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絕處 “她走在一條沒有火存在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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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絕處 “她走在一條沒有火存在的道路”
妮維菈剛被傳送到某處空間，就感到一陣強烈的危險襲來。
不對！
她幾乎是瞬間警鈴大作，下意識地就想挪動身體 。然而她正從空中急速下墜，周身毫無借力的餘地，更談不上改變動作。
就在此時，她聽到了蠟燭的聲音：“發動你的天賦！去感應火，快！”
妮維菈來不及思考，拼命催動魔源，感召起環境中極其微弱的火元素。
千鈞一發之際，一絲極淡的火焰從她的身上燃起，爆發出幽冷的赤芒。
妮維菈高速的下墜甚至有了片刻的停滯，緊接著就以更快的速度墜落下去。
她感到自己穿過了一層極薄的什麽，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原先的危機感在火焰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消失，妮維菈輕輕松一口氣，努力地試圖扭轉身體，回頭去看剛剛發生了什麽。
“感應風，讓風幫你轉向，但風不能阻止你的下墜。”
妮維菈依著蠟燭的指導，召喚出幾縷強風，將她自己在空中翻了個對折。
然後她就看到，數十根寒冰凝成的、極長而鋒利的冰錐正從四面八方向她刺來，只是還沒來得及觸碰到她，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抹去了一樣，在某個節點直接一寸寸消失了。
“那是什麽？”她詢問蠟燭。
“這個世界上沒有多少東西能耐得住幽蒙赤焰的炙烤，要不是你還太弱，這片空間中現在就不應該還存在任何的冰元素。這些冰錐，根本不可能成型。”
妮維菈無語，“所以你可以直接一點，禮貌一點嗎？”
蠟燭：“……我不清楚這些冰錐的來歷。但是讓他們消失的，是幽蒙赤焰。”
兩人談話間，妮維菈已經快要墜落到地上，她淡淡地說：“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讓我一直往下掉是吧？然後呢，摔死我？”
蠟燭：“怎麽可能？那裏是幽蒙赤焰的封存地，你必須具有足夠高的速度才能進入那塊領域，這是領域的規則。”
妮維菈：“那你們這個領域的保密措施做得確實挺好的，一般人應該不會這樣作死。”
“一般人也無法進入封印冰之華的領域，這樣看來攻擊你的存在應該是魔獸，我的天賦對魔獸無用。”
妮維菈一邊高速砸穿地心，一邊陰陽怪氣：“所以，非要黏著我的神燭大人，你還有什麽能告知我的信息可以一次性告訴我嗎？”
蠟燭無奈：“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只是有時候我記憶力也不好。畢竟我只是一個失去神智多年的可憐小魔導器。”他弱弱地補充道：“你要相信，每一種有靈性的存在都有老年癡呆的可能，而我顯然是其中之一。”
妮維菈不願多思考蠟燭患上老年癡呆的原理和規律，直接問它：“那我進去之後呢，要怎麽辦？”
她聽見一道肉眼可見心虛的聲音。
“進去之後，你很有可能聯系不到我了。我所知道的只有一件事，你應當相信你的天賦……和你的心。”
妮維菈錯愕地尖叫：“不是，你怎麽又斷聯了？蠟燭？”
沒有人回應她。
她狼狽地穿過白色的綿軟雲層，跌倒在地上，再一擡頭，上方剛剛提供緩沖的物質已經不在，只剩下圓弧的拱形山洞。
她內心狠狠唾棄了一番蠟燭，站起來觀察四周的環境。
她所處的位置應該是一個弓起的隧道，隧道的頂部很低，她一舉起手就能摸到隧道光滑的壁面。
奇怪的是，隧道中並沒有光，她看到的視野卻像是有微光在照亮。
為什麽呢？
她閉上眼，一片漆黑。
再睜開，仍然有莫名的光芒在不知處照亮四周。
如果不是物理上的光芒的話……
妮維菈沈思片刻，忽然意識到，如果是火呢？
她催動魔源開始感受環境中的火元素。
霎時，星星點點的火光在她精神中亮起，白色的外焰裹著火紅的焰心，一簇簇雀躍著，似乎在歡迎她的到來。
這些火焰的氣息極其強大，盡管她們看起來非常溫和，妮維菈也不敢妄動。
要召喚她們嗎？
感應和召喚是不同的力量，耗費的魔力也不同，剛剛對幽蒙赤焰的召喚已經消耗了她大多數魔源，現在剩下的魔力並不富足。
然而此處似乎也和青幻蟒的幻境一樣，是一處純然封閉的沒有魔法力場存在之所。
妮維菈嘗試著感應和勾連魔法力場，但魔源並沒有什麽動靜。
只有極其寡淡的感覺提醒她，她所尋找的存在在相距極遠的位置。
妮維菈嘆口氣，放棄了補足魔源的想法。
那就省點用吧。
況且，即使忽略召喚火焰造成的魔力虧空，火焰出現的後果也是未知的。
蠟燭說要她找到神火，但卻沒有給出絲毫有用的指示。
她一個人在陌生的環境中摸索，還是應當保持高度的警惕心，不要把自己置於無力可使的境地。
這樣想著，她慢慢沿著隧道往前走。
在她降落的地方，身後是堅實的墻壁，身前是單向通行的隧道。
石壁光滑無痕，妮維菈仔細尋找，沒有找到任何花紋，甚至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她很快走到了第一個岔路口。
望著眼前四通八達，至少有幾十條分叉的路口，妮維菈頭大了。
該怎麽選？
這是沒有任何指示的岔路口。
妮維菈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
她的任務是找到神火，那麽神火應該在哪個方位，神火的四周又應該是怎樣的環境特點？
根據基礎的魔法理論，有高階魔法物質存在的地方，會自然逸散相應的元素。
但問題是，神火真的是一種魔法物質嗎？
即使是，作為超出絕大多數魔法師認知的存在，可以用一般常理來揣測她嗎？
妮維菈靜靜佇立著，四周是雀躍的火元素。
她仔細地感應了每一條道路中充盈的火元素，最終發現，在某一支岔路上，火元素的存在寡淡而稀薄，接近於無。
她向那條極窄的小路邁去。
如果，火元素也像人一樣，會畏懼高階的存在，盡可能的遠離以爭取生存空間呢？
她決定賭一把。
除此之外，這條路的特殊性本身也足以引起她的註意。
別的隧道中都或多或少地活躍著火元素，閃爍著點點星光，只有這裏，星火微弱的可怕，在她的視野中近乎純然的黑暗。
若非她仔細地看遍了每一個分支，或許就將這個狹窄的小口忽視過去了。
妮維菈想：“我應該去這裏看看。”
她沿著狹窄的道路一直走啊走，走到她幾乎都要力竭了，隧道也越來越緊，從只能容她彎腰通過，到她不能直立身體行走。
妮維菈咬咬牙，趴在隧道地上，匍匐著繼續向前靠近。
待她爬到某一處極狹窄的地方時，她敏銳地感受到什麽東西的存在一晃而過。
她趴在原地大喘著氣，一邊撫平自己的呼吸，一邊仔細聆聽。
“砰、砰砰……”
除了她自己的心跳聲，什麽都沒有。
這個地方根本不允許她再次轉身，妮維菈輕輕吐氣，作出決定：那就一條路爬到黑吧！
她繼續沿著這條狹窄的路爬著。
在絕對的黑暗中，時間的流逝變得無法感知。
妮維菈不知道自己到底爬了多久，或許過去了很多很多天，又或許，今天的太陽都還沒有下山。
在一片寂靜中，她恍惚地想起：阿科特是不是還在等我來著，她會擔心嗎？
那個理事長應該會通知她的吧……
思緒一轉而過，她把心中浮上的各種念頭壓下。
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候，很多紛雜的回憶都突兀地湧現。
和索亞在田埂中奔跑的日子，母親溫柔地吻她額頭的笑容，花月節那天明亮的星辰，神殿中那位——
砰！
她的面前只剩一堵厚實的墻壁。
她走進了一條死路，這條路上什麽也沒有。
或許就如她一開始所預感的那樣，這是一條沒有火元素活躍的路。神火，更不應該在這裏。
她有些懊惱地低下頭。
妮維菈勉強地轉過身子，背靠著石壁，看向黑漆漆的來路。
難道要現在爬回去？！
不行。
妮維菈默默否定了這個想法。
來都來了，先研究一下。
然而，沒有火元素提供的微光，她對周圍的環境近乎一無所知。
她的手摸過石壁，平滑齊整，沒有任何機關，也沒有任何劃痕，除了冷硬的質感之外什麽都沒有。
這裏最大的特殊之處是，這裏是真正的火元素絕處。妮維菈沒有感應到半分火元素。
她靠在堅硬的石壁上，催動魔源，將感知往遠處無限延伸。
許久，她失落地停下。
石壁阻礙了她的感知，而甬道之中的空曠與她來時所感並無二樣。
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身後的墻壁傳來一絲微動。
她的手迅速滑到背後，按在剛剛魔法提示異樣之處。
這裏有什麽特別的嗎？
妮維菈艱難地扭轉身體，把耳朵湊在那裏，仔細聆聽。並沒有聲音傳來。
那麽，引起變故的應當是魔法。
她閉上眼，再一次催動魔源，將全部的魔力往那一處澆灌而去。
“哢擦、哢擦……”
無堅不摧的墻壁出現了一絲極細的裂紋，火的氣息從墻壁的彼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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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維菈剛被傳送到某處空間，就感到一陣強烈的危險襲來。
不對！
她幾乎是瞬間警鈴大作，下意識地就想挪動身體 。然而她正從空中急速下墜，周身毫無借力的餘地，更談不上改變動作。
就在此時，她聽到了蠟燭的聲音：“發動你的天賦！去感應火，快！”
妮維菈來不及思考，拼命催動魔源，感召起環境中極其微弱的火元素。
千鈞一發之際，一絲極淡的火焰從她的身上燃起，爆發出幽冷的赤芒。
妮維菈高速的下墜甚至有了片刻的停滯，緊接著就以更快的速度墜落下去。
她感到自己穿過了一層極薄的什麽，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原先的危機感在火焰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消失，妮維菈輕輕松一口氣，努力地試圖扭轉身體，回頭去看剛剛發生了什麽。
“感應風，讓風幫你轉向，但風不能阻止你的下墜。”
妮維菈依著蠟燭的指導，召喚出幾縷強風，將她自己在空中翻了個對折。
然後她就看到，數十根寒冰凝成的、極長而鋒利的冰錐正從四面八方向她刺來，只是還沒來得及觸碰到她，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抹去了一樣，在某個節點直接一寸寸消失了。
“那是什麽？”她詢問蠟燭。
“這個世界上沒有多少東西能耐得住幽蒙赤焰的炙烤，要不是你還太弱，這片空間中現在就不應該還存在任何的冰元素。這些冰錐，根本不可能成型。”
妮維菈無語，“所以你可以直接一點，禮貌一點嗎？”
蠟燭：“……我不清楚這些冰錐的來歷。但是讓他們消失的，是幽蒙赤焰。”
兩人談話間，妮維菈已經快要墜落到地上，她淡淡地說：“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讓我一直往下掉是吧？然後呢，摔死我？”
蠟燭：“怎麽可能？那裏是幽蒙赤焰的封存地，你必須具有足夠高的速度才能進入那塊領域，這是領域的規則。”
妮維菈：“那你們這個領域的保密措施做得確實挺好的，一般人應該不會這樣作死。”
“一般人也無法進入封印冰之華的領域，這樣看來攻擊你的存在應該是魔獸，我的天賦對魔獸無用。”
妮維菈一邊高速砸穿地心，一邊陰陽怪氣：“所以，非要黏著我的神燭大人，你還有什麽能告知我的信息可以一次性告訴我嗎？”
蠟燭無奈：“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只是有時候我記憶力也不好。畢竟我只是一個失去神智多年的可憐小魔導器。”他弱弱地補充道：“你要相信，每一種有靈性的存在都有老年癡呆的可能，而我顯然是其中之一。”
妮維菈不願多思考蠟燭患上老年癡呆的原理和規律，直接問它：“那我進去之後呢，要怎麽辦？”
她聽見一道肉眼可見心虛的聲音。
“進去之後，你很有可能聯系不到我了。我所知道的只有一件事，你應當相信你的天賦……和你的心。”
妮維菈錯愕地尖叫：“不是，你怎麽又斷聯了？蠟燭？”
沒有人回應她。
她狼狽地穿過白色的綿軟雲層，跌倒在地上，再一擡頭，上方剛剛提供緩沖的物質已經不在，只剩下圓弧的拱形山洞。
她內心狠狠唾棄了一番蠟燭，站起來觀察四周的環境。
她所處的位置應該是一個弓起的隧道，隧道的頂部很低，她一舉起手就能摸到隧道光滑的壁面。
奇怪的是，隧道中並沒有光，她看到的視野卻像是有微光在照亮。
為什麽呢？
她閉上眼，一片漆黑。
再睜開，仍然有莫名的光芒在不知處照亮四周。
如果不是物理上的光芒的話……
妮維菈沈思片刻，忽然意識到，如果是火呢？
她催動魔源開始感受環境中的火元素。
霎時，星星點點的火光在她精神中亮起，白色的外焰裹著火紅的焰心，一簇簇雀躍著，似乎在歡迎她的到來。
這些火焰的氣息極其強大，盡管她們看起來非常溫和，妮維菈也不敢妄動。
要召喚她們嗎？
感應和召喚是不同的力量，耗費的魔力也不同，剛剛對幽蒙赤焰的召喚已經消耗了她大多數魔源，現在剩下的魔力並不富足。
然而此處似乎也和青幻蟒的幻境一樣，是一處純然封閉的沒有魔法力場存在之所。
妮維菈嘗試著感應和勾連魔法力場，但魔源並沒有什麽動靜。
只有極其寡淡的感覺提醒她，她所尋找的存在在相距極遠的位置。
妮維菈嘆口氣，放棄了補足魔源的想法。
那就省點用吧。
況且，即使忽略召喚火焰造成的魔力虧空，火焰出現的後果也是未知的。
蠟燭說要她找到神火，但卻沒有給出絲毫有用的指示。
她一個人在陌生的環境中摸索，還是應當保持高度的警惕心，不要把自己置於無力可使的境地。
這樣想著，她慢慢沿著隧道往前走。
在她降落的地方，身後是堅實的墻壁，身前是單向通行的隧道。
石壁光滑無痕，妮維菈仔細尋找，沒有找到任何花紋，甚至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她很快走到了第一個岔路口。
望著眼前四通八達，至少有幾十條分叉的路口，妮維菈頭大了。
該怎麽選？
這是沒有任何指示的岔路口。
妮維菈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
她的任務是找到神火，那麽神火應該在哪個方位，神火的四周又應該是怎樣的環境特點？
根據基礎的魔法理論，有高階魔法物質存在的地方，會自然逸散相應的元素。
但問題是，神火真的是一種魔法物質嗎？
即使是，作為超出絕大多數魔法師認知的存在，可以用一般常理來揣測她嗎？
妮維菈靜靜佇立著，四周是雀躍的火元素。
她仔細地感應了每一條道路中充盈的火元素，最終發現，在某一支岔路上，火元素的存在寡淡而稀薄，接近於無。
她向那條極窄的小路邁去。
如果，火元素也像人一樣，會畏懼高階的存在，盡可能的遠離以爭取生存空間呢？
她決定賭一把。
除此之外，這條路的特殊性本身也足以引起她的註意。
別的隧道中都或多或少地活躍著火元素，閃爍著點點星光，只有這裏，星火微弱的可怕，在她的視野中近乎純然的黑暗。
若非她仔細地看遍了每一個分支，或許就將這個狹窄的小口忽視過去了。
妮維菈想：“我應該去這裏看看。”
她沿著狹窄的道路一直走啊走，走到她幾乎都要力竭了，隧道也越來越緊，從只能容她彎腰通過，到她不能直立身體行走。
妮維菈咬咬牙，趴在隧道地上，匍匐著繼續向前靠近。
待她爬到某一處極狹窄的地方時，她敏銳地感受到什麽東西的存在一晃而過。
她趴在原地大喘著氣，一邊撫平自己的呼吸，一邊仔細聆聽。
“砰、砰砰……”
除了她自己的心跳聲，什麽都沒有。
這個地方根本不允許她再次轉身，妮維菈輕輕吐氣，作出決定：那就一條路爬到黑吧！
她繼續沿著這條狹窄的路爬著。
在絕對的黑暗中，時間的流逝變得無法感知。
妮維菈不知道自己到底爬了多久，或許過去了很多很多天，又或許，今天的太陽都還沒有下山。
在一片寂靜中，她恍惚地想起：阿科特是不是還在等我來著，她會擔心嗎？
那個理事長應該會通知她的吧……
思緒一轉而過，她把心中浮上的各種念頭壓下。
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候，很多紛雜的回憶都突兀地湧現。
和索亞在田埂中奔跑的日子，母親溫柔地吻她額頭的笑容，花月節那天明亮的星辰，神殿中那位——
砰！
她的面前只剩一堵厚實的墻壁。
她走進了一條死路，這條路上什麽也沒有。
或許就如她一開始所預感的那樣，這是一條沒有火元素活躍的路。神火，更不應該在這裏。
她有些懊惱地低下頭。
妮維菈勉強地轉過身子，背靠著石壁，看向黑漆漆的來路。
難道要現在爬回去？！
不行。
妮維菈默默否定了這個想法。
來都來了，先研究一下。
然而，沒有火元素提供的微光，她對周圍的環境近乎一無所知。
她的手摸過石壁，平滑齊整，沒有任何機關，也沒有任何劃痕，除了冷硬的質感之外什麽都沒有。
這裏最大的特殊之處是，這裏是真正的火元素絕處。妮維菈沒有感應到半分火元素。
她靠在堅硬的石壁上，催動魔源，將感知往遠處無限延伸。
許久，她失落地停下。
石壁阻礙了她的感知，而甬道之中的空曠與她來時所感並無二樣。
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身後的墻壁傳來一絲微動。
她的手迅速滑到背後，按在剛剛魔法提示異樣之處。
這裏有什麽特別的嗎？
妮維菈艱難地扭轉身體，把耳朵湊在那裏，仔細聆聽。並沒有聲音傳來。
那麽，引起變故的應當是魔法。
她閉上眼，再一次催動魔源，將全部的魔力往那一處澆灌而去。
“哢擦、哢擦……”
無堅不摧的墻壁出現了一絲極細的裂紋，火的氣息從墻壁的彼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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