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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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應該只是試探我的武功和腿是否已恢覆,卻沒想到你也在這,所以你一出馬車,暗中那些人便沒了動作。”

“若真是這樣,那還真是費了許多心思,連太子箭上的標識都能探到。”蘇禦淺低聲感慨了下,卻引得南子笙又將話題扯了回來。

“皇嫂,這等機密你為何會知曉?”

“我…”蘇禦淺面色僵了僵,是啊,這等機密就算皇帝也難以探到,她卻偏偏都知道。

南子笙剛想再追問,南玄卿冷冷的掃了南子笙一眼。

“怎麽跟你皇嫂講話呢?出去駕車,換子夜進來。”

☆、抵達南凕

南子笙無心之言,不過是好奇罷了,卻被南玄卿趕到了車外。

子夜望著被趕出來的南子笙有些拿不定主意,哪有讓王爺駕車的,除非嫌命長了。

“還是屬下來駕車吧…”

南子笙揚起笑臉剛想說好,只聽南玄卿冷聲道“那就都在外面呆著。”

一下,南子笙就僵住了,只得找了個空處坐下。

車內便只剩蘇禦淺與南玄卿兩人…

蘇禦淺低著頭,明明沒有做賊卻有些心虛。

南玄卿擡手很是溫柔的揉了揉她的腦袋“不想說的便不用說,乖,睡吧。”

聞言,蘇禦淺心中有些著急,南玄卿總這麽遷就著她,反讓她有些不自在,仿佛做了什麽無惡不赦的事情,有什麽欺瞞了他一般。

“我…也不是不想說,只是解釋起來太過離奇,到了南凕我再給你解釋好不好?”

見她一臉認真,南玄卿笑著道“好。”

接著便讓蘇禦淺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枕在他腿上入眠。

南子笙在外面甚是無趣的與純兒和子夜閑聊,雖然暗中一路都有人在跟蹤,卻再無意外。

就這般趕了兩日路,終於於夜晚抵達攝政王府。

南子笙以舟車勞頓為借口,強行在攝政王府蹭了一晚。

而蘇禦淺則迷迷糊糊中被南玄卿抱去了臥房。

一夜好眠…

翌日。

蘇禦淺醒來時映入眼簾的就是南玄卿的睡顏,嘴角微微的上揚,似很是愉悅。

清晨的陽光很是柔和,風兒拂過庭院的青竹,一切都那麽美好,如果南子笙沒有來砸門的話。

“皇兄,皇嫂!!!”

南玄卿略有不悅的睜開眼睛,其實已經醒來了許久,不過是在享受身邊有蘇禦淺在的滿足感。

蘇禦淺坐起身伸了個懶腰“睿王還真挺像鬧鐘的。”

剛想下床穿好衣裙去給南子笙開門,南玄卿卻環住她的腰跡又給攬了回來。

“再躺會兒,讓他自己鬧。”

“???”這樣真的好嗎,南子笙好歹是個王爺啊!

蘇禦淺眨了眨眼睛,外面南子笙的叫喊也越來越哀怨。

“一會兒到了早朝的時辰他自然就走了。”南玄卿不以為意,好不容易將夫人拐到南凕,怎麽能讓南子笙那小子給擾了去。

“那你呢?”

“我不去上朝,政務全部於府中處理。”

說罷,南玄卿將蘇禦淺身子一帶,抱在懷中。

軟軟的很是舒服。

蘇禦淺遲疑了片刻,最終選擇繼續睡回籠覺,而南子笙也被子夜拽離了院子。

雖南玄卿一貫閑雲野鶴,卻委實沒有賴過床。

蘇禦淺搬到攝政王府第一天,南玄卿就破天荒的賴了床,一直到南子笙下了早朝還沒起身。

直到蘇禦淺耐不住起床,南玄卿才跟著起床。

而一打開門,就是剛下朝還穿著朝服的南子笙。

南子笙撇著嘴巴道“又不是新婚之夜。”

南玄卿難得的接了南子笙的話茬,引得南子笙打了個寒顫。

“若八弟想知道,娶個王妃便是。”

“不不不,多,多謝皇兄美意,我就不娶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卡文…然後因為最近快到生日就一直在和朋友親戚聊天,也有點顧不上更文。

我會盡快調整狀態的。

☆、治理洪澇

南子笙嘿嘿一笑,剛想再說兩句,管家便匆匆前來,身邊跟著的是皇上身邊的常公公。

雖皇帝與攝政王並不和,但這常公公面上卻滴水不漏,請安動作嚴謹,不擺皇上身邊紅人的架子。

道是皇上聽聞攝政王從炎麟接回心上人,特於宮中設宴,希望攝政王能攜心上人赴宴。

南子笙一挑眉,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南鈞懿消息得知的倒是夠快,還真是靈通。

他們才剛剛抵達南凕,南鈞懿就迫不及待設下鴻門宴。

“皇兄身子不適…”

南子笙話剛說一半,南玄卿將話截住,更直接道“本王與王妃是兩人間的事情,與旁人無任何幹系,讓他收起好奇心,少辦宮宴玩樂,多將心思放在朝政和他那些個兒子身上,本王記得南凕的北部地區發生洪澇災害,派去賑災的銀兩少了數百萬,去向不明,如今百姓受難,他還有心思來好奇本王的事情?”

常公公聽罷弓著身,賠笑欠聲道“王爺,皇上是想為王妃接風洗塵,再為王爺王妃擇良辰吉日,好早日完婚,畢竟王爺這般直接將王妃接於府中,於理不合,會使王妃遭受非議。”

然而南玄卿毫不買賬,語氣更是冰冷“萬事以黎民百姓為重,居於君位就要憂民,如今北方百姓流離失所,他不去快快查出那筆銀兩的去向,卻要管起本王王府之事,本王倒不知,什麽時候本王的家事要由他來管了。”

“皇上萬萬沒有此等意思,既然王爺不適,那咱家便退下了…”常公公聽罷冒了一身汗,再呆不住,趕緊告退,由著管家帶出了府。

南子笙望著沒了人影,擡腳就往屋內踏,結果又是被猛然關上的門撞到了鼻尖。

“去前廳候著。”

南子笙撇撇嘴吧,只好去前廳等。

屋內蘇禦淺端坐在書案前,由南玄卿綰發。

方才還冷聲冷臉的南玄卿,轉身就變得滿是柔情,不禁讓蘇禦淺心生感嘆,都說六月的天娃娃的臉說哭就哭,南玄卿這臉可比六月天變的還快。

“剛才我聽你說北方發生了洪澇?”

南玄卿點點頭,有些憂心道“不錯,如今雖已加固堤壩,但治標難治本,且賑災銀兩不知所蹤,民心不穩。”

蘇禦淺抿唇思索了片刻,她記得以前在課本看到過洪澇災害的處理方案,不知這些道理性的東西能不能派上用場。

“聽說現在百姓多圍湖造田,然而圍湖造田屬於破壞自然生態平衡,而湖泊具有調解江河流量的作用。”

“湖是濕地可調和氣候保持水土,所以退耕環湖能促進環境穩定性的增強。”

“還應該植被造林,增加植被覆蓋,也就是多種樹,再修建水庫防災減災,至於災款與退耕環湖的賠償不如先由王府出著,然後教給百姓如何飼養魚蝦,可以此生存,不至於背井離鄉。”

蘇禦淺拼命想著那些年學過的內容,一條條的說與南玄卿,認真的樣子甚是可愛,如星光皎月般耀眼,南玄卿有些看的入神。

蘇禦淺的一些詞匯他聽不懂,但大致意思都能夠理解。

雖說他也有所想到,可蘇禦淺畢竟一個深閨女子,竟懂得如此之多,倒是令他幾分訝異。

蘇禦淺吧啦吧啦說了許多,見南玄卿沒有反應,面露疑惑,擡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玄卿?”

南玄卿這才回過神,俯身在她額間印下一吻。

“就按淺淺說的辦。”

☆、北方之行

兩人整理好便去了前廳,南子笙已經因為無聊喝完了三壺茶水。

南玄卿將蘇禦淺的說法做出更為詳細的計劃對南子笙說了一遍,說罷又補了一句“這都是你皇嫂的想法。”

“皇嫂的想法?!”南子笙瞪大了眸子,他的確瞧出蘇禦淺與尋常女子略有不同,但也一直把她只當做深閨女子,沒想到蘇禦淺竟然懂如此之多。

蘇禦淺抿唇一笑,揚眉道“怎麽了,很驚訝?”

“是很驚訝,沒想到皇嫂如此多才。”南子笙很坦然的承認,眸中有些欽佩的神色,倒讓蘇禦淺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那些詳細的計劃是玄卿想出來的,既然我們已經做好了計劃,就快些實施吧,最好能親自去一趟,體察民情。”

聞言,南子笙站起身來點了點頭。

“嗯,皇嫂言之有理!”

隨後又看向南玄卿,南玄卿道“你帶睿王府的人,本王帶攝政王府的人,即刻趕往北方。”

“是!”南子笙拱手領命,迅速回睿王府調人。

待南子笙走後,蘇禦淺趕緊扯住南玄卿衣袖“我也要去!”

南玄卿沒有說話,他原本也是在猶豫,究竟帶不帶蘇禦淺同去。

北方洪澇,此時定沒有能居住的好地方,蘇禦淺一同去就是吃苦。

可是留她一個在攝政王府他不舍得,更怕南鈞懿趁他不在而做什麽。

蘇禦淺看出南玄卿的糾結,右手舉起四根手指來發誓“你就帶我去吧,我不怕吃苦的,而且有你在我才更安心,就帶我去吧!”

見她神色認真又帶著許討好,而他又一貫的受不住她如此,便定了主意。

只是有心逗一逗她“…帶你去,本王有什麽獎勵?”

獎勵?

蘇禦淺眨眨眼,有些懵。

南玄卿直勾勾看著她,莫名的像只討賞的小奶狗。

“你…想要什麽獎勵?”

“淺淺覺得呢?”

他滿眼笑意,將她往懷裏一勾揉了揉腦袋,隨後喚來子夜,吩咐著諸項事宜。

蘇禦淺將獎勵一事壓回心底兒暫時不打算再想,對南玄卿說了聲想去找純兒和蘇禦珩,便隨小廝去了蘇禦珩住的院子。

純兒正抱著蘇禦珩在院子裏來回轉悠著玩,蘇禦珩伸手拽著樹上的葉子,咯咯笑著。

見蘇禦淺前來,純兒連忙行禮。

“小姐!”

蘇禦淺見到純兒和蘇禦珩,不由得發自內心的笑起來。

這種感覺真好,有這個情同姐妹的小丫頭,還有至親的弟弟陪在身邊。

二夫人逝世這麽久,蘇禦淺終於釋懷。

離開炎麟,離開相府,仿佛能夠從書中的蘇禦淺脫離,過她自己的生活。

她不想當書中的蘇禦淺,她只是她,是她自己,不想成為另一個人。

“小姐你笑了。”純兒也揚起笑臉來,語氣掩不住的欣喜。

蘇禦淺調侃反問“你家小姐我哪天不是笑著的?”

“自從…自從那一天,小姐雖然也笑,但與從前並不一樣,奴婢說不上來卻都能感覺到,可現在小姐的笑又那麽熟悉那麽溫暖了!”

純兒本想說自從二夫人過世,但覺得會又惹小姐傷心,便用‘那一天’來替。

蘇禦淺聽罷抿住唇瓣,將蘇禦珩抱到自己懷中,望著同樣傻笑的蘇禦珩,禁不住低喃。

她那段時間很消沈,雖然並未如何表露,心中卻很痛苦。

是因為南玄卿,她才能疏發心中郁結。

“何其有幸,我能遇見他,得到他的愛,和他的庇佑,純兒,你以後也會遇到這樣一個人,只要他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擁抱,就能勾起你壓抑的所有委屈,就能撫平你的所有傷痛。”

思及至此,腦內一閃而過夢中疑是前世跳崖的景象,交替出現的是青山上那個人蹲在身旁查看她的傷勢。

不管冥冥中天意如何,不管記憶裏的事情究竟如何,只要他在他身邊,此時此刻眼裏心裏的是她就好。

蘇禦淺不知道自己現在面色多麽嬌羞,讓人一看就知道是深陷愛情中的小傻瓜。

純兒本說此生都不想嫁人,就呆在小姐身邊伺候小姐少爺,可此時竟生出羨慕,暗自許願,希望自己也能遇到一個良人。

☆、北方之行(二)

去北方除了前去救災的人等,並不宜帶什麽丫鬟小廝,蘇禦珩也更習慣蘇禦淺和純兒的照顧,因此北方一行蘇禦淺不打算帶純兒。

囑咐過純兒好好照顧自己照顧蘇禦珩後,蘇禦淺就去收拾東西,隨南玄卿去往北方。

一開始路途還算順利,逐漸進入受災區便略微泥濘起來。

馬車有些緩慢顛簸,南玄卿將蘇禦淺護在懷裏,怕她被顛的撞到頭。

此時宣城內擠滿了難民,聽聞攝政王與睿王親自前來救災紛紛來到城門口相迎。

南玄卿帶好面具,因得‘腿疾’的緣故,待車停下蘇禦淺先行下車,子夜推出輪椅後,這才由蘇禦淺扶著下車。

看似南玄卿將全身重量都倚靠在了蘇禦淺的身上,實際上蘇禦淺並未感到什麽重量。

隨後南子笙也下了馬車,宣城太守上前一步與眾人紛紛跪拜,激動的眼中含淚參見攝政王與睿王。

朝廷派發的災款被人貪汙,發到他們手中的只有數兩,根本無法重建房屋,因得宣城受災最輕,災民便越來越多往宣城牽,因此使宣城不堪負重。

南玄卿沒有先讓眾人平身,而是握住蘇禦淺的手緩緩介紹道“這位,是本王未過門的妻。”

太守是個人精,趕緊又一叩首“下官參見攝政王妃!”

百姓聽罷也紛紛跟著叩首“草民參見攝政王妃!”

南玄卿沒有說話,而是拍拍蘇禦淺的手。

蘇禦淺會意,上前將太守虛扶起身,頗有個王妃的氣勢對眾人道“都起來吧,無需多禮,此次災害使大家都受苦了,災款一事遲遲得不到解決,王爺憂心百姓,便親自前來救災,還請大家稍安勿躁,這就為大家派發銀兩與食物。”

說罷,對子夜點點頭,子夜會意揮手讓人擡下幾個大箱子,將銀兩迅速派發下去。

南玄卿見蘇禦淺處理著很是自然順手,也便由南子笙推著隨太守去查看宣城的災情了。

南玄卿離開後蘇禦淺給自己找了些事情做,親自架鍋熬粥做飯,令人目瞪口呆,沒想到攝政王妃方才氣勢那麽令人敬畏,卻如此親民。

“王妃,這些事情還是民婦做吧!”幾位婦人滿懷感動上前。

蘇禦淺一個現代人,本就沒有階級概念,當即嘿嘿一笑。

“您放心,雖然我年齡小,但做飯還不錯。”

畢竟她的靈魂可是在現代活了二十年啊,在現代時常要自己做飯,雖說味道沒有特別好,但至少不會難以下咽。

那幾位婦人連忙欠了欠身,是攝政王和王妃還有睿王前來,才給了他們希望,王妃又親自來做飯,他們怎麽好意思。

於是慌忙道“不不不,民婦們只是覺得這種事情怎能勞煩王妃親自做呢,王妃與王爺前來救災撥款撥糧,我們就已經無以為報…”

聞言,蘇禦淺笑了笑。

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還挺不錯的,記得她在大學時也做過志願者,想想還有些懷念。

語氣很是真誠的道“我們本就有義務來救災幫助災民,災款的事情拖了如此之久,讓百姓吃了這麽多苦,是我們辦事不利,我們該表示歉意的。”

一旁的災民聽到對話也紛紛湊上前來。

“王妃,朝堂一直沒有處理丟失的災款,這些錢應該都是王爺出的吧,王爺王妃要如何生活?”

“我們南凕多虧有王爺,不然草民一家老小就要餓死了!”

“是啊是啊,多虧了王爺,還有王妃,只是王爺出此巨款,王爺王妃可怎麽辦?”

“沒錯,朝廷遲遲不處理災款,倒是王爺………”

“…”

眾人氣嘴八舌的議論開來,甚至有了埋怨朝堂,謾罵當今聖上無能的言論,蘇禦淺急忙截住眾人的話,不能讓這些大不敬的言論散播。

“災款下落不明,朝廷也很是為難,已經在查,相信很快就能得到處理。”

原本是替朝堂說的好話,而民眾卻將此全歸功於了南玄卿和蘇禦淺“我們相信王爺王妃!”

此時鍋中的粥已煮好,蘇禦淺趕緊盛粥,一碗一碗發下去,將話題止住。

忙完天色已暗,宣城受災但還存留著完好的房屋,百姓便將屋子騰出來想讓兩位王爺和王妃住進去。

三人卻選擇了與其他百姓一同露宿,他們是來救災又不是享受,自然應與百姓同苦。

蘇禦淺感到晚間氣溫的下降,雖然運來了些被褥,但難免還是會冷。

便畫了畫現代的帳篷支架,改良一番,命子夜去尋了些桿子來搭了許多個大棚子,可以為露宿街頭的百姓擋一擋風。

南子笙望著前後忙碌的蘇禦淺,暗自感慨,怪不得這個女子能夠吸引到皇兄,的確獨特的很。

而南玄卿的大醋桶又打翻了,犯起小心眼,極其不爽陰郁的瞪向南子笙。

南子笙禁不住渾身一抖,打了個寒顫。

果然是因為晚上露宿太冷了嗎…咦,皇兄瞪他幹嘛?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陰歷(也就是農歷)的生日啦,之前有位朋友來找我,陪她逛了逛我所在的城市,所以斷更了六天。

今天到生日了,決定補回之前斷更的章數,盡量六更…

字數也會比之前盡量的多一些…

希望今天…可以…六更…吧……qwq

☆、純兒被帶宮中

蘇禦淺如此體貼民眾,所有事情都親力親為,除了舉手投足的氣質,其它渾然不似千金小姐。

有大膽的便找南子笙八卦,詢問蘇禦淺是哪家的千金。

因為南子笙一貫走沒皇室架子的路線,所以百姓對他也都大膽些。

南子笙來了興致,當即將知道的事情吧啦吧啦講了出來,南玄卿沒有理會聚眾聊八卦的南子笙,在別人口中聽到他和她的甜蜜心中隱隱有些暗爽和小驕傲。

南子笙感到突然沒那麽冷了,越發來精神,不斷說什麽“皇兄待皇嫂特別好。”“皇嫂對皇兄也特別好。”“兩人特別恩愛。”“皇嫂人長的也好看!”“皇嫂與皇兄簡直天造地設!”

南玄卿面具下的唇角已是肆意的上揚,接受了南子笙無形中拍的馬屁。

蘇禦淺忙完就見南子笙身邊圍了滿滿的人,頗為疑惑。

“這是…?”

南玄卿拍了拍身邊的被褥,將蘇禦淺輕輕一拽,勾進了懷裏。

“不用管他,我們休息。”

蘇禦淺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臥著,而南玄卿坐起身極其自然的替她脫下鞋襪,揉按腿肚和玉足。

什麽都沒說,蘇禦淺卻明白他在心疼她今天的辛苦。

若非他不能暴露腿的事情,今天很多事就不會還要讓她來辦了。

“玄卿,其實今天我特別開心,這種充實的感覺比當個深閨小姐要舒服。”

前世她雖然有些宅,卻並不代表想當個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

能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她還是很樂意的。

南玄卿仍是不說話,蘇禦淺當即坐起身,絲毫不顧旁邊還有一群民眾,拽著南玄卿的衣襟將他面具微微往上提起,露出下巴與唇瓣吻了上去。

南玄卿眉宇一挑,沒想到皇嫂竟然是主動的那個,那皇兄豈不是被壓在…

嗯,他好像想多了點什麽…

蘇禦淺到底還是臉皮薄的,只是停留了幾秒就迅速離開他的唇瓣,低下頭去。

南玄卿壓抑著自己不要當眾上演活春宮圖,將她抱的更緊了些。

蘇禦淺悶聲道“這是給你的獎勵。”

“只是這樣?。”南玄卿聲音喑啞,這小丫頭委實太會撩撥他。

若再不快些及笄,他就要被她撩撥瘋了。

“嗯…”蘇禦淺紅著臉,像個鴕鳥將臉埋在他懷中不肯擡起。

“不夠,我還想要。”南玄卿說的暧昧,引得人遐想不已。

南子笙此時內心一萬句“啊啊啊啊。”

平日悶不做聲的皇兄,居然在皇嫂面前如此…如此不要臉?!

蘇禦淺暗中掐了南玄卿腰一把,默默控訴他話中的暧昧。

南玄卿沒再繼續‘欺負’她,繼續給她按摩起來。

然後便相擁入眠。

整頓修建需要廢很長時間,所以南玄卿蘇禦淺還有南子笙在宣城這般呆了三日,將街道都清理了,留下一批人幫忙重建房屋。

然後前往下一處地方,重覆著在宣城的日子,撥款撥糧重新修建。

然而就在三人在災區忙的焦頭爛額時,南鈞懿強行進入攝政王府,要帶走純兒和蘇禦珩。

管家極力阻攔,南鈞懿冰冷的道了句“朕關懷弟妹的家人不可以嗎?還是你覺得朕會害了他?”

於是便沒能攔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蘇禦珩被南鈞懿抱走,純兒也被帶上了馬車。

皇帝寢宮。

純兒跪在地上,身子有些發抖。

南鈞懿是南玄卿的長兄,同母所出,長的亦是驚為天人。

只是與南玄卿並不相同,也更多了些陰戾。

座上的人聲音不帶絲毫感情,讓人壓抑。

“擡起頭來。”

☆、珺筠

純兒緩緩將頭擡起,心中十分害怕。

雖然蘇禦淺並沒有對她提過南鈞懿對南玄卿做的那些事情,但直覺告訴純兒,南鈞懿不是個好人。

純兒容貌不算傾城,但也算清秀,鵝蛋臉柳葉眉,薄唇小口有兩個梨渦,眉眼很是溫柔。

南鈞懿撐著下巴,忽然邪肆一笑。

“叫什麽?”

“奴婢名純兒。”純兒戰戰兢兢的回答。

“聽說你對你家小姐還有那個小少爺很是忠心。”

南鈞懿似笑非笑,原本他只是想以這丫鬟和那個小孩子做要挾,逼迫南玄卿和蘇禦淺進宮。

可此時他有了新的想法,一定更有趣。

純兒默不作聲,沒有回答。

“那個小少爺叫蘇禦珩對吧,長的很可愛,朕很喜歡他,不知道…擰下腦袋來是否還那麽可愛。”

南鈞懿話音剛落,純兒整個人就僵了,少爺是小姐唯一的親人,是小姐以後的依靠,她絕不能讓少爺喪命!

“…皇上有何吩咐,純兒都願意照辦,求皇上開恩放過小少爺!”

“你倒是聰明。”南鈞懿勾了勾手,示意純兒上前。

純兒站起身恭恭敬敬來到南鈞懿身側,指尖深深掐進掌心,不知南鈞懿究竟想做什麽。

聽聞皇帝和攝政王不太和睦,莫非要她去害王爺?

那她寧願一死,也不可能去害小姐的夫君。

純兒胡思亂想著,南鈞懿從她忐忑的眸中猜出幾分來,笑意更濃。

淡淡道了兩個字。

“脫吧。”

……



純兒怔住,反應過來後身子抖的更加厲害,腿都開始發軟。

“朕耐心有限,若你不願伺候朕,那蘇禦珩…”

不等南鈞懿說完,純兒面色煞白,指尖顫抖的扯開了自己的衣帶,外衣和裏衣便隨之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和粉色的肚兜。

南鈞懿呼吸輕微的一滯。

純兒的手停頓在肚兜的帶子上,連聲音都在打顫。

“皇上,會遵守諾言,放過少爺嗎?”

“倘若你能使朕滿意,朕當然會遵守諾言。”

原本他也不會真的殺了蘇禦珩,此時對蘇禦珩動手,激怒南玄卿,對他可沒好處。

可是洪澇一事,平白讓南玄卿南子笙做了好人,他不舒心,自然也要討回來。

純兒聽罷,最終扯開了肚兜的衣帶…

整個人都裸.露在了南鈞懿面前,眼眶淚打轉卻不敢哭出,她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可若能換少爺一命,就都值得。

南鈞懿望著純兒,這幅隱忍的表情,使他想起一個人…

下一秒,南鈞懿突然發狠將純兒甩到床榻上,欺身壓下,粗暴扯開自己的衣袍,對身下的人兒不帶絲毫憐惜。

純兒緊緊撰著床單,身體的疼痛幾欲暈厥,卻在隱約間聽到南鈞懿柔情的喚著一個名字。

“筠兒…筠兒……”

一夜雲雨巫山,純兒醒來時南鈞懿正坐在屋內書案前提筆寫著什麽。

見她醒來,眉宇竟多了絲溫柔。

“以後…你就跟在朕身邊,改名叫珺筠,至於純兒這個人,從今日起,有人替你待在攝政王府。”

“什麽?!”純兒大驚,翻身想要下床,卻渾身發軟,就在要摔落床下時,被迅速移到床邊的南鈞懿抱住,不見初見的陰戾,而滿是柔情,仿佛她是他摯愛一般。

不由得,純兒感到惡心,也不知哪來的膽子,將話問出了口。

“原本那個叫珺筠的女子呢?”

南鈞懿氣息只一瞬的不悅,卻迅速掩去。

淡淡道“死了,但從現在起,你就是她。”

純兒渾身發抖“若…若奴婢說不願意呢?”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蘇語媣成親

純兒被囚,管家傳給南玄卿的信被南鈞懿中途截住,所以蘇禦淺和南玄卿對王府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仍在北方幫助修建。

工程浩大,非一朝一夕可處理好,就這般一直忙到了九月還未完工,而九月的這一天,蘇語媣及笄了。

蘇語媣經過數月冷靜,倒沈穩下來,彥榅忖替她扛下許多,恍惚間她想起蘇禦淺的話,或許,太子會是良人也說不定。

何必將心拴死在一個心中沒有自己的人身上?

蘇語媣在快及笄前幾日就寫了書信,寄給蘇禦淺。

“妹妹,見信如面。”

“對不起,之前沖動下做出的種種,不知道妹妹可否能原諒我。”

“其實我很懷念我們姐妹和睦的那段時光,妹妹總是一心的對我好護著我,是我不識好歹,是我的錯,差一點就會害死你和珩兒。”

“妹妹,我就要及笄了,及笄那日便是大婚,你…可以來嗎?”

這封信倒是由王府轉送到了蘇禦淺手中,蘇禦淺看到信時心情頗為覆雜,她當然不會原諒蘇語媣。

說起來,等蘇語媣及笄,她也快到生辰,還有兩年也要及笄。

到時南玄卿便要娶她了吧…

現代新娘子都是穿婚紗的,然後父親會將新娘的手放進新郎的掌心,將女兒的後半生交由這個男人。

古代應該是穿鳳冠霞帔吧,拜天地,拜高堂。

可是二夫人已經死了,她和蘇老爺更是脫離了關系,蘇老爺那種人哪裏配當一個父親。

而南玄卿的父皇母後也都早已逝世…

南玄卿見蘇禦淺盯著手中的信發楞,表情還有幾分落寞,以為她還在傷心當年蘇語媣不顧姐妹情誼所做的事情。

擡手揉了揉蘇禦淺的腦袋“若不想去就不去。”

蘇禦淺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我不是在想這個,我是在想,蘇語媣及笄後,我還有兩年就也要及笄了,你…也要那時候娶我嗎?”

“嗯,我想早一些將淺淺娶回家,怎麽,淺淺不想嫁嗎?”雖說已經把人拐到南凕了,南玄卿仍有些緊張。

蘇禦淺見此,便故做思慮狀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嫁給他。

南玄卿知道她是故意的,卻被她真的給刺激到了,當即吻了上去。

對於南玄卿這動不動就偷襲吻她的舉動,蘇禦淺已然習慣,極其自然的摟住了他的脖頸,滿足了下他的小醋桶。

待南玄卿離開她的唇瓣,蘇禦淺才道“當然願意嫁了,你這都想的什麽,我人都被你帶到南凕了,還能跑不成?”

南玄卿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分明是你這壞丫頭要故意氣我。”

蘇禦淺嬌聲道了句才沒有,而單身狗南子笙,在這數月裏,已經吃狗糧快吃到嘔吐。

實在難以理解,這兩人為何就不嫌膩!!!

子夜偶爾會寬慰南子笙一句,習慣就好。

南子笙便不得不錘著胸口繼續去忙活。

蘇禦淺與南玄卿親親抱抱後給了蘇語媣回信。

“既然你說見信如面,那收到這封信便當我去了吧。”

“祝你幸福,但我無法原諒那件事情,倘若被推下山崖的人是你和你的親弟弟,你可會原諒我?”

“將心比心,不管你怎麽懷念過去,回不去的就是回不去,從你推我下涯那一刻,從我離開相府離開炎麟,我便已不是你的妹妹。”

“若非必要之時,望今後永不再見。”

她沒有將蘇語媣也推下涯一把就已是心軟,蘇語媣怎有臉來求原諒。

蘇禦淺沒有理會蘇語媣的婚事,收到回信後蘇語媣心情便很是低沈,稀裏糊塗被套上嫁衣,坐進了花轎。

彥榅忖給了她上輩子彥榅付沒給她的十裏紅妝,可是,蘇語媣就連成親,都在全程發呆。

彥榅忖說不出的胸口發悶,是了,一個為了靖王要害死自己弟弟妹妹的女人,怎麽會喜歡上他呢。

哪怕,他替她擔下所有。

☆、新婚後的避孕湯藥

拜過堂,蘇語媣坐在床邊,頭上蓋著紅蓋頭,指尖緊緊撰著衣裙。

過了今晚,她和彥榅付便徹底沒可能了…

彥榅忖在前廳喝的多了些,特別是面對靖王彥榅付時。

他不明白,他與彥榅付長相相差無幾,又是太子,憑什麽蘇語媣那個女人就不能將心放在他身上。

當初彥榅付為了甩掉婚約,故意約他去荷花池,然後將蘇語媣推下了荷花池。

這些他都清楚,那個圈套是他自願鉆的。

彥榅付不喜歡她,她嫁給彥榅付定沒好下場,他了解自己這個弟弟,對不喜歡的女人手段頗為陰狠,當初給了她機會解開婚約,已是看在相爺面子上留她一命。

他這個弟弟,遠沒有表面溫潤。

可為什麽,蘇語媣就是不明白。

彥榅付看著有醉酒之像的彥榅忖,微微挑眉壓低聲音道“皇兄大喜,還不去圓房嗎,還是在介意我與太子妃曾經的婚約?”

彥榅付有意給彥榅忖添堵,彥榅忖卻沒心思此時與他慪,只道“她心裏的人是你。”

彥榅付聞言,笑了笑,明明聲音那麽溫柔,話語卻是讓人如墮寒冬。

“皇兄知道我的,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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