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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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芮槐寧八爪魚似的攀到了蘇芒星的背上：“好姐姐，我就不能是找你的嗎？”
蘇芒星便笑了，一面笑一面扭頭試圖看她：“好肉麻啊你……該不會是想我了吧？”
“想啊！”芮槐寧繞到她身前，“雖然我知道你沒那麽容易情緒崩潰，但我也明白你和我不一樣，你是個好人。”
所以才會看不下去芮槐寧人造的修羅場。
蘇芒星笑著推了她一下：“少來啦，說得好像你是什麽絕世大壞蛋一樣。”
說完這句她又微微斂了神色，頓了頓才繼續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什麽，但就我認識的你而言呢，總地來說還是值得信任的。
“我有時候也會反思是不是我太理想化了，但不管怎麽說節目也要先繼續啊，我們還是可以求同存異的啦。”
“你別隨隨便便就反思啊……”芮槐寧一向喜歡這個眼裏有光的姐姐，她抿了抿唇，輕聲說了句：“蘇姐，你一定要留在公司。”
她想的是哪怕自己有一天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只要蘇芒星還在，那麽其羽的綜藝版塊就不會垮。
“廢話。”對方嗔了她一眼，並沒有品味出其中的深意，只當她又在搞什麽土味情話。
緊接著蘇芒星又看向她背後，“喏，你不去找人家，人家主動來找你啦。”
芮槐寧回頭一看，是冉淩天。
蘇芒星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先去忙了，冉淩天朝這個方向走過來，身上的銀色演出服反射出一種類似金屬的光澤，像個來自遙遠宇宙深處的時空戰士。
“難怪你之前讓我調整心態……現在連辛文澄都快繃不住了，今早還在問我其羽是不是真的要從NSG團裏面簽人。”
芮槐寧卻沒接他的話，而是道了句：“難怪蘇姐說你一直在救火。”
“能幫則幫吧，也不是多大的事，我就能幫他們調整一下咬字，糾正糾正噴麥，僅此而已。”
“但我聽說你還去幫別的組分part了，怎麽，當法官主持正義上癮？你自己換了組新歌還不夠你學的？”
冉淩天撓了撓頭：“也不是吧……合唱不就講究一個‘合適’嗎？這次三公好多組都有人在搶出彩的唱段，但是有些人唱出來就是不合適啊。”
芮槐寧正待說一句“別的組合不合適關你屁事”，但她突然又想到了蘇芒星，冉淩天跟蘇芒星一樣，底色就是一個好人，所以跟他說“你別管其他人”是沒有用的。
是以她最後只搖了搖頭：“你不怕累死你就繼續吧。”
冉淩天被懟了這麽一句以後就低著頭看地板，過了幾秒鐘才道：“其實我就是覺得我挺幸運的，看大家為了進其羽擠破頭，我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就……那種早上上班搶電梯的場面，我自己在電梯裏，眼睜睜看著外面的人擠不進來就要遲到了，心裏好像也沒那麽舒服。”
芮槐寧心說要是換了李銘祁、蔣襲文之流站在電梯裏早就開始幸災樂禍了。
“別想那麽多小夥子。”她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能進電梯也是付出了代價的。”
開玩笑，他可是芮槐寧帶過的投資回報比最高的藝人好麽。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原委罷了。
但冉淩天只把她這句話當作了普通的安慰，芮槐寧又囑咐了他兩句“放輕松好好表演”、“別整天想著你能罩住所有人”，然後就放他去候場了。
芮槐寧自己仍在觀眾席裏落了座，位置不算很靠前，剛好可以隱沒在人群中，防止像奚檐這類神經看節目的時候在鏡頭裏找到她。
直播很快開始，場上燈光亮起，陸虞淵穿得像個優雅的王子，出場時臉上還帶著得體的笑容，成功引得底下觀眾們一片尖叫。
“各位好久不見，我們的節目都快要變成我不認識的樣子了……”他說開場白的時候笑容不減，芮槐寧的眼皮卻再度不安分地跳動起來。
幸好接下來他沒再出什麽幺蛾子，直播得以順利地開始。
由於芮槐寧施加的外部壓力，進入第三輪的歌手們都格外拼命，大部分人確實因為緊張的緣故發揮略顯失常，但也有少部分人在高壓之下唱得甚至比之前更好了，比如冉淩天。
芮槐寧明顯感覺到了他當初的“往前沖一沖”不止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有這個實力的。
隨著一支支隊伍輪番上臺，芮槐寧自己也逐漸進入了看客的狀態，忘記了今天一直擔憂的所謂意外的發生，只是單純觀察著臺上每個歌手的表現。
就在所有人都和她一樣以為今天的直播也會順利結束的時候，事情突然有了變化。
臺上的陸虞淵剛說完主持人收場臺詞臉就垮了下來，眼睛看向了左前方的大屏幕。
那裏實時轉播著歌手們在候場間裏的畫面，此時所有選手都在等著觀眾們退場後繼續錄制現場投票結果，氛圍看起來並不輕松。
“說實話你們今天大部分人唱得不怎麽樣。”他一開口就是掃射，眾人聽到後都楞了一下，臺下也有觀眾臉上露出了吃瓜的興奮表情。
“初舞臺和前兩場公演的時候我也在，那個時候各位還只是純粹的歌手，可能也想紅，但更多地還是在想怎麽唱好當下的這首歌。”
“但今天你們其中的很多人心態已經失衡了。”按道理陸虞淵作為一個演員說這種話他自己也很有可能會被網友噴，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
芮槐寧的手機屏幕上連著彈了兩條消息：
林晴：【？？？他能不能少給我們宣傳增加工作量？】
蘇芒星：【呃，直播說這個好像不合適耶，要管嗎？】
芮槐寧只簡單地回了蘇芒星：【再看看】
“你們被耍了，被畫出來的餅蒙住了眼睛以致於連路都看不到了。”
聽到陸虞淵這麽說，所有選手乃至於看熱鬧的觀眾都直起了身子。
“我相信你們知道我在說什麽，我希望你們能醒醒。這種事情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再這麽下去你們就被她玩死了，各位都不是新人了，別這麽好騙行嗎？”
他話音剛落蘇芒星就關掉了他的麥。
於是全場以及直播鏡頭前的觀眾都只能看到他的嘴唇一開一合又說了句什麽。
芮槐寧笑了一聲，從鼻腔裏嗤出一口氣，解鎖手機屏幕打出一行字，然後點擊了發送：
【謝謝蘇姐，沒關系的，讓他說吧】
蘇芒星秒回：【不行，他說什麽我們控制不了，萬一他把你賣了呢？我建議連直播也掐了】
這種關鍵時候蘇姐還是站在了她這邊啊……
芮槐寧又發：【我可以承擔後果的，給他開麥吧】
現場又安靜了一分鐘，直播間彈幕早已鋪得密密麻麻：
“什麽情況啊這是？誰要玩死誰？”
“好刺激啊我去！我蹲直播就是為了吃這一口！”
“我聾了嗎我怎麽聽不到聲音了？”
“前面的，是其羽玩不起把陸虞淵的麥關了吶”
“給他打開給他打開，我們吃瓜群眾要聽他說！”
芮槐寧在一片詭異的靜謐中打著字：【謝謝蘇姐，別擔心，我真的沒關系的】
於是二十秒鐘之後陸虞淵的麥恢覆了正常。他不再看向大屏幕裏的歌手們，而是往臺下掃了一眼，最後目光定住，嘴角牽出一個未達眼底的笑：
“有人想養這個蠱，把你們都當蟲子，你們要是真的吃掉對方，就再也做不成人了。趕緊抱團吧，你們要對抗的不是彼此，而是節目組。”
雖然他口稱“你們”，但看的卻是觀眾席裏那個人，這話也不單是說給選手們聽的。
芮槐寧此刻就端坐臺下，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眼神裏是一樣的冰冷，只不過芮槐寧是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而陸虞淵更像一簇幽幽燃燒的藍色火焰。
此話一說完陸虞淵就把話筒扔給了臺側的工作人員，自己則徑直轉身走掉了。
觀眾席上一片嘩然，候場室裏卻安靜得要命，冉淩天在一片呆若木雞的選手中間站起身往後臺走，繞了兩圈才終於找到了芮槐寧：
“陸哥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我們公司難道根本沒有打算在NSG裏選人簽約嗎？”
芮槐寧沒有回答他，但她此時的沈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了。
冉淩天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我的朋友被一句話影響得徹夜難眠，希望你可以諒解。”
芮槐寧笑了一下：“那你可以賭一把，賭你朋友究竟是相信你，還是相信節目組的話。”
冉淩天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是真實的困惑：“為什麽一定要這樣做呢？”
芮槐寧權衡了一下究竟要不要繼續刺激他，她很想說一句“為了好玩”，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節目錄制還沒結束，你應該回候場室等待現場投票結果。”
參加節目以來，冉淩天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焦躁的表情：“主持人都跑了！我不明白，我們不就是錄個節目嗎？為什麽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呢？”
“因為我不想只是錄個節目啊。”芮槐寧還是一副笑笑的表情。
這很有可能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後一個節目誒，她絕對不可能讓它“只是一個節目”。
“我真的搞不懂你。”冉淩天一邊搖頭一邊看了眼候場室的方向，蘇芒星好像在找他。
“你在這兒啊。”蘇芒星快步走了過來，然後把一疊手卡塞給了他，
“你是現場投票的第一名，所以現在需要你臨時當個主持人給大家宣布一下結果，名次都在手卡上，串場內容你自己想，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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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槐寧八爪魚似的攀到了蘇芒星的背上：“好姐姐，我就不能是找你的嗎？”
蘇芒星便笑了，一面笑一面扭頭試圖看她：“好肉麻啊你……該不會是想我了吧？”
“想啊！”芮槐寧繞到她身前，“雖然我知道你沒那麽容易情緒崩潰，但我也明白你和我不一樣，你是個好人。”
所以才會看不下去芮槐寧人造的修羅場。
蘇芒星笑著推了她一下：“少來啦，說得好像你是什麽絕世大壞蛋一樣。”
說完這句她又微微斂了神色，頓了頓才繼續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什麽，但就我認識的你而言呢，總地來說還是值得信任的。
“我有時候也會反思是不是我太理想化了，但不管怎麽說節目也要先繼續啊，我們還是可以求同存異的啦。”
“你別隨隨便便就反思啊……”芮槐寧一向喜歡這個眼裏有光的姐姐，她抿了抿唇，輕聲說了句：“蘇姐，你一定要留在公司。”
她想的是哪怕自己有一天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只要蘇芒星還在，那麽其羽的綜藝版塊就不會垮。
“廢話。”對方嗔了她一眼，並沒有品味出其中的深意，只當她又在搞什麽土味情話。
緊接著蘇芒星又看向她背後，“喏，你不去找人家，人家主動來找你啦。”
芮槐寧回頭一看，是冉淩天。
蘇芒星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先去忙了，冉淩天朝這個方向走過來，身上的銀色演出服反射出一種類似金屬的光澤，像個來自遙遠宇宙深處的時空戰士。
“難怪你之前讓我調整心態……現在連辛文澄都快繃不住了，今早還在問我其羽是不是真的要從NSG團裏面簽人。”
芮槐寧卻沒接他的話，而是道了句：“難怪蘇姐說你一直在救火。”
“能幫則幫吧，也不是多大的事，我就能幫他們調整一下咬字，糾正糾正噴麥，僅此而已。”
“但我聽說你還去幫別的組分part了，怎麽，當法官主持正義上癮？你自己換了組新歌還不夠你學的？”
冉淩天撓了撓頭：“也不是吧……合唱不就講究一個‘合適’嗎？這次三公好多組都有人在搶出彩的唱段，但是有些人唱出來就是不合適啊。”
芮槐寧正待說一句“別的組合不合適關你屁事”，但她突然又想到了蘇芒星，冉淩天跟蘇芒星一樣，底色就是一個好人，所以跟他說“你別管其他人”是沒有用的。
是以她最後只搖了搖頭：“你不怕累死你就繼續吧。”
冉淩天被懟了這麽一句以後就低著頭看地板，過了幾秒鐘才道：“其實我就是覺得我挺幸運的，看大家為了進其羽擠破頭，我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就……那種早上上班搶電梯的場面，我自己在電梯裏，眼睜睜看著外面的人擠不進來就要遲到了，心裏好像也沒那麽舒服。”
芮槐寧心說要是換了李銘祁、蔣襲文之流站在電梯裏早就開始幸災樂禍了。
“別想那麽多小夥子。”她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能進電梯也是付出了代價的。”
開玩笑，他可是芮槐寧帶過的投資回報比最高的藝人好麽。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原委罷了。
但冉淩天只把她這句話當作了普通的安慰，芮槐寧又囑咐了他兩句“放輕松好好表演”、“別整天想著你能罩住所有人”，然後就放他去候場了。
芮槐寧自己仍在觀眾席裏落了座，位置不算很靠前，剛好可以隱沒在人群中，防止像奚檐這類神經看節目的時候在鏡頭裏找到她。
直播很快開始，場上燈光亮起，陸虞淵穿得像個優雅的王子，出場時臉上還帶著得體的笑容，成功引得底下觀眾們一片尖叫。
“各位好久不見，我們的節目都快要變成我不認識的樣子了……”他說開場白的時候笑容不減，芮槐寧的眼皮卻再度不安分地跳動起來。
幸好接下來他沒再出什麽幺蛾子，直播得以順利地開始。
由於芮槐寧施加的外部壓力，進入第三輪的歌手們都格外拼命，大部分人確實因為緊張的緣故發揮略顯失常，但也有少部分人在高壓之下唱得甚至比之前更好了，比如冉淩天。
芮槐寧明顯感覺到了他當初的“往前沖一沖”不止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有這個實力的。
隨著一支支隊伍輪番上臺，芮槐寧自己也逐漸進入了看客的狀態，忘記了今天一直擔憂的所謂意外的發生，只是單純觀察著臺上每個歌手的表現。
就在所有人都和她一樣以為今天的直播也會順利結束的時候，事情突然有了變化。
臺上的陸虞淵剛說完主持人收場臺詞臉就垮了下來，眼睛看向了左前方的大屏幕。
那裏實時轉播著歌手們在候場間裏的畫面，此時所有選手都在等著觀眾們退場後繼續錄制現場投票結果，氛圍看起來並不輕松。
“說實話你們今天大部分人唱得不怎麽樣。”他一開口就是掃射，眾人聽到後都楞了一下，臺下也有觀眾臉上露出了吃瓜的興奮表情。
“初舞臺和前兩場公演的時候我也在，那個時候各位還只是純粹的歌手，可能也想紅，但更多地還是在想怎麽唱好當下的這首歌。”
“但今天你們其中的很多人心態已經失衡了。”按道理陸虞淵作為一個演員說這種話他自己也很有可能會被網友噴，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
芮槐寧的手機屏幕上連著彈了兩條消息：
林晴：【？？？他能不能少給我們宣傳增加工作量？】
蘇芒星：【呃，直播說這個好像不合適耶，要管嗎？】
芮槐寧只簡單地回了蘇芒星：【再看看】
“你們被耍了，被畫出來的餅蒙住了眼睛以致於連路都看不到了。”
聽到陸虞淵這麽說，所有選手乃至於看熱鬧的觀眾都直起了身子。
“我相信你們知道我在說什麽，我希望你們能醒醒。這種事情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再這麽下去你們就被她玩死了，各位都不是新人了，別這麽好騙行嗎？”
他話音剛落蘇芒星就關掉了他的麥。
於是全場以及直播鏡頭前的觀眾都只能看到他的嘴唇一開一合又說了句什麽。
芮槐寧笑了一聲，從鼻腔裏嗤出一口氣，解鎖手機屏幕打出一行字，然後點擊了發送：
【謝謝蘇姐，沒關系的，讓他說吧】
蘇芒星秒回：【不行，他說什麽我們控制不了，萬一他把你賣了呢？我建議連直播也掐了】
這種關鍵時候蘇姐還是站在了她這邊啊……
芮槐寧又發：【我可以承擔後果的，給他開麥吧】
現場又安靜了一分鐘，直播間彈幕早已鋪得密密麻麻：
“什麽情況啊這是？誰要玩死誰？”
“好刺激啊我去！我蹲直播就是為了吃這一口！”
“我聾了嗎我怎麽聽不到聲音了？”
“前面的，是其羽玩不起把陸虞淵的麥關了吶”
“給他打開給他打開，我們吃瓜群眾要聽他說！”
芮槐寧在一片詭異的靜謐中打著字：【謝謝蘇姐，別擔心，我真的沒關系的】
於是二十秒鐘之後陸虞淵的麥恢覆了正常。他不再看向大屏幕裏的歌手們，而是往臺下掃了一眼，最後目光定住，嘴角牽出一個未達眼底的笑：
“有人想養這個蠱，把你們都當蟲子，你們要是真的吃掉對方，就再也做不成人了。趕緊抱團吧，你們要對抗的不是彼此，而是節目組。”
雖然他口稱“你們”，但看的卻是觀眾席裏那個人，這話也不單是說給選手們聽的。
芮槐寧此刻就端坐臺下，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眼神裏是一樣的冰冷，只不過芮槐寧是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而陸虞淵更像一簇幽幽燃燒的藍色火焰。
此話一說完陸虞淵就把話筒扔給了臺側的工作人員，自己則徑直轉身走掉了。
觀眾席上一片嘩然，候場室裏卻安靜得要命，冉淩天在一片呆若木雞的選手中間站起身往後臺走，繞了兩圈才終於找到了芮槐寧：
“陸哥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我們公司難道根本沒有打算在NSG裏選人簽約嗎？”
芮槐寧沒有回答他，但她此時的沈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了。
冉淩天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我的朋友被一句話影響得徹夜難眠，希望你可以諒解。”
芮槐寧笑了一下：“那你可以賭一把，賭你朋友究竟是相信你，還是相信節目組的話。”
冉淩天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是真實的困惑：“為什麽一定要這樣做呢？”
芮槐寧權衡了一下究竟要不要繼續刺激他，她很想說一句“為了好玩”，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節目錄制還沒結束，你應該回候場室等待現場投票結果。”
參加節目以來，冉淩天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焦躁的表情：“主持人都跑了！我不明白，我們不就是錄個節目嗎？為什麽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呢？”
“因為我不想只是錄個節目啊。”芮槐寧還是一副笑笑的表情。
這很有可能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後一個節目誒，她絕對不可能讓它“只是一個節目”。
“我真的搞不懂你。”冉淩天一邊搖頭一邊看了眼候場室的方向，蘇芒星好像在找他。
“你在這兒啊。”蘇芒星快步走了過來，然後把一疊手卡塞給了他，
“你是現場投票的第一名，所以現在需要你臨時當個主持人給大家宣布一下結果，名次都在手卡上，串場內容你自己想，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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