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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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常俊浩坐在跑車上一直等，快半個小時江啟衡都沒回他。
旁邊的新歡不了解這位大少的脾氣，原本聊得火熱說好去開房，結果坐在跑車上吹冷風，熊熊燃燒的熱情都被吹滅了。
他撒嬌地催促道：“常哥，到底什麽時候出——”
“別他媽煩我！”
常俊浩拍了下方向盤，“閉嘴，自己滾下車！”
新歡害怕極了，哆嗦地下了車。
常俊浩直接打電話給江啟衡。
還沒開口，對方先說話了。
“常俊浩，我跟趙星嶼之間的事，你不準插手。”
“我沒幹嘛啊？”常俊浩忍著怒氣，替自己辯解：“剛好遇到了，提醒你一下，他這種心機貨，估計到處吊著各種各樣的男人上床求歡撈好處。”
那個小年輕常俊浩隨意瞄了一眼，一看就是人傻錢多的二貨。
“掛了。”
書房裏，江啟衡簡單直接掛掉電話。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幾分鐘，直接劉嬸敲門。
他說了聲“進來”，劉嬸拿著吸塵器走進書房，看見滿地散落的碎片，大氣不敢踹一口。
剛才內線電話裏，江先生說書房的地有點臟讓她過來打掃……
她第一次看見江先生發這麽大的火。
*
林思檸發現，自從那個討厭的男人走了之後，趙星嶼便心緒不寧，聊天都對不上號。
他們沒坐多久，趙星嶼突然說：“思檸，我吃飽了，現在要回家。”
“現在？”
服務員剛端上來最後一盤菜，林思檸說：“我們點的菜，大部分都沒動呢。”
“你長身體，多吃點，明天學校見。”
趙星嶼根本沒心思吃東西了。
一想到常俊浩可能添油加醋詆毀他，心裏就很慌。
他坐上地鐵，開始反思，既然自己喜歡同性，是應該避免一些可能會讓別人引起誤會的行為。
他想著如何跟江啟衡解釋時，對方打來了電話。
趙星嶼有些緊張地接起來，“江先生，我還在外面。”
“我知道。”
“我已經上地鐵了，還有……”趙星嶼站在門邊看動態路線提示，呆住了，“我坐反了。”
“下地鐵，把定位發給我。”
趙星嶼乖乖照做，出地鐵後站在路邊發呆，他是真的越急越容易亂陣腳。
江啟衡走的市內高速，趙星嶼沒等多久，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路邊，後門自動打開，他脖子伸進去，赫然看見坐在後排的江啟衡。
本以為只是安排司機過來接自己，沒想到他親自來了。
車廂裏的光線很暗，江啟衡的臉籠罩在陰影裏，看不清表情。
只見他擡起右手，對趙星嶼說：“進來。”
趙星嶼坐進去，那只手很大，非常輕易地將自己的手圈在裏面，冰涼的觸感覆蓋住自己的手背，明明是很溫情肢體動作，卻令趙星嶼更加忐忑不安。
商務車開出去一段路，安靜的車廂響起江啟衡沒有起伏的聲音，“趙星嶼。”
趙星嶼側過臉，緊張地看向他。
坐得近了些，車窗外的路燈一閃而過，他看見江啟衡深邃的臉龐透著滲人的白。
趙星嶼準備先開口，昨天夜跑的時候試過了，道歉認錯吹彩虹屁，江啟衡很吃這一套。
“你斥巨資買的繪本呢？”松開握著的手，攤開掌手，“給我看看。”
趙星嶼：“後來網上下單了，因為便宜五塊錢。”
“我家阿嶼真會過日子。”
江啟衡擡起手，揉了下他的頭發，“等繪本到了，我陪你一起看。”
“好的。”
“頭發有點太長了。”江啟衡說：“找個時間，剪短點。”
“我都行。”趙星嶼一點意見都沒有。
之前是意外之後躺了大半年養傷，所以一直拖著沒去剪頭發，後來回到深城一堆雞飛狗跳的事，他應接不暇也沒空打理頭發了。
然後江啟衡便不再說話，繼續握著他的手。
難道常俊浩放了他一馬沒發照片給他嗎？
趙星嶼一直都搞不懂江啟衡，但是如果今天這事不搞清楚，他可能真的要失眠了。
到達公寓，等電梯時，趙星嶼再次看向江啟衡時，聽見對方無奈地笑了，“趙星嶼，你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講嗎？”
“欵？”
“一直偷看我。”江啟衡側過臉，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已經這麽黏我了？”
“沒、沒有，就是我今天跟思檸吃晚飯了。”趙星嶼低下頭，小聲說：“點的情侶套餐，因為折扣多。”
江啟衡一聽，笑說：“很符合你會過日子的人設。”
“你——”不生氣嘛，想問又不敢問。
肚子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地叫了聲。
趙星嶼尷尬得臉都紅了，電梯門一打開，趕緊跑進去。
江啟衡拿起他的手，來回摩挲著，像是擺弄著自己喜歡的手辦，他淡淡地點評：“看來味道很一般。”
“略貴。”趙星嶼說自己再也不去那家吃東西了。
並不是為了討好江啟衡，是因為性價比真的不高。
回到公寓，趙星嶼道了晚安，原本想回房間，江啟衡的手卻沒有松開。
江啟衡問他：“餓不餓？”
趙星嶼強撐：“不餓。”
然後肚子很不爭氣地又“咕嚕”叫了一聲。
江啟衡看著他笑，“是我餓了，就當陪我。”
趙星嶼欣然接受。
劉嬸煮的餛飩特別像小時候家裏巷子口那家做的，趙星嶼吃了整整兩碗，幸福得要落淚了。
吃完後他直接癱在椅子上，江啟衡說得沒錯，他住在這裏，註定是要長胖的。
反而說餓的江啟衡只吃了幾口，他站起來，對趙星嶼說他要去處理點公事。
趙星嶼說好的，過了好幾秒發現江啟衡還站在自己旁邊一動不動。
趙星嶼倏地站起來，仰著臉看著他，江啟衡上前一步，兩個人的胸膛幾乎面對面貼著。
太近了，近到連臉上的紋路，睫毛的根數都看得清，趙星嶼呼吸加快，身體僵硬。
他還沒做好任何準備，難道江啟衡想要了嗎？
“趙星嶼。”
“我在。”
“以後每晚要互道晚安。”
“晚……”
對方將他揉進懷裏，趙星嶼的臉龐緊緊地貼著江啟衡的胸膛。心跳、呼吸全都一覽無遺地傳遞給對方。
這種毫無保留的親密接觸，會讓他莫名地心跳加快。
江啟衡的手摟著他的腰，隔著布料輕輕摩挲最後停在有凹凸觸感的地方。
趙星嶼微弱的聲音嗡嗡的從胸口處傳來，“是上次意外留下的疤痕，這個有點長。”
還好不是在臉上，不然就真的是毀容了。
“那麽多傷。”江啟衡輕輕嘆氣，“你以前怎麽搞成這樣的？”
“以前比較辛苦。”趙星嶼腦子像是糊住了，又來了一句：“早遇見你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他的臉霎時更紅了，好在火速埋進胸膛裏，江啟衡看不見。
有點太不害臊了！
趙星嶼直到回房間，都不敢看江啟衡的臉。
好在他們工作日白天都不用見面，趙星嶼忙起來，就沒空想這個事情。
便利店的時薪還是太低了，趙星嶼備註重新想辦法找兼職。
林思檸這兩天中午都沒來這裏吃飯，上課來得晚，都是挑最後一排坐，跟趙星嶼隔得遠遠的。
趙星嶼看他坐到的後面去了，收走了占位的課本，準備以後不幫林思檸占了。
周三這天，趙星嶼從12點一直忙到快2點，總算空閑下來，準備喝杯水，瓶子還沒打開，一聲“歡迎光臨”的電子女聲提醒他，又有客人進來了。
他迅速轉過身，楞了片刻後，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略顯傻氣地笑容。
“不歡迎？”
“是……不敢相信。”
江餘集團的位置離學校並不近，他只是不敢相信，江啟衡這個不可能的客人，居然會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自己的便利店。
可能是太突然太意外，又太驚喜，趙星嶼覺得江啟衡更帥氣了。
完蛋。
“沒吃飯。”江啟衡站在玻璃櫃前，盯上面的各種各樣的預制雞排、肉串、烤腸，問他：“服務員，哪種套餐最劃算？”
趙星嶼配合他表演，“可能最貴的那份比較符合你的身份。”
“算了吧。”江啟衡直視著站在玻璃櫃後面的人，他笑起來，眼尾細長，嘴角輕輕上揚，“要養對象，我決定跟他一起省著花。”
對、對象？！
趙星嶼紅著臉低下頭，費勁地控制著不讓嘴角上翹。
“那就來份11.9的咯。”趙星嶼一邊煮車仔面一邊問他：“要魚蛋還是福袋？”
“福袋還能吃？”江啟衡單手插兜，偏過頭說：“福袋。”
過了兩分鐘，趙星嶼把做好的套餐遞到他面前。
江啟衡盯著滿滿的兩碗，又擡頭看了一眼海報上的套餐圖片，問他：“確定是最便宜的套餐？”
量多的碗都快裝不下了。
趙星嶼繃著表情，“看你可憐，其他是我送——”
“原來是我對象送的。”江啟衡擡起手，指腹輕輕刮了下他的下巴，“對我真好。”
“……”
江啟衡應該是第一次在便利店吃這些食物，趙星嶼看他站在落地窗前的桌子邊，笨手笨腳地擠辣椒醬，他不知道要轉一下嗎？
趙星嶼繞過收銀臺，剛準備走過去教他，旁邊買飲料的一位女生上前，大膽地說：“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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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俊浩坐在跑車上一直等，快半個小時江啟衡都沒回他。
旁邊的新歡不了解這位大少的脾氣，原本聊得火熱說好去開房，結果坐在跑車上吹冷風，熊熊燃燒的熱情都被吹滅了。
他撒嬌地催促道：“常哥，到底什麽時候出——”
“別他媽煩我！”
常俊浩拍了下方向盤，“閉嘴，自己滾下車！”
新歡害怕極了，哆嗦地下了車。
常俊浩直接打電話給江啟衡。
還沒開口，對方先說話了。
“常俊浩，我跟趙星嶼之間的事，你不準插手。”
“我沒幹嘛啊？”常俊浩忍著怒氣，替自己辯解：“剛好遇到了，提醒你一下，他這種心機貨，估計到處吊著各種各樣的男人上床求歡撈好處。”
那個小年輕常俊浩隨意瞄了一眼，一看就是人傻錢多的二貨。
“掛了。”
書房裏，江啟衡簡單直接掛掉電話。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幾分鐘，直接劉嬸敲門。
他說了聲“進來”，劉嬸拿著吸塵器走進書房，看見滿地散落的碎片，大氣不敢踹一口。
剛才內線電話裏，江先生說書房的地有點臟讓她過來打掃……
她第一次看見江先生發這麽大的火。
*
林思檸發現，自從那個討厭的男人走了之後，趙星嶼便心緒不寧，聊天都對不上號。
他們沒坐多久，趙星嶼突然說：“思檸，我吃飽了，現在要回家。”
“現在？”
服務員剛端上來最後一盤菜，林思檸說：“我們點的菜，大部分都沒動呢。”
“你長身體，多吃點，明天學校見。”
趙星嶼根本沒心思吃東西了。
一想到常俊浩可能添油加醋詆毀他，心裏就很慌。
他坐上地鐵，開始反思，既然自己喜歡同性，是應該避免一些可能會讓別人引起誤會的行為。
他想著如何跟江啟衡解釋時，對方打來了電話。
趙星嶼有些緊張地接起來，“江先生，我還在外面。”
“我知道。”
“我已經上地鐵了，還有……”趙星嶼站在門邊看動態路線提示，呆住了，“我坐反了。”
“下地鐵，把定位發給我。”
趙星嶼乖乖照做，出地鐵後站在路邊發呆，他是真的越急越容易亂陣腳。
江啟衡走的市內高速，趙星嶼沒等多久，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路邊，後門自動打開，他脖子伸進去，赫然看見坐在後排的江啟衡。
本以為只是安排司機過來接自己，沒想到他親自來了。
車廂裏的光線很暗，江啟衡的臉籠罩在陰影裏，看不清表情。
只見他擡起右手，對趙星嶼說：“進來。”
趙星嶼坐進去，那只手很大，非常輕易地將自己的手圈在裏面，冰涼的觸感覆蓋住自己的手背，明明是很溫情肢體動作，卻令趙星嶼更加忐忑不安。
商務車開出去一段路，安靜的車廂響起江啟衡沒有起伏的聲音，“趙星嶼。”
趙星嶼側過臉，緊張地看向他。
坐得近了些，車窗外的路燈一閃而過，他看見江啟衡深邃的臉龐透著滲人的白。
趙星嶼準備先開口，昨天夜跑的時候試過了，道歉認錯吹彩虹屁，江啟衡很吃這一套。
“你斥巨資買的繪本呢？”松開握著的手，攤開掌手，“給我看看。”
趙星嶼：“後來網上下單了，因為便宜五塊錢。”
“我家阿嶼真會過日子。”
江啟衡擡起手，揉了下他的頭發，“等繪本到了，我陪你一起看。”
“好的。”
“頭發有點太長了。”江啟衡說：“找個時間，剪短點。”
“我都行。”趙星嶼一點意見都沒有。
之前是意外之後躺了大半年養傷，所以一直拖著沒去剪頭發，後來回到深城一堆雞飛狗跳的事，他應接不暇也沒空打理頭發了。
然後江啟衡便不再說話，繼續握著他的手。
難道常俊浩放了他一馬沒發照片給他嗎？
趙星嶼一直都搞不懂江啟衡，但是如果今天這事不搞清楚，他可能真的要失眠了。
到達公寓，等電梯時，趙星嶼再次看向江啟衡時，聽見對方無奈地笑了，“趙星嶼，你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講嗎？”
“欵？”
“一直偷看我。”江啟衡側過臉，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已經這麽黏我了？”
“沒、沒有，就是我今天跟思檸吃晚飯了。”趙星嶼低下頭，小聲說：“點的情侶套餐，因為折扣多。”
江啟衡一聽，笑說：“很符合你會過日子的人設。”
“你——”不生氣嘛，想問又不敢問。
肚子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地叫了聲。
趙星嶼尷尬得臉都紅了，電梯門一打開，趕緊跑進去。
江啟衡拿起他的手，來回摩挲著，像是擺弄著自己喜歡的手辦，他淡淡地點評：“看來味道很一般。”
“略貴。”趙星嶼說自己再也不去那家吃東西了。
並不是為了討好江啟衡，是因為性價比真的不高。
回到公寓，趙星嶼道了晚安，原本想回房間，江啟衡的手卻沒有松開。
江啟衡問他：“餓不餓？”
趙星嶼強撐：“不餓。”
然後肚子很不爭氣地又“咕嚕”叫了一聲。
江啟衡看著他笑，“是我餓了，就當陪我。”
趙星嶼欣然接受。
劉嬸煮的餛飩特別像小時候家裏巷子口那家做的，趙星嶼吃了整整兩碗，幸福得要落淚了。
吃完後他直接癱在椅子上，江啟衡說得沒錯，他住在這裏，註定是要長胖的。
反而說餓的江啟衡只吃了幾口，他站起來，對趙星嶼說他要去處理點公事。
趙星嶼說好的，過了好幾秒發現江啟衡還站在自己旁邊一動不動。
趙星嶼倏地站起來，仰著臉看著他，江啟衡上前一步，兩個人的胸膛幾乎面對面貼著。
太近了，近到連臉上的紋路，睫毛的根數都看得清，趙星嶼呼吸加快，身體僵硬。
他還沒做好任何準備，難道江啟衡想要了嗎？
“趙星嶼。”
“我在。”
“以後每晚要互道晚安。”
“晚……”
對方將他揉進懷裏，趙星嶼的臉龐緊緊地貼著江啟衡的胸膛。心跳、呼吸全都一覽無遺地傳遞給對方。
這種毫無保留的親密接觸，會讓他莫名地心跳加快。
江啟衡的手摟著他的腰，隔著布料輕輕摩挲最後停在有凹凸觸感的地方。
趙星嶼微弱的聲音嗡嗡的從胸口處傳來，“是上次意外留下的疤痕，這個有點長。”
還好不是在臉上，不然就真的是毀容了。
“那麽多傷。”江啟衡輕輕嘆氣，“你以前怎麽搞成這樣的？”
“以前比較辛苦。”趙星嶼腦子像是糊住了，又來了一句：“早遇見你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他的臉霎時更紅了，好在火速埋進胸膛裏，江啟衡看不見。
有點太不害臊了！
趙星嶼直到回房間，都不敢看江啟衡的臉。
好在他們工作日白天都不用見面，趙星嶼忙起來，就沒空想這個事情。
便利店的時薪還是太低了，趙星嶼備註重新想辦法找兼職。
林思檸這兩天中午都沒來這裏吃飯，上課來得晚，都是挑最後一排坐，跟趙星嶼隔得遠遠的。
趙星嶼看他坐到的後面去了，收走了占位的課本，準備以後不幫林思檸占了。
周三這天，趙星嶼從12點一直忙到快2點，總算空閑下來，準備喝杯水，瓶子還沒打開，一聲“歡迎光臨”的電子女聲提醒他，又有客人進來了。
他迅速轉過身，楞了片刻後，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略顯傻氣地笑容。
“不歡迎？”
“是……不敢相信。”
江餘集團的位置離學校並不近，他只是不敢相信，江啟衡這個不可能的客人，居然會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自己的便利店。
可能是太突然太意外，又太驚喜，趙星嶼覺得江啟衡更帥氣了。
完蛋。
“沒吃飯。”江啟衡站在玻璃櫃前，盯上面的各種各樣的預制雞排、肉串、烤腸，問他：“服務員，哪種套餐最劃算？”
趙星嶼配合他表演，“可能最貴的那份比較符合你的身份。”
“算了吧。”江啟衡直視著站在玻璃櫃後面的人，他笑起來，眼尾細長，嘴角輕輕上揚，“要養對象，我決定跟他一起省著花。”
對、對象？！
趙星嶼紅著臉低下頭，費勁地控制著不讓嘴角上翹。
“那就來份11.9的咯。”趙星嶼一邊煮車仔面一邊問他：“要魚蛋還是福袋？”
“福袋還能吃？”江啟衡單手插兜，偏過頭說：“福袋。”
過了兩分鐘，趙星嶼把做好的套餐遞到他面前。
江啟衡盯著滿滿的兩碗，又擡頭看了一眼海報上的套餐圖片，問他：“確定是最便宜的套餐？”
量多的碗都快裝不下了。
趙星嶼繃著表情，“看你可憐，其他是我送——”
“原來是我對象送的。”江啟衡擡起手，指腹輕輕刮了下他的下巴，“對我真好。”
“……”
江啟衡應該是第一次在便利店吃這些食物，趙星嶼看他站在落地窗前的桌子邊，笨手笨腳地擠辣椒醬，他不知道要轉一下嗎？
趙星嶼繞過收銀臺，剛準備走過去教他，旁邊買飲料的一位女生上前，大膽地說：“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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