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兩回,唐諾怒了,“睡覺!” (4)

關燈
的舌頭從上往下一舔,兔子的臉上便全是口水。

之後,獅子把兔子的睡衣掀起來,看到她正在發育的小胸脯。呀,兔子果然還小,還是只小兔子,真可愛。

他懷著虔誠的心情吻遍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 沒啥,就是來賣個萌。

我的晚間生活是這樣度過的:碼字、瑜伽、洗澡、(敷面膜)、睡覺。O(∩_∩)O哈哈哈~

☆、歸去來兮(4)

研究生期間結婚算不得什麽新聞。

唐諾本科時曾見過一個大一入學結婚的學弟。他讀書晚,當時已經到了法定結婚年齡,拿結婚證加學分,號稱自己的結婚宣言是爭取拍畢業照的時候抱了倆娃。

黎佳佳上午有實驗,早早的便出了門。王世坤現在是壹大研究生會的中流砥柱,兩個人約會的時間隨著關系的深入而減少,為此黎佳佳沒少在唐諾面前抱怨。

忍不住思索,是不是一項關系在真正被確認後,便會因為有恃無恐而漸行漸遠呢?

唐諾拍拍腦袋,清除紛亂思緒,規規矩矩打申請,給導師報告。

唐諾的導師在業界算是說得上話的人,姓傅,人稱壹大傅裏葉(法國數學家、物理學家,主要成就為傅裏葉變換)。

傅老為人比較清正,對人對己都很嚴格,導致每逢期末學生給老師打分的時候,他都會處於微妙的處境。

用數學術語來說,傅老的得分的極差、標準差均高於平均水平。喜歡他的學生號稱死忠粉,不喜歡的當時便恨恨打了超低分。這樣一中和,傅老的學生評價均分勉強達到了學校要求。

平常教書方法也是一板一眼。老頭不是很註意個人儀表,夏天穿得像名拿個蒲扇扇風乘涼順便賣西瓜的老漢,白色汗衫,有的上面還印著“××留念”。

好在唐諾是傅老的粉絲,和他的關系還算不錯,雖然傅老不怎麽管碩士研究生。

唐諾跨越大半個校園,到傅老的辦公室把報告交了。

傅老戴著寬大的眼鏡,已經過了退休的年紀,精神矍鑠。唐諾進來時,他正在看一本英文核心期刊,桌子上放著一大杯熱茶。

看到唐諾呈遞的東西,傅老擡正了眼鏡,聚精會神看清前幾句,又是皺眉扼腕,又是感嘆,表情鮮活。

“小唐考慮清楚了?”

到了他這個年紀,遇到什麽事心境都能保持古井無波。

唐諾點點頭,“老師,我已經深思熟慮過了。”

“你鄭師兄還沒結婚。”這個鄭師兄便是傅老分配的帶唐諾的博士。

“錢師姐小孩都兩歲了。婚後可不比戀愛,有什麽不懂,可以請教一下她。”傅老飲了一口熱茶,把報告放在桌面上,“不過,結婚了,仍不可荒廢學業。”

唐諾點頭如搗蒜。

傅老說著,不知道從哪找出一個黑色記事本,“你們年輕人喜歡看那些勞什子偶像劇,瞎編亂造,我回頭把你師母喜歡看的家庭倫理劇整理一份給你。我們那個年代看的,說的可都是生活的智慧。”

唐諾哭笑不得,慌忙應下了。

按照流程走,竟然發現壹大有不少這樣的前輩。

還沒走到領證的那一步,暫且不必告知每一個人。但是閨蜜們得知道。

從傅老辦公室出來,唐諾吃過晚飯,回到宿舍準備繼續啃書。在這之前先給薛一琴、何小安發了消息。

群名:我不要鐵王座。

什麽都不知道的囧雪(唐諾):咳咳,有件事想說一下(大笑)

洋蔥騎士(何小安):畫設計圖畫了通宵

什麽都不知道的囧雪:期中考試嗎?

洋蔥騎士:兼職,沒錢了,我最近在考慮賣身

什麽都不知道的囧雪:你勾搭了哪個留學生富二代?(邪惡)

洋蔥騎士:唔,木有啦~

洋蔥騎士:諾,我之前說的遇到壞人的事你還記得嗎0.0

什麽都不知道的囧雪:記得的,就是那個天天去吃蛋炒飯的家夥?

洋蔥騎士:我和他睡了(捂臉)

什麽都不知道的囧雪:……

小玫瑰(薛一琴):。。。

小玫瑰:小安,你再也不是原來的你了(允悲)

小玫瑰:純潔已逝,凜冬將至

洋蔥騎士:他器大(大霧)活好

小玫瑰:沒圖

小玫瑰:諾你之前想說什麽?

洋蔥騎士:(棕發·碧眼·帥哥·圖)

什麽都不知道的囧雪:我要結婚了

小玫瑰:外國人?

小玫瑰:!!!!!!

洋蔥騎士:!!!!!!!!!!!!!!!!!!

什麽都不知道的囧雪:(偷拍·廚房·應堯之·圖)

洋蔥騎士:他是誰!搶了我們家諾!!!

洋蔥騎士:怎麽就要結婚了呢??諾你懷孕了嗎?

什麽都不知道的囧雪:木有啦。。

洋蔥騎士:一年不見什麽都變了(再見)

洋蔥騎士:我們都不再是當初的模樣(再見)

小玫瑰:他,我好像認識,應堯之?

洋蔥騎士:你們在說什麽我都聽不懂!

什麽都不知道的囧雪:語音嗎?

……

於是三個人開始鬧騰。

何小安的少女心從初中性懵懂之後便沒泯滅過,打開語音第一句問的便是:“諾,你愛他嗎?他愛你嗎?”

“嗯……我還挺喜歡他的。他愛……吧。”

“你們發生了什麽?有什麽好玩的?用什麽證明他愛你?快給我說一些romantico的東西啦~”

唐諾扶額,腦子裏突的想起了讀本科的時候在數學系的學生之間廣為流傳的關於數學分析證明的歸類:這特喵的也能證明?這特喵的還用證明?

此二問就是數學狗遇到數分證明題的真實心境寫照。

愛不愛的,怎麽證明。

一直沈默的薛一琴這時開口了,解救唐諾於水深火熱之中:“諾,那是應堯之?”

“是。他也是壹大的呢,一琴你認識他?”

“你們做了?”

“嗯……”唐諾心虛地回答,也不知道薛一琴和何小安會怎麽想。

何小安的註意力果然被完美轉移了,嚷嚷著:“諾!你要慎重考慮!不要奉子成婚啊啊啊啊!孩子可以打掉,你不願打我這個幹媽可以幫你養!”

唐諾和薛一琴同時把手機拿得隔遠一段距離,等何小安的間接性抽風過去了再說。

此時隔著七個區時的意大利正是烈日當空的正午時分。床上難得睡個安穩覺的棕發男人聽到房間外的聒噪,敏銳地坐起身,赤著腳走出門,便見到處於窮搖狀態的何小安,嘴裏不知在念叨著什麽。

中文,原本就連對話聽起來都像詩句朗誦一樣。卻被何小安硬生生演出了幾分祥林嫂的風姿。

男人好整以暇盯了一會兒,慵懶地打個呵欠,腳底沒聲走去廚房。嘴角帶著他自己都難以想象的弧度。

待何小安抽完風,唐諾低沈著聲音把她和應堯之的故事站在她的視角簡述了一遍。

直聽得何小安越來越抽風,薛一琴越來越沈默。

“我流下了晶瑩的淚珠。”何小安沈吟道。

唐諾:“……”

心裏想的是,你們文科生好煩。

下一次,應堯之再開口說一些她聽不懂的東西,她一定得反抗,振臂高呼,俺是理科生。

“什麽時候見見娘家人,我幫你把關。”薛一琴的嗓音還是那麽溫柔,聽起來夾雜了幾分沙啞。

然後三個人繼續閑聊約時間暢想未來等等。

掛電話前,何小安咋咋呼呼說:“一琴,你要努力啊。找個大帥哥,你負責賺錢養家,他負責貌美如花,生個娃走上人生巔峰。”

唐諾覺得何小安這廝好不容易說幾句正常的話,於是附和:“對啊對啊。”

那知道她下一句:“可別做幾十年的老處女嘍~”

唐諾知道何小安學藝術,思維一向不太正常,追求浪漫、特立獨行,沒想到那段飽含真情的朋友肺腑之言就是為最後那一句做鋪墊。

“呵,老娘三年前就不和你們為伍了。”薛一琴更狠,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唐諾:???

何小安:!!!

黎佳佳下午去物理樓看幾個在國際物理舞臺上赫赫有名的教授針對某一熱點理論的辯論,當然是教授帶的學生之間辯論。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唐諾,你研究生畢業後出國嗎?”黎佳佳邊寫實驗報告邊閑談。

“沒想過誒。”

“我剛剛看了幾個熱點問題,這方面美帝研究大大超前,而且待遇一級棒!好想去美帝深造呀!可是這樣我就要和王世坤分開了。”筆下不停,一心二用,“你想想你的未來嘛。”

唐諾一向佩服黎佳佳能夠三心二意的學習能力,將曬幹後充滿陽光味道的襯衫收進衣櫃,漫不經心地說:“走一步看一步,我現在先把結婚的事處理好。”

“什麽!結婚?”

“佳佳,我要結婚噠!”唐諾關上衣櫃門,走到書桌前把筆記本電腦轉了個身,讓黎佳佳看到屏幕上的結婚申請。

“你怎麽老想一出是一出,你在開玩笑嗎?”

“沒有呀,我很認真。”

“和誰結婚?”

“應堯之。你應該有印象的,就是之前……”

“我知道他。”黎佳佳慌忙打斷了唐諾的回憶,顯然還處於難以置信的狀態中。這下實驗報告是沒心思寫下去了,腦子裏充滿八卦的想法。

☆、歸去來兮(5)

氣溫回暖,壹市進入了寒潮熱潮交替的月份。

由於做出決定的時間實在太突然,唐諾這邊馬不停蹄地進行婚前準備,依舊覺得心底不踏實。

她會不會有婚前恐懼癥?她真的可以勝任“妻子”的位置?

紛亂的念頭很快便被應堯之和鋪天蓋地的數學知識淹沒。

唐諾和應堯之商議,這次只領證,然後一家人一起吃個飯。婚禮的事容後再議。

周六早上,應堯之還得去公司上班,處理一些公務順便搞定休婚假的事宜。他鬧鐘響起來不久便被摁滅,生活習慣一向規律,井井有條。

枕邊人依舊沈浸在甜美的夢鄉。

因為昨晚被翻來覆去折騰得厲害了,唐諾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拉開厚重的窗簾,屋子裏一片明亮。這陌生的房間,曾經毫無關聯的一切,以後竟然是她的家。

唐諾想起前一天去應家的情景。

應家的老宅在壹市西南方的粲山。

那裏本是郊區,奈何壹市這幾年城市擴建得厲害,現在別人聽說粲山,只覺得已是離市中心不遠了。

她一路上緊張得一顆心都提到喉嚨眼上。

過了兩道門,見到一個老當益壯的白發老人在庭院裏打太極。唐諾看向應堯之,如果猜得不錯,這必然是他爺爺了。

之後的進程果然如應堯之前一天晚上安慰的那般,順利。

爺爺、應父、應母都像是已經對她分外熟悉的模樣,沒有任何言語、行為上的刁難。

離開應家的時候還順走了好多東西……應母給她包了一個厚厚的紅包。

太好相處了!

唐諾感嘆。

所以昨天晚上,一來她獲得長輩的認可比往常興奮,二來應堯之像是憋著一股勁,三來……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於是她默許了應堯之的索取。

腰酸腿痛。

唐諾邊刷牙邊想,就算為了報答傅老的知遇之恩她也要好好學習。這學期周一和周五得空,那麽她以後便周五下午過來,周一上午走。不然空出的時間難以應付沈重的學習任務。

重要的是,要是每晚都折騰,臣妾受不住啊。

這樣一琢磨,還得確定固定的和諧生活時間。每個月除去親戚來臨的那一周,還有三周時間,周五一次,周日一次。這樣不僅有利於夫妻雙方的生理和心理健康,也有利於這段感情平穩行進細水流長。

唐諾這樣想著,吐了泡沫直接把她的構想在微信上發給應堯之。

發完,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待她刷牙洗臉都結束,完成了每天必須的一套護膚流程,應堯之也沒有回覆。

唐諾對廚房一回生二回熟,打開冰箱,食材比上次豐富了不少。看來是應堯之的功勞。她剛起床沒什麽胃口,於是再次煮了幾個餛飩。湯調得寡淡,燙著喝進肚,倒是很舒服。

給南國把換了新的狗糧和水。它現在和唐諾熟得很,甚至在應堯之上班去後它還會在主臥門口撓門。似乎是一條狗太寂寞,需要唐諾的陪伴。

這裏房子與房子之間間距大,屋子采光好,且安靜。

適合一家人的溫馨時刻。

唐諾翻開了《遞歸可枚舉集和圖靈度:可計算函數與可計算生成集研究》,坐在客廳蓬松的地毯上,靠著茶幾學習。

南國在一旁和一個毛絨玩具玩游戲。

應堯之回來的早,他的東西早早便收拾好,只等把啼瑯的事交待完備便能走人。

唐諾聽到開門聲,大腦正處於對概念的吸收轉化重要時期,於是沒理他,靠在沙發靠背上,閉著眼睛思索那些抽象的東西。倒是南國如一日地熱情,“汪汪”叫了兩聲,然後搖著尾巴撲過去。

走到客廳,那女人仿若換了個人,昨晚上還是熱情的小妖精。

應堯之灼熱的目光掃射了唐諾幾眼,她毫無反應。他說不清心裏怎麽突然蒙上一層霧氣,陪南國玩了一會兒,上樓拿行李。

“咱們現在出發嗎?”唐諾已經把書本整理好,放在不遠處的松木桌子上。今天布置的任務少,但是要堅持每天啃一點。這些書就不用帶著了,反正明天又得回來。

“嗯。”應堯之低頭看了看手表,“預計晚上7點到澤城。”

從壹市,一路走高速,到唐諾家遷往的澤城。

周邊的風景隨著地理位置的變換而變換。本是荒涼的郊區、農田,入夜後,逐漸能看到綿延起伏的大山。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高速上。唐諾不能玩手機,坐在車上玩手機容易暈車。應堯之怕她無聊早有準備,在車上放了幾本書和漫畫,她隨手翻了一會兒打發時間,漫畫不多久便看完。紙書字密密麻麻,看不下去。

於是唐諾放棄了這個打發時間的途徑。

“應堯之。”

“嗯。”

“應堯之。”

“嗯?”

“我們說說話吧。”

“嗯。”

“……”

唐諾托腮望向身旁這個專心致志於前方的男人。

現在天氣暖和了許多,唐諾仍舊穿一件打底衫、一件駝色大衣外套,應堯之只穿一件薄毛衣。藏青色,V領。

露出的側面明明精致得如同妙齡女子,卻不給人花瓶的嬌貴感。多了些棱角,帶著軍人的剛毅。

“別看了。”應堯之開口。

“為什麽呀?”

他抿唇,面無表情地說:“影響我。”

唐諾又看了幾秒,觀察應堯之的變化。見他似乎毫無反應,不知道他話語真假。不過還是乖乖轉過頭。

應堯之見她終於扭過頭,松了一口氣。右手握緊摩擦兩下又松開,手心出了一點汗。

“見家長要準備什麽?”唐諾又無聊了,問。

“誠意,禮物。”

她帶著期待看向他。

昨天去應家的禮物,都是她精挑細選的,花的錢有些肉疼。心裏思量應堯之的愛和陪伴,她也就平衡而甜蜜了。

結果出門前,應堯之拿出了他備妥的禮物遞給她,一副“就說是你買的”的模樣,唐諾又好氣又好笑:“你以為我想不到這些?我早給伯父伯母準備好了。”

應堯之挑眉,沒想到她這般花了心思。

現在的應堯之自然胸有成竹,說:“都已準備好。”頓了頓,“包括下次會面的。”

簡直星星眼。

將心比心,唐諾想到之前要見應堯之的家長時自己的心情,多種情緒,激動、興奮、緊張、害怕雜糅成一鍋。現在的應堯之,是否也是如此?

“你怎麽看起來不怎麽開心的樣子?”

應堯之側頭看了她一眼,“開心是什麽樣?”

“情緒要有起伏,要有反常的表現。比如突然變聒噪,常常忍不住就笑之類的。”唐諾想了想,又補充,“太開心可以跳起來,不管年紀大小,人們表現開心的方式總是差不多的。”

“就像你這樣?”

“對啊。”

應堯之笑了。

“誒,我很聒噪嗎?”

“沒有。”他覺得挺好的。

“來,我們再對一下臺詞。”唐諾翻出手機備忘錄,瀏覽他們商量出的兩個人相遇相愛的劇情。由於早戀帶來的影響在唐爸唐媽那是致命的,所以唐諾巧妙隱藏了發生的往事。

兩個人的故事變成了:

一個多月前,唐諾攢了半年的積蓄漂洋過海去看徐行知,為了這長久異地的相聚,她連見面時的呼吸都曾經反覆練習。

哪知遇到了那檔子事。

唐諾倉皇回國,遇到了應堯之。應堯之其人,正是唐諾研一剛開學在新生舞會上便仰慕的前輩——

故事編到這裏,應堯之雲淡風輕瞥了唐諾一眼,她心虛地說:“女人嘛,很信這個的,戳中我媽少女心。”

一來二去,倆人看對了眼。

有一種,我的天原來你就是我生命中的那個對的人!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命運讓我們相遇自從有了你生命裏都是奇跡!的感覺。

所以為什麽暫時別去想婚禮的事呢?

首先,唐諾要學習!其次,在婚禮上把新婚夫妻的點滴相愛相處視頻放出來,把應堯之的表弟請回來,一切不就露餡了嗎?

唐諾模擬唐媽的語氣,一一審問了應堯之,見他答得自然有禮,頗為欣慰地點點頭。

“等我們結婚了,我要帶你去叁市。我從小在叁市長大,童年記憶都在那,那裏對我意義非凡。”

“對我也是。”

唐諾繼續轉頭看他,恍惚間似乎看到多年前他青澀的面孔閉著眼睛親吻她的模樣。

腦子裏不合時地滑過昨晚的場景。咳咳。

中途在高鐵休息站吃了一頓,味道普普通通。

應堯之怕唐諾吃不慣,唐諾怕應堯之吃不下,結果兩個人都因為從學校/部隊夥食中得到鍛煉,絲毫不受影響。

解決了晚餐繼續上路。

應堯之提前訂好酒店,市中心位置,視線極佳。打開窗戶正好能看到澤城那古今聞名的大澤,綠意萌生,生機蘇醒。

唐諾給唐爸唐媽打電話,沒有告訴他們她已經在澤城了,只是約定明天中午十二點半在家裏見。應堯之下樓買水果零食,走之前叫她把插銷插上。

酒店房間屬於十足的商務風格。寬敞明亮,被子填料為鵝毛,軟和舒適。唐諾打了幾個滾,見行李未整理,於是走過去開箱。

行李箱內整齊疊好了換洗衣物。唐諾找到女士款,誒,全新的?第二天的正式內搭也是新買的,與應堯之的毛衣為情侶款。噗,這人,都沒告訴過她。唐諾只記得,她周四晚上到別墅,應堯之說她什麽都不用管,他早已處理好一切。

然後就迷迷糊糊見了應家家長,又迷迷糊糊過來了。

愛是不需要說出來的。從一言一行,她都能感覺到他的愛。

唐諾的少女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好像……快要愛上應堯之了。

“篤篤篤。”三聲有規律地扣門。

唐諾見是應堯之,忙打開門。

他提著一大袋零食,又一手水果。面上不顯,眸中滿是愛意和深情。

唐諾想,不是快要,是已經愛上他了。

☆、歸去來兮(6)

作者有話要說: 親戚來臨。。肚子痛 拖到現在才更新 >_<

這篇文我也不確定多少字完結,但是現在進度肯定過半噠。另外,打個廣告,《歌者》本周內完結,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喲~

研討課上,符言對謝家朗的第一印象是,這個男生聲音太好聽。

公安局門口,符言得知謝家朗是案件外援小顧問,學以致用,有點厲害。

項目聚會,符言發現謝家朗喝多後會改變屬性,面癱→賣萌。

後來……符言惱了,怎麽哪都有謝家朗?!

這是一個不會穿衣服、動手能力強的典型高智商物理男堅持不懈最終抱得美人歸的故事。

唐諾和應堯之出發得早,到得晚。

小區內住的都是和唐爸唐媽一樣離工作單位近的老職工,兒女們或在外求學、或成家立業。每到傍晚,一群老太太們自發辟了一塊場子,開著廣播花枝招展地跳舞。

不過現在是正午,所以此情此景是見識不到了。

唐諾指揮著應堯之在小區內東拐西繞,好不容易把車開到了樓下停車位。

另一邊,唐爸唐媽在家坐立不安。按道理說他們已經一把年紀,吃的鹽比小輩吃過的飯都多,只是家中的獨女要出嫁,還這麽突然,好像隨便挑了個男人(?),馬上要帶到家裏了,有點緊張是怎麽回事。

唐諾領著未來女婿,提著大包小包,進電梯後不急著摁樓層,依舊不忘調侃:“你猜我家在幾樓?”

狹窄的空間逐漸密封,內部貼著占據整面空間的海報。他看著她,呼吸交纏。

應堯之轉過身,伸手摁了“5”。

“你怎麽知道?”

“猜的。”他才不要說他什麽都調查清楚了。

“哦。”

唐諾貼心地沒有直接拿鑰匙開門,給唐爸唐媽一個緩沖。

摁了門鈴。

應堯之眼眸深邃,盯著眼前這扇防盜門,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竟有些恍惚。人生如逆旅,而這十年,恍然如夢。

他見識過許許多多的大場面。閱兵、撤僑、維和……無一不是大場景,萬眾矚目,百姓之所仰。而“見家長”這一關,卻讓他罕見的自我質疑了。如果,如果唐諾的爸爸媽媽不喜歡他,他會怎麽辦?如果他們反對,他該怎麽做?

再威嚴霸氣的獅子,也有甘為孺子牛的一天。

因為他有了羈絆。

應堯之又看了唐諾一眼,被她感覺到了,捏捏他的胳膊。

“所以小應是軍人?”唐爸坐在沙發上,聽完應堯之的介紹,不慌不忙地圈重點。

唐媽在開門看到應堯之那張豐神俊朗的面孔的時候便被迷惑,現在已破功,唱黑臉和紅臉的任務自然對接,讓給不為皮相所惑的唐爸撐場子,她去廚房鼓搗吃的。沖這倜儻英姿,再加兩個菜。

應堯之點頭。

“現在在哪個戰區?”唐爸是個業餘軍事愛好者,聽說應堯之的職業便來了興趣,操著一口塑料普通話問道。

應堯之花了幾分鐘解釋這個問題,說明了啼瑯的作用和他本人的現狀。

唐爸聽得似懂非懂,有範兒地連連點頭,似乎更滿意了。

三個人又說一會兒話,除了開頭唐諾能夠插嘴,為應堯之的印象分而吹牛兩個人的相戀情況之外,到後頭完全插不上話。

“小應,不如你說說你從軍以來參與了哪些實事?”

應堯之像參加世界500強公司的面試似的,正襟危坐,毫不猶豫把他十七八歲至今參與的比較重要的任務簡述了一遍。

唐爸聽得意猶未盡。

事後跟唐諾打招呼:“小應啊,經歷是夠的,就是口才不太夠,不適合做個講故事的。你以後可別欺負他。”

看唐爸拿著茶杯裝模作樣的樣子,唐諾頭一次覺得,原來她爸是存在“氣場”這東西的。

“你們是準備結婚?”

“是,我們準備待雙方家長會面後便去民政局。”

唐爸皺著眉頭,“不覺得太趕了麽?”

“岳父,我今年二十九,諾諾今年二十三,我國通常稱男年滿二十五周歲、女年滿二十三周歲的初婚為晚婚。”

看著是從容不迫的樣子,手心已是汗涔涔。

唐諾在下方找到應堯之的手,想握住,沒抓住而滑脫,帶著詫異看了他一眼,又覺得心裏一根弦被悄然觸動。

“實不相瞞,我在諾諾研一入學的時候便註意到她。在我看來,這樣的結婚流程,已是,慢了。”

唐爸倒是驚訝,因為歲月流逝肉增多導致變小的眼睛瞇起來。

這戀情不過區區談了一個月,兩位小輩面容上不自覺顯露濃深情意,可見正是熱戀期。唐爸動容、回憶到自身往事的同時,心底留存一絲疑慮,可不希望二人一時沖動,日後後悔。

情深不壽。他組織了詞句,想教育一番,恰好那邊唐媽吆喝著可以開飯了。

飯桌上擺出了滿桌的珍饈佳肴,皆是唐媽的拿手菜。

唐諾看得眼紅,抱怨:“媽,我哪次回來你要給我做這些菜了,我就天天回來。”

“走你。”唐媽不情願地看了自家女兒一眼,眼神繼續膠著在應堯之臉上,“今天的主角是小應。”

唐諾:“……”

唐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四個人偶爾說幾句話。

唐爸唐媽的側重點明顯不同。唐媽更關註應堯之的家庭情況、戀愛經歷、未來打算,唐爸關註的是職業前景、三觀、責任心。

唐諾偶爾幫應堯之解圍。在聽到他按照她之前給的答案,平靜地說出“大一時有個女朋友,談了半年,性格不合分手,後來一直忙於事業”這句話時,不厚道地偷笑了。

這張長方形黑色胡桃木餐桌上曾匯集了無數句唐家三人的歡聲笑語,他們誰都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猝不及防的時間加了一個位置。而那闖入生活的後生,叫人挑不出毛病。

吃完飯,唐爸和應堯之繼續聊侃,唐諾和唐媽在廚房收拾。

“軍人好誒,不可以隨便離婚的,你還曉得?”

“我曉得啊。”

“在外面有小三也會影響他政治前途,這就好拿捏。”

“好。”

“就一點不好,這要常年在外的話,乖女,你不得獨守空閨,寂寞空虛冷啊?”

“媽,你最近看的什麽電視劇。”

“嘖,跟你說正事呢。”唐媽推了一把唐諾的肩膀。

“我聽著呢。”

唐爸和應堯之在書房下了幾盤象棋,出來時唐爸笑得跟彌勒佛似的,拍應堯之的肩膀有些吃力,改為拍背,說:“小應還應該多磨練磨練啊。”

後來四個人間雜著討論結婚事宜。

“怎麽能不舉行婚禮呢?”唐媽講著,語氣中不自覺帶著常年高高在上的責備感。

“媽,不是不舉行,是暫時不舉行,怎麽著也得等我研究生畢業吧。”

唐爸出來打圓場:“我看這件事,我們還是和親家商量後再做決定。”

唐媽不依了,“婚禮一定要舉行!不辦婚禮是你的意思還是小應的意思?”

應堯之忙迎頭頂上:“是我的意思。”

唐諾瞪他,用眼神拼命傳達“你傻啊”的意思。在她爸媽面前當然什麽鍋都要讓她背了,她驕縱任性他寵妻盲從,這樣才能爭取最大程度的好感。

“軍婚不宜鋪張浪費,可我想給諾諾最好的。”應堯之沈吟道,“至多到她研究生畢業,我正式轉業,那時便不受身份限制。”能給她一生難忘的婚禮,也是唯一的婚禮。

唐爸唐媽相視,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心思。

唐諾於是庸俗地補充:“婚禮舉行得太早我那些同學要麽畢業沒多久要麽還在讀書哪有人能給禮金,等以後他們功成名就了就可以大敲一筆!”

唐媽翻一個白眼,輕嗤:“你以為人情不用還的。”

唐諾在爸媽面前依然像沒長大的小孩一樣,嬌俏地沖他們吐了下舌頭。

因為急著趕回學校,唐諾沒來得及擁抱自個兒家裏熟悉的大床。

行駛在通往壹市的高速上,兩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我今天表現怎麽樣?”應堯之主動打破了沈寂。

唐諾正在微信群裏和唐爸唐媽聊天,得知了二老的態度,笑著回答:“Fantastic!”

想到應堯之之前的表現,她又說:“放心吧,我爸爸媽媽只希望我能找一個真心愛我對我好的人,所以你只要繼續愛我對我好,他們就會喜歡你。”

“嗯。”應堯之握住唐諾的手掌,綿軟細嫩的,真想咬一口。

唐諾不自覺嘟起嘴,想到今天應堯之明明緊張得要命卻故作鎮定的樣子,十足是可愛的緊啊。

☆、歸去來兮(7)

作者有話要說: 婚後其實是新的開始,我要好好琢磨下應諾的婚後怎麽寫。

有木有人來理我一下~人家好想知道大家怎麽想的嘛0.0

沒過幾天,應堯之的父母比他們約定的時間提早了,開著車當旅游似的,說要去澤城見親家。

應堯之和唐諾出發得比他們晚,再次到澤城,一路輕車熟路,對路邊的景致多了幾分欣賞的心思。

靜物染上二人歡喜的色彩,只覺整條路上,生機盎然。

到的時候應父應母正在大澤邊散步。

春意正濃,小荷露出尖尖角。

應堯之遠遠的看到了穿著正式、手牽手的二老,不想大聲喧嘩,於是打了電話,說:“爸,看你們六點鐘方向。”

唐諾沖他們擺擺手。

應父應母神采奕奕,感情幾十年如一日的恩愛。唯一的遺憾就是在時代變遷時沒有把握好家庭教育的度,對應堯之有些矯枉過正。倆人現在已經開始了穿越世界的旅行,要把年輕時虧欠的時間玩個夠。

這次兩家人會晤,算得上是歷史性的。

唐媽特意拿了唐諾小時候的一本小相冊,是上臺表演後的拍照紀念。眉清目秀,嬰兒肥,歪頭笑,額間點著一顆鮮紅的美人痣。

唐媽見應堯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