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歸家。 你那位夫郎很不錯,可要好好待……

關燈
第81章 歸家。 你那位夫郎很不錯,可要好好待……

自從帝師說過那句話後, 師無相的處境似乎就變得很是尷尬,少不得被那些拜高踩低的人陰陽怪氣幾句,將狗眼看人低發揮的淋漓盡致。

師無相倒是不覺得有什麽, 他的身體確實差, 這是不爭的事實,若是方才帝師對他大誇特誇,他才要擔心了。

搶了解元和其他經魁的風頭,擔心自己會被報覆。

冷嘲熱諷幾句後,便再無其他人願意與他們攀談,淩安倒是看不過幫著說了幾句話,反倒是也被那些人給盯上了, 說話再沒帶上他。

師無相道:“何須這般,倒是連累你了。”

淩安卻是微微皺眉,“自然該早些劃清界限, 否則來日我若為官,他們豈非還要恬不知恥地湊上來,我可懶得與這般人打交道!”

帝師那句話確實嚴苛, 可明年春還有會試與殿試,誰能保證師無相會一直體弱多病,誰又能保證他不會被陛下看重,送去位高且清閑的官職?

這些人當真是顧前不顧後, 沒腦子的蠢貨們。

“多謝,往後若有機會, 再相見就是。”師無相說, 他們與淩安本就是萍水相逢,君子之交,無需刻意。

淩安聽出點不對勁, “你們可是要返鄉了?”

師無相道:“是如此,此次外出許久,在外都不能踏實安心,且我惦記家中親人,該回去了。”

“原是如此,想來待你們到家前喜報就會傳回去了。”淩安說完朝他們拱拱手,“無相兄,程兄,傅兄,胡兄,咱們後會有期。”

師無相四人悄悄提前退場了,那鹿鳴宴已然變味,再留下去也是浪費時辰,更是會害他們心情不佳,不便多留。

元照還以為他們要傍晚才回,此時正吃著瘦子娘做的飯菜,味同嚼蠟一般,可在看到師無相後瞬間就不覺得了。

“阿相!你們怎麽回來的這樣早?”元照歡喜迎上前,見他們情緒有些古怪,下意識放緩聲音,“難不成是被欺負了嗎?”

師無相立刻展露笑顏,“沒有,只是有些疲累,這會見你吃得香就更餓了。”

元照瞬間明白他們沒吃飯,還不忘得意道:“我不吧唧嘴也能吃得很香,你跟我吃飯能多吃兩碗!鍋裏還有好些,我去給你們盛。”

“那就辛苦你了。”師無相見他很是期待,就只能讓他做。

元照將米飯盛好端出來,大碗裏的菜也添得滿滿的。

邊吃邊閑聊著,順勢將不日就要回鄉的話也說了。

“那咱們什麽時候回?”元照早就迫不及待了,這裏再好到底也不是他們的家,住著總是不方便。

“後日吧。”師無相說,“明日休息一日,順便買些東西,等後日晨起就直接返程。”

“好!”

其餘人自然也都沒意見,確實都出來這麽久,而且家裏還有好消息,他們也想盡早和親朋見面。

瘦子娘得知他們要走,硬是求著元照熬煮了好些肉醬,肉和生醬都是她出錢買,再給元照點工錢,這樣誰也沒吃虧。

瘦子娘到底是見過世面的,知道元照的手藝是要賣錢的,特意保證絕對不會往出賣,頂多就是鄰裏互相送送。

兩日後清晨。

師無相幾人收拾妥當,為了能多些地方裝行李,他們幹脆五人擠在了馬車裏,這樣還能稍微暖和些。

“幾位老爺留步!”

小巷子裏瞬間湧出好些嬸子婦人來,手裏挎著小籃子,著急忙慌地朝他們走來。

“這是我們自家做的幹糧,你們帶著路上吃吧!”

“我這還有一籃子雞蛋,你們也帶上,到客棧歇腳的時候能煮著吃,都是土雞蛋,可香了!”

“我這也有剛出鍋的包子,都是肉餡的,你們帶著吃啊!”

即便是在省城,糧食都是來之不易的。

他們自然不願意收,便連番拒絕,畢竟往後說不準都沒有再來這裏的機會了。

師無相道:“各位嬸子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各家都不容易實在不用為我們送這些,你們還是拿回去自家吃吧。”

“這些都是我們特意做的,都是咱們的心意,就帶著吧!”

“是啊,帶著吧!”

師無相還是不太適應和這些嬸子們打交道,便幹脆讓元照來解決。

元照笑盈盈的下了馬車,對嬸子們道:“這些實在是太多了,我們就稍微帶一些,嬸子們自家留一些,也是沾喜氣兒了,否則都給我們了,就沒法沾喜氣了!”

他知道這些嬸子們也是想沾喜氣,家家戶戶都是有兒子孫子的,要是能沾點喜氣也出個有本事的,回頭被恭喜的就是她們家了。

故而元照這樣說,那些嬸子們很快就接受了。

道過謝,打過招呼,他們就踏上回家的路了。

返鄉時歸心似箭,元照一邊糾結想讓師無相吃好睡好,一邊又想快些回家,故而他們這一路上是時快時慢,時而急促時而和緩。

一路上歡歡喜喜,吵吵鬧鬧地就歸家了。

按理說該去縣令那拜訪,只是回來時已經晚了,再加上他們都很疲憊,便約好明日再一起去見縣令。

他們在鎮上分開,到家時師無相強撐著精神把車夫的工錢結了,看著宅前掛著的紅燈籠,重重敲響了家門。

最近幾日師張氏都睡很晚,中舉的喜報已經送達,她猜想著他們就快要回來了,便將燈籠也掛起來了,只是為了安全沒不敢關門。

她怕自己早睡會錯過他們叫門,每晚都會在院子裏多待一會,只是一連好幾日了,都沒什麽動靜,就想著是不是要在省城多留幾日。

“……娘……”

師張氏只覺得耳邊突然擠進一道熟悉的聲音,好像是在叫她,她下意識直起身小跑到門前,一時間還不敢開門。

“娘!”

一道更堅定且熟悉的聲音響起,師張氏立即緊張又激動的把門閂打開,果然就對上了師無相疲乏的神色。

“兒!”師張氏當即上前扶他,又覺得不對勁,“阿照呢?”

“在馬車裏睡著,我先來敲門。”師無相說著就返回去把人叫醒,“阿照,我們到家了,進屋再睡好不好?”

元照沒脾氣,昏昏沈沈的順著他的話坐起來,略楞了楞才被抱下馬車,師無相沒撒手直接抱著他進去了,師張氏則是把馬車牽進院子裏,寒涼的夜也沒凍掉她臉上的笑。

“這幾天的火炕都燒著,就怕你們回來,我再添點煤,你們先簡單擦洗一下。”

家裏聽聽當當的,幸好如今的宅院很寬敞,倒是沒把其他人吵醒。

元照被師無相撐著脫掉了外衣,滾進炕上沾枕頭就睡著了,沒一會就響起輕微的鼾聲了。

師無相亦是困倦不已,強撐著脫衣裳擦洗,連帶著把元照也擦了擦,稍微幹凈些才躺下。

這一覺睡得 著實很沈,甚至連夢都沒做,直接進入深度睡眠,再醒來時天已然大亮了,象征著晌午的太陽也高懸著。

師無相按按肩膀,這一覺睡得格外舒服,甚至是神清氣爽地。

“哦阿相!我剛要叫你吃飯,早上都沒吃,午飯不能不吃。”元照邊說邊端著飯菜放到桌上。

“你怎麽起這麽早?”師無相聲音有些啞,他清了清嗓子,“睡得好嗎?”

元照將碗筷擺放好,“好啊,吃完飯再洗臉吧,不過時辰都不早了,你們還要去縣城拜訪縣令嗎?”

師無相點頭,“得去,雖然晚了些但縣令不會計較的,可若是明天再去,那就顯得不懂事了。”

“那好,我已經把咱們買的東西都收拾好了,給縣令那一份也單獨拿出來了。”元照說。

“辛苦你了。”

元照只笑沒說話,這有什麽可辛苦的呢?本來就是每家的夫郎媳婦都會做的事,更不用說他已經算清閑的了。

吃過飯,收拾妥當,師無相就準備去和程度他們碰面,約好的今日要去探望縣令,他們早起沒來,估計也是睡過了。

他剛走到門口,程家的馬車就來了。

程度幫忙將他的東西放上馬車,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睡過了,大家都是這樣,自然沒什麽可笑話彼此的,和接上胡祿的傅英碰面後,兩輛馬車就趕往縣城了。

鄭縣令早就拿到了明曲縣中舉的名單,也知道中舉書生會在參加鹿鳴宴後才回來,若是算上酒醉和路程,怕是還要晚兩日才歸。

何況師無相幾人都是頭回去省城,便是再多玩幾日都是常事,他只是他也隱隱有些激動,沒想到明曲縣居然出了這麽多少年舉人!

“大人!幾位舉人老爺來了!”

“快請進來!”鄭縣令激動的都站起來了,三兩步就走到案桌前站著等了。

師無相幾人順利被帶進書房,還有他們送來的禮,也被縣令府的下人們捧著。

“學生參見縣令大人。”

“你們快些坐,來人,上茶!”

鄭縣令端坐上位,很是滿意地看著他們,眼底的滿意與認可幾乎要溢出來了,他不住點頭,“你們都非常不錯,往年縣城能出一兩名舉人就很不錯了,沒想到這次居然有四位!”

四位?

師無相驚訝,“除我們就再無旁人了嗎?”

縣令輕嘆一聲,提起這事還有些不悅,“是啊!當初非要弄什麽聯合教學,結果融合在一起後,那些人哪裏還有讀書的心思,成日就會鬧事惹是生非,原本好些有希望的學生也都因為各種緣由落榜或是壓根都沒去趕考!”

聽縣令這樣說,程度幾人看師無相的眼神就更加火熱了,這真是神人,什麽都預想到了!

少年心氣是不可再生之物。

這次有損傷,就算那些再有希望的書生繼續奮鬥三年,怕是也無法如今時今日這般意氣風發了。

“你們當初沒去是好事,做事就該有始有終,從一而終。”鄭縣令不住地誇獎他們,“鹿鳴宴參加的如何?可有結識到什麽朋友?”

提起鹿鳴宴大家都是一陣沈默,畢竟他們在那並未得到什麽好臉色,尤其是師無相,居然還被帝師那樣指點了……往後無法邁入仕途不說,就算真去了,也是天崩地裂。

原本是不該到處說的,但縣令問起來了,那還是得簡單說幾句。

鄭縣令聽完倒是沒什麽反應,很平靜地應了一聲,很是中肯道:“那位說得確實有道理,不過上位者說什麽話總是有諸多深意,你我品到的或許只是其想表達的萬分之一罷了。”

師無相也很謙遜地點點頭,“仕途本就並非人人都能前往,學生能走到如今這步,已然是三生有幸了。”

他們幾位都還年輕,且舉人能直接參加會試,就算明年二月不可,還有其他的二月……更或者,他們的人生征途不止有二月。

“你能看得開是好事,左右這一時的排名不算什麽,還有明年二月的會試與殿試,那之後再談及這些也無妨,這段時日就在家好好休息,只是也要去書院探望一番。”鄭縣令提醒著。

“是。學生明白。”

鄭縣令滿意點頭,轉而嘮起家常來,“來就來,何必還要帶這些東西?在省城時銀錢可夠?也是因為旱情剛過,縣裏銀錢緊張,所以也不曾給你們貼補些盤纏。”

“這些都是我們在省城買的,知道大人喜歡看書寫字,特意買了筆墨和一些古玩書籍。”程度趕緊說著,“省城的茶不錯,也買了一些給您嘗嘗。”

縣令滿意地點頭,這些都是飽含心意的東西,忙讓人收進他的小庫房裏,回頭他好親自收整。

“我們剛齊心協力渡過難關,就算您真送來盤纏,我們也不會收的,何況盤纏是足夠的。”師無相說。

“說起來多虧了無相兄和他的夫郎。”傅英見縫插針地解釋。

又是那小哥兒。

鄭縣令當即就來了興趣,不免多問兩句,在得知元照帶著他們擺攤賺錢時,更是直接笑出聲了,若是讓他瞧見一群書生在街市上擺攤,他也會格外關照一些。

在別人眼中書生總是高人一等,但在元照眼裏也是需要吃喝的普通人,這般行為倒真是不錯,有趣還能賺錢。

“你那位夫郎很不錯,可要好好待人家。”鄭縣令提醒著,“莫要鬧出那種不像話的事來。”

“是,學生明白。”師無相立即接話。

“你們最近也都辛苦了,抽空去書院看看夫子,為書院其他書生傳授些知識與經驗,這也是你們力所能及的事。”

“是。”

從縣令府離開,他們就直接回了鎮上,直奔書院去。

書院也早就得知他們中舉的事,甚至還自發做了榮譽榜,將他們的姓名與排名都張貼上,由書院的書生們日日看著膜拜。

幾人在書院陪著夫子閑聊,並答應之後有空閑會來書院傳授經驗,這才趕在傍晚前歸家。

師無相被寒意裹挾著進了屋,待身上稍微暖和些才進去和元照並排坐。而元照正在看最近的賬本。

“可是賬目有錯?”

“嚇我一跳!”元照手一抖,算盤珠子都被他戳亂了,著急忙慌地默念著撥弄回去,“回來的好晚,還以為你們要在縣城吃飯。”

師無相倚靠著榻背輕笑,“你在家等我,我怎麽能在外面吃?”

元照撇撇嘴,“油嘴。”

師無相也不惱,繼續和他說著今日的事,還說起縣令誇獎他,覺得他做得很好。

元照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在省城帶著讀書人擺攤,也就是仗著人生地不熟,無人會朝他們扔雞蛋……若是在鎮上,他可不敢如此。

只是被誇了都很高興,元照便低著頭邊算賬邊傻樂。

.

得知師無相回來了,師家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鄰裏鄉親地來的不少,每每來時都帶著自家的飯菜或雞蛋,都是為表示恭喜來的。

更出乎元照意料地是,竟還有許多商戶來,鎮上乃至縣城的商戶們都派了親信到他們幾家送禮,還說過段時日過年時會再次來拜訪。

這在他們還是秀才時可是沒有的待遇,許是知曉他們不會直接收銀錢,送來的都是些古董玉器,以及一些很珍貴的殘籍筆墨。

元照將這些都記下,想著回頭也得按照規格回禮,這對他往後的生意也是有好處的。

具體就表現在鋪子裏的生意越來越好了,也不知道從哪日開始,大家就都在紛傳,這鋪子裏的吃食吃了能讓讀書人茅塞頓開、醍醐灌頂……甚至是能中舉!

那師無相可不就是隔三差五的就吃嗎?

和他交好的幾位舉人,不也經常吃嗎!

元照和陸岫核對完賬後,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這可真是賺賺賺啊!

陸岫只溫和地看著他,已有兩月不見,他發現元照似乎比之前更白更漂亮了,大概真是金錢與貴氣養人,他如今半點都不像是鄉下來的。

“哥哥!”元沅噠噠噠跑到他面前,羞答答的拽著他袖子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元照立即將所有的註意都給他,“怎麽了?想要什麽?”

“前面那條街的狗蛋說要送我過年時候的花燈。”元沅很是靦腆的笑著,他都還沒有見過花燈呢!

“不要別人的,過年的時候哥哥給你買。”元照說,“你要是和他玩也得帶足錢,各花各的,不能讓別人說咱們占便宜。”

元沅歪著腦袋看他,“他說他要娶我,這樣也不能花他的錢嗎?”

“什麽?!”

不等元照回應,師無相就先邁著步伐三兩步走到他面前了,他竭力克制著臉上的表情,帶著元照和元沅到樓上的小雅間。

師無相聽完元沅的話,眉心皺得幾乎能夾死一頭牛,“你的意思是,他說把自己往年的舊花燈給你,條件是你以後得嫁給他?”

元照方才沒細問,聽師無相這樣說怒火瞬間就燒起來了,這是當他們家裏人都是傻子呢?

元沅乖乖點頭,“我沒答應,我說要問問哥哥。”

“那你是喜歡狗蛋,還是只是想要花燈玩?”元照問得很忐忑,等待回答的師無相也飽受煎熬。

“想要花燈,狗蛋說很漂亮,但我沒見過,他說逢年過節鎮上就會有花燈會,他的花燈就是那時候買的。”元沅滿心都是對花燈的喜歡,對成婚這種事沒有實感。

師無相當即笑了起來,“這便最簡單不過了,一會我們就帶著你去找工匠做花燈,想要什麽樣子都可以,要十個都行。”

“真的嗎?”元沅瞬間瞪大眼睛,得到肯定回答後,纏黏黏的抱住師無相,“阿相哥哥你真好,我就要一個。”

“但是……”

“但是?”

師無相點頭,“你喜歡什麽,想要什麽,都能對我們開口,你哥哥那麽疼愛你,想要天上的星星都會想辦法,但是你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更不能答應他們的條件。”

一盞花燈而已,如何能買斷他的一生?

那狗蛋家真是發了瘋了,居然敢這麽胡說八道!

元沅霎時紅了眼眶,有些小心的看著他,“那是我做錯了嗎?我沒有答應他呀!”

師無相看著他與元照極其相似的臉,就仿佛看到了十二歲的元照在哭,心裏倏地軟得一塌糊塗。

“當然沒有。”師無相說,“是他們說錯話了,你很珍貴,不是一盞花燈就能換的。”

“這樣呀。”元沅瞬間收了委屈神色,開始抱著元照撒嬌,“哥哥你真好,我不要天上的星星月亮,我只要哥哥。”

師無相:“……???”

剛剛是誰在哄你?

就聽到說你哥哥願意為你摘星攬月了?

元照看著師無相發楞,笑出了聲,之前都被他裝可憐騙到過,怎麽還會被騙呢?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手藝人給你做花燈,你想要什麽樣的呢?”元照捏捏他臉頰。

“想要杏花的。”元沅說。

元照知道他喜歡這些,“你不是還喜歡桃花嗎?那就做兩盞,杏花桃花各一盞,怎麽樣?”

元沅想了想道:“好!”

說做就做,元照當即就要和師無相一起去找人幫忙做花燈,畢竟他雖然在鎮上也半年多了,但還有不太熟悉。

師無相道:“從咱們食肆那條街直走,在第一個右轉的巷子口拐進去,再直走往左轉走到盡頭就是。”

元照邊聽他說邊跟著念,“直走……右轉……直走……左轉走到底……我記住了,不過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師無相想了想道:“是有點事,最近好些人叫去吃酒,我過去坐坐就回來了。”

元照便沒再多問,阿相最近很忙他是知道的。

不過他壓根不知道,師無相拒絕幾次後,凡是吃酒的場合都不會叫他。

他只是要去那狗蛋家講講道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