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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墮落春夜 叫聲老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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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墮落春夜 叫聲老婆聽聽

X先生經驗老道, 這套男仆裝的布料柔軟舒適,不像市面上那些廉價的便宜貨,卻又極容易撕開扯壞。舒嘉沒用什麽力氣, 它就成了幾條碎布,淩亂地扔在男人塌低的腰間。

以後還是不要讓賀嶼白穿這種衣服了, 舒嘉想。

顯然, 他還是穿西裝的樣子更好看,*起來也更帶感。

不過西裝似乎不太好撕碎呢……

舒嘉往前挪了挪, 思考著。

得從X那裏訂一套特殊的。

舒嘉收斂思緒, 隨手把玩具扯出來, 換成她親自來掌控。

“自己把臉埋進枕頭裏, 不許擡頭。”舒嘉命令。

賀嶼白沈默地照做了,臥室裏沒有關燈,他眼前卻漆黑一片。

他很快就喘不過氣來,窒息的憋悶讓他本能地劇烈掙紮起來, 臉上全是汗水和眼淚,又濕又熱, 難受極了。

賀嶼白覺得自己快要憋昏了,瀕死之際卻又被舒嘉翻了過來,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眼前發著黑,突然又一片雪白。

他翻著白眼流著淚, 意識模糊中, 他感覺到手機的閃光燈閃在他臉上,哢擦,哢擦,是舒嘉在拍照。

“真乖, 小白。”她愉悅地誇獎,吻上他顫抖的唇瓣。

*

淩晨三點,浴室裏熱氣氤氳。

賀嶼白站在鏡子前,用手抹去玻璃上的水霧。臉上的字已經洗掉了,只剩下很淡的一層灰印,辨不清具體,只能模糊看出*貨,貝句之類的字樣。

那時他閉著眼,每說一個字,舒嘉就笑吟吟地在他臉上寫下來。

賀嶼白低頭,視線下移。

舒嘉好像很喜歡這裏,卻又要故意解開他的手,看著他全憑自己的意志力強撐著不去阻攔她的作亂,忍得肌肉都在痙攣的樣子,她就會很高興地過來親親他。

“好喜歡小白啊。”

她的聲音溫柔愉悅,像天使,像他乏味枯燥的人生裏所能想象到的一切美好。

賀嶼白唇角很輕地動了動,笑了下。

他穿上衣服,掩蓋住身上觸目驚心的紅印,青紫,回到臥室。

床頭燈亮著,舒嘉坐在床頭,膝蓋上的筆記本電腦發出微弱的散熱聲。

她這會兒神清氣爽,反正睡不著,等賀嶼白回來的這段時間,幹脆順便回覆一下休假這段時間積壓在郵箱裏的工作郵件。

見他進來,舒嘉隨手點了支煙,揚了揚眉,示意他把窗戶打開。

然後她把手機扔到床邊,男人很熟練地跪坐在她腳邊,低著頭,看向手機屏幕上播放的畫面。

一幀一幀,都是舒嘉剛剛拍下的他。

他聽見他自己的聲音,放|蕩得不像話,一雙冷清的眸子失神地看著鏡頭,帶著哭腔說,我是舒小姐的玩具。

賀嶼白手指攥緊,耳根又開始發燙。

舒嘉餘光瞥見,唇角輕翹,她吸了口煙,打算再工作一會兒,那煙卻無處可放,於是她便朝賀嶼白勾勾手指。

男人順從地挪膝靠過來,她掰開他的唇齒,讓他叼著她還沒抽完的那支煙,然後繼續專心地敲著鍵盤。

賀嶼白眼睫顫了顫,她咬過的地方帶著甜甜的潮濕,讓他想起剛剛被她錮著腰親吻時的感覺。

突然很想,很想再要一個吻,賀嶼白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手指輕輕攥住舒嘉睡裙的一角。

舒嘉正忙著,轉過臉,就看見男人沈默清冷的眼眸望著她,煙灰簌簌掉落,他捧起手心接著,唇瓣動了動,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

“累了?”舒嘉拿走他牙齒間咬著的煙,又抽了一口,就懶懶扔進他手心裏。

她的動作十分自然,有那麽一瞬間,賀嶼白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就只是舒嘉手邊的一只煙灰缸。

煙灰缸只配沈默地盛納,似乎並沒有資格向她討要一個事後安撫的親吻。

心口隱隱有些酸澀,賀嶼白垂下眼,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去清理一下,等我五分鐘,我們就上樓休息。”舒嘉彎眸,揉了揉他的腦袋。

滿足後的舒嘉心情很好,她也知道今晚自己玩得有點過頭了,差點把她的玩具弄壞。

這也不能怪她,平日裏冷淡禁欲的男人被擺弄得眼角帶淚卻又隱忍著不敢拒絕她的樣子,實在是太漂亮了。

臥室的床亂糟糟的,床單也濕了一大片,她懶得叫人收拾,打算今晚先睡在二樓。

賀嶼白起身出去,在洗手間把煙灰缸清理幹凈。回來時舒嘉已經合上了電腦,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對賀嶼白說:“抱我上樓吧。”

頓了頓,她又想起什麽,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還抱得動我嗎?”

他雖然沒有徹底昏過去,但整個人也實在被折騰得不輕,下床去洗澡的時候腳步都有些虛浮,最後還是舒嘉好心伸手扶了他一把。

聽見舒嘉這樣問,男人終於出聲,嗓音透著些過度使用後的啞:“抱得動的。”

他走上前,穩穩把舒嘉抱起來,呼吸間聞到她身上沐浴後好聞的香氣,喉結動了動,又低聲補充了句:“多久都抱得動的。”

他抱著舒嘉穿過昏暗的客廳,踩上樓梯。房子裏沒有開燈,賀嶼白有些看不清路,所以走得格外小心。

舒嘉雙手搭在男人修長脖頸上,愜意地枕靠在他懷裏,像一只飽餐過後慵懶矜貴的貓。

周圍很安靜。只有男人克制的呼吸聲,和夜風拂動窗紗的細微聲響。

大概是氣氛太美好了,今晚發生的一切又是如此愉悅,此刻的舒嘉難得有些心軟。

“賀嶼白。”

“嗯?”

舒嘉突然叫他的名字,男人腳步驀然一頓,手臂也跟著用了些力。

“說點我愛聽的話,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舒嘉仰起臉,語調懶洋洋的。

如果他能讓她滿意的話,她不介意今晚就把謝令書的事告訴他,其實婚約是假的,她和謝令書什麽關系都沒有。

賀嶼白抿起唇,他不知道舒嘉想聽什麽,剛剛在床上,他已經說了很多難以啟齒的話。

他沈默著,腦海裏模模糊糊想起幾天前他查找“學習”資料時無意看過的東西,那文章有太多被和諧的字符,他只記得其中零散的、讓他臉頰發燙的字句。

賀嶼白動了動唇,舒嘉很期待地望著他,等了很久,終於聽見男人低啞羞恥的聲音落在耳邊。

“……主人。”

舒嘉怔了下,沒想到賀嶼白會說這個,又無奈又好笑:“你到底看了多少不正經的東西?我不要聽這個。”

賀嶼白耳根頓時漲得通紅,“對不起,我以為舒小姐……會喜歡。”

舒嘉哼了聲,手指勾著他的後頸,一本正經地命令:“叫聲老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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