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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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下一個被隨機采訪到的是一位男員工。
拿話筒的依然是鄭導本人：“請問過去一年裏你在公司聽到的最好的消息是什麽？”
“官方一點的說法應該是《等你來戰》登頂上半年綜藝榜首吧。”男員工回答道，“不過我比較俗，個人還是更喜歡我司工資普調25%的消息哈哈。”
“25%？？！”別說鄭管偉了，這下連旁邊的編劇老師和攝像大哥都震驚了。
“啊……這個是不能說的嗎？”男員工看到他們的反應還有點抱歉，“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這個算不算保密信息，你們看著剪吧。”
等他走了以後節目組一夥人才面面相覷。
“25%啊，還是普調！”鄭管偉道，“芮總這是發了什麽橫財？為什麽能給員工漲這麽多工資？”
當鄭導終於如願以償把話筒伸到芮槐寧面前的時候她卻聳了聳肩：
“反正公司是我的，漲多少也是我說了算吧，非得有個理由不可嗎？”
理由就是反正現在賺到的錢也不能帶回晟朝，她與其存銀行裏還不如發給員工讓大家共同富裕呢。
鄭管偉自然不知道實情，他只是大為震撼並發自內心地說了句：
“芮總威武！”
約莫一周後這期內容終於播出，瞬間在網上掀起一股討論的熱潮。
網友紛紛感慨其羽傳媒簡直就是神仙公司：
“要不是專業不對口我都想求芮姐現在就收了我！”
“是誰今年不僅沒漲薪還降了15%？呵呵”
“有些私企老板前年一個小目標，去年兩個小目標，賺得盆滿缽滿卻轉頭要求打工人奮鬥100天，簡直臉都不要了”
“上班至今一共八年從未聽說過加班可以調休，感覺自己真是被PUA久了”
“不行了這節目看不下去了我要得紅眼病了”
……
在網友們群情激動的同時，奚檐也把電話打到了芮槐寧這裏：
“漲工資當然是好事，但是放到綜藝節目裏播出去廣而告之會不會太高調了？”
芮槐寧不為所動：
“你大後天就要進組了誒，行李收完了嗎？臺詞背完了嗎？武打動作心裏有底了嗎？都這時候了還有時間關心綜藝節目呢？”
奚檐聽罷她這一長串忍不住笑了：
“行李收完了，臺詞背完了，武打動作經過半個月特訓更加有底了。”以及，我關心的不是綜藝節目，而是你。
芮槐寧在心裏道一句：這什麽卷王……嘴上說著：
“反正播都播了。我知道你擔心同行會覺得我在擾亂市場，但我就是故意的。”
她就這麽爽快地承認了，但不知道為什麽，奚檐竟然不是很意外。
電話那頭芮槐寧還在說著：
“大家上個班也不容易，多拿點工資怎麽了？錯的不是我而是這個市場！”
她現在一定是昂著頭一副很驕傲的樣子，奚檐想到這裏不由悶悶地笑，笑完才道：
“但你的同行老板們恐怕不會放過你的，這段時間自己多小心一些，有什麽需要就和我說。”
我能有什麽需要？芮槐寧心裏這麽想著，說出口的話便成了：
“我需要你好好把《斬秋》拍完，最好快快地拍，一點進度也不要拖。”
奚檐還以為她是為了控制成本：“放心吧，一定不會拖進度讓你多出場地費的。”
芮槐寧也沒多解釋，只“嗯”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的幾天裏《我的經紀公司》熱度持續走高。
盡管其羽自己沒買熱搜，但節目組卻趁機連推了 #其羽薪酬標準# 和 #其羽工資普調25%# 兩個詞條，這下所有人都知道其羽已經從過去的薪資水平領跑業內到如今的一騎絕塵了。
芮槐寧甚至接到了一個和娛樂圈沒什麽關系的人物專訪。
記者說得很明白，他們是來采訪年輕一代優秀管理者的，而其羽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將員工效率、薪酬標準以及人性化的休假制度做了非常完美的結合。
其羽上下也都切實感受到了節目播出帶來的熱度。
以前粉絲來華安國際都是為了蹲自己喜歡的藝人，但最近蹲芮總的粉絲數量明顯增多，甚至還有純公司粉就想進來打個卡，親眼看看其羽的辦公室長什麽樣。
於是這天下班的時候，芮槐寧最開始看到寫字樓門口烏泱烏泱的人群並沒有什麽反應。
直到她發現了裏面混著的幾個記者。
記者們也發現了她，三人彼此對了個眼神，然後又覆習了一遍準備好用來刁難她的問題。
這幾位都是被派過來專門找茬的，在行業內也算是見多識廣，什麽樣的明星都采訪過，各種不要臉的問題也都提過，被大腕指著鼻子罵的場面也不是沒經歷過。
不管芮槐寧一會兒答得是好還是不好，他們都有辦法讓她下不來臺甚至當場破防。
門內芮槐寧的腳步頓了一下，先是發了條微信通知小萌：【有記者在蹲我】，然後才繼續邁步往外走去。
果然，她剛出門一支話筒就懟到了嘴邊。
“芮總，聽說你公司裏的高管全是女性，請問是其羽在招聘的時候故意篩選了嗎？”提問題的是個年輕男人。
芮槐寧一挑眉，都不用花時間思考就徑直道：
“大家不是一直都說女性同理心更強，所以更適合帶娃、照顧老人、提供情緒價值嗎？有這麽強的同理心和共情能力，就算全是女高管我們也能做出男□□看的影視作品和喜歡的音樂不是嗎？”
聽完這番回答幾個人明顯安靜了一下，周圍的真粉絲和吃瓜群眾也受到了小小的震撼。
“你的意思是女性在這個行業中更有優勢嗎？”男人又不懷好意地追問道。
“我的意思是你管得太寬了。”芮槐寧冷著臉，“其羽是誰在做決策誰在管理關你什麽事，我們出品的作品觀眾愛看就夠了，你算老幾？”
這話一說完圍觀群眾當中頓時有不少人發出了“wow”、“哇哦”、“哇噻”的聲音，男記者則憋得滿臉通紅甚至有點想沖上去罵人，但很快就被同行的另一個人制止了。
然後又有一個話筒伸了過來：
“聽說你不讓公司女員工化妝，這是真的嗎？”
提這個問題的還是個女記者，於是芮槐寧多看了她一眼：
“我說的是不讓員工化妝不分男女，現在陸虞淵進公司大門也不帶妝。”
但女記者還挺執著：“我問的是為什麽。”
她這麽一說芮槐寧又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帶了幾分譴責，女記者不禁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大著膽子沒把話筒撤回來。
芮槐寧呵呵一笑：
“你先出門去做個街頭問卷，有多少職場女性被上司隱晦地表達過‘女生上班還是應該化妝’，然後列個清單出來把裏面所有公司都采訪一遍，他們先回答了‘為什麽’我才回答，否則不要來問我。”
人群中已經開始有人小聲地給芮槐寧加油鼓勁了，女記者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還能說什麽，最後只得不死心地朝最後一個同伴使了個眼色。
於是最後一個男記者出馬了：
“我們通過調查得知其羽的工資普調也不是每年都這麽高的，請問芮總今年這麽大方有沒有故意作秀的嫌疑呢？”
“哈哈哈哈……”芮槐寧先是忍不住笑了，然後才望向他，“我還只是大方了一年你們背後的老登們就坐不住了，我要是年年都這麽大方他們不得破防死？”
在這個男記者再度張口之前芮槐寧又說：
“還有啊，你們自己也是打工人，當什麽不好非要當工賊呢？行業內的薪資水平上漲按道理也會帶動你們自己的工資上浮，這麽不想要是因為你們賺的本來就不是工資而是黑心錢嗎？”
這連珠炮一樣的話瞬間懟得對面三個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而周圍的吃瓜群眾此時此刻已經紛紛開始瘋狂鼓掌了。
記者們一看這場面知道這回事情是徹底辦砸了，但是他們現在哪還有心思管這個？
“你太過分了！”中間的男人終於忍不住大罵道，“我就沒見過像你脾氣這麽差說話這麽難聽的明星，難怪你一把年紀了還嫁不出去！”
旁邊已經有不止一個路人舉著手機把這一幕拍了下來，而芮槐寧則“嘖嘖”了兩聲：
“我才說了幾句話你就這麽破防啊？我本來就不是明星啊，你們幾個記者故意為難我一個素人還有理了？”
“再說了，”她走近一步輕蔑地看著此人，“我班上得挺好的，為什麽要找個人嫁了？倒是你，工作幹得這麽差勁估計以後人生也無望了，實在不行要不找個人嫁了吧？”
此話一出男記者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跟只煮熟的大蝦一樣。
“你簡直是，簡直是……”這男的“簡直”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是魔鬼！”
芮槐寧便笑：“那你呢？是小醜？”
這話引得圍觀路人都哄笑起來，四周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男人根本說不過芮槐寧只得狠狠看向她，沒拿話筒的那只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正在此時人群外圍卻傳來一陣不小的動靜，緊接著七八個保鏢突破人墻把芮槐寧圍了起來，為首的一個說了句：
“請芮總看一下手機消息，我們是冉先生派來接您的。”
芮槐寧掃了他們一眼之後又掏出手機一看，冉淩天在她懟人的工夫已經發了一連串的消息，還打了十幾個電話。
不巧的是她下班之前剛開了個會，手機這會兒還在靜音呢。
她點開最新一條微信：
【等我】
啊？芮槐寧一時沒懂什麽他什麽意思，只能往下劃拉了一下屏幕找到最前面那條，再從上往下翻依次是：
【本來是想讓小萌問你一聲這周末有沒有安排的，但是小萌說有記者在蹲你？你自己能解決嗎？】
【要不你先在公司等一陣再出去？】
【人身安全最重要，別硬來】
【我還在彩排演唱會過不來】
【七分鐘了，小萌說你還沒出來，他們糾纏你了嗎】
【十分鐘了，人呢？電話也打不通】
【小萌說她擠不進去不知道你情況，你怎麽樣了？】
【還好嗎】
【我彩排完過來找你吧？】
【什麽情況？小萌說公司門口圍的人越來越多了】
【回消息】
【回電話】
【人呢】
【我要自作主張了】
【再不回消息我就帶保鏢去接你了哦？】
【我已經往公司趕了】
【等我】
芮槐寧放下手機，隨著她腳步一動，保鏢們迅速在前面開出一條道來。
“誰要他接啊……”她這麽小聲嘟囔了一句，但還是從善如流地走出了圍觀的人群，然後便看到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和後面停著的兩輛黑色商務車。
還隔著幾步遠勞斯萊斯的駕駛座車門就打開了，冉淩天迅速下車走了過來，然後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對不起，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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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話筒的依然是鄭導本人：“請問過去一年裏你在公司聽到的最好的消息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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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別說鄭管偉了，這下連旁邊的編劇老師和攝像大哥都震驚了。
“啊……這個是不能說的嗎？”男員工看到他們的反應還有點抱歉，“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這個算不算保密信息，你們看著剪吧。”
等他走了以後節目組一夥人才面面相覷。
“25%啊，還是普調！”鄭管偉道，“芮總這是發了什麽橫財？為什麽能給員工漲這麽多工資？”
當鄭導終於如願以償把話筒伸到芮槐寧面前的時候她卻聳了聳肩：
“反正公司是我的，漲多少也是我說了算吧，非得有個理由不可嗎？”
理由就是反正現在賺到的錢也不能帶回晟朝，她與其存銀行裏還不如發給員工讓大家共同富裕呢。
鄭管偉自然不知道實情，他只是大為震撼並發自內心地說了句：
“芮總威武！”
約莫一周後這期內容終於播出，瞬間在網上掀起一股討論的熱潮。
網友紛紛感慨其羽傳媒簡直就是神仙公司：
“要不是專業不對口我都想求芮姐現在就收了我！”
“是誰今年不僅沒漲薪還降了15%？呵呵”
“有些私企老板前年一個小目標，去年兩個小目標，賺得盆滿缽滿卻轉頭要求打工人奮鬥100天，簡直臉都不要了”
“上班至今一共八年從未聽說過加班可以調休，感覺自己真是被PUA久了”
“不行了這節目看不下去了我要得紅眼病了”
……
在網友們群情激動的同時，奚檐也把電話打到了芮槐寧這裏：
“漲工資當然是好事，但是放到綜藝節目裏播出去廣而告之會不會太高調了？”
芮槐寧不為所動：
“你大後天就要進組了誒，行李收完了嗎？臺詞背完了嗎？武打動作心裏有底了嗎？都這時候了還有時間關心綜藝節目呢？”
奚檐聽罷她這一長串忍不住笑了：
“行李收完了，臺詞背完了，武打動作經過半個月特訓更加有底了。”以及，我關心的不是綜藝節目，而是你。
芮槐寧在心裏道一句：這什麽卷王……嘴上說著：
“反正播都播了。我知道你擔心同行會覺得我在擾亂市場，但我就是故意的。”
她就這麽爽快地承認了，但不知道為什麽，奚檐竟然不是很意外。
電話那頭芮槐寧還在說著：
“大家上個班也不容易，多拿點工資怎麽了？錯的不是我而是這個市場！”
她現在一定是昂著頭一副很驕傲的樣子，奚檐想到這裏不由悶悶地笑，笑完才道：
“但你的同行老板們恐怕不會放過你的，這段時間自己多小心一些，有什麽需要就和我說。”
我能有什麽需要？芮槐寧心裏這麽想著，說出口的話便成了：
“我需要你好好把《斬秋》拍完，最好快快地拍，一點進度也不要拖。”
奚檐還以為她是為了控制成本：“放心吧，一定不會拖進度讓你多出場地費的。”
芮槐寧也沒多解釋，只“嗯”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的幾天裏《我的經紀公司》熱度持續走高。
盡管其羽自己沒買熱搜，但節目組卻趁機連推了 #其羽薪酬標準# 和 #其羽工資普調25%# 兩個詞條，這下所有人都知道其羽已經從過去的薪資水平領跑業內到如今的一騎絕塵了。
芮槐寧甚至接到了一個和娛樂圈沒什麽關系的人物專訪。
記者說得很明白，他們是來采訪年輕一代優秀管理者的，而其羽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將員工效率、薪酬標準以及人性化的休假制度做了非常完美的結合。
其羽上下也都切實感受到了節目播出帶來的熱度。
以前粉絲來華安國際都是為了蹲自己喜歡的藝人，但最近蹲芮總的粉絲數量明顯增多，甚至還有純公司粉就想進來打個卡，親眼看看其羽的辦公室長什麽樣。
於是這天下班的時候，芮槐寧最開始看到寫字樓門口烏泱烏泱的人群並沒有什麽反應。
直到她發現了裏面混著的幾個記者。
記者們也發現了她，三人彼此對了個眼神，然後又覆習了一遍準備好用來刁難她的問題。
這幾位都是被派過來專門找茬的，在行業內也算是見多識廣，什麽樣的明星都采訪過，各種不要臉的問題也都提過，被大腕指著鼻子罵的場面也不是沒經歷過。
不管芮槐寧一會兒答得是好還是不好，他們都有辦法讓她下不來臺甚至當場破防。
門內芮槐寧的腳步頓了一下，先是發了條微信通知小萌：【有記者在蹲我】，然後才繼續邁步往外走去。
果然，她剛出門一支話筒就懟到了嘴邊。
“芮總，聽說你公司裏的高管全是女性，請問是其羽在招聘的時候故意篩選了嗎？”提問題的是個年輕男人。
芮槐寧一挑眉，都不用花時間思考就徑直道：
“大家不是一直都說女性同理心更強，所以更適合帶娃、照顧老人、提供情緒價值嗎？有這麽強的同理心和共情能力，就算全是女高管我們也能做出男□□看的影視作品和喜歡的音樂不是嗎？”
聽完這番回答幾個人明顯安靜了一下，周圍的真粉絲和吃瓜群眾也受到了小小的震撼。
“你的意思是女性在這個行業中更有優勢嗎？”男人又不懷好意地追問道。
“我的意思是你管得太寬了。”芮槐寧冷著臉，“其羽是誰在做決策誰在管理關你什麽事，我們出品的作品觀眾愛看就夠了，你算老幾？”
這話一說完圍觀群眾當中頓時有不少人發出了“wow”、“哇哦”、“哇噻”的聲音，男記者則憋得滿臉通紅甚至有點想沖上去罵人，但很快就被同行的另一個人制止了。
然後又有一個話筒伸了過來：
“聽說你不讓公司女員工化妝，這是真的嗎？”
提這個問題的還是個女記者，於是芮槐寧多看了她一眼：
“我說的是不讓員工化妝不分男女，現在陸虞淵進公司大門也不帶妝。”
但女記者還挺執著：“我問的是為什麽。”
她這麽一說芮槐寧又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帶了幾分譴責，女記者不禁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大著膽子沒把話筒撤回來。
芮槐寧呵呵一笑：
“你先出門去做個街頭問卷，有多少職場女性被上司隱晦地表達過‘女生上班還是應該化妝’，然後列個清單出來把裏面所有公司都采訪一遍，他們先回答了‘為什麽’我才回答，否則不要來問我。”
人群中已經開始有人小聲地給芮槐寧加油鼓勁了，女記者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還能說什麽，最後只得不死心地朝最後一個同伴使了個眼色。
於是最後一個男記者出馬了：
“我們通過調查得知其羽的工資普調也不是每年都這麽高的，請問芮總今年這麽大方有沒有故意作秀的嫌疑呢？”
“哈哈哈哈……”芮槐寧先是忍不住笑了，然後才望向他，“我還只是大方了一年你們背後的老登們就坐不住了，我要是年年都這麽大方他們不得破防死？”
在這個男記者再度張口之前芮槐寧又說：
“還有啊，你們自己也是打工人，當什麽不好非要當工賊呢？行業內的薪資水平上漲按道理也會帶動你們自己的工資上浮，這麽不想要是因為你們賺的本來就不是工資而是黑心錢嗎？”
這連珠炮一樣的話瞬間懟得對面三個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而周圍的吃瓜群眾此時此刻已經紛紛開始瘋狂鼓掌了。
記者們一看這場面知道這回事情是徹底辦砸了，但是他們現在哪還有心思管這個？
“你太過分了！”中間的男人終於忍不住大罵道，“我就沒見過像你脾氣這麽差說話這麽難聽的明星，難怪你一把年紀了還嫁不出去！”
旁邊已經有不止一個路人舉著手機把這一幕拍了下來，而芮槐寧則“嘖嘖”了兩聲：
“我才說了幾句話你就這麽破防啊？我本來就不是明星啊，你們幾個記者故意為難我一個素人還有理了？”
“再說了，”她走近一步輕蔑地看著此人，“我班上得挺好的，為什麽要找個人嫁了？倒是你，工作幹得這麽差勁估計以後人生也無望了，實在不行要不找個人嫁了吧？”
此話一出男記者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跟只煮熟的大蝦一樣。
“你簡直是，簡直是……”這男的“簡直”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是魔鬼！”
芮槐寧便笑：“那你呢？是小醜？”
這話引得圍觀路人都哄笑起來，四周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男人根本說不過芮槐寧只得狠狠看向她，沒拿話筒的那只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正在此時人群外圍卻傳來一陣不小的動靜，緊接著七八個保鏢突破人墻把芮槐寧圍了起來，為首的一個說了句：
“請芮總看一下手機消息，我們是冉先生派來接您的。”
芮槐寧掃了他們一眼之後又掏出手機一看，冉淩天在她懟人的工夫已經發了一連串的消息，還打了十幾個電話。
不巧的是她下班之前剛開了個會，手機這會兒還在靜音呢。
她點開最新一條微信：
【等我】
啊？芮槐寧一時沒懂什麽他什麽意思，只能往下劃拉了一下屏幕找到最前面那條，再從上往下翻依次是：
【本來是想讓小萌問你一聲這周末有沒有安排的，但是小萌說有記者在蹲你？你自己能解決嗎？】
【要不你先在公司等一陣再出去？】
【人身安全最重要，別硬來】
【我還在彩排演唱會過不來】
【七分鐘了，小萌說你還沒出來，他們糾纏你了嗎】
【十分鐘了，人呢？電話也打不通】
【小萌說她擠不進去不知道你情況，你怎麽樣了？】
【還好嗎】
【我彩排完過來找你吧？】
【什麽情況？小萌說公司門口圍的人越來越多了】
【回消息】
【回電話】
【人呢】
【我要自作主張了】
【再不回消息我就帶保鏢去接你了哦？】
【我已經往公司趕了】
【等我】
芮槐寧放下手機，隨著她腳步一動，保鏢們迅速在前面開出一條道來。
“誰要他接啊……”她這麽小聲嘟囔了一句，但還是從善如流地走出了圍觀的人群，然後便看到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和後面停著的兩輛黑色商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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