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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醉酒的人,無力,無法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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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醉酒的人,無力,無法做到的事

這樣想著,謝絕也這樣問了。

他撫上顧陽的腦袋,揉了一把那柔軟的發。

“你還埋怨上我來了?”

冷冽華麗的嗓音反問著,帶著些質疑和好笑。

“應該是我不滿吧?顧陽。”

“再怎麽說,我也還是你的金主吧?”

哪個被包養的金絲雀能整日將主人放在一旁?

顧陽早已擁有遠超出金絲雀的自由,若不近人情的看,已經太出格。

也就是他們現在是戀人了。

“這半個多月,明明是‘顧導演’太忙了。”

謝絕柔和著眉眼,看著懷中的人。

他輕聲說著,在那三個字時加重了咬字,帶著點調笑。

顧陽聞言,動了動耳朵,被這樣稱呼,擡起眼睛眼巴巴地看著謝絕,臉頰依舊紅紅的。

眸子濕潤又深邃,透亮得讓人憐愛,還帶著些羞赧。

也就是顧陽喝了酒,不然平常還沒那麽可愛。

兩人對視著,謝絕彎著眼尾,在他這樣的目光下,顧陽飛快地湊上前 “啾” 了一下謝絕的唇。

就在謝絕還在反應時,他又低下頭,埋進謝絕懷中。

看這模樣,好像就是害羞了。

可是,明明再過分的事也做過。

這也太可愛,也好笑。

謝絕彎起唇角,大方地接納著顧陽的害羞,不再出言調侃。

沈默中,空氣和情意一起靜靜流淌。

謝絕掌心輕摸著顧陽的發,目視前方,也喃喃自語道,

“我也有不好,我也很忙。”

這半個多月來,不止是顧陽,他自己也忙,所以其實也不全是顧陽的錯。

或許說,沒有人有‘錯’。

畢竟這是無可奈何的,以各自的身份活在這世上,總有要做的事。

他費了那麽大功夫拿下的謝氏,自然要好好管理。

而顧陽也費了很大的功夫,希望拍好這次的劇。

謝絕不是看不出顧陽的急切。

只是,他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但顧陽想的話,他支持便可了。

所以,回家晚些就晚些吧,他也不能按時到家。

待在一起的時間少了,可未來還很長,他和顧陽還有很多時間。

不過,接下來倒是會閑一些。

謝絕思考著,沒停下輕撫顧陽的手。

他其實有帶顧陽出國休息一陣子的想法。

但這個念頭也很快被他壓下,遲些,等到十二月吧。

那時候正好一起去德國該祭拜母親。

而且雖說殺青了,他接下來也不太忙了,可顧陽的電視劇還要上映。

……這樣一想,顧陽怕是還清閑不下來。

謝絕唇角的笑淡了些,低頭看著快在自己懷中睡著的家夥,微微推了推顧陽的肩。

“顧陽,回家再睡。”

說著,謝絕皺起一點眉,

“你不該喝那麽多酒的,我不是讓你在外不要喝醉嗎?”

說話的謝絕絲毫沒察覺自己和剛剛的顧陽沒兩樣。

一樣輕,一樣不滿意,一樣埋怨著。

這話落下,顧陽倒是終於動了動。

他擡起頭,不知怎麽的,又笑得很開心了。

眉眼彎彎的,唇勾著漂亮的弧度,直起身抵上謝絕的額頭,

“沒有,喝醉。”

顧陽斷斷續續說著,表情笑呵呵的傻樂。

謝絕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微紅的臉,傻瓜。

他剛剛怎麽會覺得這人性感?

“好了,你不要說話了。”

謝絕說著,重新按下顧陽,叫顧陽乖乖待在他懷中。

秋天來了,顧陽穿的毛衣軟綿綿的,他今天也沒穿西裝,也是針織衫。

這樣的兩人挨在一起,就是軟綿綿暖呼呼加倍。

顧陽乖乖埋在謝絕懷中,抱緊了謝絕的腰,小狗似的嗅著謝絕身上的氣味。

謝絕被弄得有些癢,但心裏又覺得顧陽可愛,於是還是放任著人去了。

只是擡手,微涼的掌心貼上顧陽的額頭、臉頰,脖頸。

謝絕認真地摸著,測量顧陽身上的溫度。

喝醉了的人都喜歡說自己沒醉。

這次真的醉了?

可是身上酒氣又不重,只有點紅酒的氣味。

謝絕動作間,顧陽有點享受地瞇起眼,仰著腦袋,乖乖讓謝絕摸他的額頭。

數秒後,溫度正常,一點點熱,應該不要緊。

謝絕收回手,顧陽追了追。

謝絕輕輕嘆了口氣,捧著這張眼神已經迷迷糊糊的臉,到底又在高興什麽?

顧陽彎著眼睛,瞅瞅謝絕,害羞了一點,可沒別開眼兩秒,又稀罕地瞅瞅謝絕。

好像小狗尾巴歡快地搖來搖去,蹭蹭腿又三兩步離開,可還沒走遠,又眼睛亮亮地回頭看。

邀請,還是欲拒還迎?

謝絕好笑又好氣,喜歡也生氣,氣顧陽喝了那麽多酒。

那麽可愛的模樣,有沒有也被其他人看到了呢?

想著,生出一點陌生的懊惱來,他低頭貼上顧陽的唇。

!顧陽睜大了眼睛。

但還不等他反應,謝絕又擡起頭,離開了顧陽的唇。

看著顧陽又失落下去的眼,和那疑惑的眼神。

謝絕最後閉了閉眼,撐著手扶額,無奈地笑起來。

他這是做什麽呢?

吻一個醉酒的人。

對著一個醉酒的人生氣。

……

到了小區,顧陽雖然不肯放開謝絕,但好歹還是聽話的。

兩人牽著手,一前一後,謝絕被攬著腰進了電梯。

幸好是一梯一戶,不然謝絕真是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

“叮當~”

鈴鐺響起,充當大型樹懶的人楞楞地擡眼看。

他的視線尋覓著,然後找到了那個粉色鈴鐺,

“小花。”

謝絕低頭換鞋的動作一頓。

顧陽的母親和弟弟又養了一只小狗,這件事他也是知道了。

不提報告,光是顧陽自己就對他說了好久。

那次顧陽回來後,興致勃勃地對他說了好幾句小狗的可愛。

可每當他讓他再養一只時,又搖搖頭,然後趁著他不註意去給陽臺的狗尾巴草澆水。

不過,顧陽也只是呢喃了這一句,就沒再說了。

他的好心情似乎沒有因為想起了離開的夥伴而被影響。

依舊彎著眼換了鞋,然後擡眼,專註地盯著謝絕看。

只是,對上這雙好像一直只看著他的眼,謝絕卻變得面無表情。

他看著顧陽臉上的笑,心裏開始想嘆氣,也湧上煩躁。

即使是他,也無法叫一條死去的狗死而覆生。

這是當然的,可是不止指這個而已。

是即使是他,對於顧陽,也總有做不到的事——

也有感到無力的時刻。

其中就包括顧陽這段時間隱瞞著他進行的法律咨詢。

關於那份包養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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