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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if線:拍戲(6):“那你牽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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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if線:拍戲(6):“那你牽我的手。”

段制片當天就灰頭土臉地從劇組消失了,緊接著,之前個別小演員被他吞掉的部分片酬也吐了回來。

第二天,沈泠就收到了一筆私賬還款。

之前說好五十萬的片酬,稅後他拿到了三十來萬,其中三十萬他都轉給了陳畫。

現在他賬上又多出了六百三十萬塊。

沈泠盯著手機上那串數字看了很久,仍然有種不真實感。這筆錢他不打算讓陳畫知道,自己偷偷攢起來,以後也算有條退路。

現在想想,如果非要爬誰的床,確實還不如厚著臉皮來求一求陸庭鶴。

……是吧?

他們又好了。

陸庭鶴放著高層套房不睡,非要下來擠他的床,陸大明星很喜歡親吻,和劇本裏的那個Alpha一樣。

他從後往前將沈泠完全地摟在懷裏,一只手要快不慢地替他打著,然後貼在沈泠耳邊說:“等殺青了我要領養栗子和陸小雞。”

兩只寵物扮演者是劇組工作人員買回來的,之前就一直有人說等到殺青後想帶回去養。

可惜被陸大明星先一步橫刀奪愛了。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沈泠根本就說不出完整的話,一偏頭,陸庭鶴的吻就立刻抵了上來。

混亂的情|欲將兩個人密不可分織成了一張蛛網上的巨大的繭。

沈泠緩了緩,就一口氣將他吞到了底,仿佛急切地想要償還什麽,陸庭鶴看見他的眼淚,有點不忍心地推了推他的額頭:“別弄了,上來。”

Omega沒吭聲,也沒退開。臉、顴骨、耳廓、嘴唇,通紅一片,他擡起眼盯著陸庭鶴,微濕的長睫吃力地顫。

那是一種仿佛要將自己獻祭一樣的眼神。

陸庭鶴抗拒不了了,只能抓著沈泠後腦勺上的頭發,不斷地喊他的名字。

……

後半夜,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就像劇本裏寫的那樣。

他們都親密成這樣了,陸庭鶴一直指望著他能說點什麽,在殺青之前。

他用指腹磨蹭著沈泠的唇,試探道:“你有想過嗎?一個頂A和一個D級的Omega,信息素匹配度那麽低,他們都能一輩子。”

陸庭鶴說完特意等待了幾秒,但沈泠卻閉著眼睛不說話。

“沈小泠?”

“那是虛構的故事。”沈泠有些冷淡地說,“……是假的。”

陸庭鶴挺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臉頰,洩憤一樣:“跟你沒話說!”

轉眼間,殺青戲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Alpha一直在等他主動談以後,可沈泠卻對殺青之後的事情避而不談。

兩人的身體越來越緊密和熟悉,可感情上卻始終毫無進展。

每每陸庭鶴要重重地推他一下,沈泠才肯慢吞吞地往前走一步,一會兒沒看住他,他說不定就又偷偷折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陸庭鶴討厭他這樣,好像陸大明星非得上趕著愛他一樣,但每次明明已經打定主意,在下次沈泠主動搭理自己之前,陸庭鶴都要對他愛答不理的。

可最後卻又總是失敗。

最後那場殺青戲是從清晨開始拍攝的。

上午先補拍了幾條,許導讓他倆可以趁著補拍的時候醞釀醞釀情緒。

故事裏沈小泠和陸小鶴徹底分開的那一場戲被導演故意留在了最後,也很有應景的意思。

拍完這場,劇組就該散了,這些被臨時聚在一起的人也馬上就要各奔東西。

三個月的時間,兩個人都已經完美適應了劇本所賦予的角色。

沈泠之前上過短期集訓班,會運用一些表演技巧。

而陸大明星入戲雖然沒他快,但完全是體驗派,之前好幾場重頭戲,下戲後Alpha都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滯留,不過一般跟沈泠抱一會兒親一會兒也就沒事了。

鏡頭對準了房間床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陸庭鶴自顧自地對沈泠說了一些話,一字一句,像要將自己的五臟六腑剖出來遞給他。

可沈泠卻顯得分外冷漠:“不用了。”

陸庭鶴沈默了很久:“最後一天了,騙騙我都不行嗎?”

“最後一天了,不想騙你。”

又過了一會兒,許導喊了“卡”:“陸老師,調整一下,待會再重新來一條。”

頓了頓,又半開玩笑地提醒道:“情緒太過了,這段要收著點演,還沒到放的時候呢。”

沈泠聞言轉身,才發現陸大明星已經滿臉都是眼淚。

他無措地盯著陸庭鶴看了半秒,擡手想替他擦掉眼淚,可陸大明星卻騰地站了起來,走進了洗手間。

洗手臺前,陸庭鶴的眼淚還在掉,溫熱的液體持續不斷地流過顴骨、面頰,最後從下巴上滴落。

之前有幾場戲他哭不出來,還用了人工淚液。可這場他卻莫名其妙哭得停不下來。

沈泠在外頭輕輕敲門,語氣裏有些慌張:“哥……你還好嗎?”

陸庭鶴心裏很急切地想要向門外那個Omega索要一些東西,但那個要求很模糊,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麽。

這段戲他們一直從中午拍到了晚上,陸大明星不斷地掉鏈子,沈泠有時候也掉。

再不過的話,兩個人的眼睛就都要腫得不能看了,許導急得要死,可又不敢怎樣大聲,怕壞掉兩個人的情緒。

“最後一遍,”許導嘆了口氣,“不行延後一天,明天繼續。”

“真不能重新開始嗎?”這一遍,陸庭鶴連心跳都開始發疼。

“不能。”沈泠說。

Alpha盯著他看了很久很久,才說:“好吧。”

“沈小泠……你要多吃飯。”

兩個人的臺詞都說完了,但監視器上的時間碼還在跳動,直到拍完最後一個鏡頭。

“好,收工!”

許導跟劇組工作人員幾乎同時松了一口氣,導演一邊揉著酸痛的脖子,一邊宣布:“今晚殺青宴,大家這段時間都辛苦了。”

離開鏡頭,陸大明星明顯臭著一張臉,沈泠心裏也空落落的,但還是走到他旁邊,小幅度地扯了扯他的衣擺,安慰道:“結束了,以後不用再熬夜早起了。”

最近這段時間,連一向很能熬的沈泠也覺得有點吃力了,陸大明星更是起不來床,每天都覺得很缺覺。

沈泠本來是好意來哄他說話,但陸庭鶴不知道又生的哪門子氣,不鹹不淡地刺他:“你高興了吧。”

“……”沈泠沈默了片刻,陸大明星就先一步去換衣服卸妝了。

晚上殺青酒,陸大明星依然是一副垂頭喪氣、悵然若失的樣子。

許導簡直喝嗨了,一直跟他倆碰杯,說什麽這次合作的很愉快。

“真挺出效果的,比我原來預想的好多了,這片子拍得值!”

他們來的是一家音樂餐吧,大包廂,吃飯剛吃到一半,就已經有人拿著麥撕心裂肺地喊上了。

沈泠趁著他們的註意力被轉移,在桌子底下握了握陸庭鶴的手,小聲地:“還好嗎?”

“不好。”陸庭鶴說。

沈泠楞了一下,問:“那要怎麽才能好?”

陸大明星又不說話了。

這天晚上陸庭鶴喝了一些酒,沈泠先是聞到了他身上越來越重的梔子花香,接著又碰到了他灼燙的掌心。

“哥……你發熱了嗎?”

陸庭鶴還是不說話。

沈泠嘗試著向他釋放了一點低濃度的安撫性信息素,Alpha擡眼看向他,目光有些呆楞。

傻傻的。

沈泠覺得陸少爺這段時間之所以脾氣陰晴不定,很可能是因為……欲求不滿。

陸庭鶴幫了他很多,可他回饋給Alpha的,與之相比起來就顯得太少了,所以陸庭鶴會感到不滿,也很正常。

“我們現在回去嗎?”他問陸庭鶴。

陸庭鶴還是用那種眼神看著他,很專註,又很……

沈泠說不上來,就是感覺頭皮發麻。

他牽住Alpha幾根手指,然後持續釋放著低濃度的信息素,陸庭鶴就乖乖跟他走了。

沈泠不喜歡喝酒,剛才只喝了一些果汁飲料,但為防止路上Alpha的信息素忽然失控影響到他,沈泠還是在後頸上覆上了一張上次發熱期用剩的阻隔貼。

“……沈泠。”

沈泠正探過身子替他系安全帶,聞言“嗯?”了一聲。

“沈、泠。”他又念。

沈泠剛擡頭,就被他掐著臉吻了上來,可能是因為正處在發熱期,Alpha燙熱的舌還裹帶著過分濃郁的信息素。

Omega頓時感覺到自己被阻隔貼覆住的腺體開始發燙,身體也有些輕飄飄的。

他只好很用力地推開了陸庭鶴,一邊用信息素哄著他,一邊說:“忍一會兒好不好?”

“不好。”陸庭鶴說。

沈泠才不管他好不好,要是任由他在這裏失控,兩個人明天都得登上頭條。

一路上沈泠簡直被他盯得脊背發毛,好在車子最後還是有驚無險地停進了酒店車庫。

“你耳朵好紅。”副駕駛座上的陸庭鶴忽然說,“沈泠。”

沈泠沒理他,陸庭鶴現在像一臺失靈的覆讀機,只知道來來回回地叫他的名字。

沒得到回應,Alpha顯得有些生氣:“沈小泠。”

“沈、小、泠。”

“沈小泠?”

“安靜一點,”沈泠給他戴好帽子、口罩,解開安全帶前,他叮囑陸庭鶴,“一會兒不要大聲講話,跟著我走。”

“那你牽我的手。”

“嗯。”

陸庭鶴看起來還是挺聽話的,就是底下那條尾巴實在太顯眼,沈泠只好扯著他上半身那件衛衣往下拽了拽。

勉強……如果別人不仔細盯著陸大明星下半身看的話,應該看不出來。

好在這個酒店最近也就他們劇組跟另一個小劇組在住,這個點大堂裏幾乎沒人,沈泠牽著陸庭鶴的手,飛快地把他往電梯裏拽。

電梯門剛關上,陸庭鶴就隔著口罩吻了吻他的臉。

“我想咬你。”他挺大聲地說。

沈泠握緊了他的手:“噓,安靜。”

陸庭鶴擰著眉,表情很臭,但信息素和身體卻都顯得格外亢奮。

他們運氣很好,電梯一路到了高層,也沒碰到人,沈泠從Alpha口袋裏摸出他那張房卡,樓下標間太多人住了,這一層碰見人的風險相對來說會小一點。

兩人一前一後進門,接著房門“哢噠”一聲關死了。

陸庭鶴煩躁地扯下了口罩,隨即熱烈又貪婪地吻了上來。

緊接著,像是突然發覺是那片厚重的阻隔貼隱去了沈泠的信息素氣味,陸庭鶴焦急地伸手替他撕掉了那片阻隔貼。

清甜的香氣很快從那塊柔軟溫熱的地方溢出,讓一路上始終處在焦躁狀態的陸庭鶴一下子感覺很好。

“沈泠?”他又叫他。

“我想標記你。”

沈泠並沒有躲,盡管Alpha強大的信息素讓他忍不住想要屏住呼吸,他終於說:“可是……你沒法標記我。”

陸庭鶴皺了皺眉,智力下降的他現在根本理解不了沈泠的意思:“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不是,”腺體被那股高濃度的梔子花香不斷侵|犯著,沈泠有些難以招架,他捂住腺體,很吃力地說,“我的腺體有點問題。”

“我跟……普通的Omega不太一樣。”

他不想說出報告單上的那個結果,腺體殘疾。

在沒遇到陸庭鶴之前,他覺得這個所謂的“殘疾”其實無傷大雅,可現在遇見他了,沈泠卻忍不住對這個結果耿耿於懷。

身份、地位、等級,已經讓他覺得這個人遙不可及,更何況他還有一個算不上健全的腺體。

陸庭鶴還是沒懂:“不一樣?你的味道更好聞?”

還不等沈泠給出回答,他又霸道地說:“你就說你喜不喜歡我,現在馬上說!”

沈泠還是那副逃避的樣子:“……你幫了我很多。”

陸庭鶴皺眉:“閉嘴。”

“那我可以咬你嗎?”他換了一種問法,“咬腺體。”

“……可以。”

話音剛落,沈泠便被他摁在了柔軟的床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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