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一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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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一場雪
若不是項季青今天提起，徐覽差一點就要忘記自己還寫過這樣一首歌。
此刻他們並排靠在沙發裏。
徐覽側頭去看項季青，用手指輕戳他的臉，懶洋洋地問道：“剛才那首歌的歌詞你是從哪裏來的啊？”
“你之前落在我家的。”
“不會吧……”徐覽有些不相信，小聲嘟囔了一句：“我有這麽丟三落四嗎？”
項季青聞言很輕地笑了一聲，被徐覽聽見了。
“你不許笑。”徐覽本想裝出兇狠的樣子來威脅他，結果不知道為什麽也開始笑了起來。
無聲地笑了會，徐覽忽然認真看向項季青的眼睛，感嘆道：“我現在好快樂啊。”
項季青回“我也是”。
“那我現在把一半的快樂分給你，這樣你是不是就有更多的快樂了？”
“我已經非常快樂了。”項季青湊到他的耳邊說了聲謝謝，“你給我選的蛋糕我也很喜歡。”
徐覽瞪大眼睛，問：“你怎麽知道是我選的？”
說完才發覺自己問的問題好像有點蠢，於是又飛快補道：“算了你還是別回答了。”
但徐覽最後還是知道了原因。他們幾個人裏大概只有徐覽對他的喜好一清二楚，實在是很好猜。
不久前陳禧也是這樣說，而不同的是，現在他已經和項季青在一起。
周天，他們要參加一場C語言課程設計的答辯。
下午兩點十九分，他們到達十一號教學樓的202教室。
此時教室裏還沒有什麽人。徐覽取出筆記本電腦，調出一會要用的PPT，看了幾秒，他突然說：“項季青，你待會跟我一起上去吧。”
“不是有個功能展示環節嗎，到時候就由你來展示。”說話間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到後面徐覽幾乎是貼著項季青在講，他呼出的熱氣盡數噴在項季青的耳後，“好不好？”
最後一個問句徐覽不自覺地放軟了語氣，聽上去像是在撒嬌。項季青很快點頭。
徐覽笑起來，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他向項季青保證道：“你放心吧，我會進行一些講解，你跟著我的話做就好了。”
討論完，教室的人還是不多。徐覽環顧了一圈四周，當即決定要和項季青玩雙人游戲來消磨時間。
說著他便要去打開網頁。
徐覽進的是他們小時候最常玩的那個網頁。他上下滑動著頁面，各類游戲圖標令他眼花繚亂。
其中不乏眼熟的。徐覽一邊瀏覽一邊說：“森林冰火人，我們好像好久都沒玩這個了欸……”接著他點擊那個圖標。
趁著游戲加載的間隙，徐覽又問：“你想玩藍色的還是紅色的？”
結果兩人的角色已經固定，換角色就意味著換座位，還要費一番力氣。於是項季青說：“就這樣吧。”
他們玩了一局，班委提著一大袋的奶茶進了門。是答辯要開始了，游戲被迫中止。
他們組答辯的順序靠中，但仍不免感到一陣緊張。距離他們上場的時間越來越近，徐覽表面裝得平靜，最終卻被項季青看破。
上場前，項季青輕輕握了下他的手。徐覽就真的因為這個動作變得心安。
答辯無驚無險地結束了，也算是順利圓滿。剩下的最後幾秒，徐覽想起的居然是剛才尚未完成的游戲，等會結束之後要繼續和項季青玩。
徐覽先是和項季青一同吃了頓晚飯，然後兩人慢悠悠地走回宿舍。
銀杏樹上的葉片全部掉光，徐覽望著空蕩蕩的道路兩旁，忽然問項季青：“你說今年這裏會下雪嗎？”
項季青不知道。
徐覽也不知道。他試圖去想象這裏落滿雪的樣子，可他連一次真正的雪都沒有見過。
項季青的舍友全不在宿舍裏。
徐覽回宿舍放下了背包，又跑去項季青的宿舍。
剛才還在期待著繼續玩游戲，等真正有機會了反而又不怎麽著急。徐覽在項季青他們的宿舍裏走來走去，仿佛在參觀什麽大型博物館。
不久後，他停住了，“你們宿舍平常都這麽安靜嗎？”
項季青搖頭，解釋說他們大概是都去圖書館覆習了。
“哇哦！”徐覽小聲感嘆：“你們宿舍還挺有學習氛圍的。”
徐覽覺得如果是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因為他懶得去。
正準備開機玩游戲的項季青不置可否，只是問：“還是玩剛剛的嗎？”
聽項季青發問，徐覽將圖書館與覆習一並拋之腦後，迅速來到他身邊彎下腰，和他一同註視著電腦屏幕，“讓我看看。”
關卡剛進行到一半，徐覽心血來潮，向項季青提議期末周一起去圖書館覆習。
徐覽是這樣想：結課以後，他和項季青的見面時間也減少，一起去圖書館不僅能覆習，還能擁有更多見面的時間。簡直就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情。
不過徐覽不是很清楚項季青怎麽想。在徐覽看來，項季青屬於根本不需要靠期末周臨時抱佛腳的那類人，更別說特意去圖書館臨時抱佛腳。
可項季青同意得很快，似乎不需要額外的思考，就像同意徐覽的請求已經事先編入創造項季青的代碼之中，只要運行就會執行生效。
他們一直玩到天微微暗，項季青起身打開了宿舍的燈。
徐覽看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中，一個小時多過去了。
“感覺每次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徐覽問項季青：“我是不是應該回去了？”
“如果你想。”
徐覽有些擔心，“你的舍友會不會要回來了？”
項季青倒是無所謂。
徐覽說：“那我在你這裏看會書吧。”
項季青的書櫃裏擺著幾本書。徐覽隨手抽出一本紅色封面的，翻開看了起來。
沒想到他對這本書講的故事一點也不感興趣，翻了幾頁便興致缺缺，還覺得有些昏昏欲睡，後來更是直接睡過去了。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本來睡前徐覽只打算瞇一小會的。
項季青的一位舍友回來了，一推開門就叫：“項季青……”
徐覽被這聲“項季青”吵醒，半夢半醒間看向門口，和定在門外目瞪口呆的舍友打了個招呼。
“你好……”舍友頓了幾秒，不確定地問了句：“我應該沒有走錯宿舍吧？”
徐覽清醒了點，搖了搖頭，貼心道：“沒有哦。”
“那……項季青現在在宿舍嗎？”
徐覽將書重新放回原位，“在吧。”
下一秒，項季青從陽臺走進來。
“那我先走了。”徐覽和兩人揮手告別。
舍友也揮揮手，說：“歡迎下次再來。”
項季青跟著徐覽走到門口。
兩人面對面站著，徐覽先開口：“我剛才睡了多久啊……”
“沒有很久。”
那就好，徐覽暗道。但表情仍是有些懊惱，他發誓道：“我下次再也不看這本書了。”
項季青來了興趣，笑著問他：“哪本？”
徐覽回憶了下，“好像叫酒吧……長談？”
書名他只草草瞟了一眼，不過應該沒記錯吧，這樣想著，他偷偷看向項季青。
項季青沒再說什麽。徐覽退後了一步，接著他道：“好了，我這次真的要說再見了。”
他剛轉過身，就聽見項季青說“等一下”。
項季青的聲音聽上去輕飄飄的，風一吹好像就會散，但徐覽還是聽清了：“要不要來一個告別的吻？”
徐覽暈乎乎地回到宿舍。
其他幾個舍友都待在宿舍裏。徐覽沒走幾步，一位舍友開始叫他的名字。
徐覽還在回想不久前的那個吻，沒有註意。舍友又一連叫了好幾遍。
“啊，抱歉。”徐覽終於反應過來，“怎麽了嗎？”
舍友將手中端著的紙盒遞出去些許，問道：“你要嘗嘗這個炸茄子嗎？”
茄子。徐覽想起剛剛和項季青吃的肉末茄子。
舍友接著補充道：“你有沒有吃過這種炸的茄子？我覺得還挺好吃的，你真的可以試試看。”說著又朝徐覽這邊走了幾步。
見狀徐覽也不好推辭，便拿起竹簽嘗了一塊。口感與平常吃的茄子並不相同，徐覽說：“確實挺好吃的。”
徐覽想之後可以和項季青去吃。
他問舍友是在哪裏買的。
舍友說離得不遠，就在最近的那個校門口附近，出校門右轉的第一家店。
徐覽應了聲，默默把這家店列入待吃清單中，等著未來有空和項季青一起去。
周一，徐覽只有一節課，在第七、八節。
課程結束後，徐覽本來計劃和項季青去圖書館。
他們解決完晚飯，正要往圖書館的方向走，項季青收到學長的消息。
項季青可能去不了了，徐覽就更不想去了，他扯扯項季青的衣服，“我要不和你一起去實驗室吧。”
沒等項季青回答，他又自我否決了：“算了。我去好像也幫不上什麽。”
項季青迅速否認：“不會。”
徐覽催促著項季青趕快去實驗室，自己則是朝著反方向走回了宿舍。
他回到宿舍，準備將晚上的時間全部獻給線性代數。
在網上找了個好評頗多的網課視頻，徐覽給項季青發去一條消息後，戴上了耳機聽起來。
徐覽記得當時是晚上的八點五十六分，手機裏的視頻播放到如何求極大無關組，接著就是舍友驚喜的聲音：“好像下雪了！”
徐覽的消息發來時，項季青正在按示波器的開機鍵，機器的屏幕還未亮。他點開那條語音，徐覽的聲音立即傳過來，帶著些許失真，但仍舊興奮難掩，徐覽說：“項季青，下雪了欸。”
項季青下意識扭頭去看窗外。
窗戶外，是一片深藍色的夜幕，隱隱約約能看見有細小的雪不斷落下。
過了會，徐覽又問他：“看見了嗎？”
實驗室的其他人不約而同地放下手中的任務，跑到了窗戶前竊竊私語。
項季青答：“嗯。很美。”
望著紛紛揚揚的細雪，項季青想，親眼見證的第一場雪，居然沒能和徐覽待在一起，真是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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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落在我家的。”
“不會吧……”徐覽有些不相信，小聲嘟囔了一句：“我有這麽丟三落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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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非常快樂了。”項季青湊到他的耳邊說了聲謝謝，“你給我選的蛋糕我也很喜歡。”
徐覽瞪大眼睛，問：“你怎麽知道是我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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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他們要參加一場C語言課程設計的答辯。
下午兩點十九分，他們到達十一號教學樓的202教室。
此時教室裏還沒有什麽人。徐覽取出筆記本電腦，調出一會要用的PPT，看了幾秒，他突然說：“項季青，你待會跟我一起上去吧。”
“不是有個功能展示環節嗎，到時候就由你來展示。”說話間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到後面徐覽幾乎是貼著項季青在講，他呼出的熱氣盡數噴在項季青的耳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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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覽進的是他們小時候最常玩的那個網頁。他上下滑動著頁面，各類游戲圖標令他眼花繚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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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組答辯的順序靠中，但仍不免感到一陣緊張。距離他們上場的時間越來越近，徐覽表面裝得平靜，最終卻被項季青看破。
上場前，項季青輕輕握了下他的手。徐覽就真的因為這個動作變得心安。
答辯無驚無險地結束了，也算是順利圓滿。剩下的最後幾秒，徐覽想起的居然是剛才尚未完成的游戲，等會結束之後要繼續和項季青玩。
徐覽先是和項季青一同吃了頓晚飯，然後兩人慢悠悠地走回宿舍。
銀杏樹上的葉片全部掉光，徐覽望著空蕩蕩的道路兩旁，忽然問項季青：“你說今年這裏會下雪嗎？”
項季青不知道。
徐覽也不知道。他試圖去想象這裏落滿雪的樣子，可他連一次真正的雪都沒有見過。
項季青的舍友全不在宿舍裏。
徐覽回宿舍放下了背包，又跑去項季青的宿舍。
剛才還在期待著繼續玩游戲，等真正有機會了反而又不怎麽著急。徐覽在項季青他們的宿舍裏走來走去，仿佛在參觀什麽大型博物館。
不久後，他停住了，“你們宿舍平常都這麽安靜嗎？”
項季青搖頭，解釋說他們大概是都去圖書館覆習了。
“哇哦！”徐覽小聲感嘆：“你們宿舍還挺有學習氛圍的。”
徐覽覺得如果是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因為他懶得去。
正準備開機玩游戲的項季青不置可否，只是問：“還是玩剛剛的嗎？”
聽項季青發問，徐覽將圖書館與覆習一並拋之腦後，迅速來到他身邊彎下腰，和他一同註視著電腦屏幕，“讓我看看。”
關卡剛進行到一半，徐覽心血來潮，向項季青提議期末周一起去圖書館覆習。
徐覽是這樣想：結課以後，他和項季青的見面時間也減少，一起去圖書館不僅能覆習，還能擁有更多見面的時間。簡直就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情。
不過徐覽不是很清楚項季青怎麽想。在徐覽看來，項季青屬於根本不需要靠期末周臨時抱佛腳的那類人，更別說特意去圖書館臨時抱佛腳。
可項季青同意得很快，似乎不需要額外的思考，就像同意徐覽的請求已經事先編入創造項季青的代碼之中，只要運行就會執行生效。
他們一直玩到天微微暗，項季青起身打開了宿舍的燈。
徐覽看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中，一個小時多過去了。
“感覺每次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徐覽問項季青：“我是不是應該回去了？”
“如果你想。”
徐覽有些擔心，“你的舍友會不會要回來了？”
項季青倒是無所謂。
徐覽說：“那我在你這裏看會書吧。”
項季青的書櫃裏擺著幾本書。徐覽隨手抽出一本紅色封面的，翻開看了起來。
沒想到他對這本書講的故事一點也不感興趣，翻了幾頁便興致缺缺，還覺得有些昏昏欲睡，後來更是直接睡過去了。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本來睡前徐覽只打算瞇一小會的。
項季青的一位舍友回來了，一推開門就叫：“項季青……”
徐覽被這聲“項季青”吵醒，半夢半醒間看向門口，和定在門外目瞪口呆的舍友打了個招呼。
“你好……”舍友頓了幾秒，不確定地問了句：“我應該沒有走錯宿舍吧？”
徐覽清醒了點，搖了搖頭，貼心道：“沒有哦。”
“那……項季青現在在宿舍嗎？”
徐覽將書重新放回原位，“在吧。”
下一秒，項季青從陽臺走進來。
“那我先走了。”徐覽和兩人揮手告別。
舍友也揮揮手，說：“歡迎下次再來。”
項季青跟著徐覽走到門口。
兩人面對面站著，徐覽先開口：“我剛才睡了多久啊……”
“沒有很久。”
那就好，徐覽暗道。但表情仍是有些懊惱，他發誓道：“我下次再也不看這本書了。”
項季青來了興趣，笑著問他：“哪本？”
徐覽回憶了下，“好像叫酒吧……長談？”
書名他只草草瞟了一眼，不過應該沒記錯吧，這樣想著，他偷偷看向項季青。
項季青沒再說什麽。徐覽退後了一步，接著他道：“好了，我這次真的要說再見了。”
他剛轉過身，就聽見項季青說“等一下”。
項季青的聲音聽上去輕飄飄的，風一吹好像就會散，但徐覽還是聽清了：“要不要來一個告別的吻？”
徐覽暈乎乎地回到宿舍。
其他幾個舍友都待在宿舍裏。徐覽沒走幾步，一位舍友開始叫他的名字。
徐覽還在回想不久前的那個吻，沒有註意。舍友又一連叫了好幾遍。
“啊，抱歉。”徐覽終於反應過來，“怎麽了嗎？”
舍友將手中端著的紙盒遞出去些許，問道：“你要嘗嘗這個炸茄子嗎？”
茄子。徐覽想起剛剛和項季青吃的肉末茄子。
舍友接著補充道：“你有沒有吃過這種炸的茄子？我覺得還挺好吃的，你真的可以試試看。”說著又朝徐覽這邊走了幾步。
見狀徐覽也不好推辭，便拿起竹簽嘗了一塊。口感與平常吃的茄子並不相同，徐覽說：“確實挺好吃的。”
徐覽想之後可以和項季青去吃。
他問舍友是在哪裏買的。
舍友說離得不遠，就在最近的那個校門口附近，出校門右轉的第一家店。
徐覽應了聲，默默把這家店列入待吃清單中，等著未來有空和項季青一起去。
周一，徐覽只有一節課，在第七、八節。
課程結束後，徐覽本來計劃和項季青去圖書館。
他們解決完晚飯，正要往圖書館的方向走，項季青收到學長的消息。
項季青可能去不了了，徐覽就更不想去了，他扯扯項季青的衣服，“我要不和你一起去實驗室吧。”
沒等項季青回答，他又自我否決了：“算了。我去好像也幫不上什麽。”
項季青迅速否認：“不會。”
徐覽催促著項季青趕快去實驗室，自己則是朝著反方向走回了宿舍。
他回到宿舍，準備將晚上的時間全部獻給線性代數。
在網上找了個好評頗多的網課視頻，徐覽給項季青發去一條消息後，戴上了耳機聽起來。
徐覽記得當時是晚上的八點五十六分，手機裏的視頻播放到如何求極大無關組，接著就是舍友驚喜的聲音：“好像下雪了！”
徐覽的消息發來時，項季青正在按示波器的開機鍵，機器的屏幕還未亮。他點開那條語音，徐覽的聲音立即傳過來，帶著些許失真，但仍舊興奮難掩，徐覽說：“項季青，下雪了欸。”
項季青下意識扭頭去看窗外。
窗戶外，是一片深藍色的夜幕，隱隱約約能看見有細小的雪不斷落下。
過了會，徐覽又問他：“看見了嗎？”
實驗室的其他人不約而同地放下手中的任務，跑到了窗戶前竊竊私語。
項季青答：“嗯。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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