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chapter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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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師兄在菲菲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回到自己座位上，打開電腦開始敲鍵盤。
剩下菲菲一個人裝作收拾東西的樣子，躲在桌子下面，心道，不要看見我，不要看見我……
來錢皺著眉頭在屋子裏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那張明晃晃的條幅上，臉色變了變。
七師兄不由自主的縮了縮，好像七只生無可戀的縮頭烏龜。
隨後，整個實驗室響起了野豬般的咆哮聲……
“你說說你們一天天，項目交完就放假了？課題做了嗎？文章寫了嗎？Bug改完了？老子放了一個姑娘，你們就開始春心蕩漾，老子要是放一窩，你們是不是都得飛起來？”
菲菲：“……”
原來她是成窩的，一窩金菲菲，兩窩金菲菲……菲菲幻想著一窩自己在實驗室裏亂竄的樣子，不由縮了縮肩膀。
來錢往前走幾步，繼續用眼神表現他的不滿。
“你說說你們，大學都學了啥，c語言c語言不會，Java，Java不行，你說說你都幹了啥！”
“一個研究生，不會讓我教你word吧！”
“什麽？Matlab？你學個計算器幹啥？”
“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你說說我招你們這一幫學生幹什麽，□□絲，窩囊廢……”
罵了一圈，來錢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麽。
“那個……金萊萊呢？”
實驗室裏一陣寂靜。
某人艱難的從桌子下面探出個腦袋，小心的望了望，以極其微弱的聲音喃喃道……
菲菲：“老師，我叫金菲菲。”
來錢：“唔。”
來錢四下尋找聲音的來源，沿著源頭望過去，就看見菲菲小心翼翼的縮在桌子下面，但是個子太高了進不去，露了半個身子在外面……
來錢：“你躲下面幹什麽？要打地洞嗎？”
菲菲：“……”
“老師我收拾東西。”
來錢四下環顧了一周，最終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來錢：“你坐這？”
看著來錢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菲菲莫名就想起了師兄的話。
菲菲：“師兄說，此位置匯聚天地之靈氣，本實驗室獨此一處，冬暖夏涼，絕無僅有，因此特地留給我的！”
來錢：“唔。”
菲菲聽著來錢的語氣，冥冥之中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來錢漫無目的的在實驗室轉了兩圈，沏了壺茶水，又擺弄了會兒娃娃，然後掐著腰氣定神閑的坐在菲菲旁邊那臺工作站電腦的前面。
這兩個地方只隔了一條過道……
這個距離怎麽說呢？只要菲菲想，微微側過頭，就能清晰的看見來錢的腿上長了多少根腿毛……
不過來錢沒給她這個機會，打開電腦跑個程序，坐了幾分鐘就走了，剩下菲菲一個人在風中淩亂著……
果然，師兄們都是個坑……
來錢走後，菲菲將書本分門別類的收拾好，師兄們紛紛離開座位，從四面八方圍過來。
“小師妹，一起出去吃個飯吧。”
菲菲本想拒絕，師兄說這是實驗室傳統，每一年都有迎新宴，可以促進同門之間的感情。
聽了師兄一席話，菲菲只得拎著包，乖乖跟著他們走了。
蘭花兄定的飯店不太遠，離開實驗室走十幾分鐘轉個彎就到了。
飯店外圍裝修的有點特別。
大門的兩側一邊放著一個草垛子，大約有半人高，草垛子上面擺著個雞窩，上面一只假公雞和幾只真雞蛋。
大門的正上方懸著一塊招牌，招牌的牌底上清晰的提著五個大字：東北合家歡……
張淩師兄勾著蘭花兄的肩膀，用勁拍了拍，“我們財務總管大放血了。”
蘭花兄翹著個手指頭，一副諂媚的娘娘腔，“不能怠慢了小師妹。”
張淩憤憤不平：“為啥當年歡迎我，就只吃了一碗烤冷面？”
“今年是來錢特意交代的。”蘭花兄不屑道，“你當年，爺是先斬後奏請你們吃的飯！”
“……”
眾人黑線臉……
娃娃兄嘆了口氣：“唉，待遇不同啊……”
瓜弟：“地位一日不如一日……”
毒雞湯：“從來只聞新人笑，幾時聽得舊人哭……”
“給爺哭一個。”和尚許封道，“你哭一個，爺請你吃！”
“……”
走進飯店門，眾人跟著服務員一路向裏，走廊的兩側都掛著指示牌，一路經過張家縣和李家屯，服務員把他們領進了狀元村……
頗有農村氣息的大門掛著兩歲苞米一串蒜，菲菲上前捏了捏，是真蒜……
這地兒他喵的能吃嗎……
屋子裏的裝飾也很奇怪，桌子放在竈臺上，菲菲正想說要不咱們換個地兒，一轉頭，師兄們一個兩個都脫了鞋，坐上了東北人家裏的農村大土炕……
娃娃兄盤著個腿一敲桌子，“來瓶二鍋頭！”
“一碟花生米！”
菲菲：“……”
七師兄齊心協力將菲菲拉入了坑……哦不，是拉上了炕。
娃娃兄道：“得讓小師妹感受一下東北氣息。”
“對滴。”蘭花兄先行把菜譜放在了菲菲那兒，“小師妹先點。”
“……”
作為研零的小師妹，面對七只狼師兄，菲菲還是有一絲靦腆。
菲菲：“師兄們點吧，我不挑食。”
然後師兄好像沒有與她客氣的意思。
“來個排骨豆角鍋。”
“加一盤粉條。”
“再添兩份土豆。”
於是，菲菲正式入駐實驗室的第一天，就吃到了東北大名鼎鼎的招牌菜——鐵鍋大亂燉。
飯桌上，大家互相加了微信，師兄成功將她拉入了“來錢後宮”同門師兄微信群。
菲菲驚喜的發現，不光在場的師兄沒有女生，就連往屆已經畢業了的學長們也一樣沒有女生，看來錢的樣子，以後也不會有了。
她還真是一根獨苗，千古流傳……
“小師妹想什麽呢？眼睛都直了。”緊挨著她坐的娃娃兄笑著問。
“咳咳……”菲菲的思緒被拉回來，趕忙道，“沒有，沒有，只是沒想到咱們師門已經如此壯大。”
張淩師兄接過話題，“是呀，咱們來錢很厲害的，每一屆都有四五個，沒想到這屆……”
張淩師兄看看她。
菲菲疑惑道：“為什麽呀？”
張淩：“還不是那個劉……”
“張淩！”蘭花師兄擺擺手，“不說這些了，鐵鍋上來了，大家先吃菜！”
菲菲一副肉到嘴邊了，卻沒吃到的表情。
蘭花兄拍了拍菲菲肩膀，“小師妹大概還不了解咱們來錢。”
張淩忍不住接道：“咱們聖上，那可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和尚低著頭，就著花生米喝了半杯啤酒，對著菲菲道：“咱們來錢呀，精著呢，所以，以後盡量別在實驗室議論別人。”
“不過被問了也沒關系，好好說就是。”
“好話就說是劉院長。”
“壞話就說是劉一辰……”
“……”
來錢和他是有多大仇……
菲菲還沒反應過來，蘭花兄默默給她倒了杯飲料，“來，小師妹，幹一杯！”
菲菲趕忙舉杯，“多謝師兄。”
蘭花問：“小師妹什麽時候回去？”
“半個月之後吧。”菲菲道，“五月初要回去畢業答辯。”
蘭花：“哦，那你可能要趕上了。”
菲菲：“趕上什麽？”
張淩一臉壞笑，“來錢很快翻你牌子喲～～”
菲菲一臉懵逼……
菲菲：“師兄你說啥？我聽不懂……”
“別嚇著你小師妹。”娃娃兄趕忙安慰她，“來錢沒有助教，他上課的時候可能需要助教。”
菲菲二臉懵逼……
菲菲：“什……什麽助教？”
毒雞湯：“就是去挨罵……”
毒雞湯師兄話沒說完，被眾人一起按了下去。
蘭花兄道：“師妹別緊張，我們都是輪著來的，來錢叫到誰就是誰，不過我們快要進新項目了，時間會緊張一點，所以，偶爾也會叫你去幫忙。”
娃娃兄叮囑道：“你一定要比來錢還熟悉他的課表，早十分鐘到他上課的教室。”
“然後擦黑板，開電腦，放好ppt，來錢不用麥克，如果之前上課的老師忘記關，你一定要把它關了。”
“記得沏一壺茶水，要用來錢的養生壺，杯子提前涮好，放在講臺上就行。”
“來錢可能會點人。”張淩師兄叮囑道，“不管下面來了多少人，老師問來四分之三了嘛，你一定要說來到了，老師讓你點名，你就說沒帶點名冊，讓你回來找，你就說沒找到。”
“老師上課，你一定要聽，發現他講錯了，就把那頁ppt翻過去。”娃娃兄補充道，“可以假裝閃退，要麽重啟計算機，總之，千萬不能讓同學聽出他講錯了。”
“下課的時候，可能會有人來問題，如果有你就幫他擋一下，實在擋不住，你就幫他答。”
菲菲一楞，“那我要是也不會，怎麽辦？”
“那些本科生的東西都簡單。”張淩道，“實在答不上，你就瞎編兩句，他們也不會，聽不出來的！”
“……”
蘭花師兄問：“懂之？”
菲菲三臉懵逼……
菲菲：“哦。”
來錢找學生，就像是皇上翻牌子，誰被叫到，誰就被臨幸了……
張淩忍不住在一旁補一刀，“別著急喲，來錢很快翻你牌子喲～～”
“小妹莫要擔心。”蘭花師兄道，“我們皇上呀，從來都公平公正，雨露均沾……”
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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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錢皺著眉頭在屋子裏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那張明晃晃的條幅上，臉色變了變。
七師兄不由自主的縮了縮，好像七只生無可戀的縮頭烏龜。
隨後，整個實驗室響起了野豬般的咆哮聲……
“你說說你們一天天，項目交完就放假了？課題做了嗎？文章寫了嗎？Bug改完了？老子放了一個姑娘，你們就開始春心蕩漾，老子要是放一窩，你們是不是都得飛起來？”
菲菲：“……”
原來她是成窩的，一窩金菲菲，兩窩金菲菲……菲菲幻想著一窩自己在實驗室裏亂竄的樣子，不由縮了縮肩膀。
來錢往前走幾步，繼續用眼神表現他的不滿。
“你說說你們，大學都學了啥，c語言c語言不會，Java，Java不行，你說說你都幹了啥！”
“一個研究生，不會讓我教你word吧！”
“什麽？Matlab？你學個計算器幹啥？”
“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你說說我招你們這一幫學生幹什麽，□□絲，窩囊廢……”
罵了一圈，來錢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麽。
“那個……金萊萊呢？”
實驗室裏一陣寂靜。
某人艱難的從桌子下面探出個腦袋，小心的望了望，以極其微弱的聲音喃喃道……
菲菲：“老師，我叫金菲菲。”
來錢：“唔。”
來錢四下尋找聲音的來源，沿著源頭望過去，就看見菲菲小心翼翼的縮在桌子下面，但是個子太高了進不去，露了半個身子在外面……
來錢：“你躲下面幹什麽？要打地洞嗎？”
菲菲：“……”
“老師我收拾東西。”
來錢四下環顧了一周，最終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來錢：“你坐這？”
看著來錢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菲菲莫名就想起了師兄的話。
菲菲：“師兄說，此位置匯聚天地之靈氣，本實驗室獨此一處，冬暖夏涼，絕無僅有，因此特地留給我的！”
來錢：“唔。”
菲菲聽著來錢的語氣，冥冥之中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來錢漫無目的的在實驗室轉了兩圈，沏了壺茶水，又擺弄了會兒娃娃，然後掐著腰氣定神閑的坐在菲菲旁邊那臺工作站電腦的前面。
這兩個地方只隔了一條過道……
這個距離怎麽說呢？只要菲菲想，微微側過頭，就能清晰的看見來錢的腿上長了多少根腿毛……
不過來錢沒給她這個機會，打開電腦跑個程序，坐了幾分鐘就走了，剩下菲菲一個人在風中淩亂著……
果然，師兄們都是個坑……
來錢走後，菲菲將書本分門別類的收拾好，師兄們紛紛離開座位，從四面八方圍過來。
“小師妹，一起出去吃個飯吧。”
菲菲本想拒絕，師兄說這是實驗室傳統，每一年都有迎新宴，可以促進同門之間的感情。
聽了師兄一席話，菲菲只得拎著包，乖乖跟著他們走了。
蘭花兄定的飯店不太遠，離開實驗室走十幾分鐘轉個彎就到了。
飯店外圍裝修的有點特別。
大門的兩側一邊放著一個草垛子，大約有半人高，草垛子上面擺著個雞窩，上面一只假公雞和幾只真雞蛋。
大門的正上方懸著一塊招牌，招牌的牌底上清晰的提著五個大字：東北合家歡……
張淩師兄勾著蘭花兄的肩膀，用勁拍了拍，“我們財務總管大放血了。”
蘭花兄翹著個手指頭，一副諂媚的娘娘腔，“不能怠慢了小師妹。”
張淩憤憤不平：“為啥當年歡迎我，就只吃了一碗烤冷面？”
“今年是來錢特意交代的。”蘭花兄不屑道，“你當年，爺是先斬後奏請你們吃的飯！”
“……”
眾人黑線臉……
娃娃兄嘆了口氣：“唉，待遇不同啊……”
瓜弟：“地位一日不如一日……”
毒雞湯：“從來只聞新人笑，幾時聽得舊人哭……”
“給爺哭一個。”和尚許封道，“你哭一個，爺請你吃！”
“……”
走進飯店門，眾人跟著服務員一路向裏，走廊的兩側都掛著指示牌，一路經過張家縣和李家屯，服務員把他們領進了狀元村……
頗有農村氣息的大門掛著兩歲苞米一串蒜，菲菲上前捏了捏，是真蒜……
這地兒他喵的能吃嗎……
屋子裏的裝飾也很奇怪，桌子放在竈臺上，菲菲正想說要不咱們換個地兒，一轉頭，師兄們一個兩個都脫了鞋，坐上了東北人家裏的農村大土炕……
娃娃兄盤著個腿一敲桌子，“來瓶二鍋頭！”
“一碟花生米！”
菲菲：“……”
七師兄齊心協力將菲菲拉入了坑……哦不，是拉上了炕。
娃娃兄道：“得讓小師妹感受一下東北氣息。”
“對滴。”蘭花兄先行把菜譜放在了菲菲那兒，“小師妹先點。”
“……”
作為研零的小師妹，面對七只狼師兄，菲菲還是有一絲靦腆。
菲菲：“師兄們點吧，我不挑食。”
然後師兄好像沒有與她客氣的意思。
“來個排骨豆角鍋。”
“加一盤粉條。”
“再添兩份土豆。”
於是，菲菲正式入駐實驗室的第一天，就吃到了東北大名鼎鼎的招牌菜——鐵鍋大亂燉。
飯桌上，大家互相加了微信，師兄成功將她拉入了“來錢後宮”同門師兄微信群。
菲菲驚喜的發現，不光在場的師兄沒有女生，就連往屆已經畢業了的學長們也一樣沒有女生，看來錢的樣子，以後也不會有了。
她還真是一根獨苗，千古流傳……
“小師妹想什麽呢？眼睛都直了。”緊挨著她坐的娃娃兄笑著問。
“咳咳……”菲菲的思緒被拉回來，趕忙道，“沒有，沒有，只是沒想到咱們師門已經如此壯大。”
張淩師兄接過話題，“是呀，咱們來錢很厲害的，每一屆都有四五個，沒想到這屆……”
張淩師兄看看她。
菲菲疑惑道：“為什麽呀？”
張淩：“還不是那個劉……”
“張淩！”蘭花師兄擺擺手，“不說這些了，鐵鍋上來了，大家先吃菜！”
菲菲一副肉到嘴邊了，卻沒吃到的表情。
蘭花兄拍了拍菲菲肩膀，“小師妹大概還不了解咱們來錢。”
張淩忍不住接道：“咱們聖上，那可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和尚低著頭，就著花生米喝了半杯啤酒，對著菲菲道：“咱們來錢呀，精著呢，所以，以後盡量別在實驗室議論別人。”
“不過被問了也沒關系，好好說就是。”
“好話就說是劉院長。”
“壞話就說是劉一辰……”
“……”
來錢和他是有多大仇……
菲菲還沒反應過來，蘭花兄默默給她倒了杯飲料，“來，小師妹，幹一杯！”
菲菲趕忙舉杯，“多謝師兄。”
蘭花問：“小師妹什麽時候回去？”
“半個月之後吧。”菲菲道，“五月初要回去畢業答辯。”
蘭花：“哦，那你可能要趕上了。”
菲菲：“趕上什麽？”
張淩一臉壞笑，“來錢很快翻你牌子喲～～”
菲菲一臉懵逼……
菲菲：“師兄你說啥？我聽不懂……”
“別嚇著你小師妹。”娃娃兄趕忙安慰她，“來錢沒有助教，他上課的時候可能需要助教。”
菲菲二臉懵逼……
菲菲：“什……什麽助教？”
毒雞湯：“就是去挨罵……”
毒雞湯師兄話沒說完，被眾人一起按了下去。
蘭花兄道：“師妹別緊張，我們都是輪著來的，來錢叫到誰就是誰，不過我們快要進新項目了，時間會緊張一點，所以，偶爾也會叫你去幫忙。”
娃娃兄叮囑道：“你一定要比來錢還熟悉他的課表，早十分鐘到他上課的教室。”
“然後擦黑板，開電腦，放好ppt，來錢不用麥克，如果之前上課的老師忘記關，你一定要把它關了。”
“記得沏一壺茶水，要用來錢的養生壺，杯子提前涮好，放在講臺上就行。”
“來錢可能會點人。”張淩師兄叮囑道，“不管下面來了多少人，老師問來四分之三了嘛，你一定要說來到了，老師讓你點名，你就說沒帶點名冊，讓你回來找，你就說沒找到。”
“老師上課，你一定要聽，發現他講錯了，就把那頁ppt翻過去。”娃娃兄補充道，“可以假裝閃退，要麽重啟計算機，總之，千萬不能讓同學聽出他講錯了。”
“下課的時候，可能會有人來問題，如果有你就幫他擋一下，實在擋不住，你就幫他答。”
菲菲一楞，“那我要是也不會，怎麽辦？”
“那些本科生的東西都簡單。”張淩道，“實在答不上，你就瞎編兩句，他們也不會，聽不出來的！”
“……”
蘭花師兄問：“懂之？”
菲菲三臉懵逼……
菲菲：“哦。”
來錢找學生，就像是皇上翻牌子，誰被叫到，誰就被臨幸了……
張淩忍不住在一旁補一刀，“別著急喲，來錢很快翻你牌子喲～～”
“小妹莫要擔心。”蘭花師兄道，“我們皇上呀，從來都公平公正，雨露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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