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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他們兩個人之間獨有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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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他們兩個人之間獨有的親……

姜梨打開包廂的門時, 身後的林晉澤站起來:“我不信你當真一點都不生他的氣!他以這樣的手段得到你,根本就不是愛你,是掠奪, 是占有!”

“或許你應該想想,你們兩個究竟是怎麽一步步走到婚姻的。這裏面, 他到底有幾分真心,又有幾分是步步為營, 費心謀劃?”

姜梨終於回頭看他一眼:“你說這些能挽回什麽?你覺得你比我了解他嗎?”

她再一次鄭重地告訴林晉澤,“即便他做過什麽, 在我心裏, 你也永遠比不上他。”

林晉澤望著她,臉色越發難看, 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

從包廂出來,姜梨等電梯時,手機上, 慕辰帆恰好發消息過來。

MZZ:【兩個小時後回安芩。】

MZZ:【劇組今晚有慶功宴?幾點結束,到時候我去接你。】

姜梨眉頭皺了皺, 手機息屏, 沒有回他。

走出茶館,阿黛立刻迎上來, 一臉緊張地打量她:“梨梨,沒事吧?林導跟你說什麽了?”

姜梨搖搖頭,神色平和:“一點無聊的話。”

阿黛沒再多問, 自然掠過這個話題:“劇組在香滿樓準備了殺青宴, 很多人已經過去了。”

她又看一眼姜梨身上還沒換下來的戲服,“我陪你去換換衣服,咱們也過去吧。”

姜梨點頭:“好。”

-

姜梨在房車上由著妝造團隊給自己更換了適合慶功宴的禮服和造型。

是一條海藍色的魚尾長裙, 上身面料細膩柔軟,緊貼著身體曲線勾勒出纖細腰肢,露肩設計展露出優美鎖骨,也讓流暢漂亮的雙臂線條一覽無餘。從腰部開始,裙擺如魚尾般緩緩散開,藍色絲線繡制的花紋層層疊疊,宛如海浪翻湧時的波紋,靈動搖曳。

頭發簡單地盤起,幾縷碎發垂落修飾臉龐,盡顯溫婉大方。

去慶功宴的路上,房車內,阿黛忍不住誇讚道:“今晚這身衣服真好看,都能直接走紅毯了呢。”

姜梨被她逗笑,還沒來得及接話,阿黛又眨眨眼,“慕總今晚會來接你吧?到時候還不得直接看呆了?”

姜梨笑意淡了幾分,沒有接話。

恰在此時,包裏手機震動起來。

她低頭看一眼來電顯示,指尖頓了頓,掛斷,然後將手機調成靜音,重新放回包裏。

車窗外的霓虹燈影從她臉上掠過,明滅交替。

殺青宴的宴會廳布置得精致漂亮,水晶吊燈垂下璀璨的光,將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到處是鮮花、香檳塔和鋪著潔白桌布的大圓桌。

姜梨到的時候,人已經來了一大半,廳裏觥籌交錯,笑語喧嘩。

她是主演,自然被安排在正中間的主桌,桌牌上燙金的“姜梨”二字格外醒目,和導演、制片人的名牌放在一起。

秋零也來了,穿著香檳色禮裙,妝容清淡。她最近一直在打離婚官司,整個人看起來明顯的疲憊。

不過進展應該算順利,看見姜梨主動笑著打招呼,精神氣還可以。

姜梨走過去,坐在她邊上。

秋零給自己倒了杯酒,又給姜梨斟上,端起酒杯,認真地看著她:“多虧了你介紹律師給我,一直以來沒顧得上謝謝你,這杯我幹了,你隨意。”

說完,她一仰頭,杯中酒一飲而盡。

姜梨也跟著喝完了那杯酒。

宴席正式開始後,場面漸漸變的熱鬧。

導演溫解明被幾個演員圍著敬酒,臉上泛著紅光,來者不拒。副導演拿著話筒在臺上講話,詞兒說得煽情,底下有人抹淚有人起哄。

主桌上,制片人正在跟投資方代表碰杯,聊著接下來的合作。

姜梨已經敬過一輪了,坐在一旁自斟自飲,偶爾有人主動過來敬她,她也爽快飲盡。

宴會廳內燈光璀璨,人聲鼎沸,她坐在熱鬧的中心,一杯接一杯,酒液滑過喉嚨,辣得發麻。

見她好像心情不佳,秋零關心地道:“你沒事吧?少喝點,小心醉了。”

姜梨彎了彎唇角,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今晚這種場合,就應該不醉不歸,反正明天又不用拍戲了。”

秋零笑笑,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個人喝多沒意思,我陪你。”

不知道喝到第幾杯時,四周驟然靜下來。

秋零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宴會廳門口,伸手拍了拍邊上的姜梨:“快看看誰來了。”

姜梨轉頭。

慕辰帆從入口處走進來,璀璨的水晶燈落在他身上,黑色西裝挺括服帖,襯得那道身影愈發清雋矜貴。

他目光越過滿場的人頭,準確無誤地落在她的身上。

四目相對,姜梨端著酒杯又喝了一口。

溫解明慌忙扔下手裏的酒杯,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臉上堆滿了笑:“慕總,您親自來了?怎麽也沒提前說一聲,我們好出去接您!”

制片人和投資方代表也殷切地跟過來,恭敬打招呼。

慕辰帆朝眾人點了點頭,語氣客氣疏離:“大家辛苦了,我來接人。”

語落,他在一眾的目光中,徑自穿過人群,走到姜梨跟前。

姜梨捏著酒杯看他一眼,別開臉去。

下一瞬,手上的酒杯被他拿起放在一邊,帶著恰如其分的強勢。

慕辰帆在她跟前半俯下身,語調溫和又繾綣:“我又哪招你了,不回微信,也不接電話?”

廳內人太多了,大家都看著,姜梨不想在這裏和他鬧別扭。

默了兩秒,她聲音軟下來,帶著幾分醉意:“這裏太熱鬧,我沒聽到,沒有故意不接。”

慕辰帆面上緊張的神色稍緩:“那,現在跟我回家嗎?”

宴會已經到了後半場,剛剛也見有人有事提前離席。

遲疑兩秒,姜梨點頭:“好。”

話音剛落,慕辰帆一只手穿過她膝彎,一只手攬住她後背,直接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姜梨沒料到他忽然這般,整個人被他抱在懷裏,大腦懵懵的,下意識抓住他的大衣領口,鼻端聞到那股熟悉的氣息,清冽微澀,混著夜風的涼意。

沒走幾步,她忽然想起來,扯了下他的領帶,悶悶地說了一句:“我的包……”

慕辰帆停下來,回頭。

阿黛立馬會意,拎起姜梨的包小跑著跟上來。

慕辰帆抱著姜梨路過溫解明時,淡聲道:“她喝多了,我帶她回去休息,諸位慢用。”

溫導連連點頭:“姜老師是該好好休息!”

出了香滿樓,夜色正濃。

一輛黑色賓利安靜地候在門口,司機早已打開後車門,恭敬地站在一旁。

慕辰帆抱著姜梨坐進去,又伸手接過阿黛遞來的包。

阿黛想起什麽,問姜梨:“梨梨,下午慕總送你的花還在房車上,要我拿給你嗎?”

姜梨看一眼慕辰帆,點頭:“要。”

阿黛急忙跑過去,從房車上把那束朱麗葉玫瑰取下來,喘籲籲折回來,透過車窗遞進去。

慕辰帆接過,紳士有禮地沖她道謝。

車門關上。

阿黛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緩緩駛入夜色。

-

回溪山別墅的路上,姜梨還在慕辰帆的膝上坐著。

車窗外,夜色濃墨般深沈,遠方霓虹光影飛掠,在車窗玻璃上忽明忽暗。偶有一束光滑過她明麗臉頰與纖長睫毛,轉瞬隱沒於黑暗。

車廂內,前後的擋板升起著,將這片小小的空間與外界隔絕開來。

姜梨側坐著,半靠在他懷裏,海藍色的裙擺鋪散開來,堆疊在他膝上,像一汪海浪。

她身上還帶著宴會廳裏帶出來的酒香,混著她自己的氣息,縈繞在密閉的車廂裏,絲絲縷縷地往他鼻端鉆。

慕辰帆氣息收斂,低頭看她。

她臉頰紅撲撲的,不是胭脂的那種紅,而是從肌膚裏透出來的酡紅,像熟透的水蜜桃子,薄薄的皮肉下仿佛蓄滿了汁水,手指輕輕一掐就能溢出清甜來。

他的手伸過去,在那瑩潤的臉蛋上捏兩下,指腹陷進柔軟的肌膚裏,觸感好得讓他舍不得松開,甚至想捏一捏,比這更嫩更容易出水的地方。

喉結上下滾了滾,他開口時聲音沈啞:“喝了多少?”

姜梨不說話,掙紮著要起身去坐旁邊的位置。

慕辰帆卻沒放開她,結實有力的手臂橫在她腰後,將她牢牢桎梏,另一只手擡起,掌控感十足地扣住她的後頸。

拇指抵在她耳後,指腹撥動著耳垂上那一小塊敏感的皮膚,迫使她仰起臉。

他的唇貼上她的唇,輕吮了一下,嘗到一點香檳的餘韻,辛辣微甜:“今天穿這麽好看?嗯?”

不等姜梨開口,他的唇更深力道地壓下來,姜梨被吻的呼吸一滯,下意識往後縮,卻被他禁錮著牢牢按在懷裏。

最近因為劇組趕進度,她睡眠少,兩人再沒這樣纏綿激烈地吻過,他的氣息鋪天蓋地湧來,帶著慣有的清冽,很快將她裹挾。

姜梨險些被他親的沈溺過去,睫毛簌簌顫動,手指攀上他的肩,舌尖笨拙地回應著他。

吻到一半,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己在生他的氣。

惱意翻湧上來,她用牙齒去咬他。

他不放開,她就咬的用力,直到唇齒間嘗到一抹腥鹹。

慕辰帆卻像是發了狠,不知道疼似的,吻得越發深。

他扣在她後腦的手收緊,將她整個人壓向自己,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裏。

她越是掙紮,他越是收緊手臂。

她越是咬他,他吻得越是兇悍。

唇上的傷口滲出血來,混著兩人的氣息,在交纏的唇舌間肆意蔓延。那點腥甜像是某種催動情愫的引信,讓這個吻變得愈發瘋狂,愈發失控。

他突然發瘋,姜梨反倒沒了脾氣,漸漸態度軟和下來,任他胡作非為,只有些氣悶地用拳頭在他肩頭捶了兩下。

不解氣,她又捶了兩下。

眼尾漸漸浮上霧氣,她抱著他,含糊不清地道:“慕朝朝,你就會欺負我……”

他終於停下來。

她的唇被他親的紅腫,上面還沾著些許血跡,是她剛剛咬破他的唇留下的。

他輕輕吻掉那一點艷色,捧起她的臉,抵著她的額頭蹭了蹭:“怎麽舍得欺負你?我是很愛你。”

他拇指撫過她的眼尾,把那點濕意抹去,語氣忽然沈下來:“告訴我,林晉澤跟你說了什麽?”

姜梨身形一僵,下意識擡眸,眼裏的霧氣瞬間憋了回去:“你怎麽知道的?”

慕辰帆看著她:“你態度突然轉變,我想查一下緣由,很難嗎?”

姜梨輕嗤了聲:“慕總位高權重,當然可以呼風喚雨,為所欲為。”

慕辰帆沈默。

姜梨欲從他腿上下來,剛有動作,又被他箍住腰。

姜梨皺眉:“放我起來。”

他收緊力道,紋絲不動:“不放。”

姜梨推他的手臂,兩人力量懸殊,她推不開,那股悶氣又湧上來,她氣得罵他:“癩皮狗!”

慕辰帆不為所動,甚至把她往懷裏帶了帶:“你罵吧,我不會放開的。”

姜梨:“……”

遠處的城市燈火已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山間特有的幽靜,溪山別墅也越來越近。

慕辰帆下巴抵在她光潔的肩頭,鼻尖在她的側頸出蹭了蹭,聲音低下來,帶著幾分示弱的意味:“老婆,我錯了。”

姜梨頸側被他蹭得發癢,偏了偏頭想躲,卻被他順勢又蹭了兩下,像只黏人的大狗。

姜梨的火氣莫名降了大半,扭頭瞪他一眼,語氣卻沒那麽沖了:“錯哪了?”

慕辰帆擡眼,又問一遍:“他到底跟你說了什麽?”

姜梨被他氣笑,無語地看著他:“你都不知道他說了什麽,你認什麽錯?”

不等慕辰帆回答,她忽然反應過來,眼神裏多了幾分了然,“見不得人的事做了挺多,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一件是吧?怕回錯了,讓我知道更多?”

慕辰帆:“……”

-

後半段路,兩人彼此無話。

車停在溪山別墅門口,姜梨下了車,率先往裏面走。

夜風拂過,吹動她的裙擺,海藍色的紗質面料在暖黃地燈的映照下揚起又落下。

慕辰帆拿著花和她的包,跟在後面。

夜間沒有傭人住在這裏,偌大的別墅只他們兩個。

姜梨推門進去時,周遭格外寂靜,只有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投下一片柔和的暖光。

她站在玄關處換上拖鞋,徑自往樓上走。

剛到樓梯口,慕辰帆從身後抱住她。

朱麗葉玫瑰被他隨手放在玄關櫃上,她的包不小心從玄關櫃滑落在地,他顧不上撿,只是緊緊抱著她:“是用了一點手段,可你跟別人在一起,你讓我怎麽辦?”

他有力的手臂環上她的腰,收緊,下巴抵在她肩頭,聲音低而悶,“我做不到看你和別人在一起,我每天都在嫉妒,每天盼著你和他分手。”

“我不想成為那麽陰暗的人,可是梨梨,我沒有辦法。”

姜梨身形微頓,任他抱著。

背後傳來他胸膛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的心跳撞在她脊背上,她的心似乎也跟著顫了顫。

不知過了多久,她深吸一口氣。

“還做過什麽?”她回頭,目光在昏暗中直直地望著他,“雙方長輩誤以為你在劇組跟我求婚了,自作主張幫我們下聘確定婚事,有沒有你的推波助瀾?”

慕辰帆放開她,半張臉藏在陰影裏,默了須臾:“謠言是我讓人散播出去,故意傳到我媽耳中的。我知道,依照她的性格,一定會成全我,去你家提親的。”

姜梨早就想到了是這樣,如今聽他親口承認,她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你除夕夜那晚,跟我表白的時候,不是這麽跟我說的。”

“那不是怕你生氣?我不想讓你知道這些。”

“那,去年平安夜,你冒著大雪去長莞找我,住在我的酒店。第二天,我和我媽視頻,你光著膀子出現在鏡頭裏那次呢?是不是故意的?”

慕辰帆瞇了瞇眼:“那晚是你自己要睡客廳的,結果半夜跑到臥室鉆進我被子裏,這也怪我?”

姜梨被問的心虛,目光躲閃了一下:“……就算是我自己爬過去的,你一個晚上真的一無所知嗎?”

她言語警告,“今天是你最後的機會,我要聽實話,不許騙我。”

“我知道。”

姜梨瞳孔微縮。

慕辰帆:“那晚睡在你的床上,被子裏全是你的味道,我壓根沒睡著。你一推開門我就知道了。”

姜梨:“!!!”

“第二天早上,你媽剛好打視頻給你,我就想著,你遲遲不答應嫁給我,不知道是不是對林晉澤舊情難忘。我怕你們舊情覆燃,就想著再添把火,讓你不得不嫁給我。”

姜梨“啪”的一耳光扇在他臉上,脆生生的聲響在空曠的樓梯口炸開。

慕辰帆被打的偏過頭去,臉頰上迅速浮起淡紅的指印。

姜梨還不解氣,又踹了他好幾腳,一腳接一腳,踹在他小腿上:“你個騙子!大騙子!”

慕辰帆被踹得吃痛,眉頭微微蹙起,卻站著沒躲,任她發洩。

發洩夠了,姜梨停下來,氣喘籲籲地瞪他:“還有呢,你還做過什麽?”

“餘下的,我不想說,你也不要問。”

慕辰帆擡起眼,看著她,“梨梨,我或許不算是個好人,也曾為了和你在一起不擇手段,但我想在你面前做個好人。”

姜梨神情微愕,瞳底的怒火像是被什麽柔軟的東西輕輕按住,再發不出來。

默了會兒,她心有餘悸:“那,那你犯法了沒有?”

“當然沒有。”

“真的?”

“發誓,真沒有。”

她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來,那口憋了半天的氣也像是洩了一些。

她看著他,語氣裏帶著幾分認真:“不管幹什麽,不能跨越紅線,也不許傷害無辜。生意場上也一樣,知不知道?”

慕辰帆望著她,眼底有什麽東西輕輕動了一下。

察覺到她話裏的關心,他忙應聲:“我知道,你別擔心。”

“誰擔心你了?”姜梨拔高音量,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貓咪,渾身的刺都豎起來,“我在生氣!”

“那你別生氣了,好嗎?”他放軟了聲音,伸手想要抱她。

姜梨恨恨地躲開,側過身去不看他。

慕辰帆執起她垂在身側的那只手。

這雙手平日裏養得嬌,連重物都沒拎過幾回,白膩纖細,又修長漂亮,此刻瑩白的掌心泛著刺目的紅,紅痕從掌根蔓延到指腹,像初雪覆蓋的枝頭被風刮出了幾點血色。

“剛剛那麽用力,現在手疼不疼?”

姜梨被他問的一怔,當即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握的更緊。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掌心,在那片最紅的肌膚上落下輕柔的吻。

他的唇溫軟,貼上來的時候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又格外虔誠。

他自己臉上還頂著巴掌印,紅痕明晃晃地印在臉頰上,卻對她的手做這樣繾綣的動作,姜梨心跳快了幾分,臉騰地一紅,忍不住罵道:“慕朝朝,你是變態嗎?”

慕辰帆看著她炸毛的樣子,眉眼一松,驀地笑了下。

姜梨皺眉:“你笑什麽?”

慕辰帆:“你還願意叫我慕朝朝,我很高興。”

慕辰帆小名朝朝,家裏人一直這麽叫他。

她以前說,叫朝朝像在喊晚輩,都把她喊老成了,可是加大名又少了點親昵,於是自創了一個——在他的小名前面加上姓氏。

慕朝朝。

這個稱呼從始至終,只她一個人這麽叫。

算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獨有的親密。

所以慕辰帆知道,她如果真的氣到不願意理他,是不會這樣叫他的。

姜梨:“你少得意,我現在還是很生氣!”

她說著,甩開他的手要往樓上走,“我暫時不要和你說話!”

剛邁上兩個臺階,慕辰帆從後面跟上來,下一秒,她腰上一緊,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姜梨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坐在了樓梯扶手上。

冰涼的木質觸感從腿側傳來,她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穩住身形。

慕辰帆傾身靠過來,將她困在扶手和他胸膛之間,姜梨被他的氣勢壓的往後仰了仰,慕辰帆怕她摔下去,擡手穩穩托住她的脊背。

樓梯間光線昏昧,玄關處一點燈光映過來,落在他半邊側臉上。

他俊朗利落的臉近在咫尺,呼吸似有若無地拂過她的面頰:“已經失去過你一次,我不想再重蹈覆轍。說了要坦誠相待,我們有什麽都聊清楚,如果有氣就發出來,不要悶在心裏,更不要隔夜,好嗎?”

姜梨哼哼鼻子,不吭聲。

慕辰帆耐心哄她:“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在氣什麽?”

“氣我哄騙你,誘導你一步步跟我結婚?還是氣我破壞了你和林晉澤的戀情?”

“又或者,只是單純的氣我騙你,氣我明明喜歡你,卻用了那樣不光彩的手段,從來沒有正大光明的,好好追求過你?”

“再或者,你還怕我真的不擇手段,做了違法的事?你在為我擔心,對嗎?”

姜梨被問的有些怔然。

她只知道自己不高興,胸口堵著一團火,但她沒分析過具體原因。

當慕辰帆把那些可能有的原因一一列舉出來,比她想的還周到細致,她反而湧上一股說不出的委屈。

這委屈來的莫名其妙,卻一下子讓她濕了眼眶。

看著她泛紅的眼角,慕辰帆心上一揪,聲音軟下來,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怎麽不說話?跟我說說,嗯? ”

姜梨咬住下唇,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霧氣:“我,我也不知道……”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旋即又猛地擡起頭,瞪圓了晶亮的眼睛看他,食指一下一下戳在他胸膛上,像是在給自己壯聲勢:“反正就是生氣!很生氣!”

慕辰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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