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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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江啟衡自母親離世後，便一夜之間長大。
這些年步步為營，精心策劃，江餘集團早就不是江齊謙說了算的地方。
但他不能急攻近利，每一步下腳都要踩得踏實。
林樂希這種小姑娘，還是被保護得太好了，連跟人談判都是一派天真的模樣。
江啟衡隔著一張桌子看她，雖然不是個大麻煩，但情商智商不高，容易不按套路出牌搞得大家都難堪。
比如今晚上，其實江啟衡兩天前，已經派人查到了林家的動向。
兩個老狐貍，一把年紀了，還要偷偷搞事情，真不怕晚節不保。
浪費了他十分鐘時間，還把趙星嶼爽約，卻沒得到任何別的信息。
“謝謝林小姐的提醒。”江啟衡站起來，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我先走了，菜隨便點，掛我的賬。”
“等一下！”
林樂希詫異地看著他，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為什麽他看起來一點也不急，同父異母的哥哥，誰都知道江齊謙偏愛這個外面小三生的大兒子，要是自己家站隊江嘉豪，他的處境只會更加危險。
江啟衡語氣淡淡的，“還有事？”
“就，你先把我從黑名單裏面放出來。”心氣極高的林樂希，這是她這輩子說過的，最卑微的話：“我想重新聯系你，我也會無條件站在你這邊。”
*
江啟衡一上車，就給負責調查趙星嶼的組長打電話，現在還沒到發郵件的時間，他要問情況，最快的方式就是電話聯系。
“趙星嶼回家了嗎？”江啟衡單刀直入，“他現在在哪裏？”
“江先生，他剛坐地鐵回去了。”
組長最近幾天跑拍趙星嶼，一不小心拍到幾張江先生跟趙星嶼親密的照片，打工人不敢問領導，但既然關系匪淺，便多嘴提了一句：“趙星嶼在商場一樓，哭了十來分鐘。”
“為什麽哭？”江啟衡不理解，難道就因為臨時爽約。
組長說：“因為他看到您跟林小姐在一起。”
什麽在一起？
只是被林樂希找上門，浪費了十分鐘而已。
知道趙星嶼的動向與狀態，江啟衡心裏暗爽。
因為趙星嶼吃醋哭了，就只是看到林樂希跟自己說了幾句話，哭了整整十分鐘。
江啟衡明天要出差幾天，那麽今天晚上，決定要把趙星嶼再弄哭一次。
*
趙星嶼在地鐵上走神，坐過地鐵的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他坐過站了。
一直到了終點站，所有人往車廂外面走，工作人員也開始提心他們下車，他才發現，他多坐了整整10個站。
一來一回，趙星嶼晚了一個小時才到家。
肚子也餓了，一路上叫了幾次。
江啟衡撇下自己跟林小姐去約會了，他們是不是飯後也會一起去看電影，江啟衡會買情侶套餐的爆米花嗎？
他們也會在電影院牽著手看完整場？
不能想了，再想下去，眼淚又要掉下來了。
趙星嶼痛恨自己的軟弱，他決定今天回家馬上吃飯回房間睡覺，只要睡著了就什麽也不會想了。
指紋解鎖後，他走進房間，傻眼了。
江啟衡正坐在餐桌前，面前的碗空了，盤子裏的菜也少了。
他估計是剛吃完飯。
趙星嶼呆了呆，想過去跟他說話，可是又好怕。
他也不知道在怕什麽，興許是自己進屋後這短短時間，江啟衡一直低頭看手機，沒理自己吧。
想走過去，佯裝正常地跟他打個招呼，然後回房間躲著。
可當腳步挪到餐桌旁邊時，趙星嶼又不想說話了。
他徑直走回房間，想要在眼淚流下前，關上門，結果門被人頂住，江啟衡探進半個身子。
他努力地把眼淚憋回去了，跟著他去了書房。
“我們聊聊。”
書房裏，江啟衡坐在書桌後，雙腿交疊，姿態散漫。
而趙星嶼則站在書桌前，手垂在兩側，筆直，眼睛通紅。
他覺得自己很矯情，為什麽又要惹江啟衡不高興。
江啟衡又不知道自己撞見了什麽，直接跟他打個招呼聊幾句這事不就過去了嗎？
“趙星嶼，你在跟我甩臉色？”江啟衡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漫不經心地說：“最近脾氣很大。”
“江先生，我沒有，我只是地鐵坐過程，又累有餓，跟您……你沒關系？”
江啟衡聽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為什麽坐過站？”
“在—— ”趙星嶼隨便扯了個借口，“忙著回覆兼職的事。”
江啟衡微微瞇起眼睛，問他，“跟那個陳經理？”
“是的。”趙星嶼順著他的話講，總不能把真相說出來。
雖然知道對方並不知情陳經理就是陳健柏，但江啟衡內心還是升出一股子意義不明的滋味。
他討厭趙星嶼跟陳健柏的過去。
他討厭調查報告上寫的，趙星嶼過渡依賴陳健柏。
趙星嶼怎麽還敢跟他發脾氣，他也要趙星嶼遷就自己，討好自己，取悅自己。
“趙星嶼，這個解釋不夠。”
本來只是想開開玩笑，嚇唬一下趙星嶼。
但江啟衡控制不住地想，趙星嶼跟陳健柏之間真如此清白嗎？
趙星嶼只是接吻生疏嗎？
別的地方呢。
趙星嶼現在特別後悔，早知道他就該再正常不過地跟江啟衡打招呼，坐到他面前一起用餐。
“杵在那裏幹什麽？”江啟衡面色陰沈冷峻，說話的聲音不自覺地高了幾度，“趙星嶼，你是想放棄這段感情了，是嗎？”
“沒有！”趙星嶼大聲說，因為太心急太難過，眼淚不爭氣地淚下來，他帶著哭腔說：“我真的沒有甩臉色，江先生你能不能別生我的氣。”
把他逼哭了，他還真是容易哭。
江啟衡以後想叫他小哭包了。
江啟衡恥笑一聲，“趙星嶼，你只有一條路。”
趙星嶼滿臉淌著淚水，聽見他對自己說：“今晚把我哄好了，這事就翻篇。”
是自己追去西市也想見到的人，是自己心動不已但不敢肖想的人。
趙星嶼看著他，視線越來越模糊。
理性在腦子裏對他說：離開吧，反正他以後要結婚的。
感情又在鬧：不在乎天長地久，乖乖哄他。
他抹掉眼淚，繞過書桌走到江啟衡面前，一本正經地說：“江先生，請問要怎麽哄？”
江啟衡差點被他逗笑了。
怎麽哄戀人高興，都還要教嘛。
江啟衡把椅子轉過來，朝向他，同時大長腿放下來，白色襯衣布料裁剪得體，可以看到腹肌的輪廓。
他的嗓音沙啞低沈中帶著某種無法言語的誘導。
“還要我一步一步教你嗎？”
趙星嶼這次聽明白了，他上前一步，在只有兩個人的房間裏，不再矜持，而是大膽地坐在江啟腿上。
他摟住對方的肩膀，低頭吻住江啟衡的額頭、眉骨、鼻梁、臉頰、再到那張沒有溫度的薄唇。
房間裏只有唇齒交纏的聲音，江啟衡的手探入他的衣服裏，這一次趙星嶼沒有任何阻攔，彼此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可能趙星嶼的技術真的有待提高，吻了一會兒，江啟衡輕輕把他推開，兩個人鼻尖觸碰到一起，氣息混亂地彼此交纏著。
“趙星嶼，就是這樣嗎？”
江啟衡還是不滿意，或者說，在一次次接吻後，他好像並不滿意這些了。
如果說現在趙星嶼在他身邊，他養著他，並且按照他們第一次見面，趙星嶼把自己洗得幹幹凈凈，問他要不要做。
他們彼此都心照不宣是什麽樣的關系。
為什麽不能做，他在行駛權利。
“抱歉，我有點餓。”趙星嶼的肚子叫了一下，他覺得在如此暧昧的氣氛之下，有點煞風景。
他說：“所以表現不夠好。”
“是嗎？”江啟衡像是在回答，又像是沒在認真聽，他的手輕輕解開趙星嶼的紐扣，同樣是穿著襯衣，趙星嶼已經衣衫不整了。
“江先生，我可以吃顆糖嗎？”趙星嶼有點犯低血糖，他說：“狀態好一點，我再來一次。”
“餓了嗎？”江啟衡問他。
趙星嶼點點頭。
在光亮的書房裏，他都察覺到某人眸色愈發晦暗，以及越來越重緊的地方。
江啟衡開口的嗓音，比任何時候都沙啞低沈，“那我餵你吃點別的。”
趙星嶼依舊還坐在他身上，天真地看著他。
江啟衡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皮帶上。
趙星嶼楞了幾秒，心領神會地知道了。
安靜的書心裏，皮帶解開的聲音很突兀。
*
這一晚睡得很沈，因為趙星嶼很累。
他昨天晚上為了哄好江啟衡，第一次學習吸這些。
雖然過程緩慢，還是被江啟衡手把手地教了幾次，但總算完成了任務。
趙星嶼起床刷完牙，又用了漱口水，但還是覺得喉嚨有異物，嘴巴味道怪怪的，實際上他昨天晚上已經刷過兩次了。
他慢吞吞地換了衣服出來，江啟衡在餐桌邊等他吃早餐。
趙星嶼有些靦腆地跟他打招呼，“江先生，早。”
“嗯。”江啟衡放下手機，對他說：“我馬上要出差，大概一周後回來。”
“好的，江先生。”
劉嬸剛端了盤煎餃出來，趙星嶼就聽見江啟衡說：“昨晚含了一個小時，你的嘴有沒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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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啟衡自母親離世後，便一夜之間長大。
這些年步步為營，精心策劃，江餘集團早就不是江齊謙說了算的地方。
但他不能急攻近利，每一步下腳都要踩得踏實。
林樂希這種小姑娘，還是被保護得太好了，連跟人談判都是一派天真的模樣。
江啟衡隔著一張桌子看她，雖然不是個大麻煩，但情商智商不高，容易不按套路出牌搞得大家都難堪。
比如今晚上，其實江啟衡兩天前，已經派人查到了林家的動向。
兩個老狐貍，一把年紀了，還要偷偷搞事情，真不怕晚節不保。
浪費了他十分鐘時間，還把趙星嶼爽約，卻沒得到任何別的信息。
“謝謝林小姐的提醒。”江啟衡站起來，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我先走了，菜隨便點，掛我的賬。”
“等一下！”
林樂希詫異地看著他，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為什麽他看起來一點也不急，同父異母的哥哥，誰都知道江齊謙偏愛這個外面小三生的大兒子，要是自己家站隊江嘉豪，他的處境只會更加危險。
江啟衡語氣淡淡的，“還有事？”
“就，你先把我從黑名單裏面放出來。”心氣極高的林樂希，這是她這輩子說過的，最卑微的話：“我想重新聯系你，我也會無條件站在你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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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啟衡一上車，就給負責調查趙星嶼的組長打電話，現在還沒到發郵件的時間，他要問情況，最快的方式就是電話聯系。
“趙星嶼回家了嗎？”江啟衡單刀直入，“他現在在哪裏？”
“江先生，他剛坐地鐵回去了。”
組長最近幾天跑拍趙星嶼，一不小心拍到幾張江先生跟趙星嶼親密的照片，打工人不敢問領導，但既然關系匪淺，便多嘴提了一句：“趙星嶼在商場一樓，哭了十來分鐘。”
“為什麽哭？”江啟衡不理解，難道就因為臨時爽約。
組長說：“因為他看到您跟林小姐在一起。”
什麽在一起？
只是被林樂希找上門，浪費了十分鐘而已。
知道趙星嶼的動向與狀態，江啟衡心裏暗爽。
因為趙星嶼吃醋哭了，就只是看到林樂希跟自己說了幾句話，哭了整整十分鐘。
江啟衡明天要出差幾天，那麽今天晚上，決定要把趙星嶼再弄哭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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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星嶼在地鐵上走神，坐過地鐵的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他坐過站了。
一直到了終點站，所有人往車廂外面走，工作人員也開始提心他們下車，他才發現，他多坐了整整10個站。
一來一回，趙星嶼晚了一個小時才到家。
肚子也餓了，一路上叫了幾次。
江啟衡撇下自己跟林小姐去約會了，他們是不是飯後也會一起去看電影，江啟衡會買情侶套餐的爆米花嗎？
他們也會在電影院牽著手看完整場？
不能想了，再想下去，眼淚又要掉下來了。
趙星嶼痛恨自己的軟弱，他決定今天回家馬上吃飯回房間睡覺，只要睡著了就什麽也不會想了。
指紋解鎖後，他走進房間，傻眼了。
江啟衡正坐在餐桌前，面前的碗空了，盤子裏的菜也少了。
他估計是剛吃完飯。
趙星嶼呆了呆，想過去跟他說話，可是又好怕。
他也不知道在怕什麽，興許是自己進屋後這短短時間，江啟衡一直低頭看手機，沒理自己吧。
想走過去，佯裝正常地跟他打個招呼，然後回房間躲著。
可當腳步挪到餐桌旁邊時，趙星嶼又不想說話了。
他徑直走回房間，想要在眼淚流下前，關上門，結果門被人頂住，江啟衡探進半個身子。
他努力地把眼淚憋回去了，跟著他去了書房。
“我們聊聊。”
書房裏，江啟衡坐在書桌後，雙腿交疊，姿態散漫。
而趙星嶼則站在書桌前，手垂在兩側，筆直，眼睛通紅。
他覺得自己很矯情，為什麽又要惹江啟衡不高興。
江啟衡又不知道自己撞見了什麽，直接跟他打個招呼聊幾句這事不就過去了嗎？
“趙星嶼，你在跟我甩臉色？”江啟衡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漫不經心地說：“最近脾氣很大。”
“江先生，我沒有，我只是地鐵坐過程，又累有餓，跟您……你沒關系？”
江啟衡聽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為什麽坐過站？”
“在—— ”趙星嶼隨便扯了個借口，“忙著回覆兼職的事。”
江啟衡微微瞇起眼睛，問他，“跟那個陳經理？”
“是的。”趙星嶼順著他的話講，總不能把真相說出來。
雖然知道對方並不知情陳經理就是陳健柏，但江啟衡內心還是升出一股子意義不明的滋味。
他討厭趙星嶼跟陳健柏的過去。
他討厭調查報告上寫的，趙星嶼過渡依賴陳健柏。
趙星嶼怎麽還敢跟他發脾氣，他也要趙星嶼遷就自己，討好自己，取悅自己。
“趙星嶼，這個解釋不夠。”
本來只是想開開玩笑，嚇唬一下趙星嶼。
但江啟衡控制不住地想，趙星嶼跟陳健柏之間真如此清白嗎？
趙星嶼只是接吻生疏嗎？
別的地方呢。
趙星嶼現在特別後悔，早知道他就該再正常不過地跟江啟衡打招呼，坐到他面前一起用餐。
“杵在那裏幹什麽？”江啟衡面色陰沈冷峻，說話的聲音不自覺地高了幾度，“趙星嶼，你是想放棄這段感情了，是嗎？”
“沒有！”趙星嶼大聲說，因為太心急太難過，眼淚不爭氣地淚下來，他帶著哭腔說：“我真的沒有甩臉色，江先生你能不能別生我的氣。”
把他逼哭了，他還真是容易哭。
江啟衡以後想叫他小哭包了。
江啟衡恥笑一聲，“趙星嶼，你只有一條路。”
趙星嶼滿臉淌著淚水，聽見他對自己說：“今晚把我哄好了，這事就翻篇。”
是自己追去西市也想見到的人，是自己心動不已但不敢肖想的人。
趙星嶼看著他，視線越來越模糊。
理性在腦子裏對他說：離開吧，反正他以後要結婚的。
感情又在鬧：不在乎天長地久，乖乖哄他。
他抹掉眼淚，繞過書桌走到江啟衡面前，一本正經地說：“江先生，請問要怎麽哄？”
江啟衡差點被他逗笑了。
怎麽哄戀人高興，都還要教嘛。
江啟衡把椅子轉過來，朝向他，同時大長腿放下來，白色襯衣布料裁剪得體，可以看到腹肌的輪廓。
他的嗓音沙啞低沈中帶著某種無法言語的誘導。
“還要我一步一步教你嗎？”
趙星嶼這次聽明白了，他上前一步，在只有兩個人的房間裏，不再矜持，而是大膽地坐在江啟腿上。
他摟住對方的肩膀，低頭吻住江啟衡的額頭、眉骨、鼻梁、臉頰、再到那張沒有溫度的薄唇。
房間裏只有唇齒交纏的聲音，江啟衡的手探入他的衣服裏，這一次趙星嶼沒有任何阻攔，彼此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可能趙星嶼的技術真的有待提高，吻了一會兒，江啟衡輕輕把他推開，兩個人鼻尖觸碰到一起，氣息混亂地彼此交纏著。
“趙星嶼，就是這樣嗎？”
江啟衡還是不滿意，或者說，在一次次接吻後，他好像並不滿意這些了。
如果說現在趙星嶼在他身邊，他養著他，並且按照他們第一次見面，趙星嶼把自己洗得幹幹凈凈，問他要不要做。
他們彼此都心照不宣是什麽樣的關系。
為什麽不能做，他在行駛權利。
“抱歉，我有點餓。”趙星嶼的肚子叫了一下，他覺得在如此暧昧的氣氛之下，有點煞風景。
他說：“所以表現不夠好。”
“是嗎？”江啟衡像是在回答，又像是沒在認真聽，他的手輕輕解開趙星嶼的紐扣，同樣是穿著襯衣，趙星嶼已經衣衫不整了。
“江先生，我可以吃顆糖嗎？”趙星嶼有點犯低血糖，他說：“狀態好一點，我再來一次。”
“餓了嗎？”江啟衡問他。
趙星嶼點點頭。
在光亮的書房裏，他都察覺到某人眸色愈發晦暗，以及越來越重緊的地方。
江啟衡開口的嗓音，比任何時候都沙啞低沈，“那我餵你吃點別的。”
趙星嶼依舊還坐在他身上，天真地看著他。
江啟衡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皮帶上。
趙星嶼楞了幾秒，心領神會地知道了。
安靜的書心裏，皮帶解開的聲音很突兀。
*
這一晚睡得很沈，因為趙星嶼很累。
他昨天晚上為了哄好江啟衡，第一次學習吸這些。
雖然過程緩慢，還是被江啟衡手把手地教了幾次，但總算完成了任務。
趙星嶼起床刷完牙，又用了漱口水，但還是覺得喉嚨有異物，嘴巴味道怪怪的，實際上他昨天晚上已經刷過兩次了。
他慢吞吞地換了衣服出來，江啟衡在餐桌邊等他吃早餐。
趙星嶼有些靦腆地跟他打招呼，“江先生，早。”
“嗯。”江啟衡放下手機，對他說：“我馬上要出差，大概一周後回來。”
“好的，江先生。”
劉嬸剛端了盤煎餃出來，趙星嶼就聽見江啟衡說：“昨晚含了一個小時，你的嘴有沒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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