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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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私自將星漿體放走後，五條悟和夏油傑都做好了面對咒術界接下來的無數麻煩的準備了。
可結果……居然什麽都沒發生？
仿佛他們之前聽到的那些星漿體的重要性，以及天元大人同化失敗的可怕後果像是在開玩笑一樣。
這種詭異的寧靜非但沒能讓兩人松一口氣，反而總覺得咒術界正準備憋個大的給他們，因此這段時間兩人格外疑神疑鬼。
“奈緒。”
夜蛾正道叫住了正在和七海建人對練的奈緒，聽到校長的聲音，滿臉冷汗的七海建人連忙收回手禮貌後退數步。
和奈緒學姐對練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倒不是說奈緒學姐性格不好或怎麽樣，而是每次對練的時候，作為奈緒學姐對手的人都會收到高年級兩位學長的死亡凝視。
不愧是屈指可數的特級咒術師，即使是不夾雜任何殺意的眼神也像是山岳一樣壓在他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七海建人擡手用袖口抹了抹被盯出來的冷汗，只能苦中作樂的想著這多多少少也算是一種修行了，特級咒術師水平的凝視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獲得的。
一邊想著，七海建人眼角餘光看著奈緒學姐走到夜蛾校長身邊，夜蛾校長說了什麽讓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好像還有一點抗拒的樣子？這下子倒是引起七海建人的好奇心了。
要知道奈緒學姐可是夜蛾校長心目中絕對的“好學生”的代表，就算是同級的灰原雄都有因為過於亢奮而導致忘記設下帳，或者是對現場破壞較為嚴重的情況，而奈緒學姐每一次出任務，都完美到讓夜蛾校長恨不得錄下來作為教學片傳承下去的沖動。
除了外勤任務，聽說奈緒學姐學習理論知識也非常認真，還有就是七海建人親自參與的體術訓練，只要忽略了兩位學長充滿壓迫感的目光，也是一場點到為止並且相互學習收獲滿滿的訓練。
七海建人還從來沒有見過學姐反對夜蛾校長的時候。
夜蛾校長距離把握的很好，七海和灰原完全聽不到他們具體在說些什麽，不過等晚些時候，兩人還是從那兩位學長興師問罪的話語中了解到了校長今早找奈緒學姐的原因。
“天元要見奈緒是什麽意思？”五條悟很難不認為一個需要年輕女孩犧牲以保全自身的家夥是個邪惡的存在。
雖然清楚是否是星漿體是從出生就決定好的，但奈緒和理子都是女孩子，年齡也相似，再加上奈緒體質特殊，和天元這一次沒能和理子同化等因素，五條悟說什麽都不可能讓奈緒單獨見天元。
“放走理子是和我悟的決定，和奈緒沒有關系。”
夜蛾看著面前如臨大敵的兩位特級咒術師：“現在這麽害怕，當初不是應該考慮清楚再做決定嗎？”
五條悟“哼”了一聲用來表示對夜蛾所謂的“害怕”的不屑。
“校長。”夏油傑看著夜蛾正道終於說出了自己這段時間疑惑的地方，“如果你希望我們最後將理子送到天元大人面前，那為什麽要在這個任務中加上奈緒？”
校長明明清楚以奈緒的性格一定會和星漿體成為好朋友，而到時候他和悟就更不可能親手送星漿體去死了。
夜蛾正道目光落在夏油傑身上，觀察了幾秒後既沒有讚同也沒有反駁，而是直接開啟了新的話題:“你們兩個可以一起跟過去。”
“不過別忘了，天元是當世最強的結界師。”
當世最強的結界師，意味著就算奈緒是和兩人一起進的薨星宮，在這片屬於天元的領域內她也可以通過操控空間的變動而直接將三人分開。
眼前的畫面一花，緊接著意識到原本站在自己身邊一左一右的悟和傑都消失了的奈緒想都沒想，就準備直接離開。
失敗了？
她和悟還有傑的聯系斷掉了？
這是從沒有發生過的事，屬於兩人的咒力依舊在奈緒體內穩定流轉著以支撐她的存在，但和它們主人之間的聯系卻斷的幹幹凈凈，讓奈緒無法定位到兩人的位置。
甚至……雖然還沒有嘗試，奈緒有一種預感，她是無法輕易從這片空間離開的。
就在這時，一道模糊的，特意被隱去細節僅能看出女性特征的輪廓出現了。
“你是奈緒？真有意思。”
“……天元大人？”
“不用這麽緊張，我不是來就星漿體一事問罪的。”天元繞著奈緒走了一圈嘖嘖稱奇，“我還從沒有見過你這樣的存在，不是咒術師，也不是咒靈。”
“不過，你還是個小嬰兒呢。”
“什麽？”
“你應該知道‘進化’吧？咒靈最初始的誕生形態就是咒胎，一些特定的咒靈在特定的情況下可以成長並擺脫咒胎狀態，並因此而獲得全新的生命形態和完全不同的實力等級。
“咒術師也一樣，只不過人類的壽命有限，在他們摸到進化的道路之前就會迎來壽數的終點，只有極為罕見的存在才能窺見進化的道路。”
就像天元一樣嗎，如果沒有每隔一段時間和星漿體同化，她就會走上不可逆的進化之路，逐漸遠離人類並成為新的生命。
“在過去，我一直擔心自己的進化會導致我失去人性，對人類社會造成難以預估的危害。”天元緩緩道，“不過現在，我倒是覺得可以順勢而為，去那條路上看看。”
“你覺得呢？”
奈緒垂落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握緊，這毫無疑問是一種緊張防備的姿態。
“我不知道。”
“是嗎，我本來還想著能從你這裏獲得一些線索，看來屬於我的那條路，只能由我親自去看看了。”
“嗯？”天元說著說著突然擡起頭，像是在感受什麽一樣沈默了幾秒，然後無奈的低笑了兩聲，“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的家夥們。”
“雖然還很想和你多聊聊，不過你的兩個同伴已經等不及了，我可不想我的薨星宮被他們搞的一團糟。”
天元說罷揮揮手，一道無光的僅能容納一人通過的空洞出現在奈緒身後。
“你只要從這裏穿過，就能看到和你一起來的人了。”
奈緒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就在她即將穿過那個空洞時，天元卻再度開口。
“並非人類的你，應該也察覺到了這條路，但你為什麽放棄了繼續進化和成長？”天元看著奈緒的背影疑惑道，“你也在擔心，進化後的你會變成面目全非的全新模樣嗎？”
*
“奈緒！”
奈緒身影出現的瞬間，因為她的突然失蹤差點拆了薨星宮的五條悟和夏油傑連忙上前確認她的安危。
“你還好嗎，剛剛是天元利用結界術的能力把你送走的嗎？”
“天元那老東西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面對兩人的關心奈緒搖搖頭，然後朝兩人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我沒事，天元大人她，只是把我叫走說了幾句話。”
夏油傑警惕：“說話，她說了什麽？”對於這種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東西，夏油傑覺得怎麽警惕都不為過。
“天元大人並沒有因為星漿體的事情苦惱，她似乎，想要順應自身的變化，去進化的路上看看究竟會發生什麽事。”
天元堅持了數百年的與星漿體同化，因為這麽一次意外事件就放棄了？
夏油傑總覺得這背後有什麽陰謀。
更準確一點來說，從夜蛾校長要求他們護送星漿體開始，夏油傑就覺得他們的一舉一動似乎都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在觀察安排。
夏油傑看向五條悟，用六眼確認了奈緒身上沒有留下任何可疑的咒力殘穢的五條悟朝著夏油傑點了點頭。
如他所料，在明知道他們這邊有六眼的情況下，直接用術式對奈緒做什麽除了將她的真實目的暴露出來外沒有任何作用。
“無所謂，只要將敵人全部打倒就好了。”
夏油傑也安慰奈緒：“放心，不會有事的。”
奈緒朝他們露出了一個舒心的笑容：“我相信傑和悟。”
進化的盡頭到底是什麽，她會擁有怎樣全新的生命形態和實力？這些事情奈緒既不渴望也不好奇，她只想和悟還有傑，以及自己的朋友們一直在一起快樂相處就已經足夠了。
“好熱。”
走出薨星宮，仰頭看著天空上高懸的太陽，五條悟不禁抱怨了一聲：“又到夏天了啊。”
“這算是一年四季裏最煩人的季節了吧？”
夏油傑回想起去年夏天那暴增的咒靈數量也忍不住頭疼的揉了揉額角，等再度將手放下後，便發現奈緒正仰頭用擔憂的目光看著他。
顯然奈緒也回想起了去年的時候，她前往夏油傑夢境裏看到的那一幕。
夏油傑掃了一眼站在兩人中間，一邊抱怨著好熱好熱要去吃冰激淩，一邊擡手抓著領口不斷扇風的五條悟。
夏油傑張張嘴無聲道。
‘今晚到我這裏？’
奈緒：“……”
夏油傑見奈緒猶豫，立馬皺皺眉露出一副可憐模樣，奈緒只好表情凝重的點點頭，表示今晚她會準時趕到的。
這下子夏油傑覺得苦夏也沒那麽讓人頭疼了，至少他可以借著咒靈球太難吃給他留下心理陰影這個借口，在這個季節占據奈緒絕大多數的夜間時光。
他忍不住感慨道：“好在今年有奈緒啊。”
五條悟扇風的動作一頓：“確實，這樣一來就算累到腿抽筋，也可以直接治療完畢然後繼續做任務了。”
他還掌握了反轉術式，這下子校長就能更理直氣壯的壓榨他了，真是想想就讓人眼前一黑又一黑的絕望未來啊。
夏油傑也想到，到時候就會是硝子和奈緒兩個反轉術式擁有者治療他一個，完全可以讓他不加休息的連軸轉這件事。
“……悟，夠了，不要再說了。”
這種可怕的未來，還是先不去想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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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自將星漿體放走後，五條悟和夏油傑都做好了面對咒術界接下來的無數麻煩的準備了。
可結果……居然什麽都沒發生？
仿佛他們之前聽到的那些星漿體的重要性，以及天元大人同化失敗的可怕後果像是在開玩笑一樣。
這種詭異的寧靜非但沒能讓兩人松一口氣，反而總覺得咒術界正準備憋個大的給他們，因此這段時間兩人格外疑神疑鬼。
“奈緒。”
夜蛾正道叫住了正在和七海建人對練的奈緒，聽到校長的聲音，滿臉冷汗的七海建人連忙收回手禮貌後退數步。
和奈緒學姐對練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倒不是說奈緒學姐性格不好或怎麽樣，而是每次對練的時候，作為奈緒學姐對手的人都會收到高年級兩位學長的死亡凝視。
不愧是屈指可數的特級咒術師，即使是不夾雜任何殺意的眼神也像是山岳一樣壓在他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七海建人擡手用袖口抹了抹被盯出來的冷汗，只能苦中作樂的想著這多多少少也算是一種修行了，特級咒術師水平的凝視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獲得的。
一邊想著，七海建人眼角餘光看著奈緒學姐走到夜蛾校長身邊，夜蛾校長說了什麽讓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好像還有一點抗拒的樣子？這下子倒是引起七海建人的好奇心了。
要知道奈緒學姐可是夜蛾校長心目中絕對的“好學生”的代表，就算是同級的灰原雄都有因為過於亢奮而導致忘記設下帳，或者是對現場破壞較為嚴重的情況，而奈緒學姐每一次出任務，都完美到讓夜蛾校長恨不得錄下來作為教學片傳承下去的沖動。
除了外勤任務，聽說奈緒學姐學習理論知識也非常認真，還有就是七海建人親自參與的體術訓練，只要忽略了兩位學長充滿壓迫感的目光，也是一場點到為止並且相互學習收獲滿滿的訓練。
七海建人還從來沒有見過學姐反對夜蛾校長的時候。
夜蛾校長距離把握的很好，七海和灰原完全聽不到他們具體在說些什麽，不過等晚些時候，兩人還是從那兩位學長興師問罪的話語中了解到了校長今早找奈緒學姐的原因。
“天元要見奈緒是什麽意思？”五條悟很難不認為一個需要年輕女孩犧牲以保全自身的家夥是個邪惡的存在。
雖然清楚是否是星漿體是從出生就決定好的，但奈緒和理子都是女孩子，年齡也相似，再加上奈緒體質特殊，和天元這一次沒能和理子同化等因素，五條悟說什麽都不可能讓奈緒單獨見天元。
“放走理子是和我悟的決定，和奈緒沒有關系。”
夜蛾看著面前如臨大敵的兩位特級咒術師：“現在這麽害怕，當初不是應該考慮清楚再做決定嗎？”
五條悟“哼”了一聲用來表示對夜蛾所謂的“害怕”的不屑。
“校長。”夏油傑看著夜蛾正道終於說出了自己這段時間疑惑的地方，“如果你希望我們最後將理子送到天元大人面前，那為什麽要在這個任務中加上奈緒？”
校長明明清楚以奈緒的性格一定會和星漿體成為好朋友，而到時候他和悟就更不可能親手送星漿體去死了。
夜蛾正道目光落在夏油傑身上，觀察了幾秒後既沒有讚同也沒有反駁，而是直接開啟了新的話題:“你們兩個可以一起跟過去。”
“不過別忘了，天元是當世最強的結界師。”
當世最強的結界師，意味著就算奈緒是和兩人一起進的薨星宮，在這片屬於天元的領域內她也可以通過操控空間的變動而直接將三人分開。
眼前的畫面一花，緊接著意識到原本站在自己身邊一左一右的悟和傑都消失了的奈緒想都沒想，就準備直接離開。
失敗了？
她和悟還有傑的聯系斷掉了？
這是從沒有發生過的事，屬於兩人的咒力依舊在奈緒體內穩定流轉著以支撐她的存在，但和它們主人之間的聯系卻斷的幹幹凈凈，讓奈緒無法定位到兩人的位置。
甚至……雖然還沒有嘗試，奈緒有一種預感，她是無法輕易從這片空間離開的。
就在這時，一道模糊的，特意被隱去細節僅能看出女性特征的輪廓出現了。
“你是奈緒？真有意思。”
“……天元大人？”
“不用這麽緊張，我不是來就星漿體一事問罪的。”天元繞著奈緒走了一圈嘖嘖稱奇，“我還從沒有見過你這樣的存在，不是咒術師，也不是咒靈。”
“不過，你還是個小嬰兒呢。”
“什麽？”
“你應該知道‘進化’吧？咒靈最初始的誕生形態就是咒胎，一些特定的咒靈在特定的情況下可以成長並擺脫咒胎狀態，並因此而獲得全新的生命形態和完全不同的實力等級。
“咒術師也一樣，只不過人類的壽命有限，在他們摸到進化的道路之前就會迎來壽數的終點，只有極為罕見的存在才能窺見進化的道路。”
就像天元一樣嗎，如果沒有每隔一段時間和星漿體同化，她就會走上不可逆的進化之路，逐漸遠離人類並成為新的生命。
“在過去，我一直擔心自己的進化會導致我失去人性，對人類社會造成難以預估的危害。”天元緩緩道，“不過現在，我倒是覺得可以順勢而為，去那條路上看看。”
“你覺得呢？”
奈緒垂落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握緊，這毫無疑問是一種緊張防備的姿態。
“我不知道。”
“是嗎，我本來還想著能從你這裏獲得一些線索，看來屬於我的那條路，只能由我親自去看看了。”
“嗯？”天元說著說著突然擡起頭，像是在感受什麽一樣沈默了幾秒，然後無奈的低笑了兩聲，“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的家夥們。”
“雖然還很想和你多聊聊，不過你的兩個同伴已經等不及了，我可不想我的薨星宮被他們搞的一團糟。”
天元說罷揮揮手，一道無光的僅能容納一人通過的空洞出現在奈緒身後。
“你只要從這裏穿過，就能看到和你一起來的人了。”
奈緒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就在她即將穿過那個空洞時，天元卻再度開口。
“並非人類的你，應該也察覺到了這條路，但你為什麽放棄了繼續進化和成長？”天元看著奈緒的背影疑惑道，“你也在擔心，進化後的你會變成面目全非的全新模樣嗎？”
*
“奈緒！”
奈緒身影出現的瞬間，因為她的突然失蹤差點拆了薨星宮的五條悟和夏油傑連忙上前確認她的安危。
“你還好嗎，剛剛是天元利用結界術的能力把你送走的嗎？”
“天元那老東西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面對兩人的關心奈緒搖搖頭，然後朝兩人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我沒事，天元大人她，只是把我叫走說了幾句話。”
夏油傑警惕：“說話，她說了什麽？”對於這種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東西，夏油傑覺得怎麽警惕都不為過。
“天元大人並沒有因為星漿體的事情苦惱，她似乎，想要順應自身的變化，去進化的路上看看究竟會發生什麽事。”
天元堅持了數百年的與星漿體同化，因為這麽一次意外事件就放棄了？
夏油傑總覺得這背後有什麽陰謀。
更準確一點來說，從夜蛾校長要求他們護送星漿體開始，夏油傑就覺得他們的一舉一動似乎都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在觀察安排。
夏油傑看向五條悟，用六眼確認了奈緒身上沒有留下任何可疑的咒力殘穢的五條悟朝著夏油傑點了點頭。
如他所料，在明知道他們這邊有六眼的情況下，直接用術式對奈緒做什麽除了將她的真實目的暴露出來外沒有任何作用。
“無所謂，只要將敵人全部打倒就好了。”
夏油傑也安慰奈緒：“放心，不會有事的。”
奈緒朝他們露出了一個舒心的笑容：“我相信傑和悟。”
進化的盡頭到底是什麽，她會擁有怎樣全新的生命形態和實力？這些事情奈緒既不渴望也不好奇，她只想和悟還有傑，以及自己的朋友們一直在一起快樂相處就已經足夠了。
“好熱。”
走出薨星宮，仰頭看著天空上高懸的太陽，五條悟不禁抱怨了一聲：“又到夏天了啊。”
“這算是一年四季裏最煩人的季節了吧？”
夏油傑回想起去年夏天那暴增的咒靈數量也忍不住頭疼的揉了揉額角，等再度將手放下後，便發現奈緒正仰頭用擔憂的目光看著他。
顯然奈緒也回想起了去年的時候，她前往夏油傑夢境裏看到的那一幕。
夏油傑掃了一眼站在兩人中間，一邊抱怨著好熱好熱要去吃冰激淩，一邊擡手抓著領口不斷扇風的五條悟。
夏油傑張張嘴無聲道。
‘今晚到我這裏？’
奈緒：“……”
夏油傑見奈緒猶豫，立馬皺皺眉露出一副可憐模樣，奈緒只好表情凝重的點點頭，表示今晚她會準時趕到的。
這下子夏油傑覺得苦夏也沒那麽讓人頭疼了，至少他可以借著咒靈球太難吃給他留下心理陰影這個借口，在這個季節占據奈緒絕大多數的夜間時光。
他忍不住感慨道：“好在今年有奈緒啊。”
五條悟扇風的動作一頓：“確實，這樣一來就算累到腿抽筋，也可以直接治療完畢然後繼續做任務了。”
他還掌握了反轉術式，這下子校長就能更理直氣壯的壓榨他了，真是想想就讓人眼前一黑又一黑的絕望未來啊。
夏油傑也想到，到時候就會是硝子和奈緒兩個反轉術式擁有者治療他一個，完全可以讓他不加休息的連軸轉這件事。
“……悟，夠了，不要再說了。”
這種可怕的未來，還是先不去想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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