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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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飛機要坐3個小時。
趙星嶼扣好安全帶，就準備先睡一覺再說。
機票都是導師訂好的，等旁邊的人落坐，他才發現，是很久沒跟自己講話的林思檸。
趙星嶼也沒主動說話，他朝向窗外，困得打了個哈欠，眼皮越來越重，很快睡著了。
“很抱歉，沒有毯子了。”
“可我的厚衣服都在行李箱裏。”
“真的很抱歉。”
旁邊的人在跟空姐說話，趙星嶼睡得迷迷糊糊聽到了一些，他睜開眼，看見空姐已經走了，林思檸雙手抱著手臂，臉拉得老長。
趙星嶼把自己毯子遞給他，“給你啊。”
“不用。”
林思檸看都沒看向他，直接拒絕。
“我又不冷。”
趙星嶼直接把毯子蓋在他腿上，“要坐3個小時呢。”
原本還想掙紮的林思檸放棄了。
但是又很不開心，扭頭對他冷嘲熱諷：“你把毯子給我，不怕你表哥知道了不高興？”
話裏帶刺，趙星嶼聽出來了，犯不著為這種事吵，他轉過頭繼續睡覺。
到達機場後，當地的學校有派相關工作人員來接待他們。
趙星嶼在車上給江啟衡報平安，但對方一直沒有回覆消息。
半個小時後，他們到達落腳點，訂的酒店就在學校對面，他們一行六人，兩個人一間房。
導師分配房間的時候，說：“你們關系好的一間唄。”
另外兩個人拿了一張房間，林思檸別扭地問：“就不能一人一間嘛？”
“經費有限。”導師敲了下他的腦袋，“不是來旅游的。”
趙星嶼全程沒說話，他一向都聽從安排。
下午他們參觀學校，並進行了簡短的學術交流，趙星嶼的話最少，他知道自己水平差，又空窗四年沒繼續學業，以傾聽學習為主，並做好了相關筆記。
結束後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8點。
趙星嶼打開行李箱把居家服拿出來，準備先去洗漱。
身後突然飄來林思檸的聲音，“趙星嶼，上次跟我逛街還說貴買不起。”
“啊？”他轉身看向站在隔壁床邊的林思檸。
“你這套更貴。”林思檸指著他手上拿著的居家服，“別說是你表哥送的。”
趙星嶼點點頭，“對啊。”
林思檸一噎，沒想到對方坦然得過分！
“你不覺得你們很有問題嗎？！”林思檸馬上破防了，“你看起來像是被他包養了！”
原來是包養啊。
趙星嶼一直很想分析總結，他跟江啟衡的關系。
本來一開始，就是江啟衡對他好奇，願意花錢把他養在身邊，他需要做的，就是聽話，提供情緒價值。
對，就是包養。
林思檸說的沒錯，趙星嶼卻有點難過，包養關系不是平等的愛情——江啟衡永遠撐控主動權。
但如果只是單純的包養關系，江啟衡為何一直尊重他，並沒有直接要求上床，他們的日常點滴，明明就是朝著戀愛的方向在發展啊。
看著趙星嶼落寞地拿起衣服去浴室，林思檸滿腔的暴躁熄了火，突然覺得自己講話很過分。
他頹喪地拿起手機，毫無目的刷刷刷，堂姐發的朋友圈把他嚇傻了，點進去一看，昨天那條也是跟他約會！
趙星嶼洗完澡出來，發尾還在滴水，他拿出自己帶的一次性毛巾往頭上擼，又點開聊天列表，下午他又發了幾條信息跟照片分享給江啟衡，對方一直沒有回覆。
他突然有了失落感，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趙星嶼。”
林思檸站在他身後，“我想給你看個東西。”
趙星嶼沒什麽心情，氣音低低沈沈的，“是什麽？”
“看之前，你先回答我，你跟你表哥之間，有沒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趙星嶼臉上寫著大大的“無語”。
“那我不看了。”
反正他現在也沒心情，拿起手機下樓給江啟衡打視頻電話。
酒店大堂的光線明亮，趙星嶼找到一處人少的角落，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給江啟衡打視頻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兒，因無人接聽，自動掛斷了。
趙星嶼又撥打了一次，無果。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發現自己不會思考了。
他不喜歡糾纏，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再次撥打視頻電話。
這次，江啟衡接起來了。
趙星嶼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盯著屏幕，眼睛沒有焦距。
“趙星嶼。”
屏幕前的人動了一下，叫他的名字。
趙星嶼眨了幾下眼睛，才緊張地說：“江先生，我在。”
江啟衡像是很輕地笑了下，問他：“有事嗎？”
這話一出口，趙星嶼有點窘迫，“也沒什麽重要的事。”
就是一整天沒有聯系，想看看他。
“我這邊有點事。”江啟衡說：“忙完我打給你。”
“好。”趙星嶼說：“再晚都要打給我。”
這次很明顯，江啟衡是真的笑了。
趙星嶼蔫了吧唧回到酒店房間，直接倒在床上背對著林思檸的方向。
結果今天的林思檸像是跟他杠上了，又走到他面前，開始提他的表哥。
“如果你跟你表哥之間，只是單純的親戚關系，那你——”
“林思檸。”
趙星嶼翻身坐起來，他一向好脾氣，遇到事情能講理講理，講不通就閉嘴，很少有發火的時候。
但今天本來就心情低落，林思檸又一直在提江啟衡，讓他煩得不行。
“我跟表哥是什麽關系，跟你又有什麽關系呢？”趙星嶼提高了音量，對他說：“他對我很好很好，這輩子除了父母，沒人這麽疼過我。”
而且江啟衡對他的好是不求回報的，唯一的要求，就是趙星嶼的陪伴。
趙星嶼真的很希望日子可以一直這樣過下去，盡管他知道不可能。
“對不起。”
林思檸看到他生氣的模樣，意識到自己今天的失態，他也不敢說出自己的私心，但又不想朋友受傷。
思及此，左右腦互搏後，他坐到趙星嶼旁邊，用溫和的語氣說：“阿嶼，很抱歉，我只是不想你受傷。”
趙星嶼平覆了一下情緒，才說：“多謝關心。”
“那個……”林思檸把手機遞給他，“你看，我堂姐剛回國，在跟你表哥約會。”
趙星嶼接過手機，“……堂姐？”
“對，聽我媽說家裏在催婚，回國跟兩家訂好的對象結婚。”
所以說，趙星嶼一直都知道他跟江啟衡不可能走到最後，因為他那種身份地位的人，總有一天會娶一個門當戶對的人。
照片沒有合照，但有江啟衡用餐的照片，配文是：甜甜蜜蜜每一天【比芯】【飛吻】
“你看啊，連著兩天都見面。”林思檸偷偷瞄了一眼趙星嶼，說：“我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也想天天找他，見不到就心癢癢。”
原來江啟衡說的有事，是在跟這位林家小姐約會。趙星嶼突然想起來，昨天江啟衡帶自己出去逛街時，一直有電話進來，原來是催他去約會。
作為一個合格的被包養的人，他不能去質問，也沒有資格。
趙星嶼一句話沒說，不做任何評價。
林思檸又再次重審自己只想他好，不想他被騙，然後灰溜溜回到自己的床上去了。
趙星嶼把手機調整飛行模式，躺在床上想早點睡著，睡著了就什麽也不用去想了，可是真的很奇怪，離開江啟衡的公寓，他又睡不著了，半夜起來看了幾次時間。
2點、3點、5點……
整夜沒睡。
還好自己膚色偏黑，黑眼圈也不會太明顯。
趙星嶼在早上7點跟大家樓下匯合，然後一同坐車出去考察。
上了車，他剛把手機模式關掉，發現江啟衡昨天晚上11點打了三次視頻電話，發信息問他是不是睡著了？
又說，晚安。
約會到這個時間才結束，他也是挺辛苦的。
小巴車到達停車場，趙星嶼剛下來，江啟衡的電話打過來。
他沒轍，只好走到人少的地方接起來。
“趙星嶼，你這個小騙子。”江啟衡一開口，就指責他，“不是說再晚也等我嗎？”
趙星嶼吸了吸鼻子，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跟以前一樣，“江先生，我昨天太累，睡著了。”
江啟衡說，“早上起來也沒回我。”
“7點就要出門。”趙星嶼這次沒說慌，“連上廁所的時間都要搶，所以……”
“吃早餐了嗎？”江啟衡抓重點，“不能一直餓到中午。”
“吃了。”
趙星嶼騙他。
他因為江啟衡快要結婚，睡不著吃不下。
是不是這次回去，自己應該主動離開，起碼體面一點，難道要某天林小姐帶著家人上門轟自己出去嗎？
突然，趙星嶼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他忙說：“江先生，我同學叫我了。”
“趙星嶼，你怎麽不穿外套出門。”林思檸跑過來，大喊：“現在是零下5度，不是冬季20度的深城！”
趙星嶼忙說：“那就先這樣——”
“趙星嶼，我不是給你買了兩件羽絨服嗎？”江啟衡問他：“為什麽不穿。”
“忘了，等下就回酒店。”
趙星嶼急急忙忙掛掉電話，隨後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通宵後抵抗力下降，又魂不守舍地出門忘記帶外套，趙星嶼沒撐多久，喜提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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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星嶼扣好安全帶，就準備先睡一覺再說。
機票都是導師訂好的，等旁邊的人落坐，他才發現，是很久沒跟自己講話的林思檸。
趙星嶼也沒主動說話，他朝向窗外，困得打了個哈欠，眼皮越來越重，很快睡著了。
“很抱歉，沒有毯子了。”
“可我的厚衣服都在行李箱裏。”
“真的很抱歉。”
旁邊的人在跟空姐說話，趙星嶼睡得迷迷糊糊聽到了一些，他睜開眼，看見空姐已經走了，林思檸雙手抱著手臂，臉拉得老長。
趙星嶼把自己毯子遞給他，“給你啊。”
“不用。”
林思檸看都沒看向他，直接拒絕。
“我又不冷。”
趙星嶼直接把毯子蓋在他腿上，“要坐3個小時呢。”
原本還想掙紮的林思檸放棄了。
但是又很不開心，扭頭對他冷嘲熱諷：“你把毯子給我，不怕你表哥知道了不高興？”
話裏帶刺，趙星嶼聽出來了，犯不著為這種事吵，他轉過頭繼續睡覺。
到達機場後，當地的學校有派相關工作人員來接待他們。
趙星嶼在車上給江啟衡報平安，但對方一直沒有回覆消息。
半個小時後，他們到達落腳點，訂的酒店就在學校對面，他們一行六人，兩個人一間房。
導師分配房間的時候，說：“你們關系好的一間唄。”
另外兩個人拿了一張房間，林思檸別扭地問：“就不能一人一間嘛？”
“經費有限。”導師敲了下他的腦袋，“不是來旅游的。”
趙星嶼全程沒說話，他一向都聽從安排。
下午他們參觀學校，並進行了簡短的學術交流，趙星嶼的話最少，他知道自己水平差，又空窗四年沒繼續學業，以傾聽學習為主，並做好了相關筆記。
結束後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8點。
趙星嶼打開行李箱把居家服拿出來，準備先去洗漱。
身後突然飄來林思檸的聲音，“趙星嶼，上次跟我逛街還說貴買不起。”
“啊？”他轉身看向站在隔壁床邊的林思檸。
“你這套更貴。”林思檸指著他手上拿著的居家服，“別說是你表哥送的。”
趙星嶼點點頭，“對啊。”
林思檸一噎，沒想到對方坦然得過分！
“你不覺得你們很有問題嗎？！”林思檸馬上破防了，“你看起來像是被他包養了！”
原來是包養啊。
趙星嶼一直很想分析總結，他跟江啟衡的關系。
本來一開始，就是江啟衡對他好奇，願意花錢把他養在身邊，他需要做的，就是聽話，提供情緒價值。
對，就是包養。
林思檸說的沒錯，趙星嶼卻有點難過，包養關系不是平等的愛情——江啟衡永遠撐控主動權。
但如果只是單純的包養關系，江啟衡為何一直尊重他，並沒有直接要求上床，他們的日常點滴，明明就是朝著戀愛的方向在發展啊。
看著趙星嶼落寞地拿起衣服去浴室，林思檸滿腔的暴躁熄了火，突然覺得自己講話很過分。
他頹喪地拿起手機，毫無目的刷刷刷，堂姐發的朋友圈把他嚇傻了，點進去一看，昨天那條也是跟他約會！
趙星嶼洗完澡出來，發尾還在滴水，他拿出自己帶的一次性毛巾往頭上擼，又點開聊天列表，下午他又發了幾條信息跟照片分享給江啟衡，對方一直沒有回覆。
他突然有了失落感，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趙星嶼。”
林思檸站在他身後，“我想給你看個東西。”
趙星嶼沒什麽心情，氣音低低沈沈的，“是什麽？”
“看之前，你先回答我，你跟你表哥之間，有沒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趙星嶼臉上寫著大大的“無語”。
“那我不看了。”
反正他現在也沒心情，拿起手機下樓給江啟衡打視頻電話。
酒店大堂的光線明亮，趙星嶼找到一處人少的角落，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給江啟衡打視頻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兒，因無人接聽，自動掛斷了。
趙星嶼又撥打了一次，無果。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發現自己不會思考了。
他不喜歡糾纏，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再次撥打視頻電話。
這次，江啟衡接起來了。
趙星嶼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盯著屏幕，眼睛沒有焦距。
“趙星嶼。”
屏幕前的人動了一下，叫他的名字。
趙星嶼眨了幾下眼睛，才緊張地說：“江先生，我在。”
江啟衡像是很輕地笑了下，問他：“有事嗎？”
這話一出口，趙星嶼有點窘迫，“也沒什麽重要的事。”
就是一整天沒有聯系，想看看他。
“我這邊有點事。”江啟衡說：“忙完我打給你。”
“好。”趙星嶼說：“再晚都要打給我。”
這次很明顯，江啟衡是真的笑了。
趙星嶼蔫了吧唧回到酒店房間，直接倒在床上背對著林思檸的方向。
結果今天的林思檸像是跟他杠上了，又走到他面前，開始提他的表哥。
“如果你跟你表哥之間，只是單純的親戚關系，那你——”
“林思檸。”
趙星嶼翻身坐起來，他一向好脾氣，遇到事情能講理講理，講不通就閉嘴，很少有發火的時候。
但今天本來就心情低落，林思檸又一直在提江啟衡，讓他煩得不行。
“我跟表哥是什麽關系，跟你又有什麽關系呢？”趙星嶼提高了音量，對他說：“他對我很好很好，這輩子除了父母，沒人這麽疼過我。”
而且江啟衡對他的好是不求回報的，唯一的要求，就是趙星嶼的陪伴。
趙星嶼真的很希望日子可以一直這樣過下去，盡管他知道不可能。
“對不起。”
林思檸看到他生氣的模樣，意識到自己今天的失態，他也不敢說出自己的私心，但又不想朋友受傷。
思及此，左右腦互搏後，他坐到趙星嶼旁邊，用溫和的語氣說：“阿嶼，很抱歉，我只是不想你受傷。”
趙星嶼平覆了一下情緒，才說：“多謝關心。”
“那個……”林思檸把手機遞給他，“你看，我堂姐剛回國，在跟你表哥約會。”
趙星嶼接過手機，“……堂姐？”
“對，聽我媽說家裏在催婚，回國跟兩家訂好的對象結婚。”
所以說，趙星嶼一直都知道他跟江啟衡不可能走到最後，因為他那種身份地位的人，總有一天會娶一個門當戶對的人。
照片沒有合照，但有江啟衡用餐的照片，配文是：甜甜蜜蜜每一天【比芯】【飛吻】
“你看啊，連著兩天都見面。”林思檸偷偷瞄了一眼趙星嶼，說：“我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也想天天找他，見不到就心癢癢。”
原來江啟衡說的有事，是在跟這位林家小姐約會。趙星嶼突然想起來，昨天江啟衡帶自己出去逛街時，一直有電話進來，原來是催他去約會。
作為一個合格的被包養的人，他不能去質問，也沒有資格。
趙星嶼一句話沒說，不做任何評價。
林思檸又再次重審自己只想他好，不想他被騙，然後灰溜溜回到自己的床上去了。
趙星嶼把手機調整飛行模式，躺在床上想早點睡著，睡著了就什麽也不用去想了，可是真的很奇怪，離開江啟衡的公寓，他又睡不著了，半夜起來看了幾次時間。
2點、3點、5點……
整夜沒睡。
還好自己膚色偏黑，黑眼圈也不會太明顯。
趙星嶼在早上7點跟大家樓下匯合，然後一同坐車出去考察。
上了車，他剛把手機模式關掉，發現江啟衡昨天晚上11點打了三次視頻電話，發信息問他是不是睡著了？
又說，晚安。
約會到這個時間才結束，他也是挺辛苦的。
小巴車到達停車場，趙星嶼剛下來，江啟衡的電話打過來。
他沒轍，只好走到人少的地方接起來。
“趙星嶼，你這個小騙子。”江啟衡一開口，就指責他，“不是說再晚也等我嗎？”
趙星嶼吸了吸鼻子，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跟以前一樣，“江先生，我昨天太累，睡著了。”
江啟衡說，“早上起來也沒回我。”
“7點就要出門。”趙星嶼這次沒說慌，“連上廁所的時間都要搶，所以……”
“吃早餐了嗎？”江啟衡抓重點，“不能一直餓到中午。”
“吃了。”
趙星嶼騙他。
他因為江啟衡快要結婚，睡不著吃不下。
是不是這次回去，自己應該主動離開，起碼體面一點，難道要某天林小姐帶著家人上門轟自己出去嗎？
突然，趙星嶼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他忙說：“江先生，我同學叫我了。”
“趙星嶼，你怎麽不穿外套出門。”林思檸跑過來，大喊：“現在是零下5度，不是冬季20度的深城！”
趙星嶼忙說：“那就先這樣——”
“趙星嶼，我不是給你買了兩件羽絨服嗎？”江啟衡問他：“為什麽不穿。”
“忘了，等下就回酒店。”
趙星嶼急急忙忙掛掉電話，隨後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通宵後抵抗力下降，又魂不守舍地出門忘記帶外套，趙星嶼沒撐多久，喜提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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