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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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兩個人剛進到商場裏，趙星嶼看到一層有一家商鋪圍了很多人排隊。
“那是在賣什麽呀？”趙星嶼眼睛亮亮的，一直往那邊瞧，“是在打特價嗎？”
江啟衡對這些沒有興趣，但還是說：“過去看看。”
征得他的同意，趙星嶼拉著他的手往那邊走，“是奶酪面包在打折，新店開業買一送一！”
看見他滿臉期待的樣子，江啟衡破天荒地說：“這便宜必須占，那我們也買。”
他這輩子，就沒有為了薅羊毛排過隊。
兩個人站在隊伍裏，一點一點往前面挪，趙星嶼絮絮叨叨地打著小算盤，“多買點，保質期有三天，都可以當早餐，午餐，還有——”
“趙星嶼。”江啟衡忍不住出聲打斷他，很溫柔地指出，“不能天天只吃這些。”
“哦。”趙星嶼想了想，歪著頭說：“還是可以多買點，我可以分點給思檸。”
江啟衡看他努力想多占便宜的樣子很可愛，忍不住擡手捏他的臉。
趙星嶼的臉不是那種絲滑、吹彈可破的肌膚，也不是常俊浩的夜店裏，養的那群白白嫩嫩的小少爺。
趙星嶼像個小糙漢，可愛，陽光，有責任感。
江啟衡又忍不住想吻他了，明明他們才接完吻沒多久。
“啟衡。”
渾厚有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趙星嶼跟江啟衡一起回頭，看見一位六旬老夫婦往他們這邊走。
趙星嶼從老人家的面像上看出端倪，立馬甩開江啟衡的手，往旁邊挪了下，故意拉開跟江啟衡之間的距離。
江啟衡那只被甩開的手垂在身側，他的手指微微蜷起來，英俊的臉上有一層化不開的陰冷。
“啟衡啊，真是好久沒看到你了。”女人餘金琳穿著長款皮草，她擡起手輕輕拍了下江啟衡的肩膀，手指間的綠色瑪瑙很醒目，她詫異地問：“你怎麽在這種地方，是在排隊？”
江啟衡沒回答她，只見她又問：“這位是新助理嗎？”
這次趙星嶼搶答，“您們好，我是江總的秘書。”
江啟衡斜睨他一眼，沒吭聲。
倒是另一旁的江齊謙盯著趙星嶼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明白了什麽，眼神透著一股鄙夷。
“最近很忙嗎？”江齊謙問：“很久沒回家吃飯了。”
“剛忙完一個項目的收購。”江啟衡隨口應付，不徐不急地說：“這周末應該有空。”
“要是今天沒撞見你，是不是這周也沒空了？”江齊謙十分不滿，他意有所指地說：“別把時間浪費在沒沒要的人和事情上。”
江啟衡看見他又惡狠狠地瞪了趙星嶼一眼，於是上前半步，擋住了他的視線。
“我知道。”他淡淡地說。
“你也馬上三十了。”江齊謙語重心長地說：“你能力強，很早就立業了，但成家的事也不能耽擱，別跟這些亂七八遭的人一起浪費自己時間。”
亂七八遭的趙星嶼又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
為了不影響後面的人排隊買蛋糕，他還特意退出隊伍，讓別人先去。
看著江啟衡的父親在一直責備他，趙星嶼心裏很不舒服。
他很想沖上去說，自己不會耽擱江啟衡的時間，他很快就會滾蛋，江啟衡會跟林小姐結婚。
等到他們走了之後，趙星嶼才一步一步挪到江啟衡的面前，小聲地說：“江先生，對不起。”
江啟衡原本盯著那兩個人的背影，內心各種小九九，準備在年前給他們致命一擊時，思緒沒打斷，他低頭看見趙星嶼愧疚的小臉蛋，被他逗笑了。
“對不起我什麽？”
“你被罵啊。”趙星嶼也不知道江齊謙怎麽火眼金睛，能發現他跟江啟衡之間微妙的關系，他說：“反正不管怎麽樣，都是我害你的。”
說的這麽嚴重，江啟衡根本就沒當回事，他心情不好就是很單純地不想見到那兩個人罷了。
“趙星嶼，這種程度，不算被罵。”江啟衡笑著說：“我父親說話的語氣，一向如此。”
“反正不該這樣說你。”
看見趙星嶼忿忿不平的樣子，江啟衡解釋了一句，“我跟父親關系一直不親。”
“理解的。”
“你理解？”
“因為他再婚，那個阿姨不是你媽媽。”
江啟衡的表情有那麽一瞬的詫異，他一向把個人隱私藏得很深，就算是經濟新聞專訪，也不會透露任何個人情況。
“趙星嶼。”江啟衡微微瞇起眼睛看著他，開口的嗓音不自覺地冷了幾分，“你怎麽知道的？”
趙星嶼沒發覺他的情緒變化，只是很認真地解釋：“因為媽媽看小孩的眼神，不是這樣的。”
“她沒有愛。”趙星嶼圓圓的杏眼盯著江啟衡，語速很慢地說：“媽媽是不一樣的。”
愛嗎？
江啟衡盯著趙星嶼的眼眸，他清澈的眸子裏，清晰地映出自己的影子。
愛如果能具像化，那這雙充滿愛慕不參雜一絲雜質眼眸便是證明。
江啟衡雙手捧住他的臉，在熙來人往的商場一層中央，眾目睽睽之中，親吻了趙星嶼。
*
“真的是江少主動的！”
夜店的包間裏，有位紈絝富二代，把手機遞給他常俊浩，“幾個小時前，我在商場撞見偷拍的。”他一邊說一邊嘖嘖搖頭感嘆，“真沒想到，我們江少也喜歡男的。”
“之前幾次約會，好像都是千金大小姐。”旁邊有人回憶道：“是不是男女通吃啊。”
偷拍的紈絝子說：“也有可能是私下男女都行，只要活好，但明面上嘛，大家都懂——常哥，你怎麽刪除了？”
常俊浩刪除了還不解氣，把他的手機扔地上，暴躁地說：“不準你們背後對他說三道四！聽到沒有！”
紈絝子：“……我是說那個小賤貨。”
常俊浩站起來，警告所有人：“這種視頻不能被外傳，會影響他，這件事出了這個包間誰也不能提。”
眾人：“……”
人家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還怕被說麽。
但沒一個人敢吭聲。
“常哥。”紈絝子上次是見過江啟衡半夜過來撈人的，他搓了搓手說，“那個人可能在床上真的有點本事，我是擔心江少被騙。”
“你當他是傻子嗎？”常俊浩氣急敗壞地說：“他跟這個傻逼只是玩玩！”
江啟衡主動親吻趙星嶼，常俊浩已經要發狂了。
他絕對不相信，江啟衡會跟他上床。
他簡直要瘋掉了。
不能讓別人察覺出他的異常，常俊浩忍著怒火說有事處理，強裝冷靜地離開包間。
常俊浩出來後直接坐電梯上樓，他等不久了，在電梯裏打劉逸川的電話詢問。
“我們真的不用幹預嗎？”常俊浩出了電梯，在無人的頂層大聲問：“再這樣下去，不是報覆，啟衡要動真心了！”
劉逸川被吵得耳朵疼，他把手機拿開，離遠了一些，開了外放，緩緩道：“常浩，啟衡不是18歲，他是我們三個裏面做事最成熟的人。”
“可他沒談過戀愛！”常俊浩說：“趙星嶼段位太高了！”
“你以為這些年，沒有人追啟衡？”劉逸川笑了，“他只是不想，而趙星嶼，如果沒有啟衡的默許，他沒辦法靠近他身邊。”
上次地震以及最近出差的事，他算是看清楚了本質。
與其說是趙星嶼段位高，不如說是江啟衡願意。
他排斥拒絕了所人，只允許趙星嶼靠近。
常俊浩辯解，“他是為了報覆，不是真愛。”
“隨便吧。”劉逸川頭痛，他手上工作一堆，好友下班就回家膩歪，所有事情推給他這個單身狗。
他到底做錯了什麽，還要在這裏分析好友的感情有幾分真心。
常俊浩：“你怎麽能這樣？”
劉逸川：“你怎麽又這樣？”
“……”
聊天短暫地中斷，劉逸川剛準備掛掉電話時，聽見常俊浩問：“他們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劉逸川長長地籲出一口氣，說：“人家的私事我不會過問，我只能說，他們跟正常情侶一樣，在外面同睡一間房。”
常俊浩直接掛斷了電話。
再聊下去，他的情緒會崩潰，他不能讓任何知道自己對江啟衡的感情。
為什麽！
早知道這樣，他比趙星嶼認識江啟衡早得多，他應該早點出手才對。
趙星嶼他不配！
他要毀掉趙星嶼！
常俊浩腦子裏只有這一個念頭。
他可以接受江啟衡跟別的女人戀愛結婚生子，不能接受他跟除了自己以外的同性談戀愛，而且對象是趙星嶼。
要毀掉一個人很容易的。
他把弄臟就好了。
這是常年混跡夜店的常俊浩，最擅長的事。
這不止是私心，也是幫江夢靈出口惡氣。
江啟衡的報覆他不理解，就該把趙星嶼扔進人渣堆裏，讓所有人可以隨意輪他，踐踏他。
他要讓江啟衡親眼看到，什麽是真正的報覆！
撈男趙星嶼像個公廁一樣骯臟不堪。
還有兩天就是聖誕節，常俊浩連夜聯系相關的朋友，準備辦一場盛大的郵輪會。
他會邀請趙星嶼一起參加，送他最特別的聖誕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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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剛進到商場裏，趙星嶼看到一層有一家商鋪圍了很多人排隊。
“那是在賣什麽呀？”趙星嶼眼睛亮亮的，一直往那邊瞧，“是在打特價嗎？”
江啟衡對這些沒有興趣，但還是說：“過去看看。”
征得他的同意，趙星嶼拉著他的手往那邊走，“是奶酪面包在打折，新店開業買一送一！”
看見他滿臉期待的樣子，江啟衡破天荒地說：“這便宜必須占，那我們也買。”
他這輩子，就沒有為了薅羊毛排過隊。
兩個人站在隊伍裏，一點一點往前面挪，趙星嶼絮絮叨叨地打著小算盤，“多買點，保質期有三天，都可以當早餐，午餐，還有——”
“趙星嶼。”江啟衡忍不住出聲打斷他，很溫柔地指出，“不能天天只吃這些。”
“哦。”趙星嶼想了想，歪著頭說：“還是可以多買點，我可以分點給思檸。”
江啟衡看他努力想多占便宜的樣子很可愛，忍不住擡手捏他的臉。
趙星嶼的臉不是那種絲滑、吹彈可破的肌膚，也不是常俊浩的夜店裏，養的那群白白嫩嫩的小少爺。
趙星嶼像個小糙漢，可愛，陽光，有責任感。
江啟衡又忍不住想吻他了，明明他們才接完吻沒多久。
“啟衡。”
渾厚有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趙星嶼跟江啟衡一起回頭，看見一位六旬老夫婦往他們這邊走。
趙星嶼從老人家的面像上看出端倪，立馬甩開江啟衡的手，往旁邊挪了下，故意拉開跟江啟衡之間的距離。
江啟衡那只被甩開的手垂在身側，他的手指微微蜷起來，英俊的臉上有一層化不開的陰冷。
“啟衡啊，真是好久沒看到你了。”女人餘金琳穿著長款皮草，她擡起手輕輕拍了下江啟衡的肩膀，手指間的綠色瑪瑙很醒目，她詫異地問：“你怎麽在這種地方，是在排隊？”
江啟衡沒回答她，只見她又問：“這位是新助理嗎？”
這次趙星嶼搶答，“您們好，我是江總的秘書。”
江啟衡斜睨他一眼，沒吭聲。
倒是另一旁的江齊謙盯著趙星嶼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明白了什麽，眼神透著一股鄙夷。
“最近很忙嗎？”江齊謙問：“很久沒回家吃飯了。”
“剛忙完一個項目的收購。”江啟衡隨口應付，不徐不急地說：“這周末應該有空。”
“要是今天沒撞見你，是不是這周也沒空了？”江齊謙十分不滿，他意有所指地說：“別把時間浪費在沒沒要的人和事情上。”
江啟衡看見他又惡狠狠地瞪了趙星嶼一眼，於是上前半步，擋住了他的視線。
“我知道。”他淡淡地說。
“你也馬上三十了。”江齊謙語重心長地說：“你能力強，很早就立業了，但成家的事也不能耽擱，別跟這些亂七八遭的人一起浪費自己時間。”
亂七八遭的趙星嶼又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
為了不影響後面的人排隊買蛋糕，他還特意退出隊伍，讓別人先去。
看著江啟衡的父親在一直責備他，趙星嶼心裏很不舒服。
他很想沖上去說，自己不會耽擱江啟衡的時間，他很快就會滾蛋，江啟衡會跟林小姐結婚。
等到他們走了之後，趙星嶼才一步一步挪到江啟衡的面前，小聲地說：“江先生，對不起。”
江啟衡原本盯著那兩個人的背影，內心各種小九九，準備在年前給他們致命一擊時，思緒沒打斷，他低頭看見趙星嶼愧疚的小臉蛋，被他逗笑了。
“對不起我什麽？”
“你被罵啊。”趙星嶼也不知道江齊謙怎麽火眼金睛，能發現他跟江啟衡之間微妙的關系，他說：“反正不管怎麽樣，都是我害你的。”
說的這麽嚴重，江啟衡根本就沒當回事，他心情不好就是很單純地不想見到那兩個人罷了。
“趙星嶼，這種程度，不算被罵。”江啟衡笑著說：“我父親說話的語氣，一向如此。”
“反正不該這樣說你。”
看見趙星嶼忿忿不平的樣子，江啟衡解釋了一句，“我跟父親關系一直不親。”
“理解的。”
“你理解？”
“因為他再婚，那個阿姨不是你媽媽。”
江啟衡的表情有那麽一瞬的詫異，他一向把個人隱私藏得很深，就算是經濟新聞專訪，也不會透露任何個人情況。
“趙星嶼。”江啟衡微微瞇起眼睛看著他，開口的嗓音不自覺地冷了幾分，“你怎麽知道的？”
趙星嶼沒發覺他的情緒變化，只是很認真地解釋：“因為媽媽看小孩的眼神，不是這樣的。”
“她沒有愛。”趙星嶼圓圓的杏眼盯著江啟衡，語速很慢地說：“媽媽是不一樣的。”
愛嗎？
江啟衡盯著趙星嶼的眼眸，他清澈的眸子裏，清晰地映出自己的影子。
愛如果能具像化，那這雙充滿愛慕不參雜一絲雜質眼眸便是證明。
江啟衡雙手捧住他的臉，在熙來人往的商場一層中央，眾目睽睽之中，親吻了趙星嶼。
*
“真的是江少主動的！”
夜店的包間裏，有位紈絝富二代，把手機遞給他常俊浩，“幾個小時前，我在商場撞見偷拍的。”他一邊說一邊嘖嘖搖頭感嘆，“真沒想到，我們江少也喜歡男的。”
“之前幾次約會，好像都是千金大小姐。”旁邊有人回憶道：“是不是男女通吃啊。”
偷拍的紈絝子說：“也有可能是私下男女都行，只要活好，但明面上嘛，大家都懂——常哥，你怎麽刪除了？”
常俊浩刪除了還不解氣，把他的手機扔地上，暴躁地說：“不準你們背後對他說三道四！聽到沒有！”
紈絝子：“……我是說那個小賤貨。”
常俊浩站起來，警告所有人：“這種視頻不能被外傳，會影響他，這件事出了這個包間誰也不能提。”
眾人：“……”
人家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還怕被說麽。
但沒一個人敢吭聲。
“常哥。”紈絝子上次是見過江啟衡半夜過來撈人的，他搓了搓手說，“那個人可能在床上真的有點本事，我是擔心江少被騙。”
“你當他是傻子嗎？”常俊浩氣急敗壞地說：“他跟這個傻逼只是玩玩！”
江啟衡主動親吻趙星嶼，常俊浩已經要發狂了。
他絕對不相信，江啟衡會跟他上床。
他簡直要瘋掉了。
不能讓別人察覺出他的異常，常俊浩忍著怒火說有事處理，強裝冷靜地離開包間。
常俊浩出來後直接坐電梯上樓，他等不久了，在電梯裏打劉逸川的電話詢問。
“我們真的不用幹預嗎？”常俊浩出了電梯，在無人的頂層大聲問：“再這樣下去，不是報覆，啟衡要動真心了！”
劉逸川被吵得耳朵疼，他把手機拿開，離遠了一些，開了外放，緩緩道：“常浩，啟衡不是18歲，他是我們三個裏面做事最成熟的人。”
“可他沒談過戀愛！”常俊浩說：“趙星嶼段位太高了！”
“你以為這些年，沒有人追啟衡？”劉逸川笑了，“他只是不想，而趙星嶼，如果沒有啟衡的默許，他沒辦法靠近他身邊。”
上次地震以及最近出差的事，他算是看清楚了本質。
與其說是趙星嶼段位高，不如說是江啟衡願意。
他排斥拒絕了所人，只允許趙星嶼靠近。
常俊浩辯解，“他是為了報覆，不是真愛。”
“隨便吧。”劉逸川頭痛，他手上工作一堆，好友下班就回家膩歪，所有事情推給他這個單身狗。
他到底做錯了什麽，還要在這裏分析好友的感情有幾分真心。
常俊浩：“你怎麽能這樣？”
劉逸川：“你怎麽又這樣？”
“……”
聊天短暫地中斷，劉逸川剛準備掛掉電話時，聽見常俊浩問：“他們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劉逸川長長地籲出一口氣，說：“人家的私事我不會過問，我只能說，他們跟正常情侶一樣，在外面同睡一間房。”
常俊浩直接掛斷了電話。
再聊下去，他的情緒會崩潰，他不能讓任何知道自己對江啟衡的感情。
為什麽！
早知道這樣，他比趙星嶼認識江啟衡早得多，他應該早點出手才對。
趙星嶼他不配！
他要毀掉趙星嶼！
常俊浩腦子裏只有這一個念頭。
他可以接受江啟衡跟別的女人戀愛結婚生子，不能接受他跟除了自己以外的同性談戀愛，而且對象是趙星嶼。
要毀掉一個人很容易的。
他把弄臟就好了。
這是常年混跡夜店的常俊浩，最擅長的事。
這不止是私心，也是幫江夢靈出口惡氣。
江啟衡的報覆他不理解，就該把趙星嶼扔進人渣堆裏，讓所有人可以隨意輪他，踐踏他。
他要讓江啟衡親眼看到，什麽是真正的報覆！
撈男趙星嶼像個公廁一樣骯臟不堪。
還有兩天就是聖誕節，常俊浩連夜聯系相關的朋友，準備辦一場盛大的郵輪會。
他會邀請趙星嶼一起參加，送他最特別的聖誕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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