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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剿眼線,盟友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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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剿眼線,盟友初合

三日後的京城,夜幕比往常更顯濃重。綏靜府內卻燈火通明,正廳中擺著盛大的宴席,名為 “慶祝漕運疏通”,實則是朱玉瑤為清剿眼線設下的幌子。府中管事、侍從、親信齊聚一堂,推杯換盞間笑語盈盈,誰也未曾察覺,一張無形的大網已悄然收緊。

而此時的鎮國將軍府內,蕭策正對著一份草擬的 “西北兵權調動方案” 仔細斟酌。

方案上的兵力部署、將領任免看似詳實,實則關鍵信息全是偽造,字裏行間都透著 “機密” 二字。他將方案交給副將趙峰,語氣鄭重:“按計劃行事,讓可靠的人將這份假方案‘不小心’洩露給綏靜府的李管事 —— 他是三皇子安插的核心眼線,定會第一時間傳遞消息。”

“將軍放心。” 趙峰接過方案,“屬下已安排妥當,今夜三更,會有人在李管事常去的賭坊‘無意’中洩露這份方案,確保做得天衣無縫。”

蕭策點頭,目光望向綏靜府的方向:“告訴潛伏在府外的親兵,密切關註府內動靜,一旦朱長公主發出信號,便立刻接應。記住,只許旁觀協助,不可擅自行動,一切以朱長公主的指令為準。”

“是!” 趙峰躬身退下。

綏靜府的宴席上,朱玉瑤身著華服,端坐在主位,神色淡然地接受眾人的道賀。她的目光看似隨意掃過席間,實則早已鎖定了幾個目標 —— 李管事、貼身侍從小祿子、負責府中采買的王掌櫃,這三人正是三皇子安插的核心眼線。

酒過三巡,李管事借口更衣,悄然離席。朱玉瑤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對身旁的小翠遞了個眼色。小翠心領神會,悄然跟了上去。

李管事並未察覺身後有人,快步走到府中偏僻的角門處。這裏早已安排好傳遞消息的人,他左右張望一番,確認無人後,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正是方才宴席上 “無意” 看到的 “西北兵權調動方案” 關鍵信息摘要。

“東西帶來了?” 黑暗中,一個低沈的聲音響起。

“帶來了,快拿回去交給殿下。” 李管事急於交差,將紙條遞了過去。

就在兩人交接的瞬間,四周突然亮起火把,數十名府中私兵手持長刀圍了上來,將兩人團團圍住。小翠從陰影中走出,冷聲道:“李管事,深夜在此私會外人,傳遞府中機密,你可知罪?”

李管事臉色驟變,強作鎮定:“小翠說笑了,我只是出來透氣,偶遇故人罷了,何來傳遞機密之說?”

“是不是說笑,帶回去便知。” 朱玉瑤的聲音從火把光亮處傳來,她緩步走來,神色冰冷如霜,“把他們帶下去,關進柴房,我親自審訊。”

私兵們應聲上前,將李管事與接頭人牢牢捆住,押往柴房。這一切發生得悄無聲息,宴席上的眾人絲毫未覺,依舊沈浸在飲酒作樂之中。

與此同時,貼身侍從小祿子見李管事許久未歸,心中生疑,借口為朱玉瑤取點心,偷偷溜向書房,想要盜取更多 “機密”。他剛撬開書房的暗格,便被早已埋伏在暗處的私兵當場擒獲。負責采買的王掌櫃試圖趁亂逃離府中,卻被守在府門口的蕭策親兵攔下,直接押回了府內。

柴房內,火把跳動,映照出朱玉瑤冷峻的面容。李管事被綁在柱子上,臉色慘白,卻仍嘴硬:“長公主,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與那人只是舊識,並無其他牽扯。”

朱玉瑤沒有理會他的辯解,緩緩走到他面前,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李管事,你在府中任職五年,我待你不薄,將府中財政大權交予你,沒想到你竟是三皇子的人。”

她頓了頓,從懷中掏出一疊信件:“這是你與三皇子親信的往來書信,上面清楚地寫著你傳遞的府中機密,包括漕運調配、邊防糧草籌備的細節,你還要狡辯嗎?”

李管事看到信件,瞳孔驟縮,額頭上滲出冷汗。這些信件是他自以為隱藏得極好的,沒想到竟被朱玉瑤找到。

“我…… 我……” 他語無倫次,試圖尋找借口。

朱玉瑤卻不給她機會,繼續說道:“你以為三皇子是真的信任你嗎?他不過是利用你罷了。一旦你失去利用價值,或是事情敗露,他第一個會犧牲的就是你。你家中妻兒還在京城,你若如實招供,說出其他眼線的名字,我可以保你妻兒平安。若你執意頑抗,不僅你性命難保,你的家人也會受你牽連,下場淒慘。”

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李管事的心上。他最在乎的便是家中妻兒,朱玉瑤的話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軟肋。

“我…… 我招!” 李管事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癱軟在地,“府中還有小祿子、王掌櫃,他們也是三皇子的人。另外,城外還有一個聯絡點,負責傳遞消息……”

他一五一十地招供了所有同黨的名字、身份以及聯絡方式,甚至還透露了三皇子下一步的計劃 —— 想利用這些眼線,竊取更多關於邊境防務的機密,再設計陷害朱玉瑤與蕭策。

朱玉瑤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待李管事說完,她對小翠吩咐道:“按他招供的名單,立刻去抓人,一個都不能放過。另外,派人去城外的聯絡點,將那裏的人全部控制起來。”

“是,小姐。” 小翠躬身應道,立刻帶人行動。

朱玉瑤看著癱軟在地的李管事,語氣冰冷:“你既然選擇背叛,就要承擔後果。念在你坦白從寬,我會給你一個痛快,也會如約保你妻兒平安。”

說完,她轉身走出柴房,留下一句 “處置幹凈” 的吩咐。柴房內很快傳來一聲悶響,隨後便恢覆了寂靜。

府外的密林中,蕭策的親兵正通過縫隙觀察著府內的動靜。當他們看到朱玉瑤的人有條不紊地抓捕眼線,聽到李管事的招供,又看到後續幹凈利落的處置,都暗自心驚。尤其是朱玉瑤未動一刑,僅憑心理施壓便讓李管事全盤托出,這份手段與心智,實在令人忌憚。

一名親兵忍不住對領頭的隊長說道:“朱長公主的手段也太狠戾了,說處置就處置,連一點餘地都不留。”

隊長搖了搖頭:“這就是朝堂博弈,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朱長公主這樣做,也是為了永絕後患。不過,她的執行力確實厲害,短短一個時辰,便將所有眼線一網打盡,難怪將軍會與她結盟。”

這些話,很快通過暗號傳遞給了等候在遠處的蕭策。蕭策聞言,心中也是一陣波瀾。他早已料到朱玉瑤手段狠戾,卻沒想到她竟如此決絕,處置起人來毫不拖泥帶水。但不可否認,這種雷厲風行的執行力,正是他所需要的盟友品質。

“做得好。” 蕭策對傳遞消息的親兵說道,“繼續觀察,待事情結束後,讓潛伏的弟兄們悄悄撤退,不必驚動任何人。”

綏靜府內,清理行動一直持續到深夜。小祿子、王掌櫃以及其他被招供出來的眼線,盡數被擒。朱玉瑤沒有逐一審訊,而是將他們集中在柴房外,讓李管事的招供錄音(事先安排人記錄)公之於眾。

那些眼線見狀,知道大勢已去,有的癱軟在地,有的試圖反抗,卻都被早已準備好的私兵制服。朱玉瑤站在臺階上,目光掃過這些曾經背叛自己的人,語氣沒有絲毫溫度:“背叛我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但念在你們大多是被三皇子脅迫,今日我給你們兩條路:要麽自裁,留全屍,家人不受牽連;要麽被我交給官府,按通敵叛國處置,株連九族。”

話音剛落,便有幾人選擇了自裁。剩下的人猶豫不決,最終也在私兵的監視下,結束了自己的性命。朱玉瑤讓人將屍體連夜運出府外,埋在城郊亂葬崗,又讓人仔細清理了現場,抹去所有痕跡。

直到天快亮時,清理行動才徹底結束。府中那些被眼線拉攏、立場動搖的人,也被朱玉瑤以 “辦事不力” 為由,盡數趕出府中,換上了她絕對信任的親信。

小翠向朱玉瑤稟報:“小姐,所有眼線已全部清理完畢,府中隱患已除。城外的聯絡點也已搗毀,抓獲的人都已處置,沒有留下任何活口。”

“做得好。” 朱玉瑤揉了揉眉心,一夜未眠,她卻絲毫不見疲憊,“對外就宣稱,昨夜有刺客潛入府中盜取機密,已被我們當場抓獲處置。另外,安撫好府中其他人,不許議論此事,違者嚴懲。”

“是,小姐。” 小翠應道。

朱玉瑤走到庭院中,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這些眼線如同附骨之疽,困擾了她許久,如今終於被徹底清除,她也能安心與蕭策合作,應對三皇子與勳貴集團的挑戰。

而此時的鎮國將軍府內,蕭策也收到了行動成功的消息。他站在窗前,望著綏靜府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朱玉瑤的狠戾讓他心驚,甚至有些不適,但她的執行力與決斷力,又讓他暗自佩服。與這樣的人結盟,確實能事半功倍,但也需要時刻保持警惕。

“將軍,朱長公主派人送來消息,說行動非常成功,感謝將軍的協助。” 趙峰走進書房,遞上一封密信。

蕭策接過密信,快速瀏覽一遍,上面只有寥寥數語,告知行動成功,並承諾盡快推進西北三城兵權整合之事。

“知道了。” 蕭策將密信燒毀,“告訴朱長公主,合作愉快。也讓她放心,我這邊會按計劃行事,不會洩露任何風聲。”

“是,將軍。” 趙峰應道。

蕭策看著燃燒的密信化為灰燼,心中暗自思忖。這初次合作的成功,為他們的結盟奠定了堅實的基礎。但他也清楚,這只是開始,未來的朝堂之路,還會有更多的挑戰與考驗。朱玉瑤的狠戾是一把雙刃劍,既能傷人,也可能傷己,他必須時刻保持清醒,不能被她的手段所裹挾。

而綏靜府中,朱玉瑤也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清除了眼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她要盡快協助蕭策掌控西北三城兵權,讓兩人的結盟真正形成合力。只有手握足夠的權力,才能在這波詭雲譎的朝堂中,真正站穩腳跟,實現自己的野心。

清晨的陽光透過雲層,灑在京城的街道上。

綏靜府與鎮國將軍府都恢覆了往日的平靜,但這份平靜之下,卻湧動著權力的暗流。朱玉瑤與蕭策的初次合作,以清剿眼線的全面成功告終,這不僅讓他們的結盟更加穩固,也向三皇子發出了無聲的警告 —— 從今往後,他們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三皇子得知自己安插在綏靜府的眼線被盡數清除,聯絡點也被搗毀後,氣得渾身發抖。他萬萬沒有想到,朱玉瑤與蕭策竟然會聯手,更沒想到他們的行動會如此迅速狠辣。這一次的失敗,讓他損失慘重,也讓他意識到,朱玉瑤與蕭策的結盟,已經成為他奪嫡之路上最大的障礙。

京城的朝堂之上,權力的棋局已然發生變化。朱玉瑤與蕭策的聯手,如同落下的一顆關鍵棋子,徹底打亂了三皇子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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