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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不要男媽媽 匕首出鞘發出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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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不要男媽媽 匕首出鞘發出脆響……

匕首出鞘發出脆響。

“管好你那張嘴, 亞雌。”軍靴碾過地面血汙。

藍眸軍雌手中的銀刃割開空氣,刀光映出時笑風繃緊的下頜線。

砧板上的水母腕足突然開始伸展蠕動,被切斷的一截斷足好似在顫抖求饒。

時笑風捏住剔骨刀, 淚痣隨眉峰揚起:“要驗貨?”

“深藍水母?”軍裝雌蟲視線掃過水池,“嘁,這點毒哪夠,不如賭人魚心臟。”

纏繞黑色血管的內臟在黏液裏鼓動, 人魚的心臟剖離人魚身體,依然是能吐出毒液的毒物, “看看你的小雄主能撐幾分鐘?”

他本是戲言,侍從沒有不愛慕雄蟲的,可只有雌君才有資格叫雄主。

時笑風瞳孔驟縮, 蟲紋在臉上隱隱浮現。

“怕了?真像護主的狗啊。”雌蟲嗤笑著甩著刀, “也是, 畢竟你連他的信息素都——”

金屬嗡鳴打斷他的嘲諷。刀面擦過耳際釘入墻壁, 尾端掛著半片人魚心臟瓣膜。

“您的玩笑真幽默。”時笑風染上憤怒的眸子,黑眸陰測測地看過來, “新鮮人魚刺身都不能堵住閣下的嘴碎。”

“呵, 不知道你的骨頭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樣硬。”兩人視線相撞, 擦起激烈的火光。

雌蟲軍裝下肌肉隆起,銀月覺得他下一秒就會把拳頭砸在時笑風臉上。

“你在這裏幹什麽?”

在緊張氣氛中, 一聲威嚴聲音插.了進來。

來者身著筆挺西裝, 金發往後梳,露出一雙犀利眼睛,聽說這位大法官年輕時上過戰場,戰鬥力爆表,氣場十足, 被他註視像是被當做蟲噬殺死了一遍。

阿瑟斯手臂下夾著文件,西裝褲褶皺鋒利,一副剛從辦公室走出來的匆忙模樣。

“雄父!”銀月眼睛噌的亮起,一溜煙跑過去。

阿瑟斯展開懷抱,彎下身子讓撲進懷裏是雄子在側臉印下一吻。

在賽威爾暗藏羨慕的眼神中,他沒有多留一個眼神給雌崽,反而對時笑風點點頭。

【繼續加量。】

時笑風收到暗示,撫上胸口回應。

銀月小臉皺成包子,得知雄父又要回去上班時不情願地被賽威爾按在懷裏安慰。

時笑風垂眸,地板倒影出一家三口的影子,其樂融融得令人向往。

他從未感受過家人互相照顧的滋味,如果可以他希望銀月能無憂無慮,幸福一輩子。

但,他總覺得這個家像是頭頂華麗精致的水晶燈,唯一的溫度都給了銀月一蟲,分不出半點溫度給另一個大孩子。

阿瑟斯那個眼神意味明顯——

加大劑量。

銀月已經展示出來對他的依賴,證明他們信息素適配度正在提高,離匹配成功的時間很近了。

“不要以為是周末就可以偷懶,訓練不可松懈。”冰碴子一樣的眼神和話語,這便是對雌崽的關愛。

賽威爾低下頭,“知道了。”

雌蟲的世界,沒有關愛和憐惜,只有廝殺和死亡。

阿瑟斯來得匆忙,走得也很匆忙。

黑色車子將他帶走,銀月不舍地收回目光。

回頭發現廚房裏兩蟲都臉色臭臭的。

塞威爾冷冷看著時笑風,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殺父仇蟲。

被他註視著的時笑風同樣眼神冷漠,他們身量相差不大,各自對抗又不甘示弱。

銀月覺得兩蟲氛圍怪怪的,不算和諧,又像是顧慮什麽沒打起來。

說不上來的感覺。

賽威爾落下一聲冷哼。

他可怕的眼神在時笑風身上碾了碾,掃了眼情緒恢覆的銀月,最終只留下一個冷酷的背影。

看著他腰間的匕首,銀月默默腹誹。

兩蟲都是真*描邊大師。

不愧是主角,能把戰鬥力天花板的雌蟲氣成河豚,也不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銀月趴在吧臺收回看向塞威爾背影的目光:“餵,能吃飯了嗎?”

上翹的眼尾掃過來,像只蹭著料理臺邊緣的貓。

時笑風後頸蟲紋發燙,低頭掩飾自己的異樣。雄子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在心尖撓癢癢,“馬上好。”

他摸出體溫尚存的奶糖,剖開送到銀月嘴邊,“最後一塊了。”

“騙人。”銀月咬住糖塊含糊指控,“你今早還藏了三顆。”

時笑風切菜的手頓了頓。

產奶腺體在肋骨上方發脹,雄子對他信息素的敏銳度又提高了。

他對自己的淪陷毫不知情。

寒光閃過,洋蔥在刀下綻成八瓣雪片。

“手!”銀月突然尖銳道。

“什麽?”時笑風訝然回神。

銀月忍耐地看著他,“血啊,你的手流血了。”

血珠正從時笑風指尖滾落,混進奶白色的洋蔥片裏。

原來他一直死死摁著傷口,鮮血滾落砧板,像是打翻的番茄醬。

創可貼被拍在臺面,銀月耳輪泛紅地扭過頭:“別弄臟我的海鮮燴飯。”

主角再好也沒用,銀月氣成熟蝦,這可是他最愛吃的菜!

蟲族自愈能力正在修覆傷口,時笑風還是認真纏好繃帶。雄子盯著他翻飛的手指,喉結動了動。

“餓了?”時笑風舀起半勺濃湯。

銀月突然湊近舔掉他腕間的醬汁。濕熱的觸感驚得亞雌撞翻調料罐。

“不要吃,這個不幹凈。”

撐在冰冷料理臺的手指顫抖,一剎那的冰涼仿佛細蛇入體。

“太鹹。”罪魁禍首咂咂嘴,“海鹽放多t了。”

“那,那我再加點配菜。”時笑風抱著手腕一臉恍惚地轉過身。

溫度殘留在腕間內側,十秒鐘前,雄子柔軟的唇瓣貼在那裏,用帶著奶香的舌尖輕輕掃來,留下令人顫栗的溫度。

他機械性拿起鏟子翻炒。

蟲紋不受控制地爬上下巴,紫色的藤蔓蜿蜒而上,他抿嘴,呼吸不穩地拼命收回去。

銀月鼓著腮幫子嚼吧嚼吧,一雙藍眸像是窗外晴朗的天空。

突然他感覺好像有什麽不對勁,他想啊想,好像品咂出點問題。

感覺主角哪裏變了。

時笑風以前有這麽硬氣嗎?

他是主角,硬氣點不應該麽?

想不出個所以然,銀月左膝蓋抽了抽,神經性反應,疼的。

算了,想不通的事情忘掉就好了。

烤箱“叮”地響起。

時笑風端出鹽焗龍蝦,芝士海鮮的焦香蓋過血腥味。

“餵我。”銀月晃著懸空的腿,短褲露出結痂的膝蓋。那是他上課椅子上睡著不小心磕到的。

最近他的清醒時間越來越少,雄父雌父居然沒有批評他。最長的一次,他一天睡了十二個小時,早課都睡過去了一半,他才下樓,雌父一言不發,雄父溫柔地招呼他去吃晚飯。

時笑風剝蝦肉的手停在半空。

懷裏的雄子咬住了他的脖頸,金發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牙齒磨了磨頸肉,催促著:“時笑風,我餓。”

“已經好了,吃龍蝦還是先吃刺身?”

銀月哼哼唧唧,不說話,牙尖咬破了他的後頸。

“小心。”時笑風擡起手臂,攬住他的腰身,將他倚靠在身上。

銀月突然一頓,他松開被咬出紅痕的頸肉,屬於時笑風風味道灌了滿口,是西瓜果汁的味道。

褐色瞳孔豎成細線,身後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壓迫感撲面而來。時笑風後頸肉開始滲血。

銀月把他的信息素灌了進來。

草莓香氣突然貫穿心臟。雄子撤後,柔軟的舌尖卷走唇邊血珠:“難吃。”

嫌棄的尾音淹沒在食物的咀嚼聲裏。

時笑風僵立著看銀月風卷殘雲。雄子纖細腳踝上的安全護腕閃爍著藍光。那是雄子引路儀式前的安全管家。

“明天想吃什麽?”他擦拭染血的料理刀。

銀月從空盤裏擡起頭,嘴角沾著奶油:“你。”

“你的奶糖。”

心臟仿佛終於沖破胸膛的束縛。

時笑風轉過身試圖掩飾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耳尖紅得滴血:“……我知道了。”

“還有用雙頭鯨做的章魚小丸子。”銀月跳下高腳凳,身上的寶石撞出清脆聲響,“不要放太多海鹽,它跟你的信息素一個味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時笑風捂住發燙的產奶腺體。雄子正扒著他的口袋翻找奶糖,手臂繃緊的肌肉線條隨動作起伏——那是人魚心臟都無法侵蝕半分的完美軀體。

他低頭看著雄子的臉,“沒有了,如果你喜歡,下次我多做一點。”

“那好吧。”得到滿意答案的銀月放棄搜羅,大搖大擺地走出廚房。

夕陽在窗外鋪開華麗的綢緞。

時笑風碾碎藏在指縫的毒囊,將人魚心臟提取液沖進洗碗池。這些劑量,足夠讓三十只軍雌躺進急救艙。

他會用全身心力量去守護他的孩子。

但此刻洶湧的感情,無時不刻想占據他的精神世界。

他想把心臟剖出來看看是不是愛心形。畢竟雄子舔嘴角的樣子,他像是被丘比特射中了心臟,熱烈的情感快要淹沒頭頂。

晚飯後,他們在書房看書。

銀月伏案在一本磚頭厚的機甲理論書前,他拿著筆勾勾畫畫,時不時蹙眉,停下來思考。

由於缺少實戰例子,他看得雲裏霧裏。

桌面上擺滿了他畫的草稿圖,試圖一點點拆掉那堵晦澀的墻。

時笑風站在懸浮樓梯整理書籍,抽出塞在空隙的一本書,這本書放在書籍上方和格子的中間,不註意看很容易忽視。

封面寫著“蟲族基因論”幾個燙金大字,書頁折痕明顯,留了上一個閱讀主人的痕跡。

他翻了翻,書頁間突然飄落一張手寫書簽。

被他捏皺的書簽寫著:“第128頁的翅脈圖,像你小腹的蟲紋。”

這句暧昧讓蟲浮想翩翩的話,很容易被當成性騷擾。

雄蟲的蟲紋,跟雌蟲的蟲翼一樣私密寶貴,被稱為雄子的第二尾鉤。

他捏皺的書簽背後現出黑色字跡:“我應該被釘上懺悔架上懺悔。”

這話沒頭沒腦,像是某長篇懺悔錄的序章,某人說不出口的心裏話。

他繼續往後翻,終於得到夾在書頁中間的第二張書簽。

“背上五十公斤的十字架,一路向著聖堂,沐浴一次次的聖水洗禮也沒辦法洗去我的罪孽。”

第三張:“你哭泣時睫毛顫抖的樣子好美,像你幼時破繭。”

時笑風面無表情地放下書簽。

死biantai。

自白的主人身份呼之欲出。

這個家裏能有資格使用書房的只有他們一家人,阿瑟斯和亞什有自己的書房,這裏平時是銀月學習的地方。

而唯一有資格踏入這個房間的主人,就只剩一蟲。

他擡眼看著賽威爾走進來,俊俏的臉上平靜壓抑著暴風雨前的海平無波。

賽威爾身上換上了件黑色睡袍,他身材高大,胸肌將輕薄的布料頂起兩個凸點,幾乎能看到裏面的肉色,他臉上表情肆意自如,“今天怎麽這麽認真?”

銀月正微微蹙眉苦思冥想,哪有空理他。

賽威爾見吸引不來他,心裏泛起一陣失落。完全失去吸引力了呢。

他在銀月面前放下一個銀藍色禮盒,“最新款的水墨粒子鋼筆。”

銀月一臉趕蟲的表情,“沒事你可以先走了,我還要學習呢。”

精心打扮給他看,卻被他當做空氣。

賽威爾被他不耐煩的態度弄得很沒脾氣,“沒良心的小家夥。”

他湖藍色眸子氤滿了溫柔,“有了東西就不要哥哥了,真是傷心。”

他從懷裏掏出一本黑色的筆記本,“元帥特意找到我,讓我給你。”

聽到時維克元帥的名字銀月眼前一亮,要是有時維克的筆記,機甲理論就簡單多了。

他常年出入戰場,有豐富的實戰經驗,能以出題人的視角看問題,這可不是看書能補起來的。

他們經常在網上聊天,銀月想到什麽就分享給他,元帥每次都是秒回。

不愧是元帥,家裏的網速就是快。

拿到筆記後,他動力十足地打發了賽威爾,認認真真學習起來。

他要在下次訓練時候把時笑風打得落花流水。

磨練主角,不就是把他打成糊糊嗎?

***

時笑風回頭時,銀月正趴在攤開的書上。

暖色的燈光下,他的睫毛泛著金色,像是鋪了蝴蝶的磷粉。

他的心臟轟然倒塌了一塊。

這種感覺,宛若春風又無比的強大。

像是在一萬次春和景明裏升起與寂滅。

他將外套提到銀月的脖子,蓋住他半個腦袋,收拾起桌面上疊羅漢似的書本。

旁邊銀月的發出呼呼的酣睡聲,金發蓬松柔軟,像是小貓的肚皮。

時笑風在他耳邊輕輕低語:“睡著了嗎?小豬豬,小主人。”

銀月閉著眼睛,靜謐乖巧,臉上細細的絨毛,鼻尖上有一顆小痣。

他楞了楞,好像以前沒見過這顆痣。

它太小,需要用能交換呼吸的距離才能看到。

時笑風撐在桌上,脖子上的機甲吊墜懸空晃動,他輕輕吻上銀月的額頭。

“晚安,我的小主人。”

房間一片安靜,橘色燈光下,他橫抱起銀月,朝著外面走去。

***

白氣裊裊升起,鏡子一片朦朧,倒映著兩個模糊的身影。

“嘩啦”

浴室時不時響起水聲。

銀月閉著眼睛靠在白色浴缸,他被一雙手擡起手臂,奶白色的泡泡打在他身上,給他渡上一層銀白色,燈光下透著珍珠的光澤,晶瑩剔透的水面起伏淺淺蓋過他的前胸,兩點粉意點綴在一片瑩白中。

他就像一具會呼吸的bjd娃娃。

美麗得令蟲心碎。

怎麽會有蟲忍心傷害他。

他無數次想殺死傷害他的綁架犯,可惜時間無法回溯,他沒有這個機會。

時笑風穿戴整齊地跪在浴室地上,他將水澆在銀月肩膀,思緒翻滾,眼前突然浮現廚房的一幕。

時笑風不會忘記他要把水母切成絲狀,刀鋒觸碰到第三根觸須時突然轉向,對準自己指腹劃出傷口。

溢出來的疼痛剎住那一瞬間的沖動。

一秒前,他想把刀尖插進賽威爾眼球,再轉動刀柄,把那雙覬覦親人的骯臟眼睛攪爛,扔絞肉機碎成肉泥回收進垃圾桶。

銀月突然輕哼一聲。

“哥哥……”

時笑風被這聲音驚醒,他瞳孔驟然一縮。

銀月雪白的胸膛,勾畫了一個鮮紅圖案,腥氣撲鼻,在詭異血腥的場面中,t他安睡的模樣如同純潔的獻祭羔羊。

時笑風被這一幕奪去呼吸,他的傷手摁在銀月的肩膀上,正聚股地流出源源不斷的血。

這個鮮艷血色愛心,竟然是他的血。

圖案像是開在胸口的薔薇,紅與白的對比,更加觸目驚心。

他的指腹摩挲,擦出血色汙漬,“不要叫我不喜歡的名字好嗎?”

愛心被毀去,白皙皮膚上留下血色指印,像是被弄臟的畫布。

“寶寶臟了。”

時笑風握住銀月的腰肢,侵身伸出舌頭一點點舔去了血跡。

銀月喉結顫抖,皮膚上泛起透明的雞皮疙瘩。

“寶寶,你的腰在晃,你看見了嗎?像是主動在往我嘴裏送一樣。”

他低低笑起來,“真可愛。”

連顫抖的樣子,都是那麽的迷人。

銀月聽不見他的聲音,但對別人說他的怪話特別敏感,嘴唇微動,像是在夢裏罵人。

好像哪裏不對勁。

小腹一圈蟲紋若隱若現,閃過紫色的光,最後以紅光隱去,像是有生命似的褪去。

他皺起眉頭,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睫毛不安地顫動。

時笑風看得入迷,

“你醒不來的,今天的糖我加了點藥粉。”

時笑風展開白色浴巾,包住他的肩膀,伸過大腿腿彎,將他抱回臥室。

窗外漸漸攏上夜色,遠處亮起路燈,顯得屋內更加昏暗安靜。

他調整室溫,留了窗戶一個縫隙,點上企鵝小夜燈,暖色燈光從企鵝黑白胖胖身體裏透出,溫暖地抱住整個房間。

銀月睡在床上,天氣漸冷,他抱著膝蓋縮成一團。

時笑風很熱,他解開扣子,胸前的布料已經被液體打濕,冷空氣吹到脹痛的紅腫處,起到一點降溫的作用。

銀月感受到旁邊的溫度,一點點試探地靠了過來,身邊溫暖的身體跟磁鐵一樣吸著他靠近。

他嘴裏被塞進帶著奶香的軟物,他習慣性咬住,頭頂傳來一聲悶哼,隨之而來灌進一股股溫熱的液體。

他的背部被拍了拍,有人在耳邊輕輕誇著,“好孩子,慢點喝。”

但嘴裏的“飲料”實在太多了,他感覺有液體從嘴邊滑落,掉進枕頭裏。

有些令人尷尬。

因為他竟然像個殘廢一樣,半點動彈不得,只能像包不住口水的小孩一樣將飲料撒得到處都是。

“咳咳!”

時笑風一慌。

看著懷裏的銀月咳得背脊彎起,奶水從鼻腔和嘴角流出,噴的液體打濕了他身上的睡衣。

銀月他嗆奶了。

他的頭被擡起,靠在來者的臂彎裏,一下下被拍著背部。

好在他不是真小孩,一會兒就好了。

銀月睡得死沈死沈。

系統在打麻將,熱鬧得不行,正錯過了這能把它CPU燒幹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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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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