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9 章
好在中午他們吃飯的時候，導師說下午的行程有改動，把明天室內大講堂的活動今天互換了。
趙星嶼沒什麽胃口，大拌菜吃了兩口，林思檸為他包了一個北京烤鴨，他吃完覺得很膩，不想再吃了。
吃得差不多了，他們要出發去大講堂，導師叫住趙星嶼，把他拉到一邊，其他人都陸續出去了，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個是江先生給你的。”
“……”
當初趙星嶼走關系插班進來，江啟衡在學校有人脈。
但趙星嶼沒想到他的動作可以這麽快。
導師讓他自己看，然後就先出去了。
趙星嶼打開袋子，發現是一件厚實的羽絨服，袋子底下，還有一盒感冒藥。
他把藥捧在胸口，已經匯聚了一整夜的酸澀感，融入了一絲甜。
趙星嶼穿上羽絨服，準備去洗手間對著鏡子拍張照片發給江啟衡，走到門時，聽到裏面導師在跟教授聊天。
“江先生還真是體貼入微。”導師忍不住感嘆：“怕他出去外面吹風不舒服，連下午的行程都改了。”
“這種事我見多了。”教授年紀大，已經見怪不怪，“江先生當初打招呼，只讓他讀完這學期。”
導師一楞，“不是讀完拿畢業證？”
“不是。”教授冷笑道：“估計人家到時候沒了興趣，就不想再為他投入了。”
“人嘛。”教授一副看破紅塵的語氣，“哪有什麽長長久久，都是圖新鮮感罷了。”
趙星嶼悄悄轉身離開，一邊往車上走，一邊負氣把衣服脫掉。
林思檸見到他出來，本來是上前喊他，告訴他大講堂就在旁邊，不用去坐車，結果發現趙星嶼好像哭了。
“阿嶼，不用上……”
趙星嶼在車上待了幾分鐘才下來去跟大家匯合，他戴著口罩，幾乎遮住了整張臉。
見他過來，導師盯著他看了一眼，走過去低聲問：“這麽冷，怎麽不穿上？”
“不想。”
反正江啟衡不在身邊，他手伸得再長，還能安排幾個人綁著他穿衣服不成。
冷點好，讓他這個戀愛腦清醒清醒，喜歡一個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下午結束行程回去，趙星嶼因為感冒加重的關系，已經開始頭重腳輕。
林思檸跟著他一起回到房間，然後說去幫他買藥，讓他先好好睡一覺。
導師跟教授的談話不斷在趙星嶼耳邊響起，像是被按下了覆讀鍵。
從昨晚得知江啟衡要結婚，到今天發現自己只能體驗一學期的大學生活，趙星嶼覺自己很可笑。
可是，最讓他難過跟憋屈的是，他還是不能去質問什麽。因為江啟衡每一個決定，不需要向他解釋，也不存在對不起他。
他還欠著江啟衡五十萬治療費呢！
在這裏發脾氣矯情個什麽勁兒？！
趙星嶼把腦袋縮進被子裏，一向體熱的他，這次是真的感受到冷了。
“起來。”
被子被掀開，把他半個腦袋露出來，“吃藥。”
趙星嶼心煩意亂，想推開旁邊的人，又沒力氣，“林思檸，別管我了。”
“他是不用管你。”面前的人說：“但我要。”
“你又是……”
感冒也會出現幻覺嗎？
趙星嶼居然在離深城三千多公裏的北方，看見江啟衡了。
他坐起來，手從被窩裏伸出來，摸了摸，捏了捏面前的人，是真實的觸感，皮膚滑滑的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江啟衡扣住他亂摸的手，“很燙，你發燒了。”
“哦。”
趙星嶼的表情還是很恍惚，可能腦子燒壞了。
江啟衡準備起身，把擱在床頭櫃上的杯子拿過來，趙星嶼突然用力地抱住他，臉埋進他的胸膛，肩膀起伏抖動著，很快，貼身的衣服就濕透了。
不可能啊不可能。
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他怎麽就來了？！
趙星嶼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以前自己什麽大風大浪沒遇到過，反正都能熬過去，十歲那年父母意外去世被趕出去，十八歲那年頂替陳健柏沖動犯下的事獨自承擔所有。
風風雨雨他一個人也能扛過去，他一直這麽認為的。
明明自己都可以，江啟衡覺得他不可以，認為他需要自己，所以在得知他任性地不穿外套感冒之後，打飛的來到這裏，只是為了照顧自己。
“哇——”
趙星嶼終於憋不住了。
大哭特哭。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如此毫無保留地釋放自己的情緒。
難過就應該哭出來，他緊緊地抱著江啟衡，眼淚跟鼻涕全抹在他的衣服上。
江啟衡摟著他，手指放在他的後頸上，輕輕揉著捏著。
直到趙星嶼哭累了，停下來，他才緩緩地開口：“趙星嶼，我養得那麽辛苦，你才出去兩天就瘦了。”
趙星嶼吸了吸鼻子，從了懷裏出來，眼睛腫得很厲害。
“江先生，我其實從離開那一刻，就開始想你了。”
很想很想，下了飛機馬上聯系，不回信息整天魂不守舍，打通了視頻電話像是安穩劑。
江啟衡拉著他的手，把他重新摟進懷裏，他的下巴輕輕摩挲著趙星嶼的頭頂，“我也是。”
“江先生。”
“怎麽？”
“如果有一天，你要結婚了，能不能提前告訴我。”趙星嶼擡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楚楚可憐：“我會自己走，不給你添麻煩。”
江啟衡極淡地笑了下，又捏了捏他的臉蛋，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彼此呼吸的氣息交纏著，像是下一秒，就會吻上來。
但啟衡沒有，他移開視線，聲音很輕，“好。”
江啟衡對趙星嶼說過很多言不由衷的話，但這句是真的。
是預想的答案。
那就好好珍惜還能相處的現在吧。
趙星嶼不在說這個事情，而學業方面，其實他對文憑沒有執念，四年前就坦然放棄了，現在體驗一下大學生，也算是圓一場夢。
他聽話地吃了藥，感冒藥跟退燒藥都有安眠鎮定的效果，他很快便睡著了。
江啟衡聽到均勻的呼吸聲，才起身走到陽臺外面回電話。
調查組長告訴他，查到林思檸跟林樂希的關系了。
江啟衡的猜測沒錯，怪不得趙星嶼這兩天很反常。
“我知道了。”
“江先生。”組長在他準備掛掉電話時，出聲叫住他。
江啟衡問：“什麽事？”
組長說：“有件小事，之前跟趙星嶼關系緊密的陳健柏，最近搬回深城住，並且到處跟人打聽趙星嶼的近況。”
“盯著他。”
江啟衡掛掉電話，轉身打開陽臺的門，聽見門鈴聲，也不知道響了多久。
他微微蹙眉，看了眼還在熟睡的趙星嶼，走過去開門。
林思檸站在門外，看到他整個人沒來由地開始結巴：“我來、來拿我的衣、衣服。”
兩攻相遇，一開口他的氣勢就沒了。
江啟衡盯著他看了幾秒，那雙眼眸像是會凍人，盯得林思檸打了個哆嗦。
江啟衡冷冰冰地說：“你以後少多嘴。”
……
趙星嶼第二天是被尿憋醒的，他快速跑去洗手間，解決完之後走出來，拉開窗簾一看，天都亮了！
約定是早上7點出門，不用看時間也知道晚了。
“林思檸。”趙星嶼驚恐地回頭，對隔壁床的人說：“我們遲到了。”
床上的被子動了下，然後沒反應了。
趙星嶼走過去，拿起旁邊的枕頭，想打他。躺著的人突然睜開眼睛。
他們面面相覷，趙星嶼眨了幾下眼睛，聽見江啟衡說：“發燒腦子燒壞了？”
“江先生。”
“不是做夢。”
江啟衡坐起身，張開手臂。
趙星嶼便撲進他懷裏。
這次沒有大哭，但眼睛還是紅了，濕濕的，睫毛沾著水珠，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躺在江啟衡的懷裏，他生病丟失的記憶慢慢找回來。
昨晚哭很久呢，像個沒長大的小孩，盡情的在江啟衡懷裏撒野。
“感冒好點沒？”
“嗯，全好了。”
趙星嶼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因為剛生了病，鼻音還很重，他緊緊地摟住江啟衡的腰，“江先生，你對我真好。”
江啟衡捏了下他的臉，“外面冷，今天別出去了。”
“都聽你的。”
江啟衡安排了酒店用餐服務，
趙星嶼挑了一部恐怖片，兩個人躺在被窩裏，因為情節挺嚇人的。
他就一直摟住江啟衡不放，說害怕。
江啟衡第二天要去隔壁市的分公司開個會，下午跟考察結束的趙星嶼一起回深城。
因此，中午趙星嶼跟大家吃完午飯，他們一行人坐大巴去機場，他獨自回酒店等江啟衡。
自從江啟衡過來之後，林思檸就搬去隔壁房間。
在分別之前，趙星嶼主動上前跟他說話，“思檸，這兩天謝謝你讓出房間。”
林思檸撇撇嘴，他有選擇的餘地嗎？
那個男人太霸道了。
被趕出去那天晚上，他本來想告訴堂姐的，但是查了一下這個男人的身份背景，跟他們家還有業務往來。
他惹不起。
不過，大家都是gay，經過這兩天觀察，他可以很確定，趙星嶼跟他表哥關系不單純。
“我沒關系，不過你們這樣真的好嗎，你們是親戚。”話一說完，他又恍然大悟道：“唔，男男是不會懷孕的，你們可以。”
“……”
趙星嶼震驚對方的想象力，雖然沒必要，但他還是努力地解釋了一下：“你別亂猜，我們真的只是關系好，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思檸也震驚了，“在酒店睡了兩天，什麽也沒做。”
“嗯。”怎麽聽起來有點不對勁兒。
“他是不是不行？”說完這句話，他覺得大仇已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好在中午他們吃飯的時候，導師說下午的行程有改動，把明天室內大講堂的活動今天互換了。
趙星嶼沒什麽胃口，大拌菜吃了兩口，林思檸為他包了一個北京烤鴨，他吃完覺得很膩，不想再吃了。
吃得差不多了，他們要出發去大講堂，導師叫住趙星嶼，把他拉到一邊，其他人都陸續出去了，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個是江先生給你的。”
“……”
當初趙星嶼走關系插班進來，江啟衡在學校有人脈。
但趙星嶼沒想到他的動作可以這麽快。
導師讓他自己看，然後就先出去了。
趙星嶼打開袋子，發現是一件厚實的羽絨服，袋子底下，還有一盒感冒藥。
他把藥捧在胸口，已經匯聚了一整夜的酸澀感，融入了一絲甜。
趙星嶼穿上羽絨服，準備去洗手間對著鏡子拍張照片發給江啟衡，走到門時，聽到裏面導師在跟教授聊天。
“江先生還真是體貼入微。”導師忍不住感嘆：“怕他出去外面吹風不舒服，連下午的行程都改了。”
“這種事我見多了。”教授年紀大，已經見怪不怪，“江先生當初打招呼，只讓他讀完這學期。”
導師一楞，“不是讀完拿畢業證？”
“不是。”教授冷笑道：“估計人家到時候沒了興趣，就不想再為他投入了。”
“人嘛。”教授一副看破紅塵的語氣，“哪有什麽長長久久，都是圖新鮮感罷了。”
趙星嶼悄悄轉身離開，一邊往車上走，一邊負氣把衣服脫掉。
林思檸見到他出來，本來是上前喊他，告訴他大講堂就在旁邊，不用去坐車，結果發現趙星嶼好像哭了。
“阿嶼，不用上……”
趙星嶼在車上待了幾分鐘才下來去跟大家匯合，他戴著口罩，幾乎遮住了整張臉。
見他過來，導師盯著他看了一眼，走過去低聲問：“這麽冷，怎麽不穿上？”
“不想。”
反正江啟衡不在身邊，他手伸得再長，還能安排幾個人綁著他穿衣服不成。
冷點好，讓他這個戀愛腦清醒清醒，喜歡一個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下午結束行程回去，趙星嶼因為感冒加重的關系，已經開始頭重腳輕。
林思檸跟著他一起回到房間，然後說去幫他買藥，讓他先好好睡一覺。
導師跟教授的談話不斷在趙星嶼耳邊響起，像是被按下了覆讀鍵。
從昨晚得知江啟衡要結婚，到今天發現自己只能體驗一學期的大學生活，趙星嶼覺自己很可笑。
可是，最讓他難過跟憋屈的是，他還是不能去質問什麽。因為江啟衡每一個決定，不需要向他解釋，也不存在對不起他。
他還欠著江啟衡五十萬治療費呢！
在這裏發脾氣矯情個什麽勁兒？！
趙星嶼把腦袋縮進被子裏，一向體熱的他，這次是真的感受到冷了。
“起來。”
被子被掀開，把他半個腦袋露出來，“吃藥。”
趙星嶼心煩意亂，想推開旁邊的人，又沒力氣，“林思檸，別管我了。”
“他是不用管你。”面前的人說：“但我要。”
“你又是……”
感冒也會出現幻覺嗎？
趙星嶼居然在離深城三千多公裏的北方，看見江啟衡了。
他坐起來，手從被窩裏伸出來，摸了摸，捏了捏面前的人，是真實的觸感，皮膚滑滑的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江啟衡扣住他亂摸的手，“很燙，你發燒了。”
“哦。”
趙星嶼的表情還是很恍惚，可能腦子燒壞了。
江啟衡準備起身，把擱在床頭櫃上的杯子拿過來，趙星嶼突然用力地抱住他，臉埋進他的胸膛，肩膀起伏抖動著，很快，貼身的衣服就濕透了。
不可能啊不可能。
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他怎麽就來了？！
趙星嶼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以前自己什麽大風大浪沒遇到過，反正都能熬過去，十歲那年父母意外去世被趕出去，十八歲那年頂替陳健柏沖動犯下的事獨自承擔所有。
風風雨雨他一個人也能扛過去，他一直這麽認為的。
明明自己都可以，江啟衡覺得他不可以，認為他需要自己，所以在得知他任性地不穿外套感冒之後，打飛的來到這裏，只是為了照顧自己。
“哇——”
趙星嶼終於憋不住了。
大哭特哭。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如此毫無保留地釋放自己的情緒。
難過就應該哭出來，他緊緊地抱著江啟衡，眼淚跟鼻涕全抹在他的衣服上。
江啟衡摟著他，手指放在他的後頸上，輕輕揉著捏著。
直到趙星嶼哭累了，停下來，他才緩緩地開口：“趙星嶼，我養得那麽辛苦，你才出去兩天就瘦了。”
趙星嶼吸了吸鼻子，從了懷裏出來，眼睛腫得很厲害。
“江先生，我其實從離開那一刻，就開始想你了。”
很想很想，下了飛機馬上聯系，不回信息整天魂不守舍，打通了視頻電話像是安穩劑。
江啟衡拉著他的手，把他重新摟進懷裏，他的下巴輕輕摩挲著趙星嶼的頭頂，“我也是。”
“江先生。”
“怎麽？”
“如果有一天，你要結婚了，能不能提前告訴我。”趙星嶼擡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楚楚可憐：“我會自己走，不給你添麻煩。”
江啟衡極淡地笑了下，又捏了捏他的臉蛋，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彼此呼吸的氣息交纏著，像是下一秒，就會吻上來。
但啟衡沒有，他移開視線，聲音很輕，“好。”
江啟衡對趙星嶼說過很多言不由衷的話，但這句是真的。
是預想的答案。
那就好好珍惜還能相處的現在吧。
趙星嶼不在說這個事情，而學業方面，其實他對文憑沒有執念，四年前就坦然放棄了，現在體驗一下大學生，也算是圓一場夢。
他聽話地吃了藥，感冒藥跟退燒藥都有安眠鎮定的效果，他很快便睡著了。
江啟衡聽到均勻的呼吸聲，才起身走到陽臺外面回電話。
調查組長告訴他，查到林思檸跟林樂希的關系了。
江啟衡的猜測沒錯，怪不得趙星嶼這兩天很反常。
“我知道了。”
“江先生。”組長在他準備掛掉電話時，出聲叫住他。
江啟衡問：“什麽事？”
組長說：“有件小事，之前跟趙星嶼關系緊密的陳健柏，最近搬回深城住，並且到處跟人打聽趙星嶼的近況。”
“盯著他。”
江啟衡掛掉電話，轉身打開陽臺的門，聽見門鈴聲，也不知道響了多久。
他微微蹙眉，看了眼還在熟睡的趙星嶼，走過去開門。
林思檸站在門外，看到他整個人沒來由地開始結巴：“我來、來拿我的衣、衣服。”
兩攻相遇，一開口他的氣勢就沒了。
江啟衡盯著他看了幾秒，那雙眼眸像是會凍人，盯得林思檸打了個哆嗦。
江啟衡冷冰冰地說：“你以後少多嘴。”
……
趙星嶼第二天是被尿憋醒的，他快速跑去洗手間，解決完之後走出來，拉開窗簾一看，天都亮了！
約定是早上7點出門，不用看時間也知道晚了。
“林思檸。”趙星嶼驚恐地回頭，對隔壁床的人說：“我們遲到了。”
床上的被子動了下，然後沒反應了。
趙星嶼走過去，拿起旁邊的枕頭，想打他。躺著的人突然睜開眼睛。
他們面面相覷，趙星嶼眨了幾下眼睛，聽見江啟衡說：“發燒腦子燒壞了？”
“江先生。”
“不是做夢。”
江啟衡坐起身，張開手臂。
趙星嶼便撲進他懷裏。
這次沒有大哭，但眼睛還是紅了，濕濕的，睫毛沾著水珠，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躺在江啟衡的懷裏，他生病丟失的記憶慢慢找回來。
昨晚哭很久呢，像個沒長大的小孩，盡情的在江啟衡懷裏撒野。
“感冒好點沒？”
“嗯，全好了。”
趙星嶼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因為剛生了病，鼻音還很重，他緊緊地摟住江啟衡的腰，“江先生，你對我真好。”
江啟衡捏了下他的臉，“外面冷，今天別出去了。”
“都聽你的。”
江啟衡安排了酒店用餐服務，
趙星嶼挑了一部恐怖片，兩個人躺在被窩裏，因為情節挺嚇人的。
他就一直摟住江啟衡不放，說害怕。
江啟衡第二天要去隔壁市的分公司開個會，下午跟考察結束的趙星嶼一起回深城。
因此，中午趙星嶼跟大家吃完午飯，他們一行人坐大巴去機場，他獨自回酒店等江啟衡。
自從江啟衡過來之後，林思檸就搬去隔壁房間。
在分別之前，趙星嶼主動上前跟他說話，“思檸，這兩天謝謝你讓出房間。”
林思檸撇撇嘴，他有選擇的餘地嗎？
那個男人太霸道了。
被趕出去那天晚上，他本來想告訴堂姐的，但是查了一下這個男人的身份背景，跟他們家還有業務往來。
他惹不起。
不過，大家都是gay，經過這兩天觀察，他可以很確定，趙星嶼跟他表哥關系不單純。
“我沒關系，不過你們這樣真的好嗎，你們是親戚。”話一說完，他又恍然大悟道：“唔，男男是不會懷孕的，你們可以。”
“……”
趙星嶼震驚對方的想象力，雖然沒必要，但他還是努力地解釋了一下：“你別亂猜，我們真的只是關系好，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思檸也震驚了，“在酒店睡了兩天，什麽也沒做。”
“嗯。”怎麽聽起來有點不對勁兒。
“他是不是不行？”說完這句話，他覺得大仇已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