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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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趙星嶼很少黑臉，或者說他黑臉也不容易被人發現，因為他臉黑。
但同居這麽久，又暗中觀察他多年，江啟衡對他還是有所了解的，
嘴角向下，面無表情，也不正眼看你。
這樣的趙星嶼，就是生氣了。
江啟衡笑了下，沒再繼續聊下去。
昨天趙星嶼表現積極，討好的意味明顯，但技術生疏，缺乏經驗。
趙星嶼很聽話，讓他怎麽吸就怎麽吸，因為卡到喉嚨不舒服，逼出生理性淚水。
這是讓江啟衡最滿意的地方。
他嘴上說著趙星嶼技術不行，但其實是第一次達到這樣的頂峰。
伺候完自己，他竟然沒要求他也要解決，而且靦腆地對自己笑，然後說了聲晚安，捂著嘴跑了。
整體說來，江啟衡是很滿意趙星嶼的，所以趙星嶼跟陳健柏以前的關系，到底好到什麽逞度，他越來越在意這件事。
*
完了，趙星嶼覺得自己滿腦子黃色廢料。
他居然在上課的時候走神，腦子裏浮現昨晚在書房的點點滴滴。
他第一次做得不夠好，但應該能及格吧。
至少最後幫江先生弄出來了，不然他真的會金盆洗嘴再也不幹了。
突然，旁邊的人用手肘撞了下他，他驚慌地轉過臉去。
“怎麽了？”心虛到不行。
“借支筆。”林思檸覺得他很奇怪，又說不上哪裏奇怪，於是問：“你發燒了？”
“沒呀。”趙星嶼摸了下自己的臉，有點燙，是因為剛才在想那種事情……
“哦。”林思檸看他發呆又有點驚慌的樣子，很有意思，他說：“筆呢？”
“馬上。”趙星嶼低頭找筆。
林思檸盯著他因動作幅度變化，領口處露出的草莓，瞬間福至心靈。
“趙星嶼。”他叫他的名字。
趙星嶼終於翻出一只多餘的筆，“別催了，給你。”
“我想說，你們有做措施嗎？”
“欵？”
林思檸一副老道的樣子，抱臂直勾勾地盯著他，“因為進你身體裏了，你會發燒不舒服的。”
“進我身體？”趙星嶼一臉疑惑的表情看著他，緩了幾秒，眼睛睜得大大的，“林思檸，你在說什麽呢！？”
今天是犯水逆嗎？
早上劉嬸還在，江啟衡提那種事情。
現在是上課時間，林思檸竟然跟自己講這些。
“難道不是嗎？”林思檸還在他耳邊繼續叨叨：“從你脖子上的草莓，就能看出來昨晚戰況激烈。”
趙星嶼直接把書包跟課本挪到右邊無人的坐位。
林思檸見他這樣，終於肯閉嘴了。
放了學，趙星嶼背上書包往外面走，被沖上來的林思檸擋住了去路。
“好了，別生氣了，請你吃牛肉面。”
緩了一節課，趙星嶼已經不計較了，但他還是板著臉，兇巴巴地說：“林思檸，不能在公眾場合跟我說這些。”
“好好好。”林思檸認錯態度很好，“都是我的錯，我們趕緊走吧，等下人多要排隊。”
趙星嶼跟著他去學校附近的面館吃面，他們趕到時，已經是最後一張兩人空桌。
點了兩碗牛肉面，店員很快端上來。
趙星嶼挺喜歡這種接地氣的食物，好吃又能填飽肚子，重要的是還便宜。
江啟衡原本昨天要帶他去吃的天價壽司，估計小小一份，就能抵很多碗牛肉面的價格。
他可以天天吃牛肉面，江啟衡在他身上不用花大價錢，甚至幾十塊錢的T恤他一樣能穿。
他很好養活的，所以他想在江啟衡身邊久一點，再久一點。
林思檸看他拍了張照片，又對著手機打字，問他，“跟某人分享午餐？”
趙星嶼笑了一下，沒說話，開始大快朵頤。
吃著吃著，有人經過他們時，把林思檸掛在椅背上的書包撞下來了。
書包的拉鏈沒拉好，裏面有些東西掉出來了。
那個人說了句“對不起”就跑了，林思檸站起來沖他喊“給老子撿起來”。
趙星嶼馬上蹲下去，幫忙把書包，還有裏面的東西都撿起來。
“好了好了，都撿起來了。”
趙星嶼一邊把放在桌子上的東西往書包裏塞，一邊勸他，“不要激動，他可能是趕時間。”
“怎麽能這樣，道歉就了不起了是不是！”
林思檸氣鼓鼓地坐下來，發現趙星嶼正在觀察他手上的東西。
輕薄、潤滑……
“給我來。”他一把將書包跟套套盒子拿過去，結果趙星嶼又默默遞過來一瓶別的東西。
兩個人之間都沈默了。
趙星嶼不知道他為何在上學的時候要帶這些，但這是別人的隱私，他不會主動問。
“是可以免費續面條嗎？”趙星嶼拿起碗站起來，語氣自然地說：“我去加二兩。”
等加完面回來，趙星嶼繼續低頭吃，林思檸誇他胃口好。
江啟衡也老說他吃的多，趙星嶼表示不理解，“不就是正常食量嗎？”
“還是挺多的。”
“好吧。”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其實這事本來就應該翻篇了，但林思檸自己又主動提起來，“阿嶼，我今天晚上約了朋友。”
“去哪裏吃好吃的？”
看著朋友明明經歷過那些事，但卻單純的眼神盯著自己，林思檸還是覺得自己差點運氣。
能早點遇到趙星嶼就好了，在江啟衡之前。
“肯定會先吃飯，餓著肚子怎麽開房。”林思檸用很自然的語氣說這件事。
“開房？”趙星嶼瞪大了眼睛，問他：“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他雖然沒說，但林思檸知道他在想什麽，這人就藏不住心事，“對啊。”
“哇，你什麽時候談朋友的。”趙星嶼笑得很燦爛，“恭喜呀。”怪不得帶著這些東西。
“額……”林思檸撓撓頭：“你可能誤會了。”
趙星嶼滿臉問號。
“又不是情侶才能做這些。”
趙星嶼表情是有點震驚，但又馬上理解了。
他跟江啟衡之前，算是真情侶嗎？
是吧，限定限時的那種。
“網上打游戲認識的。”林思檸簡單概括，“聊得來，興趣相同就約了，上周開過房，大家都很滿意，所以今天再約一次。”
林思檸說也不算是自暴自棄，他成年後一直想找個合適穩定的伴侶，但一直遇不到，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喜歡的人，結果名草有主了。
他總要解決需求，你情我願的事情，沒啥不能說的。
“你跟江先生也不可能一輩子啊。”林思檸不知為何，突然說這種話，來彰顯他們其實是一樣的性質，他說：“反正都跟你們差不多。”
趙星嶼很輕地“嗯”了一聲，站起來說回去吧。
林思檸說完，又很後悔，跟在趙星嶼後面偷偷掌嘴。
他們剛出店裏，趙星嶼放在兜裏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他拿出來看，是幾條信息發過來。
他以為是江啟衡回他的信息，結果點開一看，是那位讓人不適的陳經理。
【阿嶼，我這次感冒真的很奇怪，反反覆覆的，頭好暈啊】
【跟你聊天很舒服，所以忍住對你“賣慘”】
【今天中午我就喝了一碗白粥，實在是吃不下別的東西】
【阿嶼，今天白天要上課吧，不然真的想你過來看看我】
沒有一條是關於工作上的事情，趙星嶼直接關掉屏幕放回兜裏。
林思檸走在他旁邊，試探問：“江先生給你發的信息都敢不回。”
趙星嶼無精打采：“不是他。”
“哦，那就是區別對待了。”林思檸哼哼道。
“當然啊。”趙星嶼理所應當地說：“自己喜歡的人，肯定是不一樣的。”
“哇哦。”林思檸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剛才對不起啦。”
“我沒在意。”真話就是這麽難聽，趙星嶼不怪他。
“我們阿嶼最好了。”林思檸說：“希望我可以在你們兩個人身上，看到愛情的力量。”
趙星嶼被他逗笑了。
江啟衡對自己到底有幾分真心，趙星嶼猜不透。
這段感情一開始就不正常，他只是更多地貪戀著，想多在他身邊待久一點。
他們剛走回教室，江啟衡的語音電話打過來，林思檸識趣地走開，趙星嶼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接起來。
“趙星嶼，一碗面能滿足你的食量嗎？”江啟衡英俊的臉龐出現在屏幕裏，他以舒適的姿勢坐在沙發上，可能是喝了點酒，冷皮的皮膚泛起紅暈。
“嘿嘿，可以免費續面，沒想到吧。”
趙星嶼咧嘴一笑，傻裏傻氣的。
江啟衡像是被他的笑容感染，也跟著笑起來。
手機裏飄來劉逸川酸溜溜的聲音，“談戀愛的人就是不一樣，笑成這樣。”
江啟衡罵他滾。
趙星嶼跟著咯咯笑，然後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想接機嗎？”江啟衡說：“到時候我安排司機接你。”
趙星嶼沒回答，垂下眼眸沈默了。
江啟衡察覺到他的不同，又問，“怎麽了？”
“我後天沒課。”趙星嶼對他眨了眨眼睛，漂亮的杏眼水靈靈的，“我可以來找你嗎？”
“這麽心急？”
“嗯。”趙星嶼一點也不矜持，拼命點頭，可憐巴巴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可以嗎？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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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星嶼很少黑臉，或者說他黑臉也不容易被人發現，因為他臉黑。
但同居這麽久，又暗中觀察他多年，江啟衡對他還是有所了解的，
嘴角向下，面無表情，也不正眼看你。
這樣的趙星嶼，就是生氣了。
江啟衡笑了下，沒再繼續聊下去。
昨天趙星嶼表現積極，討好的意味明顯，但技術生疏，缺乏經驗。
趙星嶼很聽話，讓他怎麽吸就怎麽吸，因為卡到喉嚨不舒服，逼出生理性淚水。
這是讓江啟衡最滿意的地方。
他嘴上說著趙星嶼技術不行，但其實是第一次達到這樣的頂峰。
伺候完自己，他竟然沒要求他也要解決，而且靦腆地對自己笑，然後說了聲晚安，捂著嘴跑了。
整體說來，江啟衡是很滿意趙星嶼的，所以趙星嶼跟陳健柏以前的關系，到底好到什麽逞度，他越來越在意這件事。
*
完了，趙星嶼覺得自己滿腦子黃色廢料。
他居然在上課的時候走神，腦子裏浮現昨晚在書房的點點滴滴。
他第一次做得不夠好，但應該能及格吧。
至少最後幫江先生弄出來了，不然他真的會金盆洗嘴再也不幹了。
突然，旁邊的人用手肘撞了下他，他驚慌地轉過臉去。
“怎麽了？”心虛到不行。
“借支筆。”林思檸覺得他很奇怪，又說不上哪裏奇怪，於是問：“你發燒了？”
“沒呀。”趙星嶼摸了下自己的臉，有點燙，是因為剛才在想那種事情……
“哦。”林思檸看他發呆又有點驚慌的樣子，很有意思，他說：“筆呢？”
“馬上。”趙星嶼低頭找筆。
林思檸盯著他因動作幅度變化，領口處露出的草莓，瞬間福至心靈。
“趙星嶼。”他叫他的名字。
趙星嶼終於翻出一只多餘的筆，“別催了，給你。”
“我想說，你們有做措施嗎？”
“欵？”
林思檸一副老道的樣子，抱臂直勾勾地盯著他，“因為進你身體裏了，你會發燒不舒服的。”
“進我身體？”趙星嶼一臉疑惑的表情看著他，緩了幾秒，眼睛睜得大大的，“林思檸，你在說什麽呢！？”
今天是犯水逆嗎？
早上劉嬸還在，江啟衡提那種事情。
現在是上課時間，林思檸竟然跟自己講這些。
“難道不是嗎？”林思檸還在他耳邊繼續叨叨：“從你脖子上的草莓，就能看出來昨晚戰況激烈。”
趙星嶼直接把書包跟課本挪到右邊無人的坐位。
林思檸見他這樣，終於肯閉嘴了。
放了學，趙星嶼背上書包往外面走，被沖上來的林思檸擋住了去路。
“好了，別生氣了，請你吃牛肉面。”
緩了一節課，趙星嶼已經不計較了，但他還是板著臉，兇巴巴地說：“林思檸，不能在公眾場合跟我說這些。”
“好好好。”林思檸認錯態度很好，“都是我的錯，我們趕緊走吧，等下人多要排隊。”
趙星嶼跟著他去學校附近的面館吃面，他們趕到時，已經是最後一張兩人空桌。
點了兩碗牛肉面，店員很快端上來。
趙星嶼挺喜歡這種接地氣的食物，好吃又能填飽肚子，重要的是還便宜。
江啟衡原本昨天要帶他去吃的天價壽司，估計小小一份，就能抵很多碗牛肉面的價格。
他可以天天吃牛肉面，江啟衡在他身上不用花大價錢，甚至幾十塊錢的T恤他一樣能穿。
他很好養活的，所以他想在江啟衡身邊久一點，再久一點。
林思檸看他拍了張照片，又對著手機打字，問他，“跟某人分享午餐？”
趙星嶼笑了一下，沒說話，開始大快朵頤。
吃著吃著，有人經過他們時，把林思檸掛在椅背上的書包撞下來了。
書包的拉鏈沒拉好，裏面有些東西掉出來了。
那個人說了句“對不起”就跑了，林思檸站起來沖他喊“給老子撿起來”。
趙星嶼馬上蹲下去，幫忙把書包，還有裏面的東西都撿起來。
“好了好了，都撿起來了。”
趙星嶼一邊把放在桌子上的東西往書包裏塞，一邊勸他，“不要激動，他可能是趕時間。”
“怎麽能這樣，道歉就了不起了是不是！”
林思檸氣鼓鼓地坐下來，發現趙星嶼正在觀察他手上的東西。
輕薄、潤滑……
“給我來。”他一把將書包跟套套盒子拿過去，結果趙星嶼又默默遞過來一瓶別的東西。
兩個人之間都沈默了。
趙星嶼不知道他為何在上學的時候要帶這些，但這是別人的隱私，他不會主動問。
“是可以免費續面條嗎？”趙星嶼拿起碗站起來，語氣自然地說：“我去加二兩。”
等加完面回來，趙星嶼繼續低頭吃，林思檸誇他胃口好。
江啟衡也老說他吃的多，趙星嶼表示不理解，“不就是正常食量嗎？”
“還是挺多的。”
“好吧。”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其實這事本來就應該翻篇了，但林思檸自己又主動提起來，“阿嶼，我今天晚上約了朋友。”
“去哪裏吃好吃的？”
看著朋友明明經歷過那些事，但卻單純的眼神盯著自己，林思檸還是覺得自己差點運氣。
能早點遇到趙星嶼就好了，在江啟衡之前。
“肯定會先吃飯，餓著肚子怎麽開房。”林思檸用很自然的語氣說這件事。
“開房？”趙星嶼瞪大了眼睛，問他：“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他雖然沒說，但林思檸知道他在想什麽，這人就藏不住心事，“對啊。”
“哇，你什麽時候談朋友的。”趙星嶼笑得很燦爛，“恭喜呀。”怪不得帶著這些東西。
“額……”林思檸撓撓頭：“你可能誤會了。”
趙星嶼滿臉問號。
“又不是情侶才能做這些。”
趙星嶼表情是有點震驚，但又馬上理解了。
他跟江啟衡之前，算是真情侶嗎？
是吧，限定限時的那種。
“網上打游戲認識的。”林思檸簡單概括，“聊得來，興趣相同就約了，上周開過房，大家都很滿意，所以今天再約一次。”
林思檸說也不算是自暴自棄，他成年後一直想找個合適穩定的伴侶，但一直遇不到，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喜歡的人，結果名草有主了。
他總要解決需求，你情我願的事情，沒啥不能說的。
“你跟江先生也不可能一輩子啊。”林思檸不知為何，突然說這種話，來彰顯他們其實是一樣的性質，他說：“反正都跟你們差不多。”
趙星嶼很輕地“嗯”了一聲，站起來說回去吧。
林思檸說完，又很後悔，跟在趙星嶼後面偷偷掌嘴。
他們剛出店裏，趙星嶼放在兜裏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他拿出來看，是幾條信息發過來。
他以為是江啟衡回他的信息，結果點開一看，是那位讓人不適的陳經理。
【阿嶼，我這次感冒真的很奇怪，反反覆覆的，頭好暈啊】
【跟你聊天很舒服，所以忍住對你“賣慘”】
【今天中午我就喝了一碗白粥，實在是吃不下別的東西】
【阿嶼，今天白天要上課吧，不然真的想你過來看看我】
沒有一條是關於工作上的事情，趙星嶼直接關掉屏幕放回兜裏。
林思檸走在他旁邊，試探問：“江先生給你發的信息都敢不回。”
趙星嶼無精打采：“不是他。”
“哦，那就是區別對待了。”林思檸哼哼道。
“當然啊。”趙星嶼理所應當地說：“自己喜歡的人，肯定是不一樣的。”
“哇哦。”林思檸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剛才對不起啦。”
“我沒在意。”真話就是這麽難聽，趙星嶼不怪他。
“我們阿嶼最好了。”林思檸說：“希望我可以在你們兩個人身上，看到愛情的力量。”
趙星嶼被他逗笑了。
江啟衡對自己到底有幾分真心，趙星嶼猜不透。
這段感情一開始就不正常，他只是更多地貪戀著，想多在他身邊待久一點。
他們剛走回教室，江啟衡的語音電話打過來，林思檸識趣地走開，趙星嶼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接起來。
“趙星嶼，一碗面能滿足你的食量嗎？”江啟衡英俊的臉龐出現在屏幕裏，他以舒適的姿勢坐在沙發上，可能是喝了點酒，冷皮的皮膚泛起紅暈。
“嘿嘿，可以免費續面，沒想到吧。”
趙星嶼咧嘴一笑，傻裏傻氣的。
江啟衡像是被他的笑容感染，也跟著笑起來。
手機裏飄來劉逸川酸溜溜的聲音，“談戀愛的人就是不一樣，笑成這樣。”
江啟衡罵他滾。
趙星嶼跟著咯咯笑，然後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想接機嗎？”江啟衡說：“到時候我安排司機接你。”
趙星嶼沒回答，垂下眼眸沈默了。
江啟衡察覺到他的不同，又問，“怎麽了？”
“我後天沒課。”趙星嶼對他眨了眨眼睛，漂亮的杏眼水靈靈的，“我可以來找你嗎？”
“這麽心急？”
“嗯。”趙星嶼一點也不矜持，拼命點頭，可憐巴巴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可以嗎？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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