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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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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最討厭裝深情的男人了

練舞室裏還回響著用來練舞的華爾茲, 莊杳累得渾身癱軟地倚在把桿上,看著畢江澄向她一點點走來。

他毫不顧忌地將掌心穿過她濕漉漉的後背,溫熱將她的汗液潤進了他的手心, 他卻絲毫沒有嫌棄的意思,反倒將她從把桿上撈起來, 攬到懷裏給她擦汗, “累不累?”

莊杳氣喘籲籲地點點頭, 記得他有嚴重的潔癖,這才伸手去推了推他的肩膀, 沒推動, 無奈地掀著眼皮看他, “別弄,身上全是汗,你不是有潔癖嗎?”

“對你沒有。”畢江澄看著懷裏的莊杳因為運動而滿面桃紅, 細細密密的汗珠掛在她臉上像是一顆剛洗凈的軟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熱氣將她的體香蒸騰,撲進他鼻間,他也沒覺得黏膩,反倒愛極了這種氣味。

他直截了當地捉住她推不動以後有氣無力耷拉在他胸口處的手, 纖長的手指穿過她的指間,與她十指交扣,“餓了沒?想不想吃點什麽?”

剛剛他坐在那裏太無聊了,就順帶出去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助理一個個高級餐廳問過去, 看看哪個能接受延長營業時間, 順帶包場。

畢竟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 等兩人到了估計也快十一點了, 時間還是預留得充裕一些比較好。

“嗯!”莊杳激動地點點頭,摸摸自己的小肚子,“剛剛就一直在叫。”

畢江澄了然,勾了勾唇:“現在吃?”

“那不然你想幹什麽?”她朝他歪了歪腦袋,笑著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

就知道他坐在那裏如此乖巧地等她,連半句怨言都沒有,肯定是要索取利息的,但她今天被他哄得很開心,她願意陪他玩一玩。

畢江澄見她如此爽快,也不再推脫,反倒紳士地退開半步,俯首吻了吻她的手背,這才擡眸去看她:“May I”

“Sure.”她看著畢江澄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俊不禁。

聽著華爾茲的旋律,她的手被穩穩攥在了他的掌心。

在他的懷裏,她可以放心伸展抑或是旋轉,他都會緊緊的牽住她。

掌在她腰身上的覆著薄薄的一層肌肉,可以毫不費力地攬住她,抱著她轉圈。

那雙狹長的眼眸一直深情地凝望她,就連她指尖時不時會觸碰到的胸口都是滾燙的。

兩人依舊會因為缺少默契而踩到腳,但畢江澄的眉頭從未皺起過,只在她懊惱時用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笑著安慰她:“沒關系,已經很厲害了。”

舞到中段,畢江澄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舉到了空中,她也訝異地垂著眸看他,手撐在他的肩上,小腿微微繃緊。

若不是為了方便練舞盤起了長發,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發絲擦過他的小臂。

莊杳也沒想到,畢江澄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竟然能將她舉起來,一時驚訝地叫出聲。

他本身就有將近一米九,現在莊杳被他舉起來,她更是前所未有地畏高,不由得攥緊了他肩上的襯衣,揪得皺皺巴巴的。

“害怕?”他將她穩穩放下,攬她的腰,繼續這段舞,“放心,不會讓你摔的。”

畢竟這段時間他為了到時候穿衣服更好看一些,讓她摸到自己胸肌的時候肌肉狀態更好一些,可沒少加練。

“不怕。”她搖搖頭,邁著輕盈的小步子,笑著與他相依偎。

……

舞到盡興了,莊杳提出先去換個衣服再吃東西,畢江澄也同意了,點點頭便去替她收拾毛巾和水杯。

她拿著手機抱著替換的衣服去洗手間,看了眼屏幕上幾條未接來電,都是隗止打來的。

正想著他到底有什麽事給她打那麽多通電話,手機便又再次響了。

心臟像是被手機震動嚇得發顫,害她險些沒攥緊手機。

莊杳覺得他打了這麽多次,肯定是有什麽要緊事,便想也沒想就接聽了。

“……”對面像是沒想到她會接,先是一頓,緊接著沈悶的男聲才緩緩開口,自嘲般訕訕:“呵,還以為你把我拉黑了呢。”

他的嗓音經過通話模模糊糊的失真後,變得更加具有磁性,傳到她的耳朵裏像是很輕地朝著她的心臟撓了一下。

這語氣聽上去像質問,也像帶著委屈。

只是兩天沒見而已,本身也算不上是什麽,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莊杳聽著他的聲音便有些心虛。

像是和其他男人偷情被捉了個正著一樣。

“怎麽會呢。”她不自覺地咬了咬食指的關節,連眨眼的速度都加快了,“你打那麽多次電話給我有事?”

“唔嗯,”對方回應的聲音很小,像是在用氣音作答,傳到話筒裏的吐息也格外的凝重,“沒事不能找你?”

“不是……”

“你真打算這輩子不搭理我了?”對面根本沒理會莊杳的解釋,只略帶慍怒地質問。

她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生氣了,只能無力地解釋:“等我完成任務——”

“你一輩子完不成你就一輩子不見我是不是?”隗止連聲音都在顫抖,沈重的換氣聲讓人分不清他是不是哭過。

莊杳沒辦法回答他這個問題,只能咬了咬唇內的軟肉,垂著眼眸失落地看著自己的腳尖。

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完成這個任務,也不知道完成這個任務會對他有什麽影響,甚至不敢擔保她們還會有以後。

她只知道這些是她的職責所在,甚至可以說,因為她是莊予桉的孩子,所以她命中註定是要走上這條路的。

在NPC移民局的眼中,療愈師最上乘的人選就是療愈師生出的孩子。

因為這一行十分講究純血和家風,她的母親莊予桉又是首屈一指的療愈師,榜上有名,她作為孩子更是沒有第二種選擇。

好在她從小到大的願望一直都是成為一名出色的療愈師,她並沒覺得自己被強迫。

但面對隗止,她沒辦法解釋那樣多。

一是他早就知情,說再多也只會顯得她像是心虛;

二是現在的形勢根本不是兩個人之間簡單的對話就能緩解,實在沒必要解釋。

她只能無奈地聽著對方嘆氣,沒有掛斷對話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了。

聽筒的那頭傳來叮叮當當的金屬碰撞聲,像是有什麽東西解開,又被甩到了地上。

緊接著便是一陣令人牙酸的拉鏈聲。

“杳杳。”他的嗓音像蒙了一層水霧,背景裏漸漸還有一些咕咕嘰嘰的聲響。

見她沒有回應,隗止又輕輕地喚了她一聲:“杳杳。”

“嗯?”她不知道他在那邊做些什麽,只覺得那陣響愈發明顯了,他的呼吸也像是緊貼了她的耳朵,旖旎而飄搖,“怎麽了?你在做什麽?”

昏暗的房間裏彌漫著濃烈的氣息,落在隗止腳邊的是他剛剛撤下的皮帶。

“……”他手中的動作頓了頓,倚靠在床頭的軟包上壓抑起伏的呼吸,自暴自棄地將手垂落,沈悶地應了一聲:“沒事。”

意識到自己在做些什麽以後,他開始唾棄這樣的自己。

他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對她做這樣的事,覺得這樣的自己簡直像個禽獸。

這樣有什麽意思?

今天他能打通她的電話,讓她幫他,明天呢?後天呢?

見不到她的每一天呢?

越想越是懊惱,他自虐般地掐了掐,忍受著那劇烈的疼痛。

像是刻意懲罰自己,不允許自己到達那個邊界,活生生憋了回去。

心裏有無數把聲音在戳著他的脊梁骨,告訴他:莊杳不會喜歡這樣的他。

……

“嗯?”電話被掛斷了,莊杳撓了撓腦袋,帶著一頭霧水換好了衣服準備回到練舞室。

剛一出門,便看見畢江澄雙手抱臂倚在墻邊等她。

“怎麽換這麽久?”

“哎呀鬧肚子了,走吧。”她上前挽住畢江澄的手臂一本正經地編著鬼話。

“怎麽鬧肚子了?要不要回去休息?”畢江澄還是有些不放心,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小肚子又被她拍掉。

“可能就是風吹的,沒事,剛好清空腸胃可以吃頓大的了。”她松開了手自顧自地在前面走,兩條腿越走越快,像要蹬出火星子。

以她的演技,再說下去只怕是要露餡。

循著地址,兩人到了畢江澄預訂的餐廳。

甫一進門,映入眼簾的便是用玫瑰花瓣鋪設成的一條紅毯,黑金色調的裝潢極盡奢華。

前來接待的侍應生穿著商務套裝,手裏捧著啞光歐雅紙包裹著莫蘭迪色系的曼塔紫羅蘭花束,“小姐,這是您的花。”

“謝謝!”莊杳接過了比她半個身子都要大的花束,擡眼去看畢江澄,果然見到對方欣然一笑。

這才短短半個月,他就已經給她送了三次花,還每次顏色都不一樣。

她將花抱在懷裏,挪到另一邊,腦袋朝他胸口拱了拱,“下次是什麽顏色?”

畢江澄楞了楞,這才揚起眉環住她抱花的手,笑著應她:“你猜?”

已經十一點半了,這個時間還開著的花店並不多,這花還是他讓園丁從家裏的溫室裁來的,量不算大,也就五六十朵,看上去還是差點意思。

不過算了,她喜歡就好。

莊杳的註意力早已被餐廳中間的演奏團吸引,現場聽交響樂的震撼感是唱片無法比擬的。

她莫名想起那個酷愛收集唱片的家夥,好像是快要到生日了。

“在想什麽?”畢江澄將她手裏的捧花接過,伸手攬她的腰,俯身用下巴磨了磨她肩膀。

“嗯?”她的思緒被徒然打斷,只能強撐著笑意胡編道:“我在想,有錢人家的孩子不都會點樂器嗎?我在猜你會什麽。”

畢江澄也笑:“這是哪裏來的刻板印象。”

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演奏團裏還真有他會的樂器,也就由著她猜了。

“鋼琴?”她偏著腦袋朝他看一眼,這樣纖長的手指,修長的雙腿,俊美的側臉,彈鋼琴是再合適不過了。

作者創造他這樣的貴公子形象感覺就是為了鋼琴服務的。

“琴是琴,但不是鋼琴。”畢江澄將手裏的花放到椅子上,向大提琴手遞了個眼神,對方便順勢起身。

“!!”莊杳訝異地長大了嘴巴,蒼蠅一樣搓搓手,“居然是大提琴!好厲害!我想看你拉大提琴!拜托拜托,寵寵杳杳。”

她情緒價值一向給的很足,畢江澄被她哄得一楞一楞的,周圍的樂手也像是被她的情緒渲染了一樣,跟著她起哄。

他實在招架不住,只好笑著揉揉她腦袋,坐到大提琴手讓出的座位上,輕握琴弓,“太久沒練了,拉的不好。”

然而他剛拿起琴弓,前頭的鋼琴起了頭,他便是那樣游刃有餘,融入得毫不費力。

餐廳早已過了打烊的時間,大多數的燈光都被熄滅,只留了演奏團與餐桌附近的幾盞暖光燈。

光線似乎對他分外眷顧,就連他微微揚起的發絲都被照耀,像是根根金絲線。

碩大的大提琴琴身斜靠在他大腿上,他雪白而溫潤的手撚著琴弓,雙目微垂。

纖長的睫毛在他清雋的臉上落下陰影,微弱的燈光下他優越的骨相被一覽無餘。

漸入佳境以後,他開始時不時擡眸看向莊杳,朝她微笑。

四目相對,時間好像在這一刻都靜止,只剩下彼此。

她能感知到他目光中的情意,他也能體會到她的心跳加速。

一曲過後,莊杳像只海獅一樣不停地拍拍手,被畢江澄起身牽過,捏了捏她手心裏的軟肉,“這麽用力,手都拍紅了。”

他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挪到嘴邊輕輕啄了一下,這才拉著她到餐桌邊,握住椅背替她拉出椅子。

等她入座了,他這才繞到對面去,詢問她想吃什麽。

“我都可以!”莊杳期待地搓搓手,一雙眼睛不停朝著他眨動,“你決定就好。”

……

莊杳吃飽摸了摸小肚子,向畢江澄咧嘴笑笑,心滿意足地陪他閑聊。

還沒聊上兩句,桌子那頭畢江澄的手機便傳來聲聲震動,他朝莊杳遞了個眼神,“抱歉,我接個電話。”

她攤了攤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畢江澄看著她這個古靈精怪的樣子沒忍住笑笑,騰出一只手去牽她,向著電話那頭詢問:“怎麽了?”

莊杳聞言也掀著眼皮看他,眼見著畢江澄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到最後擰成了一團。

她不由得也跟著他一起皺起了眉,饒是等到他結束通話才問他發生什麽事了。

“蘇小姐暈過去了,我得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她剛吃飽也睡不大著,都是女人,她做起檢查來也比畢江澄要方便。

當然刷積分也是順手的事(o^^o)距離盤下她的小診所就差一點點了,不過她也不太敢肯定自己給蘇意療愈到底算不算在積分裏。

“你,不用回去休息嗎?”畢江澄已然站起身,朝她看了一眼。

她今天練了四五個小時的舞,也就吃飯這會兒閑下來了,他擔心她會體力不支。

“不用!剛好消消食,快走吧!”她吃飽了就力氣充沛了,絲毫沒考慮過休息的事兒,拉著畢江澄的手就往外趕。

人都跑到半路了,才想起來落在椅子上的花束,忙不疊地又沖回來抱走。

她小小的身影在黑暗裏穿梭,杏白色的裙擺被她跑動帶著在空中飄逸。

兩人很快就到了顧卿軒家中,莊杳一時被他家裏的裝潢吸引得挪不開眼。

原先莊杳在餐廳還覺得畢江澄花七位數吃一頓飯未免也太奢侈了,現在到了顧卿軒家才知道什麽叫小巫見大巫。

就連蘇意和顧卿軒一起養的小狗都吃的是新西蘭每天空運過來的新鮮牛肉,獨立開一個溫室,一年四季恒溫。

管家領著兩人來到蘇意的房間,房間裏只開了一盞床頭燈,一路上都黑漆漆的,是畢江澄將莊杳護在懷裏她才沒在路上摔著。

顧卿軒就坐在床邊,緊緊握住蘇意的手,聽到兩人進門的聲音也依舊頭也不擡。

“暈多久了?”畢江澄已經習慣了顧卿軒這個樣子,每次蘇意暈過去都神不守舍的,可偏偏他已經告誡過很多次,讓顧卿軒在那種事上收斂一點,別老把人弄暈了才知道心疼,顧卿軒卻沒有聽進去任何一次。

原本像一尊入了定的石像的顧卿軒聞言這才動了動,低下頭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表,又掀著眼皮看向蘇意,“快一個小時了。”

“跟上次一樣?你自己檢查過沒?腫了沒有,要不要開別的藥?”畢江澄看著蘇意面色蒼白,忍不住皺了皺眉,接著苦口婆心地勸:“你就不能對人家好點嗎?就非得幹到……”

“你懂個屁!你要是我,你也會這麽做!你都不知道,她今天又背著我跟她的好竹馬發信息了,哪個男人能——”顧卿軒激動地破口大罵,轉過身去看畢江澄,這才發覺他身邊還多了一個人,“你是誰?”

他面露鄙夷,蹙著眉上下打量著莊杳。

“您好,我是畢江澄的朋友,也是一名醫生。”莊杳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種戾氣,落在她臉上的眼神更是帶著敵意,和他看向蘇意的目光截然相反。

顧卿軒盯得她心裏直發毛,讓她不禁在想,顧卿軒對蘇意也會用這種審視的目光嗎?

“隨便吧。”顧卿軒收回了視線,扭過頭接著盯著蘇意看,“按照平常的,給她開藥就是了。”

這話是說給畢江澄聽的,但莊杳覺得作為醫生至少應該有個查體再開藥,不然對病人也太不負責了,便說道:“不介意的話,讓我檢查一下再做決定吧。”

畢江澄不置可否,畢竟他也覺得的確應該先做檢查,只是他是男人不太方便,顧卿軒也不願意讓他碰蘇意,所以一直以來都是以顧卿軒的口述作診斷。

現在莊杳在這裏,她願意給蘇意做檢查,搭把手也是好的,於是他也開口替她說道:“她就是我平時跟你提起的莊杳,專業性上你完全不用擔心。再說查一查也沒壞處,你也想她——”

“行了。”畢江澄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卿軒打斷。他向後擡了擡手,示意兩人不要再說了。

掌根在蘇意的臉上撫了撫,他這才起身給兩人騰位置,自己出門去吸煙了,“查吧查吧。”

莊杳給畢江澄遞了個眼神,他也就跟著顧卿軒一起出去了。

等到兩個男人都離開了,她輕輕掀開被子去看,這才發覺蘇意身上□□,腿心上還有殘留的血痕。

之前她聽裴承曦跟她說過,顧卿軒對蘇意有極其強烈的占有欲,連蘇意和裴承曦聯系都會成為他發洩怒火的借口,只是當她真正看到那些傷,她才更加心裏惶惶。

愧疚直直地湧上心頭,她不敢相信顧卿軒是這樣狠厲的一個人,更不敢相信她自己是這一切的幫兇。

她不禁在想,這些事NPC移民局也都知情嗎?局裏是明知道顧卿軒是這樣的男主,依舊為了保持小說的正常連載,選擇犧牲掉蘇意嗎?

他們是刻意縱容作者這樣折磨筆下的角色的嗎?

她系統裏有關地下酒吧的任務甚至連任務描述都是一片空白,難道這也是NPC移民局刻意為之的嗎?

為了NPC,犧牲掉女主角,哪怕女主角全然不知,這樣也是可以的嗎?

一直以來,莊杳都和大多數的NPC一樣,將移民局的指示奉為圭臬,從未有質疑過她們的決定。

但今天,她第一次對移民局有別樣的想法,也是她第一次與移民局的看法相左,不完全認同移民局的所作所為。

莊杳從藥箱裏拿出手套,緩緩戴上,拿著棉棒輕輕撥開患處看。

內裏猩紅一片,腫得嚴絲合縫,完全不是正常活動能有的痕跡。

她皺了皺眉,又在周圍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這才將手套取下。

當她將手裏的棉棒丟到垃圾桶時,棉棒上早已染上了斑駁的血跡。

這顧卿軒到底裝什麽深情??他但凡對蘇意有一點愛意都不會把她折磨成這個模樣。

偏偏在人前還要裝作深情款款,做得像是蘇意不識好歹,非要逃跑似的。

他倒是落得名利雙收,還被不明情況的NPC心疼著,日日夜夜掛在熱搜,全城都期待著他能成功追妻,抱得美人歸。

莊杳一邊在心裏罵罵咧咧,一邊小心翼翼地給她上藥,幫她穿好了衣服掖緊了被子,這才起身出門。

彼時顧卿軒還在絮絮叨叨地念著自己對蘇意有多好,她有多不懂事,向畢江澄哭訴著自己有多委屈,自己的深情被她當做了垃圾。

畢江澄只是雙手抱臂,倚靠在墻邊,一聲不吭。

【作者有話說】

投的營養液我看到啦!趕全勤存稿焦頭爛額中,我看看最後幾天有沒有餘力加更到萬字章[爆哭][爆哭]不行就只能下個月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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