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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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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跟你姐學歪了吧?

“嗯?”對上那雙毫不知情的眼睛,鹿零目光閃躲,“還、沒有……”

不等紀溪開口,景雲突然跳出來,“姑姑!你問這個幹嘛呀!”

好不容易等到紀溪訂婚、鹿零死心,她可不想一朝回到解放前。

“你這麽大反應幹嘛,難不成你談了?”紀溪好奇地看著她。

景雲下意識看向鹿零,後者避開了她的視線,景雲嘟囔著,“還沒。”

景星低笑兩聲,“她現在一門心思放在高考上,可沒時間談戀愛呢~”

紀溪還是覺得怪怪的。

等她們走後,紀溪問盛青山,景雲是不是早戀了?

“她成年了,不過真沒談。”

盛青山給她遞了杯水,等她喝完才幽幽開口,“她喜歡零零,但零零之前在追你,兩年。”

“咳咳!”

紀溪好不容易緩過來,臉上不知道是嗆的還是驚的,一片緋紅,“開玩笑吧,我都能當她媽了!”

鹿零?追她?還兩年?!

盛青山靠在椅背上,笑了兩聲,“嗯,你頭一回被她表白的時候就是這反應。”

紀溪試想一下,頓時覺得渾身難受。

“所以,”盛青山看著她變幻不定的神色,慢悠悠地補充,“你剛才問零零談戀愛沒,景雲才那麽激動。那丫頭盯得可緊了,好不容易等到零零放下你,正卯足了勁想趁虛而入呢。”

紀溪扶額,感覺剛消停下去的腦袋又開始隱隱作痛。她失個憶,感覺錯過了整整一部情感大戲。

“行了,別想她們的事了。”盛青山見她一臉困擾,適時轉移話題,“你感覺怎麽樣?醫生說你不思慮過度。”

紀溪靠在床頭,揉了揉太陽穴,“還好,就是……腦子有點暈。”她頓了頓,目光瞥向窗外漸暗的天色,狀似無意地問,“幾點了?”

盛青山看了眼腕表,“快六點了。怎麽了?”

“……沒什麽。”紀溪收回目光,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薄被的邊緣。程諾說晚上會給她帶飯來的……應該快來了吧?

她不想表現得太期待,但那聲繾綣的愛稱時不時就在她耳邊打轉,還有嫩紅的唇瓣……

紀溪握拳抵唇,感受著臉上的熱度,她看向盛青山,眼底閃過糾結。

這種事不太好問,但青山是她最好的朋友,沒什麽好尷尬的。

下定決心後,紀溪清了清嗓子,“青山,我有個事想問你。”

盛青山手上動作一頓,看著她火熱的眼神,眉頭輕挑。

憑她對紀溪的了解,接下來的話一定不中聽。

“說。”

“你說我親她的時候,是先問一下,還是直接親?”紀溪一本正經的說。

盛青山被這句直白得近乎莽撞的問題砸得一懵。

她看著紀溪那雙寫滿求知欲的鳳眸,一時間五味雜陳,心裏壓下去的那點酸澀又咕嘟咕嘟冒起了泡。

盛青山磨著後槽牙,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怎麽,紀少什麽時候這麽講究流程了?以你的性子,不是想親就親嗎?”

紀溪被她說得一噎,“那能一樣嗎!我現在又不記得,她要是不喜歡……”

想起程諾的臉,紀溪捏緊了被單,她可不想欺負她……

盛青山見她真的很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

“你不是不記得她了嗎?為什麽會對她有這種念頭?”

為什麽?

盛青山的問題讓紀溪的心底泛起漣漪。

“我……”紀溪張了張嘴,眉頭微蹙,試圖在空茫的記憶裏打撈線索,“我不知道。”

她下意識擡手撫上嘴唇,那裏似乎還殘留著先前觸碰程諾時細膩的觸感。

“就是……很想接近她。”

紀溪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自己也無法理解的困惑,“看到她,這裏……”她點了點自己的心口,“會變得很奇怪。有點悶,又有點癢,跳得很快,讓我想……碰碰她?”

聽著紀溪宛如情竇初開的少年,青澀地描述著自己的感受,盛青山忽然感到很無力,同時又有幾分不甘。

陪在你身邊的是我,能讓你敞開心扉全然放松的也是我,為什麽你只能看到她?

紀溪沈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沒有察覺到盛青山瞬間晦暗的眼神,她順著思緒兀自說下去:

“……我醒來的時候,身邊圍了好多人,你們都很擔心我,但只有她哭了。”

紀溪連忙解釋,“我不是說你們不夠關心我,只是感覺不一樣。她給我的感覺就像,就像……”

盛青山翹著二郎腿,十指相扣,靜靜地看著她。

“我對她很重要。”

紀溪終於找到合適的形容,鳳眸微微發亮。她舉起左手,兩枚款式不同的戒指緊緊靠在一起,紀溪不自覺勾起唇角,

“她很在意這枚戒指,但是為了不讓我難受,她什麽也不問就給我了……”

盛青山看著她臉上不自覺流露出的柔軟神情,心尖像是墜著一塊重物,連呼吸都帶上了細微的刺痛。

望著窗外漸漸暗下去的天,紀溪朝著盛青山露出一個甜蜜的笑,

“雖然我不記得了,但我覺得很好,和她在一起的感覺,很好。”

盛青山捏了捏鼻根,借此掩去眼底的異樣,聲音帶著慣用的、漫不經心的調子,“既然這樣,那你還糾結什麽?她不會拒絕你。”

話又回到原點,紀溪轉動著戒指,神情有些害羞,“就是這樣嘛,我現在還不了解她,雖然能做,但總覺得有點唐突她……”

“怎麽,你還打算在手術前跟她表白?”

盛青山起身,穿好外套,桃花眼微微瞇起,眼底卻沒什麽溫度,

“別在這思春了,就算你把她按在床上,她也只會讓你小心傷口。”

“盛青山!”紀溪抓起枕頭朝她丟過去,“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盛青山擡手接過枕頭放在椅子上,望著她紅透的臉,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行了,你自己琢磨吧,我先回去了。”

“哦明天來的時候給我帶份慕斯,全糖。”

盛青山垂下眼,“明天有事,不來。”

“推了。”紀溪理所應當地說,“你最好的朋友負傷住院,你還有心思忙別的?盛青山,你沒有心。”

“……紀溪,你煩死了。”

……

時間在等待中變得漫長。

和紀儒生通過視頻後,大約過了十分鐘,玻璃墻外總算出現紀溪心心念念的身影。

紀溪調整了一下坐姿,還理了理額前的碎發,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點。

“抱歉,路上耽擱了點時間,餓了吧?”程諾把保溫桶裏的菜取出放在小飯桌上,“排骨是清蒸的,雖然有點淡,但味道還不錯,要嘗嘗嗎?”

紀溪看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咽了下口水,“你吃了嗎?”

“我吃過了。”程諾將碗筷遞給她,自己則在一旁的椅子坐下,“快吃吧。”

紀溪確實餓了,夾起一塊排骨吃起來。

味道有點淡,但很鮮,再加上一點心理作用,紀溪覺得好吃極了,又舀了勺滑蛋,一口一個蝦仁吃得很歡。

程諾托著下巴看著她,目光溫軟。

猜到她會喜歡,程諾讓03備菜的時候嚴格控制分量,免得她晚上吃太多積食。

喝完最後一口湯,紀溪放下碗,滿足地舒了口氣。

忽然意識到程諾還在旁邊,紀溪臉一紅,不好意思地想拿紙擦嘴。

程諾先她一步。

指尖隔著薄薄的紙巾擦過唇瓣,紀溪看著她專註的眼神,呼吸慢慢變了頻率。

收起紙巾,程諾屈指刮了下她的臉頰,眼裏漾開淺淺的笑,“味道還可以嗎?”

紀溪盯著她的眼睛,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她靠近,“嗯,很好吃。”

程諾彎起唇角,手要收回時,卻被紀溪握住。

她沒有掙脫,只是歪了歪頭,安靜地等待著。

可紀溪沒有說話,就這麽盯著她,瞧得程諾也開始心慌,柔聲問:

“喜歡的話,明天中午我再做給你吃好嗎?”

紀溪默了一瞬,點點頭。

“那,起來走走?”程諾伸出另一只手,“剛吃完躺下不好。”

紀溪握緊了她的手,“嗯。”

程諾攙扶著她在走廊走了一圈。

其實紀溪的腿沒事,她就是喜歡離程諾近一點。

這一層只住了她一個,很安靜,兩人的步調漸漸同頻。

回到病房後,程諾收拾好東西,打算把保溫桶放在外面的茶幾上,方便帶走。

但紀溪卻誤以為她要走,連忙抓住她的手,“你不在這陪我嗎?”

程諾回頭看到她眼裏的不舍,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白天你也沒有陪我,晚上又沒有事,為什麽要走?”紀溪話裏透著委屈,“難道我們經常分房睡嗎?不然你為什麽要留我一個人……”

“沒有要走呀。”程諾回握住她的手,晃了晃保溫桶,“我只是想把保溫桶放在外面。”

眼裏的濕意頓時止住。

紀溪看了看她手裏的保溫桶,又看向程諾,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她慌忙松開程諾的手,神情尷尬,“哦、那你快去吧!”

程諾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握上門把手,程諾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輕聲道:“昨晚我也在。姐姐,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說完她便打開門出去,徒留紀溪傻站在原地,感受著心跳加速。

等到程諾再次進來,紀溪正背對著她坐在床邊。

程諾放輕腳步,走到她的面前,溫聲開口,“怎麽還不睡呀?”

紀溪擡起頭,眼眶有些泛紅,但眼神卻不是難過的。

程諾輕嘆一聲,半蹲下來,牽起她的手不讓她掐自己,“姐姐,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現在不可以。醫生說了,太激動會影響傷口恢覆。”

“她知道什麽。”

見心思被戳穿,紀溪也不裝了,摸上她的臉,指腹輕揉著紅唇,alpha語氣有些急不可耐,

“我要親你,現在就要。”

捕捉到空氣裏溢出的信息素,程諾試圖哄她睡覺,卻被她識破,一把拽起抱到腿上!

“紀溪!”

程諾驚呼一聲,生怕碰到她的傷口,動也不敢動。

明白她的顧慮,紀溪有恃無恐,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擁抱,微微偏過頭,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程諾頸側細膩的皮膚。

程諾身體輕輕一顫,輕咬著下唇。

留意到她的動作,紀溪蹙眉,輕輕吮弄著,逼她讓步。

直到程諾受不住,擡手堵住她的唇,紀溪還有些意猶未盡。

望著女人薄紅的眼尾,紀溪用手臂把她圈起來,鼻尖碰了碰她的臉,

“我們做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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