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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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回到公寓後，趙星嶼連房間都沒進，被江啟衡直接帶去浴室，命令他泡個熱水澡。
洗完澡出來，劉嬸已經把煮好的姜茶端到他房間，趙星嶼喝了兩口，整個身體暖暖的，舒服極了。
柯景的電話打來時，他剛躺下準備睡覺。
“看到我的留言了嗎？”趙星嶼縮在被窩裏，“你終於酒醒了。”
“你走的時候我完全沒意識。”柯景說：“醒過來家裏沒人，差點報警。”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柯景說：“你一個人喝醉怎麽還跑路，不是應該就在這裏睡一晚嗎？”
“想想還是不麻煩你了。”
“無所謂，那你明天還是後天搬過來？”
對話陷入了沈默，直男柯景很快反應過來，這家夥要反水。
“我就說你不對勁，敢情是跟他吵架了，來我這裏買醉。”
“不算吵架。”
他跟江啟衡的關系，他還不配吵架。
所有的局面，都只是暫時，但趙星嶼現在不敢給個具體時間，所以告訴柯景不用等他了。
柯景聽罷，關心老友：“你那個富豪朋友我沒見過，你留個心眼哦，我們走腎不走心，別到頭來啥也沒有撈到。”
趙星嶼“哈哈哈哈”地笑起來。
笑完像是自言自語道：“他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圖啥。”
反正好好享受這段時光就對了。
掛掉電話的時候趙星嶼的眼皮都撐不開了，江啟衡家好像有魔力，除了那次送他去機場以外，趙星嶼幾乎是沾床就睡，一覺起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江啟衡都已經吃過早餐出去辦事了。
*
又到了該死的家庭日。
江啟衡驅車前往高爾夫球場，與父親一同進行他最厭惡的運動，他暗自發誓，等扳倒父親那天，他定要將這座承載黑歷史的球場給鏟平。
江啟衡陰沈沈地換好衣服，坐上球車。
車上，收到趙星嶼發來的信息。
【圖片】
【今日圖書館打卡，我小的時候最喜歡來圖書館看繪本啦。】
江啟衡想起來，趙星嶼是本地人，從小在這裏長大，應該有很多回憶。
他讓他發點小時候的照片過來看看，趙星嶼在他下車前回覆了。
【小時候傻裏傻氣的，還是現在的我好看！】
江啟衡盯著這行字，思索了好幾秒，隱約想起來調查報告裏有寫，趙星嶼的父母是在他十歲那年去世的。
保險金跟財產都被叔叔強占了，他跟姥姥過了一段無家可歸的日子。
連溫飽都成問題，怎麽會留下這些身外物。
但趙星嶼只字不提這些。
【江先生，我決定斥巨資把小時候翻了幾百遍的繪本買回家！】
球車已經停下了，江啟衡冷冷地嗤笑一聲，擡起頭發現父親正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他收好手機走過去，江齊謙春風滿面地問：“看你在車上對著手機一直發笑，是談戀愛了？”
“沒有。”
江啟衡想都不想，直接否定。
兩個人一路並排走著，聊了幾句公司的近況，江啟衡本以為這事過去了，結果江齊謙又提起來。
“我聽朋友說，你跟別人同居了。”
深城就這麽大點，他們這個階層的人住的，玩的區域都很固定，被撞見不意外。
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嘴碎的人到處傳，江啟衡會去查，一定不會讓這個人有好下場。
江齊謙拍了一下兒子的肩膀，表示理解，“你馬上都奔三了，有對象很正常。”
“不是對象。”江啟衡一邊整理衣袖，一邊漫不經心地說：“玩玩而已。”
江齊謙看了他一眼，笑著說：“解決生理需求啊，你是男女通吃？”
“當然。”
江齊謙記得大兒子是直男，雖然一直是個工作狂，但沒聽過他跟哪個男的暧昧走得近。
但他還是很開明地說：“年輕人私下玩得花沒什麽，不過，你明面上還是要收著點，老林家的閨女下周回國了，先約她吃個飯？”
“可以。”
才答應約會，江齊謙已經在幻想明年抱孫子了。
江啟衡站在他身後，厭惡地看著他的後腦勺，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很快，他的好哥哥會送個大禮給江齊謙，恐怕他後面連打高爾夫球的時間都沒有了。
*
趙星嶼在圖書館待了一整天。
上午，他發完那條消息後，江啟衡就沒有回過他了，估計是在外面忙事情。
周末也要加班，看來他賺錢也不容易。
他下午接到林思檸的電話，這家夥跟他一樣是深城本地人，家裏人疼他，在學校附近單獨給他租了公寓不用擠宿舍。
才大一，他們是班上唯一兩個不住宿舍的人。
林思檸在電話那頭哼哼：“閑得蛋疼，阿嶼，出來喝酒擼串。”
趙星嶼剛走出圖書館準備坐地鐵回去，說：“擼串可以，喝酒就免了。”
“為啥？”林思檸說：“不搞點啤酒都不得勁兒。”
“我表哥不讓。”趙星嶼解釋：“他討厭酒鬼。”
主要還是不想給江啟衡留下不太好的印象，搞得他好像有酒癮似的，昨天剛跟柯景買醉，今天又約人喝酒，他沒這麽瘋狂。
“你可真聽他話。”
“他也對我好。”
“酸死了，掛了。”
林思檸都好想質問，他們在玩骨科啥的嘛，哪有親戚同輩之間關系好成這樣。但又怕說的不好，導致朋友關系出現裂痕。
趙星嶼收到林思檸發的定位後，先給劉嬸打電話，通知他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飯，然後坐鐵地前往約定的地方。
林思檸找的店鋪，在市中心的購物廣場，整個環境都很小資，燈光暧昧，看起來像是約會的地方。因為趙星嶼已經看到好幾對情侶在他附近坐下。
林思檸坐下來，先問趙星嶼想吃什麽。
“我都行。”
趙星嶼已經提前看過餐牌，價格驚人，點不下手。
他有點後悔了，在原本應該存錢的時期，居然來吃一份可以抵他大半個月兼職收益的精致烤串。
林思檸抿了下嘴唇，又偷偷瞄了眼坐在對面的人。他正低頭看著手機，睫毛濃密，鼻梁挺拔，皮膚是他喜歡的小麥色，額頭上雖然有條疤痕，卻並不影響他的顏值。
林思檸不喜歡娘炮，他喜歡趙星嶼這種有少年氣的小太陽。
聽說過趙星嶼的年紀，比他整整大了四歲，可一點也不覺得有代溝。
“那就來一份情侶套餐吧。”
他怕自己的小九九被發現，馬上又接著說：“這個折扣最低。”
趙星嶼說好啊，又道：“不過得AA哦，我等下轉給你。”
林思檸沒應聲，這家夥中午兼職一小時才20塊錢，A個屁。
過了一會兒他轉開話題，問：“阿嶼，你周末都在家幹什麽呀？”
“周末嘛，陪姥姥，或者放松一下在家躺著。”
忙綠的人生軌跡註定他不可能有什麽愛好，如果真有，那就是賺錢。
“不用陪你表哥？”
“表哥不是雙休工作。”趙星嶼回憶之前在江餘集團餐廳看到加班後的江啟衡，感嘆道：“他應該是公司高層，好忙的。”
“那你一個人在家也挺無聊的。”
趙星嶼笑著說：“躺平也是一種快樂呀。”
“我媽嘮叨，我周末經常不回家一個人在公寓。”林思檸提議道：“要不然你以後周末來我家玩啊，太晚了就在我家住也可以。”
“這不太好吧。”
趙星嶼再次被他的過度熱情給嚇到了，且不說他們才認識沒多久，每個周末都跑去他家玩，明明只是純潔的同學關系，都會被江啟衡認為有不正常的勾當。
“哦。”林思檸的嘴角往下掉，撇撇嘴，酸溜溜地說：“你是怕表哥不高興吧。”
“主要是，我也想有空多陪陪他。”
江啟衡對趙星嶼幾乎完全沒有要求，如果他是想要身邊有個人陪伴，趙星嶼認為自己一定要盡職。
服務員將烤好的雞脆骨、烤肉等端上來，趙星嶼驚訝地發現，全都擺成了心形。
趙星嶼低頭夾菜，對面的林思檸眼疾手快地偷拍了一張照片。
還好沒發現，他的心跳得好快。
趙星嶼嘗了下味道，發現跟路邊的大排檔沒啥差別，溢價這麽高，是因為地段跟擺盤吧。
“趙星嶼。”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趙星嶼跟林思檸同時看過去——常俊浩摟著一個男生，姿勢親密。
“別動。”
他舉起手機拍了一張他們的照片，得意洋洋地說：“偷偷約會，我已經留下證據了。”
“不是約會！”
趙星嶼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解釋：“是跟同學一起吃個飯。”
“是嗎？”常俊浩看了一眼林思檸，對方縮了下脖子，明顯是心虛。
他問趙星嶼：“來這種專門約會的地方，點情侶套餐？”
“因為有折扣。”
“哦。”
常俊浩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摟著他的新歡離開了餐廳。
其實趙星嶼的行蹤，每在都有人會跟江啟衡匯報。
這件事過不了今晚，江啟衡就會知道。
但常俊浩可能就是想單純的惡心一下人，剛走出餐廳，就迫不及待把照片發給江啟衡。
【圖片】
【啟衡，你養的金絲雀在背著你偷吃哦】
【兩個人眼神拉絲被我撞見，趙星嶼這種撈男可真擅長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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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後，趙星嶼連房間都沒進，被江啟衡直接帶去浴室，命令他泡個熱水澡。
洗完澡出來，劉嬸已經把煮好的姜茶端到他房間，趙星嶼喝了兩口，整個身體暖暖的，舒服極了。
柯景的電話打來時，他剛躺下準備睡覺。
“看到我的留言了嗎？”趙星嶼縮在被窩裏，“你終於酒醒了。”
“你走的時候我完全沒意識。”柯景說：“醒過來家裏沒人，差點報警。”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柯景說：“你一個人喝醉怎麽還跑路，不是應該就在這裏睡一晚嗎？”
“想想還是不麻煩你了。”
“無所謂，那你明天還是後天搬過來？”
對話陷入了沈默，直男柯景很快反應過來，這家夥要反水。
“我就說你不對勁，敢情是跟他吵架了，來我這裏買醉。”
“不算吵架。”
他跟江啟衡的關系，他還不配吵架。
所有的局面，都只是暫時，但趙星嶼現在不敢給個具體時間，所以告訴柯景不用等他了。
柯景聽罷，關心老友：“你那個富豪朋友我沒見過，你留個心眼哦，我們走腎不走心，別到頭來啥也沒有撈到。”
趙星嶼“哈哈哈哈”地笑起來。
笑完像是自言自語道：“他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圖啥。”
反正好好享受這段時光就對了。
掛掉電話的時候趙星嶼的眼皮都撐不開了，江啟衡家好像有魔力，除了那次送他去機場以外，趙星嶼幾乎是沾床就睡，一覺起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江啟衡都已經吃過早餐出去辦事了。
*
又到了該死的家庭日。
江啟衡驅車前往高爾夫球場，與父親一同進行他最厭惡的運動，他暗自發誓，等扳倒父親那天，他定要將這座承載黑歷史的球場給鏟平。
江啟衡陰沈沈地換好衣服，坐上球車。
車上，收到趙星嶼發來的信息。
【圖片】
【今日圖書館打卡，我小的時候最喜歡來圖書館看繪本啦。】
江啟衡想起來，趙星嶼是本地人，從小在這裏長大，應該有很多回憶。
他讓他發點小時候的照片過來看看，趙星嶼在他下車前回覆了。
【小時候傻裏傻氣的，還是現在的我好看！】
江啟衡盯著這行字，思索了好幾秒，隱約想起來調查報告裏有寫，趙星嶼的父母是在他十歲那年去世的。
保險金跟財產都被叔叔強占了，他跟姥姥過了一段無家可歸的日子。
連溫飽都成問題，怎麽會留下這些身外物。
但趙星嶼只字不提這些。
【江先生，我決定斥巨資把小時候翻了幾百遍的繪本買回家！】
球車已經停下了，江啟衡冷冷地嗤笑一聲，擡起頭發現父親正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他收好手機走過去，江齊謙春風滿面地問：“看你在車上對著手機一直發笑，是談戀愛了？”
“沒有。”
江啟衡想都不想，直接否定。
兩個人一路並排走著，聊了幾句公司的近況，江啟衡本以為這事過去了，結果江齊謙又提起來。
“我聽朋友說，你跟別人同居了。”
深城就這麽大點，他們這個階層的人住的，玩的區域都很固定，被撞見不意外。
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嘴碎的人到處傳，江啟衡會去查，一定不會讓這個人有好下場。
江齊謙拍了一下兒子的肩膀，表示理解，“你馬上都奔三了，有對象很正常。”
“不是對象。”江啟衡一邊整理衣袖，一邊漫不經心地說：“玩玩而已。”
江齊謙看了他一眼，笑著說：“解決生理需求啊，你是男女通吃？”
“當然。”
江齊謙記得大兒子是直男，雖然一直是個工作狂，但沒聽過他跟哪個男的暧昧走得近。
但他還是很開明地說：“年輕人私下玩得花沒什麽，不過，你明面上還是要收著點，老林家的閨女下周回國了，先約她吃個飯？”
“可以。”
才答應約會，江齊謙已經在幻想明年抱孫子了。
江啟衡站在他身後，厭惡地看著他的後腦勺，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很快，他的好哥哥會送個大禮給江齊謙，恐怕他後面連打高爾夫球的時間都沒有了。
*
趙星嶼在圖書館待了一整天。
上午，他發完那條消息後，江啟衡就沒有回過他了，估計是在外面忙事情。
周末也要加班，看來他賺錢也不容易。
他下午接到林思檸的電話，這家夥跟他一樣是深城本地人，家裏人疼他，在學校附近單獨給他租了公寓不用擠宿舍。
才大一，他們是班上唯一兩個不住宿舍的人。
林思檸在電話那頭哼哼：“閑得蛋疼，阿嶼，出來喝酒擼串。”
趙星嶼剛走出圖書館準備坐地鐵回去，說：“擼串可以，喝酒就免了。”
“為啥？”林思檸說：“不搞點啤酒都不得勁兒。”
“我表哥不讓。”趙星嶼解釋：“他討厭酒鬼。”
主要還是不想給江啟衡留下不太好的印象，搞得他好像有酒癮似的，昨天剛跟柯景買醉，今天又約人喝酒，他沒這麽瘋狂。
“你可真聽他話。”
“他也對我好。”
“酸死了，掛了。”
林思檸都好想質問，他們在玩骨科啥的嘛，哪有親戚同輩之間關系好成這樣。但又怕說的不好，導致朋友關系出現裂痕。
趙星嶼收到林思檸發的定位後，先給劉嬸打電話，通知他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飯，然後坐鐵地前往約定的地方。
林思檸找的店鋪，在市中心的購物廣場，整個環境都很小資，燈光暧昧，看起來像是約會的地方。因為趙星嶼已經看到好幾對情侶在他附近坐下。
林思檸坐下來，先問趙星嶼想吃什麽。
“我都行。”
趙星嶼已經提前看過餐牌，價格驚人，點不下手。
他有點後悔了，在原本應該存錢的時期，居然來吃一份可以抵他大半個月兼職收益的精致烤串。
林思檸抿了下嘴唇，又偷偷瞄了眼坐在對面的人。他正低頭看著手機，睫毛濃密，鼻梁挺拔，皮膚是他喜歡的小麥色，額頭上雖然有條疤痕，卻並不影響他的顏值。
林思檸不喜歡娘炮，他喜歡趙星嶼這種有少年氣的小太陽。
聽說過趙星嶼的年紀，比他整整大了四歲，可一點也不覺得有代溝。
“那就來一份情侶套餐吧。”
他怕自己的小九九被發現，馬上又接著說：“這個折扣最低。”
趙星嶼說好啊，又道：“不過得AA哦，我等下轉給你。”
林思檸沒應聲，這家夥中午兼職一小時才20塊錢，A個屁。
過了一會兒他轉開話題，問：“阿嶼，你周末都在家幹什麽呀？”
“周末嘛，陪姥姥，或者放松一下在家躺著。”
忙綠的人生軌跡註定他不可能有什麽愛好，如果真有，那就是賺錢。
“不用陪你表哥？”
“表哥不是雙休工作。”趙星嶼回憶之前在江餘集團餐廳看到加班後的江啟衡，感嘆道：“他應該是公司高層，好忙的。”
“那你一個人在家也挺無聊的。”
趙星嶼笑著說：“躺平也是一種快樂呀。”
“我媽嘮叨，我周末經常不回家一個人在公寓。”林思檸提議道：“要不然你以後周末來我家玩啊，太晚了就在我家住也可以。”
“這不太好吧。”
趙星嶼再次被他的過度熱情給嚇到了，且不說他們才認識沒多久，每個周末都跑去他家玩，明明只是純潔的同學關系，都會被江啟衡認為有不正常的勾當。
“哦。”林思檸的嘴角往下掉，撇撇嘴，酸溜溜地說：“你是怕表哥不高興吧。”
“主要是，我也想有空多陪陪他。”
江啟衡對趙星嶼幾乎完全沒有要求，如果他是想要身邊有個人陪伴，趙星嶼認為自己一定要盡職。
服務員將烤好的雞脆骨、烤肉等端上來，趙星嶼驚訝地發現，全都擺成了心形。
趙星嶼低頭夾菜，對面的林思檸眼疾手快地偷拍了一張照片。
還好沒發現，他的心跳得好快。
趙星嶼嘗了下味道，發現跟路邊的大排檔沒啥差別，溢價這麽高，是因為地段跟擺盤吧。
“趙星嶼。”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趙星嶼跟林思檸同時看過去——常俊浩摟著一個男生，姿勢親密。
“別動。”
他舉起手機拍了一張他們的照片，得意洋洋地說：“偷偷約會，我已經留下證據了。”
“不是約會！”
趙星嶼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解釋：“是跟同學一起吃個飯。”
“是嗎？”常俊浩看了一眼林思檸，對方縮了下脖子，明顯是心虛。
他問趙星嶼：“來這種專門約會的地方，點情侶套餐？”
“因為有折扣。”
“哦。”
常俊浩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摟著他的新歡離開了餐廳。
其實趙星嶼的行蹤，每在都有人會跟江啟衡匯報。
這件事過不了今晚，江啟衡就會知道。
但常俊浩可能就是想單純的惡心一下人，剛走出餐廳，就迫不及待把照片發給江啟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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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眼神拉絲被我撞見，趙星嶼這種撈男可真擅長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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