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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他只是想要玩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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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他只是想要玩弄我的……

他只是想要玩弄我的身體和感情, 顧景深在心裏默默的補充。

雖然這段時間,顧景深一直殷勤的侍奉左右,但是沈之年一次都沒有提起過和好的事情。

顧景深其實心裏清楚, 沈之年沒有驅趕他僅僅是因為現在暫時還沒空驅趕他,沈奉月即將遇到的危險牽扯了他的全部心神。

甚至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是需要他的。

至少,沒有他的信息素, 他沒辦法沒日沒夜的找消息。

而且有時候沈之年也需要玩弄他的身體來放松一下緊張的心情。

現在風波基本過去,顧景深也不清楚自己和沈之年的關系究竟能夠走向何方。

他當初剛剛發現沈之年和薛明亦之間沒有什麽關系的時候, 是想要趁亂要一個名分, 被伊桑攪了之後, 再也沒好意思再提起。

他也說不上是哪一天,突然動了把沈之年留在身邊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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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沈之年被關的地方沒有窗戶,只有頭頂一盞慘白的節能燈,二十四小時亮著,照得墻壁上的黴斑都無所遁形。時間失去刻度,但是沈之年隱隱約約的明白, 應該是入夜了。

門外隱約傳來人聲,

“這次之後,你就能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了麽?”其實沈之年對聲音不是很敏感,兩個人離得遠遠的, 不過沈之年還是覺得, 這是那個灰眼睛說出來的話,這句話說的很沈

“當然!···承諾過我,他會以後他都會重用我,那可是···家,···家你知道麽!”陳序的聲音裏還是帶著一點癲狂。

沈之年有時候覺得他可能是瘋了。

“我不知道, 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只有你如數家珍······”灰眼睛輕聲說了一句,還帶著之前和沈之年說話時候的輕佻,然後就不再言語。

“切,沒出息······”陳序冷冷的說了一聲。

“等你功成名就之後要做什麽?”灰眼睛其實不能理解陳序對出人頭地,功成名就的追求。

但是陳序不知道是被那句話激到了,竟然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猛地拔高了音量。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就是覺得我低俗,我鉆營!你們這些Alpha懂什麽,你們天生就什麽都有,我不過是想要得到和你們平等的機會,我做錯了什麽?”

灰眼睛沒說話,只是看著陳序。

“你看我做什麽??”陳序更生氣了,“你看我做什麽,哦,我知道了,裏面是個Omega,長得又漂亮,你心疼了?哈,我答應你,等我有錢了,給你找十個八個侍奉你!”

“你們Alpha不是還喜歡漂亮的Beta麽,也給你找,我都給你找!”

灰眼睛:“現在還沒能功成名就就想要甩開我麽?你求我幫你,然後抓著我被(其實····)幹(emmmm)的浪(哇,球球了)叫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然後沈之年就聽到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

“你放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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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深趕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陳序和灰眼睛站在兩邊,誰也不肯理誰。

顧景深看到陳序那張熟悉的臉。

他們不是沒有戒備陳序,只是陳序看著懦弱,事情又多又急,還是對他掉以輕心,才讓他鉆了空了。

“竟然是我小看了你。”

陳序好像很喜歡這句話,就好像是得了什麽讚美一樣,“啊,讓我們顧總栽跟頭,真是我的榮幸。”

他的開心不像是假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陳序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他是真心的為能夠給顧景深這樣的極優Alpha找到麻煩看到開心。

現在陳序的頭發雖然還是長長的蓋住眼睛,但是已經看不出之前那個懦弱的樣子了。

顧景深懶得和他廢話,這裏只有兩個人。

“把年年還給我,之前的事情我當作不知道,我放你們回去。”他帶來了許多人,足夠把沈之年搶回來,他說話的時候,帶來的人就慢慢圍了上去。

“都別動,我在這按了個炸彈。”陳序邊說,便往後退,推到那個破房子的邊緣,笑嘻嘻的開口,“和你們拆下來的同一款炸彈······”

“就裝在那個屋裏。”陳序指指身後的房間,“不是什麽高級炸彈,但是夠把我們都炸死!”

“也不一定,我可能死不了,但是裏面那個嬌弱的Omega肯定能炸個稀巴爛!”

顧景深的心一下子就被提了起來。

“你說什麽?”

“沒能把沈會長炸死,能把他的兒子炸死,這個炸彈也算是沒研究錯。”

這個時候,在身後的沈奉月才遲遲的開口。

“你們好像特別恨我,你身後究竟是什麽人,又答應了你什麽?”

陳序看著沈奉月藍灰色的眼睛,突然就笑了,“我不恨你,我就是討厭所有借著性別便利輕輕松松就能夠得到一切的人。”

“你沈奉月原來也沒什麽兩樣啊!”

幾句話說的瘋瘋癲癲。

顧景深懶得聽他那些瘋話,一天過去了,沈之年的信息素抑制貼早就有一點失效,顧景深在這裏能夠聞到一點隱隱約約的信息素的味道。

這裏又舊又破,還荒涼,人煙都不見,裏面還有炸彈,那個墻那麽薄,沈之年一定是嚇壞了。

“你想要什麽,不妨直接開口,他能給的我也能給。”

“我看你也不是對那個人有多忠誠,你就是想要錢,想要權力,想要好生活,這些我也能給你。”

“你當我傻子,我已經上了這個船,哪還有回頭路。”陳序敲敲墻壁,“裏面這個Omega在這裏,顧總才會和我這種人說話,他一帶走,明天我就沒命了吧。”

“哪還有青雲路走。”

“你不把他還給我,你就有青雲路走?你覺得你身後的人能護住你麽?”

全是小心思,陳序願意交涉就說明不是一門心思要死在那個船上。

能夠把沈之年從這裏贖出來,顧景深就不想要冒險。

“把錢打到這個賬戶上,再給我準備一筆現金,”

“……要現金,舊鈔,不連號。明天中午十二點,放到指定地點。”

短暫的沈默。

“可以。”顧景深說。幹脆利落,沒有猶豫。

現在走到這一步,陳序只能拿著現金逃命。

“再給我準備兩張離開首都星的船票。”陳序說著,不太自然的看了身後的灰眼睛一眼。

“也可以。我保證沒人能追到你的行蹤。”這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不過是想要沒有後顧之憂的逃走,顧景深願意給這個機會。

“然後!”陳序的聲音拉的長長的,帶著某種戲謔的殘忍,“我要你,顧總,給我跪下!”

顧景深是陳序最討厭的那種人,一出生家裏就有數不完的錢,自己也是極優等Alpha,處處都有人追捧,什麽都不用擔憂。

他應該從來都沒被侮辱過吧,

人人見了極優等的Alpha都只會追捧,怎麽會有人侮辱呢

接著是更長的沈默。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充滿黏稠的、令人窒息的空氣。

顧景深下頜線繃緊,但聲音依舊平穩

“我答應。”顧景深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低,更沈,像被砂石磨過。

“我要你,”陳序一字一頓地說,“在這裏,現在,跪下。”

顧景深的臉色沒有變化:“我跪下,你就放人?”

“那得看你跪得有沒有誠意。”陳序後退一步,張開手臂,“來,讓我開開眼,看看堂堂顧總是怎麽下跪求人的。”

“之前在各個報紙頭條看到的顧總,多威風啊,現在也要給我下跪。”

顧景深的目光掃過眼前的人。陳序臉上寫滿嘲弄和期待,甚至已經掏出手機準備錄像。

顧景深不在乎這些。

沈之年還在他們手裏。

過去這幾個小時,他幾乎沒有合眼,每一分鐘都在設想他可能遭受的一切。

現在不過是下跪就能夠把沈之年帶回家,這又有什麽打緊。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彎曲了膝蓋。

“等等!”

一個沙啞但清晰的聲音從側面的陰影處傳來。

所有人都楞住了。

顧景深的動作僵在半空,難以置信地轉頭望去。

沈之年從林子後面鉆了出來。

他的樣子狼狽不堪——頭發淩亂地沾著樹葉和灰塵,臉上黑一道灰一道,淺色的上衣和褲子布滿汙漬,手肘和膝蓋處明顯擦破了,滲著血痕。但他,眼睛亮得驚人,直直看向顧景深。

“年年?”顧景深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顧景深!爸爸!我在這裏!我逃出來了!我昨天就逃出來了,你們來的好快!!”

清脆的聲音,帶著脫力後的顫抖和激動。

沈之年昨天想辦法跑出去之後,還是想要嘗試一下能不能逃走,在林子裏做好了標記,但是還是迷路了。

他迷迷糊糊的竟然有就又鉆了回來,一下子就看到這個場景。

其實也許不是迷迷糊糊的鉆了回來,是顧景深一直在冥冥之中吸引著他,

陳序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隨即漲紅。“你——”他猛地轉向灰眼珠,“怎麽回事?!”

沈之年已經走到了光線充足的地方,在離顧景深幾米遠處停下。“我沒事,我自己逃出來了。”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但努力維持著鎮定,“我沒有受傷!”

顧景深立刻想朝他走去,陳序卻猛地掏出一把激光槍,先指向沈之年,又移向顧景深:“都別動!”

氣氛瞬間繃緊到極致。

“陳序,冷靜。”顧景深舉起雙手,做出安撫的姿態,但眼睛死死盯著那黑洞洞的槍口,“錢和車票我還是會給你。我人也在這裏,絕不會食言放他走。”

“走?”陳序的槍口在沈之年和顧景深之間來回移動,呼吸粗重,“他跑出來了!我他媽還走得了?!”

“沒有!”沈之年立刻接話,他強迫自己看著陳序的眼睛,盡管雙腿發軟,“是我自己逃出來的,他們不知情,陳序,你們要的是錢,現在錢已經到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讓我們離開,我保證我們不會報警。”

“保證?”陳序怪笑一聲,“小沈先生,你的保證值幾個錢?”他的眼神變得陰鷙,“本來拿了錢,大家相安無事。但現在——”他頓了頓,忽然露出一個殘忍的笑,“我得帶著你們一起下去。”

“黃泉路上,有你們幾位能夠作陪,也算是回本。”

他的激光搶先指在沈之年的頭上,顧景深的臉色徹底白了。

“不要!”沈之年沖口而出,“你們已經拿到錢了!三百萬還不夠嗎?”

“不夠!”陳序咆哮道,“老子最恨被人耍!跪下!現在!你們都給我跪下!”

他掏出激光槍的那一刻,顧景深帶來的人就已經都掏出激光槍把陳序團團圍住。

但是陳序這個瘋子,好像完全看不到這些能夠把他打成篩子的激光槍,還在哈哈大笑。

顧景深看著指在沈之年的槍,“我跪下,你把槍移開。。”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神變得瘋狂而危險:“既然你們這麽想一起死,我成全你們。”

顧景深立刻將沈之年完全擋在身後,面對陳序:“陳序,一切好商量。三百萬不夠,我可以再加。雙倍,不,三倍!只要你放我們走,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以顧家的名譽擔保,絕不追究!”

“名譽?擔保?”陳序啐了一口,“顧景深,你當我三歲小孩?這Omega跑出來的時候,這事就已經不可能善了了!”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害怕,而是暴怒到極致的表現,“你們看到了我的臉,知道了這個地方,我放你們走,明天警察就會找上門!”

“我們不會說!”沈之年從顧景深身後喊道,“我們可以簽協議,可以給你更多錢,讓你遠走高飛!只要你放了我們,什麽都好說!”

“閉嘴!”陳序吼道,槍口亂晃,“都他媽閉嘴!”

所有人都沒有再說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陳序的眼神混亂地閃爍著,在顧景深、沈之年和自己的手下之間移動。他能感覺到事情正在失控。原本計劃得很完美:拿錢,羞辱顧景深,拍下視頻作為以後的把柄,然後放人——就算他們報警,自己有視頻在手,也能讓顧景深投鼠忌器。

顧景深這樣的極優Alpha最要面子了,他要走的那點錢雖然能夠保證他和尤爾一輩子榮華富貴,但是對顧景深來說什麽都算不上。

只要能夠保證不再出現,不再威脅到沈之年的性命,有下跪的把柄在,他根本不會追。

但現在,人質自己跑出來了,計劃全亂了。

恐懼開始滲入憤怒。如果放他們走,自己真的能安全嗎?顧家的勢力他清楚,警察的效率他也清楚。如果不放……那就只能滅口。但殺了顧景深和沈之年,事情就鬧得太大了,大到背後的老板都可能壓不住。

他陷入兩難,而兩難境地讓他的情緒更加暴躁不穩。

顧景深敏銳地察覺到了陳序的動搖,他放緩聲音,像在安撫一頭困獸:“陳序,拿了錢,大家平安離開,是最好的結局。我可以現在就打電話,讓人再送三百萬過來。一個小時內,現金。你們有足夠的時間撤離。”

陳序的眼神掙紮著。錢,更多的錢。安全撤離。這個提議很誘人。他瞥了一眼尤爾,那雙灰眼珠裏什麽也看不出,他們眼中也流露出對更多金錢的渴望和對當前局面的不安。

就在陳序的槍口微微下垂,似乎有所松動的那一剎那——

“陳序,”顧景深立刻接話,語氣更加誠懇,“我顧景深說話算話。今天你們若放我們一條生路,我不僅加倍給錢,還可以安排船送你們離開,保證安全。我若違背誓言,天打雷劈。”

沈之年也抓緊時機,從顧景深身後稍微側出身:“陳序,我們只是想活命。你們拿了錢走人,我們回家,從此兩不相幹。我發誓,我絕不會指認你們,今晚的事我會爛在肚子裏。”

陳序的目光在他們臉上來回移動。顧景深的眼神堅定而坦誠,沈之年的臉上也都是惶恐,滿是懇求。更多的錢,安全的退路。也許……也許真的可以。

他的手指松開了扳機護圈,槍口又垂下幾分。

顧景深心中稍稍一松,繼續加碼:“陳序,你可以拿走我的光腦、手表,任何可以定位的東西。你們先走,幾個小時後再放了我們,或者把我們綁在這裏,等你們安全了再通知人來救。這樣總行了吧?”

這個提議似乎打動了陳序。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眼神中的瘋狂逐漸被算計取代。是的,這樣更安全。把他們綁在這裏,自己帶著尤爾和錢撤離,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打個匿名電話……

然而,就在他幾乎要點頭同意的瞬間:“不對,你們在騙我,你們在騙我!你們能是什麽好人,我一放下,你們肯定會把我打成篩子。”

“你們不可信,部門不可信!!”

顧景深的心一沈,他看到了陳序眼中那種孤註一擲的瘋狂重新燃起,而且比之前更甚。

“所有人都把槍放下,陳序,等等——”他試圖做最後的努力······

“我答應過你們,之前說的一切,我都會兌現,我保證你和他能夠在新的星球過上好的日子······”沈之年突然開口,

這時候陳序身後的尤爾卻突然猛地發力,劈手奪走了那把槍。

剛才沈之年說的話不是對著陳序,而是對著他身後這麽久了一直默不作聲的尤爾。

陳序楞楞的看著空落落的手心,轉過頭看向尤爾,“你也背叛我···尤爾······”

“我沒有,我們走吧,他答應過我······”

陳序順著過去,看到了沈之年,“所以是你把他放走的,尤爾······”

“陳序,別再這樣了······”

但陳序已經聽不進去了。

他的左手突然伸進外套內側口袋,掏出一個黑色的、巴掌大小的物體。

那是一個遙控器,上面有一個醒目的紅色按鈕。

“本來不想用這個的。”陳序的聲音突然異常平靜,平靜得可怕,“這還是當時給自己留的退路。沒想到,真用上了。”

顧景深的瞳孔驟然收縮。是那個炸藥!

“你瘋了!”他厲聲道,“這裏爆炸,你也跑不掉!”

“跑不掉怎麽了。”陳序咧嘴笑,“不是有你們在陪我麽?”

他舉起了遙控器,拇指按在紅色按鈕上。

“永別了。”

時間在那一刻被拉長到極致。

顧景深看到陳序的拇指開始用力。

他看到沈之年驚恐睜大的眼睛。

所有人開始驚慌地朝門口退去。

然後,世界重新加速。

在陳序按下按鈕的同一瞬間,顧景深做出了本能反應——猛地轉身,用盡全身力氣將沈之年撲倒在地,然後死死地將他整個身體護在自己身下,雙臂環住他的頭和背,用自己的脊背朝向炸藥可能的方向。

“閉眼!捂耳!”他在他耳邊嘶吼。

沈之年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倒。顧景深的身體重重地壓在他身上,沈重,溫暖,帶著他特有的氣息和此刻濃烈的恐懼。他下意識地照做,緊緊閉上眼睛,雙手被他的一只大手按住,貼在耳邊。

然後——

“轟!!!”

不是想象中的震天巨響,而是一種沈悶的、被壓抑的爆炸聲,從那個破屋子傳來。

緊接著是劇烈的震動,氣浪裹挾著灼熱、刺鼻的煙霧和碎片席卷而來。

顧景深的身體劇烈地震動了一下,他悶哼一聲,將沈之年護得更緊。他能感覺到有東西砸在他的背上,聽到他壓抑的痛呼,但他沒有絲毫松動。

爆炸的餘波很快過去。遍地彌漫著濃煙和灰塵,嗆得人睜不開眼,劇烈咳嗽。

沈之年在顧景深身下顫抖著,耳朵裏嗡嗡作響,但還能聽到遠處傳來慌亂的腳步聲和喊叫。

“顧景深……顧景深!”他掙紮著想從他身下出來,聲音帶了哭腔,“你怎麽樣?你受傷了?”

顧景深沒有立刻回答。幾秒鐘後,他撐起身體,但動作明顯遲緩而痛苦。灰塵和煙霧中,沈之年勉強能看到他的臉,蒼白,額頭上有一道被碎片劃破的血痕,但他還活著,眼睛還睜著,正低頭看他。

“我沒事。”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說完就咳嗽起來,“你呢?受傷沒有?”

沈之年快速檢查自己,除了之前的擦傷和摔倒的疼痛,似乎沒有新增的嚴重傷口。“我沒事,真的,你……”

顧景深已經艱難地站起身,同時將他拉起來。他的後背西裝外套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下面的白襯衫滲出血跡。

沈之年警惕地掃視四周,濃煙漸漸散去,

陳序和尤爾已經不見蹤影,可能還是留了一手。

“他們……跑了?”沈之年不敢相信,轉頭想再和顧景深說說。

但是顧景深看著沈之年,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然後重重倒在沈之年的身上。

“景深!!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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