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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大do特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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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大do特do

“生氣就是生氣, 你問什麽理由!”

慕辰帆被她炸毛的樣子逗笑,悅耳的聲線寵溺到極致:“好好,就是生氣。你怎麽樣都好, 我不問緣由了。”

姜梨伸手推他的胸膛:“那你放我下來。”

“不放。”

姜梨氣結:“你不是說不問了嗎?”

“是不問了。”他理所當然地看著她,“但沒說要放你下來。”

姜梨:“……”

先前只顧追著哄她, 偌大的別墅裏沒有開燈。

玄關的感應燈倏而暗下去,只剩一縷月光從高窗斜斜淌進來, 落在二人相貼的身影上。

姜梨還坐在樓梯扶手上,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裏。

他身形頎長, 即便佝僂著肩膀, 此刻也比她高出大半個頭,臂彎一收就將她完完全全裹進自己的陰影裏。

兩人緊貼著, 連呼吸都纏在一起,體型差明顯,無聲撩動著暧昧的齒輪。

慕辰帆借著月光看她那張瓷白清麗的面容, 為了晚上的慶功宴,她顯然有好好的打扮過, 從頭到腳無一處不精致。

偏偏剛又哭過, 長睫濕漉漉地垂著,沾著細碎的水光, 楚楚可憐,輕輕一顫便攪得人心頭發麻。

她眼底還凝著未散的紅,鼻尖微微泛粉, 明明是脆弱到極致的模樣, 卻比任何時候都勾人失控。

“寶寶今晚好漂亮。”他托著她後腰的那只手順著脊背向上,落在她的後頸處,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嗓音壓得極低,沈啞滾燙,貼著她耳畔緩緩落下,“我想*你。”

姜梨被他捏的有點癢,打了個戰栗,卻見他的唇貼過來,要吻她。

她知道他沒說出聲的那個字是什麽,耳尖羞紅,可她還在生氣中,當然不能讓他如願。

姜梨偏頭,手指按住他的唇,嬌兇地命令:“不許親!”

前面剛開葷,兩人就因她拍戲進度的事,硬生生素了一周。

他有多念想,她再清楚不過。

姜梨原本也期待過今晚,這條殺青宴上穿的魚尾裙,也是她幾天前特意為他挑的。

可是現在,她偏不想讓他高興。

其實姜梨知道,以兩人懸殊的力量,若他真的要強來,她根本攔不住。

就像六年前,他每次都不聽她嘴上說什麽,也不在乎她的抗拒,只是堅定地相信,她會喜歡那樣。

看著她因為愉悅而顫抖時,他還會興奮地說,她全身上下就一張嘴硬。

慕辰帆其實是一個很霸道,很強勢的人。

或許他現在骨子裏依舊霸道,依舊強勢,只是在她面前很好地偽裝了起來。

姜梨也是今天才驚覺,也許當年分手後,並不是如她想象的那般,兩人之間再無交集。

很可能她的一切他都知道,他一直有在關註她,對她了如指掌。

他知道她身邊有哪些朋友,接觸哪些人,過著什麽樣的生活。

所以他才會在她答應了林晉澤的告白的第二天,就以雷霆手段將他們拆開,隔得南北相望。

隨後,他又暗中調查林晉澤的過去,費心籌謀,為促進她和林晉澤分手添磚加瓦。

姜梨和林晉澤沒有太深的感情,後來他又切切實實劈了腿。

在這件事情上,姜梨對慕辰帆沒什麽怨怪。

可他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掌控她,她心裏不舒服。

“今晚我不要。”她再次重申自己的意願,眼神看過來時,比剛剛更堅定。

月色下,姜梨看到慕辰帆望過來的眸子在一瞬間變的幽暗。

姜梨心裏一咯噔,恍惚看到了六年前的慕辰帆。

果然再精心掩飾,本性在那裏,終究會露出一點馬腳。

姜梨脊背僵了僵,兀自暗想,如果他還跟以前一樣,要跟她來硬的,那她這輩子都不要再理他。

不知是聽到了她的心聲,還是他本就沒有這個打算,慕辰帆停在她伸手推過來的位置上,沒有再往前。

瞳底那抹一閃即逝的幽暗,早已被春風和煦所替代,他唇瓣輕啄她的指腹,含糊又失落地問:“那什麽時候可以?”

姜梨被他親的手指發癢,低下睫毛:“不知道,等我不氣的時候。”

“什麽時候才不氣?”

“說不好,也許明天——”她擡睫看著他,“也許很久很久。”

空氣默了兩秒,慕辰帆說:“好。”

他終於把她抱下來,蜻蜓點水般吻了下她的額頭,“上去睡吧。最近你太累了,好不容易殺青,明天白天在家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

姜梨心頭微微詫異。

他剛才眼底那份壓抑到極致的欲望幾乎要透過眼眶滲出來,他吻過來時,他的身體還緊繃著。

但此刻,他偏偏忍下來,因為她的“不要”不再越界。

姜梨心裏軟綿綿的,像被溫水泡過。

跟以前比,他確實還是變了很多。

姜梨:“……那你也早點休息。”

見慕辰帆點頭,她轉身,順著扶梯往上走。

到二樓的主臥門口,見底下沒半點動靜,燈也遲遲沒開,姜梨狐疑著,突然不放心,躡手躡腳地折回去。

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往下看。

慕辰帆偉岸的身影倚在樓梯邊上,西裝外套不知道什麽時候脫了,隨意丟在地上,只穿著那件挺括的白襯衫,袖口卷起兩道,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

他就那麽倚著墻,一條腿微微曲起,姿態松弛,遲遲沒有回房間的打算,倒像是要在這裏站上一整夜。

他手裏把玩著一只打火機,金屬機身在指間反轉,打開,合上,細碎的哢噠聲在寂靜裏響著。

倏忽間,他拇指一推,“哢”的一聲,火苗躥起來,瞬間灼亮他深邃的眉眼。

他下意識去摸衣服口袋,是標準的找煙動作。

姜梨脫口而出:“不許抽煙!”

沒料到她會折回,慕辰帆明顯楞了一下,擡頭看過來。

姜梨還穿著那條海藍色的魚尾裙,趴在欄桿上,正望著他,裙擺在月光下泛著幽微的光,像一尾擱淺在夜色裏的人魚。

他隨即彎了彎唇角,眸色明亮幾分:“我聽你話,早戒了。”

說著,從口袋裏摸出手機,示意自己要找的是這個。

姜梨不再說話,轉身正要回房,後面慕辰帆喚她:“梨梨。”

她回頭,他在樓下仰頭看她:“我不知道你心裏想什麽,記住一點,我喜歡你是真的。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也是真的。”

見她楞怔在那裏,他彎唇:“去睡吧,晚安。”

-

好不容易拍完一部劇,身心都需要休息,暫時沒有任何通告,姜梨直接在床上躺了三天。

除了飯點下樓吃飯,其餘時間,她都在床上躺著,有時候抱著手機刷半天,有時候翻幾頁書又丟開,睡了醒,醒了睡。

她已經很久沒這麽爽過了。

這三天裏,慕辰帆白天照常出門忙他的事,晚上準時回來陪她用晚飯。

餐桌上他不提那些讓人心煩的事,也不追問她氣消了沒有,只是給她夾菜、盛湯,偶爾說幾句無關緊要的閑話。

期間不斷有人往家裏送東西,有時候是鮮花,有時是一套她慣用的香水,有時是她幾個月前提過的經典限量款包包,或某個品牌的珠寶。

一樣一樣,輪番登門,是慕辰帆在哄她。

第四天的時候,慕辰帆回來的比平時要早。

下午,姜梨正在床上躺著刷手機,聽到外面叩門。

這個點,她以為是傭人,應聲問什麽事,門外傳來熟悉溫潤的嗓音:“是我。”

姜梨蹭地從床上坐起來,低頭看一眼睡衣和睡到蓬松淩亂的頭發,匆忙整理一下,赤著腳跑去門口。

門打開一條縫,慕辰帆清梧的身影站在那,穿著一件休閑的黑色襯衫,清拔落拓,矜冷俊逸。

看到她,他眉眼溫笑:“今天想出門嗎?”

大約有點躺膩了,聽說要出去,她眸中迅速閃過一抹亮色,旋即又淡定下來:“去哪?”

“帶你去看落日,晚飯我們在外面吃,好不好?”

姜梨心思微動,沒說話。

慕辰帆看出她態度上的松懈,催促她:“去換衣服,我在下面等你。”

姜梨淡定把門關上,確定他看不見時,臉上才終於露出一點雀躍。

靠在門上,她彎了彎唇角,著急忙慌去洗漱化妝,換衣服。

她在房間裏捯飭了很長時間。

慕辰帆在樓下等的極有耐心,終於聽到點動靜,他扭頭看去,姜梨順著臺階從樓上下來。

鳶尾紫長裙裹著她纖細窈窕的身段,顏色冷調又高級,不艷不俗,將她本就白皙的肌膚襯得勝雪,整個人像被裹在一層溫柔又清淺的薄霧裏,美得安靜又溫柔。

裙子垂墜及踝,隨著她邁步的動作,裙擺輕輕漾開,那截纖細的腳踝跟著露出,踝骨微微凸起,弧線漂亮,纖細的,勻稱的,像月光凝成。

慕辰帆視線凝在她踝上時,她步子輕盈地走過來,拎著精致的包包停在他跟前:“我好了。”

慕辰帆收回目光,從容起身:“走吧。”

別墅門口,賓利早早候著,兩人坐進去。

車駛出溪山別墅,卻沒往市區走,反而朝著海邊偏遠的碼頭開去。

姜梨狐疑地扭頭:“我們去哪看日落?海邊嗎?”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說著,手伸過來,很自然地覆上她放在包帶上的手。

姜梨下意識要掙開,可他握得緊,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分開,扣住,十指緊緊交纏在一起。

那力道不算霸道,不會讓她覺得不舒服,卻也不容拒絕,讓她無法掙脫。

看著兩人交疊的手,姜梨用指甲掐了下他的虎口,力道不算重,卻也引得他側頭看過來。

她不滿地提醒:“你是不是忘了,我還在跟你生氣?”

慕辰帆:“知道。所以只是牽手。”

“我沒有把你抱過來親你,更沒有像以前一樣,在車上欺負你。”

他傾身湊過來,目光坦坦蕩蕩的,毫不掩飾此刻壓抑著的欲望,“距離上一次,已經十一天沒有做過了,你知道我其實很想的,對嗎?”

姜梨臉頰一燙,一時說不出話。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居然已經十一天了,他倒是數的清楚。

前幾天是為了工作,如今是她鬧脾氣。

姜梨忍不住感慨,他還挺能忍的。

-

賓利在私人碼頭停下。

姜梨一下車,便看到一輛豪華的白色游艇靜靜地泊在碼頭最深處,船身修長流暢,冷冽又奢華,像一只棲息在水面的白天鵝。

見她盯著看,兩眼放光,慕辰帆牽唇:“喜歡嗎?以後是你的了。”

姜梨猛地扭頭看他,詫異又興奮:“你送我這麽大的游艇?”

“你之前好像說過,等戲殺青了,就總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誰也不見,什麽也不想,就在海上漂著,這游艇就很合適。”

姜梨隱約記得自己好像說過這話,是在一次采訪欄目裏,具體哪一年,哪個節目,她已經記不清了,可能是順著主持人的問題隨口說的。

沒想到他會記這麽清楚。

她望著慕辰帆冷毅的側臉,心仿佛被什麽撞了一下。

再去看那游艇,她才註意到,船舷一側刻著簡潔的字母:FL。

慕辰帆的帆,姜梨的梨。

她興沖沖地跑上去,內裏比外觀還要精致,甲板寬敞,擺著白色的躺椅和遮陽傘,船艙裏有客廳,臥室,還有廚房,影音區,吧臺等,每一處細節裏都藏著奢貴與豪氣。

她從船艙裏鉆出來,眼睛比剛才更亮了:“這也太漂亮了,我好喜歡!”

慕辰帆倚在欄桿上,看著她笑。

游艇緩緩駛離碼頭,往海中央開去。

當船停下來的時候,夕陽正濃,把整片海燒成金紅色,從他們腳下一直鋪到天邊。

姜梨靠在躺椅的椅背上,看著那輪落日一點一點往下沈。

落日沈到海平面時,顏色變成深紅,海面波光蕩漾,碎成千萬片金鱗。

姜梨忍不住站起來,扶著欄桿眺望遠處,又摸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驚嘆道:“慕朝朝,這裏好美!”

慕辰帆站在她身後,海風吹拂她的發絲,一縷發尾掃過他臉頰,帶著一抹甜淡的氣息,是她身上慣有的味道。

他慵懶地倚向欄桿,看著她臉上的歡呼雀躍,慢悠悠道:“還有個事得跟你說。”

姜梨正高興,滿眼帶笑地看過來,卻聽到慕辰帆說:“游艇是買給你的,但錢得你出。”

姜梨笑意一僵,沈下來。

慕辰帆揚眉:“怎麽了,我所有的錢都在你那,這個游艇價值7.9個億,你不會以為你老公如今還有這麽多私房錢吧?”

自從把所有的資產過戶到她的名下,慕辰帆每個月的收入也會按時匯到她的賬戶裏面。

姜梨撇嘴:“哪有你這麽送人禮物的?”

那些錢給了她,當然就是她的。她早就默認那是自己的小金庫了,現在要從裏面掏錢買這艘船,跟割她的肉有什麽區別?

何況那是7.9個億,她才舍不得。

“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

似乎早料到她會如此反應,慕辰帆反而笑意更深。

他喜歡她把他給的東西,理所當然地占有。

他希望她對他這個丈夫,也能有這樣的占有欲。

慕辰帆望著她,眼底帶著幾分縱容:“那就從我後面的工資裏面扣。”

姜梨想了想,歪頭看過來:“你真把所有的錢都給我了?”

她一直以為,他會給自己留點。

慕辰帆指腹捏起她的下巴,英俊帥氣的臉湊過來:“我是你的,我的一切自然都給你。”

姜梨心頭猛地悸動了一下,睫毛顫了顫,正要躲避與他的對視,偏她捏著她的下巴不許她躲開。

姜梨沒辦法,最後直直撞進他的視線裏,那雙黑眸望過來,帶著她熟悉的溫柔,卻又格外深沈:“還生我氣嗎?”

她不說話,慕辰帆捧著她的臉,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與她的呼吸纏在一起:“不氣了好不好?”

姜梨本來就算不得多生氣,尤其知道分手以後他還一直惦記她,她內心深處隱隱是有點高興的。

但有些行為還是過了,她覺得應該警戒他一番,讓他以後知道點輕重,免得太過為所欲為。

她依舊板著臉:“以前的事算了,但是以後不許這樣。”

她終於松口,慕辰帆眉間一喜,認真點頭:“下不為例。”

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他瞳底黯了黯,像有火苗跳動,“可以接吻了嗎?”

姜梨睫毛顫了顫,沒有應聲,但乖覺地閉上眼。

很快,他的唇覆上來,溫軟,微涼,帶著一點清冽的氣息,慢慢渡進她的口腔。

他的舌在她裏面攪動,舌尖卷住她,纏綿而反覆地橫掃,掠奪,她被迫仰起頭,承受著他的入侵,喉間匆忙滾動,吞咽著他渡過來的氣息和別的東西。

有什麽從唇角溢出來,帶著一點亮色,很快又被他吃幹凈。

她抱緊他,不受控制的細細嚶嚀,他把她揉進懷裏,咂她的舌,吻得更深。

太陽最後沈入海面,最後一抹餘暉在天邊燒了一會兒,也慢慢暗下去。

游艇上亮著璀璨的燈火,暖黃色的光從船艙裏透出來,在甲板上鋪開一小片溫柔。有廚師在廚房裏準備他們今天的晚餐,偶爾有香味飄過來,勾得人食欲大動。

慕辰帆有電話打進來,站在甲板的另一頭接聽。

姜梨去船艙裏面逛了逛,看到臥室裏面洗漱用品準備齊全,還有睡衣和浴巾,他今天晚上大概想陪她在海上過夜。

她抿了抿唇,耳根悄悄泛紅。

逛了一會兒,姜梨回到甲板上。

海風有些涼,她直接拿起慕辰帆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裹在自己身上。

他的衣服上有獨屬於他的氣息,是好聞的苦橙葉味,冷冽中透著一絲內斂。

慕辰帆的電話還沒打完,她百無聊賴,坐在甲板中央,仰頭看星星。

今晚連夜色都很美。

放在桌上的手機亮起屏幕,她點開,是初念的消息。

念念不忘:【小甜梨,來打兩局?】

這幾天姜梨休息太無聊,初念常常拉著她一起打游戲,兩個人有時候能打到半夜。

不過她和初念都屬於是沒有游戲天賦的,昨晚她們還在峽谷裏奮戰到淩晨,被隊友罵“兩個菜雞還這麽拼”。

初念脾氣上來,跟對方對罵了半個小時。

姜梨擡眸,看一眼不遠處那抹身影,慕辰帆站在欄桿邊,一只手插在褲兜裏,正低聲說著什麽。海風吹動他的襯衫,勾勒出肩背利落的線條。

她唇角一彎,敲字回她:【今天不玩了。】

念念不忘:【?】

姜梨給她發游艇的照片,又發了幾張先前拍的落日照。

念念不忘:【哇哦,好漂亮!】

念念不完:【你跑哪玩去了?】

姜梨:【他今天送我游艇,還帶來我海上玩。】

念念不忘:【和好了?】

念念不忘:【我就說你會很快原諒他吧?你喜歡他,就不會因為這種事真的跟他生氣,畢竟他那些行為都是因為在意你。】

姜梨莫名心虛,回她:【我才沒有喜歡他。】

念念不忘:【仔細分析,你對他確實不能算喜歡。】

念念不忘:【你這是——】

念念不忘:【超愛!!!】

姜梨:【……】

念念不忘:【海上過夜,你家老公還挺會浪漫。不打擾你們了,祝你們倆今晚大do特do,徹夜不眠!】

姜梨:【…………】

之前的計生用品,是姜梨買的,在主臥放著。

她沒想過會在海上過夜,壓根就沒帶,怎麽可能像初念想的那樣。

風漸漸有點大了,姜梨索性把披在肩上的西裝外套直接穿在身上。

慕辰帆渾身上下哪都是大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大的不像話,袖子長出一截,下擺直接到膝蓋。

好處是,格外保暖。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想走到欄桿邊看看夜景。

手習慣性地往口袋裏一揣,察覺他口袋裏藏有東西,好像是個小盒子。

姜梨摸出來,借著甲板上的燈光看一眼。

避孕套。

一盒四只裝,他今天帶來了兩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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