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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兩人。

蘇禦淺貼在他胸口,聽著他鼓鼓心跳,唇角不禁上揚。

“我就看了睿王一眼嘛。”

“半眼也不行。”南子笙語氣強硬幾分,心跳卻跳的越發激烈。

蘇禦淺揚起小臉來,嘟著嘴吧似很是不滿,其實心裏開心的不得了“為什麽不行?”

“我好看還是他好看?”南子笙擡手捏了捏她的臉蛋,難得露出幼稚的一面。

其實睿王長的也不差,許南凕是盛產美男,南子笙顏值比炎麟她所見過的王爺們都要好看,不過與南玄卿比不得。

南子笙是人間美男,南玄卿是天上謫仙。

不過蘇禦淺就是要逗他,所以故意道“我還沒仔細看呢怎麽知道你倆誰好看。”

“嗯?”南玄卿的眉宇蹙起。

蘇禦淺趕緊一邊點頭一邊說“你好看,你好看!”

“既然我好看,那淺淺只看我就夠了。”

南玄卿眉頭才剛剛松開,就聞蘇禦淺又言“可是總對著一張臉看會審美疲勞的。”

“審美疲勞?”雖然聽不懂意思,但南玄卿還是猜了個七七八八,當即眉頭又蹙起來了。

“就是會看膩的啊。”沒想到這男人還會有這麽孩子氣的一面,蘇禦淺已經忍不住想笑,怎料突然被南玄卿抱起,放坐在廚房案臺上,脖頸酥麻間帶些痛覺。

吻一路向下,已快把她衣裙扯下來了。

蘇禦淺回過神來,趕緊一把摟住南玄卿,將身子貼過去躲開他繼續往下的吻,連連求饒。

“玄卿我錯了我錯了,不會膩不會膩!”

然而南玄卿顯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指尖在她衣帶上一勾,只需輕輕一拽,就會褪下她的衣裙。

蘇禦淺此時腦子一片漿糊,只顧求饒,也不知自己都脫口而出了什麽。

“玄卿我知道錯了剛才是逗你的,夫君!夫君你就饒了我吧,不敢了,夫君…”

呃?

南玄卿動作怎麽停了。

蘇禦淺眨巴眨巴眼睛,擡頭看向南玄卿,奇怪了,她剛才說了什麽這麽有效?

☆、聘禮

南玄卿笑意愈加濃烈,就在這時,空氣中一股糊味彌漫開來,蘇禦淺趕緊推開南玄卿跳下案臺。

“鍋!鍋!鍋!”

南玄卿回過神,趕緊搶救因為調.情而糊掉的飯菜,不得不重做。

這下南玄卿專心做飯,蘇禦淺獲救也不敢再逗他。

原本兩人用膳時南子笙想去與蘇禦淺套個近乎,子夜死死拽著就是不讓南子笙進去。

主子主母倆人蜜裏調油的恩愛,睿王若真進去摻和,恐怕他這個暗衛也不用幹了。

蘇禦淺一邊吃著飯,一邊打量南玄卿,想著他應該不會再狼性大發了…吧…

而南玄卿卻一瞬不瞬的一直在盯著她看,嘴角噙著笑意。

蘇禦淺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便率先開口“我們什麽時候去相府?”

“不急,一會兒我讓子夜通傳相府,再等相府通傳太子,等人都齊了我們再去。”他可不喜歡也沒耐性等除了蘇禦淺以外的所有人。

蘇禦淺點點頭沒再說話,待純兒來收拾好碗筷子夜也回來了。

道是相爺已在相府門口等著,而太子的馬車也馬上就抵達相府。

南玄卿‘嗯’了一聲,說了句不急,起身為蘇禦淺整理衣裙,自己帶上面具,然後將蘇禦淺打橫抱在懷裏,慢悠悠往外走。

南子笙抱著個中等大小的箱子在房門外幹坐了許久,見南玄卿和蘇禦淺出來,便也狗腿的上前想說兩句話,結果南玄卿不等他開口就先堵住了他的話茬“將東西給子夜,你留在府中。”

然後繞過南子笙出了院子。

南子笙剛想抗議,子夜就將箱子抱去了自己懷裏,意思意思的勸慰道“王爺,您是悄悄來炎麟的,若讓旁人知曉在南凕的那個是假扮的,回南凕怕是不好辦。”

“不明跟著,本王在暗處跟著。”南子笙瞪了子夜一眼,瞬間消失離去。

南玄卿抱著蘇禦淺從府邸出來,相府門口的眾人皆是一驚,萬沒想到攝政王在炎麟的別院居然就是相府隔壁。

蘇老爺子剛想行禮,南玄卿已經抱著蘇禦淺走了進去,與彥榅忖擦肩而過,看也不看彥榅忖一眼。

彥榅忖面色不甚好看,卻不是因為被人無視,南玄卿是攝政王,身份地位極其特殊,不給他面子也正常。

他不悅的是方下早朝就要來處理爛攤子,而蘇語媣那個女人還不領情。

南玄卿進了前廳直接落座主位,而蘇禦淺則橫坐在他腿上,姿勢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在古代,未出閣的女子如此簡直就是傷風敗俗。

然而蘇禦淺不太在乎這個,南玄卿更不在乎。

他的女人,他樂意抱著,誰敢有意見?

顯然蘇老爺和老夫人都不敢,太子就更沒什麽想法了。

就當眾人要行禮時,南玄卿揮手直接免了,待都落座後開門見山絲毫不啰嗦“本王此來有兩件事。”

“第一件,本王是來下聘的。”

啥,下聘?

蘇禦淺一怔,屋內眾人也都有點懵,攝政王不是來算賬的嗎?

南玄卿給了子夜一個眼色,子夜便將手中箱子打開,裏面滿滿全是地契一類的紙張。

“這是本王連帶攝政王府在內所有地契與房契,不知這些可否夠求娶二小姐?”

這下連彥榅忖都驚了,滿滿一箱,這是把整個南凕都搬來了吧!

蘇老爺已快驚傻,當即點頭“夠夠夠。”

猶如賣女兒一般。

緊接著南玄卿又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此後淺淺便是本王的妻,與你相府毫無瓜葛。”

“是,是,王爺說的極是。”蘇老爺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一箱的地契房契,南玄卿怎麽說他都答應。

蘇禦淺剛想說南玄卿一句是不是瘋了,誰知子夜卻將箱子塞進了她手中。

這一舉,眾人更是不解。

南玄卿指尖輕輕把玩著蘇禦淺垂下的發絲,接下來的話簡直將蘇老爺氣吐三升血。

“既然相爺答應了,二夫人死的早,而淺淺又已與你們相府沒了關系,那這箱聘禮就歸淺淺了,淺淺,夠不夠?”

☆、五個條件

蘇禦淺眨眨眼,望著懷中滿滿一箱的地契房契,突然有種成了富婆的感覺。

“給我的?”

“本王的都是淺淺的。”南玄卿眸中滿是寵溺,子夜卻在一旁心和肝都在顫抖。

這何止是南凕的產業,炎麟與燚岐大半產業可都在這箱子裏了。

這不是房契地契為聘,是以三國為聘啊!

蘇禦淺再次眨眨眼,試探性問道“倘若我說不夠?”

她只不過想知道他會怎麽回答,怎料他卻一笑對蘇老爺道“既然淺淺說不夠,那這便是本王來的第二件事了。”

蘇老爺身子一顫,彥榅忖指尖也略僵,委實想不出這個攝政王還要怎樣。

“第二件事情便是關於相府大小姐,炎麟太子妃推本王王妃墜崖一事。”

“本王知道太子不想將事情鬧大,所以本王只有五個小條件,都是相府和太子能辦得到的。”南玄卿說的輕快,可彥榅忖卻不覺得南玄卿口中的小條件會多麽簡單,但還是得硬著頭皮接話。

“攝政王請講。”

“第一件,本王要這相府。”

啥!

蘇老爺瞪大眼睛,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這他媽是小條件?

要相府,這還叫小條件?

那大條件得什麽樣,是不是就成了要炎麟江山了?

“相爺可以不答應,本王很好說話,可以改成要相府上下所有人的命,以洩本王心頭之火,如何?”

南玄卿笑瞇瞇的望著蘇老爺,彥榅忖見此趕緊起身道“攝政王,不知可否換個條件?”

“這才第一個條件,問的是相爺,本王還有四個條件沒說,現在沒輪到太子說話。”

南玄卿絲毫不給彥榅忖面子,轉而看向蘇老爺子“本王三個數時間,交地契與房契或是全部以死謝罪,若你相府以死謝罪,本王剩下的條件也就不提了。”

“一,二——”

蘇老爺額頭冷汗直冒,明白惹了不該惹的煞神,只能認倒黴“來人,將房契與地契呈給王爺!”

南玄卿看著呈上的房契地契,將那兩張紙塞進了蘇禦淺懷中。

“淺淺,再加上這些,可夠了?”

蘇禦淺徹底楞了…

“不夠太子那還有。”南玄卿見蘇禦淺呆住,擡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而彥榅忖此時則也冒起冷汗,但願這二小姐別再說不夠了!

“夠,夠了。”蘇禦淺回過神,趕緊攔住南玄卿,生怕他真去搶了太子的府邸給她。

南玄卿點點頭,繼而又道“那本王便說第二個條件了。”

“第二個條件,本王要相爺的長子,蘇禦珩。”

“什麽?!王爺,這,這…”

房子沒了沒關系,可這要是兒子也沒了,他相府如何是好!

“看來相爺是不答應了,那全府便以死謝罪吧。”南玄卿說罷,又給了子夜一個眼色,子夜當即拔出腰間佩劍丟在地上。

蘇老爺望著那明晃晃的劍刃,趕緊點頭答允。

見蘇老爺答允,南玄卿終於將目光看向彥榅忖。

彥榅忖突然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疼,想來接下來被宰的輪到他了。

“第三個條件,本王兩年前與你父皇達成的協議就此作廢。”

彥榅忖眼皮直跳,直覺那協議一定很重要。

“不知…那協議是何內容?”

“南凕與炎麟五十年和平。”

南玄卿語氣依舊淡淡的,這下彥榅忖終於撐不住了,這可是大事!

“本王素來脾氣不太好,愛妃又遭人毒手,這個條件太子不答應也沒關系,那就以炎麟所有人的命來抵吧,打完這一仗炎麟歸於南凕,別說五十年,五百年和平都沒問題。”

南凕國力強盛,打起來炎麟定是一敗,而這攝政王在南凕說一不二,比起南鈞懿更握有實權…

“王爺的要求,本宮可以答應,但…”

“本王沒有給太子打商量,所以太子殿下沒資格討價還價。”

南玄卿語氣頓時冷下,整個大廳瞬間寂靜,如入寒冬。

☆、嫁妝

彥榅忖面色隨之沈了下來“不知,若是公了…”

未等他說完,南玄卿一笑“南凕許久未曾打仗,本王甚是懷念當年廝殺之景,正有意再重溫一下浴血的感覺。”

“兩國開戰勢必生靈塗炭,不過是為了一個女子,王爺如此做是不是不甚合理?”彥榅忖試圖壓一壓南玄卿。

南玄卿聞言,語氣越發陰冷,他可不是什麽仁君明君。

“江山萬民算什麽,竟也敢拿來與淺淺比。”

聽罷,彥榅忖深吸一口氣,這畢竟是蘇語媣那個女人給惹出來的,他必須得硬著頭皮處理。

強壓下怒火,雙手緊握成拳,一字一句都是咬著牙擠出來的“那剩下兩個條件呢?”

而南玄卿則瞬間語氣與整個人都溫柔起來,變臉當真是比翻書快。

“剩下兩個交由淺淺來提。”

彥榅忖頓時松口氣,將目光投向蘇禦淺,想來蘇禦淺不會再提出什麽獅子大開口的要求。

蘇禦淺當然知道彥榅忖的想法,可她怎麽可能會放過如此大好機會,當下歪歪腦袋道“來人,上筆墨紙硯給太子。”

頓時彥榅忖心生不安,很快丫鬟便將筆墨紙硯端了上來。

只聽蘇禦淺笑盈盈道“我還沒想好要提什麽條件,不如殿下先在白紙上簽個字摁個手印,等我什麽時候想起來了,什麽時候寫下來找殿下兌現。”

蘇禦淺這個可比先前南玄卿的所有要求要狠得多,若之後她寫要彥榅忖割地,彥榅忖也只能認。

彥榅忖皺起眉宇,暗嘆這兩人當真天生一對,一個比一個狠。

而為了平覆下蘇語媣惹出的麻煩,他只能任由被宰“希望王妃日後要求不要太過分。”

原本彥榅忖只是弱弱的求個情,聽進南玄卿耳朵裏卻惹得很是不悅“淺淺就算要求過分,又怎樣?”

蘇禦淺噗的笑出聲,人家都這麽可憐巴巴了,南玄卿居然還噎人家。

然後看向彥榅忖做起‘好人’來。

“殿下放心,絕對是殿下辦得到的,至於摘星星摘月亮這種事,交由王爺做就好,是輪不到殿下的。”

彥榅忖日後會是炎麟皇帝,所以割地這也是彥榅忖能做得到的。

她只保證他做得到,卻不保證她會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

彥榅忖一咬牙,在兩張紙上簽了名字,摁了手印。

丫鬟將那兩張紙遞給蘇禦淺,而蘇禦淺卻接過來塞進了南玄卿懷中。

“喏,嫁妝。”

南玄卿微微一詫異,笑意更濃。

他的女人真是越看越可愛。

這倆人是開心了,在場的所有人可都氣的要嘔血,南玄卿一個聘禮,拿出了大半個江山還白白收了相府的府邸,而蘇禦淺一個嫁妝更是值錢。

“事情既然已處理完,本王就帶淺淺先走了。”南玄卿笑著將蘇禦淺抱在懷裏走出相府。

子夜則在臨走前嘴巴又補了一刀“相爺記得趕緊搬出去,現在這兒可不是您的相府了。”

暗中一直偷看的南子笙一張臉憋笑憋的通紅,趕緊翻回了別院。

南玄卿和蘇禦淺一踏進府,南子笙就竄了出來。

“皇兄皇嫂厲害啊!哈哈哈哈哈,尤其是皇嫂!”

南玄卿挑眉,什麽都沒說,面具下卻是一臉‘要你說,我媳婦當然厲害’的表情。

☆、前塵

蘇禦淺看著南子笙,突然覺得南子笙像極了大型犬…

還真是…很歡脫啊。

南玄卿意識到蘇禦淺一直在看南子笙,心中就開始不舒服,擡腳繞過南子笙便往自己院落走。

而南子笙極沒眼力勁的跟上去,結果鼻尖卻撞到了剛剛好關上的房門。

純兒這時候抱著蘇禦珩本想來問問情況的,卻見南玄卿有些暴躁的摔門,以為出了什麽事情。

子夜上前正要解釋一下情況,卻被南子笙一手拽一個去了花園,南子笙將方才相府的事情又重新演繹了一遍給純兒,就連蘇禦珩也跟著拍手。

花園四人一片熱鬧,而房中卻十分靜謐。

蘇禦淺被南玄卿直接壓倒在床榻上,四目相對,他只這般看著她,嘴角微微的上揚。

她將懷中的箱子放至一旁,抿住唇瓣。

“又,又怎麽了?”

“沒什麽,想就這樣一直看著淺淺。”

這般安靜只有兩人相擁的日子,不管是以前還是這一生,都屈指可數,他不想再錯過了。

他要每時每刻都將她烙印在心頭,永遠都抹不去。

蘇禦淺擡手撫上他有些蹙起的眉宇,似明白他的想法,又似無意“以後還有很多時間,日子還很長,你可以看一輩子。”

南玄卿聞言,笑著道“一輩子怎夠?”

她眨眨眼睛,不等回答他已將頭埋於她的頸間。

許久,一個翻身將她摟在了懷中。

“陪我睡一會兒。”

“嗯。”

蘇禦淺點點頭,緩緩閉上眸子,聽著他心跳聲,還有男子身上特有的氣息,漸漸心安入睡。

恍惚時間似回到茅草屋內,她窩在他的懷中,指尖纏繞著他的發絲把玩。

“你一個大少爺,怎麽跑這深山野林裏過野人的苦日子?”

“那你一個大小姐,怎麽淪落到荒無人煙的青山林裏,跟我一起過苦日子?”

那時他笑著反問,她說,當然是看你一個人可憐巴巴的咯。

為了他,她拋下一族之長的位置,拋下錦衣玉食的生活,來到這茅草屋,因他不會做飯,她也不會做,所以吃了數月的糊飯。

族位,江山,誰喜歡誰拿去,那時的他和她想要的不過是安隅於這一間茅草屋內,共度餘生。

可是他們誰也逃脫不掉命運,他沒有本事護住她,而她一人也難敵諸人。

此是生離。

她被冤偷盜靈珠,整族被血洗,被逼斷崖。

她想見他最後一面,只要他是信她的,生死都沒那麽重要了,可是他沒去。

而後死別。

他本就不是個適合君臨天下的人,以前是,如今還是。

從始至終他想要的不過是和她一起,閑雲野鶴,無拘無束。

然,上一世他逃不掉的束縛,這一世仍是逃不掉。

有人說,能力有多大,肩上的責任也就多大。

他想要滔天的權利,只是為了護住一人,世人如何,於他無關。

“淺淺,你可曾怨我?”

南玄卿低喃出聲,蘇禦淺只是皺了皺眉,卻並未醒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今天卡文了…

一直在糾結啊,是在中間插前世的故事來幾章,還是放在番外…

☆、有點期待

因為南玄卿在身邊,所以這一覺蘇禦淺睡的很是舒服,待醒來已到了下午。

見她醒來,南玄卿擡手輕輕為她別過鬢發,柔聲道“醒了就起來吃點東西吧,方才純兒來送午膳,你還睡著我便讓她端回廚房了。”

還有些迷糊的蘇禦淺在他懷中蹭了蹭,這才肯坐起身。

伸了個懶腰後望向窗外,陽光已經沒那麽強烈刺眼,可見睡的委實久了些,怕是晚上很難睡得著了,不禁有些犯愁“居然睡了這麽久…看來晚上是睡不著了。”

聞言,南玄卿亦坐起身,靠近她臉頰,伏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調侃著。

“嗯,晚上可以做些別的有意義的事情。”

驀地蘇禦淺臉就紅了起來,趕緊搖頭“不不不,不行,未成年不可以的。”

“未成年?”南玄卿不解。

蘇禦淺匆忙解釋道“就,就是我沒有及笄,你沒有加冠。”

南玄卿挑挑眉,故意挑起她的下巴,指尖來回摩挲了兩下。

“我前些日子已經加冠了。”

“那我還沒及笄啊!”

蘇禦淺身子往後挪了挪,緊貼著墻壁。

如此的模樣倒很是有趣,於是南玄卿又心起逗弄,微微側頭作勢要親她。

蘇禦淺見他不斷靠近,嚇得趕緊閉上眼睛,視死如歸一般。

想著南玄卿好歹是一絕世美男,而她這張臉雖說不差,但還是在他的盛世美顏下成了陪襯,倘若真被上了,也是他吃虧。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準備,結果許久也沒感覺到南玄卿的唇瓣吻下來,便悄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

只見南玄卿不知何時已經整理好衣袍,而純兒則將飯菜溫過後重新端了上來,此時他正滿臉戲謔的望著她。

“好你個南玄卿,敢耍我!”

瞬間蘇禦淺就炸毛了,當即跳下床來。

南玄卿掩唇仍是透出了笑聲,甚是愉悅。

“沒想到淺淺還挺期待的。”

“你,你,你!”蘇禦淺癟癟嘴巴,只說出了幾個‘你’來,其實是有那麽一點期待,就只有一點點!

“乖,來吃飯吧,若你當真期待,晚上我們可以補回來。”

“補什麽補!哼!”見他眼中滿是笑意,蘇禦淺氣呼呼的在飯桌前一屁股坐下,低頭狠狠扒著碗裏的飯菜。

南玄卿則一直在笑著往她碗中夾菜,吃了一半的碗中瞬間又滿了起來。

蘇禦淺擡眼瞪過去“幹嘛,餵豬啊!”

南玄卿笑了笑“淺淺太瘦了,多吃些。”

別扭了一小會兒後,蘇禦淺終於吃完了南玄卿夾給她那一摞如小山高的飯菜,並主動的轉移開話題“打算什麽時候回南凕,那邊事情應該還沒處理好吧,還有睿王,睿王一直在炎麟更不適合。”

“不急,我們這一路回南凕路上許會有危險。”

如今已經從南凕離開了三日有餘,想來一些消息宮裏也收到了,這一路未必會太平,什麽時候回南凕便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一定能護淺淺周全。

“有你在,我都不怕。”

望著蘇禦淺甜甜的笑,南玄卿微微蹙起眉宇,那時她也是這般說,只要有他在身邊,她就什麽都不怕。

可是最後…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垂死掙紮再勉強更一章。

☆、與老夫人談話

南玄卿面色異常只一瞬便斂去,蘇禦淺也什麽都沒有再說。

純兒來收拾碗筷,南子笙趁機抱著蘇禦珩擠了進來,強行忽略南玄卿不悅的眼神,坐在了蘇禦淺對面。

“皇嫂~”

“睿王殿下。”雖是皇嫂,但禮數還要有的。

蘇禦淺起身剛要行禮,卻被身旁的南玄卿握住手腕,力道不輕不重的一拽,蘇禦淺身子就被帶進了他懷裏。

無聲宣示主權。

南子笙微怔,隨即明白了什麽,皇兄這醋吃的可真是沒有道理。

於是故意嗅了嗅空氣“皇嫂,有酸味。”

“噗。”蘇禦淺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後看向有些黑臉的南玄卿“中午你有吃帶醋的嗎?”

聞言南玄卿在她腰間一捏,然後淡淡道“八弟,如今你已及冠,是時候立妃,此次回南凕後就去辦吧。”

南子笙一聽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就差再擠出兩滴眼淚,趕緊認錯“啊?!不要啊,皇兄我錯了!”

南玄卿微微挑眉,怎會輕易就饒了他。

唇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不過是立個正妃八弟就如此高興,看來素日是本王疏忽,八弟大了,回去便連側妃一同立了吧。”

南子笙身子明顯僵住。

蘇禦淺將臉埋在南玄卿胸前,掩蓋臉上繃不住的笑。

這男人也太會報覆了,不過睿王一聽立妃就跟要命似的,不會喜歡男子吧。

回過神的南子笙站起身可憐巴巴上前。

“皇…”

南玄卿低頭把玩蘇禦淺的墨發“兩個側妃。”

“不是,皇兄我…”

“再說就立三個。”

終於南子笙不敢繼續開口了,而懷中的蘇禦珩則不合時宜的咯咯笑起來,怎麽看怎麽像幸災樂禍。

“你這小鬼也欺負我。”

鬧騰一小陣後,天色逐漸暗下,蘇禦淺喚來子夜,詢問相府的情況。

因相府物品太多,更沒辦法這麽快找到住宅,畢竟位於風水寶地的府邸早就被人買下,所以一時還沒搬走。

蘇禦淺抿了抿唇,既然還沒走,那就再去看一趟吧,早上為了讓南玄卿能霸氣的說完就走,她都沒來得及與老夫人說幾句話。

“玄卿,我想去相府一趟。”

南玄卿點點頭沒有多說,直接命子夜去相府通告。

待子夜通告回來,便帶蘇禦淺如散步般緩緩前去。

眾人在相府門口恭恭敬敬行禮跪著,蘇老爺暗想這煞神怎麽又來了,他可沒第二個府邸可以再抵了啊!

蘇禦淺上前扶起老夫人“祖母,我們裏面說話。”

“好。”老夫人點點頭,眸色覆雜。

如今有攝政王,而蘇禦淺又是王妃,雖說沒有三書六禮,但攝政王已開了口。

就算沒有這層緣故,相府今時今日也是咎由自取。

蘇語媣是太子妃,推了蘇禦淺相府也不能對蘇語媣如何,最多禁足行家法,可這於蘇禦淺卻是不公。

倘若沒有攝政王,蘇禦淺摔下崖死了,就因為蘇語媣時太子妃,還有相府的顏面,這個事情也只能由著壓下。

如果蘇禦淺沒死,就更只能將事情囫圇過去。

老夫人夾在中間很是為難,如今有攝政王插手,反倒是舒心不少。

南玄卿坐在前廳一言不發的品茶,等蘇禦淺,蘇老爺等人在一旁幹站著,不敢坐。

蘇禦淺與老夫人則去了偏房。

☆、離開

“祖母,早上走得急沒能與您好好說些話。”蘇禦淺扶老夫人落座,退後兩步朝老夫人跪下。

老夫人蹙眉不解“淺淺,你這是做什麽,有什麽起來說。”

蘇禦淺搖搖頭“淺淺謝祖母這些年對淺淺的疼愛,淺淺不孝,無法繼續伴在您左右,姐姐其實是因為靖王所以與我生氣,而後又因在凈慈寺撞見太子送珩兒生辰賀禮,誤以為太子對我有意,才會推我墜崖。”

“我並非在給她求情,她既然做了,我斷然不會原諒她,她是太子妃,原本就因荷花池一事連累了太子,若再傳出謀害妹妹,怕於太子更加不利,所以這件事情祖母再疼我也還是會選擇壓下,然後給我安一個染病之類的理由宣告身亡。”

“淺淺…”老夫人怔怔望著蘇禦淺,喚著她的名字,卻什麽都說不出來,因為蘇禦淺說的是對的,為了保全太子的顏面,相府不能得罪太子,並且蘇語媣的身份擁有更大的價值。

蘇禦淺抿了抿唇,繼續道“我都理解,理解祖母會做出的選擇,也理解她為什麽要置我於死地,但理解不代表原諒,祖母放心吧,攝政王待我很好,為了防止蘇語媣再對我和珩兒做出什麽事來,我才要求帶走珩兒的,待珩兒長大,我會將他送回來。”

蘇禦淺說罷,便磕了三個頭,不再多言,亦不再看老夫人的面色,起身朝前廳走去。

南玄卿見蘇禦淺出來,氣息終於緩和許多,令蘇老爺子猛松一口氣。

“玄卿,走吧。”

“嗯。”

南玄卿起身牽住蘇禦淺的手,子夜早已備好馬車在外面候著。

純兒將蘇禦珩交給蘇禦淺,與子夜一同在馬車外面駕車,而南子笙則與南玄卿蘇禦淺同坐。

蘇禦淺抱著蘇禦珩,被南玄卿摟在懷中。

馬車緩緩行駛,漸漸遠離相府…

蘇禦淺挑開身側的簾子,望著一路遠去的那些熟悉的景致。

“皇嫂是舍不得炎麟吧。”南子笙一直想與蘇禦淺搭話,此時抓住機會便想多說些。

南玄卿剛想橫南子笙一眼,卻聽蘇禦淺幾分落寞道“是啊,我在這呆了快三年了。”

“快三年?皇嫂明明是在這兒快十三年才對啊。”南子笙以為是蘇禦淺一時口誤便忍不住糾正。

南玄卿聽罷微微蹙眉,看向蘇禦淺,想到中秋那日與她的對話。

“我前些日子與姐姐說了不少話,這才想起忘了也與你聊一聊,只是事情玄乎的很,怕要被當做瘋子。”

“只要你說,我便都信。”

“是嗎,那我若說我是蘇禦淺又不是蘇禦淺呢。”

是蘇禦淺,又不是蘇禦淺…

“十三年啊…”蘇禦淺呢喃著,最終將話題轉移開來“娘已經死了,玄卿和珩兒現在又都在我身邊,也沒什麽好不舍的。”

南玄卿舒展開眉頭,擡手揉了揉蘇禦淺的腦袋,聲音很是溫柔“我們日後可以來炎麟居住。”

“嗯?”蘇禦淺眨巴眨巴眼睛,撂下車簾看向南玄卿。

可以來炎麟居住是什麽意思,他一個南凕的攝政王,怎麽可能到炎麟住著?

南子笙替蘇禦淺問出了心中疑惑“皇兄,你可是攝政王,怎麽可能在炎麟呢?”

“除了淺淺我沒什麽掛念的,所以若淺淺不舍得炎麟,待事情解決後我們就回炎麟居住,好不好?”南玄卿沒有理會南子笙,而是輕輕在懷中小美人額上印下一吻。

吻的蘇禦淺眼眶有些酸澀,他總是這般遷就著她…

☆、栽贓

正當馬車內氣氛暧昧至極,顯得南子笙極其多餘時,馬車突然一震,聽得車外子夜大呼了聲不好。

南玄卿迅速將蘇禦淺捂在懷中,低頭的瞬間幾支箭便擦過南玄卿的頭頂,射向南子笙臉旁的位置。

南子笙偏過頭險險躲過,便立刻躍出馬車查看,暗中人卻再沒了其它動作。

蘇禦淺貼在南玄卿胸膛,竟沒有一絲驚慌,只覺安心。

過了會兒後,子夜撩開車簾有些遲疑。

“王爺…”

南玄卿自然知曉子夜在擔心什麽,只淡淡道了句“繼續趕路吧。”

子夜沒再多言,南子笙將劍收回劍鞘鉆回馬車,將仍嵌在馬車上的那些箭矢拔下。

借月光仔細打量許久。

“此箭箭身有標識,但不是南凕的。”

蘇禦淺心生好奇,從南玄卿懷中扭過身子“我看看。”

南子笙乖乖將箭遞向蘇禦淺,並不認為蘇禦淺一個深閨女子會發現什麽他所不知道的。

那箭桿刻了一圈荊棘紋樣,蘇禦淺眉宇一挑,她隱約記得小說中曾說過太子親兵所用箭矢都刻有荊棘紋樣,箭尾兩端會有剪有對稱的微不可查的小豁口。

可眼前這些雖有荊棘紋樣,卻怎麽看都沒有豁口。

當即下定結論“是有人想嫁禍太子。”

南子笙聞言蹙眉微微有些震驚“皇嫂何出此言?!”

蘇禦淺把玩著手中的箭,緩緩解釋道“這箭上的標識是荊棘,太子親兵所使箭矢都刻有此紋樣,並箭尾兩端處剪有小豁口,這支箭尾並無豁口,可見並不是太子的箭,而是有人想栽贓於太子。”

南子笙將箭拿去仔細又瞧了番,發現果真如此。

甚是不解“皇嫂怎會知道這些?”

蘇禦淺面露幾分難色,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從書上看的吧。

於是趕緊轉移話題“你先別管我如何知道,我們先來想想,若太子倒臺,背上刺殺攝政王的罪名,能從中獲利的是誰。”

南子笙也沒繼續糾問,認真想了想炎麟各皇子間的關系。

如今炎麟最具有爭議,與太子不合的不就是靖王麽。

“莫非是靖王?”

蘇禦淺抿唇剛想表示認同,南玄卿卻突然開口,看向南子笙。

“若我死在炎麟,對靖王並沒有絲毫好處,南凕攝政王死在炎麟,南凕必不會善罷甘休,定會出兵攻打炎麟,靖王就算扳倒了太子,也沒命當下一任太子。”

南子笙聽罷恍然大悟“這麽說,刺殺皇兄最能獲利的,並非靖王,而應該是南鈞懿,此舉能解決對他皇位有威脅之人,又能借此發兵炎麟擴張領土,一舉兩得!”

南玄卿這才點點頭,繼續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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