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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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趙星嶼下午在教室上課，休息時間拿出手機在查附近的商場。
“怎麽，你也想去逛街嗎？”
坐在後面的同學拍了下他的肩膀。
趙星嶼嚇了一跳，回頭看向對方，呆了幾秒，才說：“啊，是的。”
“哈哈哈，你表情這麽萌的嗎？”
“……”
主動跟他說話的人是林思檸，趙星嶼只知道名字，能記得住他，是因為這個人老是坐在他後面，上學大半個月，還是有點臉熟。
“一起去啊。”對方熱情地說：“正好我媽催我買件運動裝。”
趙星嶼在班裏，一直很低調，走後門進來，年紀又大好幾歲，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些，不自卑是假的，所以從不主動結交同學。
但認識些新的朋友，沒什麽不好，趙星嶼便同意了。
今天下午只有兩節課，放學後他們一起走，商場離學校很近，走路十分鐘就到了。
進了商場，林思檸問他想買什麽，他說：“居家服。”
又問他有沒有鐘意的品牌，趙星嶼搖頭說舒服就行了。
林思檸帶他去自己經常買的品牌店裏逛，VIP會員可以打九折，不過他覺得趙星嶼應該不在乎這點折扣，畢竟他一身行頭都透著低調的奢侈。
趙星嶼看中了一件淺藍色的薄絨居家服，布料軟糯糯的很舒服，林思檸問他：“平時穿什麽碼，要不要試試？”
趙星嶼習慣性地看了一眼吊牌。
幾年沒買衣服，現在的物價要天上了！
就這麽幾塊布料縫起來，要五千！
別說打九折，一折他都不考慮。
“還是不要了。”
趙星嶼放回原位，速度很快地走出店裏。
林思檸跟在後面，不解地問：“不是說很舒服嗎？”
趙星嶼走出店裏面，才尷尬地笑了，“太貴了。”
林思檸把他從頭打量了一遍，“可是你身上這件長袖，是今年新款，我沒記錯要上萬。”
趙星嶼驚呆了！
林思檸發現趙星嶼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很單純，內心想法馬上反應在臉上，他即可讀懂了對方的表情，問他：“你自己的衣服，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江啟衡怎麽可能跟他說價格，都是讓劉嬸直接塞滿衣櫃，想穿什麽直接拿。
“你被家裏人養得真好。”林思檸開玩笑地說：“像個傻白甜。”
趙星嶼想解釋，但不知道怎麽說起，他真不是富二代家庭出身，他連普通人都不是，哪有年紀輕輕的普通人，背負上百萬的債務。
“我沒什麽本事。”趙星嶼想了下，說：“是我表哥能力強，有些東西是他送我的。”
雖然江啟衡沒有提過，但趙星嶼也不是傻子。
這種身份的人非常註重隱私，肯定不希望身邊有個貪慕虛榮的人到處去炫耀。
他不打算提太多，解釋一下是不想林思檸誤會他家有錢，萬一在學校亂傳，他也會很困擾。
最後他陪林思檸買了一套運動裝，然後對方帶他去商場旁邊的小店買了一套百元居家服。
趙星嶼很滿意，眼看時間不早上，他發信息告訴劉嬸今天跟同學一起吃飯，不用準備他的晚餐。
“這家貴州酸湯粉巨好吃。”林思檸熱情安利，帶他去了一家老店，還要排隊，他們只能坐在路邊大樹下面的位置。
趙星嶼很久沒結交新朋友了，以前忙搞捕魚，常年在海上，長期接觸的人就那麽幾個，那個時候他很封閉內向，幾乎不跟他們交心。
突然回歸平靜的校園生活，還能跟同學放學後出去吃東西逛街，這種平淡的小確幸是江啟衡給他的。
他突然有點想他。
晚上回到家，趙星嶼剛洗完澡，接到江啟衡的視頻，看背景，應該是在酒店套房裏。
“我在開會。”江啟衡背靠著椅子，天天都很忙碌，臉上卻沒有一點疲憊。
趙星嶼張了張嘴，不知道該不該說話。
“我這邊靜音了。”江啟衡慢條斯理地說：“在聽他們匯報，有點浪費我的時間。”
“大家都好忙。”趙星嶼說：“江先生，你也要註意休息。”
“嗯。”江啟衡淡淡地應了聲。
趙星嶼覺得他沒表現好，正絞盡腦汁想要找話題時，江啟衡開口了，“聽劉嬸說你很晚回來。”
趙星嶼老實回答：“跟同學一起去吃飯。”
江啟衡意味深長地笑了：“我們阿嶼開始交朋友了。”
“他叫林思檸，很nice。”趙星嶼對他的評價很高。
江啟衡盯著ipad，今日趙星嶼的行蹤報告已經發到他的郵箱，此刻屏幕上出現兩個人坐在簡陋的地方，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趙星嶼笑得很開心。
江啟衡的大拇指輕輕摸索食指關節，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陰沈。
趙星嶼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過來。
“那家酸湯粉很好吃，我……”
江啟衡擡眼，看向屏幕的眼眸冷若寒潭，“說。”
“我想下次帶你去。”趙星嶼鼓起勇氣說：“地方有點臟亂，還是我打包回來給你吃……”
聲音越來越弱，他怕江啟衡嫌棄。
“好。”江啟衡爽快地答應了他。
原本想安排人調查一下林思檸，但他認為沒有必要，同時，也是不自信的表現。
這種傻裏傻氣的小屁孩，不配成為他的競爭對手。
“阿嚏——”
“感冒了？”
“我會吃藥的。”趙星嶼擦了擦鼻子，說：“劉嬸說晚點給我吃。”
“誰讓你不穿外套。”
“你怎麽知道我今天沒穿？”
江啟衡的另一只手，落在ipad屏幕上，趙星嶼只穿了一件淺灰色長袖。
“猜的。”江啟衡淡定地說。
趙星嶼發現他真的很了解自己，聽話地說：“我明天一定穿。”
趙星嶼吃了感冒藥，有催眠的作用。
晚上不到十點就睡著了，早上出門前他不想繼續吃藥，怕影響上課，但劉嬸堅持讓他吃。
他還是很聽話地吃了。
果然，上課的時候趙星嶼昏昏入睡，右手的後遺癥又發作，拿筆的手一直在抖動。
“不舒服？”林思檸悄咪咪換了坐位，竟然在教授眼皮子底上坐到趙星嶼旁邊，“眼睛怎麽也紅紅的？”
趙星嶼趴在課桌上，小聲說：“感冒了。”
又困又累。
“你下課借我的筆記好了。”林思檸熱情地說：“趕緊睡吧。”
趙星嶼說了聲“謝謝”，整個人就毫無知覺地睡著了。
等他醒來時，整個教室只有他跟林思檸，雙手趴在課桌上太久，都麻了。
“我幫你甩甩，活動活動筋骨。”
趙星嶼大腦還有點遲鈍，沒反應過來，雙手已經被林思檸的大手握住手腕，上下搖晃甩了起來。
林思檸一邊甩著，嘴裏還發出搞怪的聲音，逗得趙星嶼哈哈大笑。
中午兩個人一起在學校食堂吃飯，下午放學林思檸還想約他出去玩，但趙星嶼不好意思再打電話給劉嬸，就說下次約。
回家吃完飯，趙星嶼趕緊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去書房抄筆記，剛寫到一半，江啟衡的視頻打過來。
“江先生，今天收工這麽早？”趙星嶼擡頭沖他笑。
江啟衡盯著他兩顆尖尖的小虎牙，“你今天心情不錯。”
“現在每天都過得很幸福。”
江啟衡很滿意，可能都不需要兩個月，趙星嶼就會對他愛得死去活來，求著他上床發生實質性的關系。
看他低頭在奮筆疾書，他問：“課業這麽重？”
“不是，在抄思檸給我的筆記。”趙星嶼邊抄邊說：“他的字好漂亮。”
幾秒後，電話那頭傳來冷冰冰地聲音，“趙星嶼，擡頭。”
趙星嶼看向屏幕裏的江啟衡，不知為何，有一種陰森林的壓迫感傳來。
“跟我聊天，還能三心二意？”江啟衡面無表情地說：“如果寫他的筆記比較重要，那我先掛了。”
江啟衡怎麽突然生氣了。這是認為自己不重視他嗎？
趙星嶼懊惱自己做得不好，趕緊關掉筆記本，“對不起，我不寫了。”
江啟衡突然問：“你穿的什麽？”劣質的款式，不像是他的品味。
趙星嶼低頭看了一眼，笑瞇瞇地說：“那天跟思檸逛街，他帶我去買的。”
話一說完，他發現江啟衡的表情，肉眼可見地陰沈下來。
“不喜歡我給的？”
“不是的。”趙星嶼把立在桌上的手機拿起來，整個人的臉無限放大，也放大了他焦慮的表情，“是因為你說我要穿多點，所以我才去買的。”
“我覺得這件應該符合你的標準。”趙星嶼繼續解釋：“你不喜歡嗎？”
“不喜歡。”
“那我以後不穿了。”
“趙星嶼。”江啟衡霸道地說：“你從頭到腳都要穿我買的。”
“好。”趙星嶼用力點點頭。
江啟衡的表情明顯轉變了些，趙星嶼想哄他開心，拼命找話題，他緊張地問：“江先生，你什麽時候回來？”
“明天。”
“那我可以去接你嗎？”
“隨便。”
江啟衡沒說可以，但也沒拒絕，並且態度稍微好了一點。
趙星嶼就繼志拼命找話題，說了幾件學校發生的小事，又問了江啟衡這一天的近況，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雞毛蒜皮的小事，從書房到臥室。
趙星嶼倒頭睡著的時候，視頻電話沒有掛斷，江啟衡盯著他的唇邊，還有剛喝完熱牛奶的奶漬，微微開啟的雙唇，像是在向他傳遞某種引誘信號。
江啟衡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沈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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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星嶼下午在教室上課，休息時間拿出手機在查附近的商場。
“怎麽，你也想去逛街嗎？”
坐在後面的同學拍了下他的肩膀。
趙星嶼嚇了一跳，回頭看向對方，呆了幾秒，才說：“啊，是的。”
“哈哈哈，你表情這麽萌的嗎？”
“……”
主動跟他說話的人是林思檸，趙星嶼只知道名字，能記得住他，是因為這個人老是坐在他後面，上學大半個月，還是有點臉熟。
“一起去啊。”對方熱情地說：“正好我媽催我買件運動裝。”
趙星嶼在班裏，一直很低調，走後門進來，年紀又大好幾歲，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些，不自卑是假的，所以從不主動結交同學。
但認識些新的朋友，沒什麽不好，趙星嶼便同意了。
今天下午只有兩節課，放學後他們一起走，商場離學校很近，走路十分鐘就到了。
進了商場，林思檸問他想買什麽，他說：“居家服。”
又問他有沒有鐘意的品牌，趙星嶼搖頭說舒服就行了。
林思檸帶他去自己經常買的品牌店裏逛，VIP會員可以打九折，不過他覺得趙星嶼應該不在乎這點折扣，畢竟他一身行頭都透著低調的奢侈。
趙星嶼看中了一件淺藍色的薄絨居家服，布料軟糯糯的很舒服，林思檸問他：“平時穿什麽碼，要不要試試？”
趙星嶼習慣性地看了一眼吊牌。
幾年沒買衣服，現在的物價要天上了！
就這麽幾塊布料縫起來，要五千！
別說打九折，一折他都不考慮。
“還是不要了。”
趙星嶼放回原位，速度很快地走出店裏。
林思檸跟在後面，不解地問：“不是說很舒服嗎？”
趙星嶼走出店裏面，才尷尬地笑了，“太貴了。”
林思檸把他從頭打量了一遍，“可是你身上這件長袖，是今年新款，我沒記錯要上萬。”
趙星嶼驚呆了！
林思檸發現趙星嶼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很單純，內心想法馬上反應在臉上，他即可讀懂了對方的表情，問他：“你自己的衣服，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江啟衡怎麽可能跟他說價格，都是讓劉嬸直接塞滿衣櫃，想穿什麽直接拿。
“你被家裏人養得真好。”林思檸開玩笑地說：“像個傻白甜。”
趙星嶼想解釋，但不知道怎麽說起，他真不是富二代家庭出身，他連普通人都不是，哪有年紀輕輕的普通人，背負上百萬的債務。
“我沒什麽本事。”趙星嶼想了下，說：“是我表哥能力強，有些東西是他送我的。”
雖然江啟衡沒有提過，但趙星嶼也不是傻子。
這種身份的人非常註重隱私，肯定不希望身邊有個貪慕虛榮的人到處去炫耀。
他不打算提太多，解釋一下是不想林思檸誤會他家有錢，萬一在學校亂傳，他也會很困擾。
最後他陪林思檸買了一套運動裝，然後對方帶他去商場旁邊的小店買了一套百元居家服。
趙星嶼很滿意，眼看時間不早上，他發信息告訴劉嬸今天跟同學一起吃飯，不用準備他的晚餐。
“這家貴州酸湯粉巨好吃。”林思檸熱情安利，帶他去了一家老店，還要排隊，他們只能坐在路邊大樹下面的位置。
趙星嶼很久沒結交新朋友了，以前忙搞捕魚，常年在海上，長期接觸的人就那麽幾個，那個時候他很封閉內向，幾乎不跟他們交心。
突然回歸平靜的校園生活，還能跟同學放學後出去吃東西逛街，這種平淡的小確幸是江啟衡給他的。
他突然有點想他。
晚上回到家，趙星嶼剛洗完澡，接到江啟衡的視頻，看背景，應該是在酒店套房裏。
“我在開會。”江啟衡背靠著椅子，天天都很忙碌，臉上卻沒有一點疲憊。
趙星嶼張了張嘴，不知道該不該說話。
“我這邊靜音了。”江啟衡慢條斯理地說：“在聽他們匯報，有點浪費我的時間。”
“大家都好忙。”趙星嶼說：“江先生，你也要註意休息。”
“嗯。”江啟衡淡淡地應了聲。
趙星嶼覺得他沒表現好，正絞盡腦汁想要找話題時，江啟衡開口了，“聽劉嬸說你很晚回來。”
趙星嶼老實回答：“跟同學一起去吃飯。”
江啟衡意味深長地笑了：“我們阿嶼開始交朋友了。”
“他叫林思檸，很nice。”趙星嶼對他的評價很高。
江啟衡盯著ipad，今日趙星嶼的行蹤報告已經發到他的郵箱，此刻屏幕上出現兩個人坐在簡陋的地方，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趙星嶼笑得很開心。
江啟衡的大拇指輕輕摸索食指關節，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陰沈。
趙星嶼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過來。
“那家酸湯粉很好吃，我……”
江啟衡擡眼，看向屏幕的眼眸冷若寒潭，“說。”
“我想下次帶你去。”趙星嶼鼓起勇氣說：“地方有點臟亂，還是我打包回來給你吃……”
聲音越來越弱，他怕江啟衡嫌棄。
“好。”江啟衡爽快地答應了他。
原本想安排人調查一下林思檸，但他認為沒有必要，同時，也是不自信的表現。
這種傻裏傻氣的小屁孩，不配成為他的競爭對手。
“阿嚏——”
“感冒了？”
“我會吃藥的。”趙星嶼擦了擦鼻子，說：“劉嬸說晚點給我吃。”
“誰讓你不穿外套。”
“你怎麽知道我今天沒穿？”
江啟衡的另一只手，落在ipad屏幕上，趙星嶼只穿了一件淺灰色長袖。
“猜的。”江啟衡淡定地說。
趙星嶼發現他真的很了解自己，聽話地說：“我明天一定穿。”
趙星嶼吃了感冒藥，有催眠的作用。
晚上不到十點就睡著了，早上出門前他不想繼續吃藥，怕影響上課，但劉嬸堅持讓他吃。
他還是很聽話地吃了。
果然，上課的時候趙星嶼昏昏入睡，右手的後遺癥又發作，拿筆的手一直在抖動。
“不舒服？”林思檸悄咪咪換了坐位，竟然在教授眼皮子底上坐到趙星嶼旁邊，“眼睛怎麽也紅紅的？”
趙星嶼趴在課桌上，小聲說：“感冒了。”
又困又累。
“你下課借我的筆記好了。”林思檸熱情地說：“趕緊睡吧。”
趙星嶼說了聲“謝謝”，整個人就毫無知覺地睡著了。
等他醒來時，整個教室只有他跟林思檸，雙手趴在課桌上太久，都麻了。
“我幫你甩甩，活動活動筋骨。”
趙星嶼大腦還有點遲鈍，沒反應過來，雙手已經被林思檸的大手握住手腕，上下搖晃甩了起來。
林思檸一邊甩著，嘴裏還發出搞怪的聲音，逗得趙星嶼哈哈大笑。
中午兩個人一起在學校食堂吃飯，下午放學林思檸還想約他出去玩，但趙星嶼不好意思再打電話給劉嬸，就說下次約。
回家吃完飯，趙星嶼趕緊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去書房抄筆記，剛寫到一半，江啟衡的視頻打過來。
“江先生，今天收工這麽早？”趙星嶼擡頭沖他笑。
江啟衡盯著他兩顆尖尖的小虎牙，“你今天心情不錯。”
“現在每天都過得很幸福。”
江啟衡很滿意，可能都不需要兩個月，趙星嶼就會對他愛得死去活來，求著他上床發生實質性的關系。
看他低頭在奮筆疾書，他問：“課業這麽重？”
“不是，在抄思檸給我的筆記。”趙星嶼邊抄邊說：“他的字好漂亮。”
幾秒後，電話那頭傳來冷冰冰地聲音，“趙星嶼，擡頭。”
趙星嶼看向屏幕裏的江啟衡，不知為何，有一種陰森林的壓迫感傳來。
“跟我聊天，還能三心二意？”江啟衡面無表情地說：“如果寫他的筆記比較重要，那我先掛了。”
江啟衡怎麽突然生氣了。這是認為自己不重視他嗎？
趙星嶼懊惱自己做得不好，趕緊關掉筆記本，“對不起，我不寫了。”
江啟衡突然問：“你穿的什麽？”劣質的款式，不像是他的品味。
趙星嶼低頭看了一眼，笑瞇瞇地說：“那天跟思檸逛街，他帶我去買的。”
話一說完，他發現江啟衡的表情，肉眼可見地陰沈下來。
“不喜歡我給的？”
“不是的。”趙星嶼把立在桌上的手機拿起來，整個人的臉無限放大，也放大了他焦慮的表情，“是因為你說我要穿多點，所以我才去買的。”
“我覺得這件應該符合你的標準。”趙星嶼繼續解釋：“你不喜歡嗎？”
“不喜歡。”
“那我以後不穿了。”
“趙星嶼。”江啟衡霸道地說：“你從頭到腳都要穿我買的。”
“好。”趙星嶼用力點點頭。
江啟衡的表情明顯轉變了些，趙星嶼想哄他開心，拼命找話題，他緊張地問：“江先生，你什麽時候回來？”
“明天。”
“那我可以去接你嗎？”
“隨便。”
江啟衡沒說可以，但也沒拒絕，並且態度稍微好了一點。
趙星嶼就繼志拼命找話題，說了幾件學校發生的小事，又問了江啟衡這一天的近況，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雞毛蒜皮的小事，從書房到臥室。
趙星嶼倒頭睡著的時候，視頻電話沒有掛斷，江啟衡盯著他的唇邊，還有剛喝完熱牛奶的奶漬，微微開啟的雙唇，像是在向他傳遞某種引誘信號。
江啟衡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沈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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