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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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有新任務，雇主支付了這個數，讓你去殺一個人。”
孔時雨給甚爾比了一個數：“怎麽樣，是不是很心動的數字？聽說你上一次任務的錢全都輸在賭馬上了，這次正好可以給你回回血……”
孔時雨說到一半，發現甚爾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麽一樣，側了側頭將目光落在了他身後的某處位置上。
作為在危險的灰色地帶混的人，雖然不是和甚爾一樣的武力派，但他的警惕心也絲毫不弱。孔時雨轉身回望的同時將手按在腰間，了結果除了窗外被陽光照的發亮的水泥地面外什麽都沒有看到。
孔時雨：“……有咒靈？”
因為就在禪院甚爾身邊，有這個超強的戰力做保障，孔時雨倒不是很緊張。
“沒什麽。”這一段時間已經被那個看不見也摸不著的未知存在騷擾了好幾次的甚爾都有點麻木擺爛了。
甚爾原本以為那不知名的存在是什麽人派過來殺他的，結果甚爾一次又一次的給她賣破綻，甚至是最後都開始當著她的面直接睡覺了，對方卻依舊沒有露出哪怕一點攻擊的意圖來。
不是，那家夥到底是來幹嘛的？！
甚爾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因為她那明晃晃的存在感，甚爾連從自己看好的金主口袋裏哄騙點零花錢都感覺十分尷尬。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舍去了所有尊嚴的禪院甚爾驚訝的發現，原來在那樣宛若滿亮度聚光燈般的灼灼目光下，自己還是會產生羞恥心和尷尬感的。
第一次，甚爾覺得感官太過敏銳也不一定是什麽好事。
孔時雨聳聳肩：“好吧，那繼續，那個人是個詛咒師，還是手上沾了不少人命的那種詛咒師，雇主要求你解決完後要給她帶回去一部分做……”
孔時雨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甚爾突然站起身來一言不發的朝著浴室走去，然後開始放水，脫衣服……
孔時雨：“……”
“你的腦子終於被酒精給泡壞了嗎？”
“呵。”
禪院甚爾冷笑一聲，果不其然在他開始脫上衣的時候，那個家夥就又消失了。
她真的是什麽人派來暗殺他的嗎，甚爾對自己一開始的推測有所懷疑。
哪家雇主會允許這麽磨蹭的作風，又有哪個殺手會看到目標對象上廁所或洗澡的時候就禮貌離開？
反正讓禪院甚爾這個專業人士來評判的話那就是，這家夥這一段時間表現出的所有行為都不能說是殺手界的菜鳥了，簡直就是殺手界的恥辱！
還在別人上廁所和洗澡的時候禮貌離開？那是不是她殺人的時候目標只要開始掏耳朵並大喊一聲“不要動我”她就不敢動了？是不是目標躲到廁所裏反鎖上門，她還要在外面敲上兩下然後聽到裏面“有人了”的回答後就禮貌離開？
這也太離譜了點！
禪院甚爾撇撇嘴，又動作麻利的關上水穿好衣服重新走了回來。
看完全程的孔時雨默默後退了一步。
“嘖。”甚爾不爽咋舌一聲，擡眸掃了他一眼，“你後退什麽？”
“繼續。”
*
“抗議！”五條悟舉起手，“我抗議！”
站在講臺上剛講了一半就被五條悟大聲打斷的夜蛾正道額角抽動了一下：“悟同學，抗議無效。本次京都姐妹校交流會的比賽形式是兩校校長和咒術界高層經過商議後共同決定的。”
夏油傑：“我同意悟同學的看法。以往京都姐妹校交流會的形式雖然會略有變化，但都是以規定時間、規定範圍內拔除咒靈強度和數量來決定勝負的，為什麽這次就要搞什麽‘無辜人士救援行動’？”
夏油傑覺得那群人是在針對他，他們就是害怕他進了比賽場地就和進了自助餐廳一樣瘋狂收服吞噬咒靈！
硝子也和自己同學站在同一條戰線上：“雖然理解他們不想輸的太難看的心理，但這麽搞也太卑鄙了。”
夜蛾正道看著臺下三個優秀學生嘆了口氣：“人家拿出了最近一級和二級任務飆升的破壞率和後勤難度。”
簡單來說，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這一屆學生超模的實力確實給京都府立學校很大的壓力。京都姐妹校交流會雖然是兩個高校聯合舉辦的，以咒術師友好交流為目標的大會，但作為競爭對手的京都府立學校怎麽可能會忍受自己在開賽沒幾分鐘就被秒殺的結果。
短時間內他們也不可能給自己這一屆的學生搞什麽特訓或者再招一個來拉高平均實力，那不就要想辦法讓自己輸的不那麽難看嗎。
正好，五條悟和夏油傑因為實力強、攻擊範圍大，幾次出任務都差點把任務地點給搞成廢墟，雖然沒有因此造成無辜人員傷亡，但東京短短幾個月飆升正常狀況數倍的煤氣爆炸事件報道還是有點離譜了。
這不，就讓京都府立學校抓到了小辮子。
說了一通“為了咒術的保密”、“為了後勤資金的健康”之類的大義淩然的話，總之就一個意思，京都府立高校可以輸，但不能是被秒殺的這麽難看的輸法。
“好了，總之就是這樣。”夜蛾正道輕咳一聲，“好好看看比賽規則，下課！”
夜蛾老師剛離開教室，五條悟就將屁股下面的椅子往後一推，兩條大長腿交叉的架在桌子上。
“他居然屈服了！”
硝子單手撐著下巴：“是啊，學生正欲死戰，校長老師何故先降？”
夏油傑瞇起眼睛摸了摸下巴。
“別瞇了，再瞇你眉毛和眼睛就真的要靠尺子量了，寬的是眉毛細的是眼睛。”
“噗！”
夏油傑淡淡的掃了一眼硝子，接收到他目光的硝子立馬表情嚴肅起來。
“噗！”奈緒沒忍住擡手捂住了嘴巴，心虛的看了看傑同學。
夏油傑：“我是在思考，你們兩個難道不覺得剛剛夜蛾老師臨走前說的話有點奇怪嗎？”
悟：“好好看看比賽規則？”
硝子：“確實，老師說這話就很奇怪。”
誰不知道這屆的刺頭們從來不看什麽規則什麽要求？
傑：“感覺老師是在暗示我們這個規則有問題？等等，規則是什麽來著？”
被他看著的五條悟攤手：“不知道，我完全沒聽。”
硝子：“我也是。”
奈緒抖了抖自從上課開始就被五條悟環住的手腕：“我知道的。”
她有好好聽講！
經過五條悟的轉述和三人的研究，他們終於明白了這次交流會比賽的具體流程。
在比賽開始之前，負責安排比賽場地的京都府立高校會準備數量不等的人偶，在他們身上要害處和部分“高價值易損壞區域”布置上能夠檢測傷害的監控器，並在區域內放入數量不等能力不明的咒靈。
由夜蛾制作的人偶會釋放一種特殊的咒力吸引那些低等咒靈們本能的攻擊，而他們要做的就是解救這些被咒靈“圍攻”的人偶。
“……解救出人偶會得分，但是如果有監控器被破壞掉的話也會扣除相應分數，最後根據兩校學生最終得分定勝負。”
相比於拔除咒靈，這種解救人質的比拼東京高校的優勢就不至於那麽懸殊了。
“所以我們到時候要一點一點慢慢搜……等等，我記得校長的人偶是會動的吧？”
“你的意思是說到時候我們要在整片區域去找幾個一碰就碎還會隨便亂跑的人偶？”五條悟倒吸一口冷氣，“京都府立校也太陰了點吧。”
夏油傑：“等等，我們兩個高校的人是在同一個比賽場地同時比嗎？”
奈緒：“是的，只是兩個高校要救的人偶有區別。”
五條悟轉述道：“奈緒說是的。”
夏油傑：“也就是說，我們只需要比京都府立高校分高就可以了。”
硝子和五條悟對視一眼。
“你的意思是說……”
“很簡單，我們只需要讓京都府立高校一分都得不到就好了。”
硝子拍了拍夏油傑的肩膀：“可以啊你夏油傑，沒想到你居然這麽陰險。”
“這叫足智多謀，謝謝。”
*
這一次交流賽的比賽場地由京都府立高校那邊提供準備。
京都府立高校這一屆的咒術學生早早站在那個由十七層樓高的辦公樓改造而成的比賽場地旁嚴陣以待。
京都高校這一屆的學生，一個是咒靈操使，一個是擁有反轉術式的強大奶媽，而前一段時間剛入學的更是剛一出生就改變了整個世界咒術平衡的六眼和無下限術式擁有者五條悟。
本校的前輩，一身巫女裝打扮的庵歌姬給學弟學妹們加油鼓勁：“加油！要相信自己，你們可以贏的。”
冥冥：“鼓勵後輩雖然是好事，但把不切實際的壓力壓上去會不會適得其反呢？”
“啊……”冥冥擡頭，“他們來了。”
聽到冥冥話的新生們頓時進入了警戒狀態，緊張的繃緊了身體看向通往這裏的唯一一條通道。
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威龍緩緩駛來。
冥冥：“嘖。”
黑車沖上平臺的地帶，沒有任何減速的朝著他們沖來，幾名新生看著那飛速靠近的車頭和車燈，已經開始調動咒力準備強攔。
站在更靠前一步的冥冥和庵歌姬都沒有動作。
黑車一個甩尾揚起一片砂石，後輪在地上劃出一道弧線後橫停在幾人面前。
貢獻了這個拉風坐騎和出場方式的五條悟從駕駛位走出，將近一米九的身高讓他得以輕松越過車輛看到後方嚴陣以待的京都府立學校學生。
“嗨。”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及奈緒先後從車上下來。
“這就是……”包括庵歌姬在內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那個有著一頭雪白色頭發，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身上，“五條悟。”
五條悟。
這個名字在咒術界可以說是如雷貫耳，就算是最孤僻最不和外界交流的咒術師也會聽說過這個名字。
咒術界禦三家五條家等待了數百年的六眼擁有者、無下限術式擁有者、一出生就打破了人類和咒靈之間的平衡導致咒靈數量和強度不斷增長的家夥……
無數光環鑄就了這個堪比傳說的名字，只要他出現的場合就是當之無愧的所有人註意力的焦點所在。
“嗨。”早已習慣這種目光的五條悟無比自然的擡起手來，“你們好啊。”
“第二名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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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時雨給甚爾比了一個數：“怎麽樣，是不是很心動的數字？聽說你上一次任務的錢全都輸在賭馬上了，這次正好可以給你回回血……”
孔時雨說到一半，發現甚爾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麽一樣，側了側頭將目光落在了他身後的某處位置上。
作為在危險的灰色地帶混的人，雖然不是和甚爾一樣的武力派，但他的警惕心也絲毫不弱。孔時雨轉身回望的同時將手按在腰間，了結果除了窗外被陽光照的發亮的水泥地面外什麽都沒有看到。
孔時雨：“……有咒靈？”
因為就在禪院甚爾身邊，有這個超強的戰力做保障，孔時雨倒不是很緊張。
“沒什麽。”這一段時間已經被那個看不見也摸不著的未知存在騷擾了好幾次的甚爾都有點麻木擺爛了。
甚爾原本以為那不知名的存在是什麽人派過來殺他的，結果甚爾一次又一次的給她賣破綻，甚至是最後都開始當著她的面直接睡覺了，對方卻依舊沒有露出哪怕一點攻擊的意圖來。
不是，那家夥到底是來幹嘛的？！
甚爾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因為她那明晃晃的存在感，甚爾連從自己看好的金主口袋裏哄騙點零花錢都感覺十分尷尬。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舍去了所有尊嚴的禪院甚爾驚訝的發現，原來在那樣宛若滿亮度聚光燈般的灼灼目光下，自己還是會產生羞恥心和尷尬感的。
第一次，甚爾覺得感官太過敏銳也不一定是什麽好事。
孔時雨聳聳肩：“好吧，那繼續，那個人是個詛咒師，還是手上沾了不少人命的那種詛咒師，雇主要求你解決完後要給她帶回去一部分做……”
孔時雨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甚爾突然站起身來一言不發的朝著浴室走去，然後開始放水，脫衣服……
孔時雨：“……”
“你的腦子終於被酒精給泡壞了嗎？”
“呵。”
禪院甚爾冷笑一聲，果不其然在他開始脫上衣的時候，那個家夥就又消失了。
她真的是什麽人派來暗殺他的嗎，甚爾對自己一開始的推測有所懷疑。
哪家雇主會允許這麽磨蹭的作風，又有哪個殺手會看到目標對象上廁所或洗澡的時候就禮貌離開？
反正讓禪院甚爾這個專業人士來評判的話那就是，這家夥這一段時間表現出的所有行為都不能說是殺手界的菜鳥了，簡直就是殺手界的恥辱！
還在別人上廁所和洗澡的時候禮貌離開？那是不是她殺人的時候目標只要開始掏耳朵並大喊一聲“不要動我”她就不敢動了？是不是目標躲到廁所裏反鎖上門，她還要在外面敲上兩下然後聽到裏面“有人了”的回答後就禮貌離開？
這也太離譜了點！
禪院甚爾撇撇嘴，又動作麻利的關上水穿好衣服重新走了回來。
看完全程的孔時雨默默後退了一步。
“嘖。”甚爾不爽咋舌一聲，擡眸掃了他一眼，“你後退什麽？”
“繼續。”
*
“抗議！”五條悟舉起手，“我抗議！”
站在講臺上剛講了一半就被五條悟大聲打斷的夜蛾正道額角抽動了一下：“悟同學，抗議無效。本次京都姐妹校交流會的比賽形式是兩校校長和咒術界高層經過商議後共同決定的。”
夏油傑：“我同意悟同學的看法。以往京都姐妹校交流會的形式雖然會略有變化，但都是以規定時間、規定範圍內拔除咒靈強度和數量來決定勝負的，為什麽這次就要搞什麽‘無辜人士救援行動’？”
夏油傑覺得那群人是在針對他，他們就是害怕他進了比賽場地就和進了自助餐廳一樣瘋狂收服吞噬咒靈！
硝子也和自己同學站在同一條戰線上：“雖然理解他們不想輸的太難看的心理，但這麽搞也太卑鄙了。”
夜蛾正道看著臺下三個優秀學生嘆了口氣：“人家拿出了最近一級和二級任務飆升的破壞率和後勤難度。”
簡單來說，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這一屆學生超模的實力確實給京都府立學校很大的壓力。京都姐妹校交流會雖然是兩個高校聯合舉辦的，以咒術師友好交流為目標的大會，但作為競爭對手的京都府立學校怎麽可能會忍受自己在開賽沒幾分鐘就被秒殺的結果。
短時間內他們也不可能給自己這一屆的學生搞什麽特訓或者再招一個來拉高平均實力，那不就要想辦法讓自己輸的不那麽難看嗎。
正好，五條悟和夏油傑因為實力強、攻擊範圍大，幾次出任務都差點把任務地點給搞成廢墟，雖然沒有因此造成無辜人員傷亡，但東京短短幾個月飆升正常狀況數倍的煤氣爆炸事件報道還是有點離譜了。
這不，就讓京都府立學校抓到了小辮子。
說了一通“為了咒術的保密”、“為了後勤資金的健康”之類的大義淩然的話，總之就一個意思，京都府立高校可以輸，但不能是被秒殺的這麽難看的輸法。
“好了，總之就是這樣。”夜蛾正道輕咳一聲，“好好看看比賽規則，下課！”
夜蛾老師剛離開教室，五條悟就將屁股下面的椅子往後一推，兩條大長腿交叉的架在桌子上。
“他居然屈服了！”
硝子單手撐著下巴：“是啊，學生正欲死戰，校長老師何故先降？”
夏油傑瞇起眼睛摸了摸下巴。
“別瞇了，再瞇你眉毛和眼睛就真的要靠尺子量了，寬的是眉毛細的是眼睛。”
“噗！”
夏油傑淡淡的掃了一眼硝子，接收到他目光的硝子立馬表情嚴肅起來。
“噗！”奈緒沒忍住擡手捂住了嘴巴，心虛的看了看傑同學。
夏油傑：“我是在思考，你們兩個難道不覺得剛剛夜蛾老師臨走前說的話有點奇怪嗎？”
悟：“好好看看比賽規則？”
硝子：“確實，老師說這話就很奇怪。”
誰不知道這屆的刺頭們從來不看什麽規則什麽要求？
傑：“感覺老師是在暗示我們這個規則有問題？等等，規則是什麽來著？”
被他看著的五條悟攤手：“不知道，我完全沒聽。”
硝子：“我也是。”
奈緒抖了抖自從上課開始就被五條悟環住的手腕：“我知道的。”
她有好好聽講！
經過五條悟的轉述和三人的研究，他們終於明白了這次交流會比賽的具體流程。
在比賽開始之前，負責安排比賽場地的京都府立高校會準備數量不等的人偶，在他們身上要害處和部分“高價值易損壞區域”布置上能夠檢測傷害的監控器，並在區域內放入數量不等能力不明的咒靈。
由夜蛾制作的人偶會釋放一種特殊的咒力吸引那些低等咒靈們本能的攻擊，而他們要做的就是解救這些被咒靈“圍攻”的人偶。
“……解救出人偶會得分，但是如果有監控器被破壞掉的話也會扣除相應分數，最後根據兩校學生最終得分定勝負。”
相比於拔除咒靈，這種解救人質的比拼東京高校的優勢就不至於那麽懸殊了。
“所以我們到時候要一點一點慢慢搜……等等，我記得校長的人偶是會動的吧？”
“你的意思是說到時候我們要在整片區域去找幾個一碰就碎還會隨便亂跑的人偶？”五條悟倒吸一口冷氣，“京都府立校也太陰了點吧。”
夏油傑：“等等，我們兩個高校的人是在同一個比賽場地同時比嗎？”
奈緒：“是的，只是兩個高校要救的人偶有區別。”
五條悟轉述道：“奈緒說是的。”
夏油傑：“也就是說，我們只需要比京都府立高校分高就可以了。”
硝子和五條悟對視一眼。
“你的意思是說……”
“很簡單，我們只需要讓京都府立高校一分都得不到就好了。”
硝子拍了拍夏油傑的肩膀：“可以啊你夏油傑，沒想到你居然這麽陰險。”
“這叫足智多謀，謝謝。”
*
這一次交流賽的比賽場地由京都府立高校那邊提供準備。
京都府立高校這一屆的咒術學生早早站在那個由十七層樓高的辦公樓改造而成的比賽場地旁嚴陣以待。
京都高校這一屆的學生，一個是咒靈操使，一個是擁有反轉術式的強大奶媽，而前一段時間剛入學的更是剛一出生就改變了整個世界咒術平衡的六眼和無下限術式擁有者五條悟。
本校的前輩，一身巫女裝打扮的庵歌姬給學弟學妹們加油鼓勁：“加油！要相信自己，你們可以贏的。”
冥冥：“鼓勵後輩雖然是好事，但把不切實際的壓力壓上去會不會適得其反呢？”
“啊……”冥冥擡頭，“他們來了。”
聽到冥冥話的新生們頓時進入了警戒狀態，緊張的繃緊了身體看向通往這裏的唯一一條通道。
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威龍緩緩駛來。
冥冥：“嘖。”
黑車沖上平臺的地帶，沒有任何減速的朝著他們沖來，幾名新生看著那飛速靠近的車頭和車燈，已經開始調動咒力準備強攔。
站在更靠前一步的冥冥和庵歌姬都沒有動作。
黑車一個甩尾揚起一片砂石，後輪在地上劃出一道弧線後橫停在幾人面前。
貢獻了這個拉風坐騎和出場方式的五條悟從駕駛位走出，將近一米九的身高讓他得以輕松越過車輛看到後方嚴陣以待的京都府立學校學生。
“嗨。”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及奈緒先後從車上下來。
“這就是……”包括庵歌姬在內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那個有著一頭雪白色頭發，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身上，“五條悟。”
五條悟。
這個名字在咒術界可以說是如雷貫耳，就算是最孤僻最不和外界交流的咒術師也會聽說過這個名字。
咒術界禦三家五條家等待了數百年的六眼擁有者、無下限術式擁有者、一出生就打破了人類和咒靈之間的平衡導致咒靈數量和強度不斷增長的家夥……
無數光環鑄就了這個堪比傳說的名字，只要他出現的場合就是當之無愧的所有人註意力的焦點所在。
“嗨。”早已習慣這種目光的五條悟無比自然的擡起手來，“你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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