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逃離 “我就是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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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逃離 “我就是律法”
順著裂縫，妮維菈感覺到濃郁而熟悉的火元素的氣息。她意識到，現在就是破局的關鍵時刻。
她毫不猶豫地運轉魔力，開始召喚那縷熟悉的氣息。
石壁的阻隔極厚，她召喚了許久，也沒有火元素能成功穿越石壁。
但妮維菈沒有放棄，她源源不斷地釋放著魔力，牽引著火元素向這個方向移動。
終於，在她堅持不懈的努力之下，一縷微芒滲透了堅硬的阻隔。
熟悉的亮光出現在妮維菈視野之中。
沒等她歡呼雀躍，那道光芒驟然繁盛起來。
她看見一道明亮的火龍從她來時的方向向她沖來，而後直直地沖過她，湧向她背後的墻壁。
嘩然一聲，璀璨的猩紅火光在隧道中亮起，妮維菈這才發現，一直以為是巖石構造的墻壁，其實是一大片一大片堅硬的黑色不透明晶體。
比起來石頭，更像是水晶——極致的光滑剔透。
在這樣熱烈的火光中，那黑色依然顯得堅毅而無常。
但妮維菈感受到，墻壁已經有潰散的跡象。
它在無息地蒸騰！
沒有任何氣體出現在隧道之中，那墻壁似乎是直接被火焰向外焚燒碾壓，只給妮維菈留下越來越寬敞廣闊的空間。
變故突如其來，妮維菈怔楞片刻，馬上就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威壓。
那東西的存在感強的可怕，在一串串靈動而親昵的火元素中，它的沈默和愈漸強勢的氣勢都顯得格外突出。
不需要再多確認，它節節攀升的氣勢是一種毫無疑問的明確，這就是神燭要她尋找的神火。
妮維菈在心中呼喚神燭，“蠟燭，蠟燭！你找的神火我找到了，你快點來啊！”
但她仍然沒有得到蠟燭的回應。
神火的力量已經上升到一種妮維菈快要不能承受的境地。
妮維菈明白，如果再不讓蠟燭出來解決這件事，她絕對會融化在神火灼熱的溫度中。
她狠下心，向著壓力的中心跑去。
她穿過已經寬闊無比近乎遼原的土地空間，向著熱源飛奔而去。
出乎意外的是，她很快就到了神火所在之處。
妮維菈看著眼前黑黢黢的一片，震撼地止住腳步。
那飛速席卷著一切的黝黑存在輕柔地繞過她，又狂風暴雨一般蔓延而去。
在純然的黑暗中，她幾乎要失去全部的意識。
“醒醒，醒醒！”
一道焦急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是誰？她有些恍惚，似夢似醒之間，她費力地睜開眼睛，只覺得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也只淺淺掀開了一點眼簾。
聖潔的白光映在她的眼中，身著白色長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躺在十二根石柱圍成的亭子之中。
花朵沿著石柱一圈圈向上攀爬而去，吊頂上垂下一朵巨大的粉色花朵。
"你還不能來這裏，妮維菈……"
……
妮維菈醒來後，迷茫地動了動手指，感知了一下身體。
在下意識身體側傾的時候，危險的預警襲來，她硬生生克制住本能的動作，又緩了好幾秒，才徹底清醒過來。
從迷蒙中脫離後，她往右邊瞥了一眼，下方是無盡的低谷，一眼望去不見盡頭。
她又往左邊歪了歪頭，很好，和右邊一樣。
妮維菈來不及慶幸自己的直覺救了自己一條小命，她迅速地坐了起來，然後回過頭去，看到剛剛她的頭觸及的地方也漸漸逸散成灰，在風中向谷底墜去。
然後是背部原先接觸的地方，沙化、消弭。
這是一種在她離開後就會消失的物質。
意識到這一點，妮維菈迅速感召魔源，試圖創造出一些實體。
幸好，這片空間內雖然除了火元素外的各種元素幾近滅絕，但還有寥寥無幾的冰元素幸存。
考慮到那些跳的很歡的火元素並不能為她鑄造一條逃離之路，她召喚了熟悉的冰元素。
冰路從她所在的位置向遠處無限延伸。
不幸的是，一直到極其遙遠的距離，妮維菈都沒有看到邊界所在。
她似乎處在一個不存在地面的位置。
開什麽玩笑，她可不想跳下去看看下面有什麽！
這樣想著，妮維菈無奈地召喚火元素。
冰元素的濃度太低，不適宜用於探查。
她四周湧起一團團小火苗，火苗們一圈圈向外延展而去。
很久之後，妮維菈嘆了口氣，“怎麽這麽遠！”
火元素向她傳來了大致的位置，她終於探查到這方空間的極限。
壞消息：這裏距離出口超級遠。
好消息：她正在圓心的位置，每一個出口都是一樣的——超級遠。
這能叫好消息嗎？妮維菈吐槽了一下，任勞任怨地開始搭建冰橋。
她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冒險家了，不應該再寄希望於不會出現的不靠譜的蠟燭。
在外面的好處是，妮維菈至少可以分辨白天黑夜了。
她選了一個冰元素濃度越來越高的方向，在辛苦搭建了三天三夜冰路，魔源耗空又補全了幾個來回之後，終於抵達了這片虛空的終點。
那大抵是弧形的道路邊緣，妮維菈不知道。或許是這個圓形太過寬廣，以至於連圓的一段都顯得像是筆直的海岸線。
那是郁郁蔥蔥的森林，遮天蔽日的綠色在極高的地方阻攔住陽光。
墨綠色深到樹下的陰影中似乎沒有分毫光亮。
妮維菈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登臨土地。
不管怎麽說，總比飄在空中好。
不能腳踏實地始終是一件令人毫無安全感的事。
她試探性地踩上了灰黃的地面，什麽都沒有發生。
於是妮維菈輕輕立在了地面之上，她往前走了兩步，身後傳來異變。
妮維菈回頭，只見原來不見底的深淵不停地凝縮，直到收縮成一面極小的圓形帕子，飄搖搖落在她的手中。
強買強賣的場面和那根蠟燭向她飛撲而來時一模一樣。
妮維菈不由心驚肉跳：這東西不會也強迫她去做什麽任務吧？
帕子像是毫無知覺一樣躺在她的手心，她輕輕松了口氣。
還好，她就說嘛，不是什麽東西都會像那個蠟燭一樣有神智的！
既然如此，那就先收下吧，有什麽用以後再研究。
當務之急是先離開這塊地方，回到斯蘭提亞去。
這樣的念頭一起，她又犯起愁來。
這是一塊完全陌生的地方，想要找到出口談何容易。
忽地，妮維菈靈機一動，不對啊，她可以求援啊！
這樣想著，她摸出一直帶在身上，幾經波折都還牢牢依偎在她頸間的紫藤徽章。
這是她第二次嘗試著使用這枚徽章。
當魔力湧動，激發出熟悉的紫藤花樹的時候，妮維菈有些熱淚盈眶的錯覺。
太好了，她要得救了！終於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紫藤花艱難地綻放著，艾理斯的虛影一卡一卡地閃現。
在他力量的倒影徹底出現在這片空間之後，艾理斯之影輕輕一揮手，皺起眉，擔心地看向妮維菈：“怎麽在這種地方，你還好嗎，孩子？”
妮維菈欣喜若狂：“教授！您能看到我嗎？”
艾理斯之影搖頭：“這裏與外界存在部分隔絕，我在嘗試溝通聯系。”
他靠近妮維菈，撫了撫她的發頂：“放心，此處應當是始約之森內部的某種境遇，我對它們還算熟悉，應該很快就能破解。”
妮維菈笑容愈加真摯，仰頭蹭蹭他的手：“好的教授，我相信你教授！”
紫藤花束紮根在地面之中，視線不可及的地底深處，根系正在無邊無際的蔓延，汲取著土地的一切力量。
錯綜覆雜的根和枝蔓糾纏在一起，原本供給著巨樹營養的根蔓被截斷。
像寄生一般，紫藤花向幾株高大的樹木纏去，盤旋著迅速生長到樹的頂端。
妮維菈震撼地看著一棵棵幾十米高的大樹就這樣被吸幹全部的生命力，然後迅速枯萎、倒下。
“等、等等，教授！”
“嗯，怎麽了？”艾理斯之影虛虛環住她，柔聲問道。
“這樣可以嗎？破壞環境在斯蘭提亞不算犯罪吧？”
艾理斯之影失笑：“通常來講，魔法師就是律法。”
妮維菈張大嘴：“啊？！”
艾理斯之影繼續補充道：“如果這條規則不能適用的話，那麽，我就是律法。”
妮維菈嘴張成圓形：“啊？！！！”
是這樣嗎？
她的眼神忠誠地出賣了她的疑問。
艾理斯之影漸漸凝實，眼中流露出幾分擔心，“終於找到你了，維菈。”
妮維菈歪頭：“教授，是您嗎？”
艾理斯點頭說：“嗯，沒錯，是我。”
然後揉了揉她的頭頂：“對著影子敢直接叫你，對著我本人就不敢叫了嗎？”
妮維菈訕訕道：“本來是敢的，聽了你剛剛的話，不敢了。”
“我就是律法？”
艾理斯笑，唇角的弧度溫柔地能滴出水來。
“那麽現在，你也是律法了，好孩子。”
妮維菈誠懇：“不敢分享您的榮光。”
“你已經分享了我的力量，權柄不過是力量的附庸，無論你是否接受，你都已經實質上擁有了這份力量。”
妮維菈懵懵懂懂地問：“我不能返還您的力量嗎，教授？那不屬於我。”
艾理斯半是無奈地嘆氣：“如果真的有那麽容易分離，或許……”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完，妮維菈也沒有再揣測。
只是在紫藤樹絞殺了大半林木之後，艾理斯施展魔法，徑直帶她回到了斯蘭提亞。
“教授，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說。”
“可以別讓人發現是你帶我回來的嗎？”
已經把人傳送到自己辦公室，迎接著助理魔力詢問的艾理斯：也，行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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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妮維菈沒有放棄，她源源不斷地釋放著魔力，牽引著火元素向這個方向移動。
終於，在她堅持不懈的努力之下，一縷微芒滲透了堅硬的阻隔。
熟悉的亮光出現在妮維菈視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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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一道明亮的火龍從她來時的方向向她沖來，而後直直地沖過她，湧向她背後的墻壁。
嘩然一聲，璀璨的猩紅火光在隧道中亮起，妮維菈這才發現，一直以為是巖石構造的墻壁，其實是一大片一大片堅硬的黑色不透明晶體。
比起來石頭，更像是水晶——極致的光滑剔透。
在這樣熱烈的火光中，那黑色依然顯得堅毅而無常。
但妮維菈感受到，墻壁已經有潰散的跡象。
它在無息地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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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突如其來，妮維菈怔楞片刻，馬上就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威壓。
那東西的存在感強的可怕，在一串串靈動而親昵的火元素中，它的沈默和愈漸強勢的氣勢都顯得格外突出。
不需要再多確認，它節節攀升的氣勢是一種毫無疑問的明確，這就是神燭要她尋找的神火。
妮維菈在心中呼喚神燭，“蠟燭，蠟燭！你找的神火我找到了，你快點來啊！”
但她仍然沒有得到蠟燭的回應。
神火的力量已經上升到一種妮維菈快要不能承受的境地。
妮維菈明白，如果再不讓蠟燭出來解決這件事，她絕對會融化在神火灼熱的溫度中。
她狠下心，向著壓力的中心跑去。
她穿過已經寬闊無比近乎遼原的土地空間，向著熱源飛奔而去。
出乎意外的是，她很快就到了神火所在之處。
妮維菈看著眼前黑黢黢的一片，震撼地止住腳步。
那飛速席卷著一切的黝黑存在輕柔地繞過她，又狂風暴雨一般蔓延而去。
在純然的黑暗中，她幾乎要失去全部的意識。
“醒醒，醒醒！”
一道焦急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是誰？她有些恍惚，似夢似醒之間，她費力地睜開眼睛，只覺得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也只淺淺掀開了一點眼簾。
聖潔的白光映在她的眼中，身著白色長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躺在十二根石柱圍成的亭子之中。
花朵沿著石柱一圈圈向上攀爬而去，吊頂上垂下一朵巨大的粉色花朵。
"你還不能來這裏，妮維菈……"
……
妮維菈醒來後，迷茫地動了動手指，感知了一下身體。
在下意識身體側傾的時候，危險的預警襲來，她硬生生克制住本能的動作，又緩了好幾秒，才徹底清醒過來。
從迷蒙中脫離後，她往右邊瞥了一眼，下方是無盡的低谷，一眼望去不見盡頭。
她又往左邊歪了歪頭，很好，和右邊一樣。
妮維菈來不及慶幸自己的直覺救了自己一條小命，她迅速地坐了起來，然後回過頭去，看到剛剛她的頭觸及的地方也漸漸逸散成灰，在風中向谷底墜去。
然後是背部原先接觸的地方，沙化、消弭。
這是一種在她離開後就會消失的物質。
意識到這一點，妮維菈迅速感召魔源，試圖創造出一些實體。
幸好，這片空間內雖然除了火元素外的各種元素幾近滅絕，但還有寥寥無幾的冰元素幸存。
考慮到那些跳的很歡的火元素並不能為她鑄造一條逃離之路，她召喚了熟悉的冰元素。
冰路從她所在的位置向遠處無限延伸。
不幸的是，一直到極其遙遠的距離，妮維菈都沒有看到邊界所在。
她似乎處在一個不存在地面的位置。
開什麽玩笑，她可不想跳下去看看下面有什麽！
這樣想著，妮維菈無奈地召喚火元素。
冰元素的濃度太低，不適宜用於探查。
她四周湧起一團團小火苗，火苗們一圈圈向外延展而去。
很久之後，妮維菈嘆了口氣，“怎麽這麽遠！”
火元素向她傳來了大致的位置，她終於探查到這方空間的極限。
壞消息：這裏距離出口超級遠。
好消息：她正在圓心的位置，每一個出口都是一樣的——超級遠。
這能叫好消息嗎？妮維菈吐槽了一下，任勞任怨地開始搭建冰橋。
她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冒險家了，不應該再寄希望於不會出現的不靠譜的蠟燭。
在外面的好處是，妮維菈至少可以分辨白天黑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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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綠色深到樹下的陰影中似乎沒有分毫光亮。
妮維菈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登臨土地。
不管怎麽說，總比飄在空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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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妮維菈輕輕立在了地面之上，她往前走了兩步，身後傳來異變。
妮維菈回頭，只見原來不見底的深淵不停地凝縮，直到收縮成一面極小的圓形帕子，飄搖搖落在她的手中。
強買強賣的場面和那根蠟燭向她飛撲而來時一模一樣。
妮維菈不由心驚肉跳：這東西不會也強迫她去做什麽任務吧？
帕子像是毫無知覺一樣躺在她的手心，她輕輕松了口氣。
還好，她就說嘛，不是什麽東西都會像那個蠟燭一樣有神智的！
既然如此，那就先收下吧，有什麽用以後再研究。
當務之急是先離開這塊地方，回到斯蘭提亞去。
這樣的念頭一起，她又犯起愁來。
這是一塊完全陌生的地方，想要找到出口談何容易。
忽地，妮維菈靈機一動，不對啊，她可以求援啊！
這樣想著，她摸出一直帶在身上，幾經波折都還牢牢依偎在她頸間的紫藤徽章。
這是她第二次嘗試著使用這枚徽章。
當魔力湧動，激發出熟悉的紫藤花樹的時候，妮維菈有些熱淚盈眶的錯覺。
太好了，她要得救了！終於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紫藤花艱難地綻放著，艾理斯的虛影一卡一卡地閃現。
在他力量的倒影徹底出現在這片空間之後，艾理斯之影輕輕一揮手，皺起眉，擔心地看向妮維菈：“怎麽在這種地方，你還好嗎，孩子？”
妮維菈欣喜若狂：“教授！您能看到我嗎？”
艾理斯之影搖頭：“這裏與外界存在部分隔絕，我在嘗試溝通聯系。”
他靠近妮維菈，撫了撫她的發頂：“放心，此處應當是始約之森內部的某種境遇，我對它們還算熟悉，應該很快就能破解。”
妮維菈笑容愈加真摯，仰頭蹭蹭他的手：“好的教授，我相信你教授！”
紫藤花束紮根在地面之中，視線不可及的地底深處，根系正在無邊無際的蔓延，汲取著土地的一切力量。
錯綜覆雜的根和枝蔓糾纏在一起，原本供給著巨樹營養的根蔓被截斷。
像寄生一般，紫藤花向幾株高大的樹木纏去，盤旋著迅速生長到樹的頂端。
妮維菈震撼地看著一棵棵幾十米高的大樹就這樣被吸幹全部的生命力，然後迅速枯萎、倒下。
“等、等等，教授！”
“嗯，怎麽了？”艾理斯之影虛虛環住她，柔聲問道。
“這樣可以嗎？破壞環境在斯蘭提亞不算犯罪吧？”
艾理斯之影失笑：“通常來講，魔法師就是律法。”
妮維菈張大嘴：“啊？！”
艾理斯之影繼續補充道：“如果這條規則不能適用的話，那麽，我就是律法。”
妮維菈嘴張成圓形：“啊？！！！”
是這樣嗎？
她的眼神忠誠地出賣了她的疑問。
艾理斯之影漸漸凝實，眼中流露出幾分擔心，“終於找到你了，維菈。”
妮維菈歪頭：“教授，是您嗎？”
艾理斯點頭說：“嗯，沒錯，是我。”
然後揉了揉她的頭頂：“對著影子敢直接叫你，對著我本人就不敢叫了嗎？”
妮維菈訕訕道：“本來是敢的，聽了你剛剛的話，不敢了。”
“我就是律法？”
艾理斯笑，唇角的弧度溫柔地能滴出水來。
“那麽現在，你也是律法了，好孩子。”
妮維菈誠懇：“不敢分享您的榮光。”
“你已經分享了我的力量，權柄不過是力量的附庸，無論你是否接受，你都已經實質上擁有了這份力量。”
妮維菈懵懵懂懂地問：“我不能返還您的力量嗎，教授？那不屬於我。”
艾理斯半是無奈地嘆氣：“如果真的有那麽容易分離，或許……”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完，妮維菈也沒有再揣測。
只是在紫藤樹絞殺了大半林木之後，艾理斯施展魔法，徑直帶她回到了斯蘭提亞。
“教授，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說。”
“可以別讓人發現是你帶我回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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