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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打情罵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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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打情罵俏

當姜梨這個問題問出的那一刻, 她明顯感覺慕辰帆的身形一僵。

默了片刻,他眼底帶著幾分困惑:“我沒有裸睡吧?”

“這還不算裸睡?”姜梨想到剛剛看到的那截勁瘦的腰身和浴巾下兇悍的輪廓,耳根剛壓下去的熱意又竄了上來。

慕辰帆望她一眼, 語氣平和:“我昨晚洗澡之後,發現沒有男士浴袍, 只有浴巾,我就直接用了。至於你怪我沒穿衣服, 這裏沒有我能穿的睡衣,浴巾總比白天穿過的衣服幹凈些, 我怕弄臟你的床。”

姜梨:“……”

也是, 穿過的衣服肯定不能上她的床,她會更炸毛。

慕辰帆這麽解釋, 合情合理。

一腔興師問罪的底氣,被他幾句冷靜的解釋戳得漏了氣。

姜梨不好再問什麽,迅速起身:“算了算了, 我該洗漱了。”

-

大雪初霽,影視城連綿的古建築群覆著厚厚的潔白, 在清透的冬日天光下顯得格外靜謐。

姜梨剛拍完一場, 裹著外套走進休息棚。

阿黛遞來暖手寶,她指尖還沒焐熱, 桌上手機便震了。

是母親姜吟。

想到清晨酒店的社死場面,姜梨壓下窘意,深吸一口氣, 走到無人的角落:“媽。”

電話那頭倒是沒再提早上的事, 姜吟溫聲問她:“還跟辰帆在一起?”

“沒,我在劇組。”

“那媽媽沒打擾你吧?”

“沒有。剛拍完一條,這會兒休息。”

“那就好。”姜吟頓了頓, 語氣裏透出試探,“辰帆還在長莞嗎?還是回安芩了?”

姜梨怔了怔。

早上她剛洗漱完,阿黛就過來敲門了。她和慕辰帆還沒來得及再討論後續事宜,她便著急忙慌把人推回臥室躲著,並囑咐他離開時避開劇組人員。

後來她忙著拍戲,就沒再管過他。

此刻他仍在酒店,還是已經走了,她也不清楚。

姜梨蹲在地上,隨手撿了截枯枝,在雪地上無意識地劃著:“我不確定呢,早上走得急,沒細問。”

“那你問問他,難得來長莞一趟,如果不著急走,讓他晚上來家裏吃晚飯,剛好你慕叔叔和明煙阿姨也在長莞,大家聚在一起聊聊你們倆的事。”

姜梨不知道怎麽回。

早上剛丟過人,晚上就要見雙方家長,這也太難為情了。

“怎麽突然不說話了?”久未聽到回應,姜吟在電話那頭疑惑,“小甜梨,你有在聽嗎?”

“……聽著呢。”姜梨回過神,支支吾吾,“非得今天嗎?”

“我問過你明煙阿姨了,他們明早就要回安芩,就今晚有空。”姜吟何等敏銳,立刻聽出女兒那點鴕鳥心思,輕笑嗔道,“這會兒知道不好意思了?早上接視頻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後果?”

姜梨:“……”

早上她哪能預見到,自己居然會和光著膀子的慕辰帆躺在同一個被窩裏?

她無意識地用枯枝尖端在雪地上反覆劃著同一道線,半晌才自暴自棄般小聲嘟囔:“好嘛好嘛,我問問他。”

反正要丟人也是慕辰帆跟她一起丟。

丟了手裏的枯枝,和母親結束通話後,她給慕辰帆發微信:【你回安芩沒?】

消息剛發送,慕辰帆便打了微信電話過來。

不知是心虛還是怎麽,她接聽時聲音放得很輕:“餵?”

“還在長莞。”慕辰帆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比平時更低沈些,聲線悅耳,帶著特有的磁性,“雪太大,航班取消了。”

姜梨“啊”了聲,下意識問:“那怎麽辦?要不看看高鐵?”

慕辰帆幾不可聞地笑了一下,懶洋洋問她:“這麽著急讓我走?”

“……沒有,我這不是怕耽誤你工作。”

“是嗎?”

“你愛信不信!”

“怎會不信?被未婚妻關心,我很高興。”

不知怎的,姜梨從他散漫的語調裏莫名聽出點溫柔寵溺的味道。

懷疑是自己拍戲太累產生的錯覺,她定了定神,把話題拉回正軌:“那你今天到底回不回安芩?”

“看情況吧,剛結束視頻會議,一會兒先去電影學院看看我媽,下午約了人談點事。”

姜梨“哦”了一聲,沈默幾秒,才囁喏著將母親的意思說出口:“那個,你要是今天不走的話,我媽說想請你晚上來家裏吃飯。對了,還有慕叔叔和明煙阿姨。”

“姜梨。”慕辰帆忽然叫她,聲音平了些。

“……嗯?”

慕辰帆:“這麽重要的事,怎麽吞吞吐吐的,現在才說?”

“這算什麽重要的事?你如果有正經事要忙,我跟我媽說一聲就行,沒關系的。”反正她也沒做好準備這個時候,同時見雙方家長。

“怎會沒關系?陪未婚妻去見未來的岳父岳母,當然是頭等大事。”

“小甜梨,”他輕聲喚她乳名,“你差點誤了我的終身大事。”

姜梨:“……”

-

下午,臨近收工時,姜梨放在折疊椅上的手機屏幕一亮。

拍完一條的間隙,她拿起來看。

MZZ:【幾點結束?我提前過來接你。】

姜梨幾乎能想象出兩人同車回家,再一起踏入家門的畫面。

他們倆肯定要迎接四位長輩心照不宣的審視目光,說不定還要被拉著仔細盤問一番,比如慕辰帆昨晚什麽時候來的長莞?也不跟家裏人打招呼之類的。

再說不定,問著問著,就問到今天早上怎麽不穿衣服就在床上接視頻了。

姜梨只要一想到,就尷尬得頭皮發麻,耳根也跟著燒起來。

她飛快打字回覆:【不用你接,我自己回去。】

MZZ:【真不用?】

姜梨在心裏嘀咕,慕辰帆這麽想來接她一起回,莫非也覺得早上的事太丟人,所以想拉著她一起分擔?

他想得美!

她覺得,這種火力集中的場面,就應該讓慕辰帆去打頭陣做先鋒。

等一切風平浪靜,長輩們該問的都問完了,她再出場。

她都為了他不被長輩暴打,答應跟他結婚了,這種小事,就該是他沖在前面。

心裏這麽想著,她手機上編造理由回覆:【今晚有夜戲,我可能會晚點回去,到時候讓司機送我。】

MZZ:【行。】

姜梨挑了下眉,心底浮出計謀得逞的竊喜。

秋零下了戲走過來,輕哂:“嘴巴翹這麽高,對著手機美什麽呢?”

姜梨睇她一眼,手機迅速熄屏,傲嬌地哼哼鼻子:“不告訴你。”

秋零湊近些,眼裏閃著暧昧的光:“跟慕總聊天呢?我可聽前臺說了,這兩天因為大雪,影視城所有酒店全爆滿。”

她頓了頓,觀察著姜梨的神色,“慕總壓根沒訂到房間吧?你們倆昨晚,真沒住一起?”

“當然沒有。”姜梨心頭一跳,面上卻強撐鎮定,“你昨晚不是去找我了嗎,你有看見他?”

秋零被問得一噎,心裏也確實納悶。慕辰帆的車今天上午才從影視城開走,他如果沒住下,人能去哪兒?

如果住了,這爆滿的情況,他又能住哪兒?

倏忽間,她想起昨晚去找姜梨時,臥室門是緊閉的。

“我知道了!”她驚呼一聲,見有人看過來,忙壓低聲音,湊在姜梨耳畔低問,“你當時,不會把他藏房間裏了吧!”

姜梨張了張嘴,還沒找到說辭,那頭導演恰好喊了收工。

她沒接話茬,徑直朝更衣室走。

秋零跟上來,興致勃勃地問:“別跑呀,你等等我!快跟我說說,你倆昨晚到底什麽進展?”

姜梨裝聽不見。

回到酒店,天色徹底暗下來。

她心中思忖,這個時間,慕辰帆應該已經和他父母到家裏了。

說不定,他此刻正在接受雙方長輩的輪番拷問。

這麽想著,她反而不急了,不慌不忙在酒店洗了個澡,換了身漂亮衣服。

一切收拾妥當,她才叫了司機往家裏趕。

路上,她試探性地給慕辰帆發了微信:【你和叔叔阿姨到了嗎?】

隔了好一會兒,對面才回:【嗯。】

姜梨莫名替他感到緊張:【你還好嗎?】

又隔了很久,他回:【不太好。】

姜梨眼皮突跳,急忙敲字問他:【是不是被四個長輩圍攻了?】

她就知道,一定會遇到這種局面的!

幸好她有先見之明,讓慕辰帆先去應付,自己躲過一劫。

MZZ:【還有你哥哥嫂嫂。】

原來是六個人!

早上那件事,四位長輩或許礙於情面不會主動提,可她哥要是在,那就難說了。

以她哥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子,肯定要問的,而且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姜梨一邊幸災樂禍,一邊又替慕辰帆捏了把汗。

看他頂了這麽久,她難得發了回善心:【等著,我馬上回來解救你!】

車泊停在尹宅門口,姜梨下了車,拎著包包快步往裏面走,腦子裏已經演了好幾遍“美救英雄”的戲碼。

這個時間點,估計長輩們都問得口幹舌燥,早就疲倦了,她進屋正好打斷話題,既解了慕辰帆的圍,自己也不會被追問。

今晚過後,她還可以要求慕辰帆好好感謝她。

這般想著,姜梨擡頭挺胸,推開客廳的門——

看到廳內的畫面時,她整個人驀地僵住。

哪有什麽水深火熱的場面需要她拯救,慕辰帆穿著黑色休閑毛衣,正氣定神閑地跟幾個長輩搓麻將。

就在她出現的一瞬,只見他把手邊的牌輕輕一推,眼底含笑:“杠上開花,承讓。”

姜梨:“……”

姜吟看到姜梨,溫柔笑道:“小甜梨回來了,快進來,就等你了。”

姜梨看向慕辰帆,後者姿態慵懶地坐在麻將位裏,朝她挑了挑眉。

忍著被戲耍的慍惱,她乖順地走過去,跟叔叔阿姨挨個打招呼。

尹遂吩咐廚房那邊上菜,大家移步餐廳就餐。

趁著長輩們走在前頭,姜梨幾步追上故意落在後面的慕辰帆,隔著毛衣在他手臂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把,壓低聲音:“你不是在微信上說你很不好?我看你杠上開花,好得很!”

慕辰帆輕“嘶”一聲,也壓低嗓音:“就贏這一把,剛才確實不好。”

姜梨尋思著問他:“哪不好,難道是你已經被拷問過了?”

“那倒沒有。”他側頭看她,眼底漾開一點笑意,“是輸了不少錢,所以不好。”

姜梨氣結,擡手又要擰他。

慕辰帆這次敏捷地捉住她手腕,順勢將她往身邊帶了帶,聲音裏帶著揶揄的笑意:“長輩們都看著呢,這就開始家暴了?”

姜梨一怔,下意識擡眼,果然看見眾人不知何時已停在餐廳門口,正笑吟吟地盯著他倆瞧熱鬧,顯然把二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楚。

對上慕俞沈和舒明煙含笑的目光,姜梨窘得立馬收回手,耳根發燙。

舒明煙笑道:“這小子捉弄人,是該教訓。依我看,小甜梨擰的還算輕了。”

姜梨的臉越來越紅,恨不得鉆地縫。

慕辰帆自然地攬住她的肩,將她往懷裏帶了帶,對母親笑道:“媽,您就別逗她了,她臉皮薄。”

幾位長輩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笑著轉身進了餐廳。

姜吟落在後面,輕輕挽住丈夫尹遂的手臂,低聲耳語道:“女兒突然要結婚,我這幾天心裏總覺得他們兩個進展太快了,讓人不踏實。如今看她和辰帆這樣打情罵俏,反倒覺得放心不少。”

尹遂想到剛剛慕辰帆維護女兒的畫面,也終於滿意地點了下頭。

晚飯時,因為先前的事,姜梨只顧著埋頭吃飯。

長輩們問什麽時,她才乖乖地回應幾句。

大家見她耳尖還泛著紅,知道她臉皮薄,便沒再刻意逗她。

飯後,慕辰帆隨父母告辭離開。

送走慕家三口,姜梨站在院裏,直到車燈消失在夜色中,才輕輕舒了口氣,轉身回屋。

剛走到客廳門口,就見她哥尹黎昕倚在門邊,抱著手臂,一臉玩味地瞧著她:“原本想著你失戀了,不知道怎麽哄你才好,你自己倒是走出來的快,說結婚就快結婚了。我聽媽說,你和慕辰帆那小子今天早上挺高調啊,打算來個現場直播?”

提到早上,姜梨的臉騰地一下又燒起來。

她又羞又惱,回頭對著正跟姜吟說話的顧惜告狀:“嫂子,你快管管我哥,他又欺負我!”

顧惜聞聲看過來,輕輕瞪了尹黎昕一眼:“你快少說兩句吧,沒點當哥哥的樣子。”

說完,她又對姜梨道,“你別理他,他就是欠。”

被老婆責備了,尹黎昕雙手插兜,乖乖閉嘴。

姜梨得意地沖他皺了皺鼻子,一臉的幸災樂禍。

想到什麽,姜梨轉而問顧惜:“嫂子,我小侄子呢?一晚上都沒見著他。”

顧惜笑道:“白天在他舅舅家玩瘋了,不肯回來,這會兒還在那呢。我跟你哥正打算去接他。”

她說著,示意尹黎昕去開車。

尹黎昕把玩著車鑰匙去提車,顧惜跟著過去。

哥哥嫂嫂離開後,偌大的尹宅除了傭人,就只剩下姜梨和父母三人。

客廳暖黃的燈光下,姜梨蜷進沙發,撒嬌般偎進母親懷裏。

姜吟順手攬過她,掌心在她腰間輕輕一按,詫異地問:“你是不是又瘦了?”

姜梨在母親的頸窩裏蹭了蹭:“每天很多打戲,耗體力嘛。”

看到母親臉上的擔憂,她急忙擡頭,眉眼彎起,“不過您別擔心,我有好好照顧自己的,而且自從導演把《寒州行》升為雙女主,我演得可過癮了。”

“你呀。”姜吟輕點她的額頭,語氣又疼愛又無奈,“好好的福不會享,偏要去外面吃苦。”

尹遂看過來,溫聲寬慰道:“有自己熱愛的事業,是件好事。”

又轉頭看向女兒,“只是受了委屈別忍著,要跟家裏人說。”

姜梨:“我知道,你們放心吧。再說了,我的脾氣你們不知道嗎,誰欺負我我肯定還擊回去。”

姜吟欣慰地點頭:“我女兒長得漂亮,又演技這麽好,年紀輕輕就得了視後,天生就該吃這碗飯。”

她撫著姜梨的長發,語氣裏滿是驕傲,“說起來,有個大明星女兒,媽媽也挺自豪的。”

姜梨挑眉:“您不覺得拋頭露面的不好?”

姜吟:“這有什麽不好的,靠自己本事吃飯,我女兒厲害著呢。你得獎那部劇,媽媽前段時間又刷了一遍,好看的!”

姜梨嘴角一彎,面上露出愉悅滿足的笑。

“對了,”姜吟想起什麽,輕拍女兒的肩,“今年的慈善拍賣晚宴定在下周六,1月3號。我跟你爸,還有辰帆父母商量過了,想在那天公布你和辰帆訂婚的消息。你覺得怎麽樣?”

這種事,本來就是要提前公布的。

姜梨之前是沒有下定決心,如今既然已經答應慕辰帆,她略顯羞澀地垂下眼睫:“我聽爸媽的。”

姜吟點點頭,又放輕聲音:“還有件事。星途是家裏留給你的嫁妝之一,慕家給的聘禮裏面,剛好有耀起的股份。剛剛你回來之前,我們幾個長輩商議了一下,等你和辰帆領了證,耀起和星途可以合並,都交給你們小兩口。”

姜梨怔住,微微睜大眼:“兩家公司……都給我們?”

“這主意,其實是辰帆主動提的。”姜吟溫和的語氣裏透出幾分讚許,“他說你現在簽在慕氏旗下,難免委屈了你。若是兩家娛樂公司合並,將來股份全都轉到你的名下,那往後不論你名義上是耀起的演員,還是星途的藝人,說到底,你都是自己的老板。”

姜梨心底生出細密的漣漪,又有些難以置信。

原本她以為,結了婚只是擁有了星途傳媒。

結果現在,就連慕氏的耀起影業也打算給她。

娛樂圈最頂級的兩家娛樂公司,作為幕後的老板,她以後還不得在圈子裏橫著走?

姜梨不得不承認,慕辰帆跟她結婚的誠意還是很大的。

姜吟欣慰地道:“辰帆是個好孩子,他能處處為你著想,你們結婚,媽媽放心多了。”

又陪父母聊了片刻,姜梨才回房休息。

換上睡衣躺下,她望著天花板出了會兒神,還是摸過手機,給慕辰帆發了條微信:【耀起和星途合並的事,聽我爸媽說了。】

慕辰帆直接打微信電話過來:“覺得怎麽樣?”

姜梨努努嘴:“為我好的事,我還能說什麽?當然雙手讚同。”

“那正好,”慕辰帆似乎笑了一下,“想想,新公司叫什麽名字?”

姜梨手指輕點了一會兒下巴,如有所思著:“星途,耀起,不然就直接叫星耀?”

慕辰帆:“我也這樣想。這算不算我們還沒結婚,就心有靈犀了?”

“這算什麽心有靈犀,”姜梨耳根一熱,小聲反駁,“明明就是最容易想到的組合。”

她不想聊這個,趕緊換了話題,“我將來做了星耀幕後的大股東,在工商局登記的信息就是公開的。萬一有人發現星耀的老板和旗下藝人同名同姓,不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她沒想過一直隱瞞身世,但也沒想這麽高調。

眼下網上談論的多是她的表演,若身世驟然曝光,那些圍繞她實力的討論,恐怕瞬間就會被八卦和猜疑淹沒。

她不太希望那樣。

慕辰帆:“這個我已經想過了,到時候先以你的名義成立一家責任公司,再以公司的名義持股星耀。這樣一來,在公開信息裏,星耀的股東就是一家公司,而不是你個人的名字。”

“……你怎麽什麽都先我一步想到?”

“怕你反悔,自然什麽都要考慮周全。你說跟我結婚,自己的好處只有一點點,既然這樣,我當然要多為你爭取一些。”聽筒裏,他的聲音摻進一點淺淡的笑意,“這難道不是討好未婚妻的基本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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