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家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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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家宴（二）
如果說往日的羹湯突出的特點是香而不膩，這道湯，則是將羊湯的香和不膩做到了極致。無論是視覺上還是味覺上都是如此。
羊羹入口就化，隨著口涎入腹腔，胡椒的辛香與羊湯的清香卻留在了口中，加上脆彈口感的黑木耳絲，說實話，一點都不覺得突兀。
這道菜的魔力就在於，不僅新奇好看，且味道清淡卻又抓住了食客的味覺軟肋。
“也不知道這廚娘是怎麽想出來的這道菜，比起來，我感覺之前的羊羹是白喝了一般。”
“可不就是，往日我總覺羊湯過於膻膩，但這份什麽……”一時間沒記住這個羊羹的名字，說話之人看向趙管事。
趙管事道：“雪浪羊羹，童小廚娘說，形似雪浪，故而如此命名。”
眾人點頭，深覺此名字起的好。
吉王：“老七，這廚娘不錯，才上了兩道菜，就讓本王長了見識，不愧是你這個老饕找來的廚娘，就是不一樣！”他這個七弟，在新朝未建前，那也是馬背上戰場上殺戮果伐的戰將，新朝建立後，請辭官職，一門心思放在了吃吃喝喝上，許多人都說他這是胡鬧，可自己卻知道，能打仗的人不少，在盛期激流勇退的卻極少，七弟這般取舍才叫大智慧。
而且，七弟雖好吃，卻不奢靡。適才瑞王府的管事報的菜式和食材，可都是十分普通的食材，最珍貴的也就是羹湯裏面的胡椒粉呢，但並不多，屬於聖上賞賜的範疇內。
“二哥此言甚是，今日請來的小廚娘，最是擅長將普通的食材施以巧思得出美味的菜肴。”瑞王笑出的每一道細紋裏都有他的滿意：“後續還有主菜，各位細細品嘗便知。”
吉王身邊的保成王比起瑞王和吉王跟聖上的血緣要遠上一些，但卻因著也愛好吃食，而跟瑞王有幾分不一樣的親近，他朝主位的瑞王拱手：“七堂兄，這麽個寶藏廚娘，你倒是藏的深，今日要不是有幸能來參宴，怕是還要錯過不少的美味佳肴。”說到此，他可惜的搖了搖頭，深表遺憾。
“哈哈哈哈，保成王可別遺憾，現在嘗到也不晚。”本王也就比你早知曉了月餘罷了，但是這句話他沒說出來。
“是了，是了，七堂兄所言甚是，待宴席後，我還想請這位小廚娘去我家也辦個家宴。”這麽好吃又新奇的菜式，自己沒見過，家裏其他的家眷肯定也沒見過，又不是前朝那般制作奢靡精致菜肴的大廚，不怕被參本，這可小廚娘自然是請得。
“好說好說。”瑞王沒張嘴就答應，大家都是喜好吃的老饕，他都要排隊，其他人自然也得一起排。
吉王：“七弟，二哥也要預約。”
“哈哈哈哈，都好說。”不管是誰提出，瑞王也都一個態度。
這時候，仆從們端著第三道菜進來了，白瓷盤中放著散發著熱氣的食物，隨著他們的靠近，眾人聞嗅到了植物的清香。
“是荷葉！”有人認出來了，那深褐色的外皮，就是荷葉。
“此乃荷葉裹蒸豚，用鮮荷葉裹著腌制後的豚肉，外裹黃泥，再裹幹荷葉，蒸制而成。旁邊的蘸汁為杏露。”
此時，這盤冒著熱氣的菜已然放置在了桌案之上，鼻間聞嗅到誘人的香味，眾人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瑞王和瑞王妃動箸後，其他人急忙示意仆從布菜。
直到那姜褐色的豚肉入嘴後，肉皮如同凝膠一般有彈性的口感以及酸甜適宜的杏露壓下了豚肉自帶的腥臊味，只留淡淡的帶著荷香的肉香。
別說如癡如醉吧，卻是不同於羊肉的口感和口味。
這個時候，也沒有人說豚肉低賤，上不得宴席的話語了。或者說，根本沒人開口說話，一時間，宴席廳內安靜的只餘食物的清香和細微的咀嚼聲。
瑞王的視線落在了已經夾了三次豚肉的王妃身上，他這個王妃，出身中原世家王氏家族，從小循規蹈矩的長大，各種禮儀規矩張口就來，一道菜都不會超過兩口，吃得少，身條兒自然纖細，年輕時，自己喜歡這般身段的，但這般身段好看歸好看，弱柳扶風，卻是不利生養。
無論他有多少子嗣，唯有他和王妃血脈的嫡子才是子嗣延續往下的根本。
為此他請來了名醫，甚至還有宮裏的禦醫，但那些醫者嘴裏念叨的全是什麽王妃身嬌肉貴，沒病，只是虛，沒有子嗣，只是緣分不到。
要他看來，王妃這般，只是吃的太少，食五谷雜糧肉，才能身子骨強健，才能孕育後代，所以見王妃多食了幾塊，他用著只有倆人能聽到的聲音道：“王妃若喜歡，回頭我讓童小廚娘準備膳食時，多準備一份，咱們一同食用。”這個念頭，他早就想過幾回，要不是怕王妃不喜，早如此吩咐了。
王妃臉頰染上一片緋紅，卻點頭應下：“這小廚娘手藝，是不錯。”
瑞王見她應得幹脆，心中歡喜，大手一揮，“賞小廚娘，金花生兩對，就說本王吃的爽快、心喜！”
趙管事應下，朝身側的一個小管事使了個眼色，那小管事立馬朝小廚房快步走去。
身在小廚房裏的童白幾人，自是無比欣喜地收下賞賜。好在小管事來去匆匆，倒不是怠慢小廚娘，而是他知貴人們有多喜歡童小廚娘做出的美食，怎敢耽誤童小廚娘制作美食。
想著適才在小廚房聞嗅到的香味，以及架設的工具，他興沖沖地回到宴客廳，回稟了主子，也悄聲跟趙管事耳語：“那小廚娘一點都不需要別人幫忙，靠著木轉輪，羊肉串成串，根根都能烤上。”不像往日廚房裏的大廚，只能靠著火堆多，人手足來完成。
趙管事點頭表示知道了，正準備問還要多久能上菜，就聽見吉王道：“趙管事，你們在那嘀咕些什麽？”
趙管事立即上前回道：“回吉王殿下，也就提了句童小廚娘準備的下一道菜式。”
童小廚娘只將需要采購的食材告訴了府中，具體的菜式他們也都不知，當然，這也是他們相信童小廚娘不會做砸了的緣故，但隨著幾道他從未見過的菜式端上一一亮相，他心下是既欣喜又忐忑，這小管事隨在他身邊做事許久，應是知道自己的心思，借著送賞金多觀察了一下。
“哦？是何菜式？”吉王來了興趣。
其他人的目光也全都往趙管事和身旁的小管事看來，他們也很好奇。
“具體菜名小的也不知，”趙管事額上浮現汗珠，他也沒想到，場中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只聽得說，童小廚娘將羊肉串在木簽上，靠著木轉輪，讓每一根肉串都能烤制得當。”
吉王不滿足於聽到的這點消息，他希望得到的更多，手指朝那小管事一點，“你來說一說，如何？香嗎？獨特嗎？以前見過嗎？”每問一句，眼中的光就要明亮一些，臉上也多了幾分急切。
這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問得那小管事背心濕了一塊，回話都破了聲：“啟稟王爺，小的才走到小廚房院落門外，就聞嗅到了一股子說不清楚是什麽味道的香味，小的一踏進院子裏，就見童小廚娘用手轉著一個木轉輪，木轉輪下是炭火，而木轉輪上插滿了木簽，根根都泛著金光的油光，還有散發出讓小的不由流口涎的香味。”
好了，這也是個會形容的，吉王咽了咽口涎，亮晶晶的眼眸轉看向主桌，“七弟，不若讓你府上的小廚娘來院子裏烤制，現烤現吃，才舒爽！”
這個提議讓瑞王極為心動，前面的菜式要麽涼菜要麽蒸菜，對傳菜距離要求並不高，但烤肉，隨著溫度降低，會降低口感。
“趙管事，你去問問童小廚娘。”
趙管事應聲立馬快步去往小廚房，留下小管事在此回答問題。
才跨入小廚房的院門，撲鼻而來便是混雜著松香和羊肉炙烤的香味，頓住步伐，深吸兩口，他幾步走到童白面前，總算是瞧清楚了小管事嘴裏的木轉輪。
童白瞧見趙管事的目光落點，介紹道：“這是用來烤肉用的，這樣轉動不僅受熱均勻，還能一次性烤多串，且能很好的控制火力。”說實話，來都這裏，對於火力的控制一直是她的短板。
趙管事的目光就沒移開，在這一刻他對童小廚娘的佩服蹭蹭蹭往外冒，這個小娘子是怎麽想出這些巧思來的？
不過，也容不得他多等待，“童小廚娘，還請移至芳菲居院子裏烤制。”
對此需求，童白並未覺得有何不妥，畢竟在謝家、鄭家的經歷讓她也知曉，炙烤類的菜式，為了保證口感和風味不流失，許多人家會選擇在院子裏烤制，縮短上菜路程。
“行，徐忠，你隨趙管事去芳菲居。”童白安排道。
趙管事懸著的心思總算是放下來了，為何炙烤類可以在院子裏進行，因為大戶人家的廚子不少，各人擅長的菜式種類都不一樣，童小廚娘這帶著兩名學徒，卻還算不上可以出師，他生怕童小廚娘過去後，後續的菜肴沒人管顧，現在知曉是學徒過去，既放心又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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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往日的羹湯突出的特點是香而不膩，這道湯，則是將羊湯的香和不膩做到了極致。無論是視覺上還是味覺上都是如此。
羊羹入口就化，隨著口涎入腹腔，胡椒的辛香與羊湯的清香卻留在了口中，加上脆彈口感的黑木耳絲，說實話，一點都不覺得突兀。
這道菜的魔力就在於，不僅新奇好看，且味道清淡卻又抓住了食客的味覺軟肋。
“也不知道這廚娘是怎麽想出來的這道菜，比起來，我感覺之前的羊羹是白喝了一般。”
“可不就是，往日我總覺羊湯過於膻膩，但這份什麽……”一時間沒記住這個羊羹的名字，說話之人看向趙管事。
趙管事道：“雪浪羊羹，童小廚娘說，形似雪浪，故而如此命名。”
眾人點頭，深覺此名字起的好。
吉王：“老七，這廚娘不錯，才上了兩道菜，就讓本王長了見識，不愧是你這個老饕找來的廚娘，就是不一樣！”他這個七弟，在新朝未建前，那也是馬背上戰場上殺戮果伐的戰將，新朝建立後，請辭官職，一門心思放在了吃吃喝喝上，許多人都說他這是胡鬧，可自己卻知道，能打仗的人不少，在盛期激流勇退的卻極少，七弟這般取舍才叫大智慧。
而且，七弟雖好吃，卻不奢靡。適才瑞王府的管事報的菜式和食材，可都是十分普通的食材，最珍貴的也就是羹湯裏面的胡椒粉呢，但並不多，屬於聖上賞賜的範疇內。
“二哥此言甚是，今日請來的小廚娘，最是擅長將普通的食材施以巧思得出美味的菜肴。”瑞王笑出的每一道細紋裏都有他的滿意：“後續還有主菜，各位細細品嘗便知。”
吉王身邊的保成王比起瑞王和吉王跟聖上的血緣要遠上一些，但卻因著也愛好吃食，而跟瑞王有幾分不一樣的親近，他朝主位的瑞王拱手：“七堂兄，這麽個寶藏廚娘，你倒是藏的深，今日要不是有幸能來參宴，怕是還要錯過不少的美味佳肴。”說到此，他可惜的搖了搖頭，深表遺憾。
“哈哈哈哈，保成王可別遺憾，現在嘗到也不晚。”本王也就比你早知曉了月餘罷了，但是這句話他沒說出來。
“是了，是了，七堂兄所言甚是，待宴席後，我還想請這位小廚娘去我家也辦個家宴。”這麽好吃又新奇的菜式，自己沒見過，家裏其他的家眷肯定也沒見過，又不是前朝那般制作奢靡精致菜肴的大廚，不怕被參本，這可小廚娘自然是請得。
“好說好說。”瑞王沒張嘴就答應，大家都是喜好吃的老饕，他都要排隊，其他人自然也得一起排。
吉王：“七弟，二哥也要預約。”
“哈哈哈哈，都好說。”不管是誰提出，瑞王也都一個態度。
這時候，仆從們端著第三道菜進來了，白瓷盤中放著散發著熱氣的食物，隨著他們的靠近，眾人聞嗅到了植物的清香。
“是荷葉！”有人認出來了，那深褐色的外皮，就是荷葉。
“此乃荷葉裹蒸豚，用鮮荷葉裹著腌制後的豚肉，外裹黃泥，再裹幹荷葉，蒸制而成。旁邊的蘸汁為杏露。”
此時，這盤冒著熱氣的菜已然放置在了桌案之上，鼻間聞嗅到誘人的香味，眾人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瑞王和瑞王妃動箸後，其他人急忙示意仆從布菜。
直到那姜褐色的豚肉入嘴後，肉皮如同凝膠一般有彈性的口感以及酸甜適宜的杏露壓下了豚肉自帶的腥臊味，只留淡淡的帶著荷香的肉香。
別說如癡如醉吧，卻是不同於羊肉的口感和口味。
這個時候，也沒有人說豚肉低賤，上不得宴席的話語了。或者說，根本沒人開口說話，一時間，宴席廳內安靜的只餘食物的清香和細微的咀嚼聲。
瑞王的視線落在了已經夾了三次豚肉的王妃身上，他這個王妃，出身中原世家王氏家族，從小循規蹈矩的長大，各種禮儀規矩張口就來，一道菜都不會超過兩口，吃得少，身條兒自然纖細，年輕時，自己喜歡這般身段的，但這般身段好看歸好看，弱柳扶風，卻是不利生養。
無論他有多少子嗣，唯有他和王妃血脈的嫡子才是子嗣延續往下的根本。
為此他請來了名醫，甚至還有宮裏的禦醫，但那些醫者嘴裏念叨的全是什麽王妃身嬌肉貴，沒病，只是虛，沒有子嗣，只是緣分不到。
要他看來，王妃這般，只是吃的太少，食五谷雜糧肉，才能身子骨強健，才能孕育後代，所以見王妃多食了幾塊，他用著只有倆人能聽到的聲音道：“王妃若喜歡，回頭我讓童小廚娘準備膳食時，多準備一份，咱們一同食用。”這個念頭，他早就想過幾回，要不是怕王妃不喜，早如此吩咐了。
王妃臉頰染上一片緋紅，卻點頭應下：“這小廚娘手藝，是不錯。”
瑞王見她應得幹脆，心中歡喜，大手一揮，“賞小廚娘，金花生兩對，就說本王吃的爽快、心喜！”
趙管事應下，朝身側的一個小管事使了個眼色，那小管事立馬朝小廚房快步走去。
身在小廚房裏的童白幾人，自是無比欣喜地收下賞賜。好在小管事來去匆匆，倒不是怠慢小廚娘，而是他知貴人們有多喜歡童小廚娘做出的美食，怎敢耽誤童小廚娘制作美食。
想著適才在小廚房聞嗅到的香味，以及架設的工具，他興沖沖地回到宴客廳，回稟了主子，也悄聲跟趙管事耳語：“那小廚娘一點都不需要別人幫忙，靠著木轉輪，羊肉串成串，根根都能烤上。”不像往日廚房裏的大廚，只能靠著火堆多，人手足來完成。
趙管事點頭表示知道了，正準備問還要多久能上菜，就聽見吉王道：“趙管事，你們在那嘀咕些什麽？”
趙管事立即上前回道：“回吉王殿下，也就提了句童小廚娘準備的下一道菜式。”
童小廚娘只將需要采購的食材告訴了府中，具體的菜式他們也都不知，當然，這也是他們相信童小廚娘不會做砸了的緣故，但隨著幾道他從未見過的菜式端上一一亮相，他心下是既欣喜又忐忑，這小管事隨在他身邊做事許久，應是知道自己的心思，借著送賞金多觀察了一下。
“哦？是何菜式？”吉王來了興趣。
其他人的目光也全都往趙管事和身旁的小管事看來，他們也很好奇。
“具體菜名小的也不知，”趙管事額上浮現汗珠，他也沒想到，場中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只聽得說，童小廚娘將羊肉串在木簽上，靠著木轉輪，讓每一根肉串都能烤制得當。”
吉王不滿足於聽到的這點消息，他希望得到的更多，手指朝那小管事一點，“你來說一說，如何？香嗎？獨特嗎？以前見過嗎？”每問一句，眼中的光就要明亮一些，臉上也多了幾分急切。
這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問得那小管事背心濕了一塊，回話都破了聲：“啟稟王爺，小的才走到小廚房院落門外，就聞嗅到了一股子說不清楚是什麽味道的香味，小的一踏進院子裏，就見童小廚娘用手轉著一個木轉輪，木轉輪下是炭火，而木轉輪上插滿了木簽，根根都泛著金光的油光，還有散發出讓小的不由流口涎的香味。”
好了，這也是個會形容的，吉王咽了咽口涎，亮晶晶的眼眸轉看向主桌，“七弟，不若讓你府上的小廚娘來院子裏烤制，現烤現吃，才舒爽！”
這個提議讓瑞王極為心動，前面的菜式要麽涼菜要麽蒸菜，對傳菜距離要求並不高，但烤肉，隨著溫度降低，會降低口感。
“趙管事，你去問問童小廚娘。”
趙管事應聲立馬快步去往小廚房，留下小管事在此回答問題。
才跨入小廚房的院門，撲鼻而來便是混雜著松香和羊肉炙烤的香味，頓住步伐，深吸兩口，他幾步走到童白面前，總算是瞧清楚了小管事嘴裏的木轉輪。
童白瞧見趙管事的目光落點，介紹道：“這是用來烤肉用的，這樣轉動不僅受熱均勻，還能一次性烤多串，且能很好的控制火力。”說實話，來都這裏，對於火力的控制一直是她的短板。
趙管事的目光就沒移開，在這一刻他對童小廚娘的佩服蹭蹭蹭往外冒，這個小娘子是怎麽想出這些巧思來的？
不過，也容不得他多等待，“童小廚娘，還請移至芳菲居院子裏烤制。”
對此需求，童白並未覺得有何不妥，畢竟在謝家、鄭家的經歷讓她也知曉，炙烤類的菜式，為了保證口感和風味不流失，許多人家會選擇在院子裏烤制，縮短上菜路程。
“行，徐忠，你隨趙管事去芳菲居。”童白安排道。
趙管事懸著的心思總算是放下來了，為何炙烤類可以在院子裏進行，因為大戶人家的廚子不少，各人擅長的菜式種類都不一樣，童小廚娘這帶著兩名學徒，卻還算不上可以出師，他生怕童小廚娘過去後，後續的菜肴沒人管顧，現在知曉是學徒過去，既放心又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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