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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小白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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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小白的第一次

sorry~

斷更兩周,存稿已消耗殆盡。

我每天產出不到3000,如果硬逼出數量,質量就會變得稀碎。懇請原諒,開始寫下卷了,下卷會甜,不想他們分手太久,所以分手放半個月後寫,暫時就這樣開放結尾。

7月10號開更

——————

他對著門壓低了嗓音,“寶貝,開門。”

門被應聲打開。

門裏面的人出現一瞬間,項辰沛的笑容一下僵到了臉上

——他變了!

膚色黑了許多,身材也變得壯碩,但像對自己失去了性趣,一臉的冷漠與不耐煩。

裴雪川冷臉,“什麽事?”

項辰沛雖摸不到頭腦,還是笑著回應,“想你了,來看看你。”

他瞟向門內,廢棄的圖紙散在地上,桌面只剩一張幹凈的白紙,看樣子設計並不不順利,也不怪他火氣大。

“需不需要我幫忙?”項辰沛眼神誠懇。

“不用,”裴雪川向回倒退一步,做出準備關門的動作。

項辰沛手撐住門,眼神探究,“怎麽還沒把他甩了?”

裴雪川瞳孔一縮,項辰沛的這句話像刀尖剮過他肋骨——

溫予白確實隨時可以離開,而自己連質問的資格都沒有。

“關你屁事,滾遠點。”

“砰”的一聲,門被狠狠關上。

一切歸於平靜,裴雪川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發抖,太陽穴處的血管突突直跳,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

“廢物!”他在心裏唾棄自己,目光掃過滿地狼藉,“連個蛋糕都做不好的廢物!”

溫予白此時正坐在客廳看書。

手機響起短信提示音,是小滿。

看見對方發來的文字,他不禁蹙起眉頭。

點開圖片,站在店裏的男人穿著考究,但看不到男人的正臉。

他手指緩緩將圖片放大,後頸上有一顆似曾相識的痣。

在裴雪川客廳裏的照片裏,同樣出現過。

溫予白放下手機,無奈的輕笑一聲。

能擺在客廳的最中間的男人,肯定是特別的存在。

讓人嫉妒——

將照片刪除後,呼吸終於通暢了些。

回覆:謝謝小滿,我現在有事,暫時過不去。

過了幾分鐘小滿有時間發來信息:[兩個人好像不太愉快,裴老板摔門給他攆走了。]

摔門攆走的……那麽愛動手的人,居然摔門趕人。

溫予白越想越煩,幹脆把小滿的信息刪除,他的世界算是又恢覆了清凈。

這幾天裴雪川每天在工作室裏,整個人狀態渾渾噩噩。

滑雪回來後兩人再沒有見過面,裴雪川發給溫予白很多信息。

11月18日

[小白,我想你了。]

11月19日

[小白,你在忙什麽?我哪裏不對,你告訴我,為什麽不跟我說話?]

11月20日

[小白,我這幾天一直在工作室裏設計蛋糕,哪也沒去過。你在想我嗎?]

11月21日

[雖然知道你不會回覆,但每一天我都在期待和失望中反覆循環。我好想你……]

11月22日

[畫圖好煩,見不到你更煩,我可能是快瘋了吧。]

11月23日

[小白,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所有的信息如石沈大海,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可溫予白會回小滿的信息。

會和蘇讓卿沈宴之他們出去聚餐喝酒,談天說地。

唯獨對自己的信息置若罔聞。

11月24日一早,溫予白手機提示音響起,溫予白沈著臉點開手機。

居然是宋時宴:

[小白,我把婚退了,同時和家裏成功出櫃,能為此給個溝通的機會嗎?明天可以嗎?]

溫予白放下手機,走到日歷前。

明天……

手機再次提示。

裴雪川:

[小白,他們說的沒錯,我真的是個垃圾。]

28號比賽,再耽擱也沒有意義,剛好借著宋時宴……

溫予白腦子裏做出計劃,平靜的點開手機。

回覆宋時宴:

[明天見。]

回覆裴雪川:

[晚上接你下班。]

一整天,溫予白都在給自己加油打氣,所有的情緒參雜在一起,仿佛將人架在火中炙烤。

終於熬到了晚上,店鋪基本打烊,溫予白才慢吞吞的出門。

商業街上來往行人寥寥無幾,營業時間的喧囂早已遠去,路燈灑下暖色的燈光照亮了溫予白腳下的路。

他身著一身奶白色運動休閑套裝,裝飾方巾飄逸的垂在腰間,腳踩白色平底運動鞋,是他精心搭配的一身。

遠遠的就能看見店鋪門口的裴雪川,站姿筆直似一尊可憐的望夫石。

走近看清了對方的臉,憔悴了也不。

像被遺棄後一身怨氣小狗,不說話,頹然的站在門口看著走過來的溫予白——他已經在這一動不動的站了兩個小時了。

溫予白眼含著笑,“有事來晚了。”

在溫予白心中,自己不被需要,自然也不重要,他喉結緩緩滑動,討厭現在脆弱的自己。

裴雪川眼睛蒙著一層霧。緩緩低下頭。

“街上沒人,我給你跳一段舞,想看嗎?”溫予白輕捏著對方的指尖,語氣溫和的哄著。

裴雪川十分好哄,他擡起眼皮看向對方的眼神裏閃爍著驚喜,怕對方反悔緊忙點頭。

溫予白把手機遞給對方。

界面上一個音樂處於準備播放狀態

《江上清風游》

——琵琶獨奏

溫予白走到路燈下,示意對方播放。

琵琶憑空奏起,萬籟俱寂。

整個商業街就是溫予白的舞臺,隨著音樂優雅的舞動身姿。

修長的四肢靈動又有力量,動作如風入澗,似山岳沈穩,似蒼鷹過隙。

音樂婉轉悠揚,古典舞步與之相輔相成。

裴雪川舍不得眨眼,連路燈照映出他的影子,都值得世界上最美好的詞語來稱讚。

曲閉,溫予白停下動作,向裴雪川走過來。

路燈光暈灑在身上,映出油畫般的輪廓。

“好久沒跳,身上都是硬的,”他從對方手裏拿回手機,眼底流動著期待,“喜歡嗎?”

裴雪川睫毛猛地閃動,眼底汪出一片晶瑩。

小白周圍的人肯定是真心的愛著他,他值得擁有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自己對於他從來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裴雪川將對方輕輕擁入懷中,“謝謝你,小白。”

溫予白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聲音從對方上衣布料裏傳出,“去我家嗎?”

裴雪川小心的松開手臂,目光輕撫對方的臉龐,似在尋找真正的答案,“可以嗎?你接受我了?”

溫予白低眉垂目輕“嗯”回應,又吞吐的出聲,“我家裏沒有用的東西……”聲音越來越小。

對方牽過他的手,“等我——”

裴雪川轉身回樓上取了必需品,裝進外衣口袋裏的瞬間,他覺得自己好臟,打心底唾棄過去的自己。

兩人牽手並排走在街上。

溫予白控制不住的微微發抖,內心在逃與不逃間反覆掙紮。

“你穿的太少了,凍的都發抖”裴雪川脫下外套,披到對方身上,又將他摟在懷裏,“好點沒?”

溫予白不敢看對方的眼睛,輕輕頷首由著他抱著。

“砰——”

臥室門被輕輕關上一瞬,一切已成定局。

溫予白坐在床邊,身上抖得厲害,他閉起眼睛努力的調整呼吸。

裴雪川表情逐漸凝重,他語氣擔憂,“你不用強迫自己。”

“沒。”溫予白聲音短促。

“之前也這樣過?”裴雪川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慰著。

溫予白被問的苦笑出聲,之前?該不會是個傻子。

猶豫了幾秒輕輕點了點頭。

裴雪川才算松下一直繃著的肩膀。

他將溫予白身上的方巾解下,單手鎖住對方的雙腕,“可以嗎?”

溫予白緩緩的點了點頭。

得到許可的裴雪川,輕吻上對方的唇,手上動作不停,方巾系在手腕上。

他勾起唇角利落的脫去衛衣,將對方推倒在床。

“關燈——”溫予白仰面閉著眼,呼吸因為緊張而淩亂。

黑暗裹挾包圍住兩人。

窗外起風了,初冬呼嘯的風聲與交疊的呼吸此起彼伏。

像一本野性的樂章。

溫予白咬住的下唇嘗到鐵銹味時,裴雪川的指尖正劃過他腰腹部那道疤——比任何語言都燙。

“嗯——”

“疼嗎?”裴雪川不再溫柔,因興奮而發出偏執的聲音。

“嗯……”溫予白喉嚨顫抖,“還……可以……”

裴雪川發出惡劣的笑聲,無窮的靈感在腦子裏迸發!

一直困擾著自己的難題,終於像1+1這樣簡單的解開了。

終於可以解脫了,身上的枷鎖被溫予白解開了。

只要贏了比賽,他就可以離開這個束縛自己兩年的城市了。

小白……我等你帶我走。

小白,你是愛我的對嗎?

“你哭了?”

“嗯。”

“以前,也這樣?”

“嗯……”

風帶起了什麽突然打到窗上,“啪”的一聲,一切回歸於安靜。

開燈時裴雪川怔住了——溫予白臉側的淚痕反著光,睫毛上還掛著顆將落未落的水珠,像糖霜人偶被淋濕的模樣。

裴雪川上前用指尖擦幹淚水,在對方的臉龐上輕吻,“我一會回來。”

他怕腦子裏的設計靈感轉瞬即逝,緊忙整理好外衣,出門時不舍的回望溫予白。

落鎖的聲音響起,裴雪川離開了。

溫予白走進浴室,熱水落到肩膀上的齒痕,刺痛著皮膚上的神經。

“嘶……”

熱水沖刷掉臉上的淚水,“人生最重要的是體驗,”溫予白對著鏡子裏的自己輕聲安慰,“分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都會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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