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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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趙星嶼犯了很大的一個錯誤。
因為對陳健柏的喜歡，導致他在這件事情上判斷力下降，陳健柏說什麽，他就信什麽，根本沒考慮過破綻。
不過事後他以加害人的身份，有積極主動聯系過江家，如果對方肯跟他見一面，雙方就這件事從頭到尾梳理一遍，他絕對不會包庇陳健柏。
在四年前，他就會看清陳健柏無恥的嘴臉。
但是現在想想也怨不得誰了，可能他命中就帶有這些苦難，是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的。
江啟衡聽完趙星嶼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趙星嶼，是不是陳健柏讓你去賣腎，你也願意？”
都說戀愛腦很可怕，江啟衡算是見識到了。
趙星嶼這個人的腦子就不正常！
“我當年的確是信了。”趙星嶼承認自己的錯誤，他還想解釋什麽，發現根本沒什麽好說的了。
因為事實就是這樣。
趙星嶼對陳健柏的話深信不疑，根本沒想到這是陳健柏故意這麽說，親手為他設下的局。
因為陳健柏表面直男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其實他比誰都知道趙星嶼的愛有多深沈。
於是他利用趙星嶼對他的愛，打信息差，把所有責任都甩給對方，自己離開深城，繼續過他的新生活。
即使四年之後，再次見到趙星嶼，陳健柏發現，痛苦的歲月也沒有磨滅趙星嶼對他的愛。
趙星嶼還是好喜歡他。
江啟衡知曉了這一切。
這輩子最大的挫敗感在趙星嶼身上，完整地體驗到了。
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不想聽趙星嶼覆盤當年有多愛陳健柏。
江啟衡松開手，他早就該松開手了。
當初就不該搞什麽獵人與獵物的戀愛游戲，搞自己一身狼狽。
“已經超時了。”
江啟衡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
趙星嶼不知為何，很沒出息地跑過去，很用力地拉住他的手。
“江先生，不管你信不信，我回到深城之前，真的沒有想過跟陳健柏在一起。”趙星嶼的語速很快，他怕江啟衡掙脫他跑了，解釋的機會很少，但他一定要說清楚，“我之前也只是暗戀他，我跟他沒有談過戀愛，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跟你一起做的……”
好像還是徒勞啊。
江啟衡掙脫了他，在他說第二段話時，已經開門而去。
趙星嶼剛知道江啟衡因為妹妹的緣故才接近自己時，是非常難過傷心的。
但剛才聽完江啟衡說出口的真相，他已經理解並原諒了對方。
回想他們在一起生活的這幾個月，江啟衡對他的寵溺肉眼可見。
一個覆仇的人，能做到這種地步，趙星嶼還能怪他什麽呢。
要怪只怪自己眼瞎，到現在才看清陳健柏的真面目。
可如果沒有當初替他攬下一切，他這種階層，這輩子估計都不會跟江啟衡有交際。
永遠都無解。
江啟衡走了之後，房間恢覆了以往的安靜。
趙星嶼一個人坐在客廳的角落裏，膝蓋並攏，下巴擱在上面，又是靜靜地發呆。
*
趙星嶼在公寓待了一周，唯一出門的機會就是帶他去醫院做全身檢查。
明天就是除夕之夜，連醫院這種冷冰冰的地方，大門口也掛上了紅色的中.國結。
檢查持續了一整個上午，很多項目趙星嶼都覺得沒必要，但對方說這是老板的要求。
這家私人醫院是之前江夢靈一直治療的醫院，趙星嶼也是現在才知道，他們口中說的老板是江啟衡。
私人醫院是江家的產業之一，怪不得出事後，他們第一時間把江夢靈從公立醫院轉到這裏來。
做完了冗長的各項檢查，已經到中午了。
因為要抽血，趙星嶼沒吃早餐，這會兒有點低血糖。
從檢查室出來，他扶著墻邊蹲下去，渾身冒冷汗，四肢都在發軟。
陪同檢查的護士發現他的異樣，趕緊蹲下來詢問他，“趙先生，是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趙星嶼搖了搖頭，說：“有點餓了。”
“不好意思，忘記安排你吃早餐了。”護士恍然大悟過來，把他扶起來，說：“醫院餐廳就在一層，我現在帶你去。”
“有糖嗎？”趙星嶼想先緩一下。
“我去問問。”護士跑去咨詢臺要了一顆薄荷糖給他。
趙星嶼原本很不舒服，一顆糖含在嘴裏，一分鐘後整個人恢覆了不少，冷汗也不冒了，能站起來走路。
好在電梯也在不遠處，護士先跑過去按電梯，趙星嶼慢吞吞地走到電梯口時，門剛好打開。
護士扶著趙星嶼進電梯，但趙星嶼覺得自己恢覆了不少，沒這麽脆弱，便說：“不用。”
“沒關系。”護士還是緊緊地挽住他的胳膊。
趙星嶼也懶得說了，因為他很累。
雖然年輕，但經歷了幾次大傷大病，他的身體越來越差。
可能是電梯裏空間太小，趙星嶼覺得呼吸不暢，有股說不清的壓迫感。
電梯裏人不多，他擡眼看向右下方，整個人怔住了。
怎麽還能在這種場合跟他偶遇？
江啟衡像是沒看到他，視線落在電梯顯示層樓的屏幕上。他旁邊站了個年輕女性，梳著丸子頭，穿了一件套頭粉色毛衣，搭配白色羽絨馬甲，臉上不施粉黛，素顏也很好看，五官跟她哥有點像。
這麽可愛靈動的女孩，陳健柏那個人渣怎麽下得了手。
趙星嶼又把視線偷偷移到江啟衡冷若冰霜的臉上，跟江啟衡在這樣的場合相見，怎麽能不尷尬呢。
但對方直接無視自己，趙星嶼松了口氣，不然，不管開口說什麽話，好像都不對。
從四樓到一樓，電梯很快就抵達。
門打開的瞬間，護士說了一句：“趙先生，餐廳到了。”
“謝謝，我可以自己走。”
趙星嶼禮貌地輕輕推開她，先行一步離開了電梯。
醫院的餐廳很大，不過人也挺多的，來看病的人，幾乎都在這裏用餐。
趙星嶼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掃碼點餐，點了一碗丸子湯面。
*
“哥哥，電梯到了呀？”
江夢靈已經走出電梯，發現她哥哥還停在原地，她回過頭，按著開門鍵對他說：“快點，司機都到啦。”
江啟衡沈默幾秒，才道：“你這麽餓，我們直接在醫院吃了回去。”
“不是說好請我吃烤肉嗎？”江夢靈震驚：“誰要吃這裏的快餐。”
“你還在康覆期，少吃這些。”
江啟衡說完，霸道地將江夢靈拉進電梯裏，重新按下“1”鍵。
江夢靈不敢相信，她哥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今天不想來檢查，因為前兩天剛來過，還有什麽好查的？
結果一大早哥哥像個幽靈一樣站在她床邊，叫她起床去醫院做檢查。
在江夢靈說了十個要求，他統統應答之後，才勉強起床去醫院。
“你答應帶我吃烤肉的呀？”江夢靈生氣了，在電梯裏跺了跺腳說：“我就知道男人信不過，我有錄音。”
“下次，一定。”電梯到達一層，江啟衡把她推出去。
江夢靈還是很不理解，追著他哥問：“不吃烤肉可以吃別的，粵菜不是很清淡嗎，為什麽要在醫院餐廳吃？”
江啟衡想了想，說：“因為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小時後有重要會議，我們吃完馬上走吧。”
“明天除夕，公司還沒放假？”真是血汗工廠啊。
“內部高層會議。”江啟衡隨口就來：“很重要。”
江夢靈想著她哥是真的忙，最近因為高層動蕩，江夢靈破天荒接到了爸爸的電話。
從小到大這麽多年，她爸就沒主動找過她，導致她以為是詐騙電話直接掛掉了。
“哥哥，你又要去搞事情嗎？”江夢靈拍手叫好：“江嘉豪那個廢物到底什麽時候撲街？”
“大人的事少管。”
江啟衡走進餐廳，沒急著落坐，而是像領導一樣巡視四周。
江夢靈靠過來，視線跟著他一起移動：“怎麽了？”
他迅速鎖定了一個後腦勺，直接走過去，隔了一張桌子坐下來，然後目不轉睛盯著前面。
江夢靈呆住，“怎麽不點餐？”
江啟衡：“你自己點？”
江夢靈再次震驚：“敢情就我吃快餐，你等會兒去吃大餐？”
妹妹的話有點多，吵得江啟衡沒辦法思考。
他隨意點了兩碗套餐便繼續觀看前前面的人。
趙星嶼吃得很慢，就點了一碗面能吃得飽嗎？
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看來還是劉嬸做的菜才合他胃口。
也不知道今天的檢查報告什麽時候出來，病痛那麽多，一點也不好養。
等下，我想這麽多幹什麽？
趙星嶼的心裏又沒自己！
趙星嶼吃完了面，並沒有馬上走，而是坐在原地看向窗外。
江啟衡暫時沒收了他的手機，導致他沒辦法跟跟外界聯系，又不讓他出門。
難得出來一趟，又吃飽了，他一點兒也不急著回家。
倒是江夢靈挑剔地吃完套餐，又玩了一會兒手機後，善意地提醒他哥：“不是說有很急的會議參加嗎？”
江啟衡：“……”
“坐了快一個小時，也不見你要走。”江夢靈說：“哥哥，你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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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星嶼犯了很大的一個錯誤。
因為對陳健柏的喜歡，導致他在這件事情上判斷力下降，陳健柏說什麽，他就信什麽，根本沒考慮過破綻。
不過事後他以加害人的身份，有積極主動聯系過江家，如果對方肯跟他見一面，雙方就這件事從頭到尾梳理一遍，他絕對不會包庇陳健柏。
在四年前，他就會看清陳健柏無恥的嘴臉。
但是現在想想也怨不得誰了，可能他命中就帶有這些苦難，是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的。
江啟衡聽完趙星嶼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趙星嶼，是不是陳健柏讓你去賣腎，你也願意？”
都說戀愛腦很可怕，江啟衡算是見識到了。
趙星嶼這個人的腦子就不正常！
“我當年的確是信了。”趙星嶼承認自己的錯誤，他還想解釋什麽，發現根本沒什麽好說的了。
因為事實就是這樣。
趙星嶼對陳健柏的話深信不疑，根本沒想到這是陳健柏故意這麽說，親手為他設下的局。
因為陳健柏表面直男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其實他比誰都知道趙星嶼的愛有多深沈。
於是他利用趙星嶼對他的愛，打信息差，把所有責任都甩給對方，自己離開深城，繼續過他的新生活。
即使四年之後，再次見到趙星嶼，陳健柏發現，痛苦的歲月也沒有磨滅趙星嶼對他的愛。
趙星嶼還是好喜歡他。
江啟衡知曉了這一切。
這輩子最大的挫敗感在趙星嶼身上，完整地體驗到了。
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不想聽趙星嶼覆盤當年有多愛陳健柏。
江啟衡松開手，他早就該松開手了。
當初就不該搞什麽獵人與獵物的戀愛游戲，搞自己一身狼狽。
“已經超時了。”
江啟衡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
趙星嶼不知為何，很沒出息地跑過去，很用力地拉住他的手。
“江先生，不管你信不信，我回到深城之前，真的沒有想過跟陳健柏在一起。”趙星嶼的語速很快，他怕江啟衡掙脫他跑了，解釋的機會很少，但他一定要說清楚，“我之前也只是暗戀他，我跟他沒有談過戀愛，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跟你一起做的……”
好像還是徒勞啊。
江啟衡掙脫了他，在他說第二段話時，已經開門而去。
趙星嶼剛知道江啟衡因為妹妹的緣故才接近自己時，是非常難過傷心的。
但剛才聽完江啟衡說出口的真相，他已經理解並原諒了對方。
回想他們在一起生活的這幾個月，江啟衡對他的寵溺肉眼可見。
一個覆仇的人，能做到這種地步，趙星嶼還能怪他什麽呢。
要怪只怪自己眼瞎，到現在才看清陳健柏的真面目。
可如果沒有當初替他攬下一切，他這種階層，這輩子估計都不會跟江啟衡有交際。
永遠都無解。
江啟衡走了之後，房間恢覆了以往的安靜。
趙星嶼一個人坐在客廳的角落裏，膝蓋並攏，下巴擱在上面，又是靜靜地發呆。
*
趙星嶼在公寓待了一周，唯一出門的機會就是帶他去醫院做全身檢查。
明天就是除夕之夜，連醫院這種冷冰冰的地方，大門口也掛上了紅色的中.國結。
檢查持續了一整個上午，很多項目趙星嶼都覺得沒必要，但對方說這是老板的要求。
這家私人醫院是之前江夢靈一直治療的醫院，趙星嶼也是現在才知道，他們口中說的老板是江啟衡。
私人醫院是江家的產業之一，怪不得出事後，他們第一時間把江夢靈從公立醫院轉到這裏來。
做完了冗長的各項檢查，已經到中午了。
因為要抽血，趙星嶼沒吃早餐，這會兒有點低血糖。
從檢查室出來，他扶著墻邊蹲下去，渾身冒冷汗，四肢都在發軟。
陪同檢查的護士發現他的異樣，趕緊蹲下來詢問他，“趙先生，是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趙星嶼搖了搖頭，說：“有點餓了。”
“不好意思，忘記安排你吃早餐了。”護士恍然大悟過來，把他扶起來，說：“醫院餐廳就在一層，我現在帶你去。”
“有糖嗎？”趙星嶼想先緩一下。
“我去問問。”護士跑去咨詢臺要了一顆薄荷糖給他。
趙星嶼原本很不舒服，一顆糖含在嘴裏，一分鐘後整個人恢覆了不少，冷汗也不冒了，能站起來走路。
好在電梯也在不遠處，護士先跑過去按電梯，趙星嶼慢吞吞地走到電梯口時，門剛好打開。
護士扶著趙星嶼進電梯，但趙星嶼覺得自己恢覆了不少，沒這麽脆弱，便說：“不用。”
“沒關系。”護士還是緊緊地挽住他的胳膊。
趙星嶼也懶得說了，因為他很累。
雖然年輕，但經歷了幾次大傷大病，他的身體越來越差。
可能是電梯裏空間太小，趙星嶼覺得呼吸不暢，有股說不清的壓迫感。
電梯裏人不多，他擡眼看向右下方，整個人怔住了。
怎麽還能在這種場合跟他偶遇？
江啟衡像是沒看到他，視線落在電梯顯示層樓的屏幕上。他旁邊站了個年輕女性，梳著丸子頭，穿了一件套頭粉色毛衣，搭配白色羽絨馬甲，臉上不施粉黛，素顏也很好看，五官跟她哥有點像。
這麽可愛靈動的女孩，陳健柏那個人渣怎麽下得了手。
趙星嶼又把視線偷偷移到江啟衡冷若冰霜的臉上，跟江啟衡在這樣的場合相見，怎麽能不尷尬呢。
但對方直接無視自己，趙星嶼松了口氣，不然，不管開口說什麽話，好像都不對。
從四樓到一樓，電梯很快就抵達。
門打開的瞬間，護士說了一句：“趙先生，餐廳到了。”
“謝謝，我可以自己走。”
趙星嶼禮貌地輕輕推開她，先行一步離開了電梯。
醫院的餐廳很大，不過人也挺多的，來看病的人，幾乎都在這裏用餐。
趙星嶼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掃碼點餐，點了一碗丸子湯面。
*
“哥哥，電梯到了呀？”
江夢靈已經走出電梯，發現她哥哥還停在原地，她回過頭，按著開門鍵對他說：“快點，司機都到啦。”
江啟衡沈默幾秒，才道：“你這麽餓，我們直接在醫院吃了回去。”
“不是說好請我吃烤肉嗎？”江夢靈震驚：“誰要吃這裏的快餐。”
“你還在康覆期，少吃這些。”
江啟衡說完，霸道地將江夢靈拉進電梯裏，重新按下“1”鍵。
江夢靈不敢相信，她哥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今天不想來檢查，因為前兩天剛來過，還有什麽好查的？
結果一大早哥哥像個幽靈一樣站在她床邊，叫她起床去醫院做檢查。
在江夢靈說了十個要求，他統統應答之後，才勉強起床去醫院。
“你答應帶我吃烤肉的呀？”江夢靈生氣了，在電梯裏跺了跺腳說：“我就知道男人信不過，我有錄音。”
“下次，一定。”電梯到達一層，江啟衡把她推出去。
江夢靈還是很不理解，追著他哥問：“不吃烤肉可以吃別的，粵菜不是很清淡嗎，為什麽要在醫院餐廳吃？”
江啟衡想了想，說：“因為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小時後有重要會議，我們吃完馬上走吧。”
“明天除夕，公司還沒放假？”真是血汗工廠啊。
“內部高層會議。”江啟衡隨口就來：“很重要。”
江夢靈想著她哥是真的忙，最近因為高層動蕩，江夢靈破天荒接到了爸爸的電話。
從小到大這麽多年，她爸就沒主動找過她，導致她以為是詐騙電話直接掛掉了。
“哥哥，你又要去搞事情嗎？”江夢靈拍手叫好：“江嘉豪那個廢物到底什麽時候撲街？”
“大人的事少管。”
江啟衡走進餐廳，沒急著落坐，而是像領導一樣巡視四周。
江夢靈靠過來，視線跟著他一起移動：“怎麽了？”
他迅速鎖定了一個後腦勺，直接走過去，隔了一張桌子坐下來，然後目不轉睛盯著前面。
江夢靈呆住，“怎麽不點餐？”
江啟衡：“你自己點？”
江夢靈再次震驚：“敢情就我吃快餐，你等會兒去吃大餐？”
妹妹的話有點多，吵得江啟衡沒辦法思考。
他隨意點了兩碗套餐便繼續觀看前前面的人。
趙星嶼吃得很慢，就點了一碗面能吃得飽嗎？
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看來還是劉嬸做的菜才合他胃口。
也不知道今天的檢查報告什麽時候出來，病痛那麽多，一點也不好養。
等下，我想這麽多幹什麽？
趙星嶼的心裏又沒自己！
趙星嶼吃完了面，並沒有馬上走，而是坐在原地看向窗外。
江啟衡暫時沒收了他的手機，導致他沒辦法跟跟外界聯系，又不讓他出門。
難得出來一趟，又吃飽了，他一點兒也不急著回家。
倒是江夢靈挑剔地吃完套餐，又玩了一會兒手機後，善意地提醒他哥：“不是說有很急的會議參加嗎？”
江啟衡：“……”
“坐了快一個小時，也不見你要走。”江夢靈說：“哥哥，你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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