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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沈先生,顧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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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沈先生,顧先……

“沈先生, 顧先生”主治醫生拿著病歷本細細的看,坐在對面的顧景深和沈之年好像兩個等待審判的人,焦急的等待著審判的結果。

終於醫生看好了, 擡起頭,沈之年立刻站起身,眼底閃過一絲急切:“醫生,他怎麽樣了?”

醫生笑著點了點頭, 語氣輕快:“您放心,顧先生的恢覆情況比我們預期的還要好。各項生命指標已經完全平穩, 心率、血壓、信息素波動都趨於正常, 腺體的紅腫也消了很多, 雖然還不能完全恢覆正常功能,無法自主分泌足量的信息素,但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真是奇跡,人體的奧秘無窮無盡,小小的腺體竟然能夠帶來這麽神奇的影響,這種情況我們之前都認為是絕癥, 完美的匹配度能夠帶來這樣的影響,你們是目前第一例成功治愈的案例,我也感謝你們對於醫學做出的貢獻。”

“您剛才說,景深的腺體其實還沒有能夠完全恢覆正常功能, 那我們後續需要註意什麽麽?”不會有人比起沈之年對顧景深的信息素更加敏感, 雖然醫生說的好聽,但是從沈之年的角度看,顧景深現在的情況很難說是康覆。

醫生突然揶揄的笑了一下,“小沈先生,您對特優級別的Alpha好像不太了解啊, 他們堵塞身體素質比驢還好,現在的情況只是看起來不太好,但是基本的細胞已經激活,以他們的身體條件,假以時日,完完全全可以自愈。”

沈之年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指尖微微顫抖,連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真的?那……他什麽時候能徹底痊愈?什麽時候能夠出院?”

顧景深之前雖然也能夠離開醫院,但是其實並不算出院,只是考慮到一個失控的特優級Alpha帶來的傷害可能是不可估量的,才讓他“回家住院。”

“自愈的時間,根據每個人的情況不同可能有浮動,我也說不準,但是隨時可以出院。”醫生說道,目光在沈之年和顧景深之間轉了一圈,補充道,“還有一個好消息,之前為了避免顧先生的腺體受到刺激,我們限制了你們之間的近距離接觸,但現在不用了。而且我們建議,顧先生出院後,最好和您生活在一起。”

沈之年楞了一下,有些不解:“和我生活在一起?”

“對。”醫生耐心解釋,“顧先生的腺體受損,需要長期的信息素滋養,而您的信息素和他極致匹配,對他的腺體修覆有極大的幫助。長期處於您的信息素環境中,他的恢覆速度會加快,而且能有效避免腺體出現二次損傷。簡單來說,您的信息素,就是他最好的藥。”

“雖暫時沒有能夠說出的系統理論,但是之前顧總的痊愈歷程就是這種情況最好的證明,您知道的,您的信息素可以引導顧總的腺體更好的發育。”

“我和年年生活在一起?”顧景深現在不太喜歡接受太多的信息,但是還是在冗長的對話中一下子抓住了重點。

醫生轉過身,笑著重覆了一遍:“沒錯,顧先生,您恢覆得很好,可以出院了,而且建議您出院後和沈先生生活在一起,他的信息素對您的腺體恢覆很有幫助。”

顧景深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看向沈之年,語氣小心翼翼,甚至帶著一絲卑微:“年年,這……我盡量不麻煩你,我只是……”

“我願意。”沈之年打斷了他的話,拍拍顧景深的肩膀,“醫生說你的身體需要我,我會留下來陪你,和你一起生活,直到你的腺體完全恢覆。”

沈之年避開了他灼熱的目光,轉身對醫生說:“麻煩您幫我們辦理出院手續,我們今天就出院。”

“好的,沈先生。”醫生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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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終於可以回到自己家。

顧景深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目光緊緊盯著沈之年,“先坐下休息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像是假的一樣,接下來年年都會和他一起生活在家裏,他以為自己一輩子等不到這一天了。

沈之年的心頭一暖,眼底閃過一絲柔和,拍拍顧景深的肩膀,“大病人,你就坐下吧。”

可能是惡趣味,看顧景深這樣坐立難安的試探,他心裏竟然升起了一點詭異的滿足。

沈之年轉身走進廚房,打開冰箱,裏面竟然放著他喜歡喝的檸檬水,還有一些他愛吃的水果,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

他最後還是倒了一杯溫水,沈之年端著走進客廳,遞給顧景深。

顧景深接過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沈之年的指尖,兩人都下意識地頓了一下,隨即顧景深收回了手,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上,拿出手機,假裝看信息,以此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沈之年看向顧景深。

可愛。

然後才選了一個距離顧景深不遠不近的地方坐下。

淡淡的花香味飄了過來,顧景深的身體一瞬間就緊繃起來,他喝了一口水,狀似不經意地說道:“年年,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裏,好不好?這裏什麽都有,你住得也習慣。”

沈之年擡眼,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好,先住在這裏,等你的腺體恢覆了,我們再商量。”

“恢覆了之後呢?”顧景深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年年,等我的腺體恢覆了,你……你會離開我嗎?”

沈之年沈默了片刻,看著他眼底的忐忑和不安,心裏軟了下來,語氣認真地說道:“我不會離開你,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的腺體完全恢覆。”

沈之年看了看窗外,天色昏暗,醫生特意囑咐過顧景深現在需要健康作息,他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房間,有什麽事,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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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別墅裏靜得只剩下窗外的風聲。沈之年靠在床頭,手裏捧著一本書,卻沒怎麽看進去,說不上來為什麽,總覺得心裏不夠安寧。

看了約莫半個小時,總也看不進去,幹脆就不看了,沈之年合上書,伸手去按床頭的開關,打算關燈休息。隔壁房間突然傳來“咚”的一聲重響,像是有人從床上摔了下來,沈悶又急促。

沈之年的心猛地一緊,幾乎是下意識地掀開被子,赤著腳就沖了出去,快步走到顧景深的房門口,用力推開房門:“顧景深!你怎麽了?”

房間裏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隱約能看到床邊的地板上蜷縮著一個身影。

沈之年快步走過去,蹲下身,伸手摸到顧景深的額頭,指尖瞬間被一層冰冷的冷汗浸濕,他的身體還在不停顫抖,牙關緊咬,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頸間的腺體處微微發燙。

“景深?景深你醒醒!”

沈之年微微俯身,抱起顧景深,將自己的信息素緩緩釋放出來。淡淡的花香溫柔地彌漫在房間裏,一點點包裹住顧景深顫抖的身體。他的指尖輕輕落在顧景深的頸間,動作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腺體,一邊渡著信息素,一邊輕聲安撫:“別怕,我在,很快就好了。”

花香的信息素像是一劑良藥,漸漸撫平了顧景深的痛苦。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底還蒙著一層水汽,臉色依舊蒼白,額頭的冷汗還在不停往下淌,看到蹲在身邊的沈之年時,眼底瞬間泛起委屈,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年年……我好疼……”

他伸手擦去顧景深額頭的冷汗,語氣放得極柔:“我知道,再忍忍,很快就不疼了。”

“這是自然的自愈現象。”沈之年說。

不知道是說給顧景深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之前醫生交代過,在自愈的過程中,腺體會偶發痙攣,腺體是很敏感的部位,沈之年想過也許會很痛,但是顧景深現在表現還是超出了沈之年的想象。

借著月光,沈之年能夠看到顧景深的額頭冷汗涔涔,兩行淚水沿著臉頰落下來,險些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在之前,也許顧景深不知道這樣痛過多少次。

又過了約莫十分鐘,顧景深的身體漸漸停止了顫抖,臉色也緩和了一些,腺體的灼熱感也褪去了不少。他伸手,緊緊抓住沈之年的手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底滿是依賴和委屈:“年年,好痛,我以為……我以為我又要失去意識了,還好你來了。”

沈之年看著他紅紅的眼眶,心裏軟得一塌糊塗,語氣也柔和了許多:“我在,不會讓你一個人的。現在感覺怎麽樣?能起來嗎?”

顧景深點了點頭,卻沒有松開他的手,反而微微用力,拉著他不肯放,眼底泛起一絲水光,帶著明顯的賣可憐:“我好多了,可是……年年,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就像之前一樣,我就只是想靠著你,這樣我才安心。”

他一邊說,一邊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著,還帶著未幹的水汽,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沈之年沈默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語氣無奈卻溫柔:“好,我留下來陪你。先起來回床上睡,地上涼。”

顧景深聽到這句話,眼底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得到了獎勵的孩子,連忙點了點頭,借著沈之年的力氣慢慢站起身,乖乖地躺回床上。沈之年替他蓋好被子,褪去外套,輕輕躺在床的另一邊,背對著顧景深。

房間裏很安靜,只能聽到兩人均勻的呼吸聲。

顧景深躺在床上,目光一直落在沈之年的背影上,他悄悄往沈之年的方向挪了挪,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抱住他的腰,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和信息素,才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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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第二天早上,沈之年醒來的時候,發現顧景深還抱著他,睡得很沈,眉頭微微皺著,仿佛在做什麽不好的夢。沈之年輕輕挪了挪身體,想掙脫他的擁抱,卻不小心驚動了他。

顧景深立刻睜開眼睛,看到沈之年還在身邊,

“你醒了,我去給你做早餐。”

顧景深說完也不動,還是環著沈之年的腰,又閉上了眼睛。

不需要沈之年刻意釋放信息素,房間裏就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讓顧景深昏昏欲睡,那個痙攣是偶發性,但是還想測試自己是不是還活著一樣,腺體經常會突然疼痛一下,他很久沒能好好睡一覺了。

被窩暖暖的,顧景深的身體熱熱的,讓人想悠閑的睡一個回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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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再起來的時候,吃的已經是午飯了,

顧景深把廚具扔給家居機器人,看到在沙發上猶豫要不要坐在沈之年的身邊,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沈之年站起身,走向門口。他以為是顧景深的助理送東西過來,可打開門,看到的卻是林之白。

“哥哥?你怎麽來了?”沈之年有些驚訝,連忙讓他進來,“快進來坐。”

林之白走進客廳,看到坐在餐桌旁的顧景深,又快速轉移了視線,他現在不知道怎麽面對顧景深。

按理說他們之間的關系現在並沒有那麽緊張,但是林之白也沒給過他什麽好臉,現在反而不知道應該擺出什麽表情,幹脆就假裝不知道。

林之白轉身坐在沈之年身邊,“年年,我擔心你在這邊生活的不習慣,特意過來看看你,給你帶了你最喜歡吃的桂花糕,還有一些調理信息素的藥劑,你這段時間一直給他渡信息素,肯定很辛苦,多補補。”、

“其實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我們可以接著回家住嘛。”雖然林之白知道沈之年和顧景深覆婚了,但是他其實還是覺得那只是讓顧景深安心的一時之計。

兩個人的關系還是腰從長計議的。

其實沈之年之前的那段婚姻,真的讓他成長很多,至少現在沈之年不會因為他是自己的丈夫,因為愛情飛蛾撲火。

顧景深也明白這個道理,Alpha的身體條件好,雖然他現在人還在廚房洗水果,但是還能隱隱約約聽到兩個人說的話。

當然是,沒有必要的。

用大夫的話說,特優級的Alpha就是活驢,他現在已經完全進入了自愈階段,沈之年在的話會讓他痊愈的更快更好,留下後遺癥的可能性變小。

但是不代表沈之年一定要留下。

“謝謝你,哥哥。”沈之年笑了笑,語氣溫柔,“讓你擔心了,我沒事,就是有點累而已。”

“顧景深的身體還不太好,需要我留下,需要我的信息素,我得留在這裏配著他。”

林之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認他真的沒事,才松了一口氣,“行吧,顧景深也算是比較紳士,如果他有什麽冒犯的舉動你一定要回去啊!”

“啊?”沈之年沒懂林之白的意思。

恰好這個時候顧景深出來,林之白也立刻就調轉了矛頭,“顧總,你真的能夠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對吧!”

匹配度太高,信息素長期糾纏在一起,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再滾到一起,林之白打心底裏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至少他覺得目前,沈之年還沒能想清楚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之前,他不想兩個人這麽稀裏糊塗的再走到一起。

顧景深自然是連連承諾自己一定克己覆禮。

沈之年的的目光緩緩轉向那邊不停的承諾著的顧景深。

顧景深被林之年逼著發了幾十道毒誓,從公司破產,到死無葬身之地,甚至開始後悔自己的水果實在是洗的太快了,最後才得以脫身。

等他脫身看向沈之年的時候,恰好和沈之年直楞楞的眼神對上。

不知道怎麽回事,顧景深被他看得心裏發慌,下意識地避開他的目光,

林之白察覺到氣氛不對,看了看沈之年,又看了看顧景深,有些疑惑:“年年,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嗎?是不是我說的話,讓你不舒服了?”

沈之年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壓下心底的疑慮,語氣平靜:“怎麽會,哥哥,我知道你是疼愛我嘛。”

林之白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又和沈之年聊了一會兒,叮囑他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太辛苦,便起身告辭了。“之年,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照顧自己,也好好照顧他,要是他敢欺負你,或者耍什麽花樣,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我會的,謝謝你,哥哥。”沈之年送他到門口,看著他離開,才緩緩關上了門。

合上門的一瞬間,沈之年皺起眉頭,吸了吸鼻子,

果然,房間裏面只有他的信息素味道,濃得都快蓋不住其他味道了。

一點顧景深的信息素都沒聞到?

按理說,他就算腺體受損,也應該會有微弱的信息素散發出來才對,至少醫生是這麽說的

而且他們這麽高的匹配度,他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應該會很和諧,也能幫兩個人各自穩定信息素,

如果林之白不說,他還沒有刻意去察覺。自從回到這個別墅,他就一直被自己的信息素包圍著,不管是客廳、臥室,還是廚房,到處都是淡淡的花香,沒有一絲一毫顧景深的柑橘味信息素。

醫生明明說過,顧景深的各項生命指標已經平穩,腺體雖然還不能完全恢覆正常功能,但已經能分泌微弱的信息素了。可他,卻從來沒有在這個房子裏,聞到過一絲顧景深的信息素,哪怕是最微弱的一絲。

沈之年還陷入在思考裏,身後就傳來一道溫熱的氣息,一雙有力的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腰,將他穩穩圈在懷裏。

顧景深的下巴抵在他的頸窩,語氣軟軟的,像是一只饜足的大貓:“在想什麽?”

沈之年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緩緩放松下來,沒有掙開他的懷抱,反而轉過身,輕輕回抱住他。

沈之年的臉頰輕輕貼在顧景深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沈穩而急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沈默了片刻,擡手輕輕撫上顧景深的頸間,指尖觸碰到他微涼的皮膚,動作輕柔地撥開他頸後的碎發,露出那處曾經紅腫、如今已消退大半的腺體。

他微微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顧景深的腺體,細細嗅了嗅——沒有一絲一毫柑橘味,哪怕是最微弱的一絲都沒有。

醫生明明說過,顧景深的腺體已經能分泌微弱的信息素了。沈之年的心底掠過一絲淡淡的疑慮,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腺體,張了張嘴,正想輕聲問一句“你的腺體,真的開始痊愈了麽?”

可就在這時,顧景深突然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僵,環在沈之年腰上的手臂瞬間收緊,隨即又無力地松開。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癱倒,嘴裏還低低地喊著:“年年……疼……我的腺體……好疼……”

沈之年的心猛地一緊,所有的疑慮瞬間被擔憂取代,哪裏還顧得上追問。他連忙伸手扶住顧景深,卻沒能穩住他下墜的身體,只能陪著他一起蹲下身,雙手緊緊扶住他的肩膀,語氣裏滿是慌亂:“景深!怎麽了?是不是腺體又疼了?別怕,我在!”

沒有絲毫猶豫,沈之年立刻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淡淡的花香溫柔地彌漫開來,比平時渡信息素時更濃郁一些,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顧景深的身體。他的指尖輕輕按在顧景深的腺體上,動作輕柔地按摩著,一邊渡著信息素,一邊輕聲安撫:“我在渡信息素了,很快就不疼了,再忍忍,好不好?”

顧景深靠在他的懷裏,臉埋在他的胸口,身體微微顫抖,呼吸急促。

可沈之年卻漸漸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的信息素剛釋放沒多久,顧景深的顫抖就輕了許多,呼吸也平穩了不少。

而且這次怎麽臉色紅潤,一點汗都沒有流。

沈之年的動作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了然,隨即又染上一層淡淡的笑意,無奈又溫柔。他故意沒有點破,只是放緩了渡信息素的速度,指尖依舊輕輕摩挲著顧景深的腺體,語氣依舊溫柔:“還疼嗎?要不要再渡一會兒?”

顧景深埋在他的頸窩,偷偷擡眼瞄了他一眼,看到沈之年沒有察覺,又飛快地低下頭,故意皺著眉,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和虛弱:“還有點疼……年年,再渡一會兒,好不好?”

“你疼疼我。”

看著他這副故作痛苦、實則撒嬌的模樣,沈之年再也忍不住,低頭,在他的腺體上輕輕吻了一下。動作很輕,帶著一絲溫熱的觸感,像羽毛拂過,溫柔得不像話。

這一吻落下的瞬間,顧景深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徹底放松下來,連最後一絲偽裝的顫抖都消失了。他擡起頭,臉=眼底滿是驚喜和笑意,哪裏還有半分痛苦的樣子。

“還疼麽?”

“不疼了!”顧景深立刻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和討好,伸手緊緊抱住沈之年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間,聲音軟軟的,“年年,你一吻我就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

“你說是不是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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