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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男媽媽 “宿主,我覺得主角好像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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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男媽媽 “宿主,我覺得主角好像你的人……

家產再多, 也要做家庭作業。

銀月把筆在指尖轉啊轉,撐著臉,有搭沒搭地聽著時笑風的輔導。

“這道題需要用上公式, 這樣就解出來了。”

啪——筆掉在桌面的聲音。

“韋達公式是快速解法,還有一種……”

啪——又掉了。

“這裏有一個坑,題目兩個條件都能用,但是……”

啪, 銀月擱下茶杯,潤濕的嘴唇透著一股紅, 飽滿紅潤的唇珠微微翹起,“沒有紅茶了。”

在時笑風眼裏,雄蟲深藍雙眸猶如星空, 眼神無辜極了。

像是因為沒有茶解渴才屢屢走神的好學生。

他喝的是伯爵紅茶, 說話間似乎還帶著茶的花香。

時笑風放下課本, 在他手心放了一塊奶糖, “我去為您準備。”

銀月很喜歡他的奶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做的, 每天只給他吃三顆, 多的怎麽要也不給, 小氣鬼。

他鼓著腮幫子嚼吧嚼吧,淡淡的甜味化在嘴裏, 加上濃濃的奶味, 簡直奶暈了。

門口傳來哢噠聲。

銀月疑惑,這麽快,預制菜也還沒點上火吧?

更何況時笑風不可能會給他做預制菜。

他正疑惑著,轉頭看見一個帶著口罩的英倫夾克蟲走來。

對方取下口罩,露出一張熟悉的臉笑道, “Honey,想我了嗎?我這幾天想死你啦~”

是凱鹿。他今天帶著棕色貝雷帽,一身精致的套裝,銀月緊緊盯著他的下半張臉,花藤班的紋路,從脖子爬到了下巴尖,顏色淡紅,像是傷口愈合長出的粉肉。

他用一種肯定又隨意的語氣問到,“你成年了?”

“對!我把我的未婚蟲給睡了。”

銀月哦了一聲,“恭喜,你得到了什麽異能?”

眾所周知,成年期跟雌蟲睡一次,就能覺醒異能。

雄蟲有精神力、信息素,跟雌蟲進行成年儀式後,會被激發出天賦異能。

雌蟲沒有異能,有信息素,有精神力,還有強大的肉身。而凱鹿就是睡了一只雌蟲,對方還等級不低。

凱鹿手舞足蹈,“我想告訴你就是這個,你看。”

他的臉發生了巨大變化,像是融化的液體,肉色菌絲如沸騰的開水,肉芽收縮聚攏,最後露出一張線條如刻,藍眸只占眼白三分之一,標準的吊梢眼,顯得有些威嚴冷酷,但依舊英俊非凡。

銀月尖叫著撲上去,跳到長著阿瑟斯模樣的凱鹿懷裏,“雄父,是雄父,太酷了吧!”

凱鹿張開雙臂抱住他,眨了眨迷人的藍眼睛,“悠著點寶貝兒,我的身高還在長,你這一跳可別給我壓實了。”

銀月稀奇地打量他,伸手捏住兩頰往外拉,“太真實了,簡直跟我的雄父一個模子刻出來了。”

凱鹿被拉出大長嘴,說話口齒不清,“嗯……哼,還有更厲害的,跟等級越高的雌蟲睡,覺醒出的天賦也就越強。我的異能跟喬裝有關,能變成我接觸過的蟲的樣子,越熟悉對方擬態得越像。”

他壓了壓嘴角,這回聲音跟阿瑟斯如出一轍,“寶寶,喜不喜歡我?”

看來模仿聲音比樣貌更難,銀月抱著他的脖子,“你能擬態其他蟲的體能和信息素嗎?”

凱鹿一楞,似乎從未想過這個可能。

他們沈默一會兒後,默默對視,都在彼此眼裏看到了熟悉的興趣。

“如果有想法,那就直接去做。”他們是最默契的搭檔。

銀月撐了撐他的肩膀,示意把他放下來。

“我想到一個好玩的,一場過家家游戲,請問凱鹿先生,要不要出演‘德拉古家族’?”

“德拉古家族”,是一部偽骨科電影。劇情中雄蟲為了真愛脫離家族的愛情故事。

“你想讓我扮成誰?”

銀月說了一個名字,他一想到待會兒時笑風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凱鹿沈吟後答應,“可以,但我還要換衣服來得及嗎?我剛才上樓的時候看到你的侍從去廚房了,是去準備下午茶嗎?他應該很快會回來吧?”

銀月牽著他的手,把他帶到衣櫃前,“這你就不用操心了,交給演繹大師銀月。”

***

時笑風提著甜點籃子跟在侍從身後,穿過了一間又一間掛著畫像的過道。

他黑眸沈靜,心想,這大概又是銀月的一次惡作劇。

“小主人跟我們捉迷藏不見了。”侍從哭喪著臉如是說。

時笑風當時心臟仿佛被魔鬼攫住,呼吸不能。

他剛開始心情如熱鍋上的螞蟻,直到他們把二樓房間翻了個遍,都沒有銀月的影子,忙碌一通後,他冷靜地笑了。

侍從躲閃的眼神,根本不是害怕,而是心虛。

前不久還在寫作業的雄子,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房屋外捉迷藏?

最後時笑風讓侍從帶他來銀月最開始躲藏的地方。

穿過長滿荊棘的花叢,踩著卡茲作響的落葉,他扒開眼前的樹枝,看到了不遠處正在安睡的雄子。

花園長廊,銀月正坐在樓閣座椅上,長廊掛了防蚊蟲的窗簾,因為有時銀月會在這裏睡覺。

不遠處搖曳著雪見草,一片雲海,怦然綻開,鵝黃色的窗簾飄揚,銀月熟睡的容t顏若隱若現。

一雙手將銀月的臉擡起來,時笑風這才驚覺銀月身後站了一個雌蟲。

賽威爾。他不知道在這裏站了多久,高大的身材像是落在銀月身上的影子,將雄子遮得嚴嚴實實。

還沒等他反應,賽威爾眼神怔忪,慢慢委下.身子吻上了銀月,兩片嘴唇相貼,鵝黃色的窗簾飄起,將裏面的景象掩蓋。

時笑風死死盯著眼前這一幕,沒有一刻眨眼的眼球幹澀,花園長廊看不見銀月,他的眼神依然執著灼熱。

同時心裏掀起新濤駭浪。

怎麽可能?!

“時爾,這邊有沒有殿下啊?”侍從在身後喊到。

時笑風心一緊,聲線失控,“別過來!”

賽威爾對銀月竟然抱有這種心思。

絕對不能讓第四個蟲知道!

“這邊我來負責,你去馬場那邊看看。”

窗簾落下,露出兩個緊緊相依的身影。

雄子睫毛微微顫抖,睜開懵懂的藍眸,看見是哥哥,撐著手慢慢靠近他,嘴唇碰在一起,仰起頭跟哥哥接吻,金發和金發交相輝映,如此的刺眼。

賽威爾抓住他的大腿托起來,讓他的手臂掛在哥哥脖子上,低聲誘哄道,“寶寶張嘴。”

他捧起他的臉蛋,像是捧起風,舌頭相纏,用力到發出嘖嘖水聲,著迷得好像在舔一塊融化的奶油。

銀月的臉蛋浮起酡紅,好像一顆紅透香甜的草莓。

時笑風不可置信地退後一步。

他胸膛劇烈起伏,耳邊響起自己粗重的呼吸,腳下的籃子倒在一邊,地上蛋糕和餅幹軲轆滾出來沾上了泥土。

等他反應過來,兩蟲已經結束了,銀月靠在賽威爾懷裏,紅著臉平息著呼吸。

“你怎麽在這兒?”身後一陣窸窸窣窣,傳來侍從的聲音。

時笑風瞳孔一縮,轉身看到來者,臉色僵硬地擋在侍從面前。

侍從疑惑地探頭:“你找到殿下了嗎?咦,你的臉色怎麽這麽蒼白?”

時笑風站在樹蔭下,陰影中的臉色比天光還煞白,“我沒事,這裏我再找一下,你先回去吧。”

侍從點頭,一臉輕松地離開,反正他的任務已經完成。

時笑風等侍從背影消失後,才扶著樹木走了出來。

長廊中,

賽威爾刮了刮銀月的鼻子,湊上來對他的臉蛋一通亂rua,

“我家銀月好可愛,把你給雌蟲還真舍不得,不如便宜了我吧。”

銀月哼哼唧唧,“你做夢。”

“放開他!”聲音沈重,仿佛壓抑著深深的憤怒。

時笑風站在花園中間,臉上表情十分嚴肅,他手裏提著籃子,眼神像是要掏出一把刀殺過來。

銀月慵懶地靠在哥哥的懷裏,臉上掛起淡淡的笑容。

還以為這家夥不會出來,原來是在憋大。

時笑風走到他們面前,“請放開他。”

賽威爾掀起眼皮看他,語氣沒什麽波瀾,“這裏不需要上茶。”

這句話是在提點他侍從的身份。

在主人面前,他沒有發言權。

時笑風跟他對視,良久,“你們這是兄弟□□,是不對的。”

話音溫和,伸出的手臂握住賽威爾的手,以一種不容拒絕地力度將賽威爾他推離銀月身邊。

那姿態,跟一只護崽的母雞似的。

銀月離了他的懷抱,懷裏的空氣突然冷了,塞維爾擡起臉,修長的手指支在臉側,眼神冷漠,“那又如何?放百年前,銀月就是我們全家的雄蟲,我和雌父都會為他生下蟲蛋,你又能怎樣呢?”

時笑風覺得荒唐極了,這群蟲子果然沒什麽節操。

“您的思想像是上一個世界的老蟲,舊的制度早已經被推翻,你應該向前看看。”

賽威爾還是第一次被下等蟲鄙夷,他眼神驟然一沈,陰森得可怕,“時笑風,你是在向我發起挑戰麽?”

時笑風不卑不亢道:“我不會對小主人的家人不敬,但家人本應該互相照顧,因為一己私欲去傷害家人的你,簡直像一個惡魔!”

咻的一聲。

一把鋒利的匕首擦過時笑風的臉,寒光印出他憤怒的眼神,幾縷黑色的碎發掉落在地上。

氛圍僵硬如冰,空氣凝滯到了極點。

最後,賽威爾冷哼一聲,狠狠刮了眼後時笑風後離開。

一陣天真爛漫的笑聲打破了寂靜。

銀月扶著柱子笑開了花,他笑得藍眸水光瀲灩,差點仰過去,時笑風忙接住他,銀月順勢靠在他的胸前,稀奇地看了時笑風一眼。

他擦去眼角的濕潤,“蟲族是沒有近親這一說法的,至於倫理道德?那是古代生物才會有的東西,”

銀月向他解釋,因為足夠強大,所以可以無視一切規則。

而蟲族就是一個突破基因局限,不斷向上廝殺的物種。

經歷兩個蟲用珍稀物種的眼光打量他,時笑風臉色有些怪異,內心的堅定的錨點仿佛悄悄松動,十幾年的教育告訴他這是錯的。

他嘴上不依不饒強調這是不對的。

但實則連他自己都懷疑了。

從來如此便對麽?

歷史書上寫滿了死人的名字,過去只由勝利者書寫,裏面又有多少受害者的眼淚,真相跟他了解的究竟有何不同?

是顛覆還是解釋?

是抹黑還是抹殺?

世上多少女性是無辜的,但依舊被打上魔女的標簽被燒死。

但銀月不是魔女,他是珍貴的雄子,他如果真心喜歡賽威爾……

他沒有發現,他已經被改造了常識,在雄蟲刻意引導下,同為雄子的他本可以抵禦,但他並不知道他的能力,他唯一識破真相的機會只有第一次撞破兩蟲接吻的時候,但他沒有。

此刻,時笑風心裏亂極了。

像是一直認為對的事實被顛覆,之前所有的認知都仿佛被蒸發,他現在正處於人格不穩的狀態。

但他渾然不覺自己將滑入一個詭異不可逆轉的軌道。

心裏波濤洶湧,嘴上卻淡定地說:

“您的最佳晚餐時間是17:49,時間到了,您應該餓了,我們回去吧。

銀月燦然一笑,“好呀。”

那雙湛藍的眼睛背後仿佛高臺之王,冷靜地看著不遠處的地裂山崩。

***

“太有趣了,你沒看見他那個表情。”

凱鹿扶著桌子捧腹大笑。

銀月淡定擱下茶杯,臉上帶著未消退的紅痕,“你是沒看到你走後他的表情,兇得很,像一條冰冷的毒蛇。”

還說什麽消毒,用濕巾擦了一遍他的臉。

潔癖得不行。

不愧是主角,典。

凱鹿一楞,眼睛亮亮的,轉而嘴角邪笑,“我看他是拜倒在你的腳下,向你吃醋吧?”

銀月險些噴出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主角愛上配角,這是什麽邪教CP。

但他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麽快。

***

開放式廚房裏。

時笑風圍著圍裙,正低頭切菜,露出黑發下的一節後頸。

銀月倚靠在門邊,遠遠躲著油煙,默默註視著燈下的他。

時笑風回頭溫聲笑道:“餓了嗎?冰箱裏有小餅幹,先墊墊肚子吧。”

銀月聞言轉悠到冰箱,趁著時笑風不註意,吸溜了好幾個布丁果凍。

他又吃了幾個藍莓蛋撻,外皮烤的很脆,但現在已經有點軟了,雞蛋香和黃油味濃郁。

回頭正看見砧板上的水母,半透明的觸須還在蠕動,這是他最愛的海鮮,深藍水母有毒,需要細細切斷它的觸須。

時笑風襯衫袖子挽起,露出肌肉有力的小臂,低頭落下幾縷碎發在額前,他的眼神沈靜溫柔,像是晨霧裏落下的第一縷陽光。

系統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看見這詭異又溫馨的一幕,覺得主角跟他的宿主才是一對,“宿主,我覺得主角好像人妻啊。”

冰櫃冷氣撲撲吹上銀月的臉,在身後一陣響起的剁剁切菜聲中,他嚼東西的動作一頓,不以為然道:

【可能主角會做飯吧。】

【用你那二進制腦袋好好想想 ,主角可是大佬,未來徒手碎鋼甲的硬漢。】跟人妻這種帶點顏色的意臆想角色完全不沾邊。

系統想想也是,“你說得對哦。”

主角要是成了人妻,那他的宿主是什麽?人妻的老公嗎?

想想那個結果,他全身的二進制代碼都停滯了,主角嫁給配角,任務包失敗的呀。

在他們無聲的交流中,露天的旋轉樓梯傳來一陣腳步聲。

男人推門而入,軍裝上的肩章嶄新鋥亮,面部線條硬朗英氣,發絲帶著水汽,他特意換了一身衣服來的。

“怎麽還沒做好啊?”看到擺了一圈食材的料理臺,賽威爾挑眉道。

他們不愧是一家子,連催促方式都一模一樣。

時笑風不語,只是握著菜刀一味地剁魚。

哢,鋒利的刀刃卡在魚頭上,砧板上流出的紅色的血,腥氣撲鼻。t

賽威爾看著,眉頭皺起。

“我在跟你說話,侍從先生。”

時笑風聲音溫和卻帶刺,“不好意思先生,我是銀月的專屬蟲,只負責他一蟲的三餐,至於您,可以找其他蟲。”

意思是你就別來跟你弟弟爭了。

賽威爾一哽。

沒想到他針對性這麽強。

還有尖銳的態度,這股敵意來得莫名其妙,賽威爾站在對方的角度也搞不懂他是什麽意思。

他聳聳肩,向吃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銀月走去。

“寶寶,好久不見,來抱一個。”

銀月抵著他的胸肌,腦袋後仰,“你不是忙著訓練麽?”

像是露出嫌棄表情的貓咪。

本來今天家裏除了他沒人,哪知道賽威爾又回來了。

“今天換了一個教官,是軍中有名的嚴厲閣下,但效率快了不少,我訓練結束得早就提前回來了。”

賽威爾一身沐浴露的味道,銀月聞不慣,退後一步問道:“你還是多訓練的好。”這樣就不用經常出現在家裏了。

哪知賽威爾更高興了,一雙淺湖藍雙眸猶在發光,“你是在關心哥哥嗎?”

銀月:……煩。

塞威爾註視著弟弟的臉,突然臉色陰沈下來,大掌將他的捧過來,仔細瞅看他臉上的指印,語氣從牙縫裏擠出,“有蟲打你了?是誰?”

銀月懵逼,誰敢打他?

他也沒被打啊。

“啊?”

塞威爾心疼不已,“你的臉上有手指印,是誰敢這樣對你,告訴哥哥,哥哥保護你。”

銀月恍然大悟後哭笑不得,他跟凱鹿玩過頭了。

凱鹿扮演的偽骨科哥哥,不愧是背德飯愛好者,把霸道冷酷占有欲強演繹得出神入化,情不自禁就給他臉上留下了痕跡。

“哢——”

時笑風骨節分明的手指沾著血,被四分五裂的魚肉連同內臟和腸子躺在一邊,他看過來的眼神幽深,“先生,你粗糙的衣服會磨傷銀月的臉。”

銀月楞楞看著被插進砧板上的菜刀。

好家夥,主角是在殺魚還是在殺人。

時笑風眼裏壓抑著風暴,他低頭註視著手裏的水母刺身。

其實這玩意有毒,時笑風握著陶瓷刀,一點點切去水母有毒的觸須。感覺毒素順著手指傷口爬入了心臟,讓他四肢百骸都流淌著濃毒。

他氣得發抖。

怎麽會有人如此無恥。

剛占了銀月便宜,還跑來揚武揚威。

當他是死人嗎?!

在他的眼前欺負他的孩子,占盡便宜!不知羞恥!

他捏著左手無名指的傷口,對著賽威爾一副要殺蟲的眼神,繼續捅刀子:“連這麽簡單的常識都不知道,我怎麽放心你能照顧好銀月?”

賽威爾眼神一下變得很危險,餘光發現他手指的傷口後,揚唇一笑:“這麽不小心,深藍水母可是毒物,你怎麽照顧好他?”

時笑風放下手,將深藍水母的觸須扔進酒精機,接了兩杯藍色的酒,“這兩杯有一杯是無毒的,要賭你先喝哪一杯嗎?”

賽威爾眼神冷酷:“我為什麽要喝?”

時笑風揚起眉頭,“你怕了?”

“我怎麽可能會怕,”他低低笑起來,“不得不說你很聰明,但是算計錯了蟲。”

夾在中間的銀月眨了眨眼,這兩蟲又在吵他聽不懂的架。

好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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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姐妹刷到倆男視頻感嘆:男同才是現在的流量密碼。

我在一旁不敢吱聲。

因為我手握這個密碼,但不知道往哪兒去兌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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