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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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大夏天的穿兩件是不是腎虛

整個過道都彌漫著顧卿軒的煙草氣味, 嗆得莊杳沒忍住咳了兩聲,兩人這才發覺她已經出來了。

“怎麽樣了?”顧卿軒夾著煙的手頓了頓,長籲一口氣, 斜眼去看她。

莊杳對他這個模樣感到相當不適,皺著眉挪步到畢江澄的身邊, 將視線看向畢江澄, “已經給她上過藥了, 最近一個月最好不要同房,以免撕扯傷口加重病情。”

她完全不想跟顧卿軒再多說一句話, 感覺跟他身處在同一片區域, 呼吸同一片空氣都要過敏了。

她下意識地攥了攥畢江澄的手, 被他回握住後才安心一些,接著說:“如果不放心的話,等她醒了我跟她約一下時間到我診所來做一個詳細的——”

“不用了。”顧卿軒打斷莊杳的話, 只擡眼去看畢江澄,“你們回去吧,上過藥就行了。”

“那怎麽行呢?你要是每次都這樣對她——”

“嗯,我們先回去了。”畢江澄拉住了莊杳,沒讓她接著說下去。

他知道顧卿軒這人犟, 自尊心還重,容不得別人說教。

況且這麽多年了,他也沒少勸顧卿軒,饒是一次也沒勸動,莊杳也沒必要在這裏多費口舌了。

回去的路上莊杳還有些忿忿, 氣鼓鼓地雙手抱臂瞪畢江澄, “你幹嘛拉著我?我又沒說錯, 他要每次都這樣折磨她, 遲早會出事的。”

她越想越氣,甚至都有些懷疑畢江澄是一丘之貉了,惡狠狠地盯著他罵道:“你到底站誰那邊?”

“說到哪裏去了,連我也要一起挨罵嗎?”畢江澄也無奈地笑,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去抓她的手臂,想牽她手,楞是沒撬動,只好悻悻然收回來,“他要是個遵醫囑的人,我也不至於這麽多年了回回要半夜往他家裏跑啊。你信不信他連你那句一個月內不能同房都不會聽進去?”

顧卿軒是什麽德行,估計除了蘇意也就他最清楚了。

他無所謂人們都把他看作一丘之貉,但莊杳不行。

至少他不會因為吃醋就把人搟暈過去。

“有病啊,不遵醫囑看什麽醫生。”莊杳被氣得側到了另一邊坐,用背對著畢江澄。

她不是不知道病人聽不聽醫囑是病人的事,可就是忍不住生氣,更忍不住要遷怒畢江澄。

嗡——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馳,莊杳的發絲被風吹得亂糟糟,心也亂得一塌糊塗。

聽到手機的震動,她看也沒看就接了,努著嘴巴問:“誰啊!這麽晚打來幹嘛!”

那頭也楞了楞,這才接著道:“抱歉莊小姐,這麽晚打擾您是想跟您說診所租賃合同的事。我今天已經把店鋪賣給別人了,新業主的聯系方式我待會發給您。”

莊杳本來就在氣頭上,現在看好的診所也被人攔路截胡,明明她就差一點點積分了,氣得直咬牙:“不是說好了再等等我嗎,我很快就能攢到錢了,房東你怎麽能這樣呢?!”

對方一聽,這倒是不樂意了,直接把電話掛了,只留給莊杳一陣嘟嘟聲。

莊杳:哎你這個人#%^%**

畢江澄也是第一次見她爆粗口,沒忍住笑出聲,伸手去薅了薅她的腦袋瓜,“好了好了不生氣了,還差多少?我補給你,待會下車給你轉,或者你直接拿我手機轉也行。”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沒必要生氣。

“那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呀!是誠信,是信用,我們明明都說好了,他怎麽能騙我呢。”她之前就和房東談過,說自己有購買這間店鋪的意向,還差一點資金。

房東信誓旦旦地跟她說沒關系,只要她肯買就行,等多久不要緊。她當時還覺得這房東人還怪好的嘞,沒想到變卦這麽快!

(#‵′)混蛋來的!

她平時很少會這麽生氣,即便以前在移民局被老狐貍前輩壓榨,她也只會吃一塹吃一塹再吃一塹。

但現在她這二十年養成的三觀,她的信仰都要崩塌了,還講什麽素質。去他爹的素質。

她現在感覺自己要是位列仙班,指不定從蓬萊東路砍到蓬萊西路的就是她杳杳大王了。

邪劍仙見了她都要尊她一句少主,哦不,宿主。

畢江澄也一下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失笑著扶住方向盤。

他沒想到莊杳已經在著手籌劃購買店鋪的事,不然他肯定會先一步買了送她,也省得她生氣了。

也就是邊陲一個不起眼的店鋪,又不是什麽香餑餑,誰會非得跟她爭這點不可?

……

打開家門,莊杳跟平常一樣換鞋,回房間“大”字型躺著。

本想歇一會兒再洗澡,沒想到就這樣睡過去了。

再一起床,便看見裴承曦憂心忡忡地趴在她的床邊,只露出一雙黑漆漆的眼眸,一眨不眨。

“啊啊啊啊你嚇死我了!”莊杳還沒反應過來,心臟就已經先一步擂鼓,整個人都像是低血糖了一樣雙手止不住震顫。

即便認出來是裴承曦,依舊心有餘悸。

她伸手敲了敲他腦袋瓜,氣憤地翻過身去,用被子把自己的腦袋蓋住。

整個被窩裏都能聽見她清晰而迅速的心跳聲。

裴承曦也不著急拉她被子,只是低聲道:“隗止來了。”

莊杳一整個仰臥起坐,床板被她砸得咚咚響,“在哪?進來了?你又把他放進來了!?”

本來她昨晚就為了蘇意的事頭疼,正懊惱著自己服從NPC移民局的指令也是一種另類的幫兇,再加上診所的店鋪也被另一個買家先手買下,她還得另外找個新的地址搬,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最要命的是,物資配送的地址更換居然還需要花費她的療愈師積分。

簡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麻繩專挑細處斷。倒黴呀!

她心情本來就糟糕透頂了,現在隗止還要特地來找她,說些情呀愛呀什麽的,煩死了!

她現在只想搞清楚到底NPC移民局對蘇意受虐待的事知不知情,可又不知道該從何查起。

現在她能獲取消息的渠道極為有限,即便得到回覆的可能性渺茫,她也依舊是將昨晚的事匯總成報告發送回了移民局,請求對方回覆。

這本小說世界的NPC們並不待見移民局,她懷疑NPC們也該知道些什麽,可是誰會向她坦白自己對移民局的看法呢?誰又能毫無保留地將情報交給她呢?

她想了想,最終將目光落在了隗止莊志生和裴承曦的身上。

之前莊志生答應過她,下次去探望好友的時候可以讓她嘗試一下能不能幫助對方痊愈,她大可借著這個機會探一探莊志生的口風,嘗試一下能不能獲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無論是關於移民局也好,關於當年那場災厄也罷,對她來說都是有用的。

“我沒把他放進來。”莊杳給莊志生發去信息以後,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身後有什麽東西緊貼了上來。

裴承曦連嗓音都變得分外委屈,有些無奈地央著她的被子,“是他自己進來的。”

“……”莊杳感覺自己要被他這個大喘氣弄得撅過去了。

是啊!隗止有她家鑰匙啊,她才想起來!

她立刻彈起身,伸腳踩了踩裴承曦的膝蓋,讓他出去自己要換衣服。

換好了衣服,剛一出門就看見兩個一米九上下的男人分別坐在沙發的兩個扶手上,誰也不待見誰。

一瞬間,莊杳竟不知道該吐槽沙發竟然奇跡般地沒有向任何一邊倒,還是該吐槽這兩人有沙發座位不坐非要坐扶手。

隗止幽怨的目光一直緊緊地註視著她,卻什麽話也沒說。

本就碩大的胸脯在他雙手抱臂下顯得更加鼓,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的襯衣紐扣撐到崩出來。

莊杳的目光非常不爭氣地在他的胸口逗留了一陣,這才訥訥地錯開視線。

她徑直走向裴承曦,摸了摸委屈的腦袋瓜,溫聲道:“我待會去找一下哥哥,可能要很晚才回來,今天你要自己在家哦。”

裴承曦雙手有氣無力地耷拉在腿側,雙肩內扣,弓著背仰起頭看她,“我,能一起去嗎?”

昨天蘇意給他發消息,他看到了,卻沒應答。

他即便知道莊杳和誰在哪在幹什麽,他也沒辦法趕過去。

他沒有車,要是徒步走到巴士站,等著城際穿梭巴士搖搖晃晃地到達目的地,估計莊杳也早就離開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家裏傻傻地等她。

又或者,在她出門的時候跟著她。

他想過了,就算她要出門找其他男人,只要她願意讓他呆在身邊,那也並非是不能接受的。

莊杳楞了楞,給裴承曦先打了預防針:“我是去辦正事的,要去給他的舊友看病,你跟我去也可以,但不可以爭風吃醋。知道沒?”

她去的目的也不過是為了試探一下哥哥會不會把災厄的事告訴她,多一個人的話……

或許也沒什麽影響?

“好。”裴承曦只聽到她說“你跟我去也可以”,其他什麽都聽不進去了,攥著她的手就巴巴地跟在她身後。

隗止看著兩人已經走到玄關處換鞋,誰也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這才有些坐不住,起身走到莊杳身後,捉住她的手肘把她往懷裏拽,“你當我空氣?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忍耐了。這幾天給她發消息她一條也沒有回過,他也沒說什麽。

昨天他特地早早地把律所的事解決了,去酒吧就為了等她,卻從十點開始一直等到打烊了也沒見她的人影。

一打開社交平臺就看見畢江澄分享的燭光晚餐照片,他牽著的那只手明顯是莊杳的,他又怎麽可能認不出來。

然而最氣人的,還是她給他轉分手費的那天。

他好不容易撥通了她的視頻通話,卻怎麽喊她她也沒反應,取而代之的是畢江澄那個妖艷賤貨一直在問她:“他怎麽弄疼的?是這樣,還是這樣?”

隗止氣得頭腦直發昏,本來還打算等兩個人都冷靜下來了再好好聊聊,誰曾想這不過三天她身邊的男人就換了一個接一個。

她身邊的誘惑太多了,他覺得自己再這樣冷下去,指不定哪天她就會忘了他。

莊杳整個人都被他包裹在懷裏,像是被碩大的繭束縛住。

她怯生生地看他一眼,撞進他狠戾的視線後說什麽也不願意再看他了。

看著他的眼睛,她總覺得自己會忍不住心軟。那種心虛的感覺像海嘯將她吞沒,扼住她的咽喉,實在難受。

她別過了臉,用力想將手抽回來,“我有要緊事,真的很重要,你先放開我。”

其實她去找莊志生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她不想跟隗止再為了地下酒吧的問題爭吵不休,那樣對彼此的感情都沒有好處,畢竟她是一定要繼續這個任務的。

反正他以前就喜歡冷處理,現在她如他的願讓彼此都冷靜一下,他有什麽好不願意的?

況且她已經說得很明白了,等任務結束了,她們還會和以前一樣,是青梅竹馬的關系,什麽都不會變。

所以她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激動地攥住她的手,連她手臂上都環了一圈紅印。

“我有事跟你說。”隗止依舊不肯松手,只將手裏的牛皮紙文件袋攥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你把我弄得很痛啊!”莊杳掀起眼皮去看他,一雙細眉緊蹙,就連語速也不自覺地加快:“有什麽事等我空下來了再說行嗎?我真的很忙,這段時間還得找地方搬診所,不是故意不搭理你好嗎?好了愛你麽麽噠,走了鑰匙記得還我。”

嘴皮子是什麽軟話都說,手卻很實誠地往回拽。

掙開隗止以後她頭也不回就出了門,只留他一人怔怔地對著被關上的家門。

“呵……”他還想告訴她,她不用著急搬診所,可他話還沒說完,她就“砰”的一聲把門摔上了。

他只好有些訕訕地苦笑兩聲,楞在原地陷入了啞然。

隗止又怎麽會聽不出來,她那些話都是穩住他的借口呢?可他聽到她那句“愛你”,心臟還是有一瞬的失重。

就算是騙他的,他也想聽。

看著她拉著另一個男人的手離開,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靜止了,像憋著一口氣淤在心裏。

他倒真想直接把她拐到懷裏,狠狠地打她的屁股,要她乖乖聽話,不要再折磨他了。

可他記得的,在這同一個地方,他用手幫她去了一回之後她氣得一直讓他滾蛋,甚至都不願意再理他了。

倘若他真的失去理智再來一次,只怕她真的會討厭他。

認識她這麽久,他還是這樣,對她束手無策。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上輩子欠了她的,這輩子的這顆心臟生來是要被她蹂躪的。

隗止在她家裏又再緩了緩,這才準備離開。

出門前他看了眼入門櫃上的置物籃,不屑地哼了一聲。

這丫頭把他的心玩得亂七八糟,還想要他乖順地把鑰匙還給她?她要他把鑰匙還給她,下一步是不是還打算送給其他男人?

她想都別想!

不止這把鑰匙他不會還,甚至裴承曦那把他也想找辦法繳了。打他,抑或者直截了當地殺了他,都是不錯的選擇。

只有他才配隨意進出她家,他們算什麽?

……

魔法街裏的天氣總是分外和煦,迎面吹來的風都帶著花香。

雖然上次來已經是上次,不,半個月前了,但莊杳依稀記得這路上的小花小草都是居住在這裏的居民們群策群力用魔法制造的幻象。

這些花花草草連摸都摸不到實體,又怎麽會有花香?

莊志生垂眸,看著莊杳像是小狗一樣吸吸鼻子,也覺得好笑,一只手背在身後,只俯下身問她:“是不是聞到花香了?”

他上次半夜帶著盆栽去她家,就是想告訴她這個好消息,沒想到被畢江澄那個臭小子半路劫走了妹妹。

合成幻象的能量來源於矗立在魔法街正中的一個能量柱,有餘力的居民們會多註入一些,法力稍弱的就少註入一些。

但由於大家已經分化太久了,許多居民都已經開始出現喪失魔法的現象,再這樣下去只怕所有人都會淪為沒有異能的NPC。

這對已經習慣施法的她們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甚至有不少人因此患上了嚴重的焦慮癥,入睡困難,就算睡著了也會因為夢到自己喪失法力而驚醒。

要知道他們從出生開始就帶著法力,連玩兒童玩具都用的是魔法。

這要他們怎麽能接受?

自從上次莊杳問莊志生用幻象粉飾是否真的有意義以後,回去他想了很久,又跟魔法街裏的居民們集中討論了一下,這才決定慢慢地嘗試停用魔法制造幻象。

災厄是已經發生了的事,他能理解大家都不想面對被破壞的家園,但不代表用魔法就能把這些悲痛的記憶抹去。

現在居民們又陷入了喪失法力的恐慌,能少在這些幻想上浪費功夫對大家來說也是一種減負。

大多數居民都同意莊志生的提議,覺得確實有道理,再加上大家剛分化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多多少少都受過莊志生的幫助,自然願意聽他的。

雖然那場災厄給土壤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基本難以再種植,但莊志生這半個月下了班就往這裏趕,不眠不休地尋找,總算找到有株幸存的小草。

驚喜接踵而至,很快就有別的居民發現了花,某些有先天木靈根的居民也嘗試著恢覆了土壤。

大家眾志成城,還真就把這一畝三分地給還原得有模有樣。

比起原先的家園肯定還是差一些,但這對大家來說也算是天大的喜訊了。

莊杳聞言也很為她們高興,忙不疊地對著莊志生拍拍手,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緊緊地摟在懷裏,“太好了哥哥!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我也想為魔法街出一份力!”

“……”莊志生感覺到自己的手臂纏上來了一片溫熱的綿軟,只一垂眸,目光便不偏不倚地落在她那被手臂擠壓出溝壑的一片瓷白上。

他用手扶了扶眼鏡,將自己的視覺暫時剝奪,生澀地錯開視線,又將手抽了回來,連呼吸都重了幾分,脊背一下緊繃了起來,“你,你好好走路。”

他其實很想說她能不能不要穿這種裙子,以他的身高往下看根本一覽無餘。

讓他看到不要緊,讓別的男人看到怎麽辦?這成何體統?

可他到底沒說出口,他知道小女孩不愛聽這些話,他也不想被莊杳說他是老古董。

“我哪裏沒好好走路了。”莊杳也覺得委屈,低下腦袋踢了踢路上的小石子,“幹嘛突然兇我。”

她不過是想為魔法街出一份力罷了,她有什麽錯?

“不是兇你,算了。”莊志生無奈揉了揉她腦袋,“走吧。”

他沒打算解釋,畢竟怎麽解釋都好像此地無銀三百兩,只會越描越黑。

思來想去,他將身上薄薄的一件襯衣脫下,披在她胸前,甕聲甕氣道:“穿上。”

莊杳一下被他不容置喙的語氣弄得一頭霧水,只不明就裏地眨眨眼睛,將襯衣接過,把手臂穿進去了,這才想起來問他:“為什麽呀?”

現在才不過剛剛入秋,溫度剛剛好,穿兩件衣服未免也太誇張了!

況且莊志生披在她身上的還是短袖襯衫,根本談不上什麽保暖功能。

最重要的是,這跟她今天身上穿的杏色小洋裝根本不搭呀!

她有些不滿,又不好意思拒絕哥哥,只好低聲嘀咕:“這跟我的裙子不搭,不好看。”

莊志生才不管搭配得好不好看,只一門心思地幫她把襯衣的紐扣一顆一顆系上,甚至一直扣到領子最頂上那一顆紐扣才肯作罷。

直到全部紐扣都扣好,他才心滿意足地勾了勾唇,掀著眼皮去看莊杳鼓起的腮幫子,用手背碰了碰,“杳杳怎麽穿都好看。”

莊杳被莊志生誇得有些雲裏霧裏,像只大鵝一樣弓了弓脖子,嘴唇抿成一條細線,將信將疑:“真的嗎?”

“真的。”裴承曦從她身後走來,貼心地將吸管插進飲料,遞到她的嘴邊,“反正比你哥那個老頭背心好看。”

他實在沒搞懂對方這什麽品味,大夏天的穿短袖襯衫裏面居然還有一件老頭背心,怕不是腎虛。

莊杳也被裴承曦逗笑了,伸著腦袋去就那根吸管,喝完就松開了裴承曦的手。

“……什麽老頭背心?我跟你穿的不是一樣的?”莊志生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忿忿地瞪裴承曦一眼。

然而裴承曦根本不買賬,等著莊杳喝夠了飲料就收回手,自顧自地咬上了吸管,猛猛喝了一大口這才幽幽地應他:“不一樣。”

兩人雖然穿的都是棉背心,但莊志生穿的白色,裴承曦穿的黑色,再加上身材截然不同,自然更是裴承曦更有男人魅力。

更何況裴承曦今天也沒忘記戴那根項鏈,怎麽看都稱不上是穿老頭衫。

“怎麽不一樣?”

“我又不是細狗。”

“嗯,你是傻狗。”

“????”

【作者有話說】

兩個人加起來年過半百怎麽跟小學雞一樣[狗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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