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是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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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這是一個吻
[陳禧：你們就和平常一樣過來，不過你記得註意一下，讓項季青先開門。我們準備了驚喜，一定一定要記得讓項季青先開門！！！]
[營養快線：知道了，放心吧。]
陳禧說的那個驚喜，就是在項季青進門的那一刻齊聲大叫“祝你生日快樂”。
徐覽謹記陳禧說要讓項季青先進門，下了公交後便慢吞吞地向前挪動，沒想到項季青見狀也放慢了腳步，和他並肩走著。
-蒂蒂裘正利-
所以徐覽只能在到達門口的前一秒刻意落後半步，項季青順手推開了門。
接著徐覽聽見陳禧的聲音響起：“祝你生日快樂！”
項季青呆楞在原地，顯然是沒預料到這種情況。
徐覽先一步反應過來，也說了句“生日快樂”。他看著落了滿身彩帶的項季青，突然彎眼笑起來。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五顏六色的項季青，徐覽笑了好一會才止住，伸手幫項季青清理身上的彩帶。
清理的間隙，徐覽看向陳禧，無聲道：“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陳禧同樣無聲回他：“怎麽樣。是不是很驚喜。”
喜不喜徐覽不知道，不過驚應該是有一點。項季青此刻終於找回意識，說了句：“謝謝。”
幾個人進了房間。徐覽得以看清了內部的布置。正對著門的那面墻掛著銀色的氣球，字母組合起來是生日快樂的英文。旁邊還有同色系的氣球做點綴，徐覽猜測項季青肯定會喜歡。
思考之際，陳禧點燃了蛋糕上的蠟燭。房間裏的燈被關掉了，陳禧端著蛋糕走到項季青面前。
“許個願吧。”
項季青註視著眼前躍動的火苗，緩緩地閉上眼。幾秒後，他睜開眼，吹滅了蠟燭。
房間重新回歸黑暗。
徐覽擡手按下旁邊的開燈鍵，燈光亮起，他看見自己給項季青挑選的蛋糕。蛋糕的主體是藍色和黑色，他還特意讓商家把上面的吉他改成項季青用的那款。
可惜看不到項季青此時的表情。徐覽又覺得後悔，想剛剛也許應該站得離項季青近一些，位置也要好，最好能夠看得見項季青的臉。
另一邊，項季青已經開始分蛋糕。徐覽見狀坐進了沙發裏。
陳禧挨著他，右手端著一塊蛋糕還沒吃。她扭頭湊到徐覽耳邊問：“你說趁項季青不註意把奶油抹在他臉上這個想法可行嗎？”
徐覽想也不想就說：“這又是什麽驚喜嗎？”
“不過。”徐覽思索了片刻，“我覺得你可以嘗試一下。”
他小聲道：“我以前真的看過。”但是是好幾年前了，這句話他咽回肚子裏。
項季青將蛋糕遞給徐覽的時候，陳禧用手肘碰了碰徐覽，又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提醒徐覽：“奶油。”
本意是想讓他往項季青的臉上抹奶油。徐覽堅信這種事情只用做一次就夠了，所以沒聽，轉而對項季青說了句謝謝，項季青蹙眉看著他。
徐覽被看得有些心慌，問他：“怎麽了嗎？”
項季青搖搖頭，收回了手。
徐覽忽然想起幾年前的那次。項季青被他抹了奶油，楞了好幾秒。那是他第一次在項季青的臉上看見類似於無措的表情。
徐覽當時真的擔心過項季青會不會生氣，甚至還想過一會要怎麽安撫。
不過項季青從始至終都算冷靜，很快便恢覆了一貫的神情，最後也只是平靜地拿紙擦掉了全部的奶油。
而現在的項季青估計很難被這個舉動嚇到了，徐覽想，奶油就算抹上去，陳禧大概也看不到想看的場景。
吃完蛋糕，徐覽主動提出要幫忙清理。房間最終只剩他和項季青兩個人。
徐覽埋頭收拾著桌面，全程沒去看項季青。收拾到最後，沒什麽可收拾的了，徐覽索性一動不動地背對著項季青，假裝去看擺在桌面角落的幾袋生日禮物。
項季青叫了他一聲。
幾乎是在下一秒，徐覽就站起來說：“我現在下去扔垃圾。”
“我不是這個意思。”項季青的表情有些無奈，接著他說：“我們談談吧。”
徐覽沒法裝聽不見，轉過身和項季青對視。
項季青先發問：“你是遇到了什麽困難嗎？”
話音剛落，徐覽便往外吐了兩個字：“沒有。”
“那你為什麽躲著我？”項季青的表情開始變得疑惑。
徐覽本來打算否認，張口後才意識到項季青說的的確是事實，於是又沈默。
項季青暗自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徐覽。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不等徐覽回答，又道：“所以我現在可以許願嗎？”明明是個疑問句，語氣卻十分理所當然。
可你剛剛已經許過願了啊。但徐覽還是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得到允許，項季青繼續說下去：“你還記得之前落在我家的歌詞嗎？後來我編了首曲子，你想聽聽嗎？”
徐覽註視著項季青的眼睛。項季青的瞳色很深，像某種深不見底的漩渦，在被徹底吞噬前，徐覽迷迷糊糊地想到，這哪裏是許願啊。
況且我怎麽會拒絕你呢，項季青。
項季青用吉他彈完了整首曲子，那些本來快被徐覽忘記的歌詞又重新浮現在他的腦海。
結束後好幾秒沒有人說話。後來是項季青開口：“剛剛那個問題你現在願意回答了嗎？”
話題又扯回去。徐覽突然想笑，他好像明白項季青剛才為什麽要轉移話題了，是在期待自己說不定會改變主意，然後將原因全盤托出嗎？
徐覽把全身的重量放在沙發上，仰頭看天花板的吊燈。
吊燈的燈光亮得有些刺目。徐覽閉上眼，在心裏計算，從前遇到不會的選擇題，在四個選項裏面猜一個，猜對的概率只有四分之一，而賭項季青對自己抱有相同想法的概率要高一點，有一半的概率成功。
告訴他。
腦海裏有個聲音這樣對他說。
於是徐覽睜開眼睛：“因為……”
他剛說了個開頭，項季青的聲音也響起：“你是因為發現我喜歡你才躲著我嗎？”
每個字都聽的一清二楚。徐覽第一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轉頭去看項季青，半信半疑地問：“……你剛剛說什麽？”
“你沒聽見哪個？”項季青沒想到自己還有心情開玩笑：“是我喜歡你，還是你躲著我？”
然後他不再去看徐覽。
其實真正說出來之後居然有種痛快感。項季青安慰自己，起碼以後不用在患得患失的害怕了。
可依舊忍不住猜想，如果他沒有點破，徐覽或許還會裝裝樣子，與自己維持表面的平和，就像這幾天那樣，再裝得久一點，說不定還有做朋友的機會，能恢覆以往的一半親密。
那徐覽呢？是不是會慶幸終於不用再偽裝下去。
他想自己大概真的出現幻覺，不然為什麽看見徐覽朝這裏走來。
徐覽上前抱住他。
項季青感受到自己被一團溫暖包圍，徐覽的頭發輕輕蹭過他的耳朵。徐覽的聲音悶悶的，“我不是因為這個躲著你。”
“雖然不一定比你早，但我也喜歡你。”
像是怕他不相信，徐覽又把他抱得更緊了，嘴上說：“你別不相信。”
聞言，懷中的項季青動了動。徐覽以為他要走，連忙把他往沙發那邊帶。兩人一齊摔進沙發裏。
原來不是幻覺。
項季青楞楞望向徐覽。徐覽還在繼續解釋著：“我沒有騙你。這幾天躲著你是因為我怕你知道以後會跟我絕交。”
-蒂蒂裘正利-
徐覽又說：“項季青。我喜歡你。”
徐覽的聲音異常堅定。過了好一會，項季青擡手撥開了徐覽額前的碎發，一字一句道：“嗯。我相信你。”
接著他問：“我現在還可以許願嗎？”
“當然可以。”徐覽笑起來，分神想，誰讓你今天是壽星呢。
“請說出你的願望。”
項季青沒有回答，只是湊過去吻住了徐覽。
一個淺嘗輒止的吻，很快便分開。
徐覽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自己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樂之中，他松開支撐著的手臂，順勢跌進項季青的身體，輕聲在項季青的耳邊呢喃：“剛才那首曲子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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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小項關鍵時刻還是蠻直球的
（插播一條壞消息，島的存稿要沒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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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覽謹記陳禧說要讓項季青先進門，下了公交後便慢吞吞地向前挪動，沒想到項季青見狀也放慢了腳步，和他並肩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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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徐覽只能在到達門口的前一秒刻意落後半步，項季青順手推開了門。
接著徐覽聽見陳禧的聲音響起：“祝你生日快樂！”
項季青呆楞在原地，顯然是沒預料到這種情況。
徐覽先一步反應過來，也說了句“生日快樂”。他看著落了滿身彩帶的項季青，突然彎眼笑起來。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五顏六色的項季青，徐覽笑了好一會才止住，伸手幫項季青清理身上的彩帶。
清理的間隙，徐覽看向陳禧，無聲道：“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陳禧同樣無聲回他：“怎麽樣。是不是很驚喜。”
喜不喜徐覽不知道，不過驚應該是有一點。項季青此刻終於找回意識，說了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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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看不到項季青此時的表情。徐覽又覺得後悔，想剛剛也許應該站得離項季青近一些，位置也要好，最好能夠看得見項季青的臉。
另一邊，項季青已經開始分蛋糕。徐覽見狀坐進了沙發裏。
陳禧挨著他，右手端著一塊蛋糕還沒吃。她扭頭湊到徐覽耳邊問：“你說趁項季青不註意把奶油抹在他臉上這個想法可行嗎？”
徐覽想也不想就說：“這又是什麽驚喜嗎？”
“不過。”徐覽思索了片刻，“我覺得你可以嘗試一下。”
他小聲道：“我以前真的看過。”但是是好幾年前了，這句話他咽回肚子裏。
項季青將蛋糕遞給徐覽的時候，陳禧用手肘碰了碰徐覽，又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提醒徐覽：“奶油。”
本意是想讓他往項季青的臉上抹奶油。徐覽堅信這種事情只用做一次就夠了，所以沒聽，轉而對項季青說了句謝謝，項季青蹙眉看著他。
徐覽被看得有些心慌，問他：“怎麽了嗎？”
項季青搖搖頭，收回了手。
徐覽忽然想起幾年前的那次。項季青被他抹了奶油，楞了好幾秒。那是他第一次在項季青的臉上看見類似於無措的表情。
徐覽當時真的擔心過項季青會不會生氣，甚至還想過一會要怎麽安撫。
不過項季青從始至終都算冷靜，很快便恢覆了一貫的神情，最後也只是平靜地拿紙擦掉了全部的奶油。
而現在的項季青估計很難被這個舉動嚇到了，徐覽想，奶油就算抹上去，陳禧大概也看不到想看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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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覽埋頭收拾著桌面，全程沒去看項季青。收拾到最後，沒什麽可收拾的了，徐覽索性一動不動地背對著項季青，假裝去看擺在桌面角落的幾袋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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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在下一秒，徐覽就站起來說：“我現在下去扔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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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覽沒法裝聽不見，轉過身和項季青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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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又扯回去。徐覽突然想笑，他好像明白項季青剛才為什麽要轉移話題了，是在期待自己說不定會改變主意，然後將原因全盤托出嗎？
徐覽把全身的重量放在沙發上，仰頭看天花板的吊燈。
吊燈的燈光亮得有些刺目。徐覽閉上眼，在心裏計算，從前遇到不會的選擇題，在四個選項裏面猜一個，猜對的概率只有四分之一，而賭項季青對自己抱有相同想法的概率要高一點，有一半的概率成功。
告訴他。
腦海裏有個聲音這樣對他說。
於是徐覽睜開眼睛：“因為……”
他剛說了個開頭，項季青的聲音也響起：“你是因為發現我喜歡你才躲著我嗎？”
每個字都聽的一清二楚。徐覽第一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轉頭去看項季青，半信半疑地問：“……你剛剛說什麽？”
“你沒聽見哪個？”項季青沒想到自己還有心情開玩笑：“是我喜歡你，還是你躲著我？”
然後他不再去看徐覽。
其實真正說出來之後居然有種痛快感。項季青安慰自己，起碼以後不用在患得患失的害怕了。
可依舊忍不住猜想，如果他沒有點破，徐覽或許還會裝裝樣子，與自己維持表面的平和，就像這幾天那樣，再裝得久一點，說不定還有做朋友的機會，能恢覆以往的一半親密。
那徐覽呢？是不是會慶幸終於不用再偽裝下去。
他想自己大概真的出現幻覺，不然為什麽看見徐覽朝這裏走來。
徐覽上前抱住他。
項季青感受到自己被一團溫暖包圍，徐覽的頭發輕輕蹭過他的耳朵。徐覽的聲音悶悶的，“我不是因為這個躲著你。”
“雖然不一定比你早，但我也喜歡你。”
像是怕他不相信，徐覽又把他抱得更緊了，嘴上說：“你別不相信。”
聞言，懷中的項季青動了動。徐覽以為他要走，連忙把他往沙發那邊帶。兩人一齊摔進沙發裏。
原來不是幻覺。
項季青楞楞望向徐覽。徐覽還在繼續解釋著：“我沒有騙你。這幾天躲著你是因為我怕你知道以後會跟我絕交。”
-蒂蒂裘正利-
徐覽又說：“項季青。我喜歡你。”
徐覽的聲音異常堅定。過了好一會，項季青擡手撥開了徐覽額前的碎發，一字一句道：“嗯。我相信你。”
接著他問：“我現在還可以許願嗎？”
“當然可以。”徐覽笑起來，分神想，誰讓你今天是壽星呢。
“請說出你的願望。”
項季青沒有回答，只是湊過去吻住了徐覽。
一個淺嘗輒止的吻，很快便分開。
徐覽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自己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樂之中，他松開支撐著的手臂，順勢跌進項季青的身體，輕聲在項季青的耳邊呢喃：“剛才那首曲子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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