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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親轟動,世子逼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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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親轟動,世子逼親

鎮北王妃決意選朱玉瑤為世子妃、次月將上門提親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很快便傳遍了整個京城。

京中勳貴圈頓時炸開了鍋,眾人紛紛議論不休,看向靖安侯府的目光中,滿是羨慕與忌憚。

“聽說了嗎?鎮北王妃親自選定了靖安侯府的朱玉瑤做世子妃,下月就要上門提親了!”

“早就該如此了!朱小姐出身名門,又聰明能幹,打理後宅一把好手,跟沈世子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之前還傳朱小姐是‘惡女’,現在看來都是謠言!不然鎮北王妃那般挑剔的人,怎麽會選中她?”

“可不是嘛!我聽說朱小姐幫鎮北王妃解決了府中妾室爭寵的大難題,王妃對她喜愛得緊,連鎮北王回京後都點頭同意了這門親事!”

茶館裏、馬車上、各府的後花園中,隨處都能聽到關於朱玉瑤與沈珩婚事的議論。那些曾經嫉妒朱玉瑤的貴女們,此刻也只能暗自羨慕。

李嫣然得知消息後,將自己關在房間裏,摔碎了不少名貴的瓷器;趙玥則淡然一笑,感嘆道:“朱小姐果然有本事,這世子妃之位,終究是她的。”林薇薇更是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在心中暗暗咒罵朱玉瑤好運。

靖安侯府內,更是一片喜氣洋洋。

老夫人親自指揮下人將侯府打掃得一塵不染,又讓人精心布置了前廳,就等著鎮北王府提親隊伍的到來。朱玉瑤則安心待在瑤光院內,由張嬤嬤陪著,學習王府的各種規矩禮儀。

她知道,從鎮北王府上門提親的那一刻起,她的言行舉止都需更加謹慎得體。

“小姐,您看這襲霞帔怎麽樣?是老夫人特意讓人從江南定制的,上面繡著纏枝蓮紋,寓意吉祥。”張嬤嬤拿著一件水紅色的霞帔,遞到朱玉瑤面前。

朱玉瑤伸手撫摸著霞帔上細膩的絲線,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祖母有心了。這件霞帔確實精致,就用它來迎接提親隊伍吧。”

“老奴這就讓人收起來,好生保管。”張嬤嬤應道,小心翼翼地將霞帔疊好,交給一旁的丫鬟。

朱玉瑤坐在鏡前,看著鏡中容光煥發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京中的議論聲、侯府的喜氣、即將到來的提親隊伍,這一切都在告訴她,她的計劃成功了。距離鎮北王世子妃的位置,距離她夢寐以求的權力,只有一步之遙。

很快,便到了鎮北王府約定提親的日子。

這一日,鎮北王府的提親隊伍浩浩蕩蕩地從王府出發,朝著靖安侯府走去。隊伍最前方,是鎮北王與鎮北王妃乘坐的華麗馬車,後面跟著數十名護衛,護衛們手中擡著數十個紅漆木箱,裏面裝滿了名貴的聘禮,有稀世的珍珠、溫潤的美玉、名貴的綢緞,還有各種珍稀的古玩字畫,一眼望去,氣派非凡,引得沿途百姓紛紛駐足圍觀。

“這就是鎮北王府的提親隊伍吧?真是太氣派了!”

“靖安侯府真是好福氣,能與鎮北王府聯姻!”

百姓們的議論聲傳入馬車,鎮北王妃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她側頭看向身邊的鎮北王,說道:“王爺,今日這陣仗,定能讓靖安侯府滿意,也讓京中所有人都知道,我們鎮北王府對這門親事的重視。”

鎮北王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地說道:“王妃安排妥當即可。只要能為珩兒定下一門合適的親事,穩固王府的地位,些許聘禮不算什麽。”

不多時,提親隊伍便抵達了靖安侯府門口。靖安侯與老夫人早已帶著侯府的眾人等候在大門外。見到鎮北王與鎮北王妃的馬車,靖安侯連忙上前,恭敬地行禮:“王爺,王妃娘娘,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啊!”

“靖安侯客氣了。”鎮北王從馬車上走下來,扶起靖安侯,語氣溫和地說道,“今日我們夫婦二人前來,是為了犬子沈珩與貴府大小姐的婚事,還望侯府能成全。”

“王爺說笑了!”靖安侯連忙說道,“小女能得王妃娘娘與王爺的青睞,是她的福氣,也是我們侯府的榮耀!我們自然是萬分願意的!”

老夫人也連忙上前,拉著鎮北王妃的手,熱情地說道:“王妃娘娘,快請進!府中早已備好了茶點,就等您和王爺來了!”

鎮北王妃笑著點了點頭,在老夫人的陪同下,走進了侯府。鎮北王則與靖安侯並肩而行,身後的護衛們擡著聘禮,緊隨其後。侯府的下人們早已將前廳打掃幹凈,擺放好桌椅。眾人落座後,侍女們端上精致的茶點與茶水。

寒暄過後,鎮北王妃便直接切入正題,語氣溫和地說道:“老夫人,靖安侯,今日我們夫婦二人前來,是真心實意想要求娶貴府大小姐朱玉瑤為世子妃。玉瑤這孩子,聰明能幹、識大體、懂分寸,我們夫婦二人都極為喜愛。若是這門親事能成,我們定會待玉瑤如親女一般,給她一份體面的婚禮。”

老夫人連忙說道:“王妃娘娘言重了!玉瑤能嫁入王府,是她的造化。我們相信,王爺和王妃娘娘定會好好待她的。”

靖安侯也附和道:“王爺,王妃娘娘,小女能得二位的認可,是她的福氣。我們侯府,全力支持這門親事!”

雙方本就有意聯姻,此時更是一拍即合。

鎮北王妃讓人呈上早已準備好的婚約文書,上面詳細寫著聘禮清單與婚禮的大致日期。靖安侯與老夫人仔細看過後,沒有任何異議,當即讓朱玉瑤出來,拜謝鎮北王與鎮北王妃。

朱玉瑤身著那件水紅色的霞帔,妝容清雅,舉止端莊地走進前廳。她走到鎮北王與鎮北王妃面前,深深行了一禮,語氣恭敬地說道:“臣女朱玉瑤,謝王爺、王妃娘娘成全。”

“好孩子,快起來。”鎮北王妃笑著扶起朱玉瑤,拉著她的手,仔細打量著她,眼中滿是喜愛,“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們鎮北王府的準世子妃了。放心,王妃娘娘定會為你做主。”

“謝王妃娘娘。”朱玉瑤乖巧地說道,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澀與感激。

隨後,靖安侯讓人取來筆墨,與鎮北王一同在婚約文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蓋上了各自的印章。至此,朱玉瑤與沈珩的婚事,正式定下。

消息傳開後,京中眾人更是紛紛前來靖安侯府道賀。侯府內張燈結彩,喜氣洋洋,熱鬧非凡。朱玉瑤站在人群中,接受著眾人的祝福,心中志得意滿。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已經成功成為了鎮北王世子妃候選人,距離自己的權力目標,又近了一大步。

然而,此時的鎮北王府內,卻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沈珩處理完軍務,剛回到王府,便聽到下人們在私下議論自己與朱玉瑤定下婚事的消息。起初,他以為是謠言,並未放在心上。可當他回到自己的院落,貼身小廝戰戰兢兢地將鎮北王夫婦前往靖安侯府提親、並定下婚約的消息告訴他時,沈珩瞬間楞住了,隨即便是滔天的怒火。

“你說什麽?!”沈珩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晃動起來,茶水濺出杯沿,“父親和母親竟然私自為我定下了與朱玉瑤的婚事?還去靖安侯府提了親?”

“是……是真的,世子。”小廝嚇得渾身發抖,連忙低下頭,“整個王府都傳遍了,京中也都知道了。王爺和王妃娘娘已經和靖安侯府簽下了婚約文書,定下了您和朱小姐的婚事。”

沈珩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憤怒。

他萬萬沒有想到,母親竟然會如此不顧及他的感受,私自為他定下婚事。他心中只有蘇清沅,怎麽可能娶朱玉瑤那個張揚跋扈的女人?

“備馬!”沈珩厲聲喝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小廝不敢怠慢,連忙轉身去備馬。

不多時,沈珩便騎著一匹駿馬,急匆匆地朝著王妃的院落趕去。此時,鎮北王妃正坐在院內的涼亭中,與幾個交好的夫人閑聊,臉上滿是喜氣。見到沈珩怒氣沖沖地趕來,王妃心中微微一沈,卻依舊保持著鎮定。

“母親!”沈珩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涼亭中,語氣冰冷地問道,“您為什麽要私自為我定下與朱玉瑤的婚事?我根本就不喜歡她!我絕不會娶她的!”

涼亭內的幾位夫人見狀,都嚇得不敢說話,紛紛起身告辭。王妃揮了揮手,讓她們離開,隨後才轉過身,看著沈珩,語氣嚴肅地說道:“珩兒,你怎麽能這麽說話?朱小姐出身名門,聰明能幹,是世子妃的不二人選。我和你父親為你定下這門親事,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沈珩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母親,您問過我的想法嗎?我心中只有清沅,我只想娶清沅為妻!就算您不同意她做正妃,我也絕不會娶朱玉瑤!”

“放肆!”鎮北王妃厲聲呵斥道,“蘇清沅不過是個寒門女子,身份卑微,怎麽配做世子妃?能讓她做妾,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你竟然還想娶她為妻?你把鎮北王府的顏面放在哪裏?把我和你父親的顏面放在哪裏?”

“顏面?”沈珩眼中滿是失望,“在母親眼中,所謂的顏面,比我的心意還重要嗎?清沅雖然出身卑微,但她溫柔善良、品性純良,比那些嬌生慣養、心機深沈的貴女好上千倍萬倍!”

“你簡直是無可救藥!”鎮北王妃氣得渾身發抖,“這門親事,我和你父親已經定下了,絕不可能更改!朱玉瑤必須是世子妃!”

“我不同意!”沈珩語氣堅定地說道,“就算您和父親逼我,我也絕不會娶朱玉瑤!大不了,我就放棄世子之位,帶著清沅離開京城!”

就在這時,鎮北王從外面走了進來。聽到沈珩的話,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沈無比,厲聲說道:“逆子!你竟敢說出這種話!世子之位是王府的傳承,豈是你說放棄就能放棄的?朱玉瑤與你的婚事,已然定下,絕無更改的可能!”

“父親!”沈珩看向鎮北王,眼中滿是懇求,“父親,您一向最疼我,您就成全我和清沅吧!我真的不能娶朱玉瑤!”

“成全你?”鎮北王冷笑一聲,“你想讓我成全你,放棄鎮北王府的顏面,讓整個京城都嘲笑我們嗎?不可能!沈珩,我告訴你,這門親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沈珩看著態度堅決的父母,心中滿是絕望。他知道,父母一旦下定決心,便絕不會輕易更改。可他真的不能娶朱玉瑤,他不能辜負蘇清沅。

鎮北王妃見沈珩不肯妥協,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語氣冰冷地說道:“沈珩,你不要逼我。你若是執意不肯娶朱玉瑤,那蘇清沅……就別怪我對她不客氣。一個寒門女子,在京城無依無靠,若是出了什麽意外,你覺得,誰能護得住她?”

聽到母親用蘇清沅來威脅自己,沈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母親說到做到。蘇清沅出身卑微,在京城沒有任何依靠,若是母親真的要對她動手,他根本無力保護。

“母親,您怎麽能這樣?”沈珩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眼中滿是憤怒與無助,“清沅她做錯了什麽?您為什麽要傷害她?”

“她沒做錯什麽。”鎮北王妃語氣平淡地說道,“錯就錯在,她不該擋你的路,不該讓你為了她,置王府的顏面於不顧。沈珩,你好好想想,是娶朱玉瑤,保全蘇清沅的性命,還是執意護著蘇清沅,讓她死於非命?”

沈珩緊緊攥起拳頭,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看著眼前態度堅決的父母,又想到蘇清沅溫柔的臉龐,心中痛苦萬分。一邊是自己心愛的女子,一邊是父母的逼迫與威脅,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許久,沈珩才緩緩擡起頭,眼中滿是疲憊與絕望。他知道,他沒有選擇。為了保護蘇清沅,他只能妥協。

“我可以同意娶朱玉瑤。”沈珩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無力,“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鎮北王與鎮北王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鎮北王妃連忙說道:“你說,只要你同意娶朱玉瑤,什麽條件我們都答應你。”

“我要和清沅、朱玉瑤,同一天嫁入鎮北王府。”沈珩語氣堅定地說道,眼中帶著幾分倔強,“朱玉瑤是正妃,清沅是妾室。我要讓清沅光明正大地進入王府,而不是偷偷摸摸地被接進來。若是你們不答應,就算我死,也絕不會娶朱玉瑤!”

聽到沈珩的條件,鎮北王與鎮北王妃都楞住了。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沈珩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讓一個寒門女子與世子妃同一天嫁入王府,這在京中勳貴圈裏,可是從未有過的事,定會引來無數議論。

“不行!”鎮北王妃當即拒絕,“蘇清沅不過是個妾室,怎麽能和世子妃同一天嫁入王府?這簡直是胡鬧!會被整個京城嘲笑的!”

“這是我的底線。”沈珩語氣堅定地說道,“要麽,同意我和她們同一天成婚;要麽,我就帶著清沅離開,你們永遠別想讓我娶朱玉瑤。母親,您可以用清沅來威脅我,但您也應該知道,我說到做到。”

鎮北王看著沈珩倔強的模樣,又想到若是沈珩真的帶著蘇清沅離開,鎮北王府的顏面將會蕩然無存,甚至還會影響到王府的聲譽與地位。他沈思片刻,拉了拉鎮北王妃的衣袖,對著她搖了搖頭。

王妃不解地看向鎮北王,鎮北王卻沒有理會她,而是看向沈珩,語氣平淡地說道:“好,我答應你。你和朱玉瑤、蘇清沅,同一天嫁入王府。不過,蘇清沅作為妾室,成婚的儀式必須從簡,不能超過正妃的規格。”

沈珩心中一松,連忙說道:“多謝父親!只要能讓清沅光明正大地進入王府,儀式從簡也無妨。”

鎮北王妃還想再說什麽,卻被鎮北王用眼色制止了。鎮北王看著沈珩,語氣嚴肅地說道:“既然你已經答應了這門親事,那就好好準備婚禮事宜。日後,你要好好對待朱玉瑤,不能再因為蘇清沅而惹出什麽事端。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知道了。”沈珩低聲應道,心中卻滿是苦澀。他雖然保住了蘇清沅,讓她能和自己同一天成婚,但他也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母親對蘇清沅的不滿,朱玉瑤的野心,都註定了蘇清沅嫁入王府後,不會有好日子過。

沈珩轉身離開了王妃的院落,腳步沈重。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他的身上,卻驅不散他心中的陰霾。他不知道,這場被迫的婚姻,將會給所有人帶來怎樣的命運。

而此時的瑤光院內,朱玉瑤正滿心歡喜地看著鎮北王府送來的聘禮清單。當小翠將沈珩得知婚事後反對、並提出要與蘇清沅同一天成婚的消息告訴她時,朱玉瑤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怒火。

“沈珩竟然敢提出這樣的要求?”朱玉瑤語氣冰冷地說道,指尖緊緊攥起,“一個卑微的妾室,也配和我同一天嫁入王府?簡直是癡心妄想!”

“小姐,您別生氣。”張嬤嬤連忙勸慰道,“王爺和王妃已經答應了沈世子的要求,我們就算不滿,也不好反駁。不過,王妃已經說了,蘇清沅的成婚儀式從簡,不會超過您的規格。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妾室,永遠無法與您相提並論。”

朱玉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她知道,張嬤嬤說得沒錯。蘇清沅就算能和自己同一天成婚,也改變不了她妾室的身份。只要自己坐穩了世子妃的位置,有的是辦法收拾她。

“我知道了。”朱玉瑤語氣平淡地說道,眼中卻閃過一絲狠厲,“讓她先得意幾天。等嫁入王府後,我會讓她明白,什麽是真正的尊卑有序。”

張嬤嬤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她知道,朱玉瑤一旦下定決心,便會不擇手段地達到目的。蘇清沅嫁入王府後,恐怕真的要面臨一場劫難了。

京中的議論聲還在繼續,只是此時的議論焦點,已經從朱玉瑤與沈珩的婚事,變成了沈珩要與朱玉瑤、蘇清沅同一天成婚的消息。眾人對此議論紛紛,有人覺得沈珩癡情,有人覺得他胡鬧,更多的人則是等著看這場特殊婚禮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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