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5、乖一點就會給你獎賞

關燈
25、乖一點就會給你獎賞

宋承垂下手:“我以為……”

“以為什麽?我是答應了讓你做個床伴,但那是因為我自認為上次對你有所虧欠,所以願意補償你。”

鄺野站起來,轉過身子靠在桌上,面對面看著宋承,伸手摸上他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戳他,一句一句地教他,“可你要乖,不要亂吃飛醋,不要在公開場合讓我難做,更不應該幹涉我,做得到嗎?”

她只是說不該幹涉她,但難道不是因為這是陳紹欽送的嗎?

宋承想問,又閉了嘴,艱難地忍住心底的懷疑和妒火,垂下眼睛,努力穩住語氣,小聲回答:“知道了。”

鄺野看著他半蹲下去,從垃圾桶裏撿起那塊不成型的蛋糕,又在桌上攤開一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放上去。

她當然不是要吃這塊蛋糕,但這不是宋承隨意處置這東西的理由。

這兩個男人,一個逼她吃,一個逼她不要吃,沒一個聽話的。

不過目前看來,至少宋承知錯就改,而不是一錯再錯,還有進步的機會。

稍微乖一點的宋承撿完蛋糕後,也不說走,也不說不走,只是站在一邊耷拉著眼睛,看著鄺野。

他手上沾滿了奶油,臟了。

“去洗洗手吧。”鄺野說著話,又坐下了,拿起身體乳。

宋承雙手撐在洗面臺上,看著水流沖刷手指,帶走那些令人煩膩的奶油。他狠狠擠了幾泵洗手液,用力搓洗,恨不得把指尖都搓破。

洗了足足十分鐘後,他終於停下對手指的折磨,十個指頭已經都紅了。

然後擡頭從鏡子裏看自己,滿眼都是嫉妒,嘴角耷拉著,臉色也發青,好醜。

鄺野不喜歡醜東西,她喜歡漂亮的。宋承在心裏默念了三遍這句話,又對著鏡子做了好幾個不同的表情,終於挑出一個笑得不那麽勉強的,戴在臉上,擦幹手出去了。

鄺野正坐在床上揉擦小腿,瑩白的肌膚,看著就細膩柔軟得很,在燈下更是白得好像要反光,腳踝很細,感覺一只手就能握住。

“過來。”

鄺野把身體乳遞給他,伸直了腿,腳尖抵在他小腿上。

她讓宋承伸出手,開始檢查他的手指,一根根細細看著,像個嚴格的考官,而後總算滿意了,點頭誇獎:“做得好。乖一點就會給你獎賞。”

鄺野說著話,用腳趾在宋承腿上走路,一點點地往上爬,直到踩住他的腿根,在那一大團上點了點,叮囑他:“這裏隔音不好,一會兒別太用力……”

打一巴掌再給顆甜棗,簡直像是調教小狗。

宋承心知肚明,但手已經很沒骨氣地接住了乳液,彎下腰握住了那腳踝,擠出白色的乳霜,慢慢摸上去。

小腿上的肌膚果然就如看到的那樣滑,再往上愈發渾圓,臀肉沈甸甸地落在他掌心,而腰身很細,他單手就能完全抱住。

他已經挨得很近了,能聞到發尾精油的香氣,還有鄺野溫熱的呼吸。

漸漸地,他開始攬著鄺野親吻,手上的乳霜蹭得到處都是,有些抹在她鎖骨上,白得耀眼。

後面就摟著她往後倒,但床太松了,只是坐上去就嘎吱作響,鄺野輕踹他。他就又把她抱起來,頂到墻上。

一開始做得很溫柔,力度不大,速度也慢,房間關了燈,只有兩道呼吸纏在一起。

鄺野攀著他的肩膀,剝了襯衣,抱住他滾燙的後背,在他挺身動作時,能摸到肌肉在起伏,繃緊,又放松。

她又繞到前面來,碰到胸前的頂點時,宋承有些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哈……”他氣息淩亂,湊上來討吻,“再重一點……”

鄺野從善如流,低頭夠過去咬了一口,在他胸上四處作亂,嘴唇貼在上面呢喃:“還是你的比較大。”

比較?和誰比較?

宋承腦子裏瞬間閃過陳紹欽衣衫不整,扣子都沒扣上的惡心模樣,當時沒完全看清,但好像他胸前有點紅,像是被什麽用力蹭過的樣子。

宋承不想說話了,繃著下頜線,掐著她的腰發起狠來。

鄺野被他扣在懷裏,托著大腿往胯上撞,整個人都落不了地,背後又抵著墻,躲都沒法躲。

房間隔音比預想的還差,時不時還能聽到隔壁在燒水,走廊有人路過的聲音,鄺野被他橫沖直撞,酥麻感爬滿全身,爽得想叫出來,但只能咬著手背拼命抑制,喘得好厲害。

在宋承又一次重重到底的時候,鄺野忍不住低泣了一聲,實在受不了了,只能揪住他的頭發,把他從胸前拉開,抖著手輕輕扇他的臉:“怎麽這麽兇……”

房間裏只有一點暗暗的光,宋承的臉看不太清,但那雙眼睛倒是很亮,眼皮上已經出汗了,他渾身都散發著熱意,不僅沒有慢下來,反而更是用力地頂進來,舔咬著鄺野的唇,“上次你還嫌我太輕了,我做得兇了,你不是還誇我了麽?說喜歡狠一點的。”

……那天晚上到底都說了些什麽啊。

沒等鄺野想起來,又被他翻過來,咬住耳朵,從後面抱住,“你還說最喜歡這個,更深,更、盡興!”

鄺野只感覺耳朵一燒,半邊身子都軟了,一手撐住墻,一手抓住他橫在腰間的胳膊,被他淩空抱了起來。

他俯下身,按住鄺野的小腹,狠狠地進到最裏面,鄺野咬不住唇,破碎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快要失控時被他一把捂住了口鼻,窒息加劇了快感,她眼前一陣發黑又一陣眩光,意識都快要飄了出來。

最後倒在他懷裏,完全失神了,小腹還在輕顫,腿軟得站都站不住,頭發絲都在戰栗。地上有一小片水痕。

“技術有進步嗎?嗯?你舒服麽?”他也沒平靜到哪兒去,胸膛劇烈起伏,腹肌也被染得濕漉漉的,嘴唇泛著水光,呼吸粗重地湊在她耳邊問,下面還沒退出來。

鄺野目光失焦,不知道回了句什麽,又被他扳過臉去親吻,兩個人汗津津地貼在一起,一絲縫隙也沒有。

簡單洗漱後,宋承抱著鄺野上了床,從身後緊緊箍著她,身上還是很燙。

他還有些意猶未盡,貼著鄺野的後頸又是嗅又是吻的,手攬著腰,連腿都要被他夾在懷裏。

“熱……”鄺野不舒服地動了動。

宋承立刻稍微退開了一點距離,讓風透進來,又摸摸鄺野的額頭,用臉頰貼著試了試溫度,“是不是剛受了風,要不要緊?”

他邊說邊要爬起來,“我去給你倒點水喝,找個藥……”

“不用。”鄺野反手拉住他,轉了個身,抱著他的腰身,把臉埋進他胸前,舒服地蹭了一下,“你抱得松一點就好了。”

宋承就又躺下來,很乖地抱著她,給她揉著後腰,捏小腿。

不一會兒,鄺野就打了個哈欠,枕在他胳膊上要睡著了。

臨睡前,她淡淡吩咐道:“明天幫我把蛋糕扔了。”

宋承手上一頓,指尖微微抖了一下, 眼神微亮,心裏似乎豁然明白了些什麽。

他低頭用唇碰一碰她鬢角,“……是。我知道了,謝謝鄺總。”

第二天一早,鄺野起來時,宋承已經很懂事的先走了,還帶走了房間裏的垃圾,套了個新垃圾袋,桌上的蛋糕也沒了。

鄺野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坐在床上給寇珍珍發消息:“我覺得我最近身體真的有變好一些哎,早上起來胸都不脹了。”

寇珍珍回:“你是昨晚又做了吧?宋承那小子又吃上了?”

鄺野沒想到搞醫學的都這麽敏銳,當即扣上手機裝沒看見,趕緊起床下樓了。

到了大廳卻發現不知什麽時候多了個甜品臺,占據了整整一面墻,陣仗還挺大,有三五個糕點師正在布置。

酒店的其他房客都在好奇地觀望,三三兩兩地四處打量,還有的拉著前臺,問是不是有人要結婚。

“昨晚包機請過來的,原班人馬,材料都是自帶的,保證原汁原味。”陳紹欽從身後走過來,站在鄺野身邊,繼續說,“都是現做的,很新鮮。”

“嘗嘗吧?”陳紹欽擡擡下巴,向那個方向示意,眉頭輕揚,很是篤定,“我就說你會喜歡的。”

鄺野粗粗掃了一眼,至少已經做了上百個出來,淡聲道,“你何必折騰人家。”

“我付了錢的,大價錢。”陳紹欽不為所動。

“所有費用我全包,一天一人五萬。鄺野,他們一個月工資都沒有五萬,現在一天就可以掙到,是聰明人就知道該怎麽選。”

他轉過身看鄺野,目光自上而下垂落,臉上稱不上生氣,更像是無奈:“四年前我要帶你出國時,也這麽說過。我說我可以養你,足以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你不需要那麽拼,是聰明人就知道該怎麽選。”

鄺野看著他,和四年前別無二致的神情,深邃的眼眸裏全是不理解不支持,薄唇緊抿,好像他還委屈上了。

“陳紹欽。”鄺野有些遺憾,他的臉還是很帥的,只是以後是真的不太想再看見了,“你還是不明白我們為什麽會分手。”

她沒有再多話,只是快步走到前臺,委托他們將所有蛋糕送給此刻正在民勤參與種樹治沙的志願者們。

“就說,是陳先生無償捐贈的。”

路過甜品臺時,她瞥一眼電梯口,見有人下來了,就伸手取了一小碟。

然後,她毫無顧忌地從陳紹欽面前堂而皇之地走過去,把蛋糕遞給剛下電梯的宋承:“嘗嘗?”

昨晚的話還歷歷在耳,宋承忍不住咬了咬牙,但很快笑了,接過去吃了一口,遠遠地沖陳紹欽笑道:“很好吃,多謝陳先生。”

很好,至少這還有個乖一點的。

鄺野很滿意。

好看 一下子追平了

謝謝寶子支持,碼字更有動力了!(握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