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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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掛完電話以後芮槐寧重新放松身體躺進了沙發裏。
事實上她半個小時前剛跟系統進行了一輪battle，雖然最終艱難獲勝但也確實耗費了不少精力和腦力。
從系統答應讓她穿回晟朝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個月，但是那個所謂的“什麽什麽航道”卻一直沒有修好。
芮槐寧此次向系統爭取的主要權益就是讓自己以買路財上交當天的身體狀態回家。
上輩子的經驗教訓已經讓芮槐寧充分明白了健康的重要性，兩個月前她可是精打細算把自己調整到了最佳狀態的，就等著回去大展拳腳了。
可如今修路工程遲遲不見動靜，身體機能的衰老卻是不會停止的，這樣一來她豈不是虧了嗎？
系統原本想賴賬，說是航道修覆最多不會超過兩年，隱含的意思是她就算虧也虧不了多少。
“再說了，皎皎如今在此地生活的時日便不作數了麽？母皇是心疼你兩世都不得歇息，眼下左右無事，你便是松快肆意地活上兩年又能如何呢？這般經歷和體驗於你亦是有價值的吧？”系統如是說道。
芮槐寧卻似是一點沒聽進去，登時就激烈地反駁：“有什麽價值？我所做的一切背後唯一的目的就是回家！在這個鬼地方多待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浪費生命！”
其後系統又勸了幾次但都被她一一駁回了，如此一番唇槍舌劍之後系統苦於實在說不過她便也勉強同意了。
不過辯論是辯論，現實是現實。
芮槐寧雖然不承認她在這裏耽誤的時間有任何價值，但畢竟系統已經同意白送她這段時光了，那麽究竟要怎麽樣去度過就成了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首先學業肯定是不能荒廢的，晟朝還等著她去振興，科技進步才是第一生產力，未來她要用腦子帶回去的知識一頁都不能少。
其次……
其次什麽呢？想到這裏芮槐寧的思路居然卡住了。
如果只有兩個月，那麽路線是很清晰的，隨便亂嗨就完事了。但如果真的還有兩年怎麽辦？也閉著眼睛不管不顧地混過去就好了嗎？
無限的自由帶來的竟然是無限的迷茫，臨近夜裏十一點的此時此刻，芮槐寧居然覺得有些睡不著了。
第二天早上她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了餐桌旁，奚檐見她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沒睡好？”
芮槐寧點了點頭。
奚檐又問：“有心事？”
芮槐寧本能地搖了搖頭。她並不習慣讓別人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不論是作為大晟的皇位繼承人還是娛樂圈頂尖公司的一把手。
但奚檐和旁人畢竟不同，芮槐寧不需要對他剖白自己的心理狀態，但她可以對他的選擇抱有好奇。
“如果你將在兩年後離開這個世界，這兩年時間你會做什麽？”芮槐寧問道。
奚檐又看了她一眼，好像在試圖搞明白她有此一問的原因，但芮槐寧很快便敏銳地發現了這種試探，於是她面上的神情也愈發滴水不漏。
奚檐見狀只得收回視線，把註意力重新放到了問題本身上。
“我大概會拍兩部自己特別想拍的片子，然後帶我爸媽去一趟非洲，我媽一直說她想看動物大遷徙來著。
“再帶奚霖去一趟印度，多帶兩個導游跟保鏢，或者順便把我們全家都帶上吧，她總說那種地方要人多才安全，但是跟團她又說會社恐。”
奚霖就是奚檐的親妹妹，目前已經在新加坡定居了。
他想了一想又補充道：“影迷見面會也盡量多開兩場吧，場地選大一點，地點選多一點，爭取讓想見我一面的影迷都能見上。
“當然，如果有任何朋友需要我的話我也一定義不容辭，譬如這座房子你也可以一直住。願意約我出去玩的我也都歡迎，顧韓上次還說有機會要一起去日本泡溫泉呢。
“剩下好像就沒什麽了，可能給鄭柔、李李還有趙姨他們安排個好去處，然後再有閑功夫就在家泡幾壺茶翻兩頁書吧，不過最後的時光我應該會搬回臨安去住，多陪陪我父母。”
鄭柔是奚檐的執行經紀，李李是他的生活助理，趙姨是他家裏請的阿姨，仨人都跟了他很長時間了。
芮槐寧聽完半晌沒說話，她抿著唇看奚檐，像是要在他頭頂找出個聖父光圈來。
“我說……你就沒有什麽想為自己做的嗎？你的心願清單上怎麽全是別人啊？”
“有啊。”奚檐說，“第一句話我不就說了？想拍兩部自己喜歡的片子。兩年時間也拍不了太多吧，而且好機會也不是隨時都有的，我還覺得算很貪心了。
“當然，如果再貪心一點的話，我希望我在意的人也需要我，希望這兩年能多看見她，最好拍戲的時候也能經常見到想見的人……不過這可能得靠一點緣分，畢竟大家都挺忙的。”
他雖然一直看著芮槐寧的眼睛，然而話卻說得無比隱晦，以至於芮槐寧根本沒反應過來這個“我在意的人”和“想見的人”指的都是她自己，還以為奚檐是在說哪個想合作的演員呢。
她的重點顯然已經偏移了：
“想拍點自己喜歡的電影又不是什麽過分的要求，你現在不就可以提嗎？你定個題材我讓他們去找，找不到我們就自己定制劇本啊。”
說到這裏芮槐寧又突然頓住了，她打量了一下奚檐的臉色，語氣變得不確定起來：“……還是說，你想拍的是純動作電影？”
奚檐很快笑了一下，表情像是在安撫她：“這只是個假設嘛。我知道機會要靠碰的，而且我也沒說一定要固定題材和類型，只要本子好團隊好，我都可以的。”
芮槐寧又是一時無話。
奚檐沒有明確否認其實就已經證明了她並沒有猜錯，他確實還在惦記那個題材的片約。
但如果不是話趕話恰好趕到了這裏，也許他永遠都不會把這個想法講出來。
就像奚檐自己說的那樣，他確實“都可以”，這麽多年以來他很少以強硬的態度反對芮槐寧的決定，就連為自己爭取什麽也都是簡單說一下，不行就算了。
芮槐寧垂下眼睫：“目前這個類型的邀約確實絕大部分都發給了杜弘熙……而且我也說過不止一次……”
“動作電影對身體損傷很大。”奚檐微笑著接過了話頭，“我都知道的，我也沒什麽執念，遇不到就算了。”
芮槐寧聽他這麽說才松了口氣，又一點頭：“嗯。”
這天上午晚些時候芮槐寧飛了一趟臨安，起因是《等你來戰》昨天播出第一期之後實在是太火了。
據說當晚現場園區外圍就出現了大批粉絲，到了今早甚至還鬧出了點亂子。事雖然不是什麽大事，但芮槐寧擔心被人拿來做文章，還是要親自過去一趟才穩妥。
事實上湘水臺也確實有人盯上了這件事。
李志偉在辦公室裏罵人罵得飛起：“你在報告裏不是說這破節目播放量絕對上不去嗎？現在人家大字報都掛出來了，上線12小時站內熱度值破五萬！”
人稱“小劉”的年輕男子頭都快低到桌子下面了：“主要是他們直播的時候留了點小懸念，觀眾完全是被騙著點開第一期的。”
李志偉“砰”地一拍桌子：“那你怎麽不騙一個我看看呢？你手上的項目怎麽一個都騙不到這幫觀眾呢？”
“領導您別生氣，您說得對，是我辦事不利讓領導操心了，我一定好好反思，下次保證不會再犯……”小劉只得忙不疊地點頭哈腰，再不敢多辯解了。
“哎行行行行。”李志偉看他這個慫樣也煩，“趕緊滾趕緊滾，我也不指望你能截胡這個節目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給我把他們那幫粉絲盯緊嘍，尤其今早惹出亂子那幾個。
“這群女的一上頭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只要被我們抓到一件我就能讓它這個節目再也辦不下去！”
小劉連聲稱“是”，然後頭也不敢擡地退出了這位大領導的辦公室。
盯緊……怎麽盯呢？他嘆了口氣，還是打個電話給認識的狗仔吧……
臨安現場的芮槐寧倒是剛和蘇芒星一起安撫了粉絲們。
這件事起因並不覆雜，這次他們拍攝用的園區面積不小，但四邊圍墻大部分是實心的，所以東側裝了欄桿大門的園區入口就成了唯一一個可以看到內部情況的地方。
早上那幾家粉絲就是為了搶這塊風水寶地發生了爭執。
芮槐寧一邊往訓練中心那頭走一邊交代蘇芒星：“目前粉絲只是暫時被穩住了，但後續還得拿出個解決方案來，否則恐怕還會出事。”
蘇芒星點了點頭：“園區安保人手再加一倍吧，不能讓粉絲亂來，尤其打架扯頭花這類的事情一定要嚴控。”
芮槐寧多看了她一眼：
“堵不如疏。人手當然還是要增加的，但是我們加人手的目的是為了保護大家而不是防住大家，之前沒註意到園區這個圍墻設計其實是我們欠考慮了。
“要我說不如西邊和南邊這兩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再推掉幾堵墻，直接換成欄桿，這樣大家都能看到都能拍到，不就不會搶地盤了嗎？”
這一思路讓蘇芒星感到了一點小小的震撼，她撓了撓頭：“呃……雖然好像有哪裏不對，但是仔細想想也不是不行。”
芮槐寧看她這副樣子不由得笑了笑：“我覺得沒什麽不對的，就這麽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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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完電話以後芮槐寧重新放松身體躺進了沙發裏。
事實上她半個小時前剛跟系統進行了一輪battle，雖然最終艱難獲勝但也確實耗費了不少精力和腦力。
從系統答應讓她穿回晟朝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個月，但是那個所謂的“什麽什麽航道”卻一直沒有修好。
芮槐寧此次向系統爭取的主要權益就是讓自己以買路財上交當天的身體狀態回家。
上輩子的經驗教訓已經讓芮槐寧充分明白了健康的重要性，兩個月前她可是精打細算把自己調整到了最佳狀態的，就等著回去大展拳腳了。
可如今修路工程遲遲不見動靜，身體機能的衰老卻是不會停止的，這樣一來她豈不是虧了嗎？
系統原本想賴賬，說是航道修覆最多不會超過兩年，隱含的意思是她就算虧也虧不了多少。
“再說了，皎皎如今在此地生活的時日便不作數了麽？母皇是心疼你兩世都不得歇息，眼下左右無事，你便是松快肆意地活上兩年又能如何呢？這般經歷和體驗於你亦是有價值的吧？”系統如是說道。
芮槐寧卻似是一點沒聽進去，登時就激烈地反駁：“有什麽價值？我所做的一切背後唯一的目的就是回家！在這個鬼地方多待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浪費生命！”
其後系統又勸了幾次但都被她一一駁回了，如此一番唇槍舌劍之後系統苦於實在說不過她便也勉強同意了。
不過辯論是辯論，現實是現實。
芮槐寧雖然不承認她在這裏耽誤的時間有任何價值，但畢竟系統已經同意白送她這段時光了，那麽究竟要怎麽樣去度過就成了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首先學業肯定是不能荒廢的，晟朝還等著她去振興，科技進步才是第一生產力，未來她要用腦子帶回去的知識一頁都不能少。
其次……
其次什麽呢？想到這裏芮槐寧的思路居然卡住了。
如果只有兩個月，那麽路線是很清晰的，隨便亂嗨就完事了。但如果真的還有兩年怎麽辦？也閉著眼睛不管不顧地混過去就好了嗎？
無限的自由帶來的竟然是無限的迷茫，臨近夜裏十一點的此時此刻，芮槐寧居然覺得有些睡不著了。
第二天早上她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了餐桌旁，奚檐見她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沒睡好？”
芮槐寧點了點頭。
奚檐又問：“有心事？”
芮槐寧本能地搖了搖頭。她並不習慣讓別人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不論是作為大晟的皇位繼承人還是娛樂圈頂尖公司的一把手。
但奚檐和旁人畢竟不同，芮槐寧不需要對他剖白自己的心理狀態，但她可以對他的選擇抱有好奇。
“如果你將在兩年後離開這個世界，這兩年時間你會做什麽？”芮槐寧問道。
奚檐又看了她一眼，好像在試圖搞明白她有此一問的原因，但芮槐寧很快便敏銳地發現了這種試探，於是她面上的神情也愈發滴水不漏。
奚檐見狀只得收回視線，把註意力重新放到了問題本身上。
“我大概會拍兩部自己特別想拍的片子，然後帶我爸媽去一趟非洲，我媽一直說她想看動物大遷徙來著。
“再帶奚霖去一趟印度，多帶兩個導游跟保鏢，或者順便把我們全家都帶上吧，她總說那種地方要人多才安全，但是跟團她又說會社恐。”
奚霖就是奚檐的親妹妹，目前已經在新加坡定居了。
他想了一想又補充道：“影迷見面會也盡量多開兩場吧，場地選大一點，地點選多一點，爭取讓想見我一面的影迷都能見上。
“當然，如果有任何朋友需要我的話我也一定義不容辭，譬如這座房子你也可以一直住。願意約我出去玩的我也都歡迎，顧韓上次還說有機會要一起去日本泡溫泉呢。
“剩下好像就沒什麽了，可能給鄭柔、李李還有趙姨他們安排個好去處，然後再有閑功夫就在家泡幾壺茶翻兩頁書吧，不過最後的時光我應該會搬回臨安去住，多陪陪我父母。”
鄭柔是奚檐的執行經紀，李李是他的生活助理，趙姨是他家裏請的阿姨，仨人都跟了他很長時間了。
芮槐寧聽完半晌沒說話，她抿著唇看奚檐，像是要在他頭頂找出個聖父光圈來。
“我說……你就沒有什麽想為自己做的嗎？你的心願清單上怎麽全是別人啊？”
“有啊。”奚檐說，“第一句話我不就說了？想拍兩部自己喜歡的片子。兩年時間也拍不了太多吧，而且好機會也不是隨時都有的，我還覺得算很貪心了。
“當然，如果再貪心一點的話，我希望我在意的人也需要我，希望這兩年能多看見她，最好拍戲的時候也能經常見到想見的人……不過這可能得靠一點緣分，畢竟大家都挺忙的。”
他雖然一直看著芮槐寧的眼睛，然而話卻說得無比隱晦，以至於芮槐寧根本沒反應過來這個“我在意的人”和“想見的人”指的都是她自己，還以為奚檐是在說哪個想合作的演員呢。
她的重點顯然已經偏移了：
“想拍點自己喜歡的電影又不是什麽過分的要求，你現在不就可以提嗎？你定個題材我讓他們去找，找不到我們就自己定制劇本啊。”
說到這裏芮槐寧又突然頓住了，她打量了一下奚檐的臉色，語氣變得不確定起來：“……還是說，你想拍的是純動作電影？”
奚檐很快笑了一下，表情像是在安撫她：“這只是個假設嘛。我知道機會要靠碰的，而且我也沒說一定要固定題材和類型，只要本子好團隊好，我都可以的。”
芮槐寧又是一時無話。
奚檐沒有明確否認其實就已經證明了她並沒有猜錯，他確實還在惦記那個題材的片約。
但如果不是話趕話恰好趕到了這裏，也許他永遠都不會把這個想法講出來。
就像奚檐自己說的那樣，他確實“都可以”，這麽多年以來他很少以強硬的態度反對芮槐寧的決定，就連為自己爭取什麽也都是簡單說一下，不行就算了。
芮槐寧垂下眼睫：“目前這個類型的邀約確實絕大部分都發給了杜弘熙……而且我也說過不止一次……”
“動作電影對身體損傷很大。”奚檐微笑著接過了話頭，“我都知道的，我也沒什麽執念，遇不到就算了。”
芮槐寧聽他這麽說才松了口氣，又一點頭：“嗯。”
這天上午晚些時候芮槐寧飛了一趟臨安，起因是《等你來戰》昨天播出第一期之後實在是太火了。
據說當晚現場園區外圍就出現了大批粉絲，到了今早甚至還鬧出了點亂子。事雖然不是什麽大事，但芮槐寧擔心被人拿來做文章，還是要親自過去一趟才穩妥。
事實上湘水臺也確實有人盯上了這件事。
李志偉在辦公室裏罵人罵得飛起：“你在報告裏不是說這破節目播放量絕對上不去嗎？現在人家大字報都掛出來了，上線12小時站內熱度值破五萬！”
人稱“小劉”的年輕男子頭都快低到桌子下面了：“主要是他們直播的時候留了點小懸念，觀眾完全是被騙著點開第一期的。”
李志偉“砰”地一拍桌子：“那你怎麽不騙一個我看看呢？你手上的項目怎麽一個都騙不到這幫觀眾呢？”
“領導您別生氣，您說得對，是我辦事不利讓領導操心了，我一定好好反思，下次保證不會再犯……”小劉只得忙不疊地點頭哈腰，再不敢多辯解了。
“哎行行行行。”李志偉看他這個慫樣也煩，“趕緊滾趕緊滾，我也不指望你能截胡這個節目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給我把他們那幫粉絲盯緊嘍，尤其今早惹出亂子那幾個。
“這群女的一上頭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只要被我們抓到一件我就能讓它這個節目再也辦不下去！”
小劉連聲稱“是”，然後頭也不敢擡地退出了這位大領導的辦公室。
盯緊……怎麽盯呢？他嘆了口氣，還是打個電話給認識的狗仔吧……
臨安現場的芮槐寧倒是剛和蘇芒星一起安撫了粉絲們。
這件事起因並不覆雜，這次他們拍攝用的園區面積不小，但四邊圍墻大部分是實心的，所以東側裝了欄桿大門的園區入口就成了唯一一個可以看到內部情況的地方。
早上那幾家粉絲就是為了搶這塊風水寶地發生了爭執。
芮槐寧一邊往訓練中心那頭走一邊交代蘇芒星：“目前粉絲只是暫時被穩住了，但後續還得拿出個解決方案來，否則恐怕還會出事。”
蘇芒星點了點頭：“園區安保人手再加一倍吧，不能讓粉絲亂來，尤其打架扯頭花這類的事情一定要嚴控。”
芮槐寧多看了她一眼：
“堵不如疏。人手當然還是要增加的，但是我們加人手的目的是為了保護大家而不是防住大家，之前沒註意到園區這個圍墻設計其實是我們欠考慮了。
“要我說不如西邊和南邊這兩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再推掉幾堵墻，直接換成欄桿，這樣大家都能看到都能拍到，不就不會搶地盤了嗎？”
這一思路讓蘇芒星感到了一點小小的震撼，她撓了撓頭：“呃……雖然好像有哪裏不對，但是仔細想想也不是不行。”
芮槐寧看她這副樣子不由得笑了笑：“我覺得沒什麽不對的，就這麽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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