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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墮落春夜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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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墮落春夜 好疼

賀嶼白心跳驀然快了半拍, 清冷瞳孔裏浮現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老婆……

這字眼太過親密,一時間讓他慌亂得近乎惶恐。

他、他有資格這樣叫她嗎?

腦海中又浮現出訂婚宴上舒嘉挽著謝令書的手臂言笑晏晏的模樣。

謝令書……私底下會叫她老婆嗎?

還是什麽其它的、他不知道的,更為親昵的稱呼?

思緒怔怔地飄得很遠, 賀嶼白微張著唇,想要聽從舒嘉的命令, 喉嚨裏卻啞澀得厲害, 他想他不配這樣叫她,他不配的。

舒嘉等了很久也沒聽見他的回應, 不大高興地在他懷裏挪了下身體。

“不願意叫就算了, 回房間, 我要睡覺了。”

“對不起, 我……”

賀嶼白想要道歉,低頭時卻看見舒嘉已經閉上了眼睛,顯然不想再搭理他,他只好把還沒說完的話咽回肚子裏, 沈默地抱著舒嘉走進二樓的臥室。

賀嶼白一手鋪開被子,一手把舒嘉輕輕地放在床上。

舒嘉側過身, 扯了扯被子,閉眼假寐。

她其實還不太困, 只是暫時不想和這個惹她不開心的男人說話。

在床上的時候哄著他說了那麽多dirty talk, 也沒見他這樣不情願,只是叫一聲老婆而已——

舒嘉把臉埋進被子裏, 哼了聲。

她感覺到賀嶼白輕手輕腳地爬上了床, 小心地鉆進被子裏,躺在她的身側。

男人一如既往地沈默,安靜。像一只不會說話的暖床玩偶。

舒嘉漸漸有了困意,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 才聽見身側有輕微的動靜,男人靠過來,猶猶豫豫地低著聲,小心而拘謹地叫了聲:“老婆。”

冷清的聲線,又透著些沙啞,舒嘉猝不及防,耳廓一陣酥酥麻麻,腳趾都蜷了起來。

果然很好聽呢。

舒嘉忍不住勾了勾唇,卻仍舊閉著眼睛,假裝已經睡著了。

她還等著賀嶼白再叫幾聲,男人卻已經自顧自道起歉來,“對不起,我不該不聽您的話,您喜歡的話,下次您*我的時候我再叫給您聽可以嗎?”

他似乎把這個稱呼理解為她一時興起的情.趣,好像只要在床上,要他叫什麽都可以。

片刻沈默後,男人克制地吻了下舒嘉耳後的發絲,動作輕柔到幾乎感覺不到。

“晚安。”他頓了頓,終究不敢再那樣叫她,“舒小姐。”

*

次日,舒嘉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透過窗紗,暖洋洋地曬著被子了。

摸過手機看了眼時間,上午九點。

舒嘉習慣性地翻了個身,手臂卻撞到一片溫熱,賀嶼白還在她身邊睡著。

大概是昨晚太累了,倒是少見,他竟然會醒得比她晚。

睡飽了的舒嘉暫時忘記了昨晚的不愉快,手探進被子裏,懶洋洋地圈住男人結實的窄腰,打算睡個回籠覺。

只是沒想到賀嶼白睡眠這樣淺,她根本沒用多大力氣,他卻一下子睜開了眼,看見窗外大亮的天色,慌亂地就要起身。

“抱歉舒小姐,我馬上就去做早飯。”

舒嘉皺起眉,不滿地把人撈回身邊。

“別亂動。陪我再睡一會兒。”舒嘉順勢把他面朝自己掰過來,那裏還腫著,臉埋進去很是舒服,“早飯不用做了,我讓宗叔訂兩份餐,晚點一起吃。”

她柔軟的臉頰就這樣貼上來,賀嶼白僵了下,手指蜷緊,一動不敢動。

昨晚之後,好像又發炎了,還沒有上藥,被舒嘉用鼻尖無意識地蹭著,有些疼。

舒嘉忽然想到什麽,仰起臉對他說:“對了,記得把後天下午的時間空出來,帶你去紋身。”

她知道一家私人紋身工作室,說起來還是周鶯推薦給她的,說私密性很好,她家裏那位大明星就是在那裏做的紋身。剛好那家工作室的位置離Oasis酒吧並不遠,做完之後就可以直接去鄭歆宜的生日Party。

舒嘉拿出手機找到周鶯當時發給她的照片,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dirty talk紋在身上,什麽鶯鶯寶貝的*狗,就這樣明目張膽地紋在手腕上,也不怕被媒體拍到。

舒嘉已經想好了要紋什麽圖案,卻忍不住又想逗一逗他,她把手機遞到賀嶼白面前,故意問:“紋個類似的怎麽樣?”

賀嶼白睫毛輕顫,猶豫著,沒有立刻點頭。

舒嘉挑眉:“怎麽?不願意嗎?”

賀嶼白搖頭,低聲解釋:“舒小姐想紋什麽都可以,我只是……只是不想被別人看見我的身體。”

大腿根部的話,肯定會完全暴.露在紋身師面前,他不想那樣,哪怕對方是男人也不行。

他的身體,只有舒嘉可以看,可以使用。

……原來是在擔心這個嗎?

舒嘉笑起來,親了親他的下頜:“放心吧,我的玩具,不會給別人看的。”

幾年前她在國外度假的時候偶然認識了一位年輕的華裔紋身師,兩人聊得很投機,舒嘉當時就表現出對這門手藝很感興趣,而那位女士也大方地對舒嘉傾囊相授。

紋身,穿*,舒嘉多多少少都會一些,只是一直沒什麽機會實踐。

不過,反正是用在自己的玩具身上,就算是她失手弄壞了,也沒關系,不是嗎。

鄭歆宜生日這天,舒嘉親自開車,帶著賀嶼白來到了這家藏在一堆網紅民宿裏的工作室。

老板和周鶯是老熟人了,熱情地把舒嘉帶進小隔間,關上門,告訴她這裏工具都齊全,有事叫他就好。

舒嘉讓賀嶼白坐在椅子上,褪下褲子。他顯然有些緊張,但還是順從地配合著,像一只聽話的玩偶,任由舒嘉把他擺成一個最方便的姿勢。

舒嘉刺下的是一個類似“+”的圖案,做了些小設計,看起來很像一顆星星。

圖案很簡單,賀嶼白並沒有感覺到多少疼痛就結束了,緊繃的大腿肌肉終於放松下來。

但穿*的過程就沒這麽輕松了。

舒嘉畢竟是第一次上手,即使賀嶼白很能忍耐,嘴唇幾乎都要咬出血來,也還是沒能控制住,悶哼了幾聲。

他一出聲,舒嘉的動作便又亂了方寸,她心煩地扯下男人的褲帶,警告地抽了兩下他的臉,然後隨手綁住他的嘴,讓他保持安靜。

這枚漂亮的細環是舒嘉親自設計的,今早才從White拿到,白金的環身像一圈清清冷冷的月光,墜著一顆和那塊紋身相同樣式的吊墜,用雪白的鉆石鑲嵌,晃動起來時,像星星在閃爍。

本來是做了一對的,但舒嘉想了想,只戴單邊似乎更澀一點。

她終於滿意地停下手,興致盎然地讓賀嶼白晃一晃。

那傷口還未愈合,按理說要精心養上幾天才行,男人臉色蒼白,額角布滿薄汗,卻還是順從地挺起胸膛,笨拙地試圖搖起來。

看起來有些滑稽,舒嘉忍不住笑了起來,順手掐了兩把,賀嶼白痛得渾身顫抖起來,雙手卻還死死交握在椅背後,指節都捏得咯吱作響。

舒嘉拍了不少照片,才終於好心地放過了這可憐的男人,把衣服丟過去,讓他穿上。

時間不早了,她得趕快去Oasis了。

忙活了這麽久,舒嘉有些累,就讓賀嶼白開車。離Party開始還有半個小時,鄭歆宜已經在拒絕相親一家人的小群裏發了一堆照片,說給她們定了包廂,還點了一批最優質的男模,讓她們都帶男伴過來玩。

照片裏,一群男模露著腹肌在臺上勁歌熱舞,陳寶意看完直呼鄭歆宜是不是瘋了,竟然敢背著傅總在外面這樣玩。

美人宜:「我生日當然我最大,他要是敢砸我的場子別怪我跟他急[怒][怒]」

美人宜:「人呢?酒我都點好了,今天必須都帶男伴來啊,單身的不許進」

美人宜:「@++ 我說的男伴指的是賀總哈,不是某謝姓男子」

舒嘉無語,嘆了口氣,偏過臉問賀嶼白:“你晚上要回公司嗎?歆宜叫你過去一起玩呢。還有梁雯她們,上次你見過的。”

“我……方便嗎?”賀嶼白問。

舒嘉想了想,說:“等下我先下車,你晚一點再進去。”

以她對謝令書的了解,估計謝令書這會兒已經在Oasis等她了,藍湖島的事他一直耿耿於懷,不止一次到公司找過她,今天終於能見到她人,謝令書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賀嶼白抿唇,輕聲說好。他知道,這樣的場合,舒嘉當然要和她的未婚夫在一起。

而他,只是一個被她隨身帶著的,用來解悶的玩具。

到了Oasis門口,舒嘉下了車,立刻有侍應生殷勤地上前迎接。

酒吧裏光線繚亂,謝令書正端著酒杯站在吧臺旁和幾位夫人聊天,臉上掛著紳士得體的微笑。

舒嘉皺起眉,她實在懶得在人前維持和他的體面,於是便低聲讓侍應生帶著她從小路繞過去。

到了包廂門口,舒嘉看了眼房間號,微信發給賀嶼白。

一推開門,刺耳的音樂聲差點震聾舒嘉的耳朵,六名穿著不同主題制服的男模站在墻邊,鞠躬向舒嘉問好。陳寶意還沒到,梁雯正和她帶來的男伴玩骰子,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男生,看起來頂多二十出頭,十分青澀。

“嘉嘉,快進來。”鄭歆宜興奮地朝她招手,“快看看小鳥帶誰來了?姜敘!活的大明星誒!活的!”

舒嘉望過去,一身棕色風衣的男人坐在周鶯身邊,帽子墨鏡口罩還沒有取下,氣場鋒利。

周鶯推了他一把,“叫人。”

男人這才摘了墨鏡,露出一雙極具厭世感的眼睛。

“舒小姐好。”

舒嘉彎眸回以微笑,走到鄭歆宜身邊坐下,把帶來的禮物遞給她,“生日快樂,歆宜。”

“嘿嘿謝謝寶貝。”鄭歆宜誇張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又朝門口張望,“賀總呢?你沒帶他過來啊?”

她不滿地撇撇嘴,“小鳥都帶人過來了,你幹嘛這麽小氣,叫他過來一起玩玩嘛。”

周鶯趕緊舉手表示冤枉:“可不是我想帶他來的啊,是他自己死皮賴臉非要跟著的。”

姜敘聲線很涼,“酒吧裏不幹凈的人太多,寶寶一個人不安全,我不放心。”

周鶯被他這一聲寶寶叫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狠狠瞪了他一眼,又在他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姜敘微笑著挪近身體方便她掐擰發洩,眸光粘膩潮濕地盯著周鶯的臉,慢條斯理地說:“謝謝寶寶,好喜歡寶寶啊。”

周鶯氣得扭過臉去,不理他了。

這時包廂的門被敲響,賀嶼白推開門,看見包廂裏的一堆男人,下意識攥緊了門把手。

舒嘉拍拍身側的空位,示意他坐過來。

鄭歆宜終於高興了,連聲喊人給賀嶼白倒酒。

“這下就差陳寶意這個懶鬼了,一會兒等她到了一定要讓她自罰三杯再進門,我生日都敢遲到,哼哼。”

那幾個男模一邊倒酒,一邊順勢坐了過來,拿起酒杯說著哄人的玩笑話,氣氛很快熱鬧起來。

幾人玩骰子打發著時間,梁雯是酒吧老手了,玩起來基本沒有輸過,舒嘉對這種無聊的游戲不太感興趣,便讓賀嶼白替她玩。

男人顯然是第一次上手,規則都懵懵懂懂,哪裏玩得過梁雯和她的男伴,很快就被罰了不少杯。

舒嘉看他一杯一杯喝得沈默卻幹脆,以為賀嶼白是能喝酒的,便沒太管他。

包廂裏有些熱,姜敘摘下了帽子和口罩,身上的風衣也脫掉了,露出脖頸上顯眼的頸環。鋒利的金屬質感很襯他的氣質,梁雯好奇地看過來,問姜敘這是哪個品牌新出的首飾,款式很大膽,她很喜歡。

姜敘還沒有說話,周鶯卻一下子不自在起來,掩著唇輕咳了聲。

姜敘笑了下,又往周鶯身邊挪了挪,握住她的手,伸向她的外套口袋。

“寶寶,怎麽不當著她們的面按開關啊。”

周鶯臉上火燒火燎,忍無可忍地擡手給了他一巴掌,惱怒地低聲警告:“少在外面發|騷。”

姜敘被扇得微笑起來,周鶯簡直如坐針氈,蹭地一下站起身,拉著姜敘匆匆往外走,“我出去一下,你們先玩。”

賀嶼白就坐在姜敘旁邊,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進了他的耳中。

他有些不安地攥緊了手心,心想這樣的場合,舒嘉叫他過來,總不會只是單純給她的朋友捧捧熱鬧的。

賀嶼白猶豫地看向舒嘉,低聲問:“舒小姐,我……要做些什麽嗎?”

舒嘉還沒說話,包廂的門忽然砰的一聲被人推開,幾個強壯高大的黑衣保鏢四下環視一圈,徑直朝鄭歆宜走過去,不等鄭歆宜開口,就客客氣氣地把她從幾個男模中間拉了起來。

“夫人,得罪了。這裏太吵,不適合慶生,傅總來接您回家。”

“開什麽玩笑,哈!今天是我生日誒,那個老東西憑什麽管我?放開,餵,我叫你放開沒聽見嗎?”鄭歆宜嘴裏罵罵咧咧。

直到門關上,還能隱隱聽見鄭歆宜憤怒叫罵的聲音,梁雯惋惜地嘖了聲:“看來今天是玩不成咯。”她攬住身旁小男伴的腰站起身,“我帶他出去玩一圈,順便看看熱鬧。”

舒嘉也沒料到會突然鬧出這麽一出,聽那幾個保鏢話裏的意思,傅容琛此刻應該就在Oasis門口,按照以往的規律,這兩人必定要吵一架。

舒嘉嘆氣,決定還是跟過去看一眼。

“你先自己坐一會兒,我很快回來。”舒嘉簡短地對賀嶼白交代了一句,也離開了包廂。

出去時路過吧臺,謝令書還站在那裏,他的目光在舒嘉的背影上凝了凝,又看向她身後那條通往包廂的漆黑小路。

他忽然想到什麽,眸色深了深,放下酒杯,叫來一個侍應生,低聲問了句話。

舒嘉的註意力都在鄭歆宜身上,一時沒註意到謝令書的舉動,她好不容易才把哭哭啼啼的鄭歆宜哄上了車,返回包廂的路上,卻突然聽見前方傳來一陣吵嚷的騷動。

包廂門口,幾個侍應生驚慌地捂著嘴,人群亂哄哄地擠成一團。

出什麽事了嗎?

舒嘉皺起眉,快步走過去。

包廂的門大開著。舒嘉一眼就看見了倒在沙發邊上的男人,賀嶼白弓著腰跌坐在地上,手護著小腹,像是剛挨了打,唇角有一塊顯眼的青紫。

而站在他面前的謝令書也沒好到哪去,眼鏡被打斷了一條腿,鼻子還淌著血,大顆大顆的鮮紅。

看見舒嘉,謝令書冷笑了聲,眼眸裏蘊著不可置信的怒火,咬著牙一字一頓道:“原來賀總,就是嘉嘉藏起來的那只騷狐貍啊。”

門口的侍應生不認識賀嶼白,只說這位先生是舒小姐帶來的男伴。

謝令書還有什麽不明白。

收到那封匿名信之後,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她身邊的助理,或是剛畢業求職的大學生……總歸都是為了舒嘉的錢來的,卻獨獨沒有想過,舒嘉的情人,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狐媚小三,竟然會是川港這位年輕的新貴,予一的總裁。

他想起訂婚晚宴上舒嘉那番暧昧含糊的話語,原來一切,從一開始就有跡可循,只有他還傻傻地被蒙在鼓裏。

謝令書越想越憤怒,掄起拳頭就要再次朝賀嶼白身上砸下去,舒嘉不耐煩地握住他的手腕,用力甩到一邊。

“我說過,別再到我面前發瘋,怎麽,小謝總還不長記性?”

剛剛傅容琛過來時吸引了一大批八卦的娛樂媒體跟隨,這會兒人還沒散,聽見這邊的動靜,都紛紛圍攏過來,舉起相機。

#舒家大小姐竟私下包養小三,不料被未婚夫當場抓奸

嘖,這標題,可比剛才那小兩口小打小鬧的吵架要勁爆多了。

舒嘉瞥了眼那些興奮的娛樂記者,也好,省得她還要占用發布會的時間向媒體解釋婚約的事。

“出去,我們談談。”舒嘉冷冷對謝令書說。

哢擦,哢擦。是娛記們拍照的聲音。

謝令書胸口起伏,這會兒終於冷靜了幾分,擦了擦鼻子上的血,整理了下狼狽的領帶,才轉身離開。

舒嘉這時才仔細看向受傷的賀嶼白,男人還蜷坐在那裏,那雙冷清的眸子泛著迷蒙的水霧,他好像喝醉了,而且醉得不輕,整個人都沒什麽力氣,幾次扶著沙發想要站起來,都沒能成功。

鄭歆宜點的酒都是高度數的烈酒,剛喝下去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時間一長,酒勁便上來了。

看他不聲不響地一杯接一杯喝了那麽多,舒嘉還以為賀嶼白是個有量的,不能喝也不知道和她說一聲,這會兒臉頰燒得通紅,呼吸都軟綿綿的,怪不得,能被謝令書那種體格撂倒。

舒嘉嘆了口氣,打算抓緊時間把謝令書的事處理好,就帶他回家。

才朝門口邁出去一步,裙擺卻忽然被拽住。

她轉過身,男人跪在地上,顫顫直起身去扯她的衣服,眼眸迷離,洇著清清冷冷的光。

酒意上湧,賀嶼白腦子裏混沌一片,他不知道舒嘉要去做什麽,只是下意識地以為,她是要拋下自己,去照顧她的未婚夫。

可是他也受傷了,不是嗎……

肚子挨了重重一拳,膝蓋也磕到了沙發角,痛得站都站不起來。

男人緊緊抿著唇,想要讓舒嘉留下來,卻又不敢,最終只是顫抖著握住舒嘉的手腕,引著她去摸他唇角那片狼狽的青紫,像小狗在乞求主人的憐愛,從喉嚨裏擠出晦澀的字眼。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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