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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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趙星嶼在下車前，輕輕吻了下江啟衡。
不巧這一幕被林思檸撞見。
兩個人一走進校園，林思檸就捂著胸口說：“我的滴媽呀，太甜了。”
趙星嶼覺得他的反應很奇怪，但他自己也沒有談過戀愛，於是問林思檸，“情侶不都這樣的嗎？”
“但很少這麽膩歪的。”林思檸說：“你們是不是湊在一起就是接吻，天天晚上都幹幾場。”
“……”
他不會告訴林思檸，他跟江啟衡再怎麽膩歪，對方還是不會碰自己。
“這樣下去也不行的啊。”林思檸表面擔心，實則想吃瓜的心思昭然若揭，他說：“你們身體還頂得順嗎，一般要做多久？”
“林思檸。”趙星嶼突然停下來，很兇地說：“不準問我這些。”
“好吧。”
林思檸乖乖閉了嘴，並且馬上轉移話題，“聖誕節要來了，你們打算怎麽過？”
“周末啊，在家吧。”
“切。”林思檸說：“這麽好的節目氣氛，不搞點刺激的嗎？”
趙星嶼聽出些別的味道，鄙夷地看著他。
“等會兒中午放學，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趙星嶼總覺得，這並不是個好地方。但中午也沒事，可以陪他去看看。
可是到了中午放學，兩個人剛出教室，趙星嶼接到江啟衡。
他以為是像以前一樣閑聊，還笑著問：“江先生，中午吃了嗎？”
“沒有。”
趙星嶼一邊下臺階一邊說：“好巧，我也沒有。”
“哦。”江啟衡的聲音低低沈沈的傳來，“那你要不要請我吃飯？”
趙星嶼以為是雲吃飯這種，還笑著說：“可以啊，等下給你視頻。”
“趙星嶼，視頻怎麽吃？”
“可是你在公……”趙星嶼突然領會到他的意思，馬上說：“是要我過去找你嗎？我可以的！”
旁邊同行的林思檸聽得一楞，不是說好一起去別的地方嗎？！
到底有沒有人在意我的感受？
聽筒裏傳來江啟衡低低的笑聲，隔著手機仿佛都能感受到他的氣息。
“趙星嶼。”
“嗯？”
“走路要看前面。”
趙星嶼剛走出大樓，擡頭看見前面不遠處站著的男人，他右手拿著手，眼睛看著自己，聲音又從自己的手機裏傳來。
“你請我吃牛肉面。”
江啟衡跑來他的學校找他。
趙星嶼拔腿跑到他面前，輕輕地拽住的他的衣袖，眼神裏是藏不住的喜悅，“我給你加超多料！”
江啟衡握住的他手，“我們趙同學，也有財大氣粗的一天。”
往著他們兩人手牽手離開的背影，林思檸小聲罵了句：“真他媽甜。”
“江先生，我們要用跑的。”
江啟衡沒明白，趙星嶼拉著他的手往前面跑，“不然會有沒坐位，跑快點去搶。”
江啟衡搖搖頭，陪著趙星嶼一起在校園裏奔跑，去搶一碗普通的牛肉面。
依然是踩在最後的關頭，搶到了一張雙人小桌。
趙星嶼霸氣地說：“今天中午我請。”
江啟衡高大的個子坐下來，長腿都伸展不開，他非常配合地說：“謝謝趙老板。”
店裏服務員很快端上來兩碗牛肉面，江啟衡發現趙星嶼那碗跟自己面前這碗簡直天差地別。
他指了指趙星嶼那碗清湯寡面，“不是叫牛肉面嗎？”
趙星嶼替他掰開一次性筷子，又掛掉兩邊的須須遞給他，“江先生不懂了吧，這叫豐儉由人。”
誰說一定是牛肉面，也可以是肥腸面、牛腩面、牛雜面等等。
當然，也可以是素面啦。
但他沒跟江啟衡解釋，只是說：“今天想吃清淡點。”
江啟衡接過筷子，盯著自己這碗已經快要裝不下牛肉的碗，無從下手。
他想起來，趙星嶼前兩天剛打了一筆款到醫院裏，他又不肯用自己的錢，最近沒兼職，手頭很緊。
“趙星嶼。”江啟衡把自己碗裏的牛肉往趙星嶼的碗裏放，“你以為我是你嗎？”
“……”
“我吃不了這麽多。”
“那你別夾了，你先吃。”趙星嶼伸手過來阻止他，“這可是我請你的，不能不給面子。”
好大的面子。
江啟衡被他逗笑了。
旁邊桌的一對情侶看完他們的對話，忍不住小聲逼逼。
“老婆，我以後一定會努力賺錢，不會讓你吃不起牛肉。”
“沒錢的話，長得再好看也沒用。”
趙星嶼聽見了，為了忍住笑，差點把頭埋進面碗裏。
江啟衡第一次被人說窮得吃不起一碗面，但看到趙星嶼笑得很開心，算了，晚上用別的法子讓他哭。
吃完了面出來，趙星嶼帶他到處逛逛。
校園很大，感覺哪裏人都多。
自從上次在商場兩次遇見熟人，趙星嶼都不敢在公共場合主動牽他的手。
但對方好像不在意這些，又像剛才那樣主動握緊他的手，問他學習上的事，還有導師教授對他好不好。
“必須是最照顧我的。”趙星嶼想到下學期不會在繼續學業，還是有一點點遺憾。
但這是一開始就既定的事實，他已經坦然接受。
“你每天坐地鐵也不方便。”江啟衡說：“學校離公寓不算近，我給你配輛車。”
“不用不用。”趙星嶼想都不想，馬上拒絕：“我沒有駕照。”
“當然也會配司機。”
“江先生，真的不用。”趙星嶼嘴快道：“這學期馬上就結束了，以後不需要。”
這句話說完，江啟衡沈默了。
他不知道趙星嶼從何而知，自己當初只讓他上一學期這件事。趙星嶼竟然從來沒問過，他不難過嗎？
應該也會的吧。
但表現得太懂事太乖巧，根本讓人察覺不出來。
其實在剛才提到配車時，他就準備讓趙星嶼先繼續學下去。
“江先生，前面有家泰式奶茶很好喝。”趙星嶼拉著他繼續往前走，“第二杯是半價。”
江啟衡默默地跟在趙星嶼身後，任由他拉著自己往前跑，他盯著對方的後腦勺，在想，趙星嶼到底還知道些什麽。
當他知道真相的那天，到底會怎麽樣？
買完奶茶，他們就要往回走了，因為江啟衡還要趕回公司。
“江先生，聖誕過後很快就是春節啦。”
江啟衡知道趙星嶼是孤兒，在想他是不是想跟自己過年，他只需要抽半天時間回本家看父親，其實不是不可以。
“春節我要去陪姥姥。”趙星嶼笑著跟他說自己的計劃，“還要給爸媽掃墓。”
江啟衡默默聽著，沒說話，他等趙星嶼主動提出來。
“然後我想去旅游。”趙星嶼眨了眨睛眼，用咳嗽掩蓋哽咽，緩了幾秒才道：“我想去媽媽的故鄉看看。”
還是沒有提到一起過春節。
江啟衡有點等不了，便開口說：“我如果有時間，可以抽空陪你去。”
“我想一個人去。”
“……”
趙星嶼目視前方，他不敢看江啟衡，他太脆弱太不爭氣，他會哭的。
“我也就散散心，春節應該跟家裏人過。”趙星嶼笑了起來，“江先生，你就好好陪家裏人過年。”
關於怎麽離開江啟衡，趙星嶼這幾天想了很久，春節剛好卡在林樂希說的他們會宣布訂婚的時間節點上。
於是他決定以獨行旅行當幌子，悄悄離開江啟衡，這是最體面也最平和的方式。
如果要當面道別，他會哭成小淚人。
江啟衡沒接他的話，趙星嶼便默認他同意了。
兩個人走到轎車旁，司機替江啟衡打開車門。
趙星嶼站在路邊沖他揮揮手，“江先生，拜拜。”
“趙星嶼。”
“嗯？”
江啟衡轉身彎腰，從車後坐拿起一個袋子遞到他面前，“給你的。”
趙星嶼捧著袋子，看到上面熟悉的logo。
是昨天沒有排隊買到的奶酪面包。
他站在路邊，等車子開遠之後，蹲下來，還是不爭氣地哭了。
當初排隊的時候，趙星嶼還想多買點，到時候吃不完可以分給林思檸。
但現在他一塊都不想分，江啟衡買給他的，他舍不得分給任何一個人。
下午放學後，趙星嶼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學校附近的麥當勞。
他約了秦志輝，想重新回海裏捕魚賺錢。
“小趙啊，我現在這年紀，不敢再去海上冒險了。”秦志輝明確表示他不會再回去了，並且也勸他別做傻事，“你也是，我看你在深城混得好好的，幹嘛又要去，那四年怎麽熬過來的，你不知道嗎？”
趙星嶼低頭，捧著手中的可樂，低喃道：“但是我欠了很多錢。”
江夢靈持續不斷的治療費，姥姥的療養費，以及江啟衡的五十萬。
這幾個月在江啟衡身邊無憂無慮的生活，讓他差點忘了，自己到底是個什麽階層的人。
他沒資格談戀愛。
“錢可以慢慢還。”秦志輝說：“我讚成你再出海。”
“秦哥，你幫忙介紹我去別的船隊可以嗎？”趙星嶼放軟了語氣，求他，“我要去錢最多的那家。”
“我怕你沒命花。”秦志輝拍了拍桌子，像是豁出去了，對趙星嶼說：“反正已經過去這麽久了，我跟你說實話吧，當初你是被安排做局上的船，那幾個亡命徒是有人專門請來天天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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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星嶼在下車前，輕輕吻了下江啟衡。
不巧這一幕被林思檸撞見。
兩個人一走進校園，林思檸就捂著胸口說：“我的滴媽呀，太甜了。”
趙星嶼覺得他的反應很奇怪，但他自己也沒有談過戀愛，於是問林思檸，“情侶不都這樣的嗎？”
“但很少這麽膩歪的。”林思檸說：“你們是不是湊在一起就是接吻，天天晚上都幹幾場。”
“……”
他不會告訴林思檸，他跟江啟衡再怎麽膩歪，對方還是不會碰自己。
“這樣下去也不行的啊。”林思檸表面擔心，實則想吃瓜的心思昭然若揭，他說：“你們身體還頂得順嗎，一般要做多久？”
“林思檸。”趙星嶼突然停下來，很兇地說：“不準問我這些。”
“好吧。”
林思檸乖乖閉了嘴，並且馬上轉移話題，“聖誕節要來了，你們打算怎麽過？”
“周末啊，在家吧。”
“切。”林思檸說：“這麽好的節目氣氛，不搞點刺激的嗎？”
趙星嶼聽出些別的味道，鄙夷地看著他。
“等會兒中午放學，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趙星嶼總覺得，這並不是個好地方。但中午也沒事，可以陪他去看看。
可是到了中午放學，兩個人剛出教室，趙星嶼接到江啟衡。
他以為是像以前一樣閑聊，還笑著問：“江先生，中午吃了嗎？”
“沒有。”
趙星嶼一邊下臺階一邊說：“好巧，我也沒有。”
“哦。”江啟衡的聲音低低沈沈的傳來，“那你要不要請我吃飯？”
趙星嶼以為是雲吃飯這種，還笑著說：“可以啊，等下給你視頻。”
“趙星嶼，視頻怎麽吃？”
“可是你在公……”趙星嶼突然領會到他的意思，馬上說：“是要我過去找你嗎？我可以的！”
旁邊同行的林思檸聽得一楞，不是說好一起去別的地方嗎？！
到底有沒有人在意我的感受？
聽筒裏傳來江啟衡低低的笑聲，隔著手機仿佛都能感受到他的氣息。
“趙星嶼。”
“嗯？”
“走路要看前面。”
趙星嶼剛走出大樓，擡頭看見前面不遠處站著的男人，他右手拿著手，眼睛看著自己，聲音又從自己的手機裏傳來。
“你請我吃牛肉面。”
江啟衡跑來他的學校找他。
趙星嶼拔腿跑到他面前，輕輕地拽住的他的衣袖，眼神裏是藏不住的喜悅，“我給你加超多料！”
江啟衡握住的他手，“我們趙同學，也有財大氣粗的一天。”
往著他們兩人手牽手離開的背影，林思檸小聲罵了句：“真他媽甜。”
“江先生，我們要用跑的。”
江啟衡沒明白，趙星嶼拉著他的手往前面跑，“不然會有沒坐位，跑快點去搶。”
江啟衡搖搖頭，陪著趙星嶼一起在校園裏奔跑，去搶一碗普通的牛肉面。
依然是踩在最後的關頭，搶到了一張雙人小桌。
趙星嶼霸氣地說：“今天中午我請。”
江啟衡高大的個子坐下來，長腿都伸展不開，他非常配合地說：“謝謝趙老板。”
店裏服務員很快端上來兩碗牛肉面，江啟衡發現趙星嶼那碗跟自己面前這碗簡直天差地別。
他指了指趙星嶼那碗清湯寡面，“不是叫牛肉面嗎？”
趙星嶼替他掰開一次性筷子，又掛掉兩邊的須須遞給他，“江先生不懂了吧，這叫豐儉由人。”
誰說一定是牛肉面，也可以是肥腸面、牛腩面、牛雜面等等。
當然，也可以是素面啦。
但他沒跟江啟衡解釋，只是說：“今天想吃清淡點。”
江啟衡接過筷子，盯著自己這碗已經快要裝不下牛肉的碗，無從下手。
他想起來，趙星嶼前兩天剛打了一筆款到醫院裏，他又不肯用自己的錢，最近沒兼職，手頭很緊。
“趙星嶼。”江啟衡把自己碗裏的牛肉往趙星嶼的碗裏放，“你以為我是你嗎？”
“……”
“我吃不了這麽多。”
“那你別夾了，你先吃。”趙星嶼伸手過來阻止他，“這可是我請你的，不能不給面子。”
好大的面子。
江啟衡被他逗笑了。
旁邊桌的一對情侶看完他們的對話，忍不住小聲逼逼。
“老婆，我以後一定會努力賺錢，不會讓你吃不起牛肉。”
“沒錢的話，長得再好看也沒用。”
趙星嶼聽見了，為了忍住笑，差點把頭埋進面碗裏。
江啟衡第一次被人說窮得吃不起一碗面，但看到趙星嶼笑得很開心，算了，晚上用別的法子讓他哭。
吃完了面出來，趙星嶼帶他到處逛逛。
校園很大，感覺哪裏人都多。
自從上次在商場兩次遇見熟人，趙星嶼都不敢在公共場合主動牽他的手。
但對方好像不在意這些，又像剛才那樣主動握緊他的手，問他學習上的事，還有導師教授對他好不好。
“必須是最照顧我的。”趙星嶼想到下學期不會在繼續學業，還是有一點點遺憾。
但這是一開始就既定的事實，他已經坦然接受。
“你每天坐地鐵也不方便。”江啟衡說：“學校離公寓不算近，我給你配輛車。”
“不用不用。”趙星嶼想都不想，馬上拒絕：“我沒有駕照。”
“當然也會配司機。”
“江先生，真的不用。”趙星嶼嘴快道：“這學期馬上就結束了，以後不需要。”
這句話說完，江啟衡沈默了。
他不知道趙星嶼從何而知，自己當初只讓他上一學期這件事。趙星嶼竟然從來沒問過，他不難過嗎？
應該也會的吧。
但表現得太懂事太乖巧，根本讓人察覺不出來。
其實在剛才提到配車時，他就準備讓趙星嶼先繼續學下去。
“江先生，前面有家泰式奶茶很好喝。”趙星嶼拉著他繼續往前走，“第二杯是半價。”
江啟衡默默地跟在趙星嶼身後，任由他拉著自己往前跑，他盯著對方的後腦勺，在想，趙星嶼到底還知道些什麽。
當他知道真相的那天，到底會怎麽樣？
買完奶茶，他們就要往回走了，因為江啟衡還要趕回公司。
“江先生，聖誕過後很快就是春節啦。”
江啟衡知道趙星嶼是孤兒，在想他是不是想跟自己過年，他只需要抽半天時間回本家看父親，其實不是不可以。
“春節我要去陪姥姥。”趙星嶼笑著跟他說自己的計劃，“還要給爸媽掃墓。”
江啟衡默默聽著，沒說話，他等趙星嶼主動提出來。
“然後我想去旅游。”趙星嶼眨了眨睛眼，用咳嗽掩蓋哽咽，緩了幾秒才道：“我想去媽媽的故鄉看看。”
還是沒有提到一起過春節。
江啟衡有點等不了，便開口說：“我如果有時間，可以抽空陪你去。”
“我想一個人去。”
“……”
趙星嶼目視前方，他不敢看江啟衡，他太脆弱太不爭氣，他會哭的。
“我也就散散心，春節應該跟家裏人過。”趙星嶼笑了起來，“江先生，你就好好陪家裏人過年。”
關於怎麽離開江啟衡，趙星嶼這幾天想了很久，春節剛好卡在林樂希說的他們會宣布訂婚的時間節點上。
於是他決定以獨行旅行當幌子，悄悄離開江啟衡，這是最體面也最平和的方式。
如果要當面道別，他會哭成小淚人。
江啟衡沒接他的話，趙星嶼便默認他同意了。
兩個人走到轎車旁，司機替江啟衡打開車門。
趙星嶼站在路邊沖他揮揮手，“江先生，拜拜。”
“趙星嶼。”
“嗯？”
江啟衡轉身彎腰，從車後坐拿起一個袋子遞到他面前，“給你的。”
趙星嶼捧著袋子，看到上面熟悉的logo。
是昨天沒有排隊買到的奶酪面包。
他站在路邊，等車子開遠之後，蹲下來，還是不爭氣地哭了。
當初排隊的時候，趙星嶼還想多買點，到時候吃不完可以分給林思檸。
但現在他一塊都不想分，江啟衡買給他的，他舍不得分給任何一個人。
下午放學後，趙星嶼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學校附近的麥當勞。
他約了秦志輝，想重新回海裏捕魚賺錢。
“小趙啊，我現在這年紀，不敢再去海上冒險了。”秦志輝明確表示他不會再回去了，並且也勸他別做傻事，“你也是，我看你在深城混得好好的，幹嘛又要去，那四年怎麽熬過來的，你不知道嗎？”
趙星嶼低頭，捧著手中的可樂，低喃道：“但是我欠了很多錢。”
江夢靈持續不斷的治療費，姥姥的療養費，以及江啟衡的五十萬。
這幾個月在江啟衡身邊無憂無慮的生活，讓他差點忘了，自己到底是個什麽階層的人。
他沒資格談戀愛。
“錢可以慢慢還。”秦志輝說：“我讚成你再出海。”
“秦哥，你幫忙介紹我去別的船隊可以嗎？”趙星嶼放軟了語氣，求他，“我要去錢最多的那家。”
“我怕你沒命花。”秦志輝拍了拍桌子，像是豁出去了，對趙星嶼說：“反正已經過去這麽久了，我跟你說實話吧，當初你是被安排做局上的船，那幾個亡命徒是有人專門請來天天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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