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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戒指廣告,他想買,但他可以買嗎?有資格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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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戒指廣告,他想買,但他可以買嗎?有資格買嗎?

但最後,謝絕看著抱住自己,又蹭著臉頰的顧陽,還是什麽都沒說。

“顧陽,先洗漱。”

謝絕依著這只不純種樹懶,兩人黏在一起,走向浴室。

他轉過身,看向顧陽的臉,

“你能自己洗澡嗎?顧陽。”

“交給你一個任務,把自己洗幹凈。”

看著謝絕,接受任務的顧陽認真地點了點頭,

“嗯,可以。”

說著,他拉著謝絕進浴室。

謝絕抓住浴室門把手,

“不是,你自己。”

“一個人。”

生怕對方聽不懂般,謝絕嘗試解釋著。

顧陽乖乖聽著,對著謝絕的眼,點點腦袋,

“嗯!可以!”

只是,他應得很好,可行動卻不是。

原本抓著謝絕的手非但沒有松開,還雙手一起抱住了謝絕的腰。

“一起。”

深邃的雙眼眼巴巴的。

謝絕和這樣的顧陽對視了十五秒。

“唉。”

謝絕松開了自己的手,和顧陽一起走進了浴室。

半小時後,洗完澡的樹懶閉著眼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謝絕的頭發比顧陽長一些,現在半幹,他穿上睡袍,側倚在床上,手撐著側臉。

他看著顧陽的臉,另一只手的指尖撩了撩顧陽的發。

顧陽對他的感情,他敢確認不是虛假的。

如果連醉酒後的神態都能偽裝,那顧陽不該做導演,應該去做個演員。

這也是他還能保持著耐心的原因。

謝絕也想知道顧陽在想什麽,他也想看看,顧陽瞞著他進行法律咨詢後,

到底會做什麽。

什麽事需要這樣瞞著他,小心翼翼地進行。

到底是什麽事,會叫人膽敢,竟然,選擇隱瞞他?

而這件事的過程和目的,都會告訴他更多的顧陽。

他會更了解顧陽的心。

當然,謝絕現在也不是沒有猜測。

最差的結果,無非是解除合同。

可是為什麽,原因,還有顧陽是否會真的這樣做?

謝絕的目光依舊註視著顧陽,時間靜謐地流逝……

久久,最後謝絕的指尖輕輕撫過那雙閉合的眼、眉骨、臉頰、唇,收回。

顧陽,你不要讓我失望。

……

在劇組殺青前,電視劇宣發就開始了。

因為背靠著謝氏有著龐大的資金支持,宣傳很是成功,網上已經有了不少的討論度。

工作結束後,顧陽就過回了之前在家中等待著謝絕的生活。

他總覺得在外面待了好久,離開了謝絕好久,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那些時間補回來。

而這樣的結果,就是兩人越發甜蜜和恩愛的日常。

白天謝絕不在時,顧陽偶爾會出門逛街買菜,回家看媽媽和弟弟。

“老顧啊,我有點不想和你在一起拍戲了。”

咖啡廳的二樓休息室內,陳路大字型地趴在床上,

“不行了,真的,太累了。”

“拍的時候太忙,不覺得累,但一放松下來,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還是人嗎,你就這樣把兄弟當成牛馬用。”

顧陽坐在旁邊桌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聞言好笑,

“都一個禮拜了,怎麽還沒恢覆過來?”

“現在少了你怎麽能行,陳副導。”

聽到這個稱呼,陳路才勉強擡了擡腦袋,在床上翻了個身,面對著天花板。

只是就算如此,他依舊雙眼無神,

“啊,顧陽,說真的,我好緊張,萬一大家不喜歡怎麽辦。”

今晚八點,他們的電視劇《鳳俠吟》就要正式上映了。

他實在是太緊張,這才將顧陽叫出來。

說來也是奇怪,拍了兩部劇後,顧陽這家夥更難叫出門了。

不過,估計戀家的人就是這樣吧?顧陽和戀人的感情好嘛。

陳路出神地想著,因為身體太累,精神也難以緊繃,雖然緊張,但總是渙散得厲害。

其實,不止是陳路,現在劇組聊天群中大家都很緊張。

而顧陽,當然也很緊張。

“我也緊張。”

“這部劇花了謝先生太多錢了。”

陳路眨巴眨巴眼,從床上坐起身,看向顧陽,

“你現在還和他計較這個?”

“他是謝氏集團的老大誒,那個謝氏集團!”

“顧陽,你花的這點錢有人家的一輛車貴嗎?”

顧陽放下手中的咖啡,微微皺眉,想起那輛 2000 萬的車。

“…這不一樣。”

顧陽說著,微微搖了搖頭,眉眼也有些愁緒。

陳路:“?”

陳路看著眼前的這位人生贏家,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麽好。

可能像他這樣的凡夫俗子,就是無法理解對方的煩惱吧。

沒理會陳路的眼神,顧陽垂眸看了眼表,下午五點。

他果斷站起身,理了理衣物。

“不說了,我要回家了,謝先生要下班了。”

陳路還在迷茫中,聞言眼神呆滯地看了顧陽一眼,擺了擺手,

“去吧,去、”

“哢嚓。”

關門聲和陳路的聲音一起響起,顧陽只是通知而已。

-

回家的路上,秋天來了,白晝又開始變得短,沒一會兒天就黑了下來。

顧陽靠著車窗,神情很平靜,但眼中卻有些憂郁。

他看著窗外璀璨的街燈,一家家奢華高檔的店鋪。

正值下班高峰,車剛剛好被堵在了這裏。

思考中,一家店的巨型光屏吸引了顧陽的註意力。

他朝著那大屏看去,那是,一則婚戒廣告。

顧陽無法避免地被吸引了心神,因為他其實一直很想買。

從很久很久之前,他就早早地發現,謝絕的手很適合戴首飾,特別是戒指。

好感萌生時就察覺到了這一點,隨著愛意,這個念頭也愈演愈烈。

追憶著想要找到這妄想的伊始,卻驚覺,或許是初見的那個雨夜。

那雙蒼白的、骨節分明的,握著黑色傘柄的手。

再往後,是包廂內,伸手取毛毯的驚鴻一瞥。

這些記憶都太早太早了,早到讓顧陽自己都驚訝,啞然。

真的有人註定會愛上一個人,這世間真的有命運嗎?

他從一開始就心動了嗎?

可他明明不是對謝先生一見鐘情。

但,如果不是的話,他又找不出自己大腦中存在這些記憶、這些細小碎片的理由。

他是如何無意識中就關註到這一切,並且潛意識中期待著和謝先生的未來?

現在再想,他對謝先生的在意和不正常,實在從太早開始了。

而關於‘謝先生的手很適合戴首飾’這個漫長的念頭。

經過十個月的徘徊,現已成了憂慮。

叫他忍不住地總是想。

他想給謝先生買一枚戒指,想戴在對方的無名指。

謝先生會願意戴嗎?

他可以買嗎?

……

車輛緩緩啟動,顧陽手肘撐著窗,捂著下半張臉克制地收回了視線。

昏暗的車廂內,青年的神色不明,垂著的眼中難得的晦暗。

他想著家中的那紙合同。

他有資格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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