線一掃,沈聲道:“哪位是師無相?”

師無相立即上前一步拱手行禮,“學生師無相參見大人。”

帝師微微皺眉,“聽聞你向來身體虛弱,倒是可惜了,退下吧。”

師無相立即乖乖退回隊伍。

其餘人都對帝師的言外之意表示震驚,畢竟他們都知曉帝師是陛下心腹,這番話幾乎是明白斷了師無相的仕途。

即便如此,也無人敢多說。

師無相倒是老神在在地站著,官不官地已然無所謂,他只是想考取功名能在明曲縣用得到罷了。

“見也見過,本官在此倒是擾你們雅致,你們請便吧。”帝師說完便拂袖離開了。

留這些舉人們神色覆雜的把師無相當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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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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