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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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冉淩天還在懵圈狀態，蘇芒星見狀又推了他一把他才勉強回過神來，“哦”了一聲之後就往候場室那邊去了。
芮槐寧忍不住笑了出來，蘇芒星叉著腰松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小朋友還真信了，不愧是你啊槐寧。”
第一名跟臨時主持人之間其實沒什麽因果關系，單純就是芮槐寧想抓冉淩天頂這個缺，所以才在陸虞淵剛撂挑子的時候就在微信上給蘇芒星下了指令。
“我們接下來怎麽辦？”蘇芒星看向她。
芮槐寧一邊往導播室走一邊道：
“通知法務部按照合同條款找陸虞淵要違約金，後面還有第三次順位發布和總決賽直播，他要麽滾回來繼續主持，要麽就賠更多的錢。”
這話說得蘇芒星楞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睛，好像突然就忘了自己剛才到底是要問什麽了。
但芮槐寧似乎很清楚她的擔心：
“至於節目，該怎麽辦就怎麽辦，陸虞淵不是號召他們抱團對抗節目組嗎？那就讓他們抱團好了，我們什麽都不用做。”
倆人說著便一塊兒進了導播室，從監看畫面上觀察著候場室的情況。
此時候場室裏面一片混亂，選手們要麽在互相交頭接耳，要麽在焦急地試圖找旁邊的工作人員確認情況。
但絕大部分工作人員顯然並不比藝人知道得更多，而真正相對了解內情的寥寥幾人也混在懵圈的人群中拼命搖頭。
最後的結果就是什麽也問不出來。
冉淩天就是在這種混亂的場面裏開口主持秩序的：“我們先繼續錄制吧，現場投票名次總還是要宣布的，其他的事情待會兒再說。”
明明他自己心裏也有很多問號，但此時此刻他還是選擇了先幫芮槐寧穩住大局。
得益於冉淩天平時經常當“法官”以及“熱心市民”，他在選手們中間還是積累了一定的號召力。
一部分人選擇聽他的話起身往舞臺的方向走去，另一部分人卻依然沒有動。
蔣襲文冷笑了一聲：“不說清楚還錄什麽啊？”
冉淩天轉過身看向此人：“那你是打算付違約金了？”
一旁的李銘祁也跳出來起哄：“陸虞淵都已經明說我們是被耍了，反正我不錄，你們誰愛去誰去！”
冉淩天只瞥了他一眼，然後擡臂一指旁觀的攝像機：
“好心提醒各位，現在還錄著呢，你們願意自己耍賴、甩臉子的樣子被剪進去給觀眾看到的話，那你們就繼續在這兒杠著吧。”
說罷他也出了候場室往舞臺的方向去了。
不過冉淩天最後這句話倒是讓一部分上頭的人稍微冷靜了下來，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與其在鏡頭前醜態百出還解決不了問題，還不如先繼續錄制後續再談別的。
於是人群陸陸續續都出了候場室，蔣襲文又叫了兩聲也沒人理他，最後他討了個沒趣，摸摸鼻子又看一眼旁邊的攝像機，也拖著腳步不情不願地去了舞臺上。
“可以啊小天，”說這話的是導播室裏的蘇芒星，“居然真的控制住了。”
“把這段剪進節目裏。”芮槐寧道。
“啊？”蘇芒星睜大了眼睛看她，“雖然目前是暫時沒事了，但這個也有點太……畢竟對節目組來說總歸是個負面情況，也算是‘家醜不可外揚’吧？”
芮槐寧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陸虞淵那段話都已經直播出去了，我們還有什麽遮羞布好蓋的？有什麽放什麽，你就當紀錄片來做，別想那麽多。”
蘇芒星楞楞地點了一下頭。
接下來的幾天裏，《等你來戰》熱度持續爆表。
直播時陸虞淵說的那段話早就被網友剪成視頻轉了無數道的手，各大社交平臺的熱搜都輪番上了一遍，最後出口轉內銷又回到了姊妹平臺閃青，在榜一位置上待了足足一天。
吃瓜群眾們根據陸虞淵話裏的蛛絲馬跡很快就扒到了早年芮槐寧操盤選秀的歷史。
那一年剛好樂影綜和海豹視頻都推出了自家的男團選秀節目，樂影綜後發先至搶在海豹之前半個月上線了第一期內容。
海豹視頻吃了後手的虧，從一開始節目熱度就差隔壁一截。
但他們的宣發是其羽傳媒。
從第一期節目開播第二天起，海豹這邊線上線下的抓馬事件就沒停過，一會兒是A公司被爆買水刷數據，一會兒是B公司被爆編對家選手黑料純造謠。
除了負面消息以外，節目營銷各種拉郎炒CP賣腐一條龍，時不時分析一波各家公司實力、選手背後勢力、選手之間關系、誰是皇族誰被獻祭……熱鬧程度很快甩了隔壁十條街。
眾人只看到海豹的節目熱度一天比一天高，而圈裏人才清楚其羽傳媒經過這番操作已經搖身一變成了出道團的運營公司，甚至拿到了和節目裏素人選手的經紀約簽約權。
那個時候網友和不明真相的看客最多誇一句“海豹的節目組真厲害”，而如今時過境遷，大家終於發現當初最大的受益公司原來是其羽。
從那一屆選秀以後其羽就達成了跟海豹的長期合作，連續運營了兩屆該平臺的選秀出道團。
直到他們自己的綜藝版圖不斷擴大，不屑於再接這種生意，海豹才不得已換了其他公司做運營。
如果不是這次陸虞淵說了點不該說的話矛頭直指芮槐寧，當年的大財她也就悶聲發了拉倒了。
原本看客和圈裏人就像生活在平行世界，芮槐寧手段有多恐怖只有離得近的人才看得清，這下好了，大家都發現原來此人的“魔頭”稱謂不是浪得虛名了。
林晴一目十行地瀏覽著閃青App裏陸虞淵那段視頻底下的評論區：
“我還是沒懂，為什麽你們都覺得他說的是芮槐寧啊？”
“因為他說了選手們要對抗的是節目組啊，誰能指揮節目組玩死他們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有點恐怖，有大神分析出來節目組的手段究竟是什麽了嗎？”
“不清楚，只知道是畫餅，具體什麽餡兒的就只能自己猜了”
“慕名去tour了一圈當年那屆選秀的帖子，他們討論得好熱鬧啊！好遺憾我沒有追實時”
“那個選秀單看節目其實比等你來戰差太多了，但場外確實精彩”
“所以到底是恐怖還是精彩？”
“都，我要愛上芮姐了我就喜歡壞女人[星星眼]”
“plq有人三觀歪出天際了吧？玩弄人心不把選手當人的人居然也能有粉絲？”
“有些人別粉圈思維入腦了，不是喜歡誰就一定要當粉絲的，而且你的208w主子比你活得瀟灑多啦，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
林晴看到最後忍不住笑了一下，順手撥通了芮槐寧辦公室的內線電話，那邊接起來以後淡淡地問了句：
“有事？”
“沒有。”林晴很討打地說完以後又給芮槐寧留足了無語的時間，然後才繼續道，
“不過有個好消息，咱們節目已經火得讓長青那幫人飄起來了，他們說要在一個月內上線長青海外版，然後把《等你來戰》放上去重播。”
芮槐寧也沒想到這個節目能這麽快遠銷海外，她頓了一下，然後聲調平平地道了句：“那我祝他們成功吧。”
“你真的是！一點也不好玩。”林晴沒得到預想中的反應不滿地掛斷了電話。
很快她又換了個騷擾對象，可電話撥通之後那頭的蘇芒星也一點沒耐心的樣子：“餵？有事說事我很忙的哦，不陪聊。”
“幹嘛啊！”林晴提高了聲音，“告訴你，《等你來戰》要去長青的海外平臺上播出了。”
“啊？我們節目已經這麽火了嗎？”
蘇芒星的反應終於讓林晴滿意地點了點頭：“沒錯，火得非常離譜，聽張漪說我們這波賺翻了，那些個讚助商也把嘴都笑歪了。
“都說現在的劇和綜藝想火有個辦法就是獻祭式營銷，你說我們如今算不算獻祭式錄節目？感覺槐寧把自己也搭進去以後終於餵出了個巨型爆款妖怪節目來了。”
蘇芒星一時無話，沈默了一下才道：
“……但是這樣真的值得嗎？陸虞淵在臺上垮臉的時候我的心都怦怦直跳，再怎麽樣他也不能那麽說啊，我覺得有點像背刺了。”
話題突然深入，林晴也頓了一下，再開口時情緒比之前down了些許：
“我只能說，槐寧有她自己的價值觀，她既然決定了那麽做就證明她覺得是值得的。再說了，不就是一個陸虞淵嗎？有什麽好舍不得的，跑了再簽新的不就行了？”
“哎呀，我還是覺得他跟公司普通藝人不一樣啦……”但是怎麽個“不一樣”法蘇芒星也沒展開說，“不跟你講了，今晚節目上線我還有工作要做，先拜拜哦。”
電話掛斷之後林晴杵著腮幫子發了一會兒呆。
這件事情出了以後芮槐寧沒有對公關工作下任何的指令，於是一開始網上所有誇的、罵的都野蠻生長。
陸虞淵倒是撿了個大便宜，所有人都在說他“勇敢”、“敢講”、“好帥”，但芮槐寧就不一樣了。
圈子內外本來也都覺得她是妖怪，現在更像是被自家藝人坐實了妖怪之名，說毀譽參半都是好聽的。
但她自己偏偏沒什麽反應，林晴提議要買水軍帶一帶正面風向甚至還被拒絕了。
“我做事情從來都不是為了討人喜歡，不管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都一樣。”彼時被稱為“芮魔”的女人如是說道，“他們要罵就罵唄，我有我自己喜歡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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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淩天還在懵圈狀態，蘇芒星見狀又推了他一把他才勉強回過神來，“哦”了一聲之後就往候場室那邊去了。
芮槐寧忍不住笑了出來，蘇芒星叉著腰松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小朋友還真信了，不愧是你啊槐寧。”
第一名跟臨時主持人之間其實沒什麽因果關系，單純就是芮槐寧想抓冉淩天頂這個缺，所以才在陸虞淵剛撂挑子的時候就在微信上給蘇芒星下了指令。
“我們接下來怎麽辦？”蘇芒星看向她。
芮槐寧一邊往導播室走一邊道：
“通知法務部按照合同條款找陸虞淵要違約金，後面還有第三次順位發布和總決賽直播，他要麽滾回來繼續主持，要麽就賠更多的錢。”
這話說得蘇芒星楞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睛，好像突然就忘了自己剛才到底是要問什麽了。
但芮槐寧似乎很清楚她的擔心：
“至於節目，該怎麽辦就怎麽辦，陸虞淵不是號召他們抱團對抗節目組嗎？那就讓他們抱團好了，我們什麽都不用做。”
倆人說著便一塊兒進了導播室，從監看畫面上觀察著候場室的情況。
此時候場室裏面一片混亂，選手們要麽在互相交頭接耳，要麽在焦急地試圖找旁邊的工作人員確認情況。
但絕大部分工作人員顯然並不比藝人知道得更多，而真正相對了解內情的寥寥幾人也混在懵圈的人群中拼命搖頭。
最後的結果就是什麽也問不出來。
冉淩天就是在這種混亂的場面裏開口主持秩序的：“我們先繼續錄制吧，現場投票名次總還是要宣布的，其他的事情待會兒再說。”
明明他自己心裏也有很多問號，但此時此刻他還是選擇了先幫芮槐寧穩住大局。
得益於冉淩天平時經常當“法官”以及“熱心市民”，他在選手們中間還是積累了一定的號召力。
一部分人選擇聽他的話起身往舞臺的方向走去，另一部分人卻依然沒有動。
蔣襲文冷笑了一聲：“不說清楚還錄什麽啊？”
冉淩天轉過身看向此人：“那你是打算付違約金了？”
一旁的李銘祁也跳出來起哄：“陸虞淵都已經明說我們是被耍了，反正我不錄，你們誰愛去誰去！”
冉淩天只瞥了他一眼，然後擡臂一指旁觀的攝像機：
“好心提醒各位，現在還錄著呢，你們願意自己耍賴、甩臉子的樣子被剪進去給觀眾看到的話，那你們就繼續在這兒杠著吧。”
說罷他也出了候場室往舞臺的方向去了。
不過冉淩天最後這句話倒是讓一部分上頭的人稍微冷靜了下來，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與其在鏡頭前醜態百出還解決不了問題，還不如先繼續錄制後續再談別的。
於是人群陸陸續續都出了候場室，蔣襲文又叫了兩聲也沒人理他，最後他討了個沒趣，摸摸鼻子又看一眼旁邊的攝像機，也拖著腳步不情不願地去了舞臺上。
“可以啊小天，”說這話的是導播室裏的蘇芒星，“居然真的控制住了。”
“把這段剪進節目裏。”芮槐寧道。
“啊？”蘇芒星睜大了眼睛看她，“雖然目前是暫時沒事了，但這個也有點太……畢竟對節目組來說總歸是個負面情況，也算是‘家醜不可外揚’吧？”
芮槐寧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陸虞淵那段話都已經直播出去了，我們還有什麽遮羞布好蓋的？有什麽放什麽，你就當紀錄片來做，別想那麽多。”
蘇芒星楞楞地點了一下頭。
接下來的幾天裏，《等你來戰》熱度持續爆表。
直播時陸虞淵說的那段話早就被網友剪成視頻轉了無數道的手，各大社交平臺的熱搜都輪番上了一遍，最後出口轉內銷又回到了姊妹平臺閃青，在榜一位置上待了足足一天。
吃瓜群眾們根據陸虞淵話裏的蛛絲馬跡很快就扒到了早年芮槐寧操盤選秀的歷史。
那一年剛好樂影綜和海豹視頻都推出了自家的男團選秀節目，樂影綜後發先至搶在海豹之前半個月上線了第一期內容。
海豹視頻吃了後手的虧，從一開始節目熱度就差隔壁一截。
但他們的宣發是其羽傳媒。
從第一期節目開播第二天起，海豹這邊線上線下的抓馬事件就沒停過，一會兒是A公司被爆買水刷數據，一會兒是B公司被爆編對家選手黑料純造謠。
除了負面消息以外，節目營銷各種拉郎炒CP賣腐一條龍，時不時分析一波各家公司實力、選手背後勢力、選手之間關系、誰是皇族誰被獻祭……熱鬧程度很快甩了隔壁十條街。
眾人只看到海豹的節目熱度一天比一天高，而圈裏人才清楚其羽傳媒經過這番操作已經搖身一變成了出道團的運營公司，甚至拿到了和節目裏素人選手的經紀約簽約權。
那個時候網友和不明真相的看客最多誇一句“海豹的節目組真厲害”，而如今時過境遷，大家終於發現當初最大的受益公司原來是其羽。
從那一屆選秀以後其羽就達成了跟海豹的長期合作，連續運營了兩屆該平臺的選秀出道團。
直到他們自己的綜藝版圖不斷擴大，不屑於再接這種生意，海豹才不得已換了其他公司做運營。
如果不是這次陸虞淵說了點不該說的話矛頭直指芮槐寧，當年的大財她也就悶聲發了拉倒了。
原本看客和圈裏人就像生活在平行世界，芮槐寧手段有多恐怖只有離得近的人才看得清，這下好了，大家都發現原來此人的“魔頭”稱謂不是浪得虛名了。
林晴一目十行地瀏覽著閃青App裏陸虞淵那段視頻底下的評論區：
“我還是沒懂，為什麽你們都覺得他說的是芮槐寧啊？”
“因為他說了選手們要對抗的是節目組啊，誰能指揮節目組玩死他們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有點恐怖，有大神分析出來節目組的手段究竟是什麽了嗎？”
“不清楚，只知道是畫餅，具體什麽餡兒的就只能自己猜了”
“慕名去tour了一圈當年那屆選秀的帖子，他們討論得好熱鬧啊！好遺憾我沒有追實時”
“那個選秀單看節目其實比等你來戰差太多了，但場外確實精彩”
“所以到底是恐怖還是精彩？”
“都，我要愛上芮姐了我就喜歡壞女人[星星眼]”
“plq有人三觀歪出天際了吧？玩弄人心不把選手當人的人居然也能有粉絲？”
“有些人別粉圈思維入腦了，不是喜歡誰就一定要當粉絲的，而且你的208w主子比你活得瀟灑多啦，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
林晴看到最後忍不住笑了一下，順手撥通了芮槐寧辦公室的內線電話，那邊接起來以後淡淡地問了句：
“有事？”
“沒有。”林晴很討打地說完以後又給芮槐寧留足了無語的時間，然後才繼續道，
“不過有個好消息，咱們節目已經火得讓長青那幫人飄起來了，他們說要在一個月內上線長青海外版，然後把《等你來戰》放上去重播。”
芮槐寧也沒想到這個節目能這麽快遠銷海外，她頓了一下，然後聲調平平地道了句：“那我祝他們成功吧。”
“你真的是！一點也不好玩。”林晴沒得到預想中的反應不滿地掛斷了電話。
很快她又換了個騷擾對象，可電話撥通之後那頭的蘇芒星也一點沒耐心的樣子：“餵？有事說事我很忙的哦，不陪聊。”
“幹嘛啊！”林晴提高了聲音，“告訴你，《等你來戰》要去長青的海外平臺上播出了。”
“啊？我們節目已經這麽火了嗎？”
蘇芒星的反應終於讓林晴滿意地點了點頭：“沒錯，火得非常離譜，聽張漪說我們這波賺翻了，那些個讚助商也把嘴都笑歪了。
“都說現在的劇和綜藝想火有個辦法就是獻祭式營銷，你說我們如今算不算獻祭式錄節目？感覺槐寧把自己也搭進去以後終於餵出了個巨型爆款妖怪節目來了。”
蘇芒星一時無話，沈默了一下才道：
“……但是這樣真的值得嗎？陸虞淵在臺上垮臉的時候我的心都怦怦直跳，再怎麽樣他也不能那麽說啊，我覺得有點像背刺了。”
話題突然深入，林晴也頓了一下，再開口時情緒比之前down了些許：
“我只能說，槐寧有她自己的價值觀，她既然決定了那麽做就證明她覺得是值得的。再說了，不就是一個陸虞淵嗎？有什麽好舍不得的，跑了再簽新的不就行了？”
“哎呀，我還是覺得他跟公司普通藝人不一樣啦……”但是怎麽個“不一樣”法蘇芒星也沒展開說，“不跟你講了，今晚節目上線我還有工作要做，先拜拜哦。”
電話掛斷之後林晴杵著腮幫子發了一會兒呆。
這件事情出了以後芮槐寧沒有對公關工作下任何的指令，於是一開始網上所有誇的、罵的都野蠻生長。
陸虞淵倒是撿了個大便宜，所有人都在說他“勇敢”、“敢講”、“好帥”，但芮槐寧就不一樣了。
圈子內外本來也都覺得她是妖怪，現在更像是被自家藝人坐實了妖怪之名，說毀譽參半都是好聽的。
但她自己偏偏沒什麽反應，林晴提議要買水軍帶一帶正面風向甚至還被拒絕了。
“我做事情從來都不是為了討人喜歡，不管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都一樣。”彼時被稱為“芮魔”的女人如是說道，“他們要罵就罵唄，我有我自己喜歡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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