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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看見了嗎 他的臉統一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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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看見了嗎 他的臉統一審美

《你有看見我的貓嗎》

仙貝瑞拉/2025.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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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幸的貓不見了。

發現這件事的時候,簡幸剛把貓爬架搭好,打算把“烏冬面”從籠子裏放出來,結果籠子裏空無一貓。

鐵網門慢悠悠搖晃,像在挑釁她。

站在客廳裏,簡幸雙手叉腰,看著空蕩蕩的貓籠,陷入沈默。

除了那只長著聰明毛、身姿矯健的二十斤黃瞳黑皮美女貓,找不到第二個打開這扇門的兇手。

今天是她搬到新家的第一天,也是把“烏冬面”接到新家的第一天。

日歷上的節氣剛過立夏,麓城連續下了一個星期的雨,來迎接這個夏天。空氣裏那股潮濕的味道尚未散去,便立刻被烈日暴曬。

受天氣影響,簡幸搬家的周期被拉長,好在上一個房東人不錯,延長了她退租的時間。

東西陸陸續續搬過來,在立夏後的第一個晴天,她終於正式入住新家。

這段時間,她把烏冬面寄養在朋友家,吃過午飯之後才把它和它的所有家當帶過來。

原本擔心它到了新家可能會不適應,擔心它應激,打算慢慢引導它出籠,沒想到,它自己跑出來了。

囂張得像在這裏住了八輩子。

她深知烏冬面的性格,高能量、高精力小貓,十分向往外面的世界,沒事在家裏會跑酷,貓抓板都得做貼墻貼到天花板的那種,瘋起來比過年的豬還難按。

但在簡幸地毯式搜索了一圈,沒有在任何角落發現烏冬面的半個影子之後,她才真的急了。

攝像頭還沒來得及安裝,她不知道烏冬面什麽時候跑出去、從哪裏跑出去的。

蹲在貓籠跟前一擡頭,看見半開的窗戶。

“……”

她確定她在整理東西之前,把所有窗戶都關上了。

微微搖晃的窗戶像是烏冬面在跟她說——“媽,這次我不打算生一個三千塊錢的小病了,我打算離家出走”。

她不就是上周星期二晚上起來上廁所沒看見它,一不小心踩到它的尾巴了嗎?

誰讓她非要橫在她的臥室門口。她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她當時也道歉了啊,還心疼壞了。

死丫頭,當時叫都不叫一聲,結果在這兒等著她。

咬咬下唇,簡幸捧著手機在客廳裏來回走,糾結一陣,她找到業主群,在群裏求助。

簡幸:不好意思,請問有人看見我的貓嗎?

簡幸:[圖片]

消息剛發出去,就有人秒回。

1301:天吶好漂亮的貓!

1301:大家快幫忙找找呀

6棟管家-芋芋:@所有人

6棟管家-芋芋:家人們,有愛就不怕!助力貓貓回家!

……好燃。

簡幸沈默兩秒,又說:貓貓的名字叫“烏冬面”,麻煩大家幫忙找找,有償,謝謝~

什麽都沒有錢好使,三千塊錢的小病烏冬面都生過了,一點賞金而已。破財消災,她願意給。

在群裏發完消息,簡幸沒有坐以待斃,不死心地在家裏又找了一圈,上天下地,床板都差點被她拆了。

額頭出了一層薄汗,碎發淩亂地貼在臉側,她喘了一口氣,拍拍手站起來,把床挪回原位。

走到洗臉池跟前,擠了一泵洗手液把手洗幹凈,再埋頭洗臉。

手機響了兩聲。

是微信提示音。

她隨手拿起來,業主群裏彈出兩條新消息,有人艾特她。

1602:[圖片]

1602:@1802 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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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前。

陳遂岔開腿蹲在客廳,屈指敲了敲裝滿狗糧和水的狗盆,聲音低沈,語氣算不上好:“不喜歡四位數的狗盆,還是不喜歡三位數的狗糧。嗯?”

狗盆精巧,內壁是白色,底部印著棕色的小骨頭,外壁是藍色,黑色的英文單詞“dog”像在宣告這個碗盆的主人是誰。

快二十分鐘了,他寫完專業課作業出來一看,盆裏的狗糧和水還是滿的,就連狗糧堆起來的小尖尖都沒有絲毫變化。

狗盆旁邊,伯恩山犬把自己鋪開,趴在地上,因為養得很好,毛發濃密柔順,宛如一張巨大的黑白棕三色地毯。

它眉眼耷拉,嘴角往下,漆黑的眼珠往上看,瞅來瞅去,那麽一丁點心思全寫在臉上。

陳遂被它的表情逗笑。

知道它在想什麽,他胳膊搭在膝蓋,挑了下眉,聽起來有商有量:“怎麽,你有心事?”

伯恩山毛茸茸的大尾巴搭在地上,左一下,右一下,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像極了出門在外非要買零食、但家長不給買、於是就四腳朝天躺在地上、勢必要用衣服滾幹凈那一小塊兒地面、哭鬧耍賴的小孩兒。

——他不過是拒絕了它要出門玩的邀請。

“吃完飯再出去玩。”陳遂說。

伯恩山自動忽略前半句,只把“出去玩”三個字聽進去了,立馬站起來沖到門口,爪子在地上噠噠噠。然後停在門口回頭,眼巴巴看著他,瘋狂搖尾巴。

尾巴“砰砰”砸在門上,和管制刀具沒什麽差別。

陳遂擡眼,依舊蹲在地上,沒動,平直地同它對視。

“噗噗。”是警告。

“汪!”是犟種的硬氣。

見他無動於衷,噗噗不再看他,立起來用前爪去扒拉門把手。

比起臥室的門,防盜門沒那麽好開,但噗噗是大型犬,老祖宗牧過牛,骨子裏有一些天然的血脈,加上它的大腳掌,倒騰兩下,打開了。

門緩緩打開,整個世界安靜了,有風鉆進來。

噗噗回頭,再次看向陳遂。

嬉皮笑臉的。

陳遂覺得它的表情充滿了挑釁。

他撐了下膝蓋起身:“想出去當流浪狗了?”

話音剛落,下一秒,一道黑影“唰”的一下從門口竄了進來,結結實實地從噗噗的大腳掌上面踩過去。

噗噗嚇了一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慌亂逃竄。

陳遂也沒看清是什麽東西,下意識往旁邊躲,靠在開放式廚房的島臺邊緣。

一切發生得太快,風卷殘雲般。

陳遂垂眸,撞上一雙黃黑色的漂亮眼睛,猛地僵住。

是貓。

一只純黑色的貓坐在他面前,離他不超過兩米遠。身姿挺拔,毛發鋥亮,黃色眼睛被窗外的陽光照射,變成豎瞳,看起來很兇。

與其說是貓,不如說是縮小版的黑豹。

陳遂緊靠島臺,後背緊繃,和這位不速之客四目相對,保持警惕,生怕它突然跳上來撓他兩下。

現在的生態是真的好起來了,人與動物和諧相處,野貓都敢這樣不打招呼就登門入室了?

挺沒禮貌。

擡頭看了眼噗噗,它躲在沙發角落,謹慎地看著這邊。尾巴也不搖了,努力把自己龐大的身軀縮進去,屁股抖成篩子。

自顧不暇,絲毫沒有要保護自家主人的意思。

陳遂氣笑:“慫狗。”

這只黑貓在他家客廳大搖大擺地走了一圈,姿態優雅,像是審視自己的領地。然後回到他面前,再次坐下。

陳遂的視線跟隨著它,停住。

它離他近了一米。

這很不妙。

金黃色的瞳眸似璀璨的寶石,又如同一對激光,迷人又危險。它什麽也沒做,就這麽仰著腦袋,直勾勾地看著他,尾巴慢悠悠地繞來繞去。

像看獵物。

心裏發虛,後背冒了點冷汗,陳遂依然面色如常,看起來十分鎮靜從容地掏出手機,打算給物業打電話,讓他們趕過來處理。

萬一這野貓有什麽傳染病,身上帶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它剛是不是踩了噗噗一腳?

想到這,他皺了下眉。

等會兒給客廳做個消殺,給噗噗也做。

面容解鎖後,微信消息先跳了出來。

業主群裏有人在找貓。

陳遂掃了眼消息,點開圖片,指尖頓住。

這麽巧?

眉峰微挑,他拿開手機,看向離自己不到一米的黑貓。

比對一番,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貓,輕嗤:“你有媽啊。”

-

看到群裏的消息,簡幸顧不上擦掉臉上的水,踩著拖鞋沖出家門。

就兩層樓,她沒有等電梯,直接鉆進安全通道。

一路跑下來,發現1602的門竟然開著,簡幸猛地停下腳步,突然有點緊張。敞開的門跟閻王爺的門似的,像是在告訴她,等她很久了。

“……”

烏冬面不會闖進別人的家裏跑酷了吧?

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壞結果,要是有什麽磕碰,她可能還要為烏冬面再破點財。

剛到手的工資……

也不知道這家人好不好說話,別趁機訛她一筆就謝天謝地。

狠狠心疼了一下自己扁扁的錢包,簡幸絕望地閉了閉眼,走到1602門口,看見烏冬面端端正正地坐在別人家客廳。

一人一貓四目相對,隔著點距離,僵持不動,像是暗自較勁的對峙。

這家主人是個男生,身形頎長,肩寬背薄,三七分比例,那雙長腿格外矚目。他抱著胳膊,隨意地靠在島臺,把玩著手機,時不時敲敲屏幕看眼時間。

不像是靠在客廳島臺,更像是靠在酒吧吧臺。什麽都不用做,就能惹得別人為他買單。

簡幸只能看見他的側臉,被垂下的劉海碎發遮擋了些眉眼。但鼻梁無法忽視的高度,和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彰顯著男生優越的面部折疊度。

她擡手敲了敲門,聲音幹澀:“那個……”

屋內的人聽見她的聲音,偏頭看過來。

簡幸眼前一亮,那句“臥槽”差點脫口而出。

她忍住了。

上一次在現實生活中對一個男生感到眼前一亮,好像是上輩子的事。他的臉是最直觀、最強烈的視覺沖擊,除了好帥和臥槽,她說不出第三句話。

毫不誇張,秦始皇統一度量衡,他的臉統一審美。

只不過他稍微有點眉壓眼,冷臉的時候顯得很兇,不亞於那只坐在那兒一個勁兒盯著他的黑貓。

再帥的帥哥在此刻也只是債主,畢竟她的貓蠻不講理地闖進別人家裏。她身為監護人,她全責。

自知理虧,簡幸的態度變得小心翼翼:“你好?”

陳遂咬牙:“不太好。”

簡幸:“……”

那怎麽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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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2025年的最後一天,帶貓貓狗狗來陪大家過冬天。

大概十幾萬字,也可能二十萬。

一枚小甜餅,吃得開心。

首章紅包,明天那章也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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