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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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江啟衡早上發了回程的航班號給趙星嶼。
他回了一個“收到”的表情包，旁邊的人突然湊過來，問他：“阿嶼，今天晚上我帶你去吃火鍋。”
趙星嶼趕緊關掉手機屏幕，很抱歉地沖他微笑：“我放學有事。”
“啊～”林思檸撇撇嘴，不甘心繼續問：“那後天呢？”
趙星嶼思考了一下，依然是抱歉的表情，說：“我晚上都要跟表哥一起吃飯，所以……”
“關系這麽親啊。”林思檸說：“我獨子，跟我家那些同輩關系不咋地，一年都見不了幾次。”
趙星嶼想起早上醒過來，發現通話視頻已經在淩晨掛斷，江啟衡發了張截圖給他——睡相不怎麽樣。
好囧啊。
放大看，他還流了口水！
完了，今天要見面，他居然有點緊張。
“趙星嶼，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林思檸雙手環著手臂，生氣地質問：“在想誰呢？”
“沒。”趙星嶼收回思緒，馬上轉移話題：“我們中午吃什麽？”
下午五點，趙星嶼上完課收拾書包準備去坐地鐵，在哪裏換乘他都已經查好了。
跟著林思檸一塊剛走出教室，他接到江啟衡司機的電話。
“趙先生，我在學校東門等您。”
趙星嶼呆了幾秒，說：“我馬上到。”
林思檸跟著他一路加快步伐，他發現趙星嶼真的很聽表哥話，也很在乎他。
兩個人很快就走到門口，趙星嶼回頭對他說：“明天見。”
他看見趙星嶼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車標他熟悉，有一次父親盛裝宴請一位京市來的貴客，也是坐的同款車型。
趙星嶼的表哥還真是不簡單。
*
趙星嶼上了車，思考著等下見面，要怎麽跟江啟衡聊天。不知道為什麽，跟林思檸、柯景他們一起，就沒有這些困擾 。
江啟衡他……總歸跟別人不一樣。
腦子裏亂糟糟的，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就到達機場。
司機下車替他開門，機場VIP接待員已經等侯在那裏，帶他去貴賓室休息，裏面有點心下午茶、時令水果拼盤；柔軟的沙發坐下去，很舒服。
江啟衡對他的照顧，無微不至。
如果某天他對自己不好奇，不感興趣了，那麽這麽一切也將隨著江啟衡的離開而消失。
趙星嶼活得很清醒。
在等待江啟衡的空閑時間，他拍了幾張周圍的照片，點開手機上的APP開始記錄今天的一切。
他這一輩子，人生中只需要享福的時間不多，他想記錄下來，以後日子如果很苦，就翻出來看看，嘗嘗曾經的甜。
休息室的門推開，趙星嶼擡起頭，一起進來有三個人，但他的視線像是精準的雷達，直接準確無誤地落在江啟衡臉上。
一周沒見，其實沒有明顯的變化，但趙星嶼還是忍不住直勾勾地盯著他。
他第一次不避諱，如此大膽。
等他們走向自己，陰影落在他身上，趙星嶼才站後知後覺地起來。
想說的話還沒編出來，趙星嶼正在絞盡腦汁組織語言時，猝不及防被抱住。
腦袋貼著他的胸膛，近得可以聽見他的心跳聲。
而四周仿佛瞬間消散，只剩他們了。
江啟衡將他擁入懷裏，稍稍用力往自己懷裏貼緊，過了好一會兒，才笑道：“你真是小暖爐。”
江啟衡的體溫偏低，而趙星嶼跟他恰好相反，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互補。
“咳咳——”常俊浩站在一旁，被秀了一臉的恩愛，好氣。
又不好開口打斷他們，只好假裝咳嗽，提醒他們，這裏不是無人區。
江啟衡當然不會理他，但趙星嶼會，他聽見咳嗽聲，稍稍掙紮了一下，從江啟衡懷裏出來。
頭發有點亂，臉頰跟耳朵尖尖特別紅，就連薄唇也紅彤彤的，整個人像是熟透了。
常俊浩剛想開口調侃幾句，被江啟衡投來的冷冰冰的眼神給怔住了。
“等很久了？”
不同於對他的冷眼相加，江啟衡對趙星嶼講話，溫柔得像是人設崩塌。
常俊浩覺得自己很受傷，他看了一眼旁邊站得筆直的卓朗，想必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也就是說，平日裏，江啟衡對趙星嶼一向如此。
趙星嶼仰著臉看他，搖搖頭，“沒有很久。”
江啟衡擡起手，整理他有點亂翹的發尾，聲音低沈而磁性，“有沒有想我？”
一旁的常俊浩：“……”
整個休息室只有他們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因此，大家都聽見了。
趙星嶼只覺得自己像是待在桑拿房裏，熱得他想脫衣服。
見他不答，江啟衡又逗他，“大家都在等你，回答完，才能去吃飯。”
“……”
他們的發展還是太快了，趙星嶼有點接不住。
但姥姥也說過，別人對你好，就要好好回報別人。
他一向很聽江啟衡的話。
趙星嶼不敢擡頭看周圍，只好低下頭，雙手攥緊江啟衡的西裝衣角，小聲道：“有一點點……”
江啟衡也沒在繼續為難他，牽著他的手，兩個人並排走出休息室。
常俊浩跟在身後，一直在揣測剛才互動，自家發小到底是不是演的？
從機場出發回市區，晚飯8點才吃上，定在江啟衡熟悉的中餐廳，也是劉逸川家開的。
卓朗在機場自行回家算結束工作下班了，因此，當他們三個人進入包間時，江啟衡回頭看了一眼跟在他們身後的常俊浩，“你還在？”
“趕我走？”常俊浩委屈控訴：“我們認識十幾年了！”
趙星嶼看到他這樣子，有點好笑又有點可憐。
他跟江啟衡的手還牽著，眼看江啟衡又要開口傷人，握著江啟衡的手緊了下，江啟衡側過臉看他。
趙星嶼踮了踮腳尖，江啟衡低下頭，聽見他說話，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耳畔，微癢的感覺。
趙星嶼小聲說：“上次常哥幫了我。”
“我知道。”江啟衡沖他笑了下，“他應該做的。”
趙星嶼：“……”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上次他在夜店使勁欺負你。”
常俊浩控訴：“你不也在場？”
江啟衡面不改色：“但我沒參與。”
趙星嶼忙打圓場：“過去的事別提，我都不記得了。”
江啟衡：“是他不對。”
常俊浩吐血，轉身想走，聽見身後傳來江啟衡冷冰冰的聲音，“我最近想投資娛樂行業。”
“好吧。”他又轉過身，笑臉相迎說大家都餓了趕緊吃飯，反正掛劉逸川賬上。
最近他的夜店出了事，賠償跟壓新聞花了不少，本家一向看不上他這個紈絝子，沒打算給錢，好兄弟這麽一說，那錢的事穩了。
趙星嶼每次點菜都沒有主見，常俊浩他不問，因此江啟衡點了幾道之前經常點的菜。
趙星嶼暗自慶幸今天吃的中餐，不然江啟衡要幫自己切，有外人在，他總覺得不好意思。
結果菜一上來，江啟衡第一時間替他夾菜。
趙星嶼瞄了一眼坐對面，表情呆滯的常俊浩，忙說：“我自己來就好。”
“你的右手不好使。”江啟衡說：“聽話。”
趙星嶼又不敢吭聲了，怕跟剛才一樣，越說扯越遠。
後來每上一道菜，江啟衡都會先挑最好的夾到到他碗裏，他跟常俊浩時不時會聊天，因為常俊浩提到的全是他們以前的事兒，趙星嶼不曾參與，也聽不懂。
什麽南法度假、澳洲留學、瑞士滑雪等等，他們的人生經歷很豐富，這種愜意的生活離自己太遙遠。
他聽聽就好。
趙星嶼吃了很多才發現，江啟衡真的把他當豬在餵，給他夾菜的手就沒停過。
他太撐了，只好說去上洗手間，先躲一會兒。
趙星嶼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知道包間裏面有洗手間，跑去外面找了。
江啟衡也沒攔他，等他出去之後，常俊浩鄙夷地說：“啟衡，我都要吃醋了。”
江啟衡沒接話，端起茶杯啜了口熱茶。
“我認為有必要提醒你，趙星嶼毀了你妹妹一生。”常俊浩說：“你讓他過得越好，你就越對不起夢靈。”
“好嗎？”江啟衡問。
常俊浩撇嘴，“反正我對那些人逢場作戲，可沒你這麽逼真。”
“趙星嶼不一樣。”
“哦？”
江啟衡低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微笑，他陰惻惻地說：“不讓他先進入天堂，他怎麽體會跌入十八層地獄的落差感呢？”
*
吃過晚飯，常俊浩沒在繼續跟著，打車走了。
趙星嶼吃得太飽，坐上車後開始暈碳，他的頭一下一下地撞在車窗玻璃上，困意比平時來得早些。
撞了沒幾下，有人扶著他的肩膀讓他往後靠，跌入了柔軟的懷抱之中，趙星嶼的困意瞬間消散了不少。
“昨晚那麽早睡也困？”江啟衡的聲音自他的頭頂落下來。
“嗯。”趙星嶼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跟著江啟衡，心裏那根緊繃的弦突然就松了。
所有美好的一切都圍繞著他，幸福得像是穿進了愛情甜文裏。
“到了。”
江啟衡說了一聲到了，趙星嶼跟著他下車，發現車庫不是公寓的，他們站在商場外面的廣場上。
“買點東西就回去。”
江啟衡很自然地牽起他的手，帶他去熟悉的品牌店。
“挑幾件自己喜歡的款式。”
又是買居家服，趙星嶼不解地看向他，他真的不需要這麽多居家服……
“你想要高領款式，我給你買。”江啟衡垂眸看著他，低沈的聲音帶著蠱惑的味道：“我要你所有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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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啟衡早上發了回程的航班號給趙星嶼。
他回了一個“收到”的表情包，旁邊的人突然湊過來，問他：“阿嶼，今天晚上我帶你去吃火鍋。”
趙星嶼趕緊關掉手機屏幕，很抱歉地沖他微笑：“我放學有事。”
“啊～”林思檸撇撇嘴，不甘心繼續問：“那後天呢？”
趙星嶼思考了一下，依然是抱歉的表情，說：“我晚上都要跟表哥一起吃飯，所以……”
“關系這麽親啊。”林思檸說：“我獨子，跟我家那些同輩關系不咋地，一年都見不了幾次。”
趙星嶼想起早上醒過來，發現通話視頻已經在淩晨掛斷，江啟衡發了張截圖給他——睡相不怎麽樣。
好囧啊。
放大看，他還流了口水！
完了，今天要見面，他居然有點緊張。
“趙星嶼，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林思檸雙手環著手臂，生氣地質問：“在想誰呢？”
“沒。”趙星嶼收回思緒，馬上轉移話題：“我們中午吃什麽？”
下午五點，趙星嶼上完課收拾書包準備去坐地鐵，在哪裏換乘他都已經查好了。
跟著林思檸一塊剛走出教室，他接到江啟衡司機的電話。
“趙先生，我在學校東門等您。”
趙星嶼呆了幾秒，說：“我馬上到。”
林思檸跟著他一路加快步伐，他發現趙星嶼真的很聽表哥話，也很在乎他。
兩個人很快就走到門口，趙星嶼回頭對他說：“明天見。”
他看見趙星嶼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車標他熟悉，有一次父親盛裝宴請一位京市來的貴客，也是坐的同款車型。
趙星嶼的表哥還真是不簡單。
*
趙星嶼上了車，思考著等下見面，要怎麽跟江啟衡聊天。不知道為什麽，跟林思檸、柯景他們一起，就沒有這些困擾 。
江啟衡他……總歸跟別人不一樣。
腦子裏亂糟糟的，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就到達機場。
司機下車替他開門，機場VIP接待員已經等侯在那裏，帶他去貴賓室休息，裏面有點心下午茶、時令水果拼盤；柔軟的沙發坐下去，很舒服。
江啟衡對他的照顧，無微不至。
如果某天他對自己不好奇，不感興趣了，那麽這麽一切也將隨著江啟衡的離開而消失。
趙星嶼活得很清醒。
在等待江啟衡的空閑時間，他拍了幾張周圍的照片，點開手機上的APP開始記錄今天的一切。
他這一輩子，人生中只需要享福的時間不多，他想記錄下來，以後日子如果很苦，就翻出來看看，嘗嘗曾經的甜。
休息室的門推開，趙星嶼擡起頭，一起進來有三個人，但他的視線像是精準的雷達，直接準確無誤地落在江啟衡臉上。
一周沒見，其實沒有明顯的變化，但趙星嶼還是忍不住直勾勾地盯著他。
他第一次不避諱，如此大膽。
等他們走向自己，陰影落在他身上，趙星嶼才站後知後覺地起來。
想說的話還沒編出來，趙星嶼正在絞盡腦汁組織語言時，猝不及防被抱住。
腦袋貼著他的胸膛，近得可以聽見他的心跳聲。
而四周仿佛瞬間消散，只剩他們了。
江啟衡將他擁入懷裏，稍稍用力往自己懷裏貼緊，過了好一會兒，才笑道：“你真是小暖爐。”
江啟衡的體溫偏低，而趙星嶼跟他恰好相反，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互補。
“咳咳——”常俊浩站在一旁，被秀了一臉的恩愛，好氣。
又不好開口打斷他們，只好假裝咳嗽，提醒他們，這裏不是無人區。
江啟衡當然不會理他，但趙星嶼會，他聽見咳嗽聲，稍稍掙紮了一下，從江啟衡懷裏出來。
頭發有點亂，臉頰跟耳朵尖尖特別紅，就連薄唇也紅彤彤的，整個人像是熟透了。
常俊浩剛想開口調侃幾句，被江啟衡投來的冷冰冰的眼神給怔住了。
“等很久了？”
不同於對他的冷眼相加，江啟衡對趙星嶼講話，溫柔得像是人設崩塌。
常俊浩覺得自己很受傷，他看了一眼旁邊站得筆直的卓朗，想必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也就是說，平日裏，江啟衡對趙星嶼一向如此。
趙星嶼仰著臉看他，搖搖頭，“沒有很久。”
江啟衡擡起手，整理他有點亂翹的發尾，聲音低沈而磁性，“有沒有想我？”
一旁的常俊浩：“……”
整個休息室只有他們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因此，大家都聽見了。
趙星嶼只覺得自己像是待在桑拿房裏，熱得他想脫衣服。
見他不答，江啟衡又逗他，“大家都在等你，回答完，才能去吃飯。”
“……”
他們的發展還是太快了，趙星嶼有點接不住。
但姥姥也說過，別人對你好，就要好好回報別人。
他一向很聽江啟衡的話。
趙星嶼不敢擡頭看周圍，只好低下頭，雙手攥緊江啟衡的西裝衣角，小聲道：“有一點點……”
江啟衡也沒在繼續為難他，牽著他的手，兩個人並排走出休息室。
常俊浩跟在身後，一直在揣測剛才互動，自家發小到底是不是演的？
從機場出發回市區，晚飯8點才吃上，定在江啟衡熟悉的中餐廳，也是劉逸川家開的。
卓朗在機場自行回家算結束工作下班了，因此，當他們三個人進入包間時，江啟衡回頭看了一眼跟在他們身後的常俊浩，“你還在？”
“趕我走？”常俊浩委屈控訴：“我們認識十幾年了！”
趙星嶼看到他這樣子，有點好笑又有點可憐。
他跟江啟衡的手還牽著，眼看江啟衡又要開口傷人，握著江啟衡的手緊了下，江啟衡側過臉看他。
趙星嶼踮了踮腳尖，江啟衡低下頭，聽見他說話，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耳畔，微癢的感覺。
趙星嶼小聲說：“上次常哥幫了我。”
“我知道。”江啟衡沖他笑了下，“他應該做的。”
趙星嶼：“……”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上次他在夜店使勁欺負你。”
常俊浩控訴：“你不也在場？”
江啟衡面不改色：“但我沒參與。”
趙星嶼忙打圓場：“過去的事別提，我都不記得了。”
江啟衡：“是他不對。”
常俊浩吐血，轉身想走，聽見身後傳來江啟衡冷冰冰的聲音，“我最近想投資娛樂行業。”
“好吧。”他又轉過身，笑臉相迎說大家都餓了趕緊吃飯，反正掛劉逸川賬上。
最近他的夜店出了事，賠償跟壓新聞花了不少，本家一向看不上他這個紈絝子，沒打算給錢，好兄弟這麽一說，那錢的事穩了。
趙星嶼每次點菜都沒有主見，常俊浩他不問，因此江啟衡點了幾道之前經常點的菜。
趙星嶼暗自慶幸今天吃的中餐，不然江啟衡要幫自己切，有外人在，他總覺得不好意思。
結果菜一上來，江啟衡第一時間替他夾菜。
趙星嶼瞄了一眼坐對面，表情呆滯的常俊浩，忙說：“我自己來就好。”
“你的右手不好使。”江啟衡說：“聽話。”
趙星嶼又不敢吭聲了，怕跟剛才一樣，越說扯越遠。
後來每上一道菜，江啟衡都會先挑最好的夾到到他碗裏，他跟常俊浩時不時會聊天，因為常俊浩提到的全是他們以前的事兒，趙星嶼不曾參與，也聽不懂。
什麽南法度假、澳洲留學、瑞士滑雪等等，他們的人生經歷很豐富，這種愜意的生活離自己太遙遠。
他聽聽就好。
趙星嶼吃了很多才發現，江啟衡真的把他當豬在餵，給他夾菜的手就沒停過。
他太撐了，只好說去上洗手間，先躲一會兒。
趙星嶼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知道包間裏面有洗手間，跑去外面找了。
江啟衡也沒攔他，等他出去之後，常俊浩鄙夷地說：“啟衡，我都要吃醋了。”
江啟衡沒接話，端起茶杯啜了口熱茶。
“我認為有必要提醒你，趙星嶼毀了你妹妹一生。”常俊浩說：“你讓他過得越好，你就越對不起夢靈。”
“好嗎？”江啟衡問。
常俊浩撇嘴，“反正我對那些人逢場作戲，可沒你這麽逼真。”
“趙星嶼不一樣。”
“哦？”
江啟衡低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微笑，他陰惻惻地說：“不讓他先進入天堂，他怎麽體會跌入十八層地獄的落差感呢？”
*
吃過晚飯，常俊浩沒在繼續跟著，打車走了。
趙星嶼吃得太飽，坐上車後開始暈碳，他的頭一下一下地撞在車窗玻璃上，困意比平時來得早些。
撞了沒幾下，有人扶著他的肩膀讓他往後靠，跌入了柔軟的懷抱之中，趙星嶼的困意瞬間消散了不少。
“昨晚那麽早睡也困？”江啟衡的聲音自他的頭頂落下來。
“嗯。”趙星嶼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跟著江啟衡，心裏那根緊繃的弦突然就松了。
所有美好的一切都圍繞著他，幸福得像是穿進了愛情甜文裏。
“到了。”
江啟衡說了一聲到了，趙星嶼跟著他下車，發現車庫不是公寓的，他們站在商場外面的廣場上。
“買點東西就回去。”
江啟衡很自然地牽起他的手，帶他去熟悉的品牌店。
“挑幾件自己喜歡的款式。”
又是買居家服，趙星嶼不解地看向他，他真的不需要這麽多居家服……
“你想要高領款式，我給你買。”江啟衡垂眸看著他，低沈的聲音帶著蠱惑的味道：“我要你所有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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